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拳头不认皇亲国戚

老娘的拳头不认皇亲国戚

玫瑰花瓣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雷铁娘曹金海 更新时间:2026-04-01 14:40

小说《老娘的拳头不认皇亲国戚》,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雷铁娘曹金海。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玫瑰花瓣花所写,文章梗概:当剑锋触碰到雷铁娘手掌时,竟发出“当”的一声巨响,仿佛砍在了精钢上。雷铁娘的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多年练功留下的“……

最新章节(老娘的拳头不认皇亲国戚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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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震威镖局的大门,也是你这阉货能进的?”曹公公阴测测地笑着,

    手里捏着兰花指:“雷大娘子,这可是皇长子,你藏着他,那是灭九族的罪。

    ”雷铁娘吐掉嘴里的猪蹄骨头,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灭九族?老娘家里就剩我一个,

    你灭个试试?倒是你这老狗,踩脏了老娘刚扫的地,赔钱,还是赔命?”曹公公捂着脸,

    怔住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他以为这女人会怕,会跪,会求饶。

    谁知雷铁娘直接拎起了那柄两百斤重的玄铁大刀:“既然不赔钱,那老娘就送你去见祖宗,

    顺便问问他们,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根的东西!”1这震威镖局坐落在燕赵交界,

    门脸儿大得能并排跑三辆马车。大当家雷铁娘,生得那是虎背熊腰——倒也不是真像汉子,

    只是那股子凶戾气,寻常小伙子看一眼都能尿了裤子。这日,雷铁娘正坐在院子里,

    手里抓着个酱红色的肥猪蹄,啃得满脸流油。“大当家,外头有个白面书生,

    说是要托一趟‘通天’的镖。”二当家雷大锤跑进来,神色古怪。雷铁娘头也不抬,

    含糊不清地道:“通天?他咋不上天呢?让他滚蛋,老娘正忙着呢,这猪蹄的筋儿还没嚼烂。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人就闯了进来。这后生生得确实俊俏,

    就是脸色白得跟抹了粉似的,怀里死死抱着个包袱,一进门就跪下了。“雷大当家救命!

    我是流落民间的皇长子赵大宝,这是皇家玉佩为证!”雷铁娘停下了嘴,斜着眼瞅他。

    赵大宝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碧绿、刻着龙纹的玉佩。雷铁娘接过玉佩,

    用那沾满猪油的手抹了抹,又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嘎嘣”一声。“真的,牙差点崩了。

    ”雷铁娘把玉佩扔回给赵大宝,冷笑道,“后生,你这买卖不小啊。皇长子?

    老娘这镖局是送货的,不是送命的。你这身价,得给多少银子?

    ”赵大宝急切道:“只要送我进京,面见父皇,到时候封你个一品夫人!

    ”雷铁娘翻了个白眼:“一品夫人能当饭吃?老娘要现银。没银子,你就是天王老子,

    也得给老娘去后院劈柴换饭吃。”正说着,镖局大门“轰”的一声被撞开了。

    一队穿着皂衣、腰挎绣春刀的番子冲了进来,领头的那个,下巴光洁,

    说话声音跟掐着脖子的公鸡似的。“东厂办事,闲杂人等跪下!

    ”雷铁娘看着那扇被撞坏的大门,心里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这门可是她上个月刚换的,

    花了五两银子呢!“东厂?东厂就能随便拆人家门?”雷铁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腻,

    那身板往那一站,像座小山。领头的番子冷哼一声:“雷铁娘,你私藏朝廷要犯,意图谋反!

    来人,把这镖局给我抄了!”雷铁娘乐了,这是哪来的野狗,敢在老娘地盘上撒尿?“谋反?

    老娘连当今皇帝姓啥都记不全,谋哪门子的反?”雷铁娘往前跨了一步,地砖都跟着颤了颤,

    “你踩脏了老娘的地,撞坏了老娘的门,这笔账,咱们得先算算。”那番子还没反应过来,

    雷铁娘那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到了跟前。“这一拳,是替老娘的大门打的!”“砰!

    ”那番子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镖局大门,牙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雷铁娘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剩下的,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老娘赶时间,猪蹄还没啃完呢。”2院子里的番子们都傻眼了。他们东厂走南闯北,

    哪个见了不是像孙子一样跪着?今儿个倒好,遇上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婆子。“反了!反了!

    给我上,格杀勿论!”一个番子尖叫着拔出了绣春刀。雷铁娘冷笑一声,

    随手抓起旁边喂马的大铁槽子,抡圆了就砸了过去。这铁槽子少说也有百来斤,

    在雷铁娘手里跟个纸糊的玩艺儿似的。只听“呼”的一声,铁槽子带着风声,

    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番子拍进了土里,抠都抠不出来。“哎哟,老娘的力气又使大了。

    ”雷铁娘嘴上说着,脚下可没停。她冲进人群,那简直就是虎入羊群。什么绣春刀,

    什么擒拿术,在绝对的力气面前全是扯淡。雷铁娘一巴掌扇过去,

    就能让一个番子在原地转三个圈;一脚踹过去,就能让人挂在房梁上当腊肉。

    赵大宝躲在柱子后面,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哪里是保镖,这简直是活张飞转世啊!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满院子的番子全躺下了,哼哼唧唧地像是一群待宰的猪。

    雷铁娘走到那个领头的番子跟前。那番子还没死,只是半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惊恐地看着雷铁娘。

    “你……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曹公公不会放过你的……”雷铁娘蹲下身,

    在那番子干净的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猪油,一脸嫌弃地道:“曹公公?

    就是那个在京城里管着一群没根货的老太监?他要是心疼银子,就让他亲自来。要是想打架,

    老娘在震威镖局等着他。”说完,雷铁娘站起身,对雷大锤喊道:“大锤,

    把这些垃圾都扔出去,顺便把大门的账记在东厂头上。翻倍记!

    就说老娘的大门是金丝楠木做的。”雷大锤嘿嘿一笑:“得嘞,大当家,我这就去办。

    ”雷铁娘转过头,看向赵大宝。赵大宝吓得一哆嗦,差点又跪了。“后生,你瞧见了,

    老娘为了你,可是把东厂给得罪死了。”雷铁娘拍了拍赵大宝的肩膀,差点没把他拍散架,

    “这趟镖,银子得加倍。要是你敢骗老娘,老娘就把你捏成肉饼,喂后院那头黑猪。

    ”赵大宝咽了口唾沫,颤声道:“不敢……绝对不敢……”雷铁娘寻思着,

    这假皇子的事儿大抵是个麻烦,但她雷铁娘这辈子就没怕过麻烦。麻烦来了,一拳轰碎便是。

    她走回桌边,重新抓起那个猪蹄。“妈的,凉了,不好吃了。”雷铁娘骂了一句,

    心里却在琢磨,那曹公公到底是个什么构造,能让这群番子这么横?3入夜,

    震威镖局里灯火通明。雷铁娘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龙纹玉佩。赵大宝缩在下首,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大当家,我查过了。”雷大锤凑过来,低声道,“这玉佩的成色,

    确实是宫里的东西。但这后生的身份……十之八九有猫腻。

    ”雷铁娘冷哼一声:“老娘管他真假?只要东厂想要,那这东西就是真的。曹金海那老阉货,

    心机深得跟枯井似的,他这么急着抓人,说明这后生身上有他怕的东西。

    ”赵大宝急忙辩解:“大当家,我真的是皇子!我娘是当年大明湖畔的……不对,

    是冷宫里的刘妃!”雷铁娘一拍桌子:“闭嘴!老娘管你娘是谁?现在的问题是,

    东厂已经盯上咱们了。这镖局是老娘的命根子,不能因为你这烫手山芋给毁了。”正说着,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雷大娘子好大的威风,连东厂的人都敢打,

    真当这大明律法是摆设吗?”雷铁娘眉头一皱,这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过,

    听得人浑身不自在。她大步走出厅堂,只见镖局的围墙上,不知何时站满了黑衣人。正门口,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面色惨白的男人正坐在一把交椅上,手里捏着一柄白玉折扇。

    这人正是东厂提督,曹金海。雷铁娘打量了他一眼,嗤笑道:“哟,正主儿来了?曹公公,

    大半夜的不在宫里伺候皇上,跑老娘这儿来晒月亮呢?

    ”曹金海阴测测地看着雷铁娘:“雷铁娘,把那逆贼交出来,咱家可以保你全尸。

    ”雷铁娘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房瓦乱响:“保老娘全尸?曹公公,

    你这口气比你那没根的下身还大啊!老娘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这后生现在是老娘的镖,

    进了老娘的门,就是老娘的人。你想带走?行啊,拿银子来赎,或者拿命来换。

    ”曹金海眼中寒芒一闪:“敬酒不吃吃药酒。来人,给我杀!一个不留!

    ”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下。雷铁娘不慌不忙,从腰间解下两柄杀猪刀。这两柄刀,

    一柄叫“断因”,一柄叫“了果”,是她爹留下的宝贝,重得离谱,

    但在她手里却像两片柳叶。“大锤,护住后院!老娘去会会这帮没根的玩意儿!

    ”雷铁娘身形一闪,竟是快得惊人。她冲进黑衣人中,双刀翻飞,一时间血肉横飞。

    “这招叫‘开膛破肚’!”“这招叫‘卸岭力士’!”雷铁娘一边砍,

    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吐糟:“曹公公,你这手下不行啊,力气还没老娘家隔壁王奶奶大。

    是不是平时在宫里吃得太清淡,没劲儿啊?”曹金海坐在交椅上,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发现,

    这个雷铁娘不仅力大无穷,而且招式极其刁钻,全是市井里杀猪宰羊的狠招,

    偏偏又快得让人躲不开。“雷铁娘,你真要为了一个假皇子,搭上整个镖局?

    ”曹金海冷声道。雷铁娘一刀劈碎了一个黑衣人的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狰狞一笑:“老娘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老娘的脸面!你撞了老娘的门,还没赔钱呢!

    ”4激战半宿,镖局里到处是残肢断臂。曹金海见势不妙,竟是虚晃一招,带着残部撤了。

    临走前,他阴冷地丢下一句话:“雷铁娘,你等着,明天一早,

    这方圆百里的官府都会通缉你。你,是反贼了!”雷铁娘啐了一口:“反贼?老娘要是反贼,

    头一个就先把你这老阉货给阉了……哦,忘了,你已经没那玩意儿了。”第二天一早,

    果然如曹金海所言,官府的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震威镖局勾结敌国,私藏假皇嗣,

    意图谋反,满门抄斩!”雷铁娘看着告示,气得乐了。“这曹金海,办事效率还挺高。

    ”雷铁娘回头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镖师们,“兄弟们,咱们现在是反贼了。怕不怕?

    ”雷大锤拎着大锤,瓮声瓮气地道:“大当家,怕个球!咱们走南闯北,啥阵仗没见过?

    官府不给活路,咱们就自己杀出一条路!”“好!”雷铁娘一拍大腿,

    “既然他们说咱们谋反,那咱们就反给他们看!大宝,走,老娘带你进京,

    咱们去问问那老皇帝,到底是怎么管教家奴的!”一行人杀出重围,直奔县衙。

    那县令正躲在后堂发抖,雷铁娘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县令大人,听说你要抓老娘?

    ”雷铁娘拎着杀猪刀,笑眯眯地看着他。

    桌子底下:“雷大当家……误会……都是东厂的意思……”雷铁娘一把将他从桌底拽了出来,

    像拎小鸡仔似的:“误会?你那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老娘也不难为你,

    把衙门里的银子全给老娘搬出来,当做咱们进京的路费。顺便,把这大印借老娘使使。

    ”县令哪敢不从?片刻功夫,几箱子白银就抬了出来。雷铁娘接过那方官印,在手里掂了掂,

    随手一捏。“咔嚓”一声,那青石刻的大印,竟被她生生捏成了粉末。“这玩意儿质量不行,

    还没老娘家的磨刀石硬。”雷铁娘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下一站,京城!”一路上,

    雷铁娘那是遇山开山,遇水搭桥。官府派来的追兵,在她眼里就是送菜的。“大当家,

    前面就是黑风口,听说有东厂的高手埋伏。”雷大锤提醒道。雷铁娘冷哼一声:“高手?

    老娘打的就是高手!大宝,把你的玉佩拿好了,待会儿要是打起来,记得往老娘身后躲。

    你要是死了,老娘的尾款找谁要去?”赵大宝现在对雷铁娘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连连点头:“大当家放心,我命硬,克不死!”5黑风口,阴风阵阵。

    路中央站着个黑衣男子,怀里抱着一柄细长的剑,神色冷傲。“东厂第一剑客,冷血,

    在此候教。”雷铁娘停下马车,跳了下来,打量了对方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冷血?你咋不叫冷汗呢?这大热天的,穿这么多,不长痱子吗?”冷血脸色一僵,

    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雷铁娘咽喉。“太慢了。”雷铁娘身子一侧,

    竟是直接用手抓向那剑锋。冷血心中冷笑,这女人疯了,竟敢徒手接剑?然而,

    当剑锋触碰到雷铁娘手掌时,竟发出“当”的一声巨响,仿佛砍在了精钢上。

    雷铁娘的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多年练功留下的“铁砂掌”她反手一折,

    那柄名震江湖的长剑竟被她生生折断。“绣花针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雷铁娘顺势一拳轰在冷血的胸口。“砰!”冷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路边的巨石,

    眼看是不活了。雷铁娘拍了拍手,一脸索然无味:“东厂第一高手?就这?

    曹金海是不是把银子都拿去买胭脂水粉了,请的都是这种货色?”马车继续前行,

    京城的城墙已经隐约可见。雷铁娘站在车头,看着那巍峨的城门,

    心里那股子凶戾气彻底爆发了。“曹金海,老娘来了!你那颗脑袋,老娘今天要定了!

    ”京城城门口,曹金海早已带着大军严阵并待。他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马车,

    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雷铁娘,这京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雷铁娘远远地瞧见曹金海,扯开嗓子大喊:“曹公公!老娘的大门钱你还没赔呢!

    今天老娘不仅要钱,还要你的命!”马车毫无减速之意,直直地撞向了城门。

    雷铁娘纵身跃起,双刀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老阉货,

    接老娘一招‘举国欢庆’!”这一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劈曹金海的面门。

    曹金海脸色大变,身形急退,但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雷铁娘的气势死死锁住,竟是避无可避。

    “轰!”城门口烟尘四起,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正式拉开帷幕。京城的永定门,

    高得能把人的脖子仰断。城门口排队的百姓像是一串没晾干的腊肠,

    从城根儿一直甩到了二里地外的官道上。雷铁娘坐在马车前头,手里抓着个冷掉的白面馒头,

    正跟那硬皮儿较劲。“大当家,这官兵查得紧,咱们这‘通天镖’怕是得露馅。

    ”雷大锤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小声嘀咕。雷铁娘斜了他一眼,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渣子。“露馅?老娘这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谁敢拦,老娘就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物理超度’。”马车晃晃悠悠到了城门口。几个披着甲、拿长枪的军汉,

    正像翻找破烂似的,把百姓的包袱抖落得满地都是。“站住!干什么的?车里坐的谁?

    ”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拦住了去路。雷铁娘跳下车,那身板往那一戳,

    城门口的风好似都小了几分。“送镖的。车里坐的是老娘的远房大侄子,进京寻亲。

    ”雷铁娘瓮声瓮气地答道。那校尉冷笑一声,拿长枪挑起车帘子,

    瞅见了里头缩成一团的赵大宝。“寻亲?我看是寻死!东厂有令,

    凡是带玉佩的、长得俊的、姓赵的,一律拿下!”雷铁娘乐了,

    这曹金海真是把这京城当成自家的菜园子了。“校尉大人,

    老娘这马车可是‘大明第一战车’,你这长枪要是划了漆,你赔得起吗?

    ”校尉一愣:“什么战车?这就是个破木头车!”“破木头车?”雷铁娘脸色一沉,

    反手抓住了那杆长枪,轻轻一拧。只听“嘎吱”一声,那精铁打的长枪尖儿,

    竟被她拧成了一个麻花。“这叫‘先礼后兵’。现在,老娘要进城,你是打算开门呢,

    还是打算让老娘把这城门当成磨刀石,蹭蹭老娘的杀猪刀?”城门口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校尉看着手里的“麻花”,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腿肚子转了三个圈。“开……开门!

    快开门!”雷铁娘冷哼一声,跳上马车,扬长而去。“大锤,记账。永定门校尉,

    欠老娘‘精神压惊费’五十两,回头找曹金海一块儿结。”6京城里头,寸土寸金。

    雷铁娘没去那些招摇的客栈,而是带着人钻进了一条臭气熏天的胡同,

    最后停在了一座塌了半边墙的城隍庙前。“大当家,咱们就住这儿?

    这瓦片儿比老娘的牙还稀疏。”雷大锤一脸嫌弃。雷铁娘一脚踹开庙门:“少废话。

    这叫‘大隐隐于市’。再说了,这儿有老娘的‘战略盟友’。”庙里头,

    一个浑身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老乞丐,正蹲在佛像后头捉虱子。“老钱,别掐了,

    再掐你就成光杆司令了。”雷铁娘大嗓门一吼。老乞丐抬起头,

    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一下:“哟,这不是雷大蛮子吗?怎么,在老家待不下去了,

    来京城抢饭碗?”这老乞丐叫钱不换,当年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神偷”,

    后来因为偷了某位王爷的肚兜,被追杀得只能在庙里装疯卖傻。“抢饭碗?老娘是来送终的。

    ”雷铁娘把赵大宝拎到跟前,“瞧瞧,这货说是皇长子。老娘想知道,这京城里头,

    到底有多少人想让他死。”钱不换凑过去,围着赵大宝转了三圈,又闻了闻他身上的味儿。

    “龙气没瞧见,倒是有一股子‘丧家犬’的味儿。不过,他手里那块玉佩,

    确实是宫里的东西。”钱不换压低声音:“雷大蛮子,你这回是捅了马蜂窝了。

    曹金海那老阉货,为了这块玉,已经把内廷翻了个底儿朝天。听说,

    那是先皇留给刘妃的‘保命符’。”雷铁娘冷笑:“保命符?我看是‘催命鬼’。老钱,

    帮老娘打听打听,曹金海那老狗最近在哪儿落脚。老娘得去跟他商量商量,

    这门板钱到底怎么个还法。”钱不换嘿嘿一笑:“曹金海?他现在忙着呢。

    听说敌国派了个使团,要在‘万国宴’上搞事情。曹金海正满大街抓‘奸细’,你这大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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