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个占地面积,就价值不菲。
下车后,孟姣没进去城堡内部,而是被带着,从侧面的小楼梯上去,来到了城堡后方的二楼平台上。
上面黑乎乎的,莫名惊悚。
空气潮湿,有股水汽,昏暗里,还有哗啦的水声。这附近应该有个池塘,里面喂了不少的鱼。
孟姣胡乱想着,突然有灯光从平台下方亮起,她往下一看,顿时吓得头皮都要飞了。
那下面,根本不是什么鱼,而是几条至少四五米长的凶猛尼罗鳄!
孟姣吓得急忙后退,她转身,顿时又被吓了一跳。
她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十分高大挺拔的男性身影,只穿着衬衣与马甲,肩膀极宽,腰瘦而腿长,气魄惊人。
逆着光,看不清脸,可他身上那股强势又危险的压迫感,却比池子里尼罗鳄还要可怕。
这是,周显礼!
孟姣腿肚子发软,纤细后背绷紧了,又被夜风吹得直冒寒意。她想后退,又怕一脚踩空,摔下去喂了鳄鱼。
这个周显礼……不会要拿她喂鳄鱼报复吧?
寂静而漫长的几秒后,周显礼从阴影里迈步走来,光线切换,暖黄的光勾出他深邃立体眉眼。
孟姣这才清楚地看到了周显礼的长相,眉骨压眼,鼻梁高挺冷硬,唇薄而长,下巴硬朗。
血统里的那点微弱混血让他的五官立体,而又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甚至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心狠手辣。
他身量太高了,看孟姣时,目光几近居高临下的俯视。
压迫感拉满。
孟姣站在高大的他面前,就像是一朵纤细柔嫩的娇花,他伸伸手,就能用修长有力的骨节,捏断她细细的喉咙。
孟姣心跳如鼓,忍不住想,现在就嚎啕大哭的求饶的话,周显礼一会儿弄死她的时候,会不会温柔一点。
“啪嗒。”一只高跟鞋扔在孟姣面前。
是她今天跑路的时候掉的,另一只鞋,被孟姣扔在机场里了。
“你很大的胆子。”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暗,同他的气场一样压人,“订婚了也敢爬我的床。”
孟姣后背冷汗都下来了,但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同样委屈愤怒又吃亏。
“我没有。”大概是畏惧过了头,孟姣胆子反而着大了起来,她抬起纤细的下巴,直视着周显礼那双凌厉俯视的眼。
路灯映在她狐狸一样娇媚的眼睛里,眸光亮亮的,眼瞳很圆,像是瞪大了眼睛发火的猫儿。
“那天晚上的事,你难道没有派人去查一查吗?我不是故意要爬你的床的,我也被人下了药。”
周显礼垂眸看着她,沉默不语。
他当然派人查过,但那天酒店监控和房卡系统全都出了问题。他把当晚入住过的客人全部查了一遍,自然是查到了孟姣的。
但谁能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订婚夜里乱来。
而且还算是他周氏家族的人。
于是周显礼排除了孟姣的嫌疑,如果不是今天的事,那晚的意外,大概会永远埋在历史里。
“周总。”孟姣道,“那晚真的是意外,我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您。”
周显礼忽然很轻的笑了一声,只是笑意完全不达眼底,冷得吓人:“孟姣,你胆子是真的很大,到现在了,还想骗我。”
如果那晚的事只是意外,那今天的事呢?
他早已派人查过。
失控的货车是被人动过手脚的,司机承认自己被人收买,而孟姣更是早早就在皇利宫酒店附近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