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越王勾践传:伍子胥

新越王勾践传:伍子胥

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人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夫差勾践伍子胥在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人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夫差勾践伍子胥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这样最能显示忠心。现在只有这样,才能让夫差相信您只想活命,没有造反的心思。”尝粪,……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新越王勾践传:伍子胥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公元前494年,秋天。钱塘江入海口的夫椒山一带,江风裹着又咸又冷的湿气,

    狠狠拍在江面上。浑浊发黄的江水撞着礁石,溅起好几尺高的水花,整个天地都灰蒙蒙的,

    连天上的云都像被墨染过一样,黑沉沉地压着江面。吴国的战船密密麻麻排开在江上,

    船杆和船桨多得像树林,黑色的“吴”字大旗被风吹得哗哗响,

    连江上的水汽都像是被这气势冻住了。船边的士兵们拿着戈站得笔直,

    铠甲在阴天里闪着冷光,矛头对着江面,看着就吓人。伍子胥站在主将船的高台上,

    穿着一身黑色的战甲,腰间挂着青铜剑,头发和胡子已经有些花白,却一根根竖着,

    看着特别精神。他的眼睛像老鹰一样锐利,盯着江对面越国的战船,眼神冷得吓人。

    伍子胥快六十岁了,一辈子颠沛流离。他原本是楚国的贵族公子,后来逃到吴国,

    成了吴王的得力大臣。他心里装着父兄被楚王杀害的血海深仇,

    一心想帮吴王阖闾、夫差父子称霸天下,更把越国当成了吴国最大的威胁,

    时刻想着除掉这个隐患。“伍大夫,越国的船阵乱得很,勾践那小子居然还敢亲自带兵来打,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副将伯嚭站在旁边,一脸瞧不起的样子,觉得这场仗肯定能赢。

    伍子胥斜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越国虽然弱小,但勾践年纪轻,性子却很倔,

    还有范蠡、文种这两个能人帮他,绝对不能小看。当年先王阖闾攻打越国,就是因为轻敌,

    才在槜李吃了败仗,最后重伤去世。这一仗,我们一定要杀了勾践,踏平会稽山,

    彻底除掉越国这个祸害!”他的声音不大,却能穿透江风,高台上的将领们听了,

    都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轻视越国。槜李之战的失败,是吴国所有人的耻辱,夫差继位三年来,

    天天练兵,就是为了给父亲报仇。江风越来越大,江对面的越国战船开始动了,

    黄白色的“越”字大旗在浪里忽隐忽现。勾践亲自带着中军冲在最前面,船开得飞快,

    看样子是想直接渡江开战。“勾践这是要拼命了!”伯嚭低声喊了一句,

    抬手就要下令敲鼓迎敌。“等等!”伍子胥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睛紧紧盯着越国的船阵,

    “你看,他们左边的船轻,右边的船重,这是引诱我们的计策。

    传我的命令:左右两边的战船往后退三里,中军原地列阵,等他们的船渡到江中间,

    再包围起来打!”命令很快传下去,吴国的战船像黑云一样移动,左右两翼往后退,

    只留中军大船横在江面上,像一道铁墙,等着越国的船钻进来。

    越王勾践站在自己的主船船头,穿着青铜战甲,脸色冷冰冰的。他二十五岁,继位才三年,

    越国地方小、人口少,国力根本比不上吴国。这次迎战,实在是被逼无奈——夫差继位后,

    天天想着报仇,越国要是不打,就只能等着被灭,只能拼一把,或许还有活路。“相国,

    伍子胥太狡猾了,居然看穿了我们的诱敌之计,现在他们两翼后退,中军死守,

    我们该怎么办?”勾践转头问身边的范蠡,语气里满是着急。范蠡穿着青色的长衫,

    江风吹得他的衣服飘起来,他却很平静:“大王,伍子胥很会打仗,早就有防备,

    诱敌的计策没用了。现在只能硬拼,让全军全力渡江,直接冲他们的中军,

    要是能打乱他们的阵形,还有赢的机会。文种大夫已经带了五千步兵在夫椒山南边布阵,

    要是战船打不过,我们就上岸,靠着山势死守。”勾践咬着牙,拔出腰间的剑,

    指着吴国的战船大喊:“敲鼓!全军渡江,跟他们拼了!”越国的战鼓敲得又粗又响,

    穿透了江风,几百艘战船像箭一样冲出去,直奔吴国中军。江面上的浪更大了,

    船在浪里晃得厉害,越国的士兵都光着上身,拿着戈和矛,喊着往前冲,声音震天响。

    伍子胥看着渡江过来的越国战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挥手下令:“敲鼓!中军迎上去,

    两翼包围!”吴国的战鼓轰隆隆响起来,中军大船迎上去,船边的弓箭手一起放箭,

    箭像雨点一样射向越国的船。很多越国士兵中箭掉进江里,江水很快被染成了暗红色。

    越国的士兵虽然勇猛,却比不上吴国的士兵装备好,更比不上伍子胥会用兵。

    等越国的船渡到江中间,吴国左右两翼的战船突然像两道黑带一样包过来,和中军一起,

    把越国的船围在了江心。吴国的战船又高又大,士兵站在上面,用戈矛刺,用石头砸,

    越国的小船根本扛不住,一艘艘被砸烂,江面上漂满了碎木板,落水的士兵在浪里挣扎,

    喊杀声慢慢变小,只剩下惨叫声和浪涛声。伍子胥站在高台上,一直盯着勾践的主船。

    那艘船被吴国的船围着,却还在拼命抵抗,勾践亲自拿着戈打仗,身边的亲兵拼死护着他,

    一时半会儿还拿不下来。“伯嚭,你带五千士兵,坐小船去围住勾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伍子胥厉声下令。伯嚭领命,立刻带着一队小船冲过去,围住了勾践的主船。

    吴国士兵爬上船,和越国士兵打在一起,勾践的亲兵一个个倒下,他自己也受了伤,

    青铜战甲上沾满了血,却还是红着眼睛拼命打。“大王,别打了,快上岸!

    ”范蠡拼死护在勾践身边,一剑劈开一个吴国士兵的戈,着急地大喊。

    勾践看着江面上到处都是越国士兵的尸体,战船一艘艘沉下去,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知道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咬了咬牙,在范蠡和亲兵的掩护下,跳上一艘小船,

    拼命往夫椒山南边划去。伍子胥远远看见勾践坐船往岸边逃,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大喊:“追!今天一定要抓住勾践,踏平会稽山!”吴国的战船紧紧追过去,

    夫椒山南边的滩涂上,文种早就带着步兵列好了阵,看见勾践逃过来,立刻带兵迎上去,

    和追来的吴国士兵打了起来。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滩涂上的泥土都被血染红了,

    喊杀声震得山谷都在响。可越国的步兵根本打不过吴国的精锐部队,伍子胥亲自带兵上岸,

    吴国士兵像黑云一样压过来,越国的军队节节败退,死伤无数。文种拼死断后,

    身上中了好几处伤,才护着勾践带着残兵往会稽山逃去。夫椒山的江面和滩涂,

    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黑色的吴国大旗插在山头上,在阴沉的天下飘着。伍子胥站在山头上,

    按着腰间的剑,望着会稽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杀意:“勾践,今天让你逃到会稽山,

    只是暂时留你一条命。不出三个月,我一定带兵踏平会稽山,把你抓回吴国,

    告慰先王的在天之灵!”江风把他的话吹向会稽山,带着一股狠劲。夫椒这一战,

    越国的主力部队几乎全没了,从此一蹶不振。而勾践后来的卧薪尝胆,伍子胥的步步紧逼,

    吴国和越国的生死较量,才刚刚开始。山风呼呼地吹,江水呜呜地响,夫椒山的花草树木,

    都染上了这场战争的血腥和寒冷。公元前491年,春天。吴国都城的王宫马厩里,

    天还没亮,到处都是黑乎乎的。空气里飘着马粪和干草的臭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勾践跪在冰冷的泥地上,手里抓着一把干稻草,正一下一下地擦着夫差的马。

    这匹枣红色的马叫赤兔,是夫差最宝贝的坐骑,毛发光亮,马蹄有力。

    这已经是勾践在吴国当奴隶的第三年了。想当年他是越国的大王,

    如今却成了吴国最下等的仆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又破又脏,手上长满了厚厚的茧子。

    只有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他眼底深处才会闪过一丝不甘心的光。“喂!那个越国的亡国奴,

    快点擦!”一个吴国士兵穿着皮靴走过来,抬脚就踢在勾践的后腰上,“大王早朝要骑赤兔,

    辰时之前必须擦得干干净净,一根杂毛都不能有!”勾践身子一歪,差点撞到马腿上,

    但他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把稻草攥得更紧,擦得更仔细了。他的手指慢慢抚过马身,

    动作又慢又稳,把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哑巴了?不会说话?”士兵见他不吭声,

    又狠狠踹了一脚,唾沫星子喷在勾践背上,“跟你这种**东西说话,真是浪费时间!

    ”士兵骂骂咧咧地走了,马厩里只剩下稻草擦过马身的沙沙声,还有勾践轻轻的呼吸声。

    他心里清楚,现在要是敢反抗,就是找死。他只能忍,忍下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等着有一天能重新发芽。与此同时,吴国的王宫里,灯火闪烁。

    夫差坐在金色的王座上,听大臣们汇报事情,手指随意地敲着扶手。伍子胥穿着朝服走出来,

    头发和胡子都有些白了,声音低沉又急切:“大王,臣请求杀了勾践!”夫差皱起眉头,

    很不耐烦:“子胥,你又说这件事。”“大王,勾践这个人特别能忍,心思深得很。

    ”伍子胥盯着夫差,语气坚定,“现在他虽然是我们的奴隶,看着很听话,

    其实心里一直想着报仇。要是现在不杀了他,等他回到越国,肯定会成为吴国的**烦!

    ”夫差叹了口气,靠在王座上,语气很轻慢:“子胥,你想太多了。

    勾践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大王难道忘了吗?

    当年晋文公重耳流亡十九年,到处寄人篱下,受尽了委屈,最后回到国家称霸诸侯!

    ”伍子胥着急地争辩,“勾践虽然比不上重耳,但他比重耳更能忍!现在留着他,

    以后肯定会养虎为患!”夫差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坚决:“我已经决定了,不杀勾践。

    你不用再多说了。”伍子胥看着夫差冷漠的样子,心里一沉。他知道,

    大王已经被勾践的低声下气骗了,听不进任何劝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低下头站到一边,

    眼里满是担忧。旁边的伯嚭看到这情况,慢慢走出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大王,

    臣觉得伍大夫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夫差愣了一下,看向伯嚭:“你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你一直劝我留着勾践,显示吴国的仁德吗?”“之前是为了彰显大王的胸怀。

    ”伯嚭弯着腰,语气很诚恳,“但现在看勾践,虽然表面恭敬,眼睛里却藏着不甘心,

    确实不是好人,留着他可能有危险。”伍子胥惊讶地看着伯嚭,没想到平时和自己不合的人,

    今天居然帮自己说话。只有伯嚭自己知道,他只是看夫差的脸色行事,想讨好大王罢了。

    夫差揉了揉额头,挥挥手:“好了,你们别争了,我自有打算。”伍子胥和伯嚭只好退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满心担忧,一个暗藏算计,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天黑了,马厩里更暗了。

    勾践正弯腰给马添草料,一个穿着宫装的太监慢悠悠地走过来,语气很傲慢:“勾践,

    大王叫你去大殿。”勾践的手停在草料筐上,手指微微收紧。他抬起头,

    脸上已经堆满了顺从的表情。他放下草料,拍掉手上的草屑,默默地跟着太监往王宫大殿走。

    他不知道夫差为什么突然叫他,但他知道,这一趟肯定很危险。大殿里灯火通明,

    夫差坐在王座上,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勾践,沉声问:“勾践,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吗?

    ”勾践把头贴在地上,声音卑微:“罪臣笨,不知道大王的意思。

    ”“子胥今天又劝我杀了你,以绝后患。”夫差的语气带着一丝戏弄,“你说说,

    我该不该听他的?”勾践心里猛地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这是夫差在试探他,

    每一句话都关系到自己的生死。他强迫自己压下恐惧,

    语气依旧平静:“伍大夫对吴国忠心耿耿,都是为了吴国的安危,他说的话没有错。

    ”夫差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这么说,我应该听他的,杀了你?

    ”“罪臣不敢对大王的决定说三道四。”勾践磕了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上,

    “大王是吴国的明君,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吴国的长远发展,罪臣的生死,全凭大王做主。

    ”夫差盯着勾践看了很久,看着他低头顺从的样子,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的谦卑,

    心里的怀疑慢慢消失了。他觉得勾践已经被磨平了所有棱角,成了真正臣服于吴国的奴隶。

    “算了,你下去吧。”夫差挥了挥手。勾践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又磕了个头谢恩,

    起身时腰还是弯着,慢慢走出大殿。直到走出王宫的红大门,他才敢偷偷松了口气。

    回到马厩时已经是深夜,月光从木窗照进来,洒下几缕清冷的光。勾践坐在冰冷的角落里,

    背靠着粗糙的木柱子,望着天上的残月,眼神沉沉的。刚才的试探让他明白,

    只有让夫差彻底放下戒心,他才能活下去,才能回到越国。“越王。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勾践抬头一看,是范蠡。范蠡穿着普通的布衣,站在月光下,

    身形很瘦,但眼神很坚定。“你怎么敢来这里?”勾践压低声音,很惊讶。

    范蠡跟着他来吴国,但没有当奴隶,只是被关在都城郊外,现在偷偷来马厩,要是被发现,

    就是死罪。“我来给大王送点吃的。”范蠡走进马厩,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打开里面是几块肉干和粗粮,都是越国的味道,“文大夫在越国,一切都好。

    ”勾践接过布包,手指碰到微凉的肉干,心里一暖,又问:“越国现在怎么样了?

    ”“文大夫管理越国的政事,推行新政策,鼓励百姓种地,减免税收,大家都安心干活,

    越国的元气慢慢恢复了。”范蠡轻声说,看着勾践乱糟糟的头发和憔悴的脸,眼里满是心疼。

    勾践点点头,喉咙有点哽咽,只说了两个字:“很好。”“大王,

    我听说伍大夫又劝夫差杀您。”范蠡话锋一转,语气很凝重,“夫差今天虽然饶了您,

    但还是怀疑您。我们必须做一件事,让他彻底相信您已经真心归顺,没有二心。

    ”勾践看着范蠡:“什么办法?”范蠡沉默了一会儿,一字一句地说:“尝粪问疾。

    ”勾践脸色大变,眼睛猛地睁大:“尝粪问疾?”“是。”范蠡点点头,语气沉重但坚定,

    “古时候有忠心的仆人,为了知道主人的病情,会尝主人的粪便来判断吉凶,

    这样最能显示忠心。现在只有这样,才能让夫差相信您只想活命,没有造反的心思。”尝粪,

    这是多大的屈辱啊!想当年他是越国的大王,现在居然要去尝别人的粪便,

    这比当奴隶擦马、被人打骂更让人难以接受。勾践攥紧拳头,指节都发白了,胸口剧烈起伏。

    “大王,我知道这太屈辱了。”范蠡看着他,声音有点哽咽,“但这是唯一的活路。

    忍下今天的委屈,才能有机会回到越国,才能重振越国,报仇雪恨!

    ”勾践望着马厩外的黑暗,夜色浓得化不开,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他知道范蠡说得对,

    隐忍是他唯一的出路。今天受的委屈,以后一定要加倍还回去。过了很久,他慢慢松开拳头,

    眼里的挣扎消失了,只剩下决绝:“我听你的。”几天后,王宫里传来消息,夫差生病了。

    夫差躺在寝宫的软床上,脸色苍白,浑身没力气,连说话都费劲。宫里的太医们来来去去,

    把脉、针灸、熬药,折腾了好几天,都查不出病因,一个个束手无策。“一群没用的东西!

    ”夫差猛地推开太医递来的药碗,瓷碗摔在地上碎了,“连我的病都治不好,

    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太医们吓得跪在地上求饶,脸色惨白。

    寝宫里只剩下夫差烦躁的喘气声,还有满屋子的药味。消息传到马厩时,勾践正在清理马槽。

    那个传召的太监又走过来,语气还是很傲慢:“勾践,大王叫你去寝宫。”勾践放下木铲,

    拍掉手上的泥土,默默地跟着太监走。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夫差的寝宫里光线很暗,

    药味很浓。勾践跪在床前,低着头不敢抬头。夫差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

    声音沙哑:“勾践,我听说你小时候学过医术?”勾践心里一动,

    低声回答:“罪臣小时候跟着老师学过一点粗浅的医术,好多年没用了,恐怕都忘了。

    ”“没关系,你给我看看。”夫差挥挥手。勾践起身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搭在夫差的手腕上。

    他的指尖碰到夫差微凉的皮肤,认真地把脉,眉头慢慢皱起来,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样?”夫差着急地问。“大王的脉象很乱,虚实分不清,病因很奇怪。”勾践慢慢说,

    看着夫差,“我需要再仔细检查,才能确定病因。”“怎么检查?”勾践沉默了一会儿,

    抬起头,脸上满是诚恳,一字一句地说:“我需要尝大王的粪便,来判断是寒症还是热症。

    ”夫差一下子愣住了,满脸不敢相信:“你说什么?”“我愿意尝大王的粪便,

    只为了确诊病情,帮大王治好病。”勾践又低下头,语气非常恭敬。夫差看着勾践,

    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犹豫的真诚,心里有点感动。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亡国的君主,

    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过了很久,他慢慢点头:“好,你试试。

    ”勾践起身跟着宫人走到屏风后,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木盒走出来。

    木盒里装着夫差的粪便,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宫里的人都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但勾践脸色没变,走到床前,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粪便,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

    宫里的人都惊呆了,连夫差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勾践的动作,满脸错愕。勾践闭上眼睛,

    慢慢品味,眉头微微皱起。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弯腰对夫差说:“大王,我确诊了。

    您得的是湿热内蕴的病,都是因为平时吃太多油腻的东西,喝酒纵欲,

    导致体内湿热排不出去。”“那该怎么治?”夫差着急地问。“我有个药方,

    大王需要喝苦药,戒酒戒色,吃清淡的食物,安心休养,不出半个月就能好。”勾践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提笔写了几味药材,递给旁边的太医。太医接过药方看了看,连连点头。

    勾践又跪在地上,磕着头说:“祝大王早日康复,身体健康。”夫差看着勾践,

    看着他依旧恭敬的样子,心里的感动压过了所有怀疑。他伸手扶起勾践,

    语气缓和了很多:“勾践,你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可见你的忠心。我念你伺候有功,

    决定放你回越国。”勾践心里猛地一震,强压下心里的狂喜,又磕了个头,

    声音哽咽:“谢谢大王的恩典!我永远不会忘记大王的救命之恩!”几天后,吴国的朝堂上,

    夫差坐在王座上,大声宣布:“我决定放越王勾践回越国,让他继续管理越国的政事,

    永远做吴国的附属国。”大殿里一下子炸开了锅。伍子胥快步走出来,脸色涨红,

    着急地劝道:“大王,不行啊!这是勾践的苦肉计!他尝粪问疾,只是为了骗您的信任,

    回到越国后肯定会造反!大王千万不能放虎归山!”“伍大夫!”夫差的脸色沉了下来,

    带着怒气,“勾践为我尝粪,忠心耿耿,你为什么总是针对他?难道在你眼里,

    我连好坏都分不清吗?”“大王,勾践的隐忍超出常人!”伍子胥不顾夫差的怒气,继续劝,

    “今天放他回去,以后一定会成为吴国的**烦!请大王三思!”“够了!

    ”夫差猛地拍了下桌子,怒吼道,“我已经决定了,放勾践回去!谁再敢反对,

    就是和我作对!”伍子胥看着夫差愤怒的样子,看着满朝大臣都不敢说话,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夫差了,吴国的祸患已经埋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低下头退下去,

    眼里满是绝望。伯嚭看到这情况,立刻走出来,弯腰笑着说:“大王英明!放勾践回去,

    能显示吴国的胸怀,让天下诸侯都信服,这是最好的办法!”夫差听了,脸色好了点,

    挥挥手:“退朝。”夜色再次笼罩王宫马厩,勾践坐在角落里,看着天上的圆月,

    眼里闪着光。明天,他就要离开这个充满屈辱的地方,回到自己的越国,回到自己的家乡。

    范蠡悄悄走过来,脸上带着喜色:“大王,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出发回越国了。

    文大夫已经在越国都城准备好了仪仗,迎接大王回来。”勾践点点头,望着越国的方向,

    声音低沉但坚定:“辛苦文大夫了。”“大王,回去之后的路还很难走。”范蠡语气凝重,

    “吴国强大,越国还很弱小,我们必须努力治理国家,积蓄力量。我有个办法,

    能让大王永远记住今天的屈辱,不忘复国的志向。”“什么办法?”“卧薪尝胆。

    ”范蠡一字一句地说,“大王可以在宫里铺柴草当床,每天睡在柴草上;吃饭前尝一口苦胆,

    提醒自己别忘了在吴国当奴隶的屈辱,别忘了越国的血海深仇。”勾践看着范蠡,

    眼里闪过一丝坚毅,重重地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几天后,越国都城的郊外,

    百姓们扶着老人、抱着孩子,站在路边迎接。尘土飞扬中,勾践的马车慢慢驶来。

    他穿着粗布衣服,走下马车,看着熟悉的土地,看着欢呼的百姓,眼里满是泪水。三年前,

    他在夫椒战败,狼狈地逃回来;三年后,他忍辱负重回到越国,心里藏着复国的执念。

    越国的王宫里,勾践看着文种和范蠡,沉声问:“越国现在有多少兵马?有多少粮草?

    ”“大王,越国经过三年的休养,已经有三万士兵,粮草足够支撑五年,

    百姓都愿意为大王拼死效力。”文种弯腰回答。勾践点点头,目光扫过大殿,

    沉声说:“传我的命令,宫里撤掉锦缎软床,铺上柴草当床;大殿外面放一个苦胆,

    每天吃饭前,我必须尝一口!从今天起,我卧薪尝胆,努力治理国家,

    要是有一天不能灭掉吴国报仇,就永远不忘记这份屈辱!”夜色越来越浓,越国的王宫里,

    勾践躺在柴草上,柴草的尖刺扎得皮肤生疼。他起身走到殿外,拿起苦胆放进嘴里。

    苦涩的胆汁在舌尖散开,直冲喉咙,刺得他眼睛发红。这苦涩,是三年为奴的屈辱,

    是夫椒战败的惨败,是吴国带来的所有痛苦。他紧紧攥着苦胆,眼里闪过滔天的恨意和坚定。

    “夫差,伍子胥,”勾践望着吴国的方向,低声嘶吼,“今天的屈辱,我一定要加倍奉还!

    越国的仇,我的恨,总有一天,要让吴国血债血偿!”苦胆的涩味刻进了骨头里,

    柴草的刺痛记在了心里。这一夜,勾践的誓言在越国的王宫上空回荡,

    成了他日后复国的执念,也成了吴越之争最决绝的开始。而吴国的王宫里,

    夫差看着伯嚭送来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笑。奏折上说越国出了个美女叫西施,

    长得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她是范蠡的恋人。夫差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他放了勾践,

    但未必会放过越国的一切。伍子胥站在王宫的走廊下,望着越国的方向,头发和胡子都白了,

    眼里满是担忧。他知道,吴国的太平只是假象,勾践回到越国,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公元前490年,越国都城。勾践从吴国回来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里,他每天都睡在柴草堆上,任凭草刺扎着皮肤,

    提醒自己不能忘记会稽山投降的耻辱;每顿饭之前,他都要先尝一口苦胆,

    那股钻心的苦味一上来,就想起在吴国当俘虏的日子,复仇的念头就更坚定了。这天,

    文种快步走进大殿,躬身禀报:“大王,越国的经济已经恢复了,甚至比打仗前还要好。

    ”勾践抬眼看他,只淡淡地说了句:“很好。”“百姓都安定下来了,人口也越来越多,

    村子里再也没有打仗时的萧条样子了。”文种又说。勾践的手指摸着桌上的苦胆,

    沉声问:“军队呢?”“已经陆续扩充了,现在越军有五万人。”勾践沉默了,

    手指慢慢攥紧。五万,比起吴国的二十万大军,连四分之一都不到,这点兵力,

    根本谈不上复仇。“不够。”他一字一顿地说。文种愣了一下:“大王?”“五万远远不够。

    ”勾践抬起眼,眼里满是坚定的野心,“我要的不只是恢复越国,我要让越国足够强,

    强到能和吴国抗衡,甚至超过它。”文种看着勾践眼中的光芒,躬身道:“大王,

    臣有一个计策,能帮越国成就大业——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十年生聚,十年教训?

    ”勾践低声重复,眼里有些疑惑。“没错。”文种说,“先用十年时间,让百姓休养生息,

    发展生产,把国家的力量都积蓄起来;再用十年时间,整顿军队,训练士兵,

    做好打仗的准备。二十年之后,越国就不怕吴国了,就能报仇了。

    ”勾践望着大殿深处的黑暗,二十年,实在太久了,可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他慢慢点头:“好,就按文大夫的计策来。”同年,吴国王宫。夫差拿着奏折,

    站在王座前皱着眉:“越国的经济,恢复得这么快?”伯嚭站在一旁,笑着说:“回大王,

    何止是恢复,比战前还富庶呢。不过大王放心,越国现在是吴国的属国,他们发展经济,

    不过是为了给大王多进贡些东西,不敢有二心。”夫差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放下心来。

    一旁的伍子胥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无奈又着急。他看得很清楚,越国哪里是真心臣服,

    分明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实力够了,一定会反过来攻打吴国。可他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说——夫差早就听不进他的劝告了,多说只会惹他厌烦。几天后,越国大殿,

    勾践召见文种、范蠡商量事情,问:“文大夫,你说的十年生聚、十年教训,

    有具体的办法吗?”文种从怀里拿出一卷帛书,铺在桌上,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大王,这个计策分两部分,先积蓄国力,再整顿军队。

    ”他指着帛书,一一解释:“十年生聚,主要是让国家变强。第一,鼓励生育,

    生三个孩子的家庭,国家赏粮食和布帛,生五个的,官府帮忙抚养;第二,奖励开荒,

    百姓开垦的荒地归自己所有,做手工业的,免三年赋税;第三,提倡储蓄,

    把粮食存到官仓的,每年给利息,把钱存到府库的,国家帮忙保管;第四,兴办教育,

    送孩子上学的家庭给补贴,学习好的,国家资助深造;第五,安抚边境,

    愿意搬到偏远地方的百姓,给安家费,定居的还赏土地。”勾践越听越高兴,

    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子。“那十年教训呢?”他急切地问。“十年教训,重点是练强军队。

    ”文种又指着另一处说,“第一,建练兵场,十八岁以上的男子都要接受军事训练,

    本领好的破格提拔;第二,建立预备役,三十岁以上的男子编入预备役,经常训练,

    表现好的有奖励;第三,打造兵器铠甲,重赏手艺好的工匠,造出精良武器的,

    赏钱封爵;第四,布置情报网,在吴国和周边国家安插探子,探到重要消息的,

    重重有赏;第五,结交盟友,派使者出使各国,和与吴国不和的国家搞好关系,

    办成事的重奖。”勾践看着帛书,仿佛已经看到越国强盛的样子,重重一拍桌子:“好!

    就按这个计策,立刻执行!”文种退到一边,范蠡上前一步,躬身说:“大王,臣有句话,

    不知该不该说。”“但说无妨。”“这个计策要二十年,时间长又艰难,越国必须藏起锋芒,

    低调行事,才能不引起吴国的警惕。”范蠡说,“臣建议,多准备些金银珠宝、丝绸珍玩,

    加倍给吴国进贡,让夫差相信,越国是真心臣服,没有一点反心。”勾践想了想,

    点头说:“好,就按范大夫的办法来。”几天后,吴国王宫的大殿上,

    摆满了越国送来的贡品,金银闪闪发光,丝绸华美艳丽,还有各种珍禽异兽,数不胜数。

    夫差看着这些宝贝,满脸喜色:“这些都是越国进贡的?”“回大王,正是。”伯嚭笑着说,

    “越国使者说,感激大王的宽容,特意准备了这些薄礼,希望大王记得越国的忠心。

    ”“哈哈哈,勾践倒是懂事,越国果然忠诚。”夫差拍手大笑。伍子胥站在一旁,

    心里凉透了。这些贡品哪里是忠心,分明是勾践的迷魂汤,就是想让夫差放松警惕,

    自己好暗中发展。他再也忍不住,上前说:“大王,臣有话要说。”“讲。”夫差心情正好,

    没有生气。“越国突然送来这么多珍宝,肯定不是真心的,只是想让大王放松戒备。

    ”伍子胥沉声道,“勾践为人隐忍,心机很深,一定是在暗中积蓄力量,以后一定会反吴国,

    大王不能不防啊!”夫差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皱着眉说:“子胥,你又在说吓人的话!

    越国不过是寡人的属国,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反吴!”“大王,勾践卧薪尝胆,

    野心不小,千万不能大意啊!”伍子胥着急地说。“够了!”夫差厉声呵斥,

    “寡人看你是老臣,一直容忍你,你却总盯着越国不放!寡人的事,不用你管!

    ”伍子胥看着夫差决绝的样子,心里满是悲凉,知道再也劝不动了,只能长叹一声,

    低头退了下去。越国都城的大殿里,勾践听着使者的回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夫差见了贡品果然高兴,伍子胥进谏,还被他骂了?”“正是,大王。

    ”使者回答。范蠡苦笑了一下:“伍子胥倒是个明白人,可惜,没遇到贤明的君主。

    ”勾践看着范蠡,忽然问:“范大夫,你觉得伍子胥说得对吗?”范蠡沉默了一会儿,

    实话实说:“大王,他说得没错。越国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积蓄力量,以后攻打吴国。

    ”勾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凭你的才能,去别的国家,

    一定能当大官,享尽荣华富贵。”“臣是越国人,生在越国,长在越国,

    身上担着越国的兴亡。”范蠡躬身,眼里满是坚定,“臣的忠诚,属于越国,属于大王,

    帮助越国复兴,帮大王报仇,是臣的责任。”勾践看着范蠡,心里很复杂。

    他知道范蠡是难得的忠臣,可又忌惮他的才智——这么聪明的臣子,要是有二心,

    一定会成**烦。“范大夫,寡人有时候,竟然会忌惮你。”他直言不讳。范蠡愣了一下,

    随即淡然一笑:“臣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因为臣知道,大王现在不会杀臣。

    ”范蠡说,“至少在报仇之前,不会。”勾践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范蠡说得对,

    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他绝不会自断臂膀,可这份忌惮,却在心里扎了根。时间过得很快,

    五年一晃就过去了。勾践还是每天卧薪尝胆,一天都没松懈,越国在他的治理下,

    越来越兴盛。百姓安居乐业,村子一个连着一个,

    人口比五年前多了将近一倍;军队扩充到了十万人,虽然还是比不上吴国,

    但差距已经小了很多;田里粮食丰收,府库里钱粮充足,再也没有打仗后的破败景象。

    文种走进大殿禀报:“大王,现在越国国力大增,已经能和吴国打一仗了,

    不如立刻整顿军队,讨伐吴国,报仇雪恨!”勾践却摇了摇头,手指碰到苦胆,

    苦味涌上心头:“还不到时候。”“大王?”文种不解,“现在我们有十万军队,钱粮充足,

    为什么还不能打?”“文大夫忘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吗?”勾践说,“生聚才五年,

    还有五年才能完成,教训更是还没开始。二十年的期限没到,越国的根基还不稳,现在出兵,

    一定会失败。”文种看着勾践坚定的眼神,只能沉默。他知道勾践说得对,

    可这二十年的等待,实在太煎熬了。同年,吴国王宫。夫差又收到了越国的贡品,

    还是那么多,伯嚭在一旁不停地夸越国忠诚,夫差听得满心欢喜。伍子胥又上前劝谏,

    话说得恳切,句句都是提醒夫差提防越国,可换来的,还是夫差的怒斥和厌烦。“子胥,

    你再提越国,别怪寡人不念旧情!”夫差甩着袖子,满脸不耐烦。伍子胥低着头,

    鬓角的白发在大殿里格外显眼,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深。他知道,吴国的灾难,不远了。

    夜色渐深,吴国王宫的寝宫里,夫差靠在西施怀里,眉头皱着,有些烦躁。

    西施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问:“大王,有什么烦心事吗?

    ”夫差叹了口气:“还不是伍子胥,整天盯着越国不放,说他们要反,烦得寡人不行。

    ”“哦?那大王觉得,越国真的会反吗?”西施抬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么会?”夫差笑着说,“越国不过是寡人的属国,有寡人在,他们不敢乱来。

    ”“大王说得对,想来是伍大夫想多了。”西施温柔地附和,心里却想:夫差,

    你就得意现在吧,等越国大军打过来,看你怎么办。又过了五年,到了公元前480年,

    越国都城。十年生聚,终于完成了,十年教训,正式开始。文种走进大殿,

    满脸喜色地禀报:“大王,十年生聚,效果非常好!现在越国的人口比十年前多了一倍,

    经济比战前富庶三倍,军队扩充到十五万,兵器精良,粮草充足;而且情报网已经遍布吴国,

    吴国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勾践坐在王座上,眼里闪着锐利的光,

    沉声问:“吴国现在怎么样了?”“夫差沉迷酒色,整天和西施寻欢作乐,不理朝政,

    大权都落在伯嚭手里,朝堂上乱七八糟的。”文种说,“吴国百姓赋税很重,苦不堪言,

    士兵很久没训练,战斗力大减,经济也越来越差,早就没有当年的强盛了。”勾践听完,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吴国衰落,越国强盛,报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继续监视吴国,

    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是。”文种退下去,范蠡上前。“大王,十年教训已经开始,

    臣觉得,应该加紧训练军队,还可以找机会试探吴国,让士兵在实战中锻炼,磨利锋芒。

    ”范蠡说。“哦?范大夫有什么好计策?”“可以派少量士兵,在吴越边境稍微挑衅一下,

    杀几个吴国士兵,试探夫差的反应。如果他出兵,我们就避开锋芒,

    借着实战练军;如果他不出兵,再想别的办法。”勾践点头:“好,就按你的计策来。

    ”几天后,吴国王宫,大臣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大王,越国在边境挑衅,

    杀了我们五十个边境士兵,还说我们的士兵擅自越界,罪有应得!”夫差听了,

    勃然大怒:“勾践竟敢这么放肆!”伍子胥快步上前:“大王,越国这么做,不是真的挑衅,

    只是试探大王的反应,想借我们的军队,锻炼他们的士兵啊!”夫差愣了一下:“试探寡人?

    ”“没错。”伍子胥说,“大王千万不能出兵,只要派使者去越国**,

    让他们道歉赔偿就行了,别中了他们的计。”夫差想了想,觉得伍子胥说得有道理,

    就压下怒火,说:“好,就按子胥的办法,派使者**。”越国都城,勾践听着使者的回报,

    说:“夫差竟然没出兵,只派使者**,让我们道歉赔偿,看来,伍子胥还有点用处。

    ”范蠡苦笑:“伍子胥心思缜密,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计谋,这个人不除掉,

    终究是越国报仇的**烦。”“那就再加大挑衅的力度,逼夫差出兵。”勾践眼里闪过狠劲,

    “他性子骄傲,忍得了一次,忍不了次次,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的。”“臣遵令。”几天后,

    吴国边境又传来急报,越国再次挑衅,杀了一百个吴国边境士兵,还烧了几个吴国的村子。

    夫差坐在王座上,气得浑身发抖,拍着桌子怒吼:“勾践太欺负人了!寡人忍了他十年,

    今天再也忍不了了!”伍子胥又上前,着急地说:“大王,不能出兵!这还是越国的计啊!

    ”“够了!伍子胥!”夫差红着眼睛,指着他怒吼,“你每次都让寡人忍,寡人忍了十年,

    越国却越来越过分!今天寡人一定要出兵,踏平越国边境,让勾践知道寡人的厉害!

    ”伍子胥看着夫差失去理智的样子,知道再也劝不动了,眼里满是绝望,长叹一声,

    低头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