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恶邻,我只用一扇门就够了

对付恶邻,我只用一扇门就够了

团团她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墨老李 更新时间:2026-04-01 13:01

《对付恶邻,我只用一扇门就够了》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团团她奶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林墨老李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被前方的钢门和后方的车辆,以及两侧的墙壁和另一辆车,彻底锁死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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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林墨快要被气炸了。导航上鲜红的拥堵路线,像一条条嘲讽的血管,

    在他眼前疯狂跳动。距离那个价值百万的合同签约,只剩下十五分钟。而他,

    被堵在自家车库门口,动弹不得。一辆破旧的白色现代,像一坨顽固的牛皮癣,

    死死地贴在他的车库门前,连一丝缝隙都没留。又是楼上那家!林墨猛地一砸方向盘,

    喇叭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嘈杂的麻将声。“喂?谁啊?”一个不耐烦的女声传来,

    正是楼上的王婶。“王婶,是我,楼下小林。”林墨强压着火气,“麻烦您下来挪下车,

    我这儿有急事。”“哦,是你啊。”王婶的语气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

    “等会儿,我这儿正胡牌呢!”“我很急!一个非常重要的会!

    ”林墨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哎呀,年轻人,急什么急?天大的事还能比我这清一色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接着是王婶得意的声音,“等我打完这圈,就几分钟的事。

    ”“嘟嘟嘟……”电话被直接挂断了。林墨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分钟?

    他太清楚王婶的“几分钟”了。上次他说要赶飞机,

    王婶的“几分钟”让他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最后他只能弃车打车,差点误机。这家人,

    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们家有两辆车,却只买了一个车位。另一个车位嫌贵不租,

    天天就在小区里打游击,堵得最多的,就是他这个“好说话”的邻居的车库门口。一开始,

    林墨还客客气气地沟通,对方也只是口头道歉,行动上毫无改变。后来他找物业,

    物业和稀泥,说邻里之间要和睦。再后来,他强硬起来,对方就开始撒泼耍赖,

    说他一个年轻人不懂得尊老。今天,他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墨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他眼睁睁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跳过了签约的最终期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合作方李总发来的消息。“小林,不等你了,我们和另一家公司签了。

    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短短一行字,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了林墨的心里。

    为了这个项目,他熬了三个月,头发都掉了一大把。现在,所有的努力,因为一辆乱停的车,

    化为泡影。胸口一股邪火“蹭”地一下烧到了天灵盖。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王婶才穿着拖鞋,慢悠悠地晃下来。她看到林墨铁青的脸,不仅没有半分歉意,

    反而撇了撇嘴。“催什么催,这不就下来了嘛?年轻人一点耐心都没有。”她拉开车门,

    慢吞吞地把车挪开。林墨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王婶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不就堵你一会儿吗,跟要你命一样。

    ”她锁上车,扭着腰就要上楼。林墨的目光,却落在了自己银色宝马的车门上。一道崭新的,

    刺眼的划痕,从车门拉手一直延伸到车尾,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白光。划痕的位置,

    不多不少,正好是刚才那辆白色现代车头的高度。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怒火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寒意所取代。这已经不是没素质了。这是挑衅,是**裸的恶意。

    他缓缓地摇下车窗,声音平静得可怕。“王婶。”王婶不耐烦地回头:“又干嘛?

    ”“你车钥匙,能借我用一下吗?”林墨的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王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有病吧?借我车钥匙干嘛?”“我想看看,

    我车门上这道划痕,跟你车头蹭到的痕迹,对不对得上。”王婶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眼神闪躲,声音也尖利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划你车了?别想讹人啊我告诉你!

    ”她说完,像是生怕林墨冲上来抢钥匙一样,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楼道。

    林墨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他没有再追,也没有报警。因为他知道,

    对付这种人,常规的手段根本没用。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车库门,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

    如同藤蔓般在脑海里滋生、蔓延。既然你不讲规矩,那我就给你立一个规矩。

    一个用钢筋水泥,用法律条文,让你永远都无法打破的规矩。他拿出手机,

    没有打给保险公司,也没有打给警察,而是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喂,谁啊?”“张哥,是我,林墨。”“哦!小林啊!稀客啊,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林墨看着那扇普通的卷帘车库门,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张哥,你那儿……还做特种门窗的生意吗?”第二章张哥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

    一辆印着“金盾安防”的工程车就停在了林墨的车库前。两个膀大腰圆的师傅从车上跳下来,

    看到林墨那扇普通的卷帘门,都愣了一下。“林先生,您确定……是这儿?

    ”其中一个师傅挠了挠头,满脸困惑。林墨点了点头,递上两瓶水:“就是这儿,

    麻烦两位师傅了。”他把车库里的东西清空,两位师傅便开始叮叮当当地拆除旧门。

    动静不小,很快就引来了邻居的围观。王婶自然也在其中。她抱着胳膊,倚在楼道口,

    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不是小林吗?发大财了?车库门都要换金的了?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林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专注地看着师傅们施工。

    这种无视,比任何反驳都让王婶更难受。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林墨这才缓缓地转过头,平静地看着她:“王婶,有事?

    ”“我问你换门干嘛?钱多烧得慌?”“门坏了,换个新的,有问题吗?

    ”林墨的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哼,我看你是心里有鬼!

    ”王婶认定了林墨是在为昨天划车的事情找茬,声音越发尖酸,“换什么门有什么用?

    不还是个停车的库?我告诉你,只要我乐意,照样堵你门口!”林墨闻言,非但没生气,

    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是吗?那您可千万要说到做到。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王婶,转头继续和施工师傅交代细节。

    王婶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得半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再骂几句,

    却发现自己词穷,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扭身上楼了。小区物业的经理也被惊动了,

    挺着个啤酒肚,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小林啊,你这是搞什么呢?”经理皱着眉,

    看着一地的零件,“换门怎么不跟物业报备一下?”“吴经理,

    ”林墨从口袋里掏出房产证复印件,“车库是我的私人产权,内部设施改造,

    好像不需要向物业报备吧?”吴经理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话是这么说,

    但你这动静也太大了,影响其他业主休息。而且,你这新门……怎么看着这么奇怪?”此时,

    新门的框架已经安装完毕。那不是普通的卷帘门或者翻板门,

    而是一个由厚重钢板焊接而成的整体门框,门轴粗壮得像炮管,一看就坚不可摧。“吴经理,

    我这是为了防盗,”林墨面不改色地解释,“最近小区治安不太好,换个结实点的门,

    买个心安。”“防盗?”吴经理上下打量着那扇门,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这……这是防贼还是防坦克啊?”周围的邻居也开始议论纷纷。“这门也太夸张了吧?

    跟银行金库的门似的。”“就是啊,看着都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呢。

    ”小区里相熟的保安老李也凑了过来,他为人不错,之前也帮林墨劝过王婶几次,但都没用。

    他压低声音对林墨说:“小林,你这是何必呢?跟那家人置气,犯不着花这个冤枉钱啊。

    这门一看就不便宜吧?”林墨拍了拍老李的肩膀,笑了笑:“李哥,放心吧,这钱,花得值。

    ”他的眼神里,是一种老李看不懂的深邃和决绝。仿佛这扇门,不是一扇门,

    而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安装持续了一整天。傍晚时分,当那扇深灰色的,

    表面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有一块块厚重钢板拼接痕迹的大门彻底安装完毕时,

    所有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扇门,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词:绝望。

    它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匍匐在那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施工师傅擦了擦汗,

    递给林墨一个沉甸甸的,造型奇特的遥控器。“林先生,好了。

    这门用的是德国进口的液压系统,遥控距离五十米。开关门需要五秒钟,关门后,

    内外三重机械锁会自动锁死。没有这个遥-控器,就算用切割机,没半个小时也别想打开。

    ”林墨接过遥控器,掂了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按下了关门键。只听见一阵低沉的,

    令人牙酸的液压声响起,那扇重达半吨的钢门,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严丝合缝地闭合了。“咔哒”一声,三重锁芯同时锁死的声音,像是给这场闹剧,

    敲下了一个休止符。王婶一家似乎是故意要给林墨一个下马威,今天她家的那辆白色现代,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停得更嚣张,车头几乎都要亲上车库门了。林墨看了一眼那辆车,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遥控器。他没有把自己的车开进去。而是转身,锁好车,径直上了楼。

    夜幕降临,整个小区都安静了下来。林墨坐在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场好戏的开场。第三章凌晨两点,城市陷入沉睡。

    一阵急促的电话**划破了王婶家的宁静。“喂?谁啊,大半夜的!”王婶的儿子,李浩,

    不耐烦地接起电话。他白天在外面鬼混,这个点刚睡下没多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是他爸,老李。“你赶紧让你妈下来挪车!快!

    我这边出事了!”老李在一家私企给老板当司机,老板今晚有个重要的客户从外地飞来,

    他得去机场接人。结果车开到半路,突然抛锚了。这会儿正把车扔在修理厂,打车往家赶,

    准备换他老婆的现代车去机场。“出什么事了?”李浩被吼得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别问了!快点!老板的飞机马上就到了!我要是接不到人,这个月奖金全完蛋!

    ”老李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焦虑。挂了电话,李浩赶紧把王婶从床上推醒。王婶睡得正香,

    被儿子一通摇晃,火气比谁都大。“干什么玩意儿!天塌下来了?”“爸让我们下去挪车,

    他车坏了,急着用这辆去接老板!”“挪什么挪!大半夜的折腾死人了!

    ”王婶虽然嘴上抱怨,但一听到关系到老公的奖金,还是不情不愿地披上衣服,

    拿着车钥匙下了楼。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到车库前,习惯性地按了一下遥控钥匙。

    车灯闪了两下,但车门打不开。她这才发现,车身和林墨家那扇诡异的灰色大门之间,

    几乎没有空隙,驾驶座的车门被堵得死死的。“妈的,这小兔崽子!”王婶低声咒骂了一句,

    绕到副驾驶那边,总算是挤了进去。她发动汽车,挂上倒挡,准备先把车挪出来再说。然而,

    当她想打开车门下车,再去敲林墨的门,让他把车库门打开时,

    却发现了一个让她亡魂皆冒的事实。副驾驶这边的车门,同样被卡住了。她被困在了车里!

    不,不对。王婶定了定神,她可以从车窗爬出去。但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机启动声。“嗡——”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某种重型机械在苏醒。

    王婶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林墨家的那扇钢铁大门,竟然……动了!

    但它不是像普通卷帘门那样向上升起,也不是像翻板门那样向后翻折。而是像一堵墙一样,

    整体地,缓缓地,向外平移打开!那扇门的厚度至少有十厘米,边缘闪烁着金属的冷光。

    它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匀速向外推出,每前进一厘米,

    留给白色现代车的空间就缩小一分。王婶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终于明白林墨为什么要装这样一扇门了!这不是防盗门!这他妈的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为她设计的钢铁牢笼!“停车!快停车!”王婶疯了一样地按着喇叭,

    尖锐的鸣笛声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但那扇门,不为所动。

    它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精准而冷酷地执行着预设的程序。一寸,又一寸。

    钢门边缘与现代车的保险杠越来越近。王婶甚至能看清钢板上冰冷的纹路。她吓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车往前开。但前面是墙!她想倒车,但后面也停着别人的车,

    空间根本不够!“砰!”一声轻微但沉闷的碰撞声响起。钢门停下了。它没有撞坏王婶的车,

    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距离,稳稳地停在了距离车头保险杠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多一分,

    会触发碰撞。少一分,则无法形成完美的封锁。现在,这辆白色现代,

    被前方的钢门和后方的车辆,以及两侧的墙壁和另一辆车,彻底锁死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动弹不得。王-婶瘫坐在驾驶座上,浑身发冷,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她看着眼前这堵冰冷的钢铁之墙,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恐惧。这不是邻里纠纷。

    这是蓄谋已久的报复!那个姓林的年轻人,他不是在开玩笑!就在这时,老李打车回来了。

    他一进车库,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自己的老婆被困在车里,

    车子被一扇闻所未闻的怪门堵死。“这……这是怎么回事?”老李也懵了。王婶看到救星,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摇下车窗,哭喊道:“老李!快!

    快让楼上那个小王八蛋把门打开!他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老李总算反应了过来,

    他气得满脸通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楼道口,对着楼上大吼。“姓林的!**给我滚下来!

    你这是想干什么?非法拘禁吗?信不信我报警!”楼上,一片寂静。林墨家的窗户黑漆漆的,

    仿佛主人早已熟睡。但老李知道,他肯定醒着。这一切,绝对是他在背后操控!

    老李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110。他就不信了,这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第四章警察来得很快。两名警察走进地下车库,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脸的错愕。一辆车,

    被一扇造型奇特的门堵得严严实实,一个中年妇女正趴在车窗上哭天抢地。“警察同志!

    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王婶一看到警察,立刻戏精附体,哭得更来劲了,

    “楼下那个杀千刀的,他要谋杀啊!他用这个门把我们堵在这里,是想把我们活活饿死啊!

    ”一名年轻的警察忍着笑,走上前查看了一下。那扇钢门坚如磐石,纹丝不动。“行了行了,

    别哭了。”年长的警察比较有经验,他先是安抚了一下王婶的情绪,然后转身对老李说,

    “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老李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

    他隐去了自家长期霸占别人车库门口的事实,只强调林墨“心胸狭隘,恶意报复,

    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警察同志,你们看,这门就把路给堵死了!

    我们现在车也开不走,人也出不来,他这绝对是违法行为!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老李义愤填膺地说道。年长的警察皱了皱眉,走到楼道口,按响了林墨家的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声音。“谁啊?”“派出所的,开下门,

    了解点情况。”过了几分钟,门开了。林墨穿着一身睡衣,揉着眼睛,

    一副被吵醒的无辜模样。“警察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老李一看到他,

    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还装!你个小畜生,快把你的破门给老子打开!

    ”“注意你的言辞!”年轻警察立刻喝止了他。年长的警察看向林墨,

    问道:“楼下车库的门,是你的?”林墨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你邻居说,

    你的门把他们的车给堵住了,让他们出不来。”“哦?有这事?

    ”林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他走到窗边,朝楼下看了一眼,随即恍然大悟,“哎呀,

    还真是。王婶,你们怎么把车停我车库门口了?那儿是消防通道,不能停车的。

    ”王婶在楼下气得直哆嗦:“你放屁!我们一直都停这儿!”“以前是以前,

    现在不是小区正在严查消防安全隐患吗?我这也是为了响应号召,万一着火了,

    消防车进不来怎么办?”林墨说得一脸正气。“你……”王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年长的警察听出了点门道,他清了清嗓子,对林墨说:“先不说停车的事,你先把门打开,

    让他们把车开出来。”林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警察同志,不是我不想开啊。

    ”“什么意思?”“我这门是新装的智能门,设定了程序的。”林墨开始了他的表演,

    “设定的是每天晚上十点到早上七点,自动进入安防模式,门会向外伸出一部分,

    形成第一道防线。这个模式一旦启动,除非到了预设时间,否则是打不开的。”“什么?!

    ”老李和王婶都傻眼了。“还有这种门?”年轻警察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啊,德国技术,

    高科技。”林墨一脸诚恳地胡说八道,“说明书上写了,这是为了防止夜间有不法分子撬门,

    强制开启可能会导致整个系统报废。修一下可贵了,得好几万呢。”年长的警察半信半疑,

    他盯着林墨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但林墨的眼神坦然无比,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这心理素质,根本不像个普通的年轻人。“那你把说明书拿出来我们看看。”警察说道。

    “没问题。”林墨转身进屋,很快就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全是外文的说明书,

    还煞有介事地指着其中一段图文并茂的介绍,“警察同志,您看,就是这里,

    写的‘Nacht-Sicherheit**odus’,就是夜间安防模式的意思。

    ”两个警察都是基层民警,哪看得懂这个。但看着那印刷精美的说明书和复杂的电路图,

    他们也信了七八分。“那……那就没办法了?”年轻警察问。“没办法。

    ”林墨爱莫能助地耸耸肩,“只能等到早上七点了,系统会自动解除安防模式。

    ”楼下的老李彻底绝望了。等到早上七点?老板的飞机五点就落地了!他感觉自己的饭碗,

    正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寸寸地碎裂。“警察同志!他胡说!他就是故意的!

    ”老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年长的警察叹了口气,转向他:“那我们也没办法,

    这是人家的私人财产,我们总不能强行把门给拆了吧?”他顿了顿,

    又看了一眼被堵得死死的现代车,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把车停在人家车库门口,

    还堵住了消防通道,这确实是违规了。按照规定,我们要对你们进行罚款,

    并且通知拖车过来处理。”“什么?!”王婶尖叫起来,“凭什么罚我们!是他堵我们!

    ”“女士,请你搞清楚。”警察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他的门,

    是在他自己的产权红线范围内活动的。而你们的车,是停在了公共区域,

    并且涉嫌占用消防通道。谁是谁非,一目了然。”警察说完,便拿出罚单,开始记录。

    老李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这个姓林的年轻人,

    从一开始就挖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等着他们往里跳。他不仅要让他们出不了门,

    还要让他们被罚款,被拖车,被邻居看笑话。杀人,还要诛心!老李浑身冰冷,他抬头,

    正好对上林墨从窗口投来的,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

    只有一片漠然。仿佛在看两只掉进陷阱里,徒劳挣扎的蝼蚁。

    第五章警察最终还是没有叫拖车。因为拖车来了也进不去,同样会被那扇门堵在外面。

    他们给老李开了一张200元的违停罚单,教育了几句,然后便收队离开了。临走前,

    年长的警察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墨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可以啊。

    警察一走,车库前就只剩下老李夫妇和那堵冰冷的钢门。绝望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老李彻底没了脾气,他知道,硬来是没用了。这个年轻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把法律和规则玩得明明白白。他颓然地靠在墙上,掏出一根烟,手抖得半天点不着火。

    去机场接老板是肯定来不及了。他已经能预想到明天老板会如何暴跳如雷,

    这个月的奖金泡汤是小事,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王婶还在车里骂骂咧咧,

    从林墨的祖宗十八代骂到未来的子子孙孙。“你闭嘴吧!”老李终于忍不住,

    冲着车里吼了一声。王婶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你什么意思!

    你冲我横什么横!有本事你去找那个小畜生啊!都是你没用!窝囊废!

    ”“要不是你天天把车停这儿,能有今天这事吗?!”老李也把积压的怒火全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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