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提灯,鹦鹉道破前朝惊天秘

哑女提灯,鹦鹉道破前朝惊天秘

溪屿禾 著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哑女提灯,鹦鹉道破前朝惊天秘》,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溪屿禾,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怀安冯青山高玉莲,小说简介如下:“就能把先帝爷的旧事说得有鼻子有眼?楚怀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楚怀安扑通就跪下了:“千户!小的冤枉!小的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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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承平三年的京城,冬天冷得邪乎。悦心茶楼里挤得满满当当,人味儿混着茶味儿,

    哈出的白气把窗户糊得朦朦胧胧。大伙儿都等着听楚怀安说那段新编的《龙门侠客传》。

    这楚先生是京城头一块响木,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活人听哭。楚怀安清了清嗓子,

    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他肩头上蹲着那只绿翅鹦鹉,叫如意,毛色油亮亮的,

    平时安静得像只假鸟。惊堂木举起来了。“啪!”没声。不对,有声音,

    是那种破风箱似的嘶嘶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楚怀安愣住了,他又试了一次,张嘴,用力,

    喉咙里只滚出几声干哑的气音。他脸一下子白了。满堂茶客你看我我看你,

    嗡嗡的议论声起来了。“楚先生这是咋了?”“嗓子倒了?”“不能吧,昨儿还好好的。

    ”角落里头,有个穿灰布褂子的茶客悄悄放下了茶碗,手缩回袖子里。那是东厂的暗桩,

    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就在这当口,楚怀安肩头上那只一直装死的鹦鹉如意,突然动了。

    它歪了歪脑袋,绿豆眼扫了一圈底下的人,张嘴了。声音清楚得很,字正腔圆,

    跟楚怀安平时说书一个调调。“承平三年冬,先帝夜宴麟德殿。”茶楼里瞬间静了。

    掉根针都能听见。鹦鹉顿了顿,扑棱了一下翅膀,接着往下说:“三更时分,御酒换了鸩毒。

    太子饮罢,七窍流血。先帝抚尸痛哭,当夜便即了位。”死静。然后“轰”一声,炸锅了。

    “我的娘!”“这鸟说的啥?!”“疯了疯了!这是能说的?!”茶客们有的往门口挤,

    有的吓得瘫在椅子上。那个穿灰褂子的暗桩已经不见了踪影,溜得比耗子还快。

    楚怀安站在台上,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看着如意,那鸟说完就闭了嘴,又恢复成那副呆样儿,

    好像刚才那番要命的话不是它说的。老板娘高玉莲从后头掀帘子出来了。

    这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盘着发髻,穿着绛紫色的袄子,脸上挂着笑,可眼里没温度。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高玉莲声音提得高高的,“许是这鸟儿不知从哪儿听了些浑话,

    学舌呢!楚先生怕是染了风寒,嗓子不利索。今儿的茶钱免了!各位请回吧!”她一边说,

    一边给楚怀安使眼色。楚怀安会意,捂着脖子做出痛苦状,朝台下拱拱手,转身就往后台走。

    他眼角余光瞥见茶博士宋启明正在收拾桌子。宋启明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如意。那眼神不对劲。不是惊讶,不是害怕。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里头有担忧,有警告,还有一丝……了然?楚怀安心里咯噔一下。当晚,

    掌刑千户冯青山就带着人来了。东厂的番子把茶楼围了个水泄不通。火把照得街面亮如白昼。

    冯青山四十来岁,瘦长脸,鹰钩鼻,穿着飞鱼服按着绣春刀往门口一站,

    那股子阴寒气能把人冻僵。“奉督公令,”冯青山开口了,声音跟铁片子刮锅底似的,

    “查悦心茶楼妖鸟惑众、散布逆言。一干人等,不得擅离。”高玉莲迎上去,

    脸上堆满了笑:“冯千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头请!外头冷!

    ”冯青山没动:“高老板娘不必客套。那只鹦鹉呢?”“在呢在呢!”高玉莲回头喊,

    “楚先生!把如意带出来!”楚怀安抱着鸟笼子出来了。如意在里头老老实实站着。

    冯青山盯着它看了半晌:“就是这畜生?”“千户明鉴,”楚怀安哑着嗓子说,

    “这鸟平日乖巧得很,今日不知怎的……”“不知怎的?”冯青山打断他,

    “就能把先帝爷的旧事说得有鼻子有眼?楚怀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楚怀安扑通就跪下了:“千户!小的冤枉!小的就是个说书的!

    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编排先帝啊!这鸟……这鸟许是在外头听了哪个醉汉胡吣学了去!

    小的实在不知情啊!”他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额头冒汗。

    一半是装的另一半是真怕。这事儿沾上就是灭门之祸。

    冯青山没说话绕着鸟笼子走了两圈突然伸手把笼子门打开了。如意没飞出来。

    它就站在横杆上歪头看着冯青山。“再说一遍,”冯青山盯着它,

    “把你白天说的话再说一遍。”如意张了张嘴发出几声叽咕咕的鸟叫然后不吭声了。

    冯青山脸色沉了下去。高玉莲赶紧打圆场:“千户您看!它就是只傻鸟!

    白天许是撞了邪这会儿又好了!您大人大量……”“妖鸟就是妖鸟,”冯青山冷冷道,

    “今日能说明日就能说。带走。”两个番子上前就要拿笼子。

    就在这时宋启明端着茶盘过来了:“千户辛苦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他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茶盘脱手滚烫的茶水直冲着冯青山泼过去!

    冯青山反应极快侧身一躲茶水泼在了地上冒起白烟。

    这么一眨眼的工夫笼子里的如意突然扑棱棱飞了出来在屋里绕了一圈又落回了楚怀安肩膀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冯青山盯着宋启明眼神像刀子。宋启明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小的该死!

    小的脚滑!千户饶命!”高玉莲也赶紧说:“这老宋毛手毛脚的!千户没烫着吧?

    ”冯青山没理他们他盯着如意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有意思。”他挥挥手:“罢了。

    鸟先留着。但悦心茶楼从今日起封了。里头的人一个不准走。这只鸟……”他指了指如意,

    “列为‘妖物’严密看管。若再有一句不该说的……”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番子们撤了但留了四个守在门口。茶楼里一片死寂。

    高玉莲等冯青山走远了才松了口气一**坐在椅子上:“吓死老娘了。

    ”楚怀安把如意放回笼子里压低声音问:“宋大哥你刚才是故意的?

    ”宋启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小心。”“你那杯茶泼得可真准,

    ”高玉莲斜眼看他,“再偏一寸就泼冯青山脸上了。

    ”宋启明不接话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楚怀安心里疑云更重了。

    他提着笼子回到自己住的二楼小屋关上门点了蜡烛。烛光一跳一跳的。

    他把如意从笼子里拿出来凑到灯下仔细看。

    白天他就觉得不对劲这鸟的羽毛在光底下好像有点特别。这一看还真看出了名堂。

    淡的纹路不是天生的羽纹而是某种人工刺上去的图案非常精细密密麻麻像是文字又像是符咒。

    光线一偏就看不见非得正对着光才能隐约瞧见。楚怀安手指有点抖。这不是普通的鸟。

    他想起三天前自己嗓子还好好的那天下午他去西市买了盏新灯笼。

    卖灯笼的是个哑女铺子不大里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宫灯漂亮得很。

    一盏六角宫灯哑女比划着告诉他这是新制的里头加了特别的香料晚上点起来香气能安神助眠。

    他买了灯回来当晚点了确实香睡得也踏实。第二天早上起来嗓子就有点发紧他没在意。

    第三天就说不出话了。

    现在想来那哑女的眼神好像也有点怪看他挑灯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喉咙看。楚怀安坐不住了。

    他得去找那个哑女。

    天一早他跟守门的番子说要去抓药治嗓子番子跟着他去了药铺看着他抓了药又跟着他往回走。

    走到半路楚怀安突然捂着肚子:“官爷!不行了!我得去趟茅房!憋不住了!

    ”番子嫌恶地摆摆手:“快去快回!”楚怀安钻进一条小巷七拐八绕甩掉了尾巴直奔西市。

    哑女的灯笼铺还在那儿门口挂着七十二盏宫灯大大小小红的黄的蓝的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铺子里头光线有点暗哑女正在糊灯笼骨架。

    清秀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楚怀安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活儿比划了几下意思是问他要什么灯。

    楚怀安把昨天买的六角宫灯放在柜台上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做了个说不出话的手势。

    哑女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很。

    她拿起那盏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灯罩然后指了指楚怀安的嘴摇了摇头意思是声音没了。

    楚怀安点头比划着问:怎么回事?

    哑女走到铺子深处从架子上取下来另一盏一模一样的六角宫灯。

    “锁”的手势——双手合拢像扣上了锁扣接着指向第二盏灯摇了摇头意思是空的还没锁东西。

    楚怀安看懂了但更糊涂了:声音被锁在灯里了?

    在屋檐下鸟架上的如意——楚怀安来的时候把鸟笼子藏在巷口了但哑女好像知道他有只鹦鹉。

    胸前闭上眼睛做出祭拜的样子接着双手张开像有什么东西飞出来最后指向那盏锁着声音的灯。

    楚怀安琢磨了半天试探着问:“你是说……这鸟跟我失声有关?跟……死人有关?

    着她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脸憋得通红眼睛上翻做出死状最后又指向如意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楚怀安后背发凉。

    他大概明白了:这哑女的哥哥死了跟如意有关而自己的声音被锁在灯里也跟这事脱不了干系。

    飞快地写了几行字推给楚怀安看:“我兄柳文轩三年前死于非命魂魄未散附于鹦鹉灵识之中。

    君之嗓音乃被我以家传禁术抽离封入此灯欲逼鹦鹉开口言兄之遗言。

    此事凶险东厂已至君若愿助我可还君嗓音并揭惊天秘闻。若不愿请速离今夜之后恐再无机会。

    ”楚怀安看完纸条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纸。

    党“玄烛”谋逆被剿灭了头目之一就叫柳文轩当场格杀尸首都没找全原来竟是这哑女的哥哥?

    而如意这只鸟竟然封着死人的魂魄?自己的声音是被这女人故意弄没的就为了逼鹦鹉说话?

    信息量太大楚怀安脑子嗡嗡作响。

    他看着哑女哑女也看着他眼神里有哀求有决绝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没点上但已经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好像那些空灯笼里都藏着什么东西随时要钻出来似的。

    楚怀安深吸一口气在纸上写:“我怎么信你?”哑女接过笔写:“今夜子时来看。

    后示意楚怀安可以走了临别前又指了指那盏锁着他声音的灯比划了一个“小心保管”的手势。

    楚怀安提着空鸟笼——如意被他留在铺子里了——恍恍惚惚地往回走。

    走到巷口才发现跟着他的那个番子正在到处张望看见他出来立刻冲过来:“你跑哪儿去了?!

    ”“茅房……排队的人多……”楚怀安装出虚弱的样子晃了晃手里的药包,

    “官爷我这嗓子疼得厉害……”番子骂骂咧咧地押着他回了茶楼。

    当晚楚怀安翻来覆去睡不着。

    了他悄悄爬起来从后窗翻出去——守门的番子在前门打盹儿——一路摸黑又去了西市灯笼铺。

    铺子门关着但没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

    窗户纸透进来朦朦胧胧地照着满屋子的宫灯那些灯笼静静地挂着一动不动像一群沉默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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