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牡丹泣血:深宫孤女反杀记

绿牡丹泣血:深宫孤女反杀记

哪漾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崔念金绿牡丹 更新时间:2026-04-01 14:49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绿牡丹泣血:深宫孤女反杀记》,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崔念金绿牡丹,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哪漾,文章详情:这是华妃……呸,这是皇上赏的腰牌!老娘进宫是来谢恩的,耽误了皇上的大事,你赔得起吗?”那侍卫接过腰牌一瞧,上头赫然刻着内……

最新章节(绿牡丹泣血:深宫孤女反杀记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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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马大娘在村头活了大半辈子,一张嘴能把树上的麻雀哄下来,

    也能把隔壁王鳏夫的祖宗十八代骂得从坟里跳出来。

    她一边往崔念金怀里塞那碗拉嗓子的糠粥,一边吐着唾沫星子骂道:“你这死丫头,

    进了宫要是被人欺负了不还手,老娘到了阴曹地府也得跨过奈何桥去扇你大嘴巴子!

    ”谁能想到,这泼辣农妇的一句戏言,竟成了后宫那些娇滴滴娘娘们的噩梦。

    当那只烂得生了蛆的死猫从绿牡丹根部被挖出来时,所有人都以为崔念金这回死定了。

    可她们不知道,这丫头心里的弯弯绕,比那皇城的护城河还要深。她正跪在地上,

    一边抹着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盆花,

    到底能换几张送对头去见阎王的‘单程票’?1花房里的地龙烧得极旺,熏得人脑仁儿疼。

    我蹲在泥地里,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小铲子,正对着那盆半死不活的绿牡丹使劲。

    这花娇贵得像太后老人家养的哈巴狗,多喝一口水要闹肚子,少晒一刻钟太阳要闹脾气。

    “念金,你这哪是在种花,你这是在伺候祖宗呢。”说话的是马大娘,我那远房表姑。

    她今日进宫送菜,仗着我在这花房里混了个小差事,偷偷溜进来瞧我。她那大嗓门一开,

    震得花房顶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我没抬头,只管往土里埋了一块晒干的羊粪蛋子,

    闷声道:“表姑,这花要是开了,我这月的月银就能翻一倍。要是死了,

    我这颗脑袋大抵就要去午门外头晒太阳了。”马大娘撇了撇嘴,一**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瘪的红薯,咔嚓咬了一口:“怕个球!想当年在村里,

    那王地主家的恶狗想咬你,你不也一砖头拍碎了它的狗头?这宫里的娘娘,还能比恶狗还凶?

    ”我心说,表姑啊,这宫里的娘娘杀人不用牙,

    她们用的是“天理”和“规矩”我这盆绿牡丹,名唤“春水绿波”,是花房里的头号宝贝。

    为了让它开花,我这半个月没合眼,打熬筋骨打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我把它看得比我亲爹还重——虽说我压根不知道我亲爹是谁。就在这时,

    外头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鸡。

    “李公公到——”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李公公是华妃娘娘身边的红人,

    平日里眼高于顶,今日突然造访,准没好事。马大娘反应极快,刺溜一下钻进了花架子后头,

    临了还不忘把那半个红薯塞进嘴里。李公公迈着方步走进来,

    那身簇新的太监服在灯火下闪着油光。他走到我面前,

    用那根涂了蔻丹的小指头挑起一片牡丹叶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崔念金,华妃娘娘说了,

    明儿个是皇后的寿辰,这盆‘春水绿波’,她要了。”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指甲缝里的黑泥,

    心里冷笑。华妃这是想借我的花去讨好皇后,顺便再把这“培育名花”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公公,这花还没全开,气机未稳,若是挪动了,只怕会邪气入体,坏了花根。”我一开口,

    便是满嘴的胡诌。李公公脸色一沉,那张老脸皱得像个干橘子:“放肆!娘娘要你的花,

    那是你的福气。你这小蹄子,难道还想抗旨不成?”我赶紧跪下,磕头如捣蒜:“奴婢不敢。

    只是这花……它认主。奴婢在根部施了导引之术,非得奴婢亲自护送,方能保它不败。

    ”李公公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明儿个一早,你亲自抬着花,跟咱家走。”等他走了,

    马大娘从花架子后头钻出来,吐出一口红薯皮,骂道:“呸!这老阉货,

    长得像个没洗干净的猪大肠,还敢在这儿充大爷。”我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来,

    看着那盆绿莹莹的牡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表姑,你说得对,这宫里的恶狗,确实欠拍。

    ”2皇后的寿宴设在御花园的沁芳亭。我抬着那盆绿牡丹,跟在一群宫女后头,

    走得小心翼翼。那感觉,就像是怀里揣着个随时会炸开的雷。

    华妃今日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恨不得把整个金库都挂在身上。她走到皇后面前,

    笑得像朵刚掐下来的月季花。“皇后娘娘,臣妾听闻您喜爱绿牡丹,

    特意命人寻了这盆‘春水绿波’。您瞧瞧,这颜色,是不是比那西池的春水还要嫩上几分?

    ”皇后是个端庄的中年妇人,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疲惫。她点了点头,

    正要开口夸赞,异变突生。只见那原本绿莹莹的花瓣,竟在众目睽睽之下,

    慢慢渗出了一丝丝暗红色的液体。“呀!花流血了!”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

    整个沁芳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我站在一旁,心里暗暗数着:一,二,三……果然,

    那红色的液体越流越多,顺着花茎往下淌,滴在洁白的汉白玉桌面上,触目惊心。

    更诡异的是,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死鱼肚子还要白。“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拍案而起,

    那声音大得能把树上的老鸹都吓死。华妃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恕罪!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这花一直是崔念金在照看的!

    ”所有的目光瞬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赶紧跪下,浑身战栗,

    牙齿打架的声音连后排的太监都能听见。“皇上饶命!奴婢……奴婢只是按规矩浇水施肥,

    从未见过此等异象啊!”“查!给朕查!”皇上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把这盆花给朕砸了,

    看看里头到底藏了什么妖孽!”几个粗壮的太监冲上来,抡起大锤,哐当一声,

    那盆价值连城的绿牡丹瞬间碎成了几瓣。泥土翻飞中,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滚了出来。

    沁芳亭里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那是一只死猫。一只已经腐烂了一半,

    浑身长满了绿毛,眼珠子都被抠掉了的死猫。它的脖子上还缠着一根红绳,

    红绳上系着一张黄纸,上头赫然写着皇后的生辰八字。“厌胜之术!

    ”太后老人家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那死猫,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要咒死皇后啊!

    谁?是谁干的?”华妃指着我,手指头抖得像是在筛糠:“是她!一定是崔念金!

    这花一直是她养的,死猫肯定也是她埋进去的!”我趴在地上,心里却在冷笑:华妃娘娘,

    您这招“丢卒保帅”用得可真顺手。可惜啊,您忘了,这死猫脖子上的红绳,

    可是您宫里特有的苏绣丝线。3我被关进了慎刑司。这地方阴森森的,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瞧着就让人郁结难舒。负责审讯的是个姓赵的嬷嬷,

    长得横肉丛生,手里拎着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崔念金,识相的就赶紧招了。

    是谁指使你在牡丹根部埋死猫的?是不是华妃?”我缩在角落里,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嬷嬷,奴婢冤枉啊!奴婢一个种花的,哪敢干这种掉脑袋的事?

    那死猫……奴婢压根就没见过啊!”赵嬷嬷冷笑一声,正要挥鞭子,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放开我!我是崔念金的亲表姑!皇上都夸过我种的菜好吃,

    你们谁敢拦我?”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马大娘来了。只见马大娘挎着个篮子,

    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她瞧见我这副惨样,眼珠子一瞪,对着赵嬷嬷就是一通喷。“哟,

    这位老姐姐,长得可真有福气,这脸盘子大得能跑马了。怎么着,欺负我们家没大人是吧?

    ”赵嬷嬷气得脸都绿了:“哪来的疯婆子?给我轰出去!”马大娘不慌不忙,

    从篮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在赵嬷嬷面前晃了晃。“老姐姐,别急啊。

    我这儿有点‘压惊银子’,是华妃娘娘托我带给您的。娘娘说了,这崔念金是个嘴硬的,

    得‘好好’伺候,千万别让她乱说话。”赵嬷嬷一瞧见银票,那双小眼睛立刻放出了绿光。

    她接过银票,数了数,脸色顿时变得比那三月的春风还要和蔼。“哎哟,

    原来是华妃娘娘的意思。好说,好说。”马大娘凑到赵嬷嬷耳边,

    压低声音道:“娘娘还说了,这丫头知道不少娘娘的‘私房事’,

    万一受不住刑招了不该招的……您懂的。”赵嬷嬷连连点头:“懂,懂。

    老身一定让她‘安安静静’地待着。”等赵嬷嬷拿着银票美滋滋地走了,马大娘蹲在我面前,

    压低声音骂道:“死丫头,你这招‘借刀杀人’可真够损的。你让我拿假银票去买通这老货,

    万一被发现了,咱俩都得去喂狗。”我抹了把眼泪,嘿嘿一笑:“表姑,

    那银票上头我涂了点‘好东西’。等明儿个一早,赵嬷嬷的手就会变得跟那死猫一样,

    又绿又臭。到时候,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马大娘拍了拍我的脑袋:“你这心眼子,

    大抵是跟那狐狸精换过的。行了,我得赶紧出宫了,

    那帮侍卫还等着我给他们讲‘隔壁王寡妇偷汉子’的故事呢。”4第二天一早,

    慎刑司传出了惊天大消息。赵嬷嬷疯了。不仅疯了,她的双手还变得漆黑如墨,

    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她一边在大牢里乱跑,一边喊着:“华妃娘娘饶命!

    死猫不是我埋的!银票有毒!”皇上和皇后亲自赶到了慎刑司。

    当皇上看到赵嬷嬷手里那叠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假银票时,那脸色,简直比锅底还要黑。

    “华妃!”皇上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两个字。华妃被带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瘫了。

    她看着那些银票,拼命摇头:“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压根就没见过这些银票!

    ”我跪在皇上脚边,瑟瑟发抖地开口了:“皇上,奴婢想起来了。前些日子,

    奴婢确实瞧见华妃娘娘身边的李公公,在花房后头鬼鬼祟祟地埋什么东西。

    奴婢当时以为他在埋花肥,就没敢多问……”“你胡说!”华妃尖叫着冲过来想撕我的脸。

    我顺势往后一倒,脑袋“不小心”撞在了石柱上,顿时鲜血直流,当场“晕”了过去。

    “够了!”皇上大吼一声,“华妃御前失仪,心狠手辣,行厌胜之术,谋害皇后。即日起,

    废去封号,贬为庶人,移居冷宫!”我躺在地上,听着华妃那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心里只觉一阵舒爽。这盆绿牡丹,确实姓崔。它不仅能开出富贵,还能开出人命。

    华妃进冷宫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我头上裹着纱布,手里提着个食盒,

    慢悠悠地晃到了冷宫门口。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断壁残垣,蛛网遍布,

    连那风声听起来都像是鬼哭。华妃坐在破烂的木床上,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那身华丽的衣裳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了。“你来干什么?”她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活剥了。我打开食盒,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糠粥,

    笑眯眯地放在她面前。“娘娘,奴婢来给您送饭啊。这可是奴婢表姑亲手熬的,滋味好极了。

    ”华妃看着那碗粗糙的糠粥,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贱婢!

    竟敢拿这种猪食来羞辱本宫!”我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娘娘,您错了。这不叫羞辱,这叫‘因果’。当初奴婢在村里快饿死的时候,

    吃的就是这种粥。那时候奴婢就在想,要是有一天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尝尝这滋味,

    那该多好玩啊。”华妃愣住了,她看着我,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你……你到底是谁?”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淡淡地道:“奴婢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娘娘您得好好活着。毕竟,这冷宫里的日子还长着呢。对了,

    奴婢在那盆绿牡丹的根部,其实还埋了点别的东西。您猜猜,

    要是皇上发现了您和那李公公的‘私情’契书,会怎么样?”华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了。我走出冷宫,看着外头阴沉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后宫的戏,

    才刚刚开场。而我,还没唱够呢。5御花园的南门外,停着一辆拉菜的驴车。

    驴车上坐着个妇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腰里系着条油乎乎的围裙,

    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冷馒头。这正是马大娘。她抬头瞧着那红墙金瓦,

    吐出一口馒头渣子,对着守门的侍卫就开了腔。“哎,那小哥,长得倒是挺俊,

    怎么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去,给老娘通报一声,就说崔念金她亲表姑来了。

    ”那侍卫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被马大娘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手里的长枪都晃了三晃。

    “哪来的疯婆子?这皇宫大内,也是你能乱闯的?”马大娘眼珠子一瞪,

    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腰牌,那是前些日子我托人送出去的。“瞧仔细了!

    这是华妃……呸,这是皇上赏的腰牌!老娘进宫是来谢恩的,耽误了皇上的大事,

    你赔得起吗?”那侍卫接过腰牌一瞧,上头赫然刻着内务府的印记,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躬身行礼,连声赔罪。马大娘大摇大摆地进了宫,那步子迈得,

    活像是个得胜回朝的大将军。我赶到御花园接她时,她正对着一池子的锦鲤指手画脚。

    “念金啊,你瞧瞧这鱼,长得肥头大耳的,要是红烧了,准能出不少油。

    这皇宫里的人就是不会过日子,养着这么多肉不吃,净看那虚头巴脑的颜色。

    ”我赶紧拉住她的袖子,低声道:“表姑,您小声点。这鱼是皇上养着赏玩的,动不得。

    ”马大娘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皇上也是人,也得吃饭。我听闻那华妃倒台了?

    你这丫头,手脚倒是挺快。不过我瞧着,这宫里的‘恶狗’可不止那一个。”她一边说着,

    一边拿眼角余光扫向不远处的一群宫女。那领头的,是丽嫔身边的红人,名唤翠儿。

    翠儿瞧见马大娘这副土里土气的模样,掩着嘴轻笑一声:“哟,这是哪来的乡下婆子?

    这御花园的空气,都被这股子大蒜味儿给熏臭了。”马大娘是什么人?

    那是村头骂街从没输过的“战神”她冷笑一声,双手叉腰,那架势活像是要开坛做法。“哟,

    这是哪家没拴牢的小蹄子,跑出来乱吠?老娘吃大蒜那是为了杀菌,你这满嘴的喷粪,

    大抵是早起没漱口,直接把那马桶里的水给喝了吧?

    ”翠儿气得脸都紫了:“你……你这泼妇!竟敢在宫里撒野!”马大娘跨前一步,

    那气势排山倒海:“撒野怎么了?老娘在村里杀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瞧你这身皮,穿得跟个剥了壳的鹌鹑似的,显摆给谁看呢?这御花园是你家的?

    皇上还没说话呢,你倒先在这儿‘垂帘听政’了?”这一通抢白,把翠儿骂得失了方寸,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叫好。表姑这“大词小用”的本事,

    当真是炉火纯青,连“垂帘听政”都给搬出来了。6丽嫔这人,心眼子比那针尖儿还小。

    翠儿回去一告状,丽嫔当晚就摔了三个官窑的瓷碗。“一个种花的贱婢,一个乡下来的泼妇,

    竟敢骑在本宫头上作威作福!”丽嫔坐在炕上,手里绞着帕子,眼里闪着阴狠的光。

    她寻思着,华妃倒了,这后宫的位子空出来不少,若是能把崔念金这丫头给办了,

    再顺藤摸瓜把皇后也给牵扯进来,那这贵妃的位子,大抵就是她的了。可她不知道,

    我早就给她准备好了一张去冷宫的“单程票”那日深夜,我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

    悄悄摸到了丽嫔的寝宫后头。马大娘蹲在草丛里,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头不知装了些什么,

    正散发着一股子古怪的香味。“念金,这药粉准行?

    这可是老娘从村头王瞎子那儿求来的‘迷魂散’。”我点了点头:“表姑放心,

    这药粉只要撒在窗户缝里,保管她明儿个一早起来,神志不清,满嘴胡话。

    ”马大娘嘿嘿一笑,手脚利索地把药粉吹了进去。第二天一早,丽嫔果然出了事。

    她披头散发地冲出寝宫,对着御花园的一棵歪脖子树就开始磕头,嘴里还喊着:“皇上饶命!

    死猫是我让李公公埋的!华妃是冤枉的!”这话一出,整个后宫都炸了锅。

    皇上正陪着皇后用早膳呢,听闻此事,气得把手里的燕窝粥都给掀了。“丽嫔疯了不成?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胡言乱语!”皇上赶到时,丽嫔正抱着那棵树哭得肝肠寸断。

    我跪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无辜”“皇上,丽嫔娘娘大抵是邪气入体,

    昨儿个夜里奴婢就瞧见她对着月亮自言自语,

    说什么‘死猫’、‘契书’之类的……”皇上冷哼一声:“查!给朕搜她的寝宫!

    ”太监们冲进去一通乱翻,果然在丽嫔的枕头底下,搜出了一封还没来得及烧掉的信。

    那信上写得清清楚楚,丽嫔如何收买李公公,如何利用华妃的疑心,

    布下了那场“牡丹泣血”的局。丽嫔这下是真的疯了。她看着那封信,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不是我的信!这是谁放进去的?”我低着头,

    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信,自然是我模仿她的笔迹写的。为了练这笔迹,

    我可是熬了三个大夜,把手都练得抽了筋。皇上大怒,当即下旨:“丽嫔心机深沉,

    诬陷同僚,谋害皇后,即刻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就这样,丽嫔领到了她的“单程票”,

    哭天喊地地被拖走了。7因为揭发有功,皇上问我想去哪儿当差。我寻思着,

    这花房虽然清闲,可到底离权力中心远了点。“奴婢想去御膳房。”我低着头,语气诚恳。

    皇上愣了一下:“御膳房?那地方油烟重,活计累,你这细皮嫩肉的,受得了?

    ”我磕了个头:“奴婢出身贫寒,不怕累。奴婢只想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尽一份心,

    哪怕是洗碗,也要洗得比旁人洁净。”于是,我进了御膳房。这地方,

    简直就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御膳房的总管是个姓钱的胖子,

    人称“钱大勺”他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拎着根油腻腻的擀面杖,

    瞧着我就像瞧着一块没切好的猪肉。“崔念金是吧?别以为皇上夸了你两句,

    你就能在这儿当姑奶奶。到了我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去,把那堆碗给洗了!

    ”他指着墙角那一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脏碗,眼里满是轻蔑。我瞧着那堆碗,

    心里却在盘算:这哪是碗啊,这分明是敌军的“防御工事”我挽起袖子,拉开架势,

    对着那堆碗就开始了“冲锋”马大娘不知从哪儿弄了身厨娘的衣裳,也混了进来。

    她蹲在我旁边,一边刷碗一边吐糟。“念金,你这哪是在洗碗,你这是在‘收复失地’呢。

    瞧瞧这油腻,大抵是那帮厨子把一年的猪油都抹在上头了。”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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