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渣男竹马搂着白月光,嗤笑我是全球第一舔狗。他不知道,
我死在了去找他离婚的路上,一尸两命。重回联姻宴会,哥哥问我想嫁谁。我越过渣男,
指向主位上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他小叔。婚后,渣男红着眼求我回头。
新婚丈夫一脚将他踹开,语气冰冷:“放尊重些,叫小婶婶。”【第一章】“杳杳,
想好了吗?今天到场的青年才俊这么多,你到底中意哪一个?”哥哥姜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我捏紧了手中的高脚杯,冰凉的液体沾湿了指尖,
也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晃得我眼睛生疼。周围是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我……重生了。回到了姜家为了商业联姻,
特意举办的这场酒会上。上一世,就是在这里,面对哥哥同样的问题,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陆淮安。那个我爱了十年,追逐了十年的竹马。
我以为那是我幸福的开始。却不知道,那是我万劫不复的地狱之门。婚后三年,他夜不归宿,
绯闻满天飞。他的白月光苏清柔回国,他便堂而皇之地金屋藏娇。
我抓到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时,他甚至都没有一丝愧疚。只是懒懒地掀起眼皮,
对苏清柔说:“别理她,一个没情趣的木头。”我怀孕了。拿着孕检单想给他一个惊喜,
却在会所门口,听到他和兄弟们的谈笑。有人打趣他:“淮安,你这么玩,
不怕你家那位跟你闹?”陆淮安嗤笑一声,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英俊又凉薄。“姜杳?
她就是个舔狗,世界第一舔狗。”“我就是把别的女人带回家睡,她都会笑着给我关门。
”“离了她,我陆淮安照样风生水起。”“离了我,她姜杳算个什么东西?她敢走吗?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原来,我十年的深情,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笑话。
我转身离开,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高速上狂奔。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剧痛袭来之前,
我仿佛看到了陆淮安那张嘲讽的脸。是啊,我不敢走。可老天爷,帮我走了。一尸两命,
我的十年,就像一场笑话,惨淡收场。“杳杳?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哥哥担忧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恨意与恶心。
目光越过一张张虚伪客套的脸,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陆淮安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他的视线与我相撞,
带着志在必得的傲慢。仿佛在说:姜杳,除了我,你还能选谁?是啊,上一世的我,
满心满眼都是他。可现在……我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越过陆淮安那张错愕的脸,
稳稳地指向了主位。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
气质清冷矜贵,与整个宴会的喧嚣格格不入。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指间夹着一杯威士忌,
周身的气场就足以让任何人不敢轻易靠近。那是陆淮安的小叔,陆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陆时砚。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京市抖三抖的男人。也是上一世,
陆淮安最畏惧、最不敢招惹的人。我听到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哥哥姜哲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杳……杳杳,你,你指谁?
”我迎上陆时砚投来的、深不见底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哥,我想嫁给他。
”【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陆淮安和陆时砚之间来回扫射。陆淮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取而代C的是不敢置信的错愕与屈辱。他几步冲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几乎是咬着牙问:“姜杳,你发什么疯?”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
如今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疯。”我平静地收回手,“我只是想清楚了,我不想嫁给你。
”“不想嫁给我?”陆淮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你嫁给谁?我小叔?
你知不知道他多大?他是个不近女色的怪物!你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他眼里的轻蔑和笃定,和上一世如出一辙。他永远这么自信,自信我非他不可。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陆淮安,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是不是觉得,
就算你和苏清柔的孩子生下来,我也得笑着帮你带?”我每说一句,陆淮安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瞳孔地震,死死地盯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清柔……”苏清柔现在应该还在国外,
他自以为保密得很好。我没兴趣跟他解释。“收起你那可怜的自信吧。
”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另一杯红酒,毫不犹豫地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啊——”他狼狈地尖叫起来。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下,
划过他震惊又愤怒的脸,浸湿了他昂贵的白色西装。“姜杳!”他怒吼,声音都在发抖。
“这一杯,是还你上一……还你过去十年,我对你的痴心错付。”我放下酒杯,
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走向主位的那个男人。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又坚定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向我新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走向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陆时砚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走近,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一口古井,不起波澜,
却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我在他面前站定。“陆先生。”我微微欠身,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叫姜杳,姜氏集团的女儿。”他终于有了反应,
缓缓抬眼,视线落在我的脸上。那目光极具压迫感,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我层层剖开。
“我知道。”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更低沉磁性,“姜**,有事?
”“我想和您谈一笔交易。”“哦?”他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我迎着他的目光,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但我知道,我没有退路。“我要和您结婚。”我说。“作为交换,
我可以帮您解决陆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危机——欧洲克雷格资本的恶意收购。”“并且,
我保证,一年之内,让陆氏的市值,翻一倍。”话音落下,不仅是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人,
就连陆时砚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身后的特助陈默,
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克雷格资本的恶意收购是陆氏的最高机密,
这个娇滴滴的大**是怎么知道的?还大言不惭,说要让市值翻倍?她以为她是谁?股神吗?
陆时砚审视地看着我,良久,薄唇轻启。“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
”我挺直背脊,毫不畏缩,“您只需要回答我,这笔交易,您做,还是不做?
”嫁给谁不是嫁?既然都是联姻,为什么不选一个最强的靠山?
一个能把陆淮安死死踩在脚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人!我要他每次见到我,
都必须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小婶婶!【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时砚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知道,这很冒险。
在陆时砚这种人面前,任何虚张声势都会被瞬间看穿。但我赌的,就是他现在别无选择。
克雷格资本来势汹汹,背后有华尔街巨鳄的身影,陆氏内部又出了叛徒,
陆时砚此刻可以说是内外交困。上一世,他花了整整三年时间,
才以惨烈的代价击退了克雷格,稳住了陆氏。而我,知道那个叛徒是谁,
也知道克雷格资本的命门在哪里。因为,我还有一个秘密。我,
是国际上最神秘的传奇操盘手——Echo。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从未露过面,
却搅动了无数次国际金融风云的影子。这是我最大的底牌,也是我敢站在陆时砚面前的底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我几乎要以为他会把我当成疯子赶出去时,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冰雪初融,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气息。“姜**,你的胆子,
比我想象中要大。”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条件。”他言简意赅。我心头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
“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婚后我们分房睡,互不干涉私生活。”“第二,
我需要您给我陆太太应有的一切体面和权力,尤其是在陆家人面前。”“第三,一年后,
合作结束,我们和平离婚,我净身出户,绝不纠缠。”我说完,静静地等着他的审判。
陆时砚看着我,眼神玩味。“就这些?”“就这些。”他突然倾身靠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姜**,你想要的,似乎不是我,
而是‘陆时砚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东西。”我心脏一紧。这个男人,太敏锐了。“是。
”我索性承认,“我需要一个身份,做我的保护伞。”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可以。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愣住了。这么……简单?“明天早上九点,带上你的户口本,
民政局门口见。”他看了一眼腕表,语气不容置喙。
“至于你的诚意……”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希望明天股市开盘前,能看到。
”说完,他不再看我,对身后的特助陈默道:“我们走。”两人迈开长腿,
径直离开了宴会厅,留下一个清冷而决绝的背影。也留下了一整个宴会厅,
下巴掉了一地的人。我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心,
已经全是冷汗。“姜杳!”身后传来陆淮安气急败坏的吼声。我回头,
看到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脸色依旧难看到了极点。他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真的要嫁给我小叔?你疯了是不是!”“我清醒得很。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陆淮安,从现在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做梦!
”他双目赤红,“你是我陆淮安的未婚妻,整个京市谁不知道你爱我爱得要死?
你想嫁给我小叔,你问过我爸妈,问过你们姜家了吗?他们不会同意的!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陆淮安,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跪着来求我。”“求我……别当你的小婶婶。
”说完,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向我同样目瞪口呆的哥哥。“哥,我们回家。
”我的新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第四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九分。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捏着连夜从家里保险柜“请”出来的户口本。过程有点波折。
昨晚我一回家,就被我爸妈堵在了客厅。“姜杳!你是不是疯了!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哥下不来台,让陆家下不来台!”我爸气得把茶杯都摔了。
“你知不知道陆淮安他爸刚刚打电话来兴师问罪!这门婚事要是黄了,
我们姜家和陆家的合作怎么办!”我妈也在旁边抹眼泪:“杳杳啊,你跟妈说,
你是不是跟淮安闹别扭了?淮安那孩子是不够稳重,但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呀,
你怎么能当众说要嫁给他小叔呢?那陆时砚是什么人,他……”“他是什么人?”我打断她,
“他是我选定的结婚对象。爸,妈,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联姻,为家族换取最大利益吗?
”我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陆淮安只是陆家的旁支少爷,
靠着他爸在集团里混个闲职。而陆时砚,是陆氏真正的主人。”“嫁给他,
姜家能得到的好处,比跟陆淮安联姻,多一百倍。”“你们,不是应该更高兴吗?
”我爸妈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仿佛从来不认识我这个女儿。
是啊,上一世的我,在他们面前永远是乖巧懂事的,为了爱情甚至可以牺牲家族利益。
可那个我,已经死了。“这件事,我主意已定。”我扔下最后一句话,“户口本我自己会拿,
明天我就去登记。你们要是还想让我为姜家做点什么,就别拦着我。”最终,他们妥协了。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女儿的幸福,从来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陆时砚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陈默从副驾驶回头,递给我一份文件和一个平板。“姜**,
这是婚前协议。以及,老板说,想看看您的‘诚意’。”我接过协议,大致扫了一眼。
条款和我昨晚提的差不多,甚至更优厚。陆时砚出手,果然大方。我签上字,然后拿起平板。
上面是陆氏集团内部的股票交易系统。我没有犹豫,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舞动起来。
一连串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指令被输入。
我直接动用了三个隐藏在海外的“Echo”备用账户,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三角对敲模式,
精准地狙击向克雷格资本刚刚建好的几个前哨仓。速度快到极致,手法刁钻到极致。
陈默本来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轻视,可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被瞬间撕裂、爆仓的K线,
他的嘴巴越张越大。“这……这是……”他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了。十五分钟。
仅仅十五分钟。克雷格资本用于试探性攻击的二十亿美金,被我吞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
整个金融市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车厢里一片死寂。陈默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一个大**,变成了看一个活生生的妖怪。我把平板还给他,淡淡道:“定金,
付了。”陆时砚终于侧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他的眼底,不再是平静无波,
而是翻涌着深沉的暗流。“你到底是谁?”“你的妻子,姜杳。”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退缩。他看了我足足半分钟,突然低笑出声。“有意思。”他推开车门:“走吧,
我未来的妻子,别错过了吉时。”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的时候,我还有些恍惚。上一世,
我满心欢喜地和陆淮安来领证,他却迟到了两个小时,理由是苏清柔的车坏在了半路。
而这一世,我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绑定了一生。从民政局出来,
陆时砚的手机响了。是陆家老宅打来的。“时砚!你是不是跟姜家那丫头领证了!你糊涂啊!
”电话那头传来陆淮安父亲,也就是陆时砚大哥的咆哮声。陆时砚神色不变,
淡淡地“嗯”了一声。“你……你马上给我滚回来!还有那个姜杳,一起带回来!反了天了!
”陆时砚挂了电话,看向我。“怕吗?”“为什么要怕?”我反问,“他们现在,
应该怕我才对。”他勾了勾唇角。“走吧,小婶婶,去见见你的大侄子。
”【第五章】陆家老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陆家一大家子人都在,
主位上坐着陆老爷子,脸色铁青。陆淮安的父亲陆启明和母亲李琴坐在下首,
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陆淮安站在一旁,双眼通红地瞪着门口,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当我和陆时砚并肩走进来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还有我们手中那两本刺眼的红本本。“混账东西!”陆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
指着陆时砚的鼻子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婚姻大事,你就这么草率决定了?
你把淮安放在哪里?把我们陆家的脸面放在哪里!”“爸,您消消气。”陆启明赶紧安抚,
随即转向陆时砚,痛心疾首,“时砚,你怎么能这么做?姜杳是淮安的未婚妻,
你们……”“前未婚妻。”陆时砚淡淡地纠正他,“大哥,法律上,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你的弟媳,淮安的小婶婶。注意你的用词。”“你!”陆启明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李琴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尖酸刻薄地开口:“姜杳,我们陆家是哪里对不起你?
淮安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事情!勾引自己未来的小叔,
你还要不要脸!”上一世,这位婆婆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如今我更不可能忍她。
我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大嫂,您这话就说错了。”一声“大嫂”,
让李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按辈分,她确实得叫我弟媳。“首先,
我和陆淮安先生从未订婚,何来‘未婚妻’一说?其次,男婚女嫁,各凭本事。
陆淮安没本事留住我,陆先生有本事娶到我,这怎么能叫‘勾引’呢?
”我晃了晃手中的结婚证,笑得更甜了。“最后,我和陆先生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
您当众辱骂长辈,似乎不太合规矩吧?”“你……你这个**!”李琴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就要骂。“够了!”陆时砚冷喝一声。他明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瞬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动作优雅地解开袖扣。
“我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教训?”他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陆老爷子身上。
“爷爷,我今天带姜杳回来,不是来接受审判的,只是通知你们一声。”“从今天起,
她就是陆家的女主人。她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也是整个陆氏的脸面。”“谁让她不痛快,
就是让我不痛快。”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三分。“后果,你们应该清楚。”整个陆家,
没人敢怀疑这句话的份量。陆时砚能从十几年前那场惨烈的家族内斗中杀出来,
坐稳掌权人的位置,靠的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陆老爷子气得嘴唇哆嗦,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启明和李琴更是面如死灰。只有陆淮安,像一头困兽,
发出了不甘的嘶吼。“小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喜欢姜杳!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报复我爸当年……”“住口!”陆启明脸色大变,厉声喝止他。陆时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一步步走到陆淮安面前,明明是平视,陆淮安却吓得连连后退。“陆淮安。
”陆时砚叫他的全名,“你和你父亲当年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没动你们,
不是因为我忘了,只是因为,你们不配。”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陆淮安的脸,
动作带着极致的羞辱。“至于姜杳,是你自己没本事,看不住。”“以后见了她,记得叫人。
”“叫什么,需要我教你吗?”陆淮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被咬出了血,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在陆时砚冰冷的注视下,
他挣扎了许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婶……婶……”这一刻,
我只觉得通体舒畅。上一世所受的委屈和怨恨,仿佛都在这一声称呼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侄子,乖。”我笑着说。“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第六章】成为陆太太的第一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陆时砚把我带回他在市中心的一处顶层平层“铂悦府”后,就直接去了公司。
这里三百六十度环绕落地窗,可以将整个京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冷硬,空旷,像他的人一样。他走之前,扔给我一张黑卡。“没有密码,随便刷。
”我看着那张象征着无限额度的卡,笑了笑,随手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我不需要他的钱。
我需要的是,借着他的势,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并把那些伤害过我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第一个目标,就是苏清柔。上一世,她顶着“天才珠宝设计师”的光环回国,
一出手就拿下了国际顶级设计大奖“缪斯之星”,风光无限。陆淮安为了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