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袍不如乞儿衣

凤袍不如乞儿衣

淡写挽风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宁顾川舟 更新时间:2026-04-01 16:20

姜宁顾川舟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淡写挽风的小说《凤袍不如乞儿衣》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姜宁顾川舟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我缩在角落,抱着烂掉的手,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车队行至半路,突然停了。前面传来一阵骚……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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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八载扶持,我亲手送顾川舟坐上龙椅。

    册封大典,他却牵着贴身医女的手,将八年发妻的颜面,当众踩在脚下。

    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跪地叩首,‘恭祝陛下与梦妃,百年好合!’

    顾川舟脸色铁青,当众怒斥:‘姜宁,你这般惺惺作态给谁看?虚伪至极!’

    圣旨来得比风还快:五分钟,我的凤藻宫已归了那医女。

    从前,我爱他入骨,定会撞柱死谏,以死明志。

    可这一次,我却云淡风轻地卷铺盖,拎包入住冷宫。

    ……

    冷宫的门板被推开,扬起半尺高的灰。

    我拎着洗得发白的包袱站在门口。

    屋里比想象中还破——窗户纸烂了大半,寒风往里灌,地上老鼠屎比米粒还多。

    放下包袱,挽起袖子。

    井水冰得刺骨,我打了一桶上来,找块破布擦桌子。

    桌腿短了一截,晃晃悠悠的。

    我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那是顾川舟当年的定情信物,成色极差的杂玉,却是他那时候能拿出的全部。

    我弯下腰,把玉佩塞进了桌脚下。

    “咔哒”一声。

    桌子稳了。

    我那颗悬了八年的心,也死透了。

    入夜,冷宫的门被一脚踹开。

    顾川舟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明黄色的龙袍在昏暗的烛火下晃眼。

    他身后跟着太监总管,手里提着个食盒。

    顾川舟大概是以为我会躲在被子里哭,或者跪在他脚边求他回心转意。

    可他看到的,是我坐在那张垫了玉佩的破桌子前,就着白水,咽下最后一口馊掉的冷饭。

    顾川舟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挥掉我手里的破碗。

    “啪!”

    瓷片碎了一地。

    “姜宁,你这是做给谁看?”

    他盯着我,满脸不耐烦,

    “你是皇后,哪怕进了冷宫也是主子,谁敢给你吃这个?你就这么想让天下人说朕刻薄?”

    我抬起头。

    “陛下多虑了,罪妾不敢。”

    这种平静反而激怒了他。

    顾川舟扯了扯领口,对外面的太监吼道:“把东西拿进来!”

    太监端进一碗粥。

    燕窝粥。

    只不过,那燕窝色泽暗淡,里面还混着一些红色的残渣,明显是被人挑拣剩下的。

    顾川舟指着那碗粥。

    “这是梦儿特意省下来的。她说你身子弱,受不得寒。你看看梦儿,再看看你!她怀着朕的龙种,还时刻惦记着你,你呢?在册封大典上给朕摆脸色!”

    我不语。

    那哪里是惦记我。

    那是陈梦吃剩下、甚至可能吐过口水的垃圾。

    顾川舟见我不动,耐心耗尽,端起碗就要往我嘴边送。

    “吃下去!只要你肯低头认错,朕就……”

    “陛下!”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传。

    那是陈梦身边的贴身太监,跑得气喘吁吁。

    “陛下!不好了!梦妃娘娘突然胸口疼,说是……说是被刚才皇后的眼神吓到了,动了胎气,现在正晕着呢,要陛下回去看看!”

    顾川舟的脸色变了。

    上一秒还在对我施展所谓的“帝王恩威”,下一秒听到陈梦的名字,他就慌了神。

    “梦儿怎么会晕倒?太医呢!一群废物!”

    他转身就要走,动作急得要命。

    我正跪在地上行礼,因为膝盖常年有旧疾,起身慢了半拍。

    正好挡住了他的路。

    “滚开!别挡道!”

    顾川舟看都没看我一眼,顺手一把推了过来。

    他手里还端着那碗滚烫的燕窝粥。

    “哗啦——”

    整整一碗热粥,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我的左手手背上。

    滚烫的粘稠液体灼烧着皮肤,那种钻心的疼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眨眼间,手背上就燎起了一片红肿,几个透明的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顾川舟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闪过极其短暂的慌乱。

    “陛下!娘娘又吐了!”

    外面的太监催命似的大喊。

    那丝慌乱消失了。

    顾川舟皱起眉,好像受伤的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娇气!这点烫算什么?自己找冷水冲冲!”

    说完,他拂袖而去,明黄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连一句“传太医”都没有。

    冷宫的门板在风里晃荡,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我低头看着红肿溃烂的手背,**辣的疼直钻天灵盖。

    但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去找水冲洗。

    我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左手颤抖得厉害,连笔都握不住。

    我用右手死死按住左手的手腕,强迫自己稳住。

    笔尖沾墨。

    我在一张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字——

    “断”。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砸在破窗户纸上啪啪作响。

    我捡起扫帚,把地上那滩燕窝粥扫进墙角。

    连同顾川舟那点恶心人的施舍,一起扫进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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