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我爱上了死对头》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南楚萧彻金陵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喜欢杜梨的明王妃”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震慑百官,绝不是简单的角色。萧彻忽然对这个远在金陵的公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倒要看看,她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南楚,金……
第一章寒宫饮恨,血色重生永安二十七年,冬。盛京的雪,
下得比南楚的任何一季都要凛冽,鹅毛大的雪片砸在冷宫破败的窗棂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像是亡魂在低声呜咽。我叫沈知微,南楚最后一位明华公主。此刻,
我正跪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单薄的宫装根本抵挡不住深入骨髓的寒意,
膝盖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可眼底的恨意,却烧得比烈火还要滚烫。
殿外传来甲胄摩擦的冰冷声响,玄色龙袍的衣角扫过满地积雪,
踏入了这座被世人遗忘的冷宫。萧彻来了。大盛朝最年轻的帝王,也是覆灭我南楚江山,
屠戮我沈氏皇族的刽子手。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封万里的寒凉与睥睨天下的冷漠。他身后的侍卫,
手里提着一颗还在滴血的头颅,青丝散落,眉眼依稀是我最敬爱的兄长,南楚太子沈知珩。
鲜血顺着发梢滴落,在雪地里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刺眼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沈知微,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字字如刀,剜在我的心上,“你兄长不肯归降,谋逆作乱,
朕已按大盛律例,斩于市曹。”我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交付过真心的男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萧彻!我南楚与你无冤无仇,
你为何要挥师南下?为何要屠我宗室,杀我父兄?”三年前,南楚为求自保,
送我入盛国和亲,我以为是两国交好的契机,却不想,是引狼入室的开端。
他利用我对他的情意,套取南楚边防布防,利用我沈氏的信任,里应外合,
一举攻破南楚都城金陵。城破那日,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父皇自缢于紫宸殿,母后投井殉国,
宗室子弟被屠戮殆尽,昔日繁华的金陵城,沦为人间炼狱。而我,被他掳回盛京,
封了个有名无实的静妃,囚在这深宫之中,苟延残喘,亲眼看着他一步步坐稳江山,
看着我的族人一个个死在他的刀下。萧彻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下颌捏碎。他的眼眸近在咫尺,
我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冷漠与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无冤无仇?”他轻笑,
笑声里满是嘲讽,“沈知微,你真以为,南楚沈氏,是无辜的?当年你父皇设计陷害我母妃,
害得她惨死冷宫,这笔账,朕该如何跟你们算?”我猛地一怔,母后曾说过,
当年盛国宫廷内乱,萧彻的母妃确实因一桩旧案殒命,可那并非父皇所为,
是有心人栽赃陷害!“不是的……那是栽赃,是阴谋!”我拼命挣扎,想要解释,
可他根本不听。“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他辩解?”萧彻的眼神骤然变冷,松开手,
任由我跌坐在雪地里,“沈知微,你是南楚余孽,本该随你父兄一同赴死,朕留你性命,
已是天大的恩赐。”“恩赐?”我笑得凄厉,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萧彻,
我沈知微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我要你江山倾覆,要你众叛亲离,要你生生世世,
活在悔恨之中!”他脸色微沉,似乎被我的恨意激怒,转身对身后的太监冷声道:“赐酒。
”一杯通体漆黑的毒酒,被端到了我的面前。牵机毒,饮之肝肠寸断,七窍流血,死状极惨。
今日,是他册封丞相之女苏婉清为后的大喜之日。举国同庆,红妆十里,而我,
却要在这冷宫里,饮下他赐的毒酒,在他的新婚之夜,魂归黄泉。多么讽刺。
我看着那杯毒酒,忽然笑了,笑得泪流满面。我伸手,一把夺过酒杯,没有丝毫犹豫,
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毒液滑入喉咙,瞬间灼烧了我的五脏六腑,剧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口鼻不断涌出黑血。视线渐渐模糊,
我最后看向萧彻离去的背影,那道玄色的身影决绝而冷漠,没有一丝回头。恨!好恨!
若有来生,我沈知微,定要血债血偿,定要让萧彻,让所有亏欠我南楚的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掌心那道幼时烫伤的疤痕,
忽然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像是要烧穿我的灵魂。……“公主!公主您醒醒!
”轻柔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的哭腔,熟悉又陌生。我猛地睁开眼睛,
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的灼烧感与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下是柔软舒适的锦被,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不是冷宫的霉味与血腥气。入目的是熟悉的鸾顶纱帐,
绣着南楚皇室独有的缠枝莲纹样,床边,站着我的贴身侍女,挽云。她眼眶通红,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公主,您可算醒了,您都昏睡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年轻了好几岁的脸庞,看着这熟悉的公主寝殿,心脏狂跳起来。
我不是应该死了吗?死在永安二十七年的冷宫里,死在萧彻赐下的牵机毒下。
这里是……金陵城,我的明华公主殿?“挽云,”我声音沙哑,颤抖着开口,
“今年是哪一年?”挽云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公主,今年是永安二十四年啊,
您怎么忘了?再过三日,便是您启程前往盛国和亲的日子了。”永安二十四年!和亲前三日!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掌心那道浅淡的疤痕清晰可见,
没有一丝伤痕,更没有临死前的黑血与污垢。我掀开被子,冲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
年方十四,眉眼温婉清丽,肌肤莹白如玉,眼底还带着未脱的青涩与娇憨,
没有后来的沧桑与恨意,更没有临死前的凄厉与绝望。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我尚未入盛国,父兄犹在,南楚未亡,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巨大的狂喜与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我,我扶着铜镜,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彻,上天有眼,让我沈知微重活一世。这一世,
我不再是那个天真愚蠢、轻信他人的明华公主。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厉鬼!你的江山,
你的权势,你那点藏在冷漠之下的真心,我都会一一碾碎,让你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
让你为你犯下的罪孽,付出血的代价!挽云看着我诡异的笑容,吓得脸色发白:“公主,
您……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收敛眼底的戾气,转头看向挽云,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挽云,我没事。从今日起,和亲之事,休要再提。
”挽云大惊失色:“公主!这可是陛下与朝臣商议好的大事,是为了南楚的安危,
您怎能说不提就不提啊?”“为了南楚安危?”我冷笑,前世的和亲,换来的不是和平,
而是灭国之祸,“挽云,记住,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寄人篱下的求和,终究是自取灭亡。
”这一世,我不会再踏入盛国半步,不会再给萧彻任何利用我的机会。我要守住南楚,
护住我的家人,扭转这注定覆灭的命运。而萧彻,你欠我的,欠南楚的,我会亲自去取,
一分不少,全部讨回!第二章初露锋芒,力阻和亲永安二十四年,春。南楚都城金陵,
春意盎然,繁花似锦,朝堂之上,却因和亲一事,争论不休。父皇坐在龙椅之上,面色凝重,
看着下方争执不休的朝臣,眉头紧锁。以丞相为首的主和派,力主送明华公主入盛和亲,
以换得两国和平,保全南楚百姓;而以大将军为首的主战派,则坚决反对,
认为盛国狼子野心,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唯有整军备战,才能守住江山。我身着公主朝服,
缓步走入大殿。青丝高绾,珠翠点缀,十四岁的少女,身姿尚显纤细,可眼底的沉稳与冷冽,
却让满朝文武都为之怔住。他们从未见过,一向温婉柔弱、不涉朝政的明华公主,
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朝堂之上。父皇见我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温声道:“微儿,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朝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屈膝行礼,
声音清亮,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儿臣听闻,朝堂之上正在商议和亲之事,
儿臣身为当事人,特来**。”丞相上前一步,躬身道:“公主,
和亲乃是为了南楚万千百姓,公主深明大义,定能理解陛下与朝臣的苦心。”“理解?
”我抬眸,目光冷冷地看向丞相,“丞相口口声声为了南楚百姓,可丞相可知,盛国萧彻,
野心勃勃,此次要求和亲,不过是想将我扣在盛国,作为要挟南楚的人质,待他准备就绪,
便会挥师南下,届时,金陵城破,百姓流离失所,宗室惨遭屠戮,丞相所谓的和平,
不过是镜花水月,自取灭亡!”一番话,掷地有声,满朝哗然。丞相脸色大变:“公主胡言!
盛国陛下乃是明君,怎会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公主莫要因一己之私,祸乱朝纲!
”“一己之私?”我轻笑,语气带着嘲讽,“丞相如此急切地送我入盛,
莫非是收了盛国的好处,想做卖国求荣的奸臣?”“你!”丞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却说不出话来。父皇眉头皱得更紧:“微儿,不得无礼!你有何依据,说盛国别有图谋?
”我看向父皇,沉声道:“父皇,儿臣虽深居宫中,却也知晓天下大势。
盛国近年来国力大增,萧彻年少登基,手段狠厉,先后吞并周边三国,如今兵强马壮,
早已对我南楚虎视眈眈。他要求和亲,不过是麻痹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
一旦我们答应和亲,削减军备,便是盛国出兵之时!”前世,
正是因为朝堂之上主和派占据上风,送我入盛,南楚上下都以为高枕无忧,松懈了边防,
才让萧彻有机可乘,一举攻破金陵。这些话,我字字发自肺腑,
皆是用前世的血泪换来的教训。大将军闻言,眼中闪过赞许,上前道:“陛下,
公主所言极是!盛国野心昭然若揭,我南楚男儿,宁可战死沙场,绝不苟且偷生!
老臣愿领兵出战,死守南楚国门!”有了大将军带头,一众主战派朝臣纷纷附和,力阻和亲。
主和派的官员面色惨白,却再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父皇看着我,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愧疚。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传朕旨意,和亲之事,
就此作罢。即日起,整顿军备,加固边防,严防盛国来犯!”“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主战派意气风发,主和派垂头丧气,再不敢多言。走出大殿,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媚。挽云跟在我身后,一脸崇拜:“公主,您刚才太厉害了!
三言两语就说服了陛下,阻止了和亲!”我看着远方的天际,眼底没有丝毫轻松。阻止和亲,
只是第一步。萧彻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很快就会知道南楚反悔的消息,以他的性格,
必定会大怒,甚至直接发兵南下。我必须抓紧时间,做好万全的准备。“挽云,”我沉声道,
“去查,丞相与盛国是否有勾结,还有,宫中所有与盛国有关的眼线,全部给我找出来。
”前世,我之所以会被萧彻轻易算计,就是因为宫中遍布他的眼线,我的一举一动,
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一世,我要先清除内患,才能抵御外侮。挽云领命而去,
我独自走在皇宫的回廊上,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兄长沈知珩,身着紫色锦袍,
身姿俊朗,正快步朝我走来。“微儿!”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担忧,
“你今日在朝堂上的话,为兄都听说了,你可知你有多冒险?若是陛下震怒,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兄长年轻鲜活的脸庞,我眼眶一热,前世,他为了护我,被萧彻斩于市曹,
死得惨烈无比。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他再受半点伤害。我伸手,拉住兄长的衣袖,
声音微微哽咽:“兄长,我没事,我只是不想入盛和亲,不想离开你和父皇母后。
”沈知珩心软,见我这般,顿时心疼不已,揉了揉我的头发:“傻丫头,有兄长在,
定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萧彻想要以和亲要挟南楚,休想!”“兄长,
”我抬眸,认真地看着他,“萧彻此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日后朝堂之上,但凡与盛国相关之事,你一定要多加提防,尤其是丞相一派的官员,
不可轻信。”沈知珩见我如此严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微儿,你放心,
兄长会谨记在心。”与兄长分别后,我回到公主殿,开始细细梳理前世的记忆。萧彻的软肋,
盛国的弱点,南楚的优势,还有那些被埋没的忠臣良将,一个个在我脑海中浮现。前世,
我识人不清,错信奸臣,害死了无数忠良,这一世,我要一一挽回,重用贤才,
壮大南楚国力。就在这时,挽云匆匆回来,神色凝重:“公主,查到了,
丞相确实与盛国使臣暗中往来,收受了大量金银珠宝,还答应盛国,
会在朝堂之上极力促成和亲。另外,宫中确实有盛国的眼线,是皇后宫中的一位掌事宫女。
”果然如此。丞相老奸巨猾,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出卖国家,前世,南楚灭亡后,
他投靠了萧彻,做了盛国的高官,苟活了数年,最终还是被萧彻卸磨杀驴,
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而那个掌事宫女,前世正是她不断向盛国传递消息,
将宫中的虚实全部告知了萧彻。“很好,”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证据确凿,明日一早,
便将证据呈给父皇,这等卖国奸臣,绝不能留。至于那个宫女,秘密处理掉,不要声张。
”“是,公主。”夜幕降临,金陵城陷入一片寂静。我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
掌心的疤痕再次微微发烫。萧彻,你应该很快就会收到南楚拒绝和亲的消息了吧。我等着你,
等着你来找我,等着我们,正式开始这一世的恩怨纠缠。这一世,猎物与猎手的身份,
该互换了。第三章盛国震怒,暗布棋局三日后,盛国都城,盛京。紫宸殿内,
气氛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萧彻坐在龙椅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下方跪着的盛国使臣心上,让他浑身发抖,不敢抬头。“你说什么?
”萧彻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南楚拒绝和亲,还整顿军备,加固边防?
”使臣磕头如捣蒜:“回陛下,千真万确。南楚明华公主沈知微,亲自上朝堂,力阻和亲,
南楚皇帝已下旨,断绝和亲之意,全力备战。”萧彻停下敲击的手指,
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冰冷的怒意。沈知微。他对这个南楚公主,早有耳闻。传闻她温婉貌美,
才情出众,是南楚皇帝最疼爱的女儿,原本他以为,这不过是个养在深宫中的娇弱女子,
只需以和亲为名,将她扣在盛京,便能拿捏南楚,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江南富庶之地。
可如今,这个娇弱的公主,竟然敢公然拒绝他的要求,还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阻止和亲,
整顿军备,摆明了是要与他盛国对抗到底。有意思。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冰冷的笑意:“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子。
”一旁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那南楚如此不识抬举,
不如我们直接发兵南下,踏平金陵,将那沈知微掳回盛京,看她还如何嚣张。
”萧彻摆了摆手,眸色深沉:“现在还不是时候。南楚虽弱,却有长江天险,易守难攻,
贸然出兵,损耗巨大。况且,朕倒想看看,这个沈知微,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他单手撑着下颌,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传令下去,密切关注南楚动静,另外,
让安插在南楚的眼线,全力搜集沈知微的一切信息,事无巨细,全部报给朕。”“是,陛下。
”使臣退下后,萧彻独自坐在殿中,指尖摩挲着杯沿,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从未谋面的南楚公主。温婉貌美?才情出众?可如今看来,
分明是胆大包天,心机深沉。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能在朝堂之上说服皇帝,阻止和亲,
震慑百官,绝不是简单的角色。萧彻忽然对这个远在金陵的公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倒要看看,她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南楚,金陵城。丞相通敌卖国的证据,
被呈到了父皇面前。父皇震怒,当即下旨,将丞相打入天牢,抄没家产,其三族子弟,
全部革职查办,主和派一夕之间,土崩瓦解。朝堂之上,再无反对之声,
所有官员都全力投入到军备整顿之中,南楚上下,士气大振。
我趁机向父皇举荐了几位前世被埋没的忠良之才,他们皆是有勇有谋、忠心耿耿之人,
只是前世被丞相打压,始终得不到重用。父皇对我如今的眼光与见识,极为信任,当即下旨,
将这些人提拔重用,分别安排在重要的职位上。一时间,南楚朝政清明,军备充实,
呈现出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母后看着我,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微儿,你长大了,
只是这些日子,你太过操劳,都瘦了。”我握住母后的手,笑着道:“母后,为了南楚,
为了家人,儿臣不辛苦。”只要能护住我在乎的人,再苦再累,我都心甘情愿。这日,
我正在殿中翻阅兵书,挽云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公主,不好了,盛国在我边境集结大军,
扬言要我南楚交出公主,否则,便挥师南下,踏平金陵!”我手中的兵书缓缓放下,
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一片平静。萧彻终于出招了。他没有直接发兵,而是以我为借口,
向边境施压,无非是想试探南楚的态度,想逼我南楚再次妥协。“慌什么。”我淡淡开口,
“盛国不过是虚张声势,萧彻现在根本不敢轻易开战。”“可是公主,盛国大军压境,
若是真的打起来,我们……”挽云忧心忡忡。“放心,”我起身,走到地图前,
看着边境的地形,“长江天险,是我们最大的屏障,盛国陆军虽强,水军却远不如我们。
我已让大将军在长江沿岸布防,盛国大军,根本过不了长江。”前世,
萧彻之所以能轻易攻破金陵,是因为我暗中被他蒙蔽,给了他水军布防的图纸,
才让他找到了突破口。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传令下去,”我沉声道,
“让边境守军,坚守不出,切勿主动应战,只需守住长江沿岸即可。另外,
将盛国施压、妄图逼迫公主和亲的消息,传遍南楚各州各县。”挽云不解:“公主,
为何要将消息传出去?”“萧彻想以势压人,那我便让天下人看看,他盛国是如何恃强凌弱,
背信弃义。”我冷笑,“南楚百姓,向来忠义,得知此事,必定会同仇敌忾,民心所向,
便是我们最强大的后盾。”挽云恍然大悟,连忙领命而去。不出所料,消息传开后,
南楚百姓群情激愤,纷纷自发组织起来,支援边境守军,捐粮捐物,士气空前高涨。
盛国大军在边境驻扎数日,寸步难行,反而因为南楚百姓的同仇敌忾,军心涣散。
萧彻得知消息后,在盛京宫中震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下令大军暂且撤退,从长计议。
第一场交锋,我胜了。消息传回金陵,父皇与朝臣都欣喜不已,对我更是刮目相看,
再也无人敢将我当作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只有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萧彻绝不会就此罢休,
他的耐心,终究是有限的。我必须加快脚步,壮大南楚的实力,才能真正与他抗衡。这日,
兄长沈知珩来找我,神色凝重:“微儿,盛国虽退军,却依旧在边境驻扎重兵,虎视眈眈。
而且,我收到消息,萧彻近日在盛国选拔水军将领,似乎在暗中训练水军,
想要突破我们的长江防线。”我心中一沉。萧彻果然在打长江天险的主意。前世,
他就是训练了一支精锐水军,又得到了布防图纸,才一举突破长江,直逼金陵。“兄长,
”我认真道,“我们必须立刻加强水军建设,打造更坚固的战船,选拔优秀的水军将领,
死守长江。”“我也是这么想的,”沈知珩点头,“只是,我们南楚虽擅长水战,
却缺少精通水军阵法与战术的将领。”我眸光微动,想起了一个人。前世,
有一位隐居在江南的奇人,名叫墨渊,此人精通水战,阵法无双,只是性格孤僻,
不愿入朝为官,前世南楚灭亡时,他曾出手相助,斩杀了不少盛国将士,最终却因寡不敌众,
战死沙场。若是能请出墨渊出山,担任水军统帅,长江防线,便固若金汤。“兄长,
我知道有一人,可胜任水军统帅之位。”我开口道。“哦?是谁?”沈知珩眼中一亮。
“墨渊。”我缓缓道出这个名字,“他隐居在太湖之畔,是世间少有的水战奇才,
只要能请他出山,我南楚水军,便可无敌于天下。”沈知珩皱起眉头:“墨渊?
我听说过此人,只是他性情古怪,从不涉足官场,怕是很难请得动。”“别人请不动,
我去请。”我坚定道,“我亲自前往太湖,定要请墨渊先生出山。”“不可!
”沈知珩连忙阻止,“太湖路途遥远,途中凶险,你身为公主,怎能以身犯险?”“兄长,
如今南楚危在旦夕,我身为南楚公主,理当为国家分忧。”我看着他,“此事关乎南楚生死,
我必须亲自去。况且,萧彻的眼线都在京城与边境,不会注意到我前往太湖,不会有危险的。
”沈知珩拗不过我,最终只能答应,派了一队精锐护卫,暗中保护我的安全。三日后,
我换上一身素色布衣,伪装成普通女子,带着挽云与护卫,悄悄离开了金陵城,前往太湖。
我知道,这一路,必定不会平静。萧彻的眼线遍布天下,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付我的机会。但我别无选择。为了南楚,为了家人,
为了前世的血海深仇,我必须赌这一次。太湖之畔,墨渊先生,我来了。而远在盛京的萧彻,
你等着,我会一步步壮大自己,终有一日,我会站在你面前,亲手将你推入地狱!
第四章太湖寻贤,初遇暗袭江南三月,烟雨朦胧。太湖之上,碧波万顷,烟波浩渺,
两岸垂柳依依,桃花灼灼,一派温婉秀丽的江南风光。我坐在乌篷船中,掀开船帘,
望着窗外的湖光山色,心中却没有半分欣赏的闲情。离开金陵已有五日,一路之上,
虽有护卫暗中保护,却也察觉到了几股不明势力的窥探,显然,萧彻的人,已经盯上了我。
“公主,外面风大,您快进来吧。”挽云为我披上一件薄外套,担忧道,“还有半日,
就能到墨渊先生隐居的墨庄了。”我点了点头,放下船帘,坐在船中,闭目养神。脑海中,
不断回忆着关于墨渊的一切。墨渊,年约三十,出身军旅,因不满朝堂腐败,辞官隐居太湖,
精通水战阵法,擅长打造精密战船,身边有一群追随他的弟子,皆是水战高手。前世,
我曾听兄长提起过,墨渊心中并非没有家国大义,只是厌恶官场的尔虞我诈,才选择隐居。
只要能打动他,让他明白南楚的危难,他必定会出山相助。就在这时,
船身猛地一阵剧烈摇晃,外面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与护卫的喝止声。“有刺客!
”护卫的惊呼声响彻湖面。我眼神一冷,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挽云吓得脸色发白:“公主,怎么办?是刺客!”“别怕。”我按住挽云的手,声音平静,
“护卫会护住我们,你待在船中不要乱动。”我掀开船帘,只见湖面之上,
十几艘黑色的快船围了上来,船上的刺客身着黑衣,面无表情,手持利刃,身手矫健,
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我。除了萧彻,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
对我痛下杀手。萧彻果然狠辣,得知我离开金陵,便立刻派死士前来截杀,想要斩草除根,
永绝后患。“保护公主!”护卫队长一声令下,精锐护卫纷纷拔剑,与刺客厮杀在一起。
刀剑相撞,火花四溅,鲜血染红了碧绿的湖水,惨叫声不绝于耳。
护卫们皆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可这些刺客,更是悍不畏死,实力极强,一时间,
双方僵持不下,伤亡惨重。一名刺客突破护卫的防线,手持长剑,径直朝着船舱中的我刺来,
剑势凌厉,直取要害。挽云尖叫一声,想要扑过来挡在我身前。我眼神一厉,侧身躲开,
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玉簪,猛地朝着刺客的手腕刺去。玉簪尖锐,精准地刺中刺客的穴位,
刺客吃痛,长剑脱手掉落。我一脚将他踹出船舱,落入湖中。这一幕,
被不远处的刺客首领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
这个传闻中温婉柔弱的南楚公主,竟然还有如此身手。“拿下公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刺客首领冷喝一声,亲自提剑,朝我杀来。此人实力极强,远非其他刺客可比,
护卫队长上前阻拦,不过数招,便被他一剑划伤,败退下来。刺客首领转瞬便到了我面前,
长剑直指我的心口:“沈知微,受死吧!”我握紧手中的玉簪,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即便今日战死在这里,我也绝不会让这些刺客,将我抓回去,落在萧彻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惊鸿般,从岸边的竹林中掠出,轻功卓绝,
转瞬便到了船前。此人手持一柄长剑,剑出如电,只听“铛”的一声脆响,
刺客首领的长剑被硬生生挡开,巨大的力道让他连连后退,脸色大变。我抬眸望去,
只见来人是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面如冠玉,眉眼清俊,气质温润如玉,
却又带着一股疏离的清冷,周身散发着淡然出尘的气质。是墨渊!我一眼便认出了他,
与前世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他怎么会在这里?墨渊没有看我,
目光冷冷地落在刺客首领身上,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湖乃是清静之地,
岂容尔等在此厮杀作乱?”刺客首领见坏了自己好事的是一个陌生男子,
怒声道:“阁下是谁?少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杀!”墨渊轻笑一声,
语气带着嘲讽:“就凭你们,也配在我面前放肆?”话音落,他身形一动,长剑再次出鞘,
剑光闪烁,如同漫天飞雪,朝着刺客们袭去。他的剑法精妙绝伦,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
所过之处,刺客纷纷倒地,不过片刻,十几名刺客,便被他斩杀殆尽,无一活口。
刺客首领见势不妙,想要跳湖逃走,墨渊随手一挥,一枚银针飞出,精准地射中他的眉心,
刺客首领当场毙命,落入湖中。湖面瞬间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空气中。
墨渊收剑而立,转身看向船舱中的我,目光平静,无波无澜:“你是谁?
为何会被这些死士追杀?”我整理了一下衣衫,缓步走出船舱,对着墨渊躬身行礼,
态度恭敬:“晚辈沈知微,见过墨渊先生。”墨渊眸色微动,
显然是听过我的名字:“南楚明华公主?”“正是晚辈。”我点头,“晚辈此次前来太湖,
乃是特意前来拜访先生,有要事相求。”墨渊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公主千金之躯,
不在金陵宫中,为何会来这太湖偏僻之地?又为何会被盛国的死士追杀?
”他竟然一眼便看出,这些刺客是盛国的死士。果然是眼界过人。我没有隐瞒,
直言道:“先生慧眼如炬。如今盛国萧彻,野心勃勃,妄图吞并我南楚,大军压境,
虎视眈眈。我南楚虽有长江天险,却缺少精通水战的统帅,晚辈听闻先生水战无双,
阵法绝世,特来恳请先生出山,担任我南楚水军统帅,守护南楚百姓,守护这江南河山。
”说完,我再次躬身,深深一揖,态度诚恳至极。墨渊看着我,沉默良久,
缓缓开口:“公主可知,我早已辞官隐居,不问世事,朝堂纷争,家国天下,都与我无关。
”他的语气平淡,带着拒绝之意。我早料到他会如此,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先生,
您隐居太湖,是为了躲避官场的尔虞我诈,可如今,盛国大军南下,若是南楚灭亡,
江南百姓必将生灵涂炭,太湖这片清静之地,也终将沦为战场,到那时,
先生又能躲到哪里去?”“先生身怀绝世之才,心中自有家国大义,
怎能眼睁睁看着百姓流离失所,看着河山落入敌手?晚辈知道,先生厌恶官场,
晚辈可以向先生保证,先生出山之后,只需统领水军,操练战术,不受朝堂百官节制,
不必参与官场纷争,一切,皆由先生做主!”我字字恳切,发自肺腑,眼中的赤诚与坚定,
让墨渊的神色,微微动容。他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女,她身处险境,却临危不乱,
面对生死,毫无惧色,为了国家百姓,不惜以身犯险,亲自前来求贤。这般胆识,这般胸襟,
远胜世间无数男子。墨渊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公主一片赤诚,墨某动容。只是,
我需要三日时间,安顿好庄中弟子,三日后,我随公主返回金陵。”我心中狂喜,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您答应了?”墨渊微微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南楚有公主这样的君主,不该亡。”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身着盛国官服的士兵,朝着湖边赶来,显然是萧彻派来的后援。
“公主,盛国的人来了,我们快走!”护卫队长连忙道。墨渊看向我:“公主放心,
我送你们离开太湖,这些人,还拦不住我。”在墨渊的护送下,我们顺利离开了太湖,
踏上了返回金陵的路途。坐在马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一片安定。
请得墨渊出山,南楚的水军,便有了主心骨,长江防线,固若金汤。萧彻,你想要杀我,
想要灭我南楚,没那么容易。我们之间的棋局,才刚刚开始。第五章金陵备战,
帝心难测回到金陵城时,已是深夜。父皇与兄长得知我顺利请回墨渊,都欣喜不已,
连夜在宫中设宴,为墨渊接风洗尘。宴席之上,父皇亲自向墨渊敬酒,封他为水军大统帅,
执掌南楚全部水军,驻守长江沿岸,一切事宜,皆可先斩后奏。墨渊从容领旨,
没有丝毫居功自傲,言语之间,尽显沉稳与谋略。朝臣们见父皇如此器重墨渊,
又知晓他的才能,纷纷上前见礼,恭敬有加。至此,南楚水军,正式步入正轨。
墨渊抵达长江防线后,立刻开始整顿水军,打造精密战船,操练水战阵法,不过半月,
南楚水军便焕然一新,士气高昂,实力大增。边境传来消息,盛国水军试图试探性进攻,
被墨渊布下的水阵打得大败而归,损失惨重。消息传回金陵,举国欢腾,南楚上下,
彻底打消了对盛国的恐惧,信心大增。我坐在公主殿中,看着手中的战报,
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一世,
我终于改变了前世的轨迹,南楚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国,我们有了与盛国抗衡的实力。
挽云端来一杯热茶,笑着道:“公主,如今有墨渊先生镇守长江,盛国再也不敢轻易来犯了,
您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了。”我接过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还不能松懈,萧彻此人,
极为隐忍,此次失利,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要时刻提防。”就在这时,
宫外传来消息,盛国派使臣前来,请求面见父皇,想要与南楚和谈。我心中一动。
萧彻竟然主动要求和谈?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向来强势,吃了败仗,只会更加疯狂地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