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真不是说,永远不会离开他的吗?
又怎么会......
他极度的不安和彷徨,仿佛又回到了得知林柠死讯那段时间,百爪挠心的煎熬。
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是沈唯真陪在他身边的,陪着他戒掉了药,成为了他的安定剂。
她怎么可能离开自己呢?
谢淮臣一遍一遍问着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点。
电话那头,经理嘀嘀咕咕的叹气道:
「再说了,沈队的手伤成那样,回归正常人的生活都难,更何况是打职业赛。」
「在最辉煌的时候退役也好,起码大家都不会忘记她。」
谢淮臣敏锐察觉到经理口中关键字眼,顾不得内心翻涌的情绪,提着一口气紧张问:
「她的手怎么啦?伤的很重吗?」
经理叹息:
「谢总,你不知道吗?沈队的手被人恶意针对,右手粉碎性骨折,被迫截肢了,这辈子都打不了职业赛了。」
「最可惜的是,医生说要是送医及时还有点救,可她拖延的太晚了。」
身上没伤,右手粉碎性骨折。
谢淮臣默念着,神情满脸不可置信。
他翻看着公布出来的病历单,凝眉重怒。
挂断通话后,他随手播出了另一通电话。
「帮我查一件事,看看沈唯真有没有跟别人结仇,务必把仇家给我揪出来,我要他付出代价!」
做完一切后,他召集顾家所有下人,询问我的去处。
顾家全部佣人一个二十个,偏偏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谢淮臣气得暴怒,一连摔了好几个花瓶。
将地上的碎瓷视作沈唯真,眼神冷冽盯着:
「沈唯真,我没有开口,你有什么资格说分手!」
谢淮臣急切的一遍又一遍拨打,可迎接他的只有漫长的回音。
管家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哽咽落泪:
「先生,您别着急,沈小姐也许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你给她一点时间,也许她就自己回来了呢。」
谢淮臣回想到先前他救林柠是我露出绝望的眼神,和那一句话: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崩溃的跪地哭泣:
「对不起,唯真,如果我是先送你去的话,你的手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我不该守着林柠,我应该安排人去接你的,我明明能做到的......」
安排一辆车,于他而言并不是难事。
可那时林柠情况危急,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淮臣还以为是沈唯真回来了,顿时欣喜转头。
结果来人却是林柠,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淮臣,不怪你......都怪我......」
「我这样的人就不配活着,当初车祸,怎么只是失忆,就该让我真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