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座位被一个孕妇占了。她老公指着我的鼻子骂：“给脸不要脸，
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没说话，默默升到了头等舱。后来，他带着孕妇老婆，跪在我面前，
哭着求我不要让他破产。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轻笑出声：“哦？你哪位？
”***【第一章】我，苏然，刚结束一场长达半个月的跨国收购谈判。身心俱疲。
只想立刻飞回国，睡上三天三夜。助理给我订了头等舱，但我退了，
自己悄悄换成了经济舱靠窗的位置。原因无他，我喜欢看云，也喜欢人间烟火气。
在欧洲那半个月，天天跟一群衣冠楚楚的“精英”打交道，
听他们说的每一个单词都带着算计，我有点腻了。然而，
我显然高估了自己对“烟火气”的承受能力。当我拖着登机箱找到座位时，发现我的位置上，
赫然坐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她旁边的男人，也就是她丈夫，正体贴地给她剥着橘子。
我顿住脚步，核对了一下登机牌。没错，36A，是这里。我礼貌地敲了敲前面的椅背，
发出轻微的声响。男人抬起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有事？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从我的脸，
滑到我身上那件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上，最后嘴角撇了撇，
流露出一丝轻蔑。我压下心头的不悦，指了指他身边的孕妇。“先生，不好意思，
这位女士坐的是我的位置。”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见。男人还没说话，
那孕妇先不乐意了。她把吃到一半的橘子往小桌板上一扔，抬高了下巴，
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我怀孕了，坐这儿怎么了？你一个年轻人，
跟我一个孕妇计较什么？”“我这肚子颠簸不起，就想坐个窗边，舒服点，不行吗？
”她说话的声音又尖又利，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我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
“这位女士，我理解孕妇辛苦，但这不代表您可以随意占用别人的座位。
”“您的座位在哪里？我们可以换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男人却嗤笑一声，将最后一片橘子塞进孕妇嘴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换什么换？
我老婆就想坐这儿。”他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模样。
“不就是个座位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周围开始传来窃窃私语。我听见有人说：“哎，人家是孕妇，让她一下也没什么。
”还有人说：“是啊是啊，万一磕着碰着了，谁负责啊。
”我感觉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拼杀了半个月，累得像条狗，
就想安安静静地回个家，结果还要被这种人道德绑架？我看着男人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
突然不想跟他废话了。对付垃圾，最好的方式不是跟他辩论，而是把他扔进垃圾桶。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男人以为我妥协了，得意地扬了扬眉，对着他老婆说：“你看，
我就说嘛，这种人就是欠骂，吓唬一下就老实了。”孕妇也娇嗲地哼了一声：“老公你真棒。
”我走到过道尽头，按下了呼叫铃。很快，一位空姐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指了指我座位的方向，言简意赅。“我的座位被人占了，
对方是孕妇，不肯换。我不跟她吵，麻烦帮我升个舱，头等舱还有位置吗？”空姐愣了一下，
随即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立刻明白了情况。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真诚和赞许。“有的，
女士。请跟我来，我马上为您办理。”【第二章】我跟着空姐穿过经济舱的过道。
路过36排时，我能感觉到那对夫妻投来的错愕目光。我没有回头，
径直走进了用帘子隔开的另一个世界。头等舱里很安静，宽敞的皮质座椅，柔和的灯光，
还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热毛巾。这才是人待的地方。空姐麻利地帮我办好了升舱手续，
1900块，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付了。对我来说，这笔钱买来的清静，太值了。“苏女士，
您的香槟。”另一位空姐微笑着递给我一杯金黄色的液体，冰凉的气泡在杯壁上不断升腾。
“谢谢。”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刚才积攒的最后一丝烦躁。
飞机平稳起飞。我戴上眼罩，准备补个觉。朦胧中，
我似乎听到了经济舱那边传来的一阵喧哗，似乎是有人在抱怨飞机餐难吃，或者别的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懒得理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被分成了不同的舱位。有的人，
一辈子都不知道头等舱的风景是什么样的。而有的人，生来就在云端。再次醒来时，
是被一阵高亢的说话声吵醒的。声音是从经济舱那边传过来的，隔着帘子，有点模糊，
但那股子掩饰不住的炫耀劲儿，我再熟悉不过。“……哎哟，你就别羡慕我们家老林了，
他也就是运气好，马上要升盛华集团的副总了！”是那个孕妇的声音。“盛华集团？
就是那个最近被远星资本收购的盛所有人都以为我忍气吞声，灰溜溜地走了。毕竟，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穿着普通、看起来没什么背景的年轻女孩。但我没走。
我径直走向了机舱服务区。一位空姐见我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女士，
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指了指身后，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的座位被占了，对方是孕妇，
不愿意换。我不喜欢吵架，麻烦帮我看看，头等舱还有没有位置？”空姐愣了一下，
随即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立刻明白了状况。她看向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同情。“有的，女士。您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很快，
她拿着一个终端机回来，“苏女士，还有一个位置，升舱费用是1900元。”“刷卡。
”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她。整个过程，我没有一丝犹豫。
跟**争论的每一秒钟，都是在浪费我自己的生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
【第二章】我跟着空姐穿过长长的经济舱过道，走向那片被帘子隔开的、安静祥和的区域。
路过36排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错愕中夹杂着嫉妒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
我没有回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当你站在山巅之上，
又怎会在意山脚下两只蚂蚁的挑衅？头等舱里，空气都仿佛清新了几分。
宽敞的真皮座椅可以完全放平，空姐微笑着递上热毛巾和欢迎香槟，
还体贴地问我需不需要更换拖鞋和毛毯。“苏女士，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姓李。
飞行途中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叫我。”乘务长亲自过来问候，态度恭敬而又不失亲切。
我冲她笑了笑，“谢谢，给我一杯温水就好。”1900块，买来的不仅仅是一个座位，
更是尊重和一份远离尘嚣的清净。太值了。飞机进入平流层后，我戴上降噪耳机，
准备补个觉。朦胧中，似乎能听到帘子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抱怨声，一会儿嫌飞机餐难吃，
一会儿又嫌孩子哭闹太吵。我扯了扯嘴角，将毛毯拉高了些，彻底与那片喧嚣隔绝。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高亢的说话声隐约吵醒。声音是从经济舱传来的，隔着帘子，
有些模糊，但那股子藏不住的炫耀劲儿，我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哎哟，
你就别羡慕我们家老林了！他呀，也就是运气好，跟对了人，这不，
马上就要升盛华集团的副总了！”是那个孕妇的声音。盛华集团？我摘下耳机，动作顿住了。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另一个女声羡慕地“哇”了一声：“盛华集团？
就是那个最近被远星资本收购的，搞新能源的大公司？天哪，那可是金饭碗！副总？
那年薪不得上百万啊？”孕妇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笑得花枝乱颤。“哪儿止一百万呀！
老林说了，等他当上副总，光期权就值好几百万呢！到时候，我们就去市中心换个大平层，
再给我买个爱马仕！对了，你家孩子不也快毕业了吗？到时候让你家孩子跟着我老公混，
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哎哟，那可太谢谢嫂子了！您真是我们家的大贵人！”我端起水杯，
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涌起的一丝冷笑。盛华集团。林皓。
世界还真是小。【第三章】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连上了飞机上的无线网络。
点开加密邮箱，最新一封邮件，是我的首席助理秦朗在半小时前发来的。
标题是：【关于盛华集团内部审计及人事清查初步报告】。我点开附件，
一份长达数十页的PDF文件跳了出来。远星资本是我一手创立的投资公司，
行事向来以快、准、狠著称。这次收购盛华集团，从接触到完成交割，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而我一贯的风格是，收购一家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进行彻底的内部审计和人事清查，
把里面的蛀虫和垃圾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再进行重组。我划动着屏幕，
直接跳到了最后的“建议清退及移交司法处理人员名单”。这份名单很长，足足有三页。
我耐着性子，从上往下看。终于，在第一页的末尾，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林皓，
市场部总监。后面跟着一连串的说明：“涉嫌利用职务之便，
收受供应商贿赂三百七十余万元。”“涉嫌伙同他人，侵占公司资产两百一十万元。
”“涉...…”一条条，一桩桩，触目惊心。报告的最后，
法务部给出的建议是：证据确凿，建议立即开除，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同时启动法律程序，
追讨所有非法所得。我盯着“林皓”那两个字，看了很久。记忆的闸门，
像是被这平平无奇的两个字冲开了一道缝隙。一些被我刻意尘封了许多年的画面，
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大学校园的林荫道，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逆着光，笑得干净又阳光。
他说：“苏然，等我毕业了，我一定努力赚钱，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那时的我，
信了。后来，他毕业了，进入社会，被现实的耳光扇得晕头转向。他开始抱怨，
开始变得世故，开始学会了抽烟喝酒，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浑浊。最后一次见面，
是在一家咖啡馆。他穿着一身借来的名牌西装，显得有些不合身。他对我说：“苏然，
我们分手吧。你很好，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张悦她爸是局长，她能帮我少奋斗二十年。
”那天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照在我身上，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我看着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抵不过一个“局长爸爸”。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拼了命地工作、创业，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我以为我早就忘了他。却没想到，会以这样一种啼笑皆非的方式，再次听到他的名字。
盛华集团副总？年薪百万？爱马仕？大平层？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真是，
可笑至极。我关掉平板，重新戴上眼罩。睡意全无。我在想，等飞机落地，是先让他失业呢，
还是先让他破产？或者，两者一起来？嗯，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第四章】飞机开始下降时，机舱里响起空姐温柔的提示音。我摘下眼罩，伸了个懒腰。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乘务长亲自过来，帮我把座椅调直。
“苏女士，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洗手间已经关闭。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吗？”“没有了，
谢谢。”我冲她笑了笑。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挑了挑眉，“李姐，有话就说。
”这一路上，她对我照顾有加，态度亲切，我早已把她当成了朋友。她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说：“苏女士，刚才经济舱那对夫妻，想投诉您。”“投诉我？”我有些意外。
“是，”李姐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他们说您恶意升舱，是炫富行为，**到了那位孕妇，
让她胎气不稳，要我们航空公司负责。”我被这神一样的逻辑逗笑了。“然后呢？
”“然后被我怼回去了。”李姐撇了撇嘴，“我说，我们航空公司就是靠乘客升舱赚钱的，
您这是在为我们创造营收，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我还‘不小心’告诉他们，
您是我们航空公司的终身荣誉会员，每年都有几次免费升舱的权益，
这次是您自己坚持要付费的。”“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李姐，你可真行。
”“对付那种人，就不能客气。”李姐也笑了，“不过苏女士，您还是小心点，我看那男的，
不像什么好人，眼神阴恻恻的。”“我知道，谢谢你，李姐。”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头等舱的客人有优先下机的权利。我解开安全带，
拿起随身的公文包，正准备起身。就在这时，经济舱和头等舱之间的帘子，
被人“唰”地一下拉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挤开还没来得及起身的乘客，
径直朝着出口走来。正是林皓。他大概是想抢在所有人前面下飞机，
以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他昂首挺胸，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微笑，
甚至还刻意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根亮瞎眼的爱马仕皮带。他经过我的座位。然后，
他的脚步顿住了。他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
一点点僵硬，然后龟裂，最后化为一片空白。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