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竟要为妇人端汤

堂堂七尺男儿,竟要为妇人端汤

玫瑰花瓣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守义 更新时间:2026-04-01 14:53

新生代网文写手“玫瑰花瓣花”带着书名为《堂堂七尺男儿,竟要为妇人端汤》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外夷’狡诈,守义身为柳家赘婿,自然要为柳家‘格物致知’,扫清这些邪气入体的东西。……

最新章节(堂堂七尺男儿,竟要为妇人端汤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柳老夫人把那镶金的拐杖往地上一跺,震得满屋子的瓷器都跟着打哆嗦。“裴守义,

    你这吃白饭的夯货,还不快给金蝉把脚洗了?这水温若是差了一分,便是藐视我柳家的家法!

    ”那赵家阔少在一旁摇着折扇,笑得跟朵烂菊花似的:“老夫人息怒,这等粗活,

    哪是人干的?分明是家里的走狗干的嘛。”柳金蝉坐在榻上,

    冷眼看着那个蹲在地上、正试着水温的丈夫,心里只觉得这日子过得比苦瓜还涩。

    谁也没瞧见,裴守义那双常年握笔的手,指尖微微一颤,那盆里的水竟似开了锅一般,

    翻起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浪花。1柳家的后院,冷得像是个刚从冰窖里刨出来的冰坨子。

    裴守义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黄澄澄的铜盆。这盆子大得能装下一头小猪,

    里头盛满了冒着热气的汤药。他伸出手指头,在那水里搅和了两下,心里暗自琢磨:这温度,

    大抵能把一头驴的皮给烫秃噜了。“裴守义,你是在那儿绣花呢,还是在给这盆水相面?

    ”说话的是柳金蝉。她正歪在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张火红的狐裘,那张脸生得确实俊俏,

    只是此刻挂着一层严霜,活脱脱像是个刚从广寒宫里被贬下来的冷面仙子。裴守义抬起头,

    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贱兮兮的劲儿:“娘子,

    这水温正处于‘两军对垒’的胶着状态,热气太盛则伤了娘子的玉足,凉气太重则失了药效。

    为夫正运用‘格物致知’的道理,为您调理这盆‘阴阳平衡水’呢。”“少在那儿满嘴喷粪!

    ”柳金蝉柳眉倒竖,一双玉足从狐裘里探出来,白得晃眼,“快点,若是耽误了本姑娘歇息,

    明儿个的束脩你就别想领了。”裴守义心里暗骂:这哪是洗脚?

    这分明是“丧权辱国”的割地赔款!他裴守义好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

    如今却在这儿研究如何伺候一双脚。他深吸一口气,只觉一股郁结之气直冲天灵盖,

    但一想到那还没到手的月银,那股气儿又生生憋回了肚子里,化作了一阵心惊。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柳金蝉的脚,那触感温润如玉,却让他觉得像是托着两块烫手的山芋。

    “娘子,您这脚,生得真是‘气吞山河’,连这铜盆都显得局促了。”裴守义一边揉搓,

    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夸我还是损我呢?”柳金蝉踢了他一脚,正中他的肩膀。

    裴守义顺势往后一倒,做了个“魂飞魄散”的夸张模样:“哎哟!娘子这一记‘神龙摆尾’,

    险些让为夫归了西!看来娘子今日气机顺畅,力气见长,真是柳家之幸,社稷之幸啊!

    ”正闹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像是一把锈剪刀,

    生生剪开了屋里的暧昧气儿。“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咱们柳家的‘洗脚大将军’在这儿操练呢?”进门的是柳家的二房婶子,

    手里绞着一方帕子,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看好戏的兴奋。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小丫鬟,

    一个个捂着嘴偷笑。裴守义没起身,依旧蹲在那儿,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他寻思着,

    这二婶子大抵是闲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非要上这儿来找点不痛快。“二婶子,

    您这‘巡视边疆’的劲头可真是不减当年啊。”裴守义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二婶子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见柳金蝉冷冷地开了口:“二婶,深更半夜的,

    您不在自个儿房里调理气机,跑我这儿来做什么?”“哎哟,我的好侄女,

    我这不是听说那赵家阔少送来了一尊赤金的观音,老夫人正叫大伙儿过去‘朝圣’呢嘛。

    顺便也让守义过去见识见识,省得整日里只知道守着个脚盆,没得丢了咱们柳家的脸面。

    ”裴守义听了,心里冷笑一声。赵家阔少?

    那不就是那个长得像个发面馒头、整日里只知道调戏良家妇女的赵大宝吗?

    送尊金观音就想来柳家“开疆拓土”?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对着柳金蝉拱了拱手:“娘子,既然有‘外夷’进贡,为夫身为柳家的‘守边大将’,

    自然要去瞧瞧那观音长得有没有娘子好看。”柳金蝉瞪了他一眼,却没拦着。

    裴守义走出房门,看着那漆黑的夜空,长叹一声。这柳家的日子,真是一场拉满了弦的硬仗,

    每一天都得在这鸡毛蒜皮里杀出一条血路来。2柳家的大厅里,灯火通明,

    亮得能照见人心里的鬼胎。柳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颗硕大的玉蝉,

    那玉蝉被她磨得油光发亮,瞧着就有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威严。裴守义猫着腰钻进大厅,

    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这哪是大厅?这分明是阎王爷的森罗殿!“跪下!

    ”老夫人一声断喝,震得裴守义耳朵根子嗡嗡作响。裴守义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他心里琢磨:这跪姿,大抵能评个“大清第一顺民”“裴守义,

    你入赘我柳家已有三载,除了整日里在那儿‘格物致知’,你还干过什么正经事?

    ”老夫人把玉蝉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裴守义低着头,

    语调诚恳得能滴出水来:“回老夫人,守义每日晨起导引,午间习武打熬筋骨,

    晚间为娘子调理玉足,时刻不敢忘柳家的养育之恩。这三年来,守义虽无‘开疆拓土’之功,

    却也有‘守土有责’之劳啊。”“放屁!”老夫人气得心口疼,

    指着旁边那一尊金灿灿的观音,“瞧瞧人家赵公子,一出手就是价值千金的贡品。你呢?

    你除了会吃,还会什么?”那赵大宝坐在一旁,挺着个大肚子,

    笑得像个刚出锅的肉包子:“老夫人息怒,守义兄这也是‘大智若愚’。

    这洗脚也是一门学问,一般人还真干不来。”裴守义斜眼瞧了瞧那尊金观音,心里暗自发笑。

    这观音,成色杂乱,底座虚浮,分明是用了劣质金水涂抹的“样子货”他寻思着,

    这赵大宝大抵是把柳家人都当成了瞎子。“赵兄这尊观音,确实是‘气象万千’。

    ”裴守义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莫名的深意,“只是这观音的左手莲花处,

    似乎有一道‘气机断裂’的痕迹,若是不出意外,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大厅里顿时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赵大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裴守义,

    你少在那儿妖言惑众!这可是我花了重金从南洋请回来的!”“重金?”裴守义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那观音面前,指着那莲花瓣,“老夫人请看,

    这金光之中透着一股子邪气,分明是铜铅混杂。若是不信,只需用那陈年的老醋一喷,

    便能现出‘原形’。”老夫人狐疑地看了裴守义一眼,又看了看那观音。“来人,取醋来!

    ”不一会儿,一碗老醋端了上来。裴守义接过碗,猛地往那观音上一泼。只听“嗤”的一声,

    那原本金灿灿的观音,竟瞬间冒出一股子黑烟,金色的皮层纷纷脱落,

    露出了里头黑漆漆的生铁。赵大宝吓得魂飞魄散,一**坐在了地上。老夫人的脸色,

    瞬间从红变成了紫,又从紫变成了黑。她猛地站起身,指着赵大宝,

    气得连话都说不匀了:“好你个赵大宝,竟敢拿这等‘背信弃义’的东西来糊弄老身!

    ”裴守义站在一旁,长叹一声,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老夫人息怒,这世间人心不古,

    ‘外夷’狡诈,守义身为柳家赘婿,自然要为柳家‘格物致知’,扫清这些邪气入体的东西。

    ”这一夜,柳家的“金銮殿”上,裴守义虽然还是那个赘婿,但那帮丫鬟婆子看他的眼神,

    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3赵大宝被赶出柳家的时候,

    那背影活脱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瘟鸡。可裴守义知道,这事儿没完。

    赵家在城里开着最大的钱庄,柳家这几年的绸缎生意,

    大抵有十之八九都得仰仗赵家的银子周转。这尊假观音,

    不过是赵大宝的一次“火力侦察”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柳家的绸缎铺子就出了大事。

    裴守义正蹲在后院里,对着一棵歪脖子柳树打长拳,练得浑身热气腾腾,

    只觉气机在五脏六腑间游走,舒坦得紧。“裴守义!你还有心思在这儿‘打熬筋骨’?

    铺子都要被人给拆了!”柳金蝉急匆匆地跑进来,那张俏脸气得通红,

    连头上的步摇都晃得乱了套。“娘子莫急,可是那赵大宝发动了‘边境骚扰’?

    ”裴守义收了架势,慢条斯理地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汗。“赵家钱庄突然宣布,

    柳家所有的借贷契书,必须在三日内全部清偿!否则,就要查封咱们所有的铺子!

    ”柳金蝉急得直跺脚,“这分明是‘背信弃义’,是想要咱们柳家的命啊!”裴守义听了,

    眉头微微一皱。这招“釜底抽薪”玩得确实狠。柳家虽然家大业大,

    但银子都压在那一匹匹绸缎上,三日之内要凑齐几万两现银,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娘子,

    这分明是赵家发起的‘经济制裁’。”裴守义寻思了一会儿,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玩一场‘商战赤壁’。”“你?你除了会洗脚,

    还会做生意?”柳金蝉一脸的不信。“娘子此言差矣。这做生意和洗脚是一个道理,

    都得讲究个‘水温’。水温够了,那赵大宝自然就得‘皮开肉绽’。

    ”裴守义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带上几个伙计,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到了柳家的绸缎总铺,只见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赵家的几个狗腿子正拿着契书,

    在那儿大声嚷嚷,惊得那些老主顾们一个个失了方寸。“柳家要倒台喽!大家快来瞧瞧,

    这契书白纸黑字,柳家还不上钱,这铺子以后就姓赵啦!”裴守义挤进人群,清了清嗓子,

    大喝一声:“哪儿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吠?惊扰了咱们柳家的‘气场’,你们赔得起吗?

    ”那领头的狗腿子一瞧是裴守义,顿时乐了:“哟,这不是裴大赘婿吗?怎么,

    今儿个不洗脚,改行当‘看门狗’了?”裴守义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叠厚厚的纸头,

    在那狗腿子面前晃了晃:“回去告诉赵大宝,这契书上的银子,柳家一分都不会少。

    但在此之前,请他先把这三年来,

    赵家钱庄私自挪用柳家存款、收受‘压惊银子’的账目算清楚!

    ”那狗腿子愣住了:“你……你胡说什么?”“胡说?”裴守义眼神一厉,

    那气势竟压得对方倒退了几步,“我这儿有赵家钱庄二掌柜亲笔签名的‘投帖’,

    里头清清楚楚记着赵大宝如何‘背信弃义’,侵吞客户银两的勾当。

    若是赵家想让这事儿闹到衙门里去,咱们柳家一定奉陪到底!”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惊得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裴守义心里暗笑:这招“反间计”加“围魏救赵”,

    够那赵大宝喝一壶的了。4赵家的“外交入侵”暂时被裴守义的一通胡说八道给镇住了。

    但裴守义心里明白,

    那叠纸头里大半都是他昨晚连夜模仿笔迹写的“伪证”这招只能拖延时间,

    若是三日内凑不到银子,柳家还是得“挂印而去”回到柳家,柳老夫人正坐在堂屋里,

    愁得连饭都吃不下,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守义,

    你今日在铺子里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老夫人颤巍巍地问。“回老夫人,

    十之八九是为夫为了稳住局势编出来的‘缓兵之计’。”裴守义实话实说。“你!

    ”老夫人气得险些晕过去,“你这是‘欺君之罪’啊!若是赵家反应过来,

    咱们柳家就彻底完了!”“老夫人莫慌。”裴守义眼神定定的,“守义有一计,

    名为‘锦绣干坤’。咱们柳家库房里不是积压了一批成色稍次的‘残次绸缎’吗?

    ”“那些东西,连抹布都没人要,提它作甚?”柳金蝉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娘子,

    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天理’。那些绸缎虽然有瑕疵,但若是经过‘导引’,

    便能化腐朽为神奇。”裴守义连夜叫齐了柳家所有的绣娘,

    又从城外的染坊请来了几个老伙计。

    他让绣娘们在那瑕疵处绣上一种从未见过的图案——那图案似龙非龙,似凤非凤,

    透着一股子古朴而神秘的气息。接着,他又让染坊的伙计用一种特殊的草药熏染,

    使那绸缎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这叫‘开光锦’。

    ”裴守义指着那一匹匹焕然一新的绸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锦经过秘法加持,

    能辟邪入体,调理气机。凡是穿上此锦的人,都能延年益寿,力气倍增。

    ”柳金蝉看着这些绸缎,怔住了。原本的瑕疵被精巧的刺绣完美掩盖,

    那香气更是让人闻了之后,只觉郁结难舒的心情都好了大半。“这……这能行吗?

    ”“娘子放心,这世上的人,最信的就是‘因果’和‘天理’。”第二天,

    裴守义在城中心搭起了一个巨大的台子。他请来了城里最有名的几个说书先生,

    在那儿大讲特讲“开光锦”的神奇故事。他又安排了几个柳家的伙计,换上华丽的衣裳,

    在人群里穿梭,一个个显得神采奕奕,硬朗得紧。“瞧瞧,这就是穿了‘开光锦’的效果!

    原本我这腰酸背痛的毛病,穿上这锦袍,立马就‘气机顺畅’了!”一时间,全城轰动。

    那些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纷纷涌向柳家的铺子。一匹原本只能当抹布的绸缎,

    竟被炒到了百两白银的高价!不到两天时间,柳家不仅凑齐了赵家的欠款,

    还额外赚了一大笔“安家费”当裴守义提着沉甸甸的银子走进赵家钱庄时,

    赵大宝的脸绿得像是一块长了毛的腊肉。“赵兄,这是柳家的欠款,请收好。另外,

    多出来的这几百两,就当是给赵兄买点老醋,好好洗洗那尊金观音吧。”裴守义大笑而去,

    只留下赵大宝在原地气得战栗不止。5这一仗打得漂亮,柳家上上下下看裴守义的眼神,

    彻底变了。柳老夫人破天荒地赏了裴守义一桌子好菜,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说是要给他“压惊”裴守义喝得微醺,摇摇晃晃地回到卧房。柳金蝉正坐在灯下,

    手里拿着一匹“开光锦”发呆。见裴守义进来,她脸上一红,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裴守义,你老实交代,你这些‘歪门邪道’,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裴守义嘿嘿一笑,

    凑到她跟前,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幽香,只觉心猿意马:“娘子,这哪是歪门邪道?

    这分明是‘格物致知’的最高境界。为夫整日里为您洗脚,从那脚底的穴位里,

    悟出了这天下大势的道理。”“呸!没个正经!”柳金蝉啐了他一口,

    却没像往常那样把他踢开。裴守义见状,胆子大了起来,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柳金蝉却突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红绳,在那宽大的红木床上,从中间笔直地拉了一道。

    “裴守义,虽然你这次立了功,但规矩不能乱。这道红绳便是咱们的‘边境线’。

    你若敢越过此线半分,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邪气入体’!”裴守义看着那道红绳,愣住了。

    这哪是红绳?这分明是“三八线”啊!他长叹一声,仰面躺在床的一侧,看着帐顶,

    心里暗自琢磨:这柳金蝉,真是一座难攻的“雄关要塞”“娘子,这‘互不侵犯条约’,

    为夫签了便是。只是这夜里天寒地冻,若是为夫不小心‘气机外泄’,冻坏了身子,

    谁来给柳家当‘守边大将’啊?”“少废话!睡觉!”柳金蝉吹灭了灯。黑暗中,

    裴守义听着柳金蝉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柳家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那赵大宝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他裴守义,也绝不仅仅是一个只会洗脚的赘婿。

    他摸了摸怀里的一块冰冷的铁牌,那是他身份的象征。“镇北将军裴守义,

    如今竟在这儿跟一个妇人划界而治,若是让那帮老部下知道了,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他闭上眼,沉沉睡去。窗外,月色如水,柳家的宅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谧。柳家正厅里,

    红绸铺地,香烟缭绕。今日是柳老太爷的六十花甲大寿。

    柳老太爷坐在那张紫檀木雕花大椅上,穿着一身团花簇锦的寿袍,手里捏着一杆旱烟袋,

    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活像个刚出土的胖红薯。“赵家大公子到——送汉唐古画一轴,

    贺老太爷福如东海!”门外知客的一声长喝,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跟着打哆嗦。

    赵大宝挺着那个如怀胎十月的肚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缎子长衫,腰里系着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玉,走起路来,那肥肉乱颤,

    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大水猪。“老太爷,这可是晚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从京城一位落魄王孙手里‘招揽’来的宝贝。”赵大宝说着,

    挑衅地看了站在角落里的裴守义一眼。裴守义今日穿得依旧素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他心里暗笑:这赵大宝,

    大抵是上次那尊假观音没让他“魂飞魄散”,今日又来这儿搞“外交渗透”了。

    画轴徐徐展开。画上是一匹奔腾的骏马,笔墨苍劲,气势雄浑。“好画!

    真是‘气吞万里如虎’啊!”席间几个趋炎附势的宾客,立刻拉开了架势,

    开始了一场“马屁演武”柳老太爷也眯着眼,连连点头,只觉这画里的气机极旺,

    定是名家手笔。“守义啊,你也是读过书的,过来给这画‘格物致知’一番?

    ”柳老夫人坐在侧位,冷不丁地开了口,

    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想看裴守义出糗的“垂帘听政”味儿。裴守义放下茶盏,蹭到画前,

    盯着那马**看了半晌。“老太爷,这画……确实是‘惊天地泣鬼神’。

    ”裴守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只是这马的后蹄处,似乎有一股‘阴阳失调’的邪气。

    ”赵大宝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裴守义!你少在这儿‘背信弃义’!

    这可是韩干的真迹!”“韩干?”裴守义嘿嘿一笑,指着那马蹄子,“韩干画马,

    讲究的是‘骨肉匀称’。可您瞧这马蹄子,分明是‘气血亏损’,

    倒像是头拉了三天稀的病驴。若是不出意外,这画轴里头,

    大抵还藏着赵公子的‘秘密武器’呢。”裴守义说着,手指在那画轴的边缘轻轻一捻。

    只听“咔嚓”一声。那画轴的木杆竟裂开了一道缝,里头掉出一张薄薄的契书。

    柳老太爷捡起来一瞧,脸色瞬间从红薯变成了紫茄子。

    那契书上写得明白:柳家城南的三处铺子,已抵押给赵家钱庄,期限便是今日。“赵大宝!

    你这是‘围魏救赵’,还是想‘趁火打劫’?”老太爷气得胡子乱翘,

    连烟袋锅子都拿不稳了。赵大宝吓得冷汗直流,他本想借着送画的名头,把这契书混进去,

    让老太爷在酒醉微醺时签了字,没成想被裴守义这双“将军眼”给识破了。“老太爷息怒,

    这……这是误会,定是下人‘失了方寸’,放错了地方!”裴守义站在一旁,长叹一声,

    对着赵大宝拱了拱手:“赵兄,这‘外交辞令’玩得真是不赖。只是今日是老太爷寿辰,

    您这‘割地赔款’的戏码,演得实在不是时候。”柳金蝉坐在席间,

    看着裴守义那副贱兮兮却又稳如泰山的模样,心里那道“红绳边界”,

    竟莫名其妙地松动了几分。6寿筵散后,柳家的气压低得能把人压成肉饼。

    柳老夫人坐在内堂,只觉心口郁结难舒,连平日里最爱吃的燕窝粥都咽不下了。“守义,

    你今日立了功,但那契书的事,说明咱们柳家的‘内阁’出了奸细。”老夫人盯着裴守义,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审视。“老夫人英明。这柳家的账房,大抵已经成了赵家的‘租界’了。

    ”裴守义领了命,带着两个硬朗的家丁,直奔柳家的账房。账房里,算盘珠子拨得乱响,

    像是一阵阵急促的鼓点。头柜王掌柜,正趴在桌上,手里拿着一支秃笔,

    在那儿“运筹帷幄”见裴守义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哼了一声。“裴姑爷,

    这账房重地,可不是您‘打熬筋骨’的地方。若是惊扰了这儿的‘气机’,差了一分一毫,

    您赔得起吗?”裴守义没说话,只是在那账本堆里翻了翻,随手抽出一本,翻到第三页。

    “王掌柜,这上个月十五号,采买生丝的‘军费’,怎么平白无故多出了三百两的‘损耗’?

    ”王掌柜心里一惊,手里的算盘珠子差点拨飞了。他强撑着架势,

    冷笑道:“那是‘天理’使然。生丝遇潮,自然会有损耗,这是‘格物致知’的常识。

    ”“常识?”裴守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算盘珠子都跳了起来,

    “我看这是‘中饱私囊’的胆识!这三百两银子,大抵是进了赵家钱庄的‘金库’了吧?

    ”“你……你含血喷人!”王掌柜吓得战栗不止,脸色惨白。裴守义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头,

    那是他昨晚从赵家钱庄的“密探”手里截获的。“王掌柜,您这‘投帖’写得真是不错,

    连赵大宝给您的‘安家费’都记在那儿呢。您说,若是把这东西呈给老夫人,您这颗脑袋,

    还能不能在脖子上‘守土有责’?”王掌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只觉魂飞魄散,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匀了。裴守义坐在主位上,看着这满屋子的账本,长叹一声。这柳家,

    表面上繁花似锦,里头却早已被这些“蛀虫”给掏空了。

    他裴守义若是不来一场“扫穴犁庭”,这柳家的江山,迟早要姓了赵。“起来吧。从今日起,

    这账房的‘**’,由我接管。你若是想‘戴罪立功’,

    就给我把赵家这些年‘渗透’进来的账目,一笔一笔勾出来。”裴守义这一手“反腐演武”,

    彻底震住了柳家的那些老伙计。他坐在那儿,手里捏着一支笔,只觉这账房里的气机,

    正一点点回到他的掌控之中。7城东的庙会上,人山人海,热闹得能把天给掀了。

    柳金蝉今日兴致不错,带着几个小丫鬟,想去那儿“微服私访”一番。裴守义自然得跟着,

    充当那个“护驾大将军”庙会中央,搭起了一个巨大的擂台,

    几个江湖艺人正在那儿“打熬筋骨”,引得台下一阵阵叫好声。“哟,

    这不是柳家的大美人吗?怎么,今儿个没带那个‘洗脚赘婿’出来遛遛?

    ”一个轻佻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是赵大宝手下的头号打手,外号“黑旋风”的张三。

    这张三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根铁棍,走起路来横冲直撞,

    活脱脱一个“人间凶器”柳金蝉眉头紧锁,只觉一股邪气扑面而来,转身便想走。“别走啊!

    陪哥哥玩玩,哥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气机顺畅’!”张三说着,竟伸手去拉柳金蝉的袖子。

    柳金蝉吓了一跳,失了方寸,连连后退。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张三的手腕。

    裴守义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柳金蝉面前,他那张平日里贱兮兮的脸上,

    此刻竟挂着一层让人胆寒的严霜。“张三,你这只爪子,大抵是不想要了。

    ”裴守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军令”感。“裴守义?你这吃软饭的夯货,

    也敢管老子的闲事?”张三冷笑一声,抡起铁棍就朝裴守义砸来。台下的观众吓得纷纷躲避,

    只觉这一棍下去,裴守义非得“魂归西天”不可。裴守义没躲。他只是微微侧身,

    脚下一个“导引”的步法,顺势抓住了张三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张三那条粗壮的胳膊,竟被裴守义生生给卸了下来。“啊——!”张三发出一声惨叫,

    疼得在地上打滚,那声音凄厉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裴守义拍了拍手上的灰,

    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张三:“回去告诉赵大宝,柳金蝉是我裴守义的娘子。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扫穴犁庭’!”柳金蝉站在裴守义身后,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一刻,她只觉这个整日里给她洗脚的男人,

    身上竟散发出一种让她心惊胆战、却又莫名安稳的“霸气”这哪是什么赘婿?

    这分明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战神”!裴守义转过身,看着柳金蝉,脸上的严霜瞬间融化,

    又变成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娘子,这‘外夷’已经被为夫击退,

    咱们是不是该回府‘班师回朝’了?”柳金蝉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心里那道“红绳边界”,

    竟彻底断成了两截。8虽然裴守义在擂台上威风了一把,但柳家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赵大宝见硬的不行,便开始玩起了“经济封锁”他联合了城里所有的生丝供应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