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当着三百宾客手撕渣男,反手却被亲爹捅刀

婚礼当天,我当着三百宾客手撕渣男,反手却被亲爹捅刀

谁舞于舫画戏 著

小说主人公是顾鸿远沈念陆深的小说叫《婚礼当天,我当着三百宾客手撕渣男,反手却被亲爹捅刀》,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你第一次跟我说‘公司加班’却带着香水味回来的时候,是二十六年前。你猜?”**在沙发背上,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二十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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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婚礼上,我发现未婚夫让白月光怀孕了。我当场投屏证据、扇耳光、撕婚纱退婚——够爽吧?

    可回娘家第一晚,亲爹竟要我认那个白月光做妹妹。原来他们联手做局,

    只想吞掉我外公的百亿遗产。

    但所有人都低估了一个人——我那当了28年全职太太的“废物”妈妈。

    她笑着递给我一份文件:宝贝,该收网了。

    第一章:婚礼那天的“贺礼”我穿着五十万的定制婚纱,站在婚礼现场,

    等来的不是新郎的誓言,而是他手机里弹出的那条消息。屏幕上,

    备注为“念念”的联系人说:“阿深,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我盯着那行字,

    握手机的指尖发白。而我的未婚夫陆深,此刻正站在红毯另一端,深情款款地朝我微笑。

    全场三百位宾客,没人知道他口袋里装着另一枚戒指——那是给白月光沈念的。

    我父亲坐在第一排,身家百亿的顾氏掌门人,此刻正欣慰地抹眼角。他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女婿,昨晚还在沈念的公寓过夜。我深吸一口气。婚纱很重,裙摆三米长,

    头纱上镶着九十九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每一个细节都在昭告天下:顾家千金嫁得很好。好?

    好到我的新郎在宣誓前一分钟,给另一个女人发消息说“等我,很快”。

    我点开陆深的对话框,拍了张屏幕照片发过去,配文:“陆深,你的‘很快’是多久?

    ”全场音乐骤停。因为我把这段对话,投屏到了婚礼现场的大屏幕上。

    三百双眼睛同时看见了“念念”的备注,看见了那句“孩子是你的”,

    看见了我未婚夫那张瞬间惨白的脸。“顾鸢!”陆深慌乱地朝我冲过来,想夺我手机,

    “你疯了?”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响亮的脆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我父亲“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妈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低声说:“别动,

    看鸢鸢怎么处理。”陆深捂着脸,眼里的深情碎了个干净,

    露出底下的惊慌和恼怒:“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今天是两家联姻,你——”“联姻?

    ”我笑了,扯下头纱扔在地上,“陆深,你陆家三年来靠顾氏输血才没倒闭,你跟我谈联姻?

    ”我转向宾客,声音清晰:“各位,今天这顿饭,我顾鸢请大家吃。婚不结了,

    但礼金不退——算陆深这三年的嫖资。”全场哗然。陆深的母亲尖叫着站起来骂我不要脸,

    陆父脸色铁青地拉她。我父亲终于没忍住,大步走上台来,压低声音:“鸢鸢,

    有什么话回去说,别——”“爸。”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沈念吗?”我父亲瞳孔微缩。

    那个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不是震惊,是心虚。原来他知道。原来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被蒙在鼓里。我转身走下舞台,婚纱太长,我弯腰一把撕掉裙摆,露出运动鞋。

    身后是陆深的咆哮、陆母的咒骂、宾客的窃窃私语。而我妈,

    我那个当了二十年全职太太、被所有人当成花瓶的妈,站起来鼓了鼓掌。“好,”她说,

    “鸢鸢,回家。”她看都没看我爸一眼。第二章:娘家第一刀回到顾宅,

    我父亲顾鸿远摔了第三个茶杯。“你知不知道陆家手里握着咱们城南项目的关键批文?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一闹,项目黄了,二十亿的窟窿谁补?”我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卸耳环。二十亿。我父亲宁可赔二十亿,也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养小三的男人。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关心。“爸,”我把耳环扔在茶几上,“你跟沈念什么关系?

    ”客厅安静了三秒。顾鸿远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戒备。

    他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四十年的老狐狸,被我这句话问得后退了半步。“你胡说什么?

    ”他声音提高了八度。“沈念,25岁,C城人,三年前进入陆氏集团实习,

    两个月后成为陆深助理。”我一条一条列举,语气平静得像在读财报,“她进陆氏的推荐人,

    是你的前秘书**。**跟了你十五年,去年拿了三百万‘退休金’走的。

    ”顾鸿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爸,”我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你是想把沈念塞给陆深,

    好让陆家在你手里更听话?还是——”我顿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沈念本身就是你的人?

    ”“放肆!”顾鸿远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上面的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这时候,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我妈赵兰芝换了家居服下来,手里端着一杯参茶,

    慢悠悠地走到顾鸿远面前,不紧不慢地——泼了他一脸。“赵兰芝!”顾鸿远暴怒。

    “顾鸿远,”我妈的声音比参茶还烫,“你拿我女儿的婚姻当筹码,三年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顾鸿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震惊地看着这个他娶了二十八年、从来没顶过嘴的女人。“沈念是你外室生的,对吧?

    ”我妈说。我瞳孔地震。“还是说,连外室都算不上?”我妈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像刀,

    “你养在外面二十多年的女人,给你生了个女儿,今年二十五。你想把她塞进陆家,

    又舍不得顾家的利益,所以让陆深先娶鸢鸢,等站稳了再离婚换人——”她端起空杯子,

    轻轻放在茶几上。“顾鸿远,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厨房都听见了。”我看着我妈,

    看着这个我以为只会插花、瑜伽、打麻将的女人。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眼神清明,

    二十八年豪门太太的隐忍在这一刻碎了个干净。顾鸿远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半天,

    挤出一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什么时候?”我妈偏了偏头,

    “你第一次跟我说‘公司加班’却带着香水味回来的时候,是二十六年前。你猜?

    ”**在沙发背上,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二十六年前。沈念今年二十五。也就是说,

    在我妈怀我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肚子也大了。而我的父亲,一边照顾着怀孕的正妻,

    一边养着外面的情人。二十八年,两个家庭,他一碗水端平——不,他没端平。

    他把最好的资源给了外面的女儿,让沈念读最好的学校,进最好的公司,

    甚至亲自布局把她送进豪门。而我,顾鸢,明媒正娶的顾家大**,

    在他眼里只是一个联姻工具。“好。”我站起来,拿起手机,“爸,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你把沈念的事处理干净,陆深的账我自己算。第二——”“你威胁我?”顾鸿远冷笑,

    “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拿什么威胁我?”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

    那是他的私人账本。三年来,他通过七家空壳公司,从顾氏转移了十一亿到沈念母亲名下。

    “你猜,”我微笑,“董事会那帮人看见这张照片,会怎么想?”顾鸿远的脸色,

    从青白变成了死灰。第三章:三天顾鸿远用了三天时间做选择。这三天里,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查清了陆深和沈念的所有底牌。陆深不是蠢,他是太贪。他既要顾家的钱,

    又要沈念的人。他以为娶了我就能两头吃,等顾氏的资源吃干抹净,再一脚把我踹开,

    跟沈念双宿双飞。三年恋爱,他演得滴水不漏。

    送花、接下班、记住我所有过敏原、在我爸面前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准女婿。现在想来,

    那些“完美”全是沈念教的。因为沈念需要他娶我。只有陆深先成为顾家女婿,

    等顾鸿远的布局完成,沈念再取而代之——一切看起来才顺理成章。

    不会有人怀疑一个“后来者”,只会觉得是“感情破裂”。多完美的计划。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样——我不在乎。我不在乎顾家的脸面,不在乎二十亿的项目,

    不在乎我爸手里那点股权。我手里握着的,是他们所有人都低估的东西。

    第二件事:见了我妈的律师。对,我妈有律师。她瞒着所有人,用了十年时间,

    把娘家留给她的嫁妆——三千万现金、两套房产、一家基金——翻了十倍。

    她名下有整整三个亿的资产,顾鸿远一分钱都不知道。“你外公当年留了话,

    ”我妈在书房里跟我说,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如果鸿远对不住你,

    这些东西够你活三辈子。’我一直没用上,因为我在等一个时机。”她看着我,

    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鸢鸢,你撕婚纱的那一刻,就是时机。”我握着她的手,

    那只手柔软、白皙,做了二十八年豪门太太的手。我以为它只会插花,

    但它握着三亿资产的处置权,握着顾鸿远最怕的东西。“妈,”我说,“你不恨吗?

    二十八年。”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恨过。后来不恨了,因为恨太贵了,

    我花不起那个时间。”“那你花时间干了什么?”她笑了一下,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顾氏集团关联企业分析——2015版”。

    “我在学怎么做空一家公司。”我看着那本笔记,厚得像一块砖。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字——股权结构、关联交易、税务漏洞、法律条文。

    字迹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的锋利,像一把慢慢磨了十年的刀。

    “妈……”“你外公当年是第一批做私募的,”她说,“我从小在K线图里长大。

    嫁给你爸之后,他让我当全职太太,我就当了。但不代表我忘了。”她合上笔记,

    看着窗外顾宅的草坪。“这栋房子,这片草坪,那些佣人,都是我在养。

    顾鸿远以为是他给的,其实不是——他那些年从顾氏贪的钱,一半进了沈念母女的口袋,

    另一半被我做了对冲。”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所以,”我妈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你要搞陆深,可以。你要搞你爸,也可以。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她回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像深水。“别心软。对谁都不行。

    ”第三件事:我给沈念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四声,接起来的声音温柔、甜美,

    像裹了糖的毒药。“顾**?”沈念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我听说了婚礼的事,

    真的很抱歉,我——”“你怀孕了?”我打断她。沉默了三秒。“是的,”她说,

    声音低下去,“是阿深的孩子。顾**,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说这些,

    但我和阿深是真心相爱的——”“孩子留着,”我说,“有用。”“……什么?”“我说,

    孩子留着。三个月后做亲子鉴定,如果是陆深的,我送你一套房。

    如果不是——”我挂了电话。不需要威胁,不需要放狠话。沈念这种女人,最怕的不是打骂,

    是未知。她会翻来覆去地想我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会睡不着觉,会自己吓自己。

    而一个孕妇睡不好,孩子就容易出问题。孩子出了问题,陆深就会慌。陆深慌了,

    就会去找顾鸿远。顾鸿远慌了,就会露出破绽。三天后,顾鸿远没有给我答复。

    他选择了第三条路——联合陆家,冻结我的所有账户,把我从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名单里剔除。

    他以为切断经济来源,我就会乖乖低头。他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需要他的钱。

    因为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的律师发来的消息:“顾**,

    赵女士名下三处资产已全部过户至您名下,共计价值四亿两千万。另,

    赵女士持有的顾氏集团百分之十二股份,已全权委托您行使投票权。”百分之十二。

    加上我外公留给我妈的嫁妆,

    加上我名下原本的百分之五——我手里握着顾氏集团百分之十七的股份。而顾鸿远,

    作为董事长,持股百分之二十三。差六个点。六个点而已。

    我回了一条消息:“帮我约顾氏第二大股东,陈伯年。就说——”我顿了顿,

    打出下一行字:“顾家大**想请他喝茶,顺便聊一聊董事长挪用公款的证据。

    ”第四章:陈伯年的茶陈伯年约在了一家私人会所,不是他常去的那家,

    是我指定的——一个开在旧居民楼里的茶馆,门面破旧,茶叶廉价,

    连空调都是嗡嗡响的老式窗机。我要让他不舒服。人在不舒服的环境里,做决定会更快。

    陈伯年六十七岁,头发花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看起来像个退休老教师。

    但我知道,这位“老教师”手里握着顾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除了顾鸿远之外最大的股东。

    他坐下,看了一眼面前三块钱一包的茉莉花茶,没动。“顾丫头,”他说,

    “你爸知道你来见我吗?”“不知道。”“那他应该知道吗?”“那取决于您。

    ”陈伯年笑了,笑容里全是皱纹,像一张揉皱的旧报纸。他在商场上跟顾鸿远斗了二十年,

    从合作伙伴斗成互相制衡的对家,谁也没能吃掉谁。“你手里有什么?”他直接问。

    我把一个U盘放在桌上。“顾鸿远近十年挪用公款的完整记录。七家壳公司,

    三十二笔关联交易,总计金额超过四十七亿。其中十一亿流向了沈念母女,

    剩下的三十六亿——”我看着陈伯年的眼睛。“进了您的老对头,王家手里。

    ”陈伯年的笑容凝固了。王家,顾氏的死对头,陈伯年在董事会上最大的敌人。

    如果顾鸿远用公司的钱去资助王家,那就不只是挪用公款的问题了——那是通敌。

    “你怎么证明这些钱去了王家?”陈伯年的声音压低了。我拿出手机,翻开一个页面递给他。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显示顾鸿远的壳公司向王家的一个项目注资八千万。时间戳是三年前,

    恰好是王家拿下城南那块地的前一周。“那块地,”我说,“本来应该是顾氏的。

    顾鸿远为了某种原因——也许是沈念母亲的要求,

    也许是他跟王家的私下交易——把竞标方案提前泄露给了王家。作为交换,

    王家给了他两亿的回扣。”陈伯年拿起U盘,在手里转了两圈。“你要什么?

    ”“我要你跟我联手,在下次董事会上提出罢免顾鸿远。”“然后呢?你来当董事长?

    ”“不,”我说,“我来当CEO。董事长你来当。”陈伯年眯起眼睛。

    “你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当CEO?”“我手里有百分之十七的股份,

    加上您的百分之十五,是三十二。顾鸿远百分之二十三,

    剩下的散股如果全部倒向我们——”“散股里至少有百分之十是王家的人。”陈伯年打断我。

    “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先把王家从顾氏的股东名单里踢出去。”陈伯年看了我很久。

    窗机空调嗡嗡地响,茉莉花茶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又被冷气吹散。“你很像你外公,

    ”他最后说,“赵明远当年也是这么疯的。”“谢谢。”“不是夸你。

    赵明远最后死在谈判桌上,心脏病发,五十二岁。”“我知道,”我说,

    “所以我妈才会嫁给你。”陈伯年手中的茶杯“咔”地磕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桌布。

    他的表情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所有的从容、所有的老狐狸式的狡黠,

    在这一瞬间碎了个干净。“你——”“我妈嫁给我爸,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你不敢娶她。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赵明远死后,你怕王家的报复波及到你,所以你退出了。

    你让我妈一个人面对所有烂摊子,她走投无路,才选择了顾鸿远。”陈伯年的嘴唇在抖。

    “二十八年了,陈伯年。你每天在董事会上跟我爸斗,你以为你是为了公司?不,

    你是为了当年没敢娶的那个女人。”我把茉莉花茶推到他面前。“现在,你有机会赎罪了。

    ”陈伯年端起茶杯,手在抖。他喝了一口,放下,又喝了一口。“你妈,”他说,

    “她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吗?”“她知道。”“她说什么?”我站起来,

    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陈伯年展开纸条,上面是我妈的字迹,

    工工整整的一行字:“老陈,茶凉了可以续,人走了就别回来了。你欠我的,不用还。

    但你欠鸢鸢的,今天得给个说法。”陈伯年把纸条叠好,放进衬衫胸口的口袋里,

    贴着心脏的位置。然后他站起来,朝我伸出手。“顾鸢,董事会上见。

    ”第五章:陆深的求救陆深在我跟陈伯年见面的第二天找上门来。

    他开着我送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顾宅门口,西装笔挺,

    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九十九朵,跟婚礼头纱上的水晶一样多。我看了一眼,没接。

    “鸢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眶泛红,像是哭过,“给我五分钟。”**在门框上,

    抱着胳膊,没说话。“我跟沈念断了,”他说,“孩子也打掉了。我知道我错了,我**,

    我不是人。但这三年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真的?”我偏了偏头,“那你告诉我,

    你左胸口袋里装的是什么?”陆深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西装内袋。

    “你要不要自己拿出来?”我说,“还是我帮你拿?”他没动。我伸手,

    从他口袋里抽出一部手机。不是他平时用的那部,是一部黑色外壳的备用机。屏幕亮着,

    最新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的,备注名是“念念”:“阿深,顾鸢的律师在查你的账。

    2019年那笔三千万的过桥贷款,她已经在调记录了。你快想办法拦住她!”我举着手机,

    看着陆深。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上——不是愤怒,

    不是羞耻,是恐惧。“三千万过桥贷款,”我说,“是你从顾氏账上挪的。

    你用那笔钱填了陆家的一个窟窿,然后分十八个月还回来,用的是沈念母亲的账户洗的钱。

    ”陆深张了张嘴。“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把手机扔回他怀里,“陆深,

    你跟我在一起的三年,每次你‘加班’到半夜回来,身上带着的香水味是祖玛珑的蓝风铃。

    沈念的朋友圈封面就是一瓶蓝风铃。”“她……那是……”“她在你身边三年,

    你连她的香水味都不换一下。”我笑了一声,“就这脑子,还想骗顾家的钱?

    ”陆深手里的玫瑰“啪”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有几片沾上了门口的泥水。“鸢鸢,

    我求你了,”他忽然跪下来,“那笔钱如果被查出来,我要坐牢的。

    你念在我们三年的感情——”“三年感情?”我蹲下来,跟他平视,“陆深,

    你婚礼前一天晚上在哪儿?”他闭嘴了。“你在沈念的公寓里,对吗?你抱着她,

    跟她说‘再忍一忍,等顾鸢怀了孕,顾家的钱就稳了。到时候我找个理由离婚,

    分她一半财产,咱俩远走高飞’。”陆深的眼眶不再红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裸的惊恐。“你怎么……”“沈念的手机云备份,用的是你的AppleID。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给她买手机的时候,忘了退出登录。

    ”陆深瘫坐在地上。“三天,”我说,“三天之内,

    你把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不是送,是抵债——那三千万连本带利,

    按照高利贷的算法,三年滚下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你疯了?百分之三十?

    那是陆家的——”“陆家的命,”我接过他的话,“你可以不给。那我把证据交到经侦,

    你去坐牢。三年还是五年,我不太确定,但有一点我确定——”我低头看他。“等你出来,

    陆氏集团已经姓顾了。因为你爸会把剩下的股份全部卖掉来捞你,而买家,我已经找好了。

    ”陆深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顾鸢,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想让所有利用我的人,都付出代价。但我没说出来。我只是转身走进屋里,关上门,

    把他和那束脏了的玫瑰一起留在外面。我妈在客厅插花,听见关门声头也没抬。“走了?

    ”“走了。”“他会给吗?”“不会。但陆家老爷子会。”我妈的手顿了一下。“陆老爷子?

    ”“陆深的爷爷,陆正鸿。陆氏集团真正的创始人,手里握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他把公司交给儿子打理,结果儿子把公司搞垮了,孙子又是个废物。”“你要直接找他?

    ”“不,”我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我要等他来找我。”“凭什么?

    ”“凭陆正鸿最在乎的不是钱,是名声。他陆家三代经商,从来没出过坐牢的丑闻。

    如果陆深因为挪用公款进去,陆正鸿一辈子的清白就毁了。”我妈看了我一眼,

    嘴角微微翘起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的?”“遗传你的。”她笑了一声,

    低头继续插花。剪刀剪断花茎的声音清脆利落,“咔”的一声,像骨头断裂。“妈。”“嗯?

    ”“陈伯年把纸条收起来了。”我妈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剪花。“是吗?

    ”“他放在胸口的口袋里。”“哦。”“他还说,他很后悔。”我妈没说话。

    她把最后一支百合**花瓶,调整了一下角度,退后一步看了看,点了点头。“鸢鸢,

    ”她说,“有些人的后悔,不值钱。二十八年前的后悔,更不值钱。

    ”“那你为什么让我去找他?”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的草坪。阳光照在她脸上,

    皱纹和白发都清清楚楚。她不再是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豪门太太。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等了二十八年才等到女儿长大的女人。“因为他的股份,”她说,

    “是你外公当年留给他的。”我愣住了。“你外公死之前,把百分之五的股份托付给陈伯年,

    让他代为持有。那是赵家在顾氏最后的底牌。陈伯年吞了那笔股份,用了二十八年。

    ”她转过身,眼神平静。“现在,该还了。

    ”第六章:陆正鸿的电话陆正鸿的电话在第三天打来。老人八十一岁,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

    像一台老旧的柴油发动机,虽然零件磨损严重,但还能轰隆隆地转。“顾家丫头,”他说,

    “你跟我孙子的事,我听说了。”“陆爷爷好。”“别叫我爷爷,”他哼了一声,

    “陆深那个废物,不配当我孙子。他做的事,搁在我年轻的时候,打断腿扔出去。

    ”我没接话。“你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多了,”他说,“那三千万,

    连本带利,撑死五千万。陆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市值六个亿,你这账算得不对。”“陆爷爷,

    ”我说,“您孙子挪用的不是三千万,是顾氏的公款。顾氏的公款,

    每一分钱都是全体股东的钱。如果这件事曝光,顾氏的股价会跌,陆氏的股价也会跌。

    因为市场会认为陆氏的管理层有重大道德风险。”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保守估计,

    ”我继续说,“两家公司的市值蒸发加起来,不会低于五十亿。您愿意拿六个亿换五十亿,

    还是拿五十亿换六个亿?”陆正鸿笑了。不是客气的笑,是真心的、带着欣赏的笑。

    “你外公赵明远当年也是这个脾气,”他说,“谈条件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谢谢。

    ”“不是夸你。赵明远最后——”“死在了谈判桌上,我知道。”我打断他,

    “但那是他的选择,不是我的。”陆正鸿沉默了一会儿。“丫头,我给你五个亿。现金,

    不通过任何账户,直接打到你指定的地方。你不要陆氏的股份,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行。

    ”“为什么?”“因为我要的不是钱,”我说,“我要的是陆家在顾氏董事会上的一票。

    ”陆正鸿呼吸一滞。“陆氏持有顾氏百分之八的股份,”我说,“那百分之八,

    是十年前两家合作时陆家出钱认购的。投票权一直在陆家手里。

    我要您把那百分之八的投票权,在这次董事会上,投给我。”“你要罢免你爸?

    ”“我要罢免顾鸿远。”长久的沉默。“丫头,”陆正鸿的声音低沉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你亲爸。”“陆爷爷,”我说,“您孙子也是您亲孙子。

    您不还是骂他废物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三天后给你答复。”“两天,

    ”我说,“董事会在六天后召开,我需要时间布局。”“你在跟你八十一岁的长辈讨价还价?

    ”“我在跟陆氏的掌舵人谈生意。您是商人,我也是。”陆正鸿又笑了。

    这次的笑声里带着一点苦涩,一点无奈,还有一点——敬意。“两天,”他说,

    “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事成之后,你来陆家吃顿饭。让我看看赵明远的外孙女,

    到底长了几个胆子。”“一个,”我说,“但够用了。”挂了电话,**在椅背上,

    长出了一口气。窗外,顾宅的园丁正在修剪草坪。割草机嗡嗡地响,

    青草的气味从窗户缝隙里飘进来,带着一点泥土的腥气。这个家,这座宅子,

    这片草坪——从我出生起就在这里。我以为它是我的家,以为这里住着的人是我的家人。

    但家人不会把女儿当棋子。家人不会在外面养二十多年的情人和私生女。

    家人不会在女儿婚礼当天,眼睁睁看着她被欺骗,还觉得“这是为了她好”。我拿起手机,

    翻到顾鸿远的号码。犹豫了三秒,拨了出去。响了两声,接了。“爸,”我说,

    “我在你公司楼下。上来聊聊?”电话那头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

    和顾鸿远秘书压低嗓音的说话声。他还在公司,还在工作,还在假装一切如常。“你上来,

    ”他说,“我在办公室。”我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去见我爸之前,

    我先做了一件事——把一份文件扫描件发到了顾氏集团全体高管的邮箱里。

    那是顾鸿远十年挪用公款的证据摘要。不是全部,只是摘要。但足够了。

    足够让所有高管知道,他们的董事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设了定时发送。两小时后,

    当我走进顾鸿远办公室的时候,刚好是所有人打开邮箱准备处理工作的时间。

    我的车停在顾氏大厦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四十八层的建筑。顾氏集团,市值三百二十亿,

    涉足地产、金融、文旅三大板块。我外公赵明远是创始人之一,占股百分之三十。他死后,

    股份被稀释、被转移、被侵占,最后只剩下我手里这百分之十七。但百分之十七,足够了。

    足够把这座大厦的顶楼,那个属于顾鸿远的办公室,变成一个玻璃棺材。电梯到了四十八楼。

    秘书看见我,表情复杂,站起来想通报,我抬手制止了。“我自己进去。”推开门。

    顾鸿远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你来了。”“来了。

    ”我坐下来,把包放在腿上,看着他。他看起来老了很多。三天前在婚礼上,

    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氏掌门人,头发乌黑,西装笔挺,

    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现在,他的白发从鬓角蔓延到了头顶,

    眼袋深得像两道沟壑,嘴唇干裂,下巴上是没刮干净的胡茬。“你妈怎么样了?”他问。

    “很好。”“她……知道沈念的事了?”“她一直都知道。”顾鸿远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节奏凌乱。“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知道什么?”“沈念是你女儿。

    ”他的手指停了。“两年前,”他说,“沈念进陆氏实习的时候,我去见过她一次。

    她长得像她妈,但脾气像我。”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

    那种温柔我从未在他对我说话时听到过。“你喜欢她,”我说,“比喜欢我多。

    ”顾鸿远抬头看我,眼神闪了一下。“鸢鸢,你跟沈念不一样。你妈把你教得很好,

    你聪明、独立、有主见。但沈念——”“沈念需要你,”我接过他的话,“她从小没有爸爸,

    她妈妈身体不好,她没有顾家大**的身份,没有名校毕业的光环,她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更需要你。而我——我有我妈,有顾家的资源,有名校的学历,我什么都有,

    所以我不需要你。”顾鸿远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告诉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要害。

    “爸,”我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出轨,不是养小三,

    不是挪用公款。”“是什么?”“是你把对我妈的愧疚,转移到了沈念身上。

    你觉得你亏欠了外面的女人,所以你加倍补偿。但你从来没有觉得亏欠我妈——因为你认为,

    她嫁给你是高攀,她为你生儿育女是应该的,她当全职太太是她自己的选择。

    ”顾鸿远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但你知道吗?”我站起来,

    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俯身看他,“我妈嫁给你之前,手里有赵家三亿的资产。

    她嫁给你之后,把所有资产都交给了你打理。你用那些钱做了什么?”我打开手机,

    翻到另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那是一份投资协议,日期是二十二年前。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赵兰芝委托顾鸿远管理的三亿资产,

    被顾鸿远全部投入了顾氏集团的一个高风险项目。项目失败,三亿血本无归。

    而那个项目的合作方,是王家。顾鸿远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开始发抖。“所以,”我说,

    “我妈不是高攀你。是你,骗了她的钱。”办公室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顾鸿远的秘书站在门口,脸色苍白。“顾总,”她说,

    “公司所有高管的邮箱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顾鸿远猛地抬头看我。我站直身体,

    理了理衣领。“爸,”我说,“游戏开始了。

    ”第七章:董事会的倒计时邮件发出后的一个小时里,顾氏集团炸了锅。十七位高管,

    有六位打电话给顾鸿远要求解释,三位直接提交了辞呈,

    剩下的八位保持沉默——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而我最在意的,

    是那三位提交辞呈的高管。他们都是顾鸿远的心腹,掌管着财务、法务和人事三大核心部门。

    他们辞职,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他们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因为那十年的挪用公款,不是顾鸿远一个人干的。他的财务总监、法务顾问、私人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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