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暴毙,满朝文武皆惊

侧妃暴毙,满朝文武皆惊

江湖一缕孤魂 著

现代言情小说《侧妃暴毙,满朝文武皆惊》是作者“江湖一缕孤魂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萧念彩皮大宝齐王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正巧撞见世子爷。世子爷说这花儿香,还伸手在里头摸了好半晌……奴婢,奴婢也不敢拦着啊!”萧念彩正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数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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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柳侧妃死得不明不白,窗前那几株夜来香开得正艳。府里的管家吓得尿了裤子,

    指着世子爷的鼻子骂他是丧门星。那帮老臣一个个吹胡子瞪眼,

    非要请圣旨把这“杀人凶手”给办了。偏生那混世魔王皮大宝,

    这时候还举着糖葫芦在灵堂乱窜,嘴里嚷嚷着:“这花儿真香,给我也整两盆!

    ”大伙儿都等着看世子爷掉脑袋,谁知这世子爷正盯着供桌上的烧鸡流口水。这哪是夺嫡啊,

    这分明是老天爷开了个天大的玩笑!1却说这齐王府的世子萧念彩,生得是唇红齿白,

    俊俏得紧,只可惜那脑瓜子里装的不是圣贤书,全是些油盐酱醋。这一日,天刚蒙蒙亮,

    萧念彩便在榻上打了个滚,只觉腹中雷鸣,仿佛有千军万马在里头操练。她翻身坐起,

    揉了揉惺忪睡眼,自言自语道:“不成,昨儿个那顿晚膳大抵是喂了狗了,

    这五脏庙若是再不祭祀,怕是要闹起义了。”她利索地穿上那身绣金蟒的世子袍,

    把那一头青丝用玉冠束得死死的。

    这便是她二十年来的“头等大事”——把那对颤巍巍的劳什子裹得平平整整,免得露了馅,

    丢了这颗项上人头。萧念彩猫着腰,像只偷腥的狸猫,直奔膳房而去。路过那花园子时,

    正巧撞见柳侧妃身边的丫鬟翠儿,手里捧着几盆开得正旺的夜来香。“哎哟,

    这不是翠儿姐姐么?”萧念彩一本正经地拦住去路,那架势,倒像是巡视边疆的大将军,

    “这一大早的,搬着这些劳什子去哪儿劳军啊?”翠儿吓了一跳,忙行礼道:“回世子爷,

    侧妃娘娘说这几日蚊虫猖獗,特意让奴婢从宫外寻了这些驱蚊的夜来香,

    正要往娘娘寝殿送呢。”萧念彩凑近闻了闻,只觉那香味浓得刺鼻,

    忍不住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阿嚏!这玩意儿闻着比那陈年老醋还冲,

    柳侧妃这鼻子是大理寺审出来的么?竟受得住这个?”她心里惦记着酱肘子,也没多想,

    随手拨弄了一下那花叶子,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到了膳房,萧念彩使出一招“瞒天过海”,

    趁着大师傅转身拿蒸笼的当口,伸手就从锅里捞出个肥得流油的肘子。她也不嫌烫,

    塞进怀里就往回跑。谁知刚跑到半路,就撞见一个扛着草靶子的后生,

    那靶子上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

    留下糖葫芦!”萧念彩一见那糖葫芦,眼珠子都直了。那后生正是皮大宝,他翻了个白眼,

    没好气地说道:“世子爷,您这‘拦路抢劫’的买卖做得也太掉价了。

    我这糖葫芦可是要送去给师父消食的,您若是想吃,拿怀里那个肘子来换。”萧念彩一听,

    顿时陷入了“两军对垒”的艰难抉择。她摸了摸怀里滚烫的肘子,

    又看了看那晶莹剔透的糖葫芦,长叹一声:“罢罢罢,今日便签了这‘丧权辱国’的条约,

    肘子归你,糖葫芦归我!”两人在假山后头完成了这桩“惊天动地”的交易。

    萧念彩蹲在地上,啃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宝啊,你说这王府里的人,

    怎么一个个都活得那么累呢?像我这样,吃饱喝足,岂不美哉?”皮大宝啃着肘子,

    含糊应道:“您那是没心没肺,我师父说了,您这种命格,叫‘傻人有傻福’,

    大抵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萧念彩嘿嘿一笑,正要说话,

    忽听得柳侧妃的院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好了!侧妃娘娘没气了!

    ”萧念彩手里的糖葫芦“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坏了,

    这下怕是连午饭都没得吃了。”2齐王府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窖还要冷上几分。柳侧妃死了。死得极不体面,整个人蜷缩在窗下,

    脸色紫青,双手死死地抓着脖子,仿佛要把那口气从嗓子眼里抠出来。而她身旁,

    那几盆夜来香正开得幽冷,香味在屋子里横冲直撞。齐王爷萧震天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

    那眼神利得能杀人。“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

    翠儿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王爷,奴婢冤枉啊!今儿个一早,奴婢搬着花儿回来,

    正巧撞见世子爷。世子爷说这花儿香,还伸手在里头摸了好半晌……奴婢,

    奴婢也不敢拦着啊!”萧念彩正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数着地砖上的纹路。听见这话,

    她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啊?我那是闻闻有没有肉味,怎么就成摸了好半晌了?

    ”“逆子!”齐王爷怒喝一声,“你明知道柳侧妃天生受不得花粉,一碰便要气喘如牛,

    你还往她窗下送这些劳什子?你这是要移花接木,存心要她的命啊!”萧念彩眨了眨眼,

    寻思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说道:“父王,您这话说的,道理我都懂,

    可我哪知道她那鼻子那么金贵?再说了,我今早忙着去膳房‘视察’,哪有功夫去害人啊?

    ”“视察?你是去偷肘子吧!”齐王爷气得胡子乱翘,“有人瞧见你从膳房出来,

    怀里揣着东西,神色慌张。你还敢抵赖?”萧念彩叹了口气,

    心想这王府里的“情报网”倒是比那锦衣卫还厉害。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父王,

    那肘子我已经拿去跟皮大宝换糖葫芦了,不信您问他。那糖葫芦还在假山后头躺着呢,

    大抵已经招了蚂蚁了。”正说着,皮大宝扛着草靶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瞧了瞧屋里的阵仗,又瞧了瞧萧念彩,嘿嘿一笑:“王爷,世子爷说得没错,

    那肘子确实在我肚子里。不过,我刚才路过侧妃娘娘院子,

    瞧见那花盆底下好像塞了什么东西。”这话一出,屋里众人的脸色都变了。柳侧妃的兄长,

    当朝大理寺少卿柳大人,此时正站在一旁,闻言冷笑道:“一个混账世子,一个混世魔王,

    你们两个串通一气,真当我们是傻子么?来人,把这几盆花给我搬到衙门去,

    请仵作仔细验看!”萧念彩瞧着柳大人那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模样,心里一点儿也不慌,

    反而琢磨着:这柳大人长得像个大马猴,若是穿上戏服,定能演个好红生。“柳大人,

    您别急啊。”萧念彩笑眯眯地凑过去,“这花儿既然是宫里出来的,您搬去衙门,

    岂不是打皇家的脸?依我看,不如就在这儿,让大伙儿瞧瞧那花盆底下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皮大宝使了个眼色。皮大宝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一脚就把其中一个花盆给踹碎了。“哗啦”一声,泥土四溅。众人定睛一看,

    只见那碎裂的瓷片堆里,竟然藏着一包细细的粉末,色泽暗红,透着股子诡异的气息。

    萧念彩蹲下身,用指尖挑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脸色一变,大声嚷嚷道:“哎呀呀,

    这哪是夜来香啊,这分明是塞了‘断肠散’的催命符啊!柳大人,您家妹子这驱蚊的法子,

    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呐!”3柳侧妃的灵堂搭起来了,白幔飘飘,纸钱乱飞。

    萧念彩被罚在灵前跪着“思过”她跪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

    心里却在盘算着:这白幔子若是裁了做中衣,大抵是极凉快的。“世子爷,

    您这‘思过’的姿势,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皮大宝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手里还攥着两串糖葫芦。萧念彩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少废话,给我一串。

    这灵堂里的冷风吹得我心慌,得吃点甜的压压惊。”皮大宝递过一串,两人就这么在灵堂里,

    当着柳侧妃的牌位,嘎吱嘎吱地啃起了糖葫芦。“大宝,你说那花盆底下的粉末,

    到底是谁塞进去的?”萧念彩一边嚼着山楂,一边含糊问道。皮大宝撇了撇嘴:“那还用问?

    谁最想让柳侧妃死,谁就是凶手呗。不过,那粉末我瞧着眼熟,倒像是西域那边的玩意儿,

    吸进去一点儿,就能让人肺腑炸裂。”萧念彩冷笑一声:“柳侧妃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

    最后却被自己搬回来的花儿给送了终,这因果报应,诚不欺我。”正说着,

    柳大人带着一众家眷走了进来。见萧念彩竟然在灵前吃糖葫芦,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萧念彩!你这畜生!我小妹尸骨未寒,你竟然在此亵渎灵堂!”柳大人指着萧念彩的鼻子,

    手指头都在打颤。萧念彩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颗山楂,拍了拍手上的糖渣,站起身来,

    一脸诚恳地说道:“柳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这是在替侧妃娘娘‘尝味’呢。

    您瞧这供桌上的果子,一个个蔫头耷脑的,娘娘在天之灵瞧见了,

    定要怪罪您这当哥哥的办事不力。”“你……你这满口胡言的混账!”柳大人怒极反笑,

    “王爷已经下了令,三日之内若查不出真相,便要将你送往宗人府问罪!

    你就等着在牢里啃窝头吧!”萧念彩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柳大人,

    您这‘恐吓’的手段也太陈旧了。宗人府那地方,我听闻厨子手艺不错,正想去见识见识呢。

    倒是您,这几日眼圈发青,脚步虚浮,大抵是亏心事做多了,邪气入体,

    得赶紧找个郎中调理调理。”“你找死!”柳大人猛地挥出一掌,直取萧念彩的面门。

    萧念彩动也不动,只是眨了眨眼。眼看那一掌就要劈到脸上,皮大宝忽然横插一杠,

    手里的草靶子轻轻一拨,便将柳大人的力道化于无形。“柳大人,动粗可不是读书人的行径。

    ”皮大宝笑嘻嘻地说道,“再说了,这灵堂里阴气重,您若是气血上涌,

    万一被哪位‘好朋友’缠上了,那可就不美了。”柳大人被气得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萧念彩瞧着他的背影,忽然皱了皱眉,低声对皮大宝说道:“大宝,你闻见没?

    这柳大人身上,有一股子跟那花盆底下粉末一模一样的味道。”皮大宝愣了一下,

    吸了吸鼻子:“还真是。这大马猴,难不成是想玩一出‘大义灭亲’?”萧念彩嘿嘿一笑,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来这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4三日之期转瞬即逝。齐王府的大厅里,气氛肃杀得能拧出水来。齐王爷坐在上首,

    柳大人坐在一侧,中间跪着那个叫翠儿的小丫鬟。“翠儿,你再仔细说说,

    那日世子爷到底做了什么?”齐王爷沉声问道。翠儿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回王爷,

    奴婢……奴婢亲眼瞧见,世子爷从怀里掏出一包红色的粉末,撒进了花盆里。他还威胁奴婢,

    若是敢说出去,就……就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萧念彩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

    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哟喂,翠儿姐姐,

    你这‘剧本’编得也太没水准了。我怀里揣的是酱肘子,那红色的粉末,

    难不成是肘子上的红曲米?”“你闭嘴!”齐王爷怒喝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翠儿面前,

    蹲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瞧。翠儿被她瞧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翠儿姐姐,

    你这双眼睛生得真好看,只可惜,瞎了。”萧念彩语调轻柔,却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凉意,

    “你说我威胁你?那我且问你,我那日穿的是哪件衣裳?”翠儿愣了一下,

    忙道:“是……是那件绣金蟒的世子袍!”“哦?那袍子的袖口绣的是什么花纹?

    ”萧念彩追问道。“是……是云纹!”翠儿急切地答道。萧念彩哈哈大笑,猛地站起身,

    对齐王爷拱手道:“父王,您听见了么?这丫鬟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我那件袍子,

    袖口绣的分明是‘饕餮纹’,寓意能吃是福。这云纹,大抵是柳大人家里的规矩吧?

    ”柳大人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冷哼道:“一件衣裳的花纹,记错了也是常有的事。

    这算不得什么证据!”“是不算什么证据。”萧念彩转过头,盯着柳大人,

    “那柳大人袖口里藏着的那包红粉末,又算不算证据呢?”柳大人脸色大变,

    下意识地捂住袖口:“你胡说什么!”“我胡说?”萧念彩朝皮大宝招了招手,“大宝,

    给柳大人展示一下你的‘抓贼’绝活。”皮大宝嘿嘿一笑,身形一闪,快得像一阵风。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了原位,手里却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纸包。“柳大人,

    这玩意儿闻着挺冲,您是打算拿它去驱蚊,还是打算拿它去‘灭亲’啊?

    ”皮大宝把纸包往桌上一扔,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大人。柳大人彻底慌了神,

    指着萧念彩喊道:“你……你这是栽赃陷害!”萧念彩叹了口气,

    一脸无奈地说道:“柳大人,您这话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一个‘二货’世子,

    哪有这等未雨绸缪的本事?倒是您,为了那点子家产,连亲妹子都能豁得出去,

    这等‘壮举’,宗人府定要给您立个牌坊。”齐王爷此时也瞧出了不对劲,

    他拿过那纸包闻了闻,脸色顿时变得比锅底还黑。“柳大人,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齐王爷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柳大人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萧念彩瞧着这一幕,心里只觉一阵索然无味。她摸了摸肚子,小声嘀咕道:“闹腾了半天,

    这午饭大抵又是没指望了。”5柳大人被带走了,翠儿也被关进了柴房。

    齐王府的这场“夺嫡”闹剧,似乎就这么草草收场了。可萧念彩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夜深人静,萧念彩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衣,翻身上了屋顶。她蹲在脊兽后头,

    瞧着底下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是王府的总管,老钱。老钱手里拎着个小铲子,

    正猫着腰在柳侧妃的院子里挖着什么。“老钱,这一大早的,您这是打算种地呢,

    还是打算挖宝呢?”萧念彩的声音幽幽地从头顶飘了下来。老钱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抬头瞧见萧念彩,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世子爷饶命!世子爷饶命啊!”萧念彩从屋顶跳了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说道:“饶命?那得看你挖出来的东西,值不值你这条命了。

    ”老钱哆哆嗦嗦地从土里抠出一个小木匣子,递给萧念彩。萧念彩打开一看,

    里头竟然是一叠厚厚的契书,还有一封密信。她借着月光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挑:“哟,

    原来柳侧妃跟柳大人闹翻,是因为这几座金矿的归属啊。柳大人想独吞,柳侧妃不答应,

    所以柳大人就想了这么个‘移花接木’的法子,既除掉了妹子,

    又想顺手把我这个世子也给办了。”老钱哭丧着脸说道:“世子爷,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

    柳大人拿奴才全家的性命要挟,奴才才不得不帮他在花盆里动了手脚……”萧念彩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地说道:“老钱啊,你这‘职业操守’也太差了。在王府干了这么多年,

    难道不知道我萧念彩虽然是个‘二货’,但护短的本事却是天下一绝么?

    ”她把匣子收进怀里,对老钱摆了摆手:“行了,去衙门自首吧。看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

    我会保你全家性命。”老钱千恩万谢地走了。萧念彩站在月光下,

    瞧着那几盆已经被搬走的夜来香留下的印记,忽然觉得这王府里的空气,似乎清爽了许多。

    “世子爷,您这‘反击’打得可真够漂亮的。”皮大宝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一壶酒。萧念彩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口,嘿嘿一笑:“漂亮什么呀,

    我就是觉得那柳大人长得太丑,瞧着碍眼。再说了,他害得我少吃了好几顿肘子,这笔账,

    总得算清楚。”皮大宝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您这‘二货’的境界,

    我这辈子怕是赶不上了。”萧念彩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忽然幽幽地说道:“大宝,

    你说这世间的人,若是都能像糖葫芦一样,外头裹着糖,里头透着酸,简简单单的,

    该有多好?”皮大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这世间,岂不全是您这样的‘二货’了?

    ”萧念彩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的王府里回荡,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快意。这一场风波,

    虽然暂时平息,但萧念彩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不过,只要有肘子吃,有糖葫芦啃,

    这世子爷的位置,她倒也坐得稳当。6齐王府的书房里,香炉里的檀香慢悠悠地飘着。

    萧念彩蹲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那叠从老钱那儿缴获来的契书,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她伸出指头,沾了点唾沫,一页一页地数着。“一张、两张、三张……大宝,你快给我算算,

    这几座金矿能换多少个酱肘子?”皮大宝正靠在窗棂边,手里摆弄着一根没挂糖的山楂签子,

    闻言翻了个白眼。“世子爷,您这点出息,大抵是投胎的时候把脑子落在阎王殿了。

    ”他走过来,夺过一张契书,借着灯火瞧了瞧。“这上头盖的是内务府的大印,

    这可不是一般的金矿,这是皇家的禁地。”萧念彩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

    震得桌上的笔架都晃了三晃。“皇家的?那柳大人这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啊!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在屋里转了两圈,只觉得怀里这叠纸突然变得烫手起来。

    “这哪是金矿啊,这分明是一捆能把齐王府炸上天的炮仗。”正说着,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头重重地推开了。齐王爷萧震天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张老脸阴沉得像是刚从锅底蹭过一样。“逆子,你又在这儿琢磨什么歪门邪道?

    ”萧念彩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契书往**底下一塞。“父王,瞧您说的,

    儿臣这不是在格物致知,研究这圣贤书里的微言大义么。”齐王爷冷哼一声,目光如炬,

    死死地盯着萧念彩那张写满了心虚的脸。“格物致知?我看你是在格那些不干不净的脏东西!

    ”他走到案几前,一把掀开了萧念彩的袖子,露出了里头藏着的半块没啃完的点心。

    “柳大人的事儿,皇上已经知道了。明儿个一早,你给我滚进宫去,把这事儿给说清楚。

    ”萧念彩一听,腿肚子顿时转了个筋。“进宫?父王,儿臣这几日偶感风寒,

    怕是会把病气过给皇上,这可是大不敬啊。”齐王爷压根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转过身,

    对着皮大宝吩咐道。“大宝,你给我看好她。明儿个她要是敢溜,

    我就拿你那堆糖葫芦去喂猪。”皮大宝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比萧念彩还难看。“王爷,

    您这是在签订丧权辱国条约啊,我那糖葫芦招谁惹谁了?”齐王爷拂袖而去,

    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混世魔王”萧念彩一**坐回椅子上,长叹一声。“大宝,

    你说皇宫里的御膳房,管不管饱?”7第二天一早,齐王府大门口就停了一顶明晃晃的轿子。

    一个穿着青色内使服的公公,甩着手里的拂尘,那嗓门尖得能把房顶上的瓦片给震碎了。

    “传皇上口谕,

    宣齐王世子萧念彩进宫面圣——”萧念彩穿着那身勒得她喘不过气来的世子袍,苦着一张脸,

    慢吞吞地挪出了大门。她里头那层裹胸布缠得死死的,

    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大粽子。“公公,您这嗓子是在哪儿练的?

    赶明儿个也教教我,我好拿去吓唬府里那些偷懒的小厮。”那公公斜了萧念彩一眼,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世子爷真会说笑,咱家这是伺候皇上的嗓子,您可学不来。

    赶紧上轿吧,莫要让皇上等急了。”萧念彩钻进轿子,皮大宝则扮作随从,

    扛着他那根招摇过市的草靶子,跟在轿子后头。轿子摇摇晃晃,萧念彩在里头直犯嘀咕。

    “大宝,你说皇上找我,是为了那几盆夜来香,还是为了那几座金矿?

    ”皮大宝在轿窗外低声应道。“世子爷,您就别瞎琢磨了。皇上那心思,比那九曲回廊还绕。

    您待会儿进了宫,就使出您那招‘一问三不知’,保准没错。”萧念彩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想:万一皇上要赏我点什么,我是要银子呢,还是要御膳房的厨子?进了宫,

    那红墙绿瓦晃得萧念彩眼晕。她跟在公公后头,走得腿肚子发酸,只觉得这皇宫大得没边,

    简直是在消磨人的筋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萧念彩瞧见那满园子的奇花异草,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公公,这花儿能吃么?瞧着挺水灵的。”那公公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没栽进旁边的鱼池里。“世子爷,这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宝贝,您要是敢动一口,

    咱家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萧念彩撇了撇嘴,心里暗骂:这皇上也太小气了,

    几朵花儿都舍不得。到了御书房门口,公公进去通传。萧念彩站在门外,

    只觉得一股子威压从屋里透出来,压得她连气都喘不匀。她摸了摸怀里那叠契书,

    心里暗暗发誓:待会儿要是情况不对,我就把这些纸全给吞了,死也不能让皇上瞧见。

    御书房里,当今圣上正低着头批阅奏章。萧念彩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那架势,

    倒像是在给自己家祖坟上香。“微臣萧念彩,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抬起头,目光深邃,在萧念彩身上打量了好半晌。“念彩啊,朕听说你在齐王府里,

    闹得挺欢实?”萧念彩心里一惊,忙道。“皇上明鉴,微臣那是在替父王分忧,

    顺便格物致知,研究一下那些不听话的花花草草。”皇上轻笑一声,从案几上拿起一封奏折,

    扔到了萧念彩面前。“柳大人告你移花接木,害死了朕的柳侧妃。这事儿,你怎么说?

    ”萧念彩一听,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透心凉。“皇上,微臣冤枉啊!

    微臣连那夜来香有几个瓣儿都没数清,哪有那等通天的本事去害人?”她一边说着,

    一边偷偷抬眼瞧皇上的脸色。皇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朕知道你冤枉。柳大人那点子心思,

    朕比谁都清楚。”皇上站起身,走到萧念彩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朕找你来,

    是为了另一件事。朕听说,你手里有几张内务府的契书?

    ”萧念彩只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契书?

    什么契书?微臣手里只有几张擦嘴的草纸……”皇上冷哼一声,

    那股子帝王之气顿时散发开来。“萧念彩,朕面前,莫要耍小聪明。那几座矿,

    不是你能碰的。”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忙从怀里掏出那叠契书,双手奉上。“皇上恕罪!

    微臣这就交公,这就交公!”皇上接过契书,翻了翻,脸色却变得愈发凝重。“你先退下吧。

    在宫里待几日,朕还有话要问你。”萧念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御书房。

    她走在御花园里,只觉得浑身虚脱,连路都走不稳了。“大宝,大宝!快扶着我,

    我这腿肚子转筋转得厉害。”皮大宝从树后头钻出来,扶住萧念彩,嘿嘿一笑。“世子爷,

    您这是在皇上面前演了一出‘负荆请罪’啊。”萧念彩白了他一眼,正要说话,

    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一个穿着明黄色袍子的年轻人。那人正对着一个草人,

    手里拿着几根长针,一针一针地往草人心口上扎。

    萧念彩只觉得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大宝,你看那是谁?他在干嘛?

    ”皮大宝眯着眼瞧了瞧,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那是太子。他在搞……巫蛊之术!

    ”8萧念彩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霉运大抵都攒到今天了。撞见太子搞巫蛊,这哪是撞大运,

    这分明是撞见了阎王爷的勾魂索。“大宝,咱们快溜,就当自己是个瞎子。

    ”萧念彩拉着皮大宝,猫着腰就往回蹭。谁知脚下一滑,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

    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凉亭里的太子猛地转过头,那眼神毒得像是淬了毒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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