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傅总,温小姐她永不原谅

蚀骨危情:傅总,温小姐她永不原谅

西环冬 著

蚀骨危情:傅总,温小姐她永不原谅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西环冬倾力创作。故事以温阮傅斯年阮阮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温阮傅斯年阮阮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你让他们回家。”傅斯年似乎很满意她的服软,语气淡淡:“早这么懂事,何必闹到现在。……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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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签了,救若曦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窗外是满城璀璨烟花,别墅内却冷得像一座冰窖。

    傅斯年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眼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一份离婚协议,被他不轻不重地甩在茶几上。“签了。”温阮站在他面前,指尖微微蜷缩。

    她爱了这个男人整整十年,从青涩少女到嫁给他为妻,三年婚姻,她掏心掏肺,低到尘埃里。

    只换来一句冰冷的命令。她轻声问:“为什么?”傅斯年抬眼,

    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若曦回来了,她先天性肾功能衰竭,

    只有你的配型刚好吻合。”温阮的心,猛地一沉。夏若曦,

    他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几年的白月光。而她,不过是个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替身。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正藏着一个刚刚到来的小生命,

    是她和他的孩子。“傅斯年,”她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我不能捐。”“不能?

    ”男人猛地起身,大步逼近,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温阮,你不过是个替身,有什么资格说不能?”“要么签离婚协议,把肾给若曦,要么,

    我让温家明天就从这座城市消失。”字字诛心。温阮望着他绝情的眼眸,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砸了下来。十年深情,原来一文不值。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

    缓缓拿起笔。笔尖落下,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温阮。写完,她抬眸,

    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傅斯年,从今天起,我不爱你了。”男人眉峰微蹙,

    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烦躁。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从前一样死死抓着他不放。可她没有。

    她平静得可怕。温阮放下笔,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到玄关处,她脚步微顿,

    声音轻淡却决绝:“肾,我不会捐,我同意离婚。从此以后,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门被轻轻合上。傅斯年站在原地,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指尖才猛地回神。

    空荡荡的客厅里,他第一次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好像彻底不见了。他不知道,这一别,

    便是他一生悔恨的开始。第2章苏家的劫难温阮走出傅家别墅,

    深秋的晚风卷着落叶打在她脸上,冰凉刺骨。她站在路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心口那阵撕心裂肺的疼。手机突然响起,是温母打来的。“阮阮,你在哪呢?

    斯年给家里打了钱,还说让我们搬去郊区的大别墅,

    说以后会好好照顾你……”温母的声音带着雀跃,全然不知道傅斯年的真实意图。

    温阮咬着唇,眼泪再次涌上来,却强忍着不让落下:“妈,别信他的话,我们回家吧。

    ”“回家?回哪个家?”温母疑惑道,“你不是在傅家吗?那可是顶级豪门,

    我们温家以后可就靠你了。”温阮心口一堵。她从来没告诉家人,自己在傅家不过是个替身,

    是傅斯年用来慰藉夏若曦的工具。她不想让家人失望,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爱得如此卑微。

    “妈,傅家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明天我就回去接你们。”挂了电话,温阮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地址。她没脸回温家。三年婚姻,她从温家娇生惯养的大**,

    变成了傅斯年身边可有可无的替身,连带着家人都跟着看别人脸色。

    出租车缓缓驶离傅家庄园,温阮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冰冷的别墅,眼底只剩死寂。回到公寓,

    她瘫坐在地上,手再次抚上小腹。孩子,妈妈该怎么办?她不敢想,要是自己真的捐了肾,

    以后还能不能活下去;更不敢想,要是傅斯年知道她怀孕,会做出什么绝情的事。深夜,

    温阮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她刚起床,就听到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傅斯年的特助林舟。

    “温**,傅总让我来接您去医院,做术前检查。”林舟的语气带着公式化的疏离,

    “夏**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手术时间,就等您。”温阮脸色一白:“我不去。”“温**,

    您别为难我。”林舟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傅总签的温家资产冻结通知书,要是您不配合,

    温氏集团今天就会破产。”温阮的手猛地攥紧。温家是父母一辈子的心血,

    她不能毁在自己手里。“傅斯年真是狠。”她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绝望。林舟沉默着,

    没有说话。他跟着傅斯年多年,清楚傅总对夏若曦的执念,也清楚温阮在傅总心里的位置。

    可他只是个下属,只能执行命令。“我跟你去。”温阮最终妥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去医院的路上,温阮一直捂着小腹,心里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孩子,再等等,

    等妈妈安顿好一切,就带你走。到了医院,夏若曦已经躺在了病房里,脸色苍白,

    看起来虚弱不堪。看到温阮,夏若曦立刻露出委屈的笑容:“姐姐,对不起,要不是我生病,

    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拉温阮的手。温阮下意识地躲开,眼神冷淡。

    夏若曦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很快又恢复了柔弱的模样。

    傅斯年不知何时出现在病房门口,看到温阮的举动,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怒意:“温阮,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温阮抬眸,“就是不想跟她有什么牵扯。”“你!

    ”傅斯年上前一步,语气冰冷,“温阮,别给脸不要脸。若曦都这样了,你还在闹脾气。

    ”“闹脾气?”温阮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傅斯年,我是你的妻子,

    不是给你白月光捐器官的工具。你逼我离婚,逼我捐肾,你觉得我还会对你有半分期待吗?

    ”“妻子?”傅斯年嗤笑一声,“你也配?若曦才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这句话,

    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温阮的心脏。她看着傅斯年,一字一句道:“傅斯年,我后悔了。

    我后悔十年前救了你,后悔三年前嫁给你,后悔……爱了你这么多年。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他从未想过,温阮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

    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会一直爱他,一直留在他身边。“后悔?”他阴鸷地盯着她,“晚了。

    今天这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说完,他朝身后的医生使了个眼色。“傅斯年,

    你敢!”温阮猛地后退,伸手护住小腹。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敌得过傅斯年身边的保镖。

    保镖上前,强行按住了温阮的四肢。“放开我!傅斯年,你放开我!”温阮拼命挣扎,

    眼泪混合着绝望,汹涌而出。她被强行拖进了检查室,麻药渐渐注入体内,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刻,她看着傅斯年站在门口,眼神冷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一刻,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彻底熄灭了。第3章失去的温度麻药生效的瞬间,

    温阮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飘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医生切开她的身体,

    取出她的右肾,连夜移植给了夏若曦。手术结束后,温阮被送回了普通病房。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那是身体被掏空的痛感,也是心死的痛感。傅斯年没有来看她,

    他守在夏若曦的病房外,寸步不离。温阮的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士偶尔过来换药。

    护士看着温阮苍白得像纸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温**,你真是太傻了,为了傅总,

    把自己的身体都搞成这样。”温阮闭着眼,没有说话。傻吗?她曾经觉得,

    为爱付出一切是值得的。可现在才明白,在不爱你的人面前,你的付出不过是廉价的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推开,林舟走了进来。“温**,傅总让我来给您办出院手续。

    ”他放下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您签了字,就能离开傅家了。”温阮缓缓睁开眼,

    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焦点。她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干净利落。签完字,她轻声道:“告诉傅斯年,温家的资产,

    我会让他一分不少地还回来。”林舟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他转身离开,

    没有再多说一句。温阮看着窗外的天空,从清晨到黄昏,再到夜色渐浓。她没有吃东西,

    也没有喝水,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失去温度。腹部的伤口还在疼,

    可比起心口的疼,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深夜,温阮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的急诊室。医生说她因为术后营养不良,加上情绪激动,引发了低血糖,

    再加上伤口感染,情况不太好。傅斯年依旧没有出现。温阮的心,彻底冷了。

    她让护士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没有联系任何人,独自回了那个狭小的公寓。回到公寓,

    她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色苍白,眼窝凹陷,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

    整个人瘦了整整十斤。这还是那个曾经娇俏明媚的温阮吗?她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小腹,

    轻声道:“孩子,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

    术后感染让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医生说如果不好好休养,很可能会影响以后的生育。

    可温阮不在乎。她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以后的生育。接下来的几天,

    温阮一直待在公寓里,闭门不出。她没有去温家,也没有联系傅斯年,

    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直到一周后,温母打来电话,语气焦急:“阮阮,

    你在哪?傅斯年派人把我们赶出来了,说温家欠了他的钱,要抵押房子还债。

    ”温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妈,你们在哪?

    ”“我们在郊区的破出租屋,这里又冷又潮……”温母的声音带着哭腔,“阮阮,

    你快回来吧,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温阮的心像被揪紧了一样。是傅斯年干的。

    他不仅逼她捐肾,逼她离婚,还要毁掉她的家人。“妈,你们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温阮挣扎着起身,穿上衣服,打车赶往郊区。一路上,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恨傅斯年,恨他的绝情,恨他的残忍。可家人是她唯一的牵挂。到了出租屋,

    温阮看到父母蜷缩在冰冷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脸色憔悴。出租屋狭小阴暗,

    到处都是灰尘,连一口热水都没有。“妈!”温阮冲过去,抱住父母,眼泪再次落下。

    “阮阮,你来了就好了。”温母抱着她,哭得泣不成声,“都怪妈妈,没本事,

    让你受委屈了。”“不怪你们。”温阮擦去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妈,爸,放心,

    我会让傅斯年付出代价的。”她不能再忍了。忍了十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她不能再让家人跟着她受苦。温阮安顿好父母,转身离开了出租屋。她没有回公寓,

    而是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她要请最好的律师,起诉傅斯年,要回属于温家的一切,

    还要让傅斯年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法律的代价。律师听完温阮的遭遇,义愤填膺:“温**,

    你放心,傅总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非法侵占,我们一定能赢下这场官司。

    ”温阮点了点头,眼底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她要反击。她要让傅斯年知道,

    温阮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可她不知道,傅斯年的势力远比她想象的强大,这场反击战,

    注定艰难无比。第4章白月光的挑衅温阮准备起诉傅斯年的消息,

    很快传到了傅斯年的耳朵里。傅斯年正在公司开会,听到林舟的汇报,

    只是淡淡抬了抬眼:“她还敢起诉我?”语气里没有丝毫在意,反而带着一丝嘲讽。“傅总,

    温**请了最好的律师,收集了不少证据,我们还是得重视一下。”林舟提醒道。

    傅斯年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文件:“证据?她能有什么证据?不过是些无稽之谈。

    ”他从未把温阮放在眼里,更没想过她会有能力反抗自己。“还有,夏**昨天去医院复查,

    听说温**起诉您,情绪很不稳定,说温**是故意针对她。”林舟补充道。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若曦身体不好,别让她操心这些事。”“是。”会议结束后,

    傅斯年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医院。夏若曦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看到傅斯年进来,

    立刻露出委屈的神情:“斯年,我听说阮阮姐姐要起诉你,是不是我回来惹的祸?

    要是我不回来,你们也不会变成这样……”她说着,就红了眼眶。傅斯年连忙走到床边,

    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跟你没关系,是她不知好歹。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事交给我。

    ”“可是……”夏若曦欲言又止,“阮阮姐姐好像很恨我,我怕她会对我做什么。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傅斯年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她要是敢对你怎么样,我不会放过她。”他以为,温阮只是一时冲动,只要他稍微施压,

    温阮就会乖乖妥协。可他不知道,此时的温阮,

    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被他几句话就拿捏的女人了。几天后,温阮的律师向法院提交了起诉状,

    同时向傅氏集团发送了律师函。傅氏集团股价瞬间下跌。傅斯年这才意识到,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他没想到,温阮竟然真的敢跟他硬碰硬。“傅总,现在怎么办?

    要是官司输了,我们不仅要赔偿温家的损失,还要承担法律责任,对公司的声誉影响太大了。

    ”助理焦急地说道。傅斯年阴沉着脸,手指敲击着桌面。他不想输,

    更不想让温阮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可他又不想向温阮低头。就在他纠结之际,

    夏若曦突然来到了公司。“斯年,我有办法。”夏若曦走到傅斯年身边,语气笃定。

    傅斯年抬眼:“什么办法?”“温阮不是在乎她的家人吗?我们可以把她的父母抓起来,

    威胁她撤诉。”夏若曦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只要她的父母出事,她肯定会妥协的。

    ”傅斯年皱了皱眉:“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为了你,为了我,这点过分算什么?

    ”夏若曦拉住他的手,眼眶泛红,“斯年,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温阮一直针对我。

    只要她撤诉,我什么都愿意做。”看着夏若曦柔弱的样子,傅斯年的心软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他以后后悔一辈子。

    当天晚上,温阮的父母在出租屋被带走了。温阮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

    正在律师事务所整理证据。“温女士,您的父母涉嫌非法挪用公款,

    我们需要带他们回去调查。”温阮瞬间明白,是傅斯年干的。“是傅斯年让你们这么做的,

    对不对?”温阮的声音冰冷刺骨。电话那头的警察沉默了一下:“温女士,

    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温阮挂了电话,浑身发抖。傅斯年,你真的逼我太甚了!

    温阮赶到警局时,夜已经深了。冷风卷着寒意往衣领里钻,她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拿钝刀割肉。可她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父母被带走的画面,

    心脏揪得发紧。接待她的警员态度公式化,甚至带着几分敷衍。“温**,

    你父母涉嫌挪用温氏集团资产,数额巨大,证据确凿,暂时不能保释。”温阮攥紧手指,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证据?那些所谓证据,都是傅斯年伪造的。”警员抬了抬眼,

    语气平淡:“我们只看提交上来的材料。你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但在这之前,

    人必须扣留。”温阮瞬间明白了。不是警方不公,是傅斯年手伸得太长,

    长到可以轻易操控一场“合法”的关押。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发颤却依旧强硬:“我要见我父母。”“不符合规定,抱歉。”每一个字,

    都像冰锥扎进她耳朵里。温阮站在警局冰冷的大厅,看着来往行人步履匆匆,

    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为敌。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指尖颤抖着,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有事?”温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死寂:“傅斯年,

    放了我爸妈。”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嗤笑一声,带着嘲讽:“放了?温阮,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我撤诉。”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我立刻撤诉,

    你让他们回家。”傅斯年似乎很满意她的服软,语气淡淡:“早这么懂事,何必闹到现在。

    ”“我只要我爸妈平安。”温阮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破碎感,“傅斯年,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再碰我的家人。”“可以。”他语气随意,像是施舍,“但你要过来,

    当面给若曦道歉。”温阮猛地攥紧手机。让她给夏若曦道歉?

    给那个装柔弱、耍心机、踩着她的健康上位的女人道歉?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

    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她没得选。父母在他手上,她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好。

    ”一个字,耗尽了她全身力气。傅斯年报了个私人医院VIP病房的地址,挂断了电话。

    温阮站在原地,许久未动。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冷,伤口疼得愈发厉害。

    她缓缓弯腰,捂住小腹,眼眶通红。孩子,对不起。妈妈又要低头了。妈妈没用,

    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家人。她拦了车,往医院赶去。VIP病房外很安静,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连脚步声都显得压抑。温阮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病房里灯火柔和。夏若曦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看上去柔弱可怜。傅斯年坐在床边,

    正细心地给她剥橘子,动作温柔得前所未有。那一幕,刺得温阮眼睛生疼。曾经,

    她也奢望过他这样的温柔。三年婚姻,她连他主动递一杯水都没得到过。听到动静,

    两人同时看过来。夏若曦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委屈无害的表情:“阮阮姐姐,

    你怎么来了?”傅斯年放下橘子,抬眸看向温阮,眼神冷冽:“不是要道歉?

    ”温阮站在门口,指尖冰凉。她看着眼前一对璧人,看着自己被硬生生挖走的肾,

    看着被逼到绝境的家人,只觉得荒谬又可笑。她缓缓往前走了两步,

    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对不起。”夏若曦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姐姐,你道什么歉啊?

    我不懂。”“我不该针对你,不该起诉傅斯年,不该影响你养病。”温阮每说一个字,

    心就往下沉一分,“对不起,是我不懂事。”傅斯年眉梢微挑,似乎还算满意。

    夏若曦却轻轻叹了口气,眼眶微红:“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可我也是没办法……我真的很怕死,我还想陪着斯年。”她说着,伸手拉住傅斯年的手臂,

    依偎在他肩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傅斯年立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

    随即看向温阮,语气冷硬:“既然道歉了,那就撤诉。另外,离婚协议你已经签了,

    别再出现在我和若曦面前。”温阮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我爸妈什么时候能回家?

    ”“明天。”傅斯年淡淡道,“只要你安分点。”“我知道了。”她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就走。背影单薄,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门被轻轻带上。病房内,夏若曦看着紧闭的门,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傅斯年没有察觉,只以为温阮终于彻底认输。他不知道,

    那扇门关上的瞬间,温阮心里最后一点对他的情意,也彻底被碾碎,随风散了。

    温阮走出医院,夜风更冷。她没有回家,一个人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

    腹部的伤口疼得厉害,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她扶着树干缓缓蹲下,胃里一阵翻涌,

    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怀孕了。刚做完大手术。身心俱疲,濒临崩溃。

    可她连倒下的资格都没有。她掏出手机,给律师发消息:【官司撤了。

    】律师很快回复:【温**,你确定吗?我们胜算很大!】温阮看着屏幕,眼泪无声滑落。

    【我确定。】她没得选。为了父母,她只能妥协。那一晚,温阮在街头站了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拖着残破的身体回了出租屋。第二天一早,父母果然被放了回来。

    两人脸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温母一见到温阮,

    就抱着她哭:“阮阮,是不是傅斯年欺负你了?你跟妈说,妈就算拼了这条老命,

    也不让他这么对你!”温阮强装镇定,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妈,我没事,都解决了,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她不敢说自己捐了肾,不敢说自己怀了孕,不敢说自己低头道歉。

    她怕父母心疼,更怕他们冲动去找傅斯年,再一次被牵连。可有些事,瞒不住。当天下午,

    温阮在家做饭时,忽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脸色凝重:“温**,你刚做完肾脏摘除手术,身体极度虚弱,

    现在又查出早孕,孕酮极低,有很大流产风险。”温母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早孕?手术?

    阮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如今,温阮再也瞒不住了。她红着眼,

    把傅斯年逼她捐肾、逼她离婚、威胁家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温母听完,

    当场瘫坐在椅子上,

    哭得撕心裂肺:“造孽啊……我们温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温父脸色铁青,

    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傅斯年!我跟他拼了!”“爸!”温阮连忙拉住他,“你别去,

    他势力太大,我们斗不过他。”“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温父红着眼,“他把你害成这样,

    毁了我们家,就这么算了?”温阮闭上眼,

    泪水滑落:“不算了还能怎么样……我只想带着你们平平安安活下去。”她累了。真的累了。

    爱了十年,痛了三年,最后落得一身伤,家不成家。她不想再争,不想再恨,

    只想带着孩子和父母,远离傅斯年,远离这座令人窒息的城市。就在温阮下定决心要离开时,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傅斯年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她怀孕的消息,此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温阮心头一紧。他怎么会来?

    傅斯年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烦躁,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你怀孕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温阮下意识护住肚子,警惕看着他:“与你无关。”“与我无关?”傅斯年忽然笑了,

    笑得冰冷刺骨,“温阮,你胆子真大,怀了我的孩子,还想瞒着我?”“这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温阮语气坚定。“你的?”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没有我,

    你哪来的孩子?”“傅斯年,你别太过分!”温母忍不住开口,“你都要跟她离婚了,

    都逼她捐肾了,现在还来管孩子干什么!”傅斯年冷冷扫了温母一眼,那眼神极具压迫感,

    吓得温母瞬间不敢说话。他重新看向温阮,语气不容置疑:“孩子打掉。”温阮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我说,把孩子打掉。”傅斯年重复一遍,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和若曦很快会结婚,我不会让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影响我们的生活。

    ”不该存在的孩子。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温阮所有底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又恐怖。他逼她捐肾,毁她家庭,

    现在还要杀了她的孩子。“傅斯年,”温阮声音颤抖,却带着刺骨寒意,“你休想。

    ”“由不得你。”傅斯年抬手,对身后的人吩咐,“安排手术,现在就做。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就要架住温阮。“你们别碰我!”温阮拼命挣扎,“傅斯年,

    你会遭报应的!这个孩子我绝不会打!”“反抗也没用。”傅斯年眼神冰冷,“在这座城市,

    我要你死,你都活不成,何况一个孩子。”温母冲上去护住温阮,哭着哀求:“傅总,

    求你了,放过孩子吧,阮阮已经够惨了……”“滚开。”傅斯年语气不耐,一把推开温母。

    温母本就身体不好,被他猛地一推,狠狠撞在墙上,当场晕了过去。“妈!”温阮瞳孔骤缩,

    疯了一样扑过去。看着母亲昏迷不醒,看着傅斯年冷漠的脸,温阮心中最后一根弦,

    彻底崩断。她缓缓抬头,看向傅斯年,眼底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傅斯年,”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从今往后,我温阮,与你不共戴天。

    ”第5章不共戴天温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随即软软倒在地上,双目紧闭,

    脸色惨白如纸。“妈——!”温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扑过去,

    将母亲紧紧抱在怀里。她的手颤抖着抚上母亲的额头,温热的血顺着鬓角滑落,

    刺得她眼睛生疼。腹部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撕裂般疼痛,可她浑然不觉,

    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绝望淹没。傅斯年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幕,眉头微蹙,

    心底莫名掠过一丝慌乱。可这份慌乱仅仅持续一瞬,便被对夏若曦的维护压了下去。

    他只是觉得麻烦,丝毫没有愧疚。“愣着干什么?送老太太去抢救。”他冷声对保镖吩咐,

    目光重新落回温阮身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孩子的事,没得商量。”温阮缓缓抬起头,

    眼底没有泪,没有痛,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那眼神太陌生,太刺骨,

    让傅斯年莫名心头一紧。她没有再哭喊,没有再争辩,只是轻轻将母亲放平,伸手按住伤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傅斯年,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孩子,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是。

    ”他没有丝毫犹豫,“我和若曦的未来里,容不下任何污点。”“污点?”温阮低笑出声,

    笑声凄厉又悲凉,“我和你三年婚姻,我怀的孩子,是污点?傅斯年,你真让我恶心。

    ”她缓缓站起身,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一株在狂风中宁折不弯的竹。“我不会打掉孩子。”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你若非要逼我,那就连我一起弄死。否则,我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住我的孩子。

    ”傅斯年脸色沉了下来:“温阮,别逼我用强硬手段。”“你尽管来。”她迎上他的目光,

    毫无畏惧,“从你逼我捐肾的那一刻起,从你害我家人的那一刻起,

    从你要杀我孩子的那一刻起,我温阮对你,就只剩恨。你我之间,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他嗤笑,眼神轻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我没有资格,但我有命。

    ”温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决绝,“你可以杀了我,但若我活着,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就在这时,医生和护士匆匆跑了进来,

    立刻将昏迷的温母推去抢救室。红灯亮起,刺目得让人窒息。温阮站在抢救室外,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傅斯年看着她的背影,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越来越浓。他想上前,

    想开口,可最终还是转身,带着保镖离开。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让温阮影响到夏若曦,

    仅此而已。他不知道,这一次转身,是他亲手将最后一点挽回的可能,彻底碾碎。

    漫长的等待后,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沉重:“温**,

    老太太头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还有失血过多,后续需要长期静养,能不能恢复,

    要看天意。”温阮双腿一软,缓缓跌坐在地上。天意?她的天意,

    早就被傅斯年毁得一干二净了。她扶着墙站起来,走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母亲,

    看着一旁忧心忡忡的父亲,眼泪终于无声滑落。傅斯年,夏若曦。这两个名字,从此刻起,

    刻进了她的骨血里,成了她一生的梦魇。当晚,温阮守在母亲床边,一夜未眠。天快亮时,

    她拿出手机,删掉了傅斯年所有的联系方式,扔掉了两人所有的合照,

    将那段长达十年的爱恋,彻底埋葬。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离开这座城市,带着父母,

    带着孩子,永远消失在傅斯年的世界里。可她低估了傅斯年的控制欲。第二天一早,

    她去办理出院手续,却被护士告知:傅总吩咐过,您不能离开医院,更不能离开本市。

    温阮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她转身回到病房,看着还在昏迷的母亲,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逃不掉。她根本逃不掉。在傅斯年的势力面前,她像一只蝼蚁,轻轻一捏,就会粉身碎骨。

    就在她走投无路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救你家人,想保住孩子,

    今晚十点,城郊废弃码头见。我可以帮你离开。】温阮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是谁?是陷阱,

    还是真的救命稻草?她没有选择。这是她唯一的机会。第6章致命圈套入夜,

    城市被黑暗笼罩。温阮给父亲留下字条,谎称出去买东西,然后悄悄离开了医院。

    她不敢开车,傅斯年的人遍布全城,任何交通工具都可能被追踪。她一路换乘公交、步行,

    小心翼翼地朝着城郊码头赶去。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怀孕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用尽全身力气。夜色越来越深,废弃码头笼罩在一片阴森的黑暗中,

    海风呼啸,卷起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温阮站在码头入口,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我来了。”她对着黑暗轻声开口。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夏若曦。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脸色依旧苍白,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柔弱,

    只剩下阴狠与得意。温阮瞳孔骤缩:“是你?”“是我。”夏若曦轻笑一声,

    声音甜美却恶毒,“温阮姐姐,你是不是以为真的有人会救你?你太天真了。

    ”“你想干什么?”温阮后退一步,警惕地护住小腹。“我想干什么?”夏若曦一步步走近,

    眼神怨毒,“我就是想看着你死。你占着傅太太的位置三年,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你早就该死了!”温阮终于明白,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傅斯年知道吗?

    ”她声音发颤。“他?”夏若曦嗤笑,“他当然知道,而且,他很乐意我这么做。在他心里,

    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句话,击碎了温阮最后一丝幻想。

    原来,他不仅默许,更是纵容。他要她死。“夏若曦,你别太过分。”温阮强撑着底气,

    “这里是码头,你敢对我动手,一定会被发现。”“发现?”夏若曦笑得更得意,

    “等你掉进海里,尸沉大海,谁会发现?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是受不了打击,投海自尽。

    到时候,斯年会觉得你终于识趣,再也不会有人妨碍我们了。”她挥了挥手,

    暗处立刻走出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目露凶光地朝着温阮逼近。温阮转身就跑,

    可她身体虚弱,根本跑不快。没跑几步,就被男人一把抓住胳膊,狠狠拽了回来。“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哭喊着,“夏若曦,你会遭报应的!傅斯年也会!”“报应?

    ”夏若曦走到她面前,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码头响起。

    温阮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到了现在,你还敢嘴硬。

    ”夏若曦眼神狰狞,完全褪去了柔弱的伪装,“要不是你这张脸有几分像我,

    斯年早就把你扔了。你真以为他对你有半分情意?可笑!”她伸手,狠狠推向温阮的小腹。

    “啊——!”温阮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剧痛从腹部传来,浑身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她死死捂住肚子,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你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

    ”夏若曦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残忍,“今天,我就送你们母子一起上路。

    ”她对男人使了个眼色:“把她扔进海里。”两个男人上前,架起温阮,朝着海边走去。

    冰冷的海风刮在她脸上,海浪的声音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温阮看着漆黑的海面,眼泪无声滑落。她不甘心。她还没看到母亲醒来,还没保护好家人,

    还没生下孩子,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更不甘心的是,

    她竟然死在了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的纵容之下。“傅斯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轻声呢喃,“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男人松手,

    温阮的身体朝着大海坠去。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冰冷的海水将她吞没,

    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入,腹部的剧痛越来越强烈,意识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孩子,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爸妈,

    对不起,女儿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了。傅斯年,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再也不要爱你。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她似乎看到海面上,

    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疯了一样冲过来。是傅斯年。可一切,都太晚了。

    第7章她死了傅斯年赶到码头时,只看到海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温阮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漆黑的海水里。夏若曦站在岸边,脸色苍白,

    故作惊慌地扑进他怀里:“斯年,

    怎么办……阮阮姐姐她、她跳海了……我拦都拦不住……”她哭得梨花带雨,

    完美扮演着无辜的角色。可傅斯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海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那种恐慌,是他从未有过的。“救人!

    立刻救人!把整个海域封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手下立刻行动,搜救艇、救援队、灯光,瞬间将码头照亮。

    傅斯年站在岸边,浑身冰冷,指尖颤抖。他明明只是想让她打掉孩子,

    只是想把圈在医院让她安分一点。他从没想过让她死。从来没有。可刚才夏若曦给他打电话,

    说温阮情绪崩溃,要去码头寻死,他一路飙车赶来,还是晚了一步。他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脑海里不断闪过温阮的样子。她年少时笑着递给他纸巾的模样。

    她结婚时眼里藏不住爱意的模样。她被他逼捐肾时绝望的模样。

    她在医院里说“不死不休”的模样。一幕幕,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脏。

    “温阮……”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别死……你给我回来……”他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夏若曦在他身边轻声安慰,

    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搜救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救援队在下游海域,

    打捞起了一件破碎的白色连衣裙,正是温阮失踪时穿的那件。没有尸体。可所有人都知道,

    坠海一夜,生还几率为零。她死了。那个爱了他十年,嫁了他三年,

    被他虐得遍体鳞伤的温阮,死了。傅斯年拿着结婚时那枚戒指,站在海边,浑身僵住。

    海风呼啸,吹得他眼睛生疼,可他却流不出一滴泪。心底有什么东西,随着温阮的消失,

    彻底崩塌了。“傅总……”林舟走上前,声音低沉,“温**她……已经不在了。还有,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温老先生得知消息后,突发心梗,

    正在抢救……温老太太还在昏迷……”一个接一个的噩耗,像重锤一样砸在傅斯年头上。

    家破人亡。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夏若曦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换上悲伤的神情:“斯年,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拦住阮阮姐姐,

    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傅斯年缓缓转头,看向她。那眼神太冰冷,太复杂,

    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阴鸷与疲惫,让夏若曦莫名心头一慌。“是你。”他开口,

    声音沙哑,“是你把她约到码头的,对不对?”夏若曦脸色一白:“斯年,

    你怎么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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