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白天跟我谈规矩,夜里只会低声哄我

总裁白天跟我谈规矩,夜里只会低声哄我

溪格芮的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砚洵黎照晚 更新时间:2026-04-01 14:50

《总裁白天跟我谈规矩,夜里只会低声哄我》主角为顾砚洵黎照晚,作者溪格芮的爱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小腹一阵一阵地坠着疼,连站直都费劲。可她不敢请假。因为今天,也是她被顾砚洵当着半个公司的面,亲口提醒“注意规矩”的日子。……

最新章节(总裁白天跟我谈规矩,夜里只会低声哄我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1章他白天当着全公司的面说我越界,晚上却在我家门口低声问:还疼不疼临城,

    晚上十一点二十。南衡资本二十九楼,整层办公区的灯已经灭得差不多了,

    只剩总裁办外面那一圈冷白色灯带还亮着,把深夜照得更安静,也更冷。

    黎照晚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捏着刚刚撕开的止痛贴,指尖冷得发白。她今天生理期第一天。

    从下午开始就不舒服,偏偏赶上“曜川科技并购案”临门一脚,

    整个投资部和总裁办都快连轴转。她本来想忍一忍,结果晚饭没吃几口,九点过后,

    小腹一阵一阵地坠着疼,连站直都费劲。可她不敢请假。因为今天,

    也是她被顾砚洵当着半个公司的面,亲口提醒“注意规矩”的日子。南衡资本的人都知道,

    顾砚洵不好惹。三十一岁,顾家新一代掌权人,南衡资本执行总裁。人冷,手狠,

    开会时一句废话都没有,翻项目书像翻死刑卷宗。投委会的人怕他,法务部的人怕他,

    连平时最会端架子的副总们,在他面前也要把声音放轻。而黎照晚,是总裁办秘书组里,

    离他最近的那个。不是因为她最资深。是因为她最稳。三年前她进南衡,

    从总经办普通秘书做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已经习惯了替顾砚洵盯日程、筛邮件、协调会议、卡流程,甚至很多时候,只要他一个眼神,

    她就知道这页材料哪儿不满意。所有人都默认——黎照晚是顾总最顺手的人。

    也正因为太顺手,所以有些人开始嘴碎。说她能坐到今天,是因为“太懂顾总”。

    说她进总裁办,不只是靠能力。更难听的,还有人说,她一个女人,

    每天跟在顾砚洵身边这么近,不可能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她本来不在意。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用。……至少,她一直逼自己觉得没有。直到今天下午,

    那场董事会预沟通会上,财务副总把一份提前泄露的方案责任追踪表甩出来,

    明里暗里把问题往她身上引。整个会议室气氛都不对了。而她下意识看向顾砚洵。

    只要他开一句口,这事就不会继续往她身上压。可他当时只是抬眸看了她两秒,

    嗓音冷而平:“黎照晚,流程上你确实要回避。”“以后涉及核心草案,

    别再越界碰不该碰的东西。”那一瞬间,会议室安静得吊针可闻。而她站在投影旁边,

    连脸上的血色都像被抽空了一层。越界。不该碰的东西。顾砚洵用这两个词,

    轻飘飘就把她和那些流言钉到了一起。他也许只是说工作。可在当时那种场合,

    这话落在别人耳朵里,足够变味。后来散会,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又微妙的眼神看她。

    同情、试探、看热闹。仿佛她真的仗着和顾砚洵距离近,就忘了该守的边界。

    而最可笑的是——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心口刺得发疼。不是因为被误解。

    是因为说那句话的人,是顾砚洵。她跟了他三年。她替他熬过无数深夜,背过无数细碎琐事,

    知道他咖啡只喝两口就冷掉,知道他胃不好却总忘吃饭,也知道他真正不高兴的时候,

    连眉心都不会皱得太明显。她以为,至少他懂她。结果今天,他先开口让她守规矩。很好。

    真的很好。黎照晚低头把止痛贴贴好,深吸一口气,刚想出去,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顾总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直接挂断。下一秒,消息进来。

    来我办公室。她扯了扯唇,回得很快。不去。那头安静了三秒。又发来一句:黎照晚。

    只有三个字。可她几乎都能想象出顾砚洵此刻的语气——低,冷,不容拒绝。

    她低头看着手机,胃里那股不适感又翻上来一点,火气也跟着上来了。于是她直接回:顾总,

    白天不是刚说过规矩吗?下班以后,我和你没什么必须单独说的话。消息发出去以后,

    她自己都静了两秒。行。这回算是彻底撕开了。可不知道为什么,

    发完以后她反而觉得心里那口闷气松了一点。她刚把手机扣下,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急,

    却稳。黎照晚几乎下意识抬头。然后,她整个人都顿住了。顾砚洵站在茶水间门口。黑衬衫,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已经松开一点,眉眼间带着很明显的疲倦,

    可那份惯有的冷感一点没散。他居然亲自过来了。“你怎么——”“我不来,

    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躲到明天早上?”他走进来,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随即往下扫到她按着小腹的手,眼神一下沉了。“哪里不舒服?”“跟你没关系。

    ”“黎照晚。”“我说了,跟你没关系。”她抬头看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都压着情绪。

    “顾总,白天你让我守规矩,我现在守了。下班以后,我不越界,不单独去你办公室,

    也不再碰你那些‘不该碰的东西’。”“你现在又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空气一下静了。

    顾砚洵站在她面前,眼神沉得很深。可这次,他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压着什么。过了几秒,

    他才低声问:“你今天到底听进去几分?”“什么意思?”“我说你回避流程,是在护你。

    ”他盯着她,嗓音比平时更低一点,“不是在说你越界我本人。”她一怔。

    “可你明明——”“董事会那群人当时在盯着你,也在盯着我。”他打断她,语速很稳,

    却明显压着火,“我要是当场把你完全摘出去,他们只会把话说得更难听。

    ”“可你至少可以——”“至少可以什么?”他忽然往前走近一步,

    眼底那点冷终于裂开一点,“黎照晚,我今天整场会都在压着不让他们把脏水泼你头上。

    ”“你现在只记得我那句‘守规矩’?”她张了张嘴,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今天那句话,也许真的有别的意思。可那又怎么样?

    他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一句是站在她这边的。她低下头,胃里又绞了一下,脸色一下更白了。

    顾砚洵眼神立刻变了。“是不是疼得厉害?”“没事。”“你现在这张脸像没事?”他说完,

    直接伸手,掌心贴到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黎照晚却在这一秒,忽然觉得更委屈了。白天你当众跟我谈规矩。晚上却又跑来摸我额头,

    问我疼不疼。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她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顾总,你别这样。”“哪样?

    ”“白天让我记住边界,晚上又来做这些会让人误会的事。”这句话落地以后,

    茶水间里静得几乎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顾砚洵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都以为,

    他又要恢复成那个滴水不漏的冷面总裁。结果下一秒,他却忽然把手里的西装外套放到一旁,

    低声开口:“我确实在跟你谈规矩。”“白天谈,是因为在公司。”“可现在不是白天。

    ”“也不是公众场合。”他往前走近一点,声音低下来,

    带着一种她很少从他身上听见的哑意。“黎照晚。”“嗯……”“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

    ”“什么?”“还疼不疼?”那一瞬间,她心里那道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墙,

    忽然就被撞开了一条缝。因为她太清楚了。顾砚洵这人,白天可以冷到让全公司都怕。

    可一到夜里,她最难受、最脆弱的时候,他就总会先低声哄她。

    而更糟糕的是——她居然还是会因为这一句“还疼不疼”,心软。

    第2章我以为他只是来解释,

    结果他直接把我抱进了总裁专属休息室茶水间里那句“还疼不疼”,

    几乎一下把黎照晚所有的火都堵住了。不是因为她好哄。是因为顾砚洵这人,

    平时实在太不会软。所以一旦软下来,杀伤力就格外强。可堵归堵,她心里那口气还在。

    “疼不疼,和你有什么关系?”“有关系。”“什么关系?”“你是我秘书。”“只是秘书?

    ”空气一下安静了。顾砚洵看着她,目光深得有些危险,像是在判断她这句话里,

    到底是单纯较劲,还是别的什么。黎照晚自己说出口以后,也有点后悔。太像在逼问了。

    而她最不想做的,就是逼问。可偏偏,他白天那句“守规矩”太扎人,

    扎得她现在根本没法像以前一样云淡风轻地把一切都咽回去。顾砚洵没直接回答。

    他只是伸手,很轻却不容反抗地把她手里的马克杯拿走,放到一边。

    然后低声说:“先别站着了。”“我还能——”话没说完,

    她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打横抱了起来。黎照晚呼吸一停,下意识抓住他衬衫前襟。“顾砚洵!

    ”“嗯。”“你放我下来!”“不放。”“这是公司!”“现在整层楼没人。

    ”“那也是公司!”“所以我才只抱你去休息室。”他步子很稳,嗓音低沉平静,

    “不然你以为我要抱你去哪儿?”她一噎,脸直接热了半边。总裁专属休息室就在隔壁。

    进门以后,顾砚洵把她放到沙发床上,又转身去拿了毯子和热水袋。动作太熟练了。

    熟练得像不是第一次这样照顾她。可事实上,这确实不是第一次。上个月她熬夜改材料胃疼,

    也是这样被他按进休息室里灌了一杯热水。再上次她低血糖头晕,

    也是他一边皱眉一边把她塞进沙发床里,说“你再硬撑一下试试”。只是以前这些细碎照顾,

    还能被她解释成“老板体恤下属”。可现在不行了。因为白天他才刚当众说过规矩。

    于是夜里他这些温柔,就变得更危险,也更让人没法解释。顾砚洵把热水袋塞到她怀里,

    低头看她。“还疼得厉害?”“……有一点。”“止痛药吃了吗?”“还没来得及。

    ”“为什么不吃?”“忘了。”“黎照晚。”“嗯?”“你每次都拿这两个字糊弄我,

    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她忍不住抬眼看他。灯光落下来,把他眉骨衬得很深,

    连说这种带一点责备的话时,都还是冷得很。可偏偏,就是这种冷,

    让人更容易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总这样。“顾砚洵。”“说。”“你白天到底什么意思?

    ”“哪句?”“守规矩那句。”他沉默了两秒,终于低声开口:“意思是,

    让你在我这里学会先保护自己。”“不是让你和我划清界限。”“可别人不会这么理解。

    ”“别人怎么理解,不重要。”“那我怎么理解就重要了?”“对。”他看着她,

    语气平静得过分,“你怎么看,最重要。”那一瞬间,她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委屈:“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早点说?”“因为会场上人太多,

    我说得越多,他们越会拿你做文章。”“你现在觉得委屈,是我没处理好。”他说到这里,

    停了一下,声音更低,“这点我认。”黎照晚抱着热水袋,

    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气了。因为她最怕的,不是他解释晚。是他根本不解释。

    可现在他不仅解释了,还认了。而且认得很干脆。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她正想再说什么,

    顾砚洵却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发凉的手指。“这么凉?”“体质问题。”“不是。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是你现在还在跟我赌气。”这话出来得太准了。她下意识想否认。

    可还没开口,男人已经先一步半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黎照晚。

    ”“嗯……”“我白天在跟你谈规矩,是因为我得护住你在公司里的位置。”“可夜里不是。

    ”“夜里我没那么多规矩。”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轻轻落进水里。

    却一下在她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不是不会偏心。

    他只是把偏心,全都留到了没人的时候。而更糟糕的是。她好像已经越来越分不清,

    自己对白天那个冷面总裁,到底是敬畏多一点,还是对夜里这个会低声哄她的人,

    更舍不得一点了。第3章我提离职只是想体面抽身,

    他却当众把我的名字重新挂回了总裁办第二天早上九点,

    曜岚资本内部系统弹出一条临时通告。

    标题只有一行:关于总裁办秘书组岗位调整的补充说明黎照晚刚刷开页面,

    就看见最上面那句:原秘书组高级秘书黎照晚因协助信息溯源工作,昨日停岗安排作废,

    即日起恢复总裁办高级秘书职务。她看着那行字,整整安静了三秒。然后,

    下一条更离谱:由总裁办秘书组高级秘书黎照晚兼任并购项目流程监察负责人。

    恢复职务已经够直接了。还顺手给她加了个名头。监察负责人。

    这几乎等于明牌告诉全公司——前一天她不是被查,是被拎去查别人了。

    乔雾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满脸写着“你们家顾总是不是真疯了”。“黎照晚。”“嗯?

    ”“你知道这个补充说明是谁签发的吗?”“商总。”“不是。”乔雾压低声音,一脸震撼,

    “是商总自己一字一句改的。人事原本想写得体面点,说你‘已完成阶段性配合,

    现恢复岗位’。结果他直接把那句划了,改成‘停岗安排作废’。

    ”“这不就是明摆着在说——之前那安排本来就不对吗?”黎照晚没说话。

    因为她已经能想象出,顾砚洵坐在总裁办里冷着脸改那几行字的样子。可越是这样,

    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就越重。不是不高兴。是那种明明想体面抽身,

    却被人先一步把退路封死、又顺手抬回原位的复杂。十分钟后,她被叫进总裁办公室。

    顾砚洵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听见动静,只抬手示意她先坐。他电话打得很简短。

    “周承谦的处理结果按董事会程序走,林薇停岗后归投资一部自行消化,我只看最后结论。

    ”“还有——”他目光落到黎照晚脸上,停了两秒,声音平静得近乎有点冷。

    “以后总裁办的人,谁再随便碰,就先来找我。”这句话,显然是说给电话那头的人听的。

    可偏偏,也想顺带说给她听。电话挂断以后,办公室安静下来。黎照晚看着他,

    第一句就是:“你这么改通知,太明显了。”“明显不好吗?”“别人会觉得你偏心。

    ”“我本来就偏。”他走回桌后坐下,抬眼看她,“黎照晚,这种时候我还不偏你,

    难道偏周承谦?”她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这人最近,真是越来越懒得藏了。

    “可我昨天提离职——”“我没批。”“离职申请都走到你那儿了。”“我没签。

    ”“顾砚洵。”“嗯。”“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走?”“对。”回答得太快,

    也太平静。平静得像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犹豫的问题。黎照晚盯着他看了两秒,

    忽然有点想笑。“那你昨天还问我‘你确定’?”“我是在给你反悔的机会。

    ”“如果我没反悔呢?”“那我就替你反悔。”这句话落下来时,连空气都像静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原本想要的那种体面抽身,好像真的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顾砚洵这个人,根本没打算让她走到最后一步。不仅不让,

    还要把她重新挂回最显眼的位置。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仅没被赶出总裁办,

    反而被他拉得更近了。她沉默片刻,终于问出一句最直接的话:“顾砚洵,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看着她,眸色很深,过了几秒才低低开口:“白天我想把你的位置立稳。”“夜里呢?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直了。可偏偏,她确实很想知道。顾砚洵看着她,

    眼底情绪一寸寸压下来。“夜里。”他嗓音低得发沉,“我想把你留下。”那一瞬间,

    黎照晚心脏重重一跳。因为她终于明白了。他不是在单纯处理一次风波,

    也不是出于愧疚做补救。他是在一步一步,把她从那条“体面离职”的路上,亲手拽回来。

    而且,很认真。第4章他说白天要我守流程,晚上却在我家门口低声哄:把门打开,

    我给你带了热粥补充说明发出去以后,曜岚安静了两天。明面上没人再议论。可黎照晚知道,

    越安静,越说明所有人都在看。看她到底会不会顺势回总裁办,

    继续当那个最靠近顾砚洵的人。她本来已经决定了——工作先做,私人情绪往后放。可偏偏,

    身体先拖了后腿。这天晚上,她忙完回到家就开始头疼,到了十点,整个人已经有点发冷。

    乔雾本来想来陪她,被她拒绝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每次都这么说。”“真的。

    ”可十一点过后,体温计已经快到三十八度五。她靠在沙发上,头重脚轻,

    连手机都拿得不太稳。偏偏就在这时候,微信响了。顾砚洵。今天到家怎么没给我消息?

    她盯着那句话,心里那股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委屈忽然一下就翻上来了。

    于是她直接回:顾总,白天不是刚说过要守流程吗?下班后,我没有向你报备行踪的义务。

    发完以后,她自己都怔了两秒。行。又开始拿白天那句话扎他。可她现在不舒服,

    脑子有点昏,实在没心情讲什么体面不体面。那边安静了三十秒。然后,消息跳进来。开门。

    她心里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撑着沙发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顾砚洵真的站在外面。黑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眉眼沉得厉害,

    像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忽然蜷了一下。

    门一开,男人目光立刻落到她脸上,眉心瞬间皱紧。“你发烧了?”“有一点。”“多少度?

    ”“不知道。”“黎照晚。”“嗯……”“你现在这脸色像下一秒就能晕,

    还跟我发消息阴阳?”她没说话。因为他说得对。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

    她心里那点撑着的劲儿就一下散了。顾砚洵低头换鞋,动作熟练得像已经来过很多次。

    事实上,他确实来过很多次。以前她加班太晚,他送她回来,也偶尔会上来坐一会儿。

    只是那时候,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谁都不挑明的窗户纸。现在不一样。

    现在那层纸已经被反复戳破,反而更危险了。他把保温袋放到餐桌上,拿出热粥、药和温水,

    动作一气呵成。“先吃东西,再吃药。”“我不饿。”“你昨天晚上就没好好吃。

    ”“你怎么知道?”“你工位上的外卖盒我看见了,几乎没动。”这人真是,

    连这种细节都在记。她坐到餐桌边,低头喝了一口粥,热气顺着胃一路往上,

    眼眶忽然莫名有点发酸。不是因为病。

    是因为她突然发现——无论白天在公司他有多冷、多会跟她谈规矩,到了夜里,

    她难受的时候,他还是会第一时间来敲门。顾砚洵坐在对面,看着她把粥喝到半碗,

    脸色才稍微缓一点。然后,他忽然低声开口:“黎照晚。”“嗯?”“白天那句‘守流程’,

    你是不是打算记我一辈子?”她低头捏着勺子,没说话。因为她自己也知道,

    这句话她已经拿来刺他好几次了。顾砚洵却没生气。他只是看着她,语气低得有些发哑。

    “那我以后慢慢还。”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却像一下落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她抬头看他,

    忽然问:“顾砚洵。”“嗯?”“你白天到底为什么总是那么冷?”“因为公司里人多。

    ”“夜里呢?”“夜里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看着她,沉默两秒,

    终于低低开口:“夜里,你只归我哄。”那一瞬间,她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拨了一下。

    明明是很简单一句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就带着一种让人无法不心动的沉和稳。

    她忽然开始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全公司都怕顾砚洵。

    因为只有她知道——这个人白天跟你谈规矩,到了夜里,却真的只会低声哄人。

    第5章我说只是普通发烧,他却抱着我进医院时连伞都顾不上收人一旦病起来,

    就特别容易心软。尤其是当那个你原本还想跟他继续较劲的人,深夜十一点站在你家餐桌前,

    看着你把粥喝完、药吃下,再伸手试你额头温度的时候。顾砚洵碰到她额头的瞬间,

    脸色明显更沉了。“温度还在升。”“没那么夸张。”“你烧得耳朵都红了。

    ”“顾总观察得真仔细。”她本来只是顺嘴顶一句。结果顾砚洵看着她,眉心一点没松,

    语气平静得过分。“你现在就算再阴阳我,我也不会让你继续待在家里。”“什么意思?

    ”“去医院。”“我不去。”“为什么?”“普通发烧而已,睡一觉就——”话没说完,

    她站起身准备去拿水,结果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差点往前栽。下一秒,

    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扣住。顾砚洵几乎是立刻把她扶进怀里,脸色一下冷得吓人。

    “黎照晚。”“……我没站稳。”“这就叫普通发烧?”她想反驳,可头晕得厉害,

    连嘴都懒得张了。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他直接打横抱了起来。“顾砚洵!”“嗯。

    ”“你放我下来!”“不放。”“我能走——”“你现在连地都看不清,还想跟我讲道理?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黎照晚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耳根烧得厉害,

    也不知道是发烧还是别的什么。外面正在下雨。顾砚洵单手撑伞,另一只手稳稳抱着她,

    步子快得连伞边被风吹得偏过去都顾不上。她埋在他肩侧,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忽然就有点说不清楚的委屈。“顾砚洵。”“嗯?”“你白天那样说我,晚上还这样抱我。

    ”“所以?”“所以你真的很讨厌。”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

    她听见头顶传来男人很低的一声:“嗯。”“这次算我讨厌。”“你先别生病。”那一瞬间,

    她心脏轻轻缩了一下。因为她忽然发现,这个向来不太会说好听话的人,其实在最慌的时候,

    说出来的东西反而最真。医院急诊灯很亮。顾砚洵抱着她一路进去,

    挂号、抽血、开药、输液,动作快得像早就演练过很多次。

    护士给她贴针时随口说了句:“你男朋友刚才在门口急得伞都忘拿了。”黎照晚一愣,

    抬头看过去。顾砚洵站在床边,衣摆还有一小片雨痕,头发也被风吹得有点乱,

    和平时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商总完全不一样。他注意到她的视线,走过来低声问:“疼吗?

    ”“还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点困。”“那就睡。”她躺回去,

    眼皮一点点发沉。可偏偏,脑子里还是那句护士说的话。他连伞都忘拿了。商砚洵这种人,

    连会议资料页码错一页都能第一时间看出来,怎么可能会忘一把伞。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当时真的慌了。想到这儿,她心里那点原本还硬撑着的情绪,

    忽然一点点软了下去。输液到后半夜,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顾砚洵很低地叹了口气。

    “黎照晚。”“嗯……”“你以后难受,能不能早点告诉我?”她半睁着眼,声音有点发虚。

    “为什么?”“因为我今天抱着你下楼的时候,真的有一秒在想——”“想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开口。“想我要是再晚来一点怎么办。”那一刻,

    她忽然连呼吸都轻了一拍。因为她第一次在顾砚洵身上,清清楚楚地看见“怕”这种情绪。

    不是上位者的掌控,不是男人的占有。是真怕她出事。而这,比任何解释都更让人心软。

    她看着他,最终还是很轻地回了一句:“好。”“以后早点告诉你。”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

    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她原本想体面离职,和这个男人拉开距离。可现在,

    她连生病时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他。这条路,大概是真的走不回去了。

    第6章我退烧后想继续装清醒,他却把我的名字直接写进了总裁办未来规划里退烧以后,

    黎照晚在家休息了一天。顾砚洵没让她去公司。准确地说,

    是直接给她发了一句:今天算病假,不准来。她本来想回一句“顾总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可最后还是没发。因为她知道,这人现在是真的有点管太多。而更糟糕的是,

    她居然也开始有点习惯。第二天回曜岚时,总裁办的人都默契地没多问,

    只纷纷露出一种“你终于回来了”的微妙表情。乔雾更夸张,

    一见她就扑过来低声八卦:“你知道吗?”“知道什么?”“你病假这一天,

    商总开会时脸冷得比平时还吓人,整层楼都在猜你是不是又惹他了。”黎照晚无语。

    “我惹他?”“你是没惹。”乔雾一脸高深莫测,“但你不在,他更难哄。

    ”这话说得她耳根一热,正想反驳,秘书处小姑娘已经小跑过来。“黎姐,

    商总让你十点去会议室。”“什么会?”“年度总裁办架构优化会。”她一愣。这种会,

    按理说她这个秘书组的人只负责会前准备,不需要正式列席。结果十点整,

    大屏亮起来的第一张页上,她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总裁办秘书管理线及流程监察双线负责人:黎照晚她整个人都愣了两秒。

    会场里其余人也明显顿了一下。尤其是原本盯着这个位置的行政总监,脸都僵了。

    而顾砚洵站在主位旁,翻着手里的文件,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串最普通的数据。

    “总裁办后续将独立出流程监察线,由黎照晚直接向我汇报。

    ”“行政与秘书边界由她重新划定。”“以后涉及总裁办的所有跨部门流转,

    以她签字为最终确认。”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不是升职通知那么简单。

    更像是在整个曜岚面前,明牌给她立位置。把她从“差点被推出去背锅的秘书”,

    直接抬成了谁都绕不开的关键节点。会后,乔雾看她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传奇。“黎照晚。

    ”“嗯?”“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什么?”“这叫白天冷着脸谈规矩,

    转头把你名字写进未来。”她压低声音,啧啧两声,“你再说你们俩没点别的,我都不信。

    ”黎照晚没接。因为她心里其实比谁都乱。她当然知道,顾砚洵这么做,不只是工作安排。

    更是在告诉所有人——她的位置,不是谁想碰就能碰。她去顶楼找他时,

    顾砚洵刚开完一个电话会议。见她进门,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退烧了?”“嗯。

    ”“还有哪儿不舒服?”“没有。”她走到桌前,直接开门见山,“你今天那页架构,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哪里夸张?”“你把我往所有人眼睛底下推。”“不是推。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