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入狱,我这个金丝雀掀了他的豪门

大佬入狱,我这个金丝雀掀了他的豪门

古月星河 著

古月星河的《大佬入狱,我这个金丝雀掀了他的豪门》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顾霆琛宋婉清王德发,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纸角划破我的脸颊,血珠渗出来。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戳着我额头:“没我儿子,你连这个门都进不去!”我偏头躲开,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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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母把支票甩在我脸上:“拿着钱滚!我儿子养了你三年,你就是条狗!

    ”纸角划破我的脸颊,血珠渗出来。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戳着我额头:“没我儿子,你连这个门都进不去!”我偏头躲开,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

    窗外,顾氏的股价还在跌。我的做空账户刚到账八个亿。有些人养狗,有些人被狗咬。

    有些笼子,关不住要飞的鸟。1“顾太太。”我擦掉脸上的血,声音很轻,

    “有件事你可能一直没搞清楚。”“不是我被顾霆琛包养,是我让他觉得自己有资格包养我。

    ”她愣住。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按下免提。“王总,顾太太想知道,

    顾霆琛去年的百亿项目,是看谁的面子给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得像在跟祖宗说话:“当然是看您的面子,沈**。没有您开口,

    谁认识顾霆琛是谁?”顾母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我挂了电话,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三年,他拿到的每一个项目,认识的每一个人,

    坐上的每一个位置——全是我给的。”“我给了,你才有。我不给——”我弯腰,

    凑近她的脸:“你什么都没有。”她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宋婉清站在角落里,

    脸色白得像纸。我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顾太太,

    你会求我留下的。”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三秒。我只给了自己三秒,

    去感受那一点点残留的心痛。然后我拨通爷爷的电话。“晚晚,玩够了?”“嗯。

    ”我轻声说,“玩够了。”“那回家?”“再等等。”我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强装镇定的顾母和宋婉清,“他们还没把自己作死,我得再推一把。

    ”“想做什么就做,天塌了爷爷给你顶着。”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备忘录。

    三天后顾家的慈善晚宴,邀请名单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我牵的线。我一个一个看过去,

    在三分之一的名字后面打了叉。然后拨通助理的电话:“帮我约这几位,

    就说沈氏想跟他们谈谈明年的合作。条件只有一个——三天后顾家的晚宴,别去。

    ”凌晨两点,手机亮了。狱中来电。我接起来。顾霆琛的声音疲惫又沙哑:“惊晚,

    等我出去,一切都会好的。你等我。”我没有回答。“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天,

    哪怕一瞬间。”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当然有。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喜欢你。”我笑了。

    这个答案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教科书。“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消失在枕头上。但只有一滴。三年前我为他流的泪,到今天,全部还清了。

    2晚宴定在周六晚上七点。下午,顾母让人送了一条廉价蕾丝裙到我房间,

    明显是想让我丢人。我看了一眼,直接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盒子——黑色高定长裙,沈氏首席设计师亲手做的孤品,

    全世界只有一条。六点,宾客陆续到场。城中地产大亨李国富第一个到,跟顾母握了手,

    眼神却往楼上瞟。紧接着第二批、第三批,每一个都跟顾母寒暄几句,

    然后眼神不约而同地往楼上看。六点半,我没下楼。顾母让管家来催,

    管家回话说“沈**还没准备好”。她脸色一沉:“让她快点!”又过了十分钟,

    李国富站起来,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走吧。”他带着助理径直走向门口。

    顾母追上去:“李总?晚宴还没正式开始……”李国富笑着摆手:“顾太太,实在抱歉,

    一会儿还有个重要的会。”他走出门,助理低声问:“李总,接下来去哪儿?”“去沈氏。

    沈**说了,只要在顾家待够四十分钟,就跟我签明年的合作意向书。百亿的大单子,

    比什么破晚宴重要多了。”第二个客人站起来了。第三个。第四个。不到七点,

    大厅里两百多个宾客,只剩下不到五十个,全是冲着免费吃喝来的小角色。

    顾母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手足无措。宋婉清从洗手间回来,也愣住了:“阿姨,人呢?

    ”“都……都走了。说是沈氏叫他们去的……”两个人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我走下来,黑色长裙,红唇,气场全开。大厅里剩下的人全看呆了。

    顾母更是愣住——我什么时候换的这条裙子?我走到大厅中央,环顾四周,笑了。“顾太太,

    人怎么这么少?”她咬着牙:“你做了什么?”“我?”我笑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只是告诉一些人,今天这里有免费的饭吃,爱来就来,爱走就走。”我顿了顿,

    声音冷下来:“哦对了,我还顺便告诉他们,顾霆琛进去了,顾家现在什么都不是。

    来吃顿饭可以,别把自己搭进去。”顾母脸色惨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顾太太,是你让我滚的。我只是在滚之前,

    让你看清楚——你以为的那些人脉,那些关系,那些让你觉得‘顾家很了不起’的东西,

    全是我给的。”“我给了,你才有。我不给——”我笑了,

    笑容冷到骨子里:“你什么都没有。”大厅里鸦雀无声。顾母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她身边时,我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轻声说:“这才刚开始。”我走出大门。身后,顾母的手机响了。她颤抖着接起来,

    是顾霆琛从狱中打来的。“妈,听说晚宴出事了?怎么回事?”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妈!你说话啊!”她终于崩溃了,

    嚎啕大哭:“儿子……咱们完了……彻底完了……”我坐在车里,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顾家别墅。手机响了,是助理:“沈总,

    今晚的事圈子里已经传开了。都说顾家完了,没人敢跟他们来往了。第二波什么时候开始?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让他们先慌几天。

    等他们以为自己还能翻身的时候——再断他们的后路。”3晚宴过去三天,

    顾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出来时像老了十岁。宋婉清也好不到哪去,眼底乌青,

    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我待在房间里,没下过楼。“阿姨,我有个办法。

    ”宋婉清在客厅里压低声音,以为我听不到,“城东的王德发王总,一直想进入上流圈子。

    他特别有钱,

    就是好那一口……如果能有个年轻女孩子陪着……”顾母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说沈惊晚?

    ”“她吃霆琛的,喝霆琛的,也该出点力了。”当天晚上,宋婉清端着水果拼盘敲开我的门。

    “惊晚,阿姨想让你陪王总吃顿饭。你也别怪阿姨,她也是没办法了。

    不就是陪王总吃顿饭嘛,又不会少块肉……”我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你回去告诉顾太太,这顿饭,我去。”她愣住。我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明天下午三点,让他来家里吃。”她走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王总,明天下午三点,

    顾家客厅。带好合同,但签字的不是我,是顾太太。”第二天下午三点,王德发准时到了。

    矮胖身材,金链子,金戒指,一进门眼睛就往楼上瞟。“顾太太,你们家那个姑娘呢?

    ”“马上下来,马上下来……”“行,我等。”他一**坐在沙发上,“顾太太,

    丑话说在前头。让我帮忙可以,得拿出让我满意的诚意来。”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我走下来,

    米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但身上的气质让王德发看直了眼。我走到客厅中央,

    坐在主沙发上。“王总,您想签什么合同?”他眼睛一亮,

    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顾氏旗下的几个子公司,我看上了。只要顾太太签字**,

    我立刻注资五个亿。”我拿起文件翻了两页,站起来。“顾太太,签吧。”她愣住:“什么?

    ”“签。五个亿,帮顾家渡过难关。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签?”她的手在发抖,

    看看王德发,又看看我,最后狠狠一咬牙,签了字。王德发抢过合同,哈哈大笑:“好好好!

    钱明天就到账!”他走后,客厅里安静下来。我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开走,

    轻声说:“顾太太,你知道你刚才签的是什么吗?”“子公司**合同……”“不。

    ”我转过身,“你签的是顾家的死刑执行书。”她猛地抬头。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按下免提。“沈**?”是王德发的声音,跟在客厅里完全不同,恭敬得近乎谄媚,

    “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好了。接下来怎么办?”我看着顾母越来越白的脸,

    轻声说:“等钱到账,把那几个子公司全部清算,资产变现。一分钱都不要留给顾家。

    ”“明白明白!”电话挂断。顾母张着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你们是一伙的?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顾太太,你以为王德发为什么会来?一个挖煤的暴发户,

    突然对顾家的子公司感兴趣?”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轻:“是我让他来的。”“你疯了!

    ”她尖叫起来,“那是顾家的产业!是我儿子的心血!”“凭那是我给的。”我打断她,

    声音冷下来,“我说过,顾家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现在拿走,有什么问题吗?

    ”她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再看她,转身上楼。走到楼梯中间,我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对了,明天钱到账,记得还房贷。下个月再还不上,银行就要收房子了。

    到时候,你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夜里,手机亮了。顾霆琛的来电。“沈惊晚,

    你毁了我家。”“嗯。”“你就没有一点点良心吗?”我沉默了一会儿,

    轻声说:“你妈今天要把我卖给王德发换钱,你知道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宋婉清亲自来通知我的,说‘陪王总吃顿饭,又不会少块肉’。三年前,

    你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语气?”电话那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我笑了:“顾霆琛,我不怪你。我只是后悔,后悔在你身上浪费了三年。”我挂了电话,

    拨通另一个号码。“爷爷,他们把我卖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青山的声音冷得像冰:“谁?”“顾母。想把我卖给王德发换钱。”“一个挖煤的,

    也配碰我孙女?”“爷爷别生气,我自己处理好了。”我轻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准备好了。”“准备好什么?”“回家。”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沈青山笑了,

    笑得很欣慰:“好。爷爷等你。什么时候?”我看着窗外,顾家别墅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像在给我让路。“明天。”凌晨三点,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沈惊晚!你给我出来!

    ”顾母的声音歇斯底里,“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不得好死!”我没开门,翻了个身,

    用枕头捂住耳朵。“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条狗!我儿子养了你三年,你就是条狗!

    现在狗咬主人了——”声音忽然断了。隐约听到管家的声音:“太太,您别这样,

    邻居会报警的……”然后是拖拽声、哭声、骂声,最后归于寂静。我闭上眼睛,

    嘴角微微翘起。“顾太太,明天见。”4第二天下午三点,王德发提前半小时到了。

    西装是新的,头发锃亮,公文包抱在怀里,表情又兴奋又紧张。“王总,您来了。

    ”顾母迎上去,脸上的笑容比昨天自然,“那五个亿什么时候到账?”“快了快了。

    ”王德发敷衍地摆手,眼睛往楼上瞟,“沈**今天心情怎么样?

    ”我在楼梯上听着这段对话,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黑色高定,

    沈氏首席设计师亲手做的孤品。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我走下楼梯。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顾母愣住。宋婉清愣住。王德发直接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我走到客厅中央,径直坐在主沙发上——那是顾母平时坐的位置。“顾太太,坐。

    ”她张了张嘴,想发火,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乖乖坐到了旁边。

    王德发躬着身子凑过来:“沈**,合同都带来了。”我接过他递来的文件,翻了两页,

    放在茶几上。“顾太太,你看看这个。”她颤抖着手拿起合同,只看了第一页,

    脸色就变了:“这不是昨天的合同!”“当然不是。”**在沙发上,

    “昨天的合同是你把子公司卖给王总。

    今天的合同——是王总收购顾氏旗下所有子公司的补充协议。条款只有一个:收购完成后,

    子公司全部资产变现,资金归沈氏所有。”她的手抖得厉害:“你凭什么?

    ”“凭那些子公司,本来就是我给顾霆琛的。”我站起来,走到窗边,“三年前,

    我遇到顾霆琛。他说他爱我,说要给我全世界。我信了。”我转过身,

    看着顾母:“为了帮他,我动用了沈氏的全部资源。项目、人脉、资金——全是我给的。

    我只提了一个条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她声音沙哑。

    “因为我想看看,他爱的是我,还是我给他的东西。”我笑了,笑容很冷,

    “结果你也看到了。他一边享受着我给的一切,一边惦记着他的白月光。你一边花着我的钱,

    一边骂我是低贱的金丝雀。”我往前走了一步:“顾太太,你知道被人当傻子是什么感觉吗?

    ”她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我回到茶几前,拿起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字吧。

    ”她摇头,眼泪流下来:“不……我不能签……”“不签也行。”我把合同放下,声音平静,

    “那就走法律程序。三年里我给顾家的每一分钱,都有转账记录。项目合同上,

    每一个合作方的对接人,都是我的人。只要我起诉,顾家不仅要还钱,还要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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