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边界感,是我用十斤小龙虾治好的

我老公的边界感,是我用十斤小龙虾治好的

玲玉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屿林薇薇 更新时间:2026-04-02 10:53

知名作家玲玉张编写的《我老公的边界感,是我用十斤小龙虾治好的》,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顾屿林薇薇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我的“治疗”,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剥了整整三个小时。凌晨两点,顾屿终于剥完了最后一只小龙虾。他摘下手套,十根手指被虾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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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顾屿是联姻,协议结婚,互不干涉。我对他很满意。因为他长得帅,给钱大方,

    最重要的是,他有男德,婚后从不拈花惹草。直到我看见他在公司聚餐上,

    亲手给他的女助理剥了一只虾。我没吵没闹,甚至还对他笑了笑。只是当晚,

    我默默下单了十斤小龙虾,外加一百条领带和全城断货的香水。毕竟,

    对于我这种有重度洁癖的人来说,伴侣就像一件白衬衫,脏了可以治,治不好就得扔。所以,

    你们猜,我老公是被治好了,还是被我扔了?正文【第一章】我和顾屿的婚姻,是圈内模范。

    他英俊多金,是商界新贵。我温婉大方,是书香门第的姜家大**。人前,

    我们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人后,我们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优秀室友。没错,

    商业联姻,协议结婚。每月他给我卡里打七位数生活费,我负责扮演好他端庄得体的顾太太,

    帮他应付家里的催婚,顺便稳定公司股价。我对他这个“室友”很满意。因为他很“干净”。

    没有乱七八糟的绯闻,不抽烟不酗酒,连衣服上都没有沾染过任何陌生的香水味。

    对于我这种在人际关系上有重度洁癖的人来说,顾屿简直是完美的合作伙伴。

    我们的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必须保持身体和情感上的绝对忠诚。

    他做到了。我也很省心。直到他那个新来的助理,林薇薇出现。那天是顾屿公司庆功宴,

    作为顾太太,我理应出席。席间,我正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位董事的太太谈笑风生。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角落里不太和谐的一幕。顾屿的助理林薇薇,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正红着眼圈,可怜巴巴地看着满桌的海鲜,小声说:“顾总,我今天刚做的指甲,

    不方便剥虾……”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一圈人听见。几个公司高管立刻打着圆场,

    笑着说:“小林这双手可金贵,剥虾是粗活,让服务员来。”“是啊是啊,顾总您别管她,

    我们聊我们的。”我挑了挑眉,没作声。这种段位的撒娇,在我看来,

    就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把戏。顾屿这个人,工作上杀伐果断,但在人情世故上,

    迟钝得像块木头。他大概是觉得下属有困难,当领导的应该体恤。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只油光锃亮的波士顿龙虾,手法娴熟地剥开,

    将最肥美的一块虾肉,放进了林薇薇面前的餐盘里。整个过程,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坦荡得仿佛只是在流水线上拧一个螺丝。林薇薇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声音又娇又羞:“谢谢顾总,您人真好。”周围的高管们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微妙。

    而那些董事太太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则带上了几分同情和看戏的幸灾乐祸。

    空气安静了一秒。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我甚至还端着酒杯,

    遥遥向顾屿的方向举了举,像是在赞许他的体贴。顾屿看到我的目光,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对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可能以为,我是在为他的“绅士风度”感到骄傲。

    他不知道,在我眼里,这已经不是绅士风度的问题了。这是越界。就像一件崭新的白衬衫,

    溅上了一滴油。虽然只有一小点,但它脏了。我的洁癖,犯了。【第二章】回到家,

    顾屿去洗澡。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外卖软件。搜索:麻辣小龙虾。

    筛选:个大、鲜活、送货最快。下单:十斤。做完这一切,**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不是那种会歇斯底里质问“她是谁”“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的女人。没意义。

    成年人的问题,要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有问题,就“治疗”。行为矫正,

    是我最擅长的领域。顾屿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见我坐在沙发上,

    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还不睡?”“等你。”我睁开眼,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顾屿显然很受用,嘴角微微上扬:“等**嘛?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

    ”他以为这是夫妻间的情趣。我没戳破。门铃在这时响起。顾屿疑惑地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外卖小哥,旁边是一个巨大的泡沫箱。“您好,

    您订的十斤麻辣小龙虾!”顾屿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点错了”的茫然。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亲手接过那个沉重的箱子,放在了餐厅的桌子上。“哗啦”一声打开。

    满满一箱红彤彤、热气腾腾的小龙虾,带着辛辣的香气,瞬间占满了整个餐厅。

    香得让人头皮发麻。“老婆,你这是……”顾屿彻底懵了,“你晚上没吃饱?”“我吃饱了,

    ”我从厨房拿出两副一次性手套,一副递给他,自己也戴上一副,“这是给你吃的。

    ”“给我?”顾屿更懵了,“我……我也吃饱了啊。而且,这么多,怎么可能吃得完?

    ”“吃不吃得完不重要。”我拿起一只小龙虾,慢条斯理地剥开,

    将完整的虾肉放在他面前的空盘子里。然后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重要的是,

    我想看你剥虾。”“我看你今天在宴会上,剥得挺干净的。”最后那句话,我语气轻柔,

    甚至带着一丝赞赏。但顾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茫然变成了僵硬,

    最后转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再迟钝,也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餐厅里明亮的灯光,

    此刻仿佛变成了手术室的无影灯,将他每一寸心虚都照得无所遁形。“姜染,你听我解释,

    我跟她……”“嘘。”我打断他,用手指点了点那堆成小山的龙虾。“解释太麻烦了,

    也容易撒谎。”“我这个人,不爱听人说什么,只爱看人做什么。”“剥吧。”“十斤,

    一只都不能少。”“剥不完,今晚谁也别想睡。”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但顾屿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们结婚一年,他很清楚我的脾气。我从不大声说话,

    但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必须执行。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座“龙虾山”,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终还是认命地坐下,戴上了手套。于是,那个深夜,价值千万的别墅餐厅里,

    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叱咤商场的顾总,穿着高级丝绸睡袍,正襟危坐,

    像个被罚抄作业的小学生,埋头苦干。他的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虾壳。而我,就坐在他对面,

    悠闲地喝着红酒,像个监工。他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无辜,

    还有一丝丝的……恐惧。我回以一个“和蔼”的微笑。别怕,这只是第一个疗程。

    我的“治疗”,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剥了整整三个小时。凌晨两点,

    顾屿终于剥完了最后一只小龙虾。他摘下手套,十根手指被虾壳扎得通红,

    沾满了油腻的辣油,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料味。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看着我,

    眼神像一只被主人罚站了一夜的大金毛。“老婆,可以了吗?

    ”我看了看他面前堆成小山的虾肉,又看了看他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嗯,

    手法不错,比白天更熟练了。”我站起身,把那盘满满的虾肉端起来,当着他的面,

    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顾屿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心疼了?”我回头看他,

    笑得无辜,“你又吃不下,留着干什么?难道……你想打包送给你的林助理当宵夜?

    ”顾屿的脸瞬间白了。“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摆手,生怕我误会。“那就好。

    ”我拍了拍手,“去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一眼。

    这一夜,顾屿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我却睡得格外香甜。白衬衫上的油点,

    总算被我用强力去污剂暂时洗掉了。心情舒畅。第二天早上,顾屿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饭桌上,他欲言又止,几次想开口,都被我云淡风轻地堵了回去。“快吃吧,上班要迟到了。

    ”“今天的领带颜色不错,很衬你。”“对了,晚上我要去听音乐会,不回来吃饭了。

    ”他一句话都插不进来。看着他憋屈的样子,我心情更好。男人这种生物,你跟他歇斯底里,

    他只会觉得你无理取闹。你得用他听得懂的方式,让他记住教训。让他痛。痛了,

    才会长记性。我以为,经过昨晚的“小龙虾疗法”,顾屿至少能消停一阵子。没想到,

    我还是低估了林薇薇的段位和顾屿的迟钝。下午,我闺蜜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顾屿公司的地下车库。顾屿正准备上车,而林薇薇站在他身侧,微微踮起脚尖,

    伸出纤纤玉手,正在帮他整理领带。她的身体几乎要贴在顾屿身上,姿态亲昵又自然。

    而顾屿,微微低着头,任由她摆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拒绝。

    闺蜜的微信消息紧随其后。【染染,这是什么情况?你家顾屿后院起火了?

    这个绿茶段位很高啊!】我看着照片里林薇薇那张清纯无辜的脸,

    和顾屿那根被她捏在手里的宝蓝色领带。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冷。很好。看来昨晚的治疗,

    剂量还是太轻了。没关系,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当晚,顾屿回到家。迎接他的,

    不是温柔的妻子,而是一个巨大的快递箱。箱子被我放在客厅正中央。

    他疑惑地走过去:“老婆,又买什么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微笑着帮他解开领带。就是照片上那条宝蓝色的。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打开了那个快递箱。

    里面,是满满一箱,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领带。粗的,细的,真丝的,涤纶的,商务的,

    休闲的……目测,至少有一百条。顾屿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他看着那箱领带,

    嘴唇哆嗦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老婆,这……这是……”“新买的。

    ”我拿起一条,在他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我觉得,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领带应该自己系。

    ”“总是麻烦别人,多不好意思。”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笑容天真又残忍。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足够的练习材料。”“今晚,你就把这些领带,每条打十遍温莎结吧。

    ”“我相信,练习一百条之后,你一定能打得又快又好,再也不需要别人帮忙了,对吗?

    ”【第四章】顾屿看着那一箱“刑具”,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染染,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就是下车的时候,领带歪了,她顺手……”“我知道。”我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她只是顺手,你只是没有拒绝。”我拿起一条丝滑的亮黄色领带,在他眼前晃了晃。

    “问题不在于她,而在于你。”“一个已婚男人,连最基本的社交距离都把握不好,

    这是你的失职。”“我作为你的妻子,有义务帮助你纠正这个坏习惯。

    ”我把领带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别怕,

    只是简单的手工劳动而已。温莎结,会打吧?不会我可以教你。”顾屿握着那条领带,

    手都在抖。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吃醋,也不是在发脾气。

    我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却又让他恐惧到骨子里的方式,给他“上课”。那晚,

    顾屿的噩梦再次上演。客厅里,他像个**控的木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打领带的动作。

    温莎结、半温莎结、普瑞特结、亚伯特王子结……到后来,他的手指僵硬得几乎不听使唤,

    脖子被勒得通红。而我,就坐在他对面,悠闲地翻着时尚杂志,时不时抬头“指点”他一下。

    “这个结打歪了,重来。”“这条领带的材质比较滑,你的手法要更稳一点。

    ”“速度太慢了,林助理可等不了你这么久。”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他的神经上。凌晨三点,顾屿终于完成了任务。他瘫在沙发上,

    看着满地被他“蹂躏”过的领带,生无可恋。他的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感觉怎么样?学会了吗?”他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学会了。

    ”“以后还会让别人帮你整理领带吗?”他惊恐地摇了摇头。“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孺子可教。”接下来的几天,顾屿果然变得“安分守己”。

    在公司,他离所有女同事都保持着至少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林薇薇再想找机会靠近,

    都像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她几次三番想表现自己的“体贴”,

    都被顾屿用极其冷漠生硬的态度给挡了回去。比如,林薇薇端着咖啡进办公室:“顾总,

    您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顾屿头也不抬:“放那儿吧,还有,以后没我的吩咐,

    不要随便进我办公室。”再比如,下雨天,林薇薇撑着伞想送他上车:“顾总,雨大,

    我送您过去吧。”顾屿直接从她身边绕开,宁愿淋着雨,也不靠近她半步,那表情,

    仿佛她是某种会传染的病毒。林薇薇碰了一鼻子灰,既委屈又不解。她不明白,

    为什么前几天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顾总,突然之间就变得像个冰山。而顾屿的几个好兄弟,

    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一次私人聚会上,发小陆景言调侃他:“阿屿,你最近怎么了?

    跟得了恐女症似的。弟妹把你管这么严?”顾屿端着酒杯,手抖了一下,

    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不懂,我家那位……是搞行为艺术的。

    ”他不敢说自己被罚剥了十斤小龙虾,被逼着打了一百条领带。太丢人了。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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