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不加班,我陪允贝出去逛了一天古镇。
快过年了,她买了几套新衣服,穿起来真漂亮。
我手里钱不多,自己不舍得,却也给她添了两套。
晚上回家,我又买肉买丸子买菜,切切洗洗,给她弄了一大锅麻辣火锅。
吃完饭,她感动不已,为表感谢,非要奉献自己的初夜。
我躺在床上,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你?初夜?算了吧!
过年回家,好好相亲,老老实实找个人过日子,别作了。”
允贝气急,当场就红了眼,看着我哽咽问道:“陆浔阳,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唉……”
我长叹一口气,仰头看着破屋顶,有些苦涩的笑笑:“周雪走的没错。
我太穷了,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甚至连最基本的物质要求都满足不了。
你也一样,跟着我只会受罪,只能住这种破房子。”
“可我不在乎。”允贝双臂抱紧,眼泪滴在我身上。
我苦笑,调侃她:“你是不在乎,你只想睡过就跑。”
“……你放屁。”
允贝脸一红,气恼捶我。
我咧嘴一笑,揉揉她的头,认真道:“允贝,我渴望的……是相知相爱结婚生子。
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更不是稀里糊涂的**。”
“可我真的喜欢你。”允贝噘着嘴凑近我颈窝。
“真喜欢,就等明年吧。
今年我穷的饭都快吃不上了,说再多都是空话。”
年底最多发半个月工资。
我手里满打满算,剩不到两千块钱。
说句不好听的,我今年连登门见她父母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给不了承诺,也不会碰她。
如果明年允贝还在,我会认认真真和她试着走一走。
但允贝却不是这么想,她眼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那天,公司年底聚餐,我吃过饭,醉醺醺冒着风雪,大老远跑去给允贝送伞。
等到晚上七点多,她红着眼骂我:“傻子,谁让你在这等的?
衣服那么薄,手都冻僵了,快跟我回家……”
风雪很大,我们挤在伞下,相依相偎,踩着积雪一步步走回家。
半路,允贝怕我冻伤身子,在超市买瓶二锅头,逼着我灌了小半瓶。
往床上一躺,我只感觉天旋地转。
允贝烧好水,给我洗洗脚,连忙塞进被窝。
她自己洗完,也灌了两口白酒,躺我怀里呼吸急促。
吧嗒!
灯关上,风雪黑夜呼啸。
唇边落下吻,滚烫火热,游离间逐渐下沉。
“允贝……不行……明年……”
我感觉裤子被扒,气喘吁吁急忙伸手薅住她。
“去泥马的明年,我现在就要。”
允贝猛地甩开我,不管不顾,骤然袭击,令我浑身一颤。
和周雪分别那么久,我一直在压制欲望屏障。
可现在,全被允贝啃碎了。
“允贝……”
“闭嘴,今天我要定了。”
“没买套。”
“戴泥马。”
“……”
风雪呼啸,塑料鼓掌小玩具的声音,陆续响了一整夜。
早晨醒来时,允贝慵懒的窝在我怀里,好身材**。
“九点了!”我无奈的拍拍她。
“今天星期天,不上班,起那么早干嘛?”
允贝扭扭身子,搂的更紧了。
“我饿!”
“我也饿。”
“那我去炒唔唔唔……菜……”
“先炒我。”
我以为允贝真饿了,刚想穿衣做饭,却被她欺身压住。
炒完菜,她还是不让我起来,跟小猫一样蜷在怀里,得意的朝我挑挑眉:“怎么样?我比周雪厉害吧?”
我白了她一眼,忍不住回怼道:“你不是说,要把初夜给我吗?处呢?”
允贝脸一红,尴尬的把头抵在我胸口,噘着嘴咕哝道:“以前不懂事,被……渣男骗了嘛。”
“都是一个借口!”
“……周雪也这么说的吗?”
“你能不能别提她了!”
我头有些大,烦躁的蒙住允贝脑袋。
感觉不对,又急忙把她拉出来。
“别乱啃。”
“咋滴,她能啃,我不能啊?”
“我擦……”
我忍无可忍,按住允贝在被窝里胡乱掐,笑的她嘎嘎怪叫。
闹够了,我穿上衣服,烧了三菜一汤。
允贝随后起床,洗漱完刚坐下,一个号码突然令她眉头微蹙。
“谁呀?”
我洗洗手,随口一问,她急忙挂断,敷衍道:“骚扰电话,快吃饭。”
我没在意,吃完饭又躺床上歇一会。
允贝扫我一眼偷摸出门,再回来时脸色难看至极,钻进被窝浑身发抖。
“怎么了?”
我疑惑的看着允贝,伸手将她箍进怀里。
她瘪着嘴,委屈巴巴昂头问我:“浔阳……周雪如果来找你,你会不要我了吗?”
我微微蹙眉,想了想,低头亲了亲她,坏笑道:“怎么会,你胸大,我不要她。”
“去尼玛的,情绪都给我整没了,跪那给我继续炒。”
“……”
我以为她是矫情,故意试探我,就随便开了个玩笑。
没想到允贝反应那么激烈,行为也越来越疑神疑鬼。
自那之后,她把我看的很紧,天天查手机。
我心里没鬼,无所吊谓,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放年假前一天,师傅张建民告诉我:“浔阳,你很不错。
明年过来再干两个月,我帮你弄个技术员,底薪和加班差不多四千多。”
我激动坏了,回到家逮住允贝,又炒了一夜菜。
第二天收拾行李,她扶着腰埋怨我:“跟牛一样,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炒个没完没了!”
我尴尬的挠挠头,替她扛上行李,一起奔赴回家火车。
颠簸到早上七点,我失落的和她在阜阳火车站分别。
“浔阳,明年吧,你来我家,我去你家,我们订婚。”
“嗯。”
囊中羞涩,说多了只会更难堪。
我垂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失魂落魄回到老家。
一栋二层小楼,还没装修!
没钱啊!
“出去工作小半年,就剩一千多块,你也不嫌丢人。”
“……”
人家是初一牛气坐庄,初二背井离乡。
我更惨,大年初一和我爸吵一架,背着包走了。
初二回到出租屋,我一个人哭了很久,谁的电话都不接。
家里穷就是原罪。
我有罪。
【浔阳,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