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他做陌生人,他偏要把我宠成例外

我想跟他做陌生人,他偏要把我宠成例外

溪格芮的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砚辞 更新时间:2026-04-01 14:49

我想跟他做陌生人,他偏要把我宠成例外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溪格芮的爱精心打造。故事中,顾砚辞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顾砚辞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顾砚辞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整个人反而很清醒。我原本以为,看见他砸戒指、追出来、说那些话,我会难受,会心软,……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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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我在他订婚宴上说祝他幸福时,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戒指扔了临城,晚上八点二十。

    云洲酒店顶层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灯亮得晃眼,乐队在台上拉着很温柔的曲子,

    台下香槟、礼服、珠宝、笑声,所有东西都在拼命往“圆满”两个字上靠。而我,沈知意,

    站在人群最后,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安静得像一个走错场子的局外人。

    今天是顾砚辞的订婚宴。准确地说,是我前男友顾砚辞的订婚宴。三个月前,我们刚分手。

    不是撕破脸,不是大吵大闹,不是抓到出轨现场那种最俗气的戏码。

    而是更让人难受的一种方式——沉默、拉扯、消耗,到最后谁都没力气再往前走一步。

    我跟顾砚辞谈了四年。从他还不是顾家真正掌权人时开始,

    从他还会深夜跑两条街给我买草莓蛋糕开始,从他会在冬天把我手塞进他大衣口袋里,

    低声说一句“冷就靠近点”开始。我以为,我们会结婚。

    我甚至认真地想过婚房该放什么颜色的窗帘,想过以后如果有一个小女孩,

    名字里要不要带个“念”字。可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不是不爱了。而是现实比爱更大。

    顾家内斗,董事会逼宫,他父亲身体出问题,集团股价接连波动,

    所有人都在等他做一个“最正确”的选择。而那个选择里,不该有我。

    因为我只是一个自己开工作室、家境普通、没办法给他资本支持,

    也没办法在豪门宴桌上替他稳住局面的人。那时候,顾砚辞抱着我,一遍遍说对不起。

    他说他不是不想要我。是他现在要不起。我当时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

    说了一句:“那就到这里吧。”他眼底的红,我现在都还记得。

    可我更记得他最后还是放开了手。所以今天,当我站在这里,看着他穿着黑色西装,

    站在台前,和另一位门当户对、对顾家有帮助的许家千金并肩而立时,

    我忽然觉得命运有时候挺会开玩笑。它不一定要把人推到绝境。它只需要让你看着,

    你曾经最想要的那个人,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别人的。“知意。”有人叫我。我回头,

    是共同朋友宋衡,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你真来了?”“请柬都送到了,为什么不来?

    ”宋衡噎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今天不该来。至少不该这么平静地来。

    毕竟谁会来参加前男友的订婚宴,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这儿喝香槟?可他们不知道,

    我不是很难受。我是已经难受过了。这三个月里,该崩溃的夜晚我都一个人熬完了,

    该失眠的时候也都失眠了。现在站在这里,我反而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好像我已经不是来见旧情人的。我是来给自己做最后一次告别的。宋衡还想说什么,

    台上主持人已经笑着开口:“今天是顾先生和许**订婚的大喜日子,

    下面有请双方交换订婚戒指——”全场掌声响起。我下意识抬头。

    顾砚辞站在灯光最亮的地方,轮廓还是那样好看,眉骨清冷,鼻梁挺直,哪怕只是安静站着,

    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矜贵感。这是我曾经最熟悉的人。也是我最想变成陌生人的人。

    可偏偏,他似乎从我进场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知道我在。因为这整整二十分钟里,

    他没有一次真正朝我的方向看过来,却也没有一次真正移开过注意力。我太了解他了。

    他越平静,越说明他在压着什么。可那又怎么样呢?是他先放开的我。

    台上的许知晚已经伸出手,笑得温柔得体。她很漂亮,也很聪明,举止落落大方,

    是那种一看就适合站在顾家继承人身边的女人。她和顾砚辞,确实很配。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我低头喝了口香槟,酒液发苦,顺着喉咙一路往下,

    苦得我胃都轻轻缩了一下。就在这时,

    主持人忽然又笑着加了一句:“顾先生今天似乎有点紧张,刚才彩排的时候还说,

    怕自己把戒指戴反。现在正式时刻到了,顾先生可不能再走神了。”全场响起一阵善意的笑。

    我也笑了下,准备把视线移开。可偏偏下一秒,台上的男人抬起了眼。不是看许知晚。

    也不是看主持人。他隔着满场灯火、香槟塔、祝福声和所有人的呼吸,直直地,看向了我。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太熟悉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

    我太熟悉了。压抑、痛、挣扎,还有一点已经快失控的疯。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转身就走。

    可脚下像被钉住,动都动不了。许知晚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轻轻叫了他一声:“砚辞?

    ”顾砚辞没应。他只是看着我,像看着一场这三个月来从没真正结束过的梦。

    全场开始有些微妙的安静。主持人也察觉气氛不对,连笑都僵了一下。“顾先生?”终于,

    顾砚辞动了。不是给许知晚戴戒指。而是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枚订婚戒。下一秒,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戒指扔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哗啦”一声。酒杯碎裂,香槟溅开,

    整个宴会厅彻底死寂。所有人都懵了。许知晚脸色当场白了:“顾砚辞!

    ”顾家几位长辈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到极点。而我,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两秒。

    顾砚辞却像根本没听见任何声音。他一步步从台上走下来,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越发冷厉,

    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像终于不打算再压了。宋衡在旁边低声爆了句粗口:“**。

    ”我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走。开什么玩笑。他订婚关头砸场子,

    我可不想成为所有人口中的导火索。可我刚走到宴会厅门口,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扣住。

    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我猛地回头。顾砚辞站在我面前,呼吸比平时重,

    眼底压着的情绪几乎要把我整个吞进去。“你跑什么?”我被他这句问得一阵火气直冲上来。

    “顾总是不是疯了?你订婚砸场,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他盯着我,

    声音低得发哑,“沈知意,你真敢问。”“那你要我怎么问?”我狠狠甩了下手,没甩开,

    “问你为什么拿我当亡命牌,还是问你今天演这一出,到底想让我怎么死得体面点?

    ”这话一出来,他眼底那点红更重了。“我没想让你死心。”“可你已经做了。

    ”“我后悔了。”“晚了。”我看着他,胸口那口闷了三个月的气,

    终于在这一刻全冲了上来。“顾砚辞,你是不是以为,你今天把戒指砸了、把场子掀了,

    我就该感动地站在原地等你?”“你订婚,是你选的。”“你放手,也是你选的。

    ”“现在你后悔了,就跑过来说一句‘我后悔了’,还想我配合你演什么破镜重圆?

    ”顾砚辞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不是演。”“那是什么?”“是我发现,”他盯着我,

    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重,“我根本没办法看着你站在台下,祝我幸福。”那一瞬间,

    我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可下一秒,理智又逼着我清醒。“那是你的事。

    ”我一字一句地说,“跟我没关系。”“从你放开我那天开始,顾砚辞,

    我们就该做陌生人了。”“陌生人”三个字落下时,他手上的力道明显一紧。

    眼神也跟着彻底沉下去。宴会厅里已经乱成一团。有人追出来,有人压低声音喊“顾总”,

    还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急促声。可顾砚辞像什么都听不见。他只看着我,

    像要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点心软的痕迹。“你想跟我做陌生人?”“对。”“沈知意。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淡,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你是不是高估自己了。

    ”我皱眉:“你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忽然俯身,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和一点淡淡的酒意,“我既然已经把场子砸了,

    就没打算再跟你演陌生人。”我心跳猛地乱了一拍。还没等我退开,他已经松开我的手腕,

    转而扣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一下。动作不重,却强势得不容挣开。

    “顾砚辞!”“嗯。”“你放开我!”“现在不放。

    ”“你凭什么——”“凭我这三个月后悔得快疯了。”他低头看着我,

    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情绪终于彻底露出来,“也凭我今天终于知道,

    我根本做不到看你跟我做陌生人。”那一刻,我心脏几乎跳得快要失控。

    偏偏身后追出来的人已经越来越近。我闭了闭眼,咬牙低声道:“你再不放开,

    我就当众甩你耳光。”“你可以试试。”顾砚辞看着我,居然一点都不退,

    “反正今天我的脸,已经不值钱了。”“……”疯了。这个人是真的疯了。以前的顾砚辞,

    最在意体面,最会权衡,也最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可现在,

    他在自己订婚宴上砸了戒指,追出来拦我,还抱着我不让走。他已经不是失控。

    他是彻底不打算做人了。而我看着眼前这张明明熟悉到骨子里、此刻却又陌生得吓人的脸,

    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我原本想好的那句“从此做陌生人”,可能从今晚开始,

    就彻底作废了。因为他不会让我如愿。第2章我连夜搬家想跟他断干净,

    结果第二天一睁眼他就在楼下等我那天晚上,我最后还是走了。准确地说,

    是被乔雾强行拽走的。因为顾砚辞那副“我今天谁都不放”的样子,实在太吓人。

    乔雾冲出来时,几乎是用拆弹的速度把我从他怀里扯开,

    一边拉我走一边低声骂:“你还愣着干嘛!等着上明天头条吗?”我也知道不能再待。

    可上车那一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砚辞站在酒店门口,黑色西装肩线挺直,

    整个人像根绷到极限的弦。周围那么多人拦着他、劝着他,可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我离开的方向,一步都没动。那眼神太沉了。沉得像他真把自己那条回头路,

    也一起砸在了今晚。回到公寓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

    乔雾一边帮我塞衣服一边震惊到失语。“沈知意,你前任在订婚宴上为你发疯,

    你现在第一反应居然是搬家?”“对。”“你不心动?”我把画册塞进箱子里,动作没停。

    “心动个屁。”“他今天能砸自己的订婚宴,明天顾家那边就能砸我工作室的门。

    ”“我不跑,等着给他家当出气筒?”乔雾噎住了。因为我说的是实话。顾砚辞今天这一出,

    看着是为爱发疯,实际上等于当众抽了顾家和许家两家人的脸。顾家那边不可能咽得下。

    许知晚那边更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而我,就是最明显的导火索。乔雾终于冷静下来,

    点点头。“行,先走是对的。”“你去哪儿?”“城西那套旧公寓。

    ”那是我大学毕业后自己买的一套小房子,不大,平时用来堆画和旧书,知道的人很少。

    最重要的是,顾砚辞从没去过。我收拾到凌晨三点,累得手都发软。可奇怪的是,

    整个人反而很清醒。我原本以为,看见他砸戒指、追出来、说那些话,我会难受,会心软,

    会控制不住地回想从前。可现在我脑子里最清楚的念头,反而是——我不想再被他拖回去了。

    不管他今晚有多后悔,也不管他是不是终于认清楚自己离不开我。都太晚了。

    不是因为我一点都不爱你。恰恰相反。就是因为还会动摇、还会被影响,所以我才更得先跑。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是被楼下车声吵醒的。准确地说,不是车声。

    是乔雾在客厅里爆了句粗口。“**!”我顶着没睡醒的脑子从卧室出来,皱眉:“怎么了?

    ”乔雾站在窗边,表情复杂得像见了鬼。“顾砚辞。”“什么?”“顾砚辞在楼下。

    ”我整个人瞬间清醒。冲到窗边往下一看,果然——那辆黑色宾利停在楼下梧桐树旁,

    车门没开,可我几乎不用想都知道,里面坐着的人是谁。顾砚辞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乔雾忍不住嘶了一声:“他是不是在你身上装定位了?”我没接话。因为我忽然想起,

    昨天搬家太匆忙,我把平时常用的平板和一个工作账号都忘在了原公寓。而那里面,

    有我所有新项目资料。顾砚辞只要回去一趟,就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

    也自然能顺藤摸到这儿来。“完了。”我闭了闭眼。乔雾回头看我:“怎么办?”“凉拌。

    ”“不是,我是说他都堵楼下了,你打算怎么办?”我沉默几秒,转身回房换衣服。“下去。

    ”“你疯了?”“我不下去,他今天能在这儿坐一天。”更何况,我也不可能永远躲着他。

    有些话,昨晚没说清楚,今天总得说清楚。十分钟后,我下楼。黑色宾利安静停在那里,

    晨光落在车身上,冷得像块没化开的冰。我刚走近,后座车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顾砚辞坐在里面,黑衬衫、深色长裤,没穿西装外套,眼底是很明显的倦色,

    下巴上甚至冒了一点浅青。他大概是一夜没睡。我站在车边,没上去。“顾总很闲?

    ”他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没吃早饭。”“关你什么事。

    ”“先上车。”“我为什么要上?”“因为我给你带了豆浆和小笼包。”他说得很平静,

    “还有你昨晚忘拿的平板。”我呼吸微微一顿。果然。他不但找到我,

    还把我遗漏的东西一起带来了。“东西给我,我就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差点被这句理直气壮的话气笑。“顾砚辞,你是不是对‘前任’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有。”他看着我,眼神很深,“我不打算当。”“那是你的事。”“可你是我的事。

    ”这话一出,我脑子里那点刚搭好的理智几乎又被他撞松了半截。我深吸一口气,

    逼着自己冷静。“顾砚辞,你昨晚砸戒指,是你冲动。今天来堵我,也是你冲动。

    ”“但我不可陪陪你一起疯。”“为什么不可能?”他声音低下来,“你明明还会因为我乱。

    ”我一下噎住。因为他说对了。我确实乱。如果我真的那么坚定,

    昨晚在酒店门口就不会被他那几句话砸得心口发疼。可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回头。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因为我不想再做你人生里那个可以被选择、也可以被放弃的人。

    ”“你上一次已经选过了。”“我不信你第二次不会。”这句话落下时,

    顾砚辞眼底明显一颤。像是终于被我最在意的那根刺,狠狠扎了进去。几秒后,

    他才低声开口。“我承认,上一次是我混账。”“但这次不会。”“你说不会就不会?

    ”我笑了下,“顾砚辞,你拿什么保证?”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连晨风都像停了一下。然后,

    他忽然把副驾上的纸袋和我的平板拿出来,递给我。“先吃饭。”“我不——”“沈知意。

    ”他第一次用那种几乎带着点恳求的语气叫我名字,“你可以继续生气,也可以继续躲我。

    ”“但别拿自己胃难受跟我赌。”那一瞬间,我心里那口气忽然就乱了。以前也是这样。

    他总有本事,明明自己才是让我最难受的人,却又总在这些最细碎的小地方,

    把我拉回去一点。可我不能再被拉回去了。我最终还是接过了纸袋和平板。不是心软。

    是我真的饿了,也是真的不能丢项目资料。顾砚辞看着我,

    眼底那点一直绷着的情绪终于松了一点。“上车,我送你回去。”“不用。

    ”“那我陪你走上去。”“更不用。”“沈知意。”“你别得寸进尺。”“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看着我,声音低得发哑,“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到现在,最想做的不是给你送早餐。

    ”“那是什么?”他看着我,眼底情绪翻得很重。“是直接把你带回我那儿,关起来,

    哪儿都不让你去。”我后背瞬间一麻。这句话太危险了。危险到我立刻后退一步,

    手里纸袋都差点掉了。可偏偏他说完,又低低补了一句:“但我知道你会怕。

    ”“所以我没那么做。”我看着他,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因为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现在是真的不打算按从前那套规则来了。他后悔了,

    也不想再维持体面了。而我如果还想跟他做陌生人,这条路,恐怕比我想象中要难很多。

    第3章我以为把他拉黑就能清静,

    结果顾总直接把我工作室一整层都买下来了我还是把顾砚辞拉黑了。电话、微信、邮箱,

    连他助理的号码我都一起拉了。乔雾看着**作,一边点头一边感叹:“狠还是你狠。

    ”“这不叫狠。”我把手机丢到沙发上,“这叫止损。”“那你觉得有用吗?

    ”我沉默了两秒。“……理论上有。”乔雾笑得一脸“你自己都不信”。事实证明,

    我确实不信对了。因为第二天下午,我刚到工作室,就发现楼下管理处热闹得像过年。

    物业经理一看见我就满脸喜色地迎上来:“沈老师!好消息啊,您这层楼被整体收购了,

    往后五年都不用担心涨租和续约问题!”我一愣:“什么?

    ”“有位顾先生今天上午刚签完字,说以后这一层都只给您用。

    隔壁那两间空办公室也一起打通了,您不是一直嫌工作室太小吗?现在正好。

    ”我脑子空白了三秒。顾先生?还有哪个顾先生。我几乎是立刻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串我明明已经拉黑、却仍旧背得出来的号码。果然,打不通。因为我拉黑的是他,

    不是座机。下一秒,物业经理很有眼力地递过来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句手写字:“拉黑没关系,楼我替你买了。

    ——顾砚辞”我:“……”乔雾凑过来看完,足足沉默五秒,才爆出一句:“**,

    这是什么霸总疯批级别的挽回操作?”我也想问。而且更让我头疼的是——这招真的很有用。

    因为我工作室现在最缺的,不是情绪价值,是空间。新项目刚签,团队要扩编,

    仓储和拍摄区都不够用,我前阵子确实在发愁要不要搬地方。结果顾砚辞一句废话没有,

    直接把问题从物理层面解决了。这还怎么骂?我捏着那张名片,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人是真的知道,怎么往我最软的地方下手。晚上七点,我刚忙完,

    顾砚辞居然又来了。这次不是堵楼下。他直接站在工作室门口,手里拎着我常吃的那家甜汤,

    还很平静地跟前台说了句:“我等她下班。”整个工作室的人都疯了。

    小助理偷偷给我发消息:“姐!门口那位帅得像电视剧男主的先生,是不是在追你?

    ”我:“……”追个鬼。那是我想做陌生人的前任。我硬着头皮走出去,刚到门口,

    还没来得及开口,顾砚辞已经把甜汤递过来。“先吃。”“顾总。”我抱着手臂看他,

    “你买楼上瘾了?”“还行。”“你这样很像骚扰。”“那你报警。”“你以为我不敢?

    ”“你不会。”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因为你还得用新腾出来的会议室。

    ”我差点被他气笑。好,好得很。以前总觉得顾砚辞这个人太冷太稳,现在才发现,

    他真正开始不讲道理的时候,比谁都棘手。“顾砚辞。”“嗯。”“你到底想怎么样?

    ”“追回你。”“你就不能要点脸?”“不能。”他回答得很快,“脸在订婚宴那晚就没了。

    ”我:“……”我真是服了。这人现在已经把“不要脸”这件事执行得越来越彻底了。

    偏偏他还不是那种死缠烂打、只会嘴上说好听话的类型。他每一次出现,

    都是精准踩在我最需要的地方。我沉默片刻,终于冷声说:“你买楼也好,送汤也好,

    对我来说都没用。”“我想跟你做陌生人,听得懂吗?”顾砚辞站在门口,

    夜色把他肩背线条压得更深。他看着我,安静了几秒。然后,低声开口:“可我不想。

    ”“我知道你现在看见我烦,也知道你不信我。”“但沈知意,我既然已经把订婚宴砸了,

    就没打算只在你门外站一两天。”“你想做陌生人,可以。”“那我就从零开始,

    重新认识你。”这句话落下时,连我都愣了。从零开始。重新认识。我忽然有点想笑。

    “顾总,你现在追人,都这么会说?”他看着我,眼底有一点极淡的疲惫,

    也有一点很深的认真。“不是会说。”“是我真的只剩这一条路了。”那一瞬间,

    我心口又没出息地疼了一下。可我还是把那碗甜汤推了回去。“那你慢慢走。”“我不陪。

    ”说完,我转身进门。可走到玻璃门后时,我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砚辞还站在那里,

    灯光落在他身上,把整个人都照得很安静。他没拦我,也没追进来。只是看着我,一动不动。

    像真的准备好,要在我想变成陌生人的路上,一步一步重新把自己挪回来。而我站在门后,

    手指慢慢蜷紧。我突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如果他继续这么追下去——我可能,

    真的会撑不住。第4章他说重新认识,那天却在雨里等了我四个小时,

    像怕我又突然不见我以为,买楼、送汤、堵门,已经够离谱了。

    可我还是低估了顾砚辞现在的轴劲。那天工作室有个品牌联名会,开到很晚。

    等我忙完已经快十点,临城又下起了雨。我原本准备自己打车回去,结果刚走到楼下,

    就看见玻璃门外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车没熄火。司机也不在。只有顾砚辞一个人,

    站在雨棚下,黑色衬衫被夜色压得更深,整个人冷得像雨里的一道影。我脚步顿了一下。

    前台小姑娘凑过来,小声感叹:“沈老师,那位先生下午六点就来了,一直在等您。

    ”我一怔:“一直?”“对啊,中间连车都没上去几次。我们还问过要不要进去等,

    他说不用,怕打扰您。”六点到十点。四个小时。我心口忽然轻轻一缩。不是感动。

    是那种很复杂的、明明已经提醒自己别再被影响,却还是会被影响到的发闷。

    我撑着伞走出去。顾砚辞抬眼看见我,神色明显松了一点。“忙完了?”“你在这儿干什么?

    ”“等你。”“等我做什么?”“送你回家。”“我自己会打车。”“我知道。

    ”他声音很低,“但我还是想等。”我看着他肩头被雨汽打湿的一点深色痕迹,

    忽然有点说不出话。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我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可那时候,

    顾砚辞大多数时候都只会发一句:“结束了发我,我让司机去接你。”不是不好。

    只是永远没有现在这样——他亲自站在这儿,淋着一点夜雨,等了四个小时,

    只为了第一眼看见我从楼里走出来。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顾砚辞,

    这种事做一次两次没用。”“我知道。”“那你还来?”“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会说。

    ”“那你以前怎么不来?”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太快了。

    快得像是把压了很久的委屈,不小心漏出来一角。顾砚辞果然静住了。他看着我,

    眼底那点情绪沉得厉害。“以前……是我错。”“我总以为来日方长,总以为你会一直在,

    总以为我忙完这一阵、处理完这个局、稳住那些人,你还会在原地。”“后来你真走了,

    我才知道,有些人不是你想回头就一定还在。”雨声在伞外敲打着地面。我握着伞柄,

    指尖一点点收紧。他说得越真,我越不敢信。因为这一次的代价,我已经付过了。“沈知意。

    ”他低声叫我名字,“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跟我讲道理。”“可你哪怕只把我当司机也行。

    ”“至少今晚,让我送你回去。”那一刻,我忽然有点心软。不是原谅。

    只是没办法再像刚开始那样,对着一个在雨里等了四个小时、眼底都是倦意的人,

    继续说最硬的话。我最终还是上了车。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雨太大,我懒得再拦车。

    至少我这样告诉自己。车开出去一段,我们都没说话。直到快到我公寓楼下时,

    顾砚辞忽然开口。“沈知意。”“嗯?”“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我一愣,

    随即皱眉:“关你什么事?”“关。”他看着前方,声音很低,“因为你以前一瘦,

    我就知道你最近睡不好。”我心口又是一滞。这个人真讨厌。明明是他把我逼成这样的,

    现在却偏偏又最会用这些细枝末节来提醒我——他曾经很了解我。也可能,

    到现在也没真的忘过。我不想接这话,只淡声道:“我到了。”顾砚辞没拦。

    可我刚推开车门,雨忽然又大了一阵。下一秒,一件西装外套落到了我肩上。我回头。

    顾砚辞站在车边,手还没收回去,眼神却已经先移开了点,像是怕我连这点好意都不肯接。

    “外面冷。”“我不要。”“你可以不要我送你,也可以不要我说话。”他看着我,

    语气低而稳,“但别拿自己淋病了跟我赌气。”这句话太熟了。以前我生气的时候,

    他也总这么说。只是那时候我会听。现在,我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如果不是他今天站在雨里等我四个小时,我本来可以继续假装,我们已经彻底断干净了。

    我看着肩上的外套,忽然问他:“顾砚辞。”“嗯?”“你这样追下去,是想要什么结果?

    ”他安静了两秒,才低低开口。“不是结果。”“是机会。”“我想要一个,

    你重新看我一眼的机会。”雨声越来越密。我站在车门边,半晌没说话。最后,

    我还是把那件外套裹紧了一点,转身进了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而我心里很清楚——这比任何明确的态度都更危险。因为只要我还会接他的外套,

    还会上他的车,还会因为他一句“我想等你”就心口发软。那我离重新被他靠近,

    可能就真的不远了。第5章我发烧那晚想自己扛过去,

    他却直接把我从床上抱进了医院我还是病了。可能是那晚淋了点雨,

    也可能是最近工作室太忙,接连熬夜。总之第二天下午开始,我就有点不对劲。先是头疼,

    然后是发冷,到了晚上九点,整个人已经烧得发烫。乔雾本来想过来陪我,我没让。

    因为她自己也在赶项目,我不想再麻烦别人。以前我难受的时候,也不是没自己熬过。

    喝点热水,找点药,睡一觉,差不多也就过去了。可这次不一样。烧到后半夜,

    我连起身拿杯水都差点摔了。门铃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谁会半夜来我这儿?

    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人,是顾砚辞。我皱眉,

    隔着门板问:“你怎么来了?”门外安静两秒,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你助理给我打的电话。

    ”我一怔。工作室小助理大概是发现我晚上发给她的文件格式不对,怕我真出事,

    慌得没办法了才联系了顾砚辞。我正犹豫,门外又传来一句:“沈知意,开门。”“我没事。

    ”“你声音都烧哑了,还说没事?”我沉默了。下一秒,顾砚辞语气明显沉了些。“你不开,

    我就找物业。”我知道他不是说着吓我。以他现在这种轴劲,真干得出来。

    我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门一开,顾砚辞就几乎是立刻伸手碰了下我额头。

    掌心落上来的瞬间,他脸色直接变了。“你烧成这样还一个人扛?

    ”“我本来——”“你本来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却明显带着火,

    “本来打算再晕一会儿,看看能不能自己好?”我被他凶得一愣。说实话,这三个月以来,

    他对我几乎可以算得上低声下气,别说发火,连重话都没说过几句。可现在,他盯着我,

    眉头皱得很紧,眼底那点急和后怕根本压不住。下一秒,他已经弯腰,

    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我猛地抓住他衣襟:“顾砚辞!”“别乱动。

    ”“我自己能走——”“你不能。”“你放我下来!”“去医院再放。

    ”他说得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我被他抱着往外走,头靠在他肩上,

    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冷木香,脑子却因为高烧而昏沉得厉害。

    可偏偏就是在这种最狼狈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顾砚辞是不是瘦了。

    以前他不会这样。以前他顶多皱着眉让助理来,或者问我药吃了没有。现在他自己来了,

    还把我从床上抱起来,脸色难看到像我不是发烧,是在跟他玩命。医院急诊灯很亮。

    我被他一路抱进去,挂号、量体温、抽血、输液,全程他都没怎么说话。只是脸一直沉着,

    沉得连护士都小声安慰了一句:“先生别太担心,烧退了就没事了。”我半梦半醒,

    听见这句“先生”,莫名觉得心口轻轻一酸。如果是三个月前,

    听见别人把我们叫作“先生太太”,我大概会下意识弯一弯唇角。可现在,

    只剩下说不清的复杂。顾砚辞坐在病床边,一只手还握着我输液那只手的手背,防止我乱动。

    我睁眼看他,声音哑得厉害。“你不用这样。”“哪样?”“像我还是你女朋友一样。

    ”他低头看了我几秒,眼底的情绪一下沉得更重。“沈知意。”“嗯?”“你烧糊涂了可以,

    我不能。”“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拇指很轻地蹭了一下我手背上的针贴,

    声音低得发哑,“我现在后悔得最狠的一件事,就是让你从我女朋友,变成前任。

    ”我呼吸一滞。偏偏他还没停。“所以你别拿这种话刺我。”“我受不了。”那一瞬间,

    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高烧让人脆弱,也让人最难维持清醒。

    我看着他眼底那点从来没在别人面前露出来过的疲惫和后怕,忽然就不太敢继续看了。

    因为我很清楚。只要我现在稍微心软一点,这个人就会顺着这点缝,重新挤进来。而我,

    也未必还能挡得住。第6章他守了我一整夜,

    醒来第一句话却是:我不是来趁你生病装深情的我输完液已经快凌晨四点。顾砚辞没走。

    从急诊到病房观察室,他一直守着,手机响了几次,全被他静音摁掉。

    我知道那大概是顾家那边的人。毕竟他那晚砸了订婚宴以后,

    整个顾家都快被舆论和许家两边压疯了。而现在,他不去处理那些烂摊子,

    却坐在这里守着我一个发烧的前女友。说不疯,谁信。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醒来时,

    天刚蒙蒙亮。顾砚辞还坐在床边,头微微低着,像是刚闭了一会儿眼。我动了一下,

    他立刻醒了。“醒了?”“嗯。”“还难受吗?”“好多了。”他说了句“那就好”,

    然后抬手去碰我额头。动作很轻,轻得我心口莫名发紧。我偏头躲了下:“顾砚辞。”“嗯?

    ”“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他的手顿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收回去。“误会什么?

    ”“误会你真的离不开我。”空气安静了一瞬。顾砚辞看着我,眼神深得厉害。

    “这还用误会?”我一怔。他低头笑了下,笑意很淡,却很苦。“沈知意,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我这些天做的事都是一时冲动?”“不是吗?”“不是。

    ”“那是什么?”他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开口。“是我在补。”“补什么?

    ”“补我以前所有没来得及做,或者做错了的东西。”“包括什么?

    ”“包括纪念日该准时回家。”他看着我,语气很稳,“包括你工作到很晚时该亲自去接,

    包括你生病的时候,不该让你一个人扛过去,也包括——”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包括我当初根本就不该放开你。”那一刻,我鼻尖忽然有点发酸。病房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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