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逢春:重生嫡爷掌心宠》是用户61031944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沈惊寒苏清鸢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入目不是冰冷的棺木,也不是漫天飞雪,而是大理寺天牢里潮湿发霉的空气,耳边是铁链拖拽的声响,还有老鼠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他………。
永安三十七年,冬。漫天飞雪覆了整座京城,红墙琉璃瓦被冻得泛白,如同沈惊寒此刻的心。
大理寺天牢最深处,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暗室里,躺着一具早已冰冷的躯体。
女子身着破烂不堪的素衣,发丝枯槁如草,肌肤上布满了鞭痕与冻疮,
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里,早已没了呼吸。她是苏清鸢,曾经名满京华的苏家嫡女,
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眉眼温柔得像江南三月的烟柳。也是沈惊寒藏在心底十五年,爱入骨髓,
却从未敢言说的姑娘。上一世,沈惊寒是权倾朝野的镇国侯,少年成名,战功赫赫,
手握重兵,却偏偏在苏家蒙冤一案中,迟了一步。苏家遭人构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唯有苏清鸢因年幼被发配流放,后又被仇家寻到,打入天牢,受尽折磨。沈惊寒得知消息时,
疯了一般踏平大理寺,可迎接他的,只有一具冰冷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尸身。狱卒说,
她在牢里被关了三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最后饿得连老鼠都抓来吃,神志早已不清,
嘴里反反复复念着的,只有“冷”“饿”“怕”三个字。沈惊寒抱着她早已僵硬的身体,
跪在漫天风雪里,三天三夜,血流成河。他屠尽了构陷苏家的奸佞,灭了九族,
将所有欺辱过她的人,凌迟处死,可他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悔恨如同毒藤,
缠遍他的四肢百骸,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恨自己的身不由己,
恨自己没能早一点护住她。若有来生,他愿舍弃一切权势富贵,只换她一世平安,
将她宠入云端,再不让她受半分苦楚。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沈惊寒紧紧攥着苏清鸢早已冰冷的手,鲜血染红了雪地,也染红了他眼底无尽的恨意与执念。
“清鸢……若有来生,我定护你周全,宠你一生……”剧痛席卷全身,沈惊寒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冰冷的棺木,也不是漫天飞雪,而是大理寺天牢里潮湿发霉的空气,
耳边是铁链拖拽的声响,还有老鼠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他……没死?
沈惊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的劲瘦,没有常年握剑的厚茧,
也没有沾染鲜血的猩红。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触感温热,年轻而鲜活。
脑海中涌入清晰的记忆——永安三十四年,秋。他二十岁,刚被册封为镇国侯,
手握京畿卫戍兵权,而苏家蒙冤,不过刚刚过去三个月。三个月!苏清鸢被关在天牢里,
仅仅三个月!她还活着!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沈惊寒脑海中炸开,
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眼眶瞬间泛红。上一世,他得知消息时,已是三年后,
她早已含冤而死,尸骨无存。这一世,老天有眼,让他回来了,回到了她还活着的时候!
沈惊寒几乎是踉跄着起身,不顾天牢守卫的阻拦,一身玄色锦袍被牢中的污秽沾染,
他毫不在意,疯了一般冲向天牢最深处的暗室。“滚开!谁敢拦我,格杀勿论!
”他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慌与急切,那是执掌兵权的镇国侯从未有过的失态。
守卫们吓得魂飞魄散,谁敢阻拦这位刚立下不世战功、深得帝心的镇国侯?纷纷跪地让路。
暗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踹开,一股浓烈的霉味、血腥味、腐臭味扑面而来,呛得人作呕。
沈惊寒却像是毫无察觉,目光死死地扫向稻草堆的方向。然后,他看到了她。小小的一团,
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身上的衣服破得遮不住身体,露出的手臂细得像枯枝,
布满了冻疮和细小的伤口。她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遮住了眉眼,
只能看到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时不时发出的、如同幼兽般微弱的呜咽声。沈惊寒的脚步,
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这就是他的清鸢,
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一辈子的姑娘。上一世,他只看到她冰冷的尸骨,这一世,
他亲眼看到她活着,却活得如此凄惨。他放轻脚步,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靠近了,他才看清她的脸。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眼睛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水和污垢,眉头紧紧皱着,满是恐惧。她的怀里,
紧紧抱着一只刚死去的老鼠,瘦小的手指死死攥着,像是抓着唯一的食物。
沈惊寒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腥甜涌上喉咙,被他强行咽了回去。食不果腹,
以鼠为食……上一世狱卒的话,此刻真实地呈现在他眼前,凌迟着他的心脏。
“唔……”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苏清鸢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了往日的清澈灵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温婉聪慧,只剩下孩童般的懵懂、茫然,
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的眼神空洞,智力如同稚童,甚至连眼前的人是谁都认不出,
只是本能地往后缩,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嘴里发出细碎的、害怕的呢喃:“别打我……我不吃了……我怕……”她失忆了。
被折磨得失去了所有记忆,智力也退回到了孩童时期。沈惊寒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轻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生怕吓到她:“别怕,我不打你,
我是来带你回家的。”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苏清鸢的颤抖稍稍减轻了一些,却依旧警惕地看着他,怀里的老鼠抱得更紧了,
小声嘟囔:“吃……饿……”“饿?”沈惊寒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连忙伸手,
想去接过她怀里的老鼠,扔掉那肮脏不堪的东西,“这个不能吃,我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带甜甜的糕点,热热的羹汤。”“不要!”苏清鸢却猛地躲开,像护食的幼崽一样,
将老鼠抱在怀里,往后缩了缩,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的……我的吃的……别抢……”她饿怕了,怕极了。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
每一天都在饥饿中度过,能抓到一只老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谁要抢她的食物,
她就跟谁拼命。沈惊寒看着她掉落的眼泪,心都碎了。他不敢再抢,只能柔声哄着:“好,
不抢,都是你的。我再给你买很多很多好吃的,比这个好一百倍,一千倍,好不好?
”苏清鸢懵懂地看着他,似乎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依旧抱着老鼠,小声抽泣,
身体虚弱得随时都会倒下。沈惊寒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身体冰凉,瘦得硌人。
苏清鸢先是僵硬,随后感受到他怀里的温暖,宽阔的胸膛带着沉稳的心跳,
是她在牢里从未感受过的温度,本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埋在他颈窝,
呜咽声渐渐小了下去。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脖颈的肌肤,带着微弱的气息,让沈惊寒浑身一僵,
心底翻涌的心疼与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乖,不怕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没人敢再让你饿肚子。”沈惊寒抱着她,声音哽咽,眼眶通红,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我带你走,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玄色锦袍,小心翼翼地裹在苏清鸢身上,
宽大的锦袍将她小小的身子完全包裹住,挡住了所有的寒冷与污秽,也裹住了他满腔的温柔。
沈惊寒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肢与腿弯,每一寸动作都极尽轻柔,
生怕颠疼了她。苏清鸢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清冽墨香,
感受着平稳有力的心跳,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眼睛慢慢闭上,昏昏欲睡。她太虚弱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温暖安稳的怀抱。惊寒低头,
目光缱绻地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指尖轻轻拂过她干裂的唇角,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还有势在必得的坚定。苏清鸢,这一世,我沈惊寒回来了。你失去的记忆,
我陪你找回来;你受损的心智,我用一生去呵护;你受的所有苦楚,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把你宠成这世间最幸福的姑娘,倾尽我的所有,
护你一世无忧。镇国侯府,坐落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府邸恢弘大气,亭台楼阁,
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尊贵与气派。沈惊寒抱着苏清鸢,一路直奔自己的寝殿——凝霜院,
脚步快而稳,全程不曾将她放下分毫,仿佛一松手,他的姑娘就会消失一般。
府里的下人从未见过侯爷如此失态,怀里抱着一个衣衫破烂、瘦弱不堪的女子,
眼神里的温柔与心疼,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那是能将人溺毙的深情。“传府里最好的太医,
立刻,马上!”“备上最好的热水,最软的狐裘锦被,还有易消化的莲子羹、桂花糕!
”“把凝霜院所有尖锐的东西都收起来,所有阴冷的角落都铺上毛毯,窗户全部封好,
不许透一丝风!”沈惊寒一路吩咐,声音急促却有条不紊,所有的指令,
都围绕着怀里的苏清鸢。下人不敢怠慢,连忙分头行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热水、锦被、吃食都已备好,太医也匆匆赶到。
沈惊寒将苏清鸢轻轻放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先轻轻碰了碰软榻的温度,
确认温暖舒适后,才缓缓松开手,却依旧半蹲在榻边,握着她冰凉的小手不肯放开。
苏清鸢被惊醒,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瞬间又慌了,小手紧紧抓住沈惊寒的衣袖,
指节都泛白,眼神里满是恐慌:“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她的声音软糯,
带着孩童般的怯意,像小猫爪子一样,轻轻挠在沈惊寒的心上,又软又疼。
沈惊寒连忙将她的小手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摩挲,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指节,
柔声安抚:“这里是我的家,以后也是你的家。我叫沈惊寒,你可以叫我惊寒,
也可以叫我……阿珩。”阿珩,是他的小字,上一世,她从未叫过,这一世,
他只想听她日日唤在嘴边。“家?”苏清鸢歪着头,懵懂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神里满是茫然,
她不记得家是什么样子了。“对,家。”沈惊寒倾身靠近,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污垢,
动作温柔至极,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脸颊,“以后在这里,你不用怕,不用饿肚子,
有吃不完的糕点,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还有我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太医上前,
想要给苏清鸢诊脉,却被她猛地躲开,直接扑进沈惊寒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警惕地看着太医,浑身发抖:“不要……不要碰我……”在牢里,
那些人碰她,都是打她,骂她,她对陌生人的触碰,充满了本能的恐惧,只有沈惊寒的怀抱,
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沈惊寒立刻抬手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背,
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摇晃,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
他是太医,来给你看病的,看完病,身体就不疼了。你乖乖让太医看病,我就给你吃桂花糕,
甜甜的桂花糕,好不好?”听到桂花糕,苏清鸢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却依旧有些害怕,
小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你陪着我……不许走。”“好,我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沈惊寒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虔诚的珍视。他就这样抱着她,
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周身筑起一道温柔的屏障,
太医这才得以轻轻搭住她的手腕。苏清鸢依旧紧紧搂着沈惊寒的脖子,小身子贴着他的胸膛,
感受着他的温度,才稍稍安定下来。片刻后,太医眉头紧锁,叹了口气:“侯爷,
这位姑娘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了,长期营养不良,寒气入体,气血两虚,身上还有不少旧伤,
心神受损严重,才会导致失忆,心智退化……”沈惊寒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软糯地说:“不气……”这一声轻唤,让他所有的戾气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无论用什么药材,最好的补品,都给她用上,务必把她的身子养好,出一点差错,
提头来见。”沈惊寒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臂却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太医开好药方,下人立刻去抓药煎药。沈惊寒让人端来温水,亲自用棉帕蘸了水,
一点点擦拭苏清鸢脸上、手上的污垢。她的肌肤很娇嫩,轻轻一擦就泛红,
沈惊寒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
让苏清鸢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擦干净脸,一张清丽绝伦的小脸露了出来。虽然苍白瘦弱,
却难掩绝色容颜,眉眼弯弯,鼻梁小巧,嘴唇**,即便心智如孩童,也美得让人心颤。
这就是他的清鸢,还是记忆里那般好看,让他移不开眼。沈惊寒忍不住低头,
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又温柔:“我的清鸢,真好看。”苏清鸢懵懂地看着他,
学着他的样子,也用小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软软地说:“你……好看。”沈惊寒一愣,
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得不像话,笑声透过胸膛传进她的耳中,
让她也跟着弯起了嘴角。热水备好,沈惊寒亲自抱着苏清鸢去沐浴。浴池里放了温热的水,
还有舒缓身心的玫瑰花瓣,水温被他反复试过,确认不烫不凉,才将她轻轻放入水中。
苏清鸢一开始很害羞,小身子紧紧缩着,小手抓着他的衣袖不放,沈惊寒便坐在浴池边,
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轻轻帮她清洗头发和身体。他的指尖避开她的伤口,
轻轻揉着她的发丝,泡沫柔软,水温舒适,苏清鸢被泡得舒服了,便放松下来,
小手拍打着水花,像个孩子一样咯咯地笑,笑声清脆悦耳,砸在沈惊寒的心上,
让他满心都是欢喜。他看着她纤细瘦弱的肩膀,看着那些浅浅的伤痕,眼底闪过心疼,
俯身轻轻在她的旧伤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这些伤都不会再疼了。”苏清鸢歪着头,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伸手捧住他的脸,软软地说:“阿珩,暖。”洗干净后,
沈惊寒用柔软的锦帕将她擦干,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琉璃珍宝,
穿上提前备好的柔软小衣和粉色襦裙。衣服是按照娇小女子的尺寸做的,穿在她身上,
依旧有些宽大,却衬得她越发小巧可爱。头发擦干,松松地挽了个发髻,
插上一支小巧的玉簪,他亲自为她簪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惹得她轻轻一颤。
此刻的苏清鸢,再也没有天牢里的凄惨模样,变成了一个娇俏可爱、软糯动人的小姑娘。
沈惊寒将她抱回软榻,指尖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眼底满是宠溺:“真好看,是我的小宝贝。”苏清鸢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低下头,
小手揪着衣角,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主动凑过去,
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小鸡啄米一般轻柔。软软的唇瓣擦过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
沈惊寒浑身一僵,心底瞬间被甜蜜填满,低头回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缱绻。随后,
下人端来早已备好的莲子羹、桂花糕、豌豆黄,都是软糯易消化的甜食。苏清鸢看到食物,
眼睛瞬间亮了,肚子也发出“咕咕”的叫声,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小脸通红,
往沈惊寒怀里缩了缩。沈惊寒笑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莲子羹,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来,张嘴,阿珩喂你。”苏清鸢乖乖张开嘴,
甜甜的莲子羹滑入嘴里,温暖香甜,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像一只吃到美食的小猫咪,满足极了。沈惊寒一勺一勺地喂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目光始终落在她的小脸上,不曾移开分毫。偶尔她嘴角沾了甜羹,他便用指腹轻轻擦去,
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让他心头悸动。一碗莲子羹,几块桂花糕,
苏清鸢吃得小肚子微微鼓起,再也吃不下了。她靠在沈惊寒怀里,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笑眯眯地看着他:“饱饱……好吃……”“喜欢就好,以后每天都给你做,顿顿都给你喂。
”沈惊寒拿起帕子,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碎屑,动作温柔细致。吃饱喝足,
苏清鸢的精神好了很多,却依旧有些虚弱,打了个哈欠,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倦意,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小猫。沈惊寒将她抱到铺着柔软锦被的拔步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则侧身躺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舒缓的小调。那小调,
是上一世他偶然听到她哼过的,记了一辈子,此刻哼在嘴边,满是温柔。
苏清鸢听着熟悉的调子,靠在温暖的被窝里,身边有他陪着,手臂还被他轻轻握着,
安全感满满,很快就沉沉睡去。小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睡得无比安稳。
沈惊寒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一看就是一个时辰。他的指尖,
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吵醒她。偶尔,
他会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清鸢,
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侯府就是你的牢笼,
也是你的港湾,我会把你宠成这世间最无忧无虑的小宝贝,日夜相伴,寸步不离。他起身,
轻轻吩咐守在门外的侍女:“好好守着姑娘,她醒了立刻来告诉我,她怕黑,怕孤单,
不要让她一个人待着,有任何需求,立刻满足。夜里我会过来,不许任何人打扰。”“是,
侯爷。”安排好一切,沈惊寒又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才转身去处理天牢的后续,还有苏家的冤案。那些害过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家的冤屈,他会亲手洗刷,让所有奸佞,血债血偿。苏清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房间里点着柔和的宫灯,光线温暖,没有一点黑暗,身边却没有看到沈惊寒,瞬间慌了,
猛地坐起身,声音带着哭腔:“惊寒……阿珩……”“姑娘醒了?侯爷马上就回来,您别怕。
”侍女连忙上前安抚。可苏清鸢根本不听,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小手抓着被子,
哭得委屈极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要找他……我要找他……”她现在的心智,
只认得沈惊寒,只有在他身边,只有被他抱着,她才会觉得安全,一刻都不想分开。
侍女急得手足无措,刚想派人去叫侯爷,房门就被推开了。沈惊寒一身风尘仆仆,
却依旧身姿挺拔,看到哭成泪人的苏清鸢,心瞬间揪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
直接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满是自责:“我在,我回来了,不哭不哭,是我不好,
不该离开你,让我的小宝贝受委屈了。”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和味道,
苏清鸢的哭声立刻小了下去,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用力蹭着他的胸膛,
小声抽泣:“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我怕……”“我去给你买糖葫芦了,你看。
”沈惊寒从身后拿出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递到她眼前,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顺着她的气息。红彤彤的山楂果,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格外诱人。
苏清鸢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停止了哭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糖葫芦,
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糖葫芦,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吃。”沈惊寒取下一颗,
剥掉糖衣外面的糯米纸,递到她嘴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尝尝看,阿珩喂你。
”苏清鸢轻轻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好吃得眼睛都亮了,
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好吃!”“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天天给你买。
”沈惊寒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低头在她泪痕未干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擦掉她残留的泪珠。自从苏清鸢来到侯府,沈惊寒就彻底变成了“宠妻狂魔”,
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朝会和应酬,每天寸步不离地陪着她,连处理公务都把她抱在腿上,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凝霜院被他布置得温馨又舒适,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毛毯,
墙角包上了软布,所有危险的东西都被收走,院子里种满了她喜欢的兰花和海棠,
还养了几只温顺的小兔子,只为逗她开心。他亲自教她说话,教她认东西,教她走路。
苏清鸢的心智像三岁孩童,学东西很慢,有时候一个简单的字,教几十遍都记不住,
沈惊寒却从来没有不耐烦,一遍又一遍,耐心十足,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教她认字时,
他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划地写在纸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扫过她的发顶,亲密无间。
她怕黑,他就整夜整夜地陪着她,抱着她睡觉,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房间里彻夜点着温暖的宫灯。夜里她偶尔惊醒,他立刻睁眼轻声安抚,低头吻掉她的眼泪,
直到她再次安稳入睡。她怕孤单,他无论去哪里都带着她,上朝的时候,就让她在偏殿等着,
下朝第一时间就冲到她身边,将她抱起,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温柔地问她有没有想他。
她喜欢甜食,他就把京城所有有名的糕点铺都包了下来,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各种甜食,
桂花糕、马蹄糕、云片糕、杏仁酥……应有尽有,亲自喂到她嘴边。她喜欢漂亮的花,
他就命人从全国各地搜罗奇花异草,种在凝霜院里,四季花开不断,每次花开,
都抱着她在花下赏花,低头在她发间簪上一朵鲜花。她喜欢小动物,
他就给她买了小兔子、小猫咪、小鹦鹉,陪她玩耍,看着她笑,他的眼底也满是笑意。
府里的下人都看呆了,这位素来冷酷威严、不苟言笑的镇国侯,在苏姑娘面前,
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眼底的宠溺和温柔,藏都藏不住,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谁都知道,
镇国侯府里,藏着侯爷心尖上的宝贝,谁都不能得罪,谁都要小心翼翼地呵护。
苏清鸢对沈惊寒的依赖,也越来越深。她只信任他,只黏着他,走哪里都要牵着他的手,
睡觉要抱着他的胳膊,吃饭要他喂,就连吃药,都要他哄着才肯喝,
一刻都不想离开他的怀抱。这天,太医煎好的药端了上来,黑漆漆的药汁,
散发着苦涩的味道。苏清鸢闻到味道,小脸立刻皱成一团,把头扭到一边,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