公司年末总结会，老板当众逼我捐出百万提成，给全体员工当年终奖。
同事们纷纷附和：“林哥天天开宝马，该奉献一下！”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笑了。
他们忘了，公司一半的业务，都是我谈下的。我当场点头，
转身就给最大的客户王总拨了电话。“王总，合作暂缓，尾款千万别打。”想拿我的钱？
我先让你们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第1章】会议室里暖气开得太足，闷得人胸口发慌。
老板张伟清了清嗓子，油腻的脸上挤出一个“语重心长”的笑容。“今年大环境不好，
公司效益下滑，大家都辛苦了。”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但是，我们团队里，依然有逆流而上的英雄！那就是我们的销售冠军，林峰！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来，稀稀拉拉，带着一种虚伪的热情。我旁边的赵强，销售部万年老二，
拍我肩膀的力道格外重，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西装布料里。“峰哥牛逼啊，
年底这笔百万提成，够我们这些人喝一壶了。”他的话里带着一股酸味，眼神却亮得吓人，
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张伟等掌声落下，继续他的表演。
“林峰的业绩，占了公司全年营收的百分之五十！这笔提成，按照合同，是一百二十万！
这是个了不起的数字！”他故意拔高音量，让“一百二十万”这个数字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看到财务小丽的眼睛都直了，前台的两个姑娘在下面交头接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但是，”张伟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公司是一个大家庭，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今年很多同事家里负担重，效益不好，年终奖可能……不太理想。”他露出为难的神色，
扫视了一圈众人失落的脸，然后又把目光转回我身上，带着一种道德绑架式的恳切。“林峰，
我知道你年轻有为，不差钱，天天开着宝马来上班。你看……你能不能发扬一下奉献精神，
把这笔提成拿出来，当做全体员工的年终奖？让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贪婪的、审视的、期盼的，像无数根针，
扎在我身上。我平静地看着张伟，这个靠着老婆家的关系才开了公司的男人，
此刻正用一副“为了大家好”的圣人面孔，企图吞掉我辛辛苦苦一年的血汗钱。三秒后，
赵强第一个跳出来响应。“张总说得对！峰哥，你能力强，明年再赚就是了！我们可不一样，
上有老下有小的，就指着这点年终奖过年呢！”“是啊林峰，你一个人住大平层，
又没房贷车贷，帮衬一下我们怎么了？”“做人不能太自私，公司好了，你才能好啊！
”一句句“劝告”，像刀子一样飞过来。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我过得好，
就必须为他们的不如意买单。我脸上的肌肉动了动，想笑。这一年来，
为了拿下东城区的项目，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独自一人在医院输液。
为了赶一个技术方案，我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累倒在办公室。这些时候，他们在哪？
他们在背后说我为了钱不要命，说我运气好。现在，他们却要我“奉献”。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扫过他们脸上虚伪的笑容和眼底深藏的贪婪。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张总说得对，公司是我家，我愿意奉献。”一瞬间，会议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赵强兴奋地搂住我的脖子，大声喊道：“峰哥敞亮！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张伟也满意地笑了，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林峰！公司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我微笑着，承受着他们的“赞美”，心脏却一寸寸冷下去。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在众人欢庆的背景音里，当着他们的面，走到了会议室的落地窗前。我没有回避，
甚至故意让张伟能看到我的手机屏幕。我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置顶的名字——“王总”。
他是东城区项目的甲方负责人，也是公司目前最大的一笔回款来源，足足八百万。这笔钱，
原本定在今天下午到账。也是张伟敢在这里开“分赃大会”的底气所在。电话拨通了。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王总，下午好啊。
”电话那头的王总很热情：“林老弟！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尾款的流程我已经叫财务走了，
估计一个小时内就到你们公司账上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这个项目真要出大乱子！
”我笑了笑，身后的欢呼声还在继续，像一出荒诞的戏剧。“王总，先别急。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那个……我们公司内部出了点小问题，
财务系统可能要临时维护升级。”“合作协议里不是写了吗，为了保证资金安全，
任何一方系统升级期间，应暂停大额资金往来。”“所以，那笔尾款，您先压一下，
千万别打过来。”电话那头，王总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我的操作。“啊？林老弟，
你这是……？你们老板知道吗？”我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那一张张狂欢的脸，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很快就知道了。”“王总，听我的，这笔钱什么时候打，等我通知。
就这样，先挂了。”我没有给王总继续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重新融入那片虚伪的赞美和欢呼之中。
赵强还在唾沫横飞地畅想着年终奖要怎么花，张伟则志得意满地接受着员工的吹捧。
没有人注意到我刚刚那个不到一分钟的电话。他们更不会知道，支撑他们这场狂欢的根基，
已经被我亲手抽掉了。想用我的血汗钱收买人心？可以。我倒要看看，
当你们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时候，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夸我“敞亮”。
【第2章】会议一结束，我就成了全公司的“英雄”。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前台小妹，
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送到我的工位上，声音甜得发腻。“峰哥，您辛苦了，
喝杯咖啡提提神。”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眼神里带着钩子。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把那杯咖啡往旁边推了推。“谢谢，我喝不惯速溶的。
”小妹的笑容僵在脸上，悻悻地走了。紧接着，赵强带着几个销售部的同事围了过来。
“峰哥，今晚我做东，咱们去‘天上人间’好好放松一下！庆祝你为公司做出的巨大贡献！
”他特意加重了“贡献”两个字，仿佛那一百二十万已经进了他的口袋。
周围的同事也跟着起哄。“对啊峰哥，必须去！”“今晚所有消费，
都从峰哥的‘奉献金’里出，怎么样？”他们哄笑着，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冤大头。
**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慢悠悠地开口。“行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赵强立刻拍着胸脯：“峰哥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绝无二话！”我伸出一根手指，
晃了晃。“很简单，等公司把这笔‘奉献金’，也就是我的提成，
发到你们每个人的工资卡上之后，你们再来请我。”“毕竟，现在钱还在我账上，
没到你们手里，不是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们的热情。
赵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峰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我们就是提前替大家感谢你……”“不用提前，”我打断他，坐直了身子，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我这人，喜欢落袋为安。你们也一样，钱到手了，再庆祝，
心里才踏实。”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我先下班了，你们慢慢忙。”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难看的脸色，径直走向电梯。身后，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火热变成了冰冷。
【他们肯定在想，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给了他面子，让他当英雄，他居然还拿乔？
】我心里冷笑。一群蠢货，真以为那笔钱是囊中之物了？开着我的宝马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手机响了。是另一个大客户，李总。“林老弟，你们公司怎么回事？
我刚接到你们财务的电话，催我结清上个季度的三十万尾款，说明天之前必须到账。
”我握着方向盘，眼神平静。“哦？财务亲自催的？”“可不是嘛！口气还挺冲，
说什么再不结款就要走法律程序了。我寻思着咱们合作这么久，一直都是跟你对接，
怎么突然换人了？”李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快。我猜，这肯定是张伟授意的。
他想尽快把所有应收款都收回来，好填补王总那八百万的窟窿，
然后名正言顺地“没收”我的提成。“李总，您别介意。公司新来的财务，不懂规矩。
”我轻描淡写地把锅甩了出去。“这样，那笔钱您也先别付。最近我们内部流程有点乱，
等我理顺了再跟您说。”“啊？又一个别付的？”李总显然很惊讶，“林老弟，
你跟王总……你们这是商量好的？”“没什么，就是想让某些人清醒一下。
”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李总，您信我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李总爽朗的笑声。“我信你小子，不信你们那个只认钱的张总。行，听你的，
我这就回了那个财务，让她有事直接找你谈。”“谢了，李总。改天请您吃饭。”挂了电话，
我没有立刻开车，而是又翻出了几个客户的联系方式。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过去。
说辞大同小异，都是以“公司内部流程调整”为由，让他们暂缓打款。这些客户，
都是我花了一两年时间，一点点维护下来的。他们信任的不是我们公司，而是我林峰这个人。
他们知道，我不会坑他们。所以，我的要求，他们几乎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个小时后，
我打完了最后一个电话。我粗略算了一下，被我按下的款项，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一千五百万。
这几乎是公司年底所有的指望。做完这一切，我发动汽车，汇入车流。手机上，
公司大群里还在热闹地刷屏。全都是感谢我“深明大义”的表情包和彩虹屁。
张伟甚至还发了个一千块的红包，配文是：“感谢林峰的奉献，
让我们提前感受到了年味的喜悦！”我看着那些疯狂抢红包的同事，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抢吧。尽情地狂欢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晚餐了。
【第3章】第二天我到公司时，气氛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
虽然大家见到我依旧“峰哥”、“峰哥”地叫，但笑容里明显多了几分疏离和审视。
赵强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凑过来。“峰哥，昨晚李总给我打电话了，问为什么不让他打款，
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试图刺探出什么。
我面不改色地从饮水机接了杯水。“是啊，我说的。”我承认得如此坦荡，
反而让赵强噎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找借口，没想到我直接认了。“你……”他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林峰，你别忘了你昨天在会上答应了什么！现在故意卡着客户的钱，
是想反悔吗？”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同事都听见了，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
我喝了口水，水温刚刚好。“我答应奉献，没问题。但前提是，公司得先把我的提成结给我，
我才能‘奉献’出来，对吧？”我看着赵强，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提成还没到我账上，
那笔钱在法律意义上就还不属于我。客户的款项，自然也还是公司的应收款。
我作为项目负责人，根据市场情况，建议客户调整付款节奏，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赵强气急败坏。“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我放下水杯，
声音冷了下来，“赵强，你只是个销售，公司的财务流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还是说，张总已经授权你来管我了？”我直接把张伟抬了出来。赵强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你狠！”说完，扭头就走，
看方向是去了张伟的办公室。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知道，
赵强这一去告状，好戏就要开场了。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办公电话响了。是张伟的内线。
“林峰，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我能听出压抑着的火气。
我慢悠悠地整理好桌面，这才起身，走向那间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办公室。推开门，
张伟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他没有转身，只是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沉闷。
“王总和李总的款，为什么不让打？”“流程问题。”我言简意赅。“什么流程问题？
”他猛地转过身，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林峰，你别跟我耍花样！
你是不是想拿这笔钱来要挟我？”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下，双腿交叠。“张总，
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在履行我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职责，确保每一笔合作都万无一失。毕竟，
这些客户都是我辛辛苦辛苦谈下来的，我得对他们负责。”“对他们负责？”张伟气笑了，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一股烟臭味扑面而来，“那你怎么不对公司负责？
你知不知道，王总那笔钱今天到不了，我们下周的工资就发不出来！”他终于摊牌了。
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哦？公司的资金链这么紧张吗？”我故作惊讶，
“我还以为公司财力雄厚，就算没有这笔钱，发工资和年终奖也绰绰有余呢。”我的话，
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脚上。张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公司的启动资金是他岳父给的，
这几年他自己经营不善，外面早就欠了一**债，全靠我拉来的业务撑着门面。
王总这笔八百万的回款，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本来想用这根稻草，
玩一出“空手套白狼”，既安抚了员工，又省下了我的百万提成。算盘打得噼啪响，可惜，
他算错了我。“林峰！”张伟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现在，立刻，
马上给王总打电话，让他把钱打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张总，昨天在会议室里，你当着全公司的面，
逼我捐出提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旧情？”“你让那些一整年都没开过几单的废物，
来分我拿命换来的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旧D情？”“现在，你来跟我谈旧情？
”我站起身，身高上带来的压迫感让张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我的提成，一百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什么时候钱到我账上，
我什么时候让客户打款。”“你自己选。”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转身就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张伟歇斯底里的咆哮。“林峰！你给我站住！你被解雇了！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公司！”我停下脚步，回头，笑了。“好啊。”“不过张总，
你最好想清楚。解雇我容易，那些客户，你确定你能搞定吗？”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将他的咆哮和愤怒，关在了门后。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目不斜视地回到工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知道，张伟现在只是在说气话。
他不敢真的解雇我。至少，在那些钱到账之前，他不敢。而我，就是要让他从“不敢”，
变成“不能”。【第4章】我被“口头解雇”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瞬间传遍了整个公司。办公区里，人们的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投向我的目光，
幸灾乐祸者有之，担忧者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漠然。赵强是最高兴的那个。
他几乎是踩着小碎步来到我工位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收拾东西，嘴角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哎呀，峰哥，这怎么说走就走啊？不是答应了要奉献吗？怎么还跟张总闹翻了呢？
”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为了点钱，把工作都丢了，值得吗？
”我没理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把我那盆养了三年的文竹，小心翼翼地放进纸箱里。这盆文竹，
是我刚入职时买的，见证了我从一个职场菜鸟，到公司销冠的全过程。
赵强的声音还在耳边聒噪。“不过你放心，你走了，你的那些客户，
我会帮你‘好好’接手的。毕竟，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你说对吧？
”他刻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言语中的威胁和觊觎毫不掩饰。我终于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笑了。“是吗？那你可要努力了。
”我把最后一个文件夹放进箱子，站起身，抱着纸箱。“我的客户，个个都是人精。
他们认的是人，不是公司。你……恐怕还不够格。”“你！”赵强的脸瞬间涨红。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抱着箱子，在全公司人的注视下，走向电梯。没有一个人上来告别。
也没有一个人出言挽留。他们就像一群冷漠的看客，看着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复杂的视线。我抱着纸箱，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平静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离开，只是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我刚把东西放进车里，张伟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他显然已经冷静下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林峰，你现在在哪？”“公司楼下，准备回家。
”“……你先别走，”他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了下来，“刚刚是我太冲动了，你先回办公室，
我们再谈谈。”“没什么好谈的了，张总。”**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您不是已经解雇我了吗？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就不占用公司的办公资源了。
”“我那是气话！”张伟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了下去，“一百二十万，我给你！
只要你让王总他们把钱打过来，你的提成，我一分不少地结给你！”他终于妥协了。
但我等的可不是这个。“张总，此一时彼一时了。”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消散。
“昨天在会议室，你让我当着全公司的面下不来台。现在又想让我回去？”“可以。
”“除了我的一百二十万提成，我还要一样东西。”“什么？”张伟的语气很警惕。
“一份书面道歉信。由你亲笔书写，解释昨天会议上强迫我捐款是一场误会，并且，
要盖上公司的公章，张贴在公司公告栏里，至少三天。”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张伟此刻的表情，一定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让他这个老板，给一个员工写道歉信，
还要盖章公示？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林峰，你不要得寸进尺！”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只是在维护我应得的尊严。”我掐灭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张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慢慢考虑，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给我电话。不过我得提醒你，
今天已经是8号了，离15号发薪日，可没几天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驱车离去。
我知道，张伟现在陷入了两难。不道歉，拿不到钱，公司马上破产。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