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股神,拜金女友跪求复合

重生之我是股神,拜金女友跪求复合

蜜桃味奶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雪秦晚刘峰 更新时间:2026-04-01 14:42

《重生之我是股神,拜金女友跪求复合》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蜜桃味奶冻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林雪秦晚刘峰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林雪秦晚刘峰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发出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手里拿着一份被紧急复印出来的简报:“周总,出……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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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哲,你不会真以为拿个破铜烂铁的戒指,就能娶到我林雪吧?”女友林雪的嘲讽声,

    像一根毒刺扎进我的耳膜。周围的起哄声、富二代刘峰搂着她腰的炫耀,

    都和前世我惨死前的一幕,分毫不差。我重生了,回到了我倾尽所有为她准备求婚惊喜,

    却被她当众羞辱、宣布早已和我的“好兄弟”刘峰在一起的那一天。上一世,我卑微祈求,

    换来的是被他们联手做局,骗光父母的救命钱,最终被逼跳楼。但这一次,

    看着刘峰递给林雪的那张千万支票,我笑了,因为我知道,三天后,

    这张支票所在的“天启科技”将会股价崩盘,变成一张废纸。

    1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我手里那个藏青色的绒布盒子还颤抖着撑开,里面躺着我花了半年工资买来的钻戒。“阿雪,

    你说过喜欢这款……”我的嗓子像是被塞了一把干沙,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难听。

    可话没说完,一双锃亮的鳄鱼皮皮鞋就踩在了我的手指边缘,再进半分,

    就能碾碎我的指关节。“噗嗤。”林雪依偎在刘峰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那股香奈儿5号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她伸出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

    随意地挑起那个戒指,像看垃圾一样瞄了一眼,随后指尖一松。“叮”的一声脆响,

    戒指砸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餐桌底下的阴影里。“周哲,别在这儿恶心人了。

    ”林雪挽紧了刘峰的胳膊,整个人恨不得贴在对方身上,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你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连我一瓶眼霜都买不起。

    这戒指……你是从哪个地摊拼团买的?拿这种破铜烂铁求婚,你是在侮辱我,

    还是在丢你自己的脸?”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那些曾经管我叫“哥”的所谓朋友,

    此时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音,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刘峰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慢条斯理地折了两下,然后猛地甩在我的鼻梁上。“周哲,

    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这三千万,是给雪儿的零花钱。你呢,拿上这一千块,

    滚出去吃顿好的,别在这儿挡着我们开香槟。”他嗤笑着,又往我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辛辣的烟雾窜进肺里,激起我一阵剧烈的咳嗽。我低着头,

    看着地上那张写着“天启科技”抬头、盖着公章的支票,

    胃部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剧烈痉挛起来。指尖死死抠住掌心,

    那种尖锐的痛感让我彻底清醒——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的起点。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瘫软在地哭求,而是深吸一口气,顶着众人嘲讽的目光,缓缓站起身。

    我拍掉裤腿上的灰尘,弯腰从桌底捡起那枚落满灰尘的戒指,用袖口仔细擦了擦,收回兜里。

    “行。”我平视着林雪,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你会后悔的。”“后悔?

    ”林雪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她依偎在刘峰肩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只会后悔认识你这个穷鬼!刘少给我的一个包就够你搬十年砖,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拿你的穷酸气吗?”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出口。

    背后是震耳欲聋的嘲笑声和开香槟的“砰砰”声,但我知道,那是他们最后狂欢的丧钟。

    2回到那间不到十平米、漏风的旧出租屋,我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心跳得极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颤抖着手打开那台二手的台式电脑,

    风扇疯狂运转的轰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三天……还有三天。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绿光,大脑皮层阵阵发麻。前世我跳楼后的那几年,

    灵魂像是一抹不散的怨灵,终日游荡在陆家嘴的金融大厦之间。

    我看透了那些所谓的资本游戏,看清了每一只妖股的涨跌曲线。而现在,

    时间定格在天启科技崩盘的前夜。屏幕上,天启科技的K线图正如日中天,

    像一根直插云霄的利剑。作为本市最有名的科技独角兽,

    它号称研发出了超越时代的量子通信芯片。刘峰的父亲刘振国,

    倾其所有家产甚至挪用了公司巨额公款,全部押注在这只股票上,

    正做着翻倍后挤入福布斯的美梦。

    虚增百分之三百、创始人早就准备好了绿卡……”我敲击键盘的声音在黑夜里像急促的鼓点。

    我看着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十万块钱——那是父母在老家卖了老房子,

    准备给我凑首婚房首付的血汗钱。前世,这笔钱被林雪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走,

    成了她和刘峰去海岛度假的盘缠。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仅仅靠这十万块,想要撬动刘家的百亿家产,无异于蚍蜉撼树。但我手里握着的,

    是来自未来的审判书。我迅速打开期货交易软件,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掠过。

    我需要的不仅是下跌,我需要的是精准的猎杀。我盯着大盘上几个关键的支撑位,

    脑海里浮现出前世那场引发地震的**通告。“二十倍杠杆,做空。”我点击了确认。

    屏幕上的绿色数字闪烁了一下,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冲向了大脑。成败在此一举,

    要么带着刘家一起坠入深渊,要么,我再次粉身碎骨。窗外一道雷声炸响,

    映照出我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的眼睛。3第二天中午,手机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林雪的名字。我看着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备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故意按掉了两次,直到第三次才慢悠悠地接起。“周哲……你干嘛不接电话?”电话那头,

    林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嗔,还有一种做作的哭腔,“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昨天峰哥在,

    我也是没办法,我怕他针对你……”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作呕的冲动,

    语气沙哑地演着戏:“别说了,阿雪,我懂。我这种穷小子,确实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阿哲,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林雪见我“上钩”,语气立刻变得急切起来,“其实,

    我也想过了,只要我们还有希望,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我现在在峰哥这边压力很大,

    你能不能……先把那五十万首付款借给我?我去投资一个大项目,赚了钱我就还你,

    然后咱们远走高飞,好不好?”我冷笑。五十万?看来她不仅想要我父母的血汗钱,

    连我最后的一点家底都不打算放过。“阿雪,钱我已经投进股市了。

    ”我故作苦涩地叹了口气,“我所有的钱,包括借来的,全投进去了。我本来想搏一把大的,

    赢了就带你走。”电话那头显然安静了一秒。随后我听到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应该是她正开着免提,和旁边的刘峰交换眼神。果不其然,

    林雪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哪只股票?阿哲,你懂什么投资呀,别被骗了!

    峰哥就在我旁边,他可是专业的,你快说哪只,让他帮你参谋参谋,

    别到时候赔得底裤都不剩。”我听到了背景音里刘峰那轻蔑的嗤笑声。我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是……天启科技。

    我打听到内部消息,这票马上要翻倍,我全仓杀了进去。”“全仓?天启科技?

    ”林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刘峰忍不住的大笑声。他直接抢过电话,

    嚣张地叫嚣着:“周哲,你这种垃圾居然也懂天启科技?那是我们家操盘的项目!

    既然你想送钱,那你就多加点杠杆,别怪兄弟没提醒你,这可是通往天堂的电梯!

    ”4挂断电话前,我仿佛能通过信号,看到刘峰那张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

    他肯定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在他们的认知里,天启科技就是当下的财富收割机,

    而我这个“追涨杀跌”的韭菜,正主动把脖子伸进他们设好的绞索里。半小时后,

    我刷到了林雪的朋友圈。照片里是一只戴着百达翡丽钻表的手,背景是高级西餐厅的牛排,

    配文是:“有些人注定是看客,而有些人,天生就在风口。感谢峰哥,带我见证奇迹的发生,

    某些穷鬼,就等着在天台上见吧。”下面的评论区一片阿谀奉承,

    刘峰更是直接回复:“已经让财务把剩下的流动资金全部扫货,带我家雪儿飞。

    ”我坐在昏暗的电脑前,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刚才在电话里不仅确认了天启科技,还故意透露我开了高倍杠杆。

    刘峰这种自负到极点的人,为了彻底碾碎我的自尊,

    一定会选择在那几个关键点疯狂拉升股价,试图把我的空单强行平仓。他会投入更多的钱,

    拉拢更多的人,甚至去借高利贷来维持那个虚假的繁荣。“加吧,继续加。

    ”我盯着电脑屏幕,账户里的十万块本金,通过刚才几个短线波段的期货操作,

    已经翻到了五十万。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这五十万再次作为保证金,全部挂在了做空档位上,

    并直接拉满了二十倍杠杆。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人性的贪婪。下午三点,收盘前。

    刘峰发来一条短信,是一张账户截图,上面密密麻麻的买入单,显示他今天又砸进了几个亿。

    “周哲,听说你借钱加仓了?明天开盘,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等着上天台吧,废物!

    ”我关掉手机,起身走到窗边。夜幕降临,整座城市灯火辉煌,看起来是那么繁华而安定。

    可谁能想到,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足以吞噬刘家数十年基业的风暴,

    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距离天启科技丑闻曝光,还剩最后24小时。林雪,刘峰。

    你们施舍给我的那碗“汤”,我会原封不动地,送你们去地狱里喝。5凌晨三点,

    出租屋里的冷气机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吐出的冷风像冰凉的蛇,

    顺着我的脖颈往脊梁骨里钻。我死死盯着屏幕,双眼布满血丝,眼眶胀痛得像要炸开。

    屏幕上,那条代表天启科技的K线像一段扭曲的狂欢,在最高点疯狂震颤。

    “呼——”我长吐出一口浊气,指尖在冰冷的键盘上敲下最后一次确认。五十万,

    这是我这几天利用期货高频波动、像疯狗一样从市场里撕咬出来的全部家底。现在,

    这五十万被我加了二十倍杠杆,全部变成了做空天启科技的筹码。这一注下去,

    要么我带走刘家的命,要么我把命还给老天爷。手机在桌面上疯狂震动,

    微信群的消息多得几乎要让这台破旧的手机宕机。那是所谓的“兄弟群”,

    以前我请他们吃饭时,他们叫我哲哥,现在刘峰一句话,我就是他们取悦林雪的祭品。

    “周哲,听说你把老家卖房的钱全砸天启了?”一个平时最爱蹭饭的家伙在群里艾特我,

    后面跟着一串大笑的表情,“峰哥说了,天启明天还要涨停。你这是嫌命长,

    打算直接一步跨到天台?”刘峰紧跟着发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迪厅重低音,

    还有林雪那标志性的、甜腻得发呕的娇笑。“周哲,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自量力的穷鬼。

    明早九点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你要是亏空了,跪下来求雪儿,

    说不定我能赏你口饭吃。”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我没回话,

    只是点开了林雪的朋友圈。五分钟前发的,九宫格。最中间是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

    压在她那双白皙的手指上。配文是:“跟对的人,天天都是情人节。某些烂泥,

    还是趁早烂在土里吧。”我关掉屏幕,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声比一声沉重,像是在为谁送葬。6九点二十五分,**竞价。我坐在电脑前,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冰凉的水杯,手心里的汗渍让杯壁变得湿滑。

    我的视线凝固在天启科技的报价位上。九点三十分,开盘。没有预想中的冲高,

    没有所谓的万手买单封死涨停。屏幕上,那个代表价格的数字像被人当头砸了一锤,

    从红转绿,仅仅用了三秒钟。一字跌停。原本喧嚣的同学群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随后爆发了更猛烈的刷屏。“**!怎么回事?开盘直接跌停?”“峰哥,峰哥人呢?

    说好的涨停呢?”刘峰在群里发了一张满脸横肉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背景是他父亲那间装潢考究的办公室。“慌什么!这是技术性回调!主力在洗盘,

    把周哲这种穷鬼洗出去!都给我加仓,这时候不抄底,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他在群里声嘶力竭地鼓动着,像个输红眼的赌徒。但我知道,他现在比谁都慌。

    因为天启科技的核心实验室,在五分钟前已经被爆出空无一人,

    所谓的量子芯片只是买来的工业废件。第二天,跌停。第三天,跌停。

    我看着账户里那些跳动的数字,那种感觉并不真实,像是一场盛大的虚幻。

    二十倍杠杆在跌停板的加持下,变成了一台疯狂转动的印钞机。第四天,

    官方通告下达:天启科技涉嫌严重财务造假,立案调查,无限期停牌。

    整只股票彻底烂死在了跌停板上,所有投资者的钱,变成了一堆连纸都不如的数字残渣。

    **在椅背上,浑身虚脱。账户余额显示的数字是:21,450,000.00。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林雪。我接起电话,那边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传来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周哲……你在哪儿?”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求求你,你快想想办法……峰哥家……他家被债主围住了,

    他爸刚才吐血进了医院……峰哥说,说你有内部消息,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8“蓝岸餐厅。”我报出了这个名字。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那时我为了攒够一顿西餐的钱,背着她去码头搬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货。

    当林雪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差点没认出她。她没有了朋友圈里的精致。头发凌乱,

    那件平日里视若珍宝的香奈儿小香风外套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眼影被泪水冲开,

    在眼角糊了一圈脏污的青紫色。“阿哲……”她刚坐下,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冰凉,抖得厉害,“你救救我,刘峰那个**,他家资产全被冻结了,

    那些高利贷找不到他,就天天守在我家门口……我被他们赶出来了。

    ”我垂眸看着她抓着我的手,那种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触感,

    现在只让我觉得像被什么黏腻的冷血动物爬过。“当初是他逼我的。”林雪见我不说话,

    哭得更凶了,梨花带雨地往我怀里凑,“是刘峰,他拿你实习的名额威胁我,

    说我不跟他在一起,他就让你毕不了业。阿哲,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啊,

    那些话都是我演给他看的,我只是想保护你……”她的表演极尽完美,如果不是死过一次,

    我大概真的会心碎。“是吗?”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那那张三千万的支票,也是他逼你收下的?”林雪的表情僵了一秒,

    随即哭诉得更用力了:“那是他硬塞给我的,我一分钱都没花!阿哲,

    只要你肯拿出钱帮峰哥家渡过这次难关,我马上就回到你身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想笑。哪怕到了这一刻,她想的依然是怎么榨干我,

    好去填补那个富二代的无底洞。我慢慢把手抽了出来,

    用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被她碰过的指缝。“帮他?”我抬起头,

    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讥诮,“林雪,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四天前,你不是还说,

    你只会后悔认识我这个穷鬼吗?”9林雪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像是一张被水浸透的废纸。“不……不是的,那是误会,那是开玩笑……”“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了洁白的餐布上。屏幕亮起,

    一段音频开始播放。“周哲那个废物,还真以为我想跟他结婚?看他单膝跪地那副怂样,

    我差点没笑喷出来。”——这是林雪的声音,尖锐、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那是,

    这种提款机,用完甩掉就行了。等咱们天启的票翻了倍,我带你去巴黎扫货,至于周哲?

    让他去天台排队跳楼吧,哈哈哈!”——这是刘峰的声音,嚣张到了骨子里。

    餐厅里原本柔和的背景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周围几桌食客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

    窃窃私语声像细密的针扎在林雪身上。“周哲!你算计我!”林雪猛地站起身,

    声音因为羞愤而变得凄厉,她张开五指扑过来想抢手机,动作扭曲得像个疯子。我微微侧身,

    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撞在桌角上,带翻了昂贵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洒了她一身,

    看起来像满身的血。“算计?”我俯视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

    “我只是把你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原封不动地还回来而已。”我当着她的面,

    点开了手机银行。在夕阳的余晖下,那一串长长的、数不清有几个“0”的余额,

    在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两……两千多万?”林雪看清那个数字的瞬间,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软在地上。她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极致的贪婪,

    又迅速转为那种钻心的悔恨。“阿哲……不,周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试图再次爬过来抱我的腿,却被餐厅的保安拦住。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耳语,“做空天启科技,

    让我赚了点‘小钱’。而你们刘少家破产的每一分钱,最后都进了我的口袋。

    谢谢你们的‘零花钱’。”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背后传来林雪崩溃的尖叫声,

    在金色的余晖里显得格外凄凉。10我平举着手机,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西餐厅里显得格外扎眼。那一长串数字,像是某种某种沉默而狰狞的巨兽,

    死死扼住了周围所有人的呼吸。“一、二、三……七位,

    八位……”邻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原本正优雅地切着牛排,此刻叉子悬在半空,

    汁水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都没察觉。他嘴唇微张,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两……两千多万?这是活期余额?”死寂。

    整层餐厅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声。林雪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那双涂满了昂贵眼影的眼睛里,先是极度的震惊,紧接着,瞳孔骤然收缩,

    继而扩散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这种贪婪是如此浓烈,以至于她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扑通!”一声闷响,林雪彻底放弃了所谓的尊严,双膝重重地跪在了被红酒渍透的地毯上。

    她毫无顾忌地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指甲隔着西裤布料掐进我的肉里。

    “阿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得声嘶力竭,精心打理的发丝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像一条溺水的狗,“我那是被刘峰逼的,是他拿那三千万支票诱惑我,我一个女孩子,

    我能怎么办?这些钱……这些钱够我们过一辈子了,我们去澳洲,去瑞士,去哪里都行!

    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低头俯视着她,

    鼻腔里充斥着昂贵香水与廉价泪水混合的怪味。我感到胃部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那是前世被背叛后的创伤在隐隐作痛。我没有踢开她,而是缓缓蹲下身,伸出手,

    指尖顺着她颤抖的脸颊滑向她的耳根。她以为我心软了,眼中迸发出狂喜的亮光,

    甚至主动把脸往我手心里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我凑近她的耳根,声音压得极低,

    冷得像冰窖里的寒气。林雪的笑容僵住了。“刘峰家的破产,只是我送给你们的开胃菜。

    林雪,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曾经弃如敝履的垃圾,

    是怎么一点点把你仰望的神明踩进烂泥里的。”我猛地抽回手,顺势站起身。

    她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瘫倒在红酒渍里,周围投来的目光不再是艳羡,

    而是像看疯子一样的鄙夷。11走出餐厅时,夜风很凉。我深吸一口气,

    肺部那种火烧火燎的灼痛感终于平复了一些。两千万。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在资本的博弈场上,这仅仅是一块敲门砖。我看着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林雪脸上的粉底触觉,粘腻且虚伪。我不再理会背后那阵歇斯底里的哭喊,

    招手拦了一辆车。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租下了一间办公室,虽然只有两百平,

    但推开窗就能俯瞰整个外滩的灯火。公司注册很快,“鼎盛投资”四个字挂上去的那天,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脑海里有一个名字在疯狂跳动:城南旧改项目。前世,

    这个项目因为涉及复杂的产权和巨大的资金缺口,成了刘峰父亲刘振国心头的刺。

    他前后奔波了三年,甚至不惜借高利贷想咬下一口肉,

    却最终在启动前夕因为天启科技的崩盘而彻底出局。而那个项目,

    最后造就了一位身家百亿的商业大佬。我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电脑屏幕上是城南那片废墟的卫星图,每一条巷弄,每一个拆迁点,

    我都在前世的记忆里复刻了千万遍。刘振国现在还没死透,

    他手里还攥着城南的一块核心地皮,那是他最后的翻身资本。我要做的,

    就是让他主动把这根救命稻草递到我手里。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在记忆里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王总,我是周哲。

    ”我声音沉稳,听不出任何波澜,“还没睡吧?天启科技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节哀。

    不过……我这里有个百亿级别的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聊聊?”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只传来打火机扣动的声音。我知道,那是猎物上钩的前奏。12一周后,

    公司楼下的地下车库。我刚从电梯里走出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就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炸响。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横在我的车前,车门哗啦一声拉开,钻出来五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手里拎着钢管和用报纸裹着的砍刀。领头的正是刘峰。他变了,变得几乎让人认不出来。

    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乱得像鸡窝,眼眶深陷,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

    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周哲!你个杂种!”刘峰死死盯着我,

    嘴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吐出来的唾沫星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乱飞,“我就知道是你!

    是你做的空对不对?你早就知道天启会有问题!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爸中风偏瘫,

    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他嘶吼着,挥动着手里的钢管就冲了过来。我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袖口的蓝宝石扣子,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清醒。“砰!”一道黑影从我身侧闪过,

    紧接着是重物撞击血肉的闷响。我花重金聘请的高级保镖老陈,

    一个侧踢精准地封在了刘峰的胸口。“喀嚓”一声,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刘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水泥柱上,钢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剩下的几个地痞见状想围上来,却被老陈带来的三名保镖利落地锁喉、过肩摔,不到三十秒,

    车库里只剩下了一地痛苦的哀嚎。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皮鞋踩在空旷的地面上,

    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我走到刘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趴在地上,

    嘴里正往外呕着混着血丝的粘液,眼神里的疯狂逐渐被恐惧取代。我缓缓蹲下身,

    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我。“刘峰,你是不是觉得,

    有钱就可以随便玩弄别人的人生?”我的声音很轻,却像细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

    “前世……哦不,以前你给我那一千块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周……周哲,

    你放过我,地皮我给你,我求求你放过我……”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松开手,

    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将手帕盖在他那张满是污渍的脸上。“游戏规则变了,

    刘峰。现在,是我说了算。”13复仇的**还没消散,另一个恶心的麻烦就找上了门。

    周五傍晚,我接到了老家邻居王婶的电话,声音急促得像是着了火:“阿哲,

    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家门口围了好多人,那个叫林雪的小姑娘,正跪在你爸妈门口哭呢!

    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发了财就要抛妻弃子……”我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一股暴戾的情绪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林雪,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当我赶到家属院门口时,老旧的楼道被围得水泄不通。林雪正跪在水泥地上,

    脸色苍白得像鬼,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所谓“化验单”,哭得肝肠断断。“叔叔,阿姨,

    我真的没骗你们……我怀的是周哲的亲骨肉啊!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他要把我赶尽杀绝,

    求求你们劝劝他,哪怕不为了我,也要为了孩子啊……”她哭得极有感染力,

    周围不明真相的邻居正对着我那紧闭的房门指指点点。我冷笑着拨开人群。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我,惊呼道:“周哲回来了!”林雪听见声音,眼睛一亮,

    像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扑过来,想抱我的腰。我眼神一寒,身体敏捷地往后一闪,

    她重重地摔在了台阶上,手掌都蹭破了皮。“孩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拙劣的跳梁小丑。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和报警电话。“阿哲,

    你干什么?我是你的雪儿啊,你不能这么绝情!”她还在演,声音凄厉得让人发毛。

    房门突然开了。我爸拎着一桶刚烧开的水走了出来,脸色铁青,我妈跟在后面,

    手里拿着扫帚。“小姑娘,别演了。”我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沉稳,

    “我儿子早就跟我们打过招呼了,他说有个疯女人可能会来家里骗钱。你这张单子,

    是两个月前的吧?那时候我儿子正为了凑钱给你买戒指天天跑码头,他有没有碰过你,

    他心里清楚,我们心里也清楚。”我妈直接一扫帚挥了过去,林雪狼狈地躲闪着。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名警察迅速上楼。林雪见势不妙想跑,却被物业保安死死拦住。“周哲!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得好死!”当冰冷的背带式约束带将她反剪时,

    林雪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她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

    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里此时全是怨毒的凶光。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她隔着车窗玻璃,

    死死盯着我,嘴唇开合,用极小的声音吐出几个字:“周哲,你别得意,

    我手里还有你的东西!”我看着警车远去,心里并没有轻松,反而升起一股微妙的警觉。

    那份大学时的商业计划书……她难道真的留了底?14窗外正酝酿着一场暴雨,

    铅灰色的云低低地压在写字楼的顶端。我坐在老板椅上,指尖有节奏地扣击着桌面,

    发出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手里拿着一份被紧急复印出来的简报:“周总,出事了。

    我们的竞争对手‘万和集团’刚刚宣布启动‘天网物流’计划。

    那个方案的核心框架……和您大学时期的那份商业计划书如出一辙。”我接过简报,

    扫了一眼上面熟悉的逻辑架构图,胃部并没有预想中的绞痛,反而泛起一丝冷意。

    林雪那个蠢货,临进号子前,到底还是把那叠废纸交给了刘振国。而走投无路的刘振国,

    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把这份东西卖给了万和。那份计划书,是我大二那年,

    坐在漏风的图书馆里,满怀憧憬地写下的。那时候我视刘峰为至交,

    将所有天马行空的创业构思都分享给了他。但我没告诉他的是,

    那份计划书在第三章“高频负载算法”里,

    隐藏着一个连我都花了一年时间才复现出来的逻辑死循环。在小规模运算时,

    它看起来高效完美,可一旦流量突破临界点,整个系统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溃。

    那是少年时代的我不成熟的涂鸦,也是我故意给贪婪者留下的陷阱。“周总,

    万和已经拉到了三亿的先期投资,业内都在传,

    他们要用这套系统彻底锁死城南旧改项目的供应链。”秘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青白色的烟雾在冷气中散开。我想起大学宿舍里,

    刘峰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以后带你飞”的虚伪模样。“随他们去。

    ”我盯着屏幕上万和集团暴涨的股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告诉财务,

    调集所有流动资金,我们不碰物流,去抄他们的底盘。等鱼儿游进那个死循环,

    就是收网的时候。”15暴雨如期而至,细密的雨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

    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轮廓。仅仅过了半个月,万和集团的“天网物流”就出事了。

    由于系统无法处理剧增的拆迁物资调配数据,逻辑死循环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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