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以为自己是牛马鸡,未婚夫悔疯了

失忆后以为自己是牛马鸡,未婚夫悔疯了

光啊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砚舟林知予 更新时间:2026-04-01 13:01

《失忆后以为自己是牛马鸡,未婚夫悔疯了》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光啊光出的,主角是顾砚舟林知予,主要讲述的是:林知予挽着顾砚舟下楼。看到我,林知予特意紧了紧挽着顾砚舟的胳膊,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得意。我只能说有病!亏我还想跟她合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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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失忆了。半夜来接我出院的,只有一身油腻霸总做派的顾砚舟,说他是我未婚夫。

    直到到家他也没有一句关心问候我的话,

    反而甩在我脸上一沓文件:“这份方案写的狗屁不通,拿回去重新写,

    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新方案!”看着散落一地的方案,我被砸得有点懵。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对待未婚妻的态度,更像是不敢辞职的牛马。当我想叫住顾砚舟问清楚时。

    家中保姆趾高气扬的挡在我面前:“喂!那个谁!夫人说了,

    明早想要喝你亲手炖的雪蛤莲子百合羹,我不管你要写什么方案,现在赶紧先去给夫人炖上!

    ”夫……人?!我瞬间恍然大悟,我这是赶上了“牛马鸡”的潮流啊。不。比牛马鸡都要惨。

    我还得多伺候一个夫人!1、心底翻涌的戾气,让我生出一股想要毁灭一切,

    撕碎所有人的冲动。但是,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所以我压下心中的戾气,

    掩饰了眼底的狠厉,再抬眼时,脸上只剩温顺和怯懦。“请夫人放心,

    我最擅长的就是炖雪蛤莲子百合羹,就是一晚上不睡也一定会盯好火候。

    ”“保证夫人明早喝到最适口的雪蛤莲子百合羹。”上楼的顾砚舟停下了脚步,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讶异。在他的印象里,我的底线很坚定、寸土不让,会顺从他,

    会在工作上让步。可但凡涉及林知予的事,我向来死不低头,就算做错了也绝不认错。

    可此刻我温顺听话,甚至带着几分谄媚,明明合了心意,反倒让他有些不得劲儿。

    “多炖一些,我也尝尝你的手艺。”多炖一盅只会给我增加麻烦,我实在不明白,

    顾砚舟语气中的恩赐从何而来。冷静!冷静!我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如今身处虎狼窝中,

    一句话就能让我失业露宿街头,甚至背负天价债务。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有钱人的报复不是我所能承受得了。成大事者,一定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我必须要忍住了。

    悄悄收集信息,查找一切能用得上的证据。要么不出手。

    但凡出手……必须一次性弄死姓顾的,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更没有找我报复的机会。

    2、“好的,顾总。”我垂眼应声,俯身去捡散落的文件,

    生怕让顾砚舟看出脸上竭力隐藏的不耐。可没等我把文件捡完,

    楼梯上传来娇柔又慵懒的声音:“张妈,是砚舟回来了?”“是先生,

    ”那个佣人张妈瞥了我一眼,略带鄙夷继续道:“还有江**。”“令鸢姐也回来了?

    ”林知予快步从楼上下来,矫揉造作地埋怨顾砚舟,接我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说什么我住院遭了罪。这突然回来,她既没给我收拾一间房间,也没有做些饭菜,多不合适。

    顾砚舟这才想起来什么,神色不自在地冲我说:“忘记跟你说了,

    你的房间知予改成了瑜伽室,反正你在公司一加班就加一晚上,也不常回来住。

    ”“况且……”“家里这么多房间,你随便再找一个住就是了。”在这个家有我的房间正常,

    毕竟牛马鸡再如何都只是工具罢了。怎么都不可能鸠占鹊巢,抢了正头夫人位置去睡主卧。

    可这人真奇怪。占了就占了,用得着解释那么多吗。我不明白,

    但很善解人意的低声应“好的”,继续收拾地上的文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正头夫人林知予来到我面前,刚好一脚踩在最后一张文件上面。“令鸢姐你也是的,

    怎么自己捡?张妈,快过来帮令鸢姐捡一下。”我翻个白眼:“不用了夫人,

    就差你脚下踩的这一张了。”林知予愣了一下。以退为进?她嗤笑一声后,

    装模作样的说声对不起,忙捡起那张文件,还一并将我扶了起来。递给我文件之后。

    很是做作的撩起头发,露出脖颈上的项链,还刻意去摸了摸,炫耀意味十足。我莫名其妙。

    你一个正头夫人,整出一副小三做派来,跟我一个牛马鸡炫耀项链。这对嘛?“令鸢姐,

    你不知道吧?”“我只是稍微跟砚舟提了一下,他就把这条项链送给了我呢。

    ”“还说……”“我很配呢!”咦!我头皮发麻。

    这小三味儿……足得就跟是腌了上百年一样。只差说上一句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了。唉?

    不对!我一个牛马鸡嫌弃人家正头夫人小三味十足,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赶紧收敛眼底的嫌弃点点头。“嗯,项链戴夫人脖子上真好看,

    简直就像是专为夫人打造的一样,堪称绝配!”“你说什么?”林知予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以前碰都不让碰这条项链,现在说……绝配?”碰都不让碰?不是。

    我这牛马鸡当的这么霸道的么?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道:“江令鸢,你看清楚了,

    这可是顾夫人送你的那条项链,你真的也答应把它送给我了?”哦~原来不是我霸道。

    而是本就送给我的啊。不过,顾夫人大抵就是顾砚舟他妈吧。

    当妈的给插足儿子婚姻的小三送东西,不是安抚就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以前是以前。

    姐现在只想当个好人。所以,这项链不要也罢。“嗯,送你了送你了,”一堆事呢,

    既要炖羹,还要改方案,我语气稍微有些不耐烦,“夫人,还有什么其它事情吗?

    ”林知予脸色阴晴不定。我被抢了房间还叫她夫人,就连订婚的项链都毫不犹豫送她,

    她准备的所有挑衅都好似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3、“江令鸢,你别得意!”不是。

    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我得意了?林知予脸上的恶毒丝毫不掩饰,

    继续说:“你别以为以退为进就能留下来,我一定会让你滚出这个家!”理解理解!

    哪个正头夫人都不能容忍小三在眼皮子底下晃悠,赶出去才是常态。不过,真没有必要雌竞。

    留下并不是想要上位,更不是为了保住现在都还没想起来需要负责什么的工作。

    我为我曾经的选择付出代价。但我不信,自己沦为牛马鸡,他顾砚舟会是全然无辜的那一个。

    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他也必须要为他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如此我跟林知予不光可以不是敌人,甚至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正想要暗示一下她。

    没想到林知予突然潸然泪下,梨花带雨,“啊,好疼,令鸢姐你掐**什么?

    ”说着还后退一步。就好像是被我推了一把一样。一**坐地上。“江令鸢,你干什么?

    ”顾砚舟沉着一张脸,声音冷得仿佛要冻死谁。大步走过来。“砚舟,我没事,

    你不要怪令鸢姐……”“你本来就有伤,

    ”顾砚舟转头就冲我恶狠狠道:“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我想要解释。

    没掐也没有推。可是,顾砚舟根本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两步过来,猛地一脚踹我心口。

    剧痛让心猛地被攥紧。后腰又猛地撞在实木桌角上,呼吸瞬间被掐断,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

    刚捡起的文件又散了满地。我仿佛被抽去骨头般,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可是吸气前心疼,

    呼气又后腰疼,不过片刻,额头就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很好!好得很!

    我眼底是刺骨的冷意。若现在手里有把刀,或许都会冲动扑上去,要了顾砚舟那条狗命!

    但我知道不能冲动。紧咬下唇。哪怕咬破唇瓣也并不松口,反而愈发用力,

    用渗入嘴中的腥甜**自己,一定要保持头脑清醒。这一脚,我收下了。顾砚舟。

    若不能还你……就让我去跟野狗抢食,穷苦困顿一辈子!!!4、“你招惹她干什么?

    以后离那个疯子远一点,省得她再伤害你。”这是顾砚舟跟林知予说的话。

    随后抱起林知予转身上了楼,楼梯间传来他冰冷又不容质疑的声音:“张妈,看住她!

    ”“让她炖好羹后再去改方案,要是改不完今晚就不许她回房间睡觉!”“好的,先生!

    ”张妈应一声。很是不高兴,摔摔打打来到我面前,还故意踢了几下散落的文件。嘴角一撇,

    带着浓浓的嫌弃味儿,说:“喂!”“先生都上去了你还装模作样给谁看?

    ”“赶紧起来给夫人炖上雪蛤莲子百合羹,再去改你的什么破方案。”“别磨蹭!

    ”“你不打算睡觉,我还想去睡!”我知道在这个家不会好过。

    但也没有想到除了当个牛马鸡,要再加上伺候正头夫人以外,还会被随便打骂。

    古代没有人权的家生奴,恐怕也不过如此了。我想不明白没失忆前的自己到底在图什么。

    也不想明白。怕会忍不住抽自己。我并没有理会张妈鄙夷又嫌弃的数落,

    直到身上的疼痛感减轻。我稍微缓过来一些。这才撑着发软的膝盖,缓缓站起身,

    隐晦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监控。那是我被打的证明。是证据!

    心里一边想着找个机会调取出来保存好,一边走进厨房去炖那什么蛤蟆羹。“喂!

    你文件不捡等着我给你捡?”张妈不高兴的声音从厨房外传来。灶间亮起的火光,

    映衬着我眼底的冷意越发彻骨。张妈的骂声还不断传进来,嫌我不去捡地上的文件,

    说什么顾砚舟下来看到又如何如何。说得再难听我都没有理会。欲成大树,不与草争。

    直到听见张妈一边骂,一边又无可奈何的去捡那些散落的文件,我才眼珠转动,有所动作。

    真不知道顾砚舟和林知予是怎么想的。对我又打又骂,还敢让我给他们炖什么蛤蟆羹。

    趁着张妈在外面捡文件,我把炖汤用的汤勺还有明天喝汤要用的汤匙揣兜里。

    然后拿去卫生间在马桶里面涮了涮。至于为什么没往羹里吐口水,

    自然是不想奖励顾砚舟那个狗东西。我重新放好汤勺。刚好张妈把文件拿来送到厨房。

    “你就在这改你那破方案,顺便盯着火候,别炖坏了让我跟着你遭殃。”见我不搭理她。

    又骂了一句。“真是没有一点儿教养,帮你捡文件拿过来,连一声谢谢都不会说。”可笑!

    真可笑!就算我有大事要成,懒得搭理一个佣人,也不代表被人骑在头上,

    还要跟对方说谢谢。等我弄死顾砚舟。你一个靠他吃饭的佣人自会有瓜落受着。

    要是没有……到时候,我也不介意专门针对一下。5、我趴在灶台上睡了一晚上。

    至于方案……起初我还怀疑脑袋空空,没办法重做出来一份更好的方案。

    但看过后发觉这些东西我并没有忘记。那方案写得简直惊为天人。我不禁再一次怀疑,

    能力如此强的我,怎么就愿意去做顾砚舟那个油腻狗东西的牛马鸡呢。

    一定是他利用职务之便潜规则,后又拿什么东西威胁我,这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很好!

    我会找到证据。让那个狗东西把牢底坐穿的。而方案……都惊为天人了还改什么。

    我都怀疑顾砚舟那个是非不分的蠢货,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过方案,或者说能不能看得懂。

    于是只把一些看着务实的词语改成假大空的词语。内行人看了只会觉得画蛇添足,

    但外行人看了的话那就只剩下说“**”了。我是被张妈尖锐刻薄的嗓音叫醒的。

    蛤蟆羹的甜香弥漫整个厨房。张妈一边盛出来两盅羹,一边斜眼怀疑问:“你没有偷吃吧?

    ”我还没有那么想不开,连屎都要尝尝咸淡。并没有理她。

    只是把那两把被我特意“处理”过的汤匙,拿出来交给了张妈。刚好,

    林知予挽着顾砚舟下楼。看到我,林知予特意紧了紧挽着顾砚舟的胳膊,

    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得意。我只能说有病!亏我还想跟她合作过,

    这颠婆不愧跟顾砚舟那癫公是夫妻,时刻都想着雌竞。真是有大病!“砚舟,你快尝尝,

    令鸢姐的手艺比专业的厨师都要好,雪蛤羹炖得又糯又甜。”林知鸢小口吃着雪蛤羹,

    享受又满足的眯着眼睛。“慢点喝,刚炖好的,小心烫。”顾砚舟笑着说了一句,

    这才尝了一口,点点头道:“倒是能凑合。”屎你都能凑合两口。果然是个狗东西。

    见林知予一口又一口喝着雪蛤羹,都顾不上跟他说话,

    顾砚舟好笑问道:“至于好喝到你都放不上吗?”“真的很好喝!

    ”林知予一边喝一边含糊道:“令鸢姐好不容易才做一回,要是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得趁着凉之前先喝完。”“你喜欢喝就让她每天都给你做。”“这……多不好意思呀。

    ”林知予得意又挑衅的看我一眼,哪有她嘴上说的不好意思。我也明白过来。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这颠婆怕不是吃雌竞长大的。时时刻刻都想着雌竞。真服了。“哼!

    ”顾砚舟冷哼一声,看都没看我一眼,说:“她要是不愿意,也不用留在我身边了,

    趁早收拾东西滚出去。”“那以后每天早饭就辛苦令鸢姐了。”林知予似乎也笃定,

    我不可能主动离开。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心口和后腰的钝痛还没有消散,再掀了餐桌,

    怕是又要添新伤了。看着两人雪蛤羹一勺又勺,喝得津津有味。

    全然不知手里的汤匙沾过什么。稍感解气。只是稍感而已。我忍了!

    正好可以让癫公颠婆每天都能吃上屎,权当是为了提前收点利息了。6、吃过早饭。

    就要开始我当牛马的一天。顾砚舟找我要了方案扭头就上车走人,压根没管我怎么去公司。

    我觉得我应该有一辆车。不然这半山别墅每天打车去公司的话,一个月工资能够造吗?

    但我想不起来了啊!转念又一想……我都混成牛马鸡了,哪配拥有车?搞不好不光没车,

    还得有个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以及耀祖的弟弟。深吸一口气。翻出手机来一番尝试。幸好!

    幸好啊!手机没设密码,且还是刷脸支付,一番尝试后总算叫了一辆车。说起来也怪。

    我好像没怎么用打车软件,历史订单里唯一的目的地,也不确定是不是公司。等车的间隙。

    翻了翻通讯录。爸妈的电话倒是有,可没见标注弟弟或妹妹,说不定是只写了名字没有备注。

    实在是通讯录里姓江的名字还真不少。男女都有。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失忆了,

    眼下处境简直烂透了。但久久停留在拨号界面,终究没拨出去。

    一个吸血的家庭不会有无辜的人,真要是我想的那样,处境只会变得更糟。7、我很幸运。

    司机师傅确实把我送到了公司,一整栋大楼,全都属于顾氏集团。这纯是我看出来的。

    因为一进大楼,前台就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鄙夷嫌弃劲儿……跟张妈一样一样的!

    “江令鸢!”我正还想着怎么这么大个公司,我却连一个工牌都没有的时候。

    有人极不高兴地低吼一声。“你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

    知不知道顾总在办公室里等了你半个小时?”“还愣着干什么?”“快跟我上去!

    ”我不动声色扫了眼对方工牌,总裁办李总助,忙说了声抱歉跟上去。“你吃错药了?”“?

    ??”我不理解。李总助见我这反应,也懒得多问。只当我是改了性子,

    总比以前整天摆冷脸,说话呛人强。一路上了楼。我听到不少窃窃私语,

    好像是我牛马鸡这事在住院这段期间,全公司都传开了。“别往心里去。

    ”让我诧异的是李总助竟然会宽慰我,“顾总可能并不知道这事儿。

    ”“要不……”“我找机会跟顾总提一嘴,让公司传闲话的这帮人都闭上嘴?

    ”我反问:“他会管?”“额……”李总助有一瞬间犹疑,

    又一脸肯定道:“当然会为你正名,你可是顾总的未婚妻!嗯,未婚妻!

    ”倒也大可不必强调一遍“未婚妻”这三个字。会让本就没底气的话显得更没底气。

    我并没有任何期待,牛马鸡是事实,明面的嘴能堵,暗地里的八卦堵不住。

    除非顾氏集团倒了,不然这帮人的嘴永远闲不住。但我还是跟李总助多聊了几句,

    从他嘴里知道我也在总裁办工作。更让我意外的是,顾砚舟对我压根没什么防备心。

    这一点在去到顾砚舟办公室后更加确定。因为顾砚舟去开会了。

    李总助让我直接拿顾砚舟电脑用,“别浪费时间了,你赶紧的吧,这方案十点就要用!

    ”这是有多吃定我,才会这么肆无忌惮?我一心二用。赶方案的同时,

    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拿到顾砚舟手机、破解密码。着实棘手。琢磨半天也没个头绪。

    直到中午吃完饭,顾砚舟把手机扔给我,重要电话让我在他午休这段期间代接。

    我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脑子一热脱口问道:“手机密码……”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接电话要什么密码,这不是主动承认心里有鬼,正想要找补一下。

    顾砚舟却皱眉反问:“你忘了?”我以前连他手机密码都知道?

    我是杀人时候被他撞见了不成。忐忑“嗯”了声后,顾砚舟冷哼一声,

    极不高兴地跟我说了一遍密码。我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重复,生怕忘记。

    压根没心思琢磨他为什么会不高兴。更搞不懂哪里又惹到他,

    只听他冷声道:“还杵着干什么?滚出我办公室!”我转身撇撇嘴。等着!

    早晚会不是你办公室的。8、我翻遍顾砚舟手机,连每条短信都没放过,

    愣是没找到半点有用的证据。但我并不气馁。工作一天下来,

    我不光是了解到顾砚舟对我不设防,搞到了手机密码。还认清一个事实,

    顾砚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是失忆脑子空。他是真没脑子。昨晚改的那版方案,

    居然真的通过了。另外不光是他的方案我来做,就连别人做的方案也是让我先进行评估。

    凡是我评估没问题的方案。到他那里就没有不通过的,就算有问题也是认为这里用词不当,

    那里换个表达方式。尽喜欢些假大空的玩意儿。纯纯外行做派。亏得是现代,要是搁古代,

    我特爹的就是权倾朝野,还找什么证据,直接谋权篡位。接下来的日子。

    远要比我想象中更难熬。林知予天天要喝费时难炖的汤,明明张妈就可以做,

    非得要让她在一旁指挥我来做。我天天都得睡在厨房,还要处理堆成山的工作。这也就算了。

    林知予简直把雌竞刻在了骨子里。就这一个月……她丢了一条项链,被划烂两只包,

    还碎了一只玉镯,以及死了刚养的小仓鼠。没有错!这些破事,她全赖在我头上。

    而顾砚舟从来也不信我的解释。我越解释,下场越惨。丢项链那次,我被打了一个耳光,

    力道十足,到现在我还偶尔耳鸣。后来**脆不解释。还主动认下。只要我认下,

    顾砚舟顶多冷脸骂我不可理喻,再多了就说什么一辈子都不可能娶我为妻的话。神经病!

    敢娶试试?他敢娶,我立马告他重婚。大概也是因为这一个月来我不痛不痒,

    林知予终于憋了个大的。今晚,她特意叫我上楼。自打出院回来,我没上过楼。但今天,

    我上去了。果不其然。刚上楼,林知予就尖叫一声。大声哭喊着“令鸢姐,

    你就这么恨我吗”,然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料到她会陷害我。但我没想到,

    她真是个狠人啊。纯瓷砖楼梯。她是真敢滚。这得……多疼啊!下一秒,

    我就体会到有多疼了。顾砚舟从书房冲出来,想都不想,一脚把我也踹下了楼。

    瓷砖楼梯磕在身上……是真特爹的疼啊。我得承认!林知予在雌竞这方面何止是狠人,

    她比狠人都要狠一点,是个狼人。我要哪天被她搞死……那她就能升级为狼灭了。

    9、我摔下楼梯后。顾砚舟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抱起林知予就火急火燎地送去医院。

    临走前都不忘记吩咐别墅佣人。那声音……冷得像冰碴。“让她去死!谁敢帮她,立刻滚蛋,

    这辈子都别想再找着任何工作!我顾砚舟说的!”可把他牛哔坏了。我在顾氏工作一个月。

    虽然没找到足够扳倒顾氏的证据,但他有多少能耐还能不清楚?想在全国只手遮天?

    做什么白日梦!况且我也不信除了国家爸爸,

    有哪个企业老总能够做到让人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可惜别墅里的佣人,没一个待见我。

    我躺在地上喊了快半小时救命,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个人帮忙。反倒全都躲回房间,

    紧闭房门装死。“救……咳咳!”我再一次开口,刚喊出一个字就咳嗽不止,

    浑身都牵扯得疼,但我知道不用喊了。喊到这份上都没人搭理。除非今晚天塌了,

    不然绝对不会有人出来。何况……我压根就没想让她们帮我。这么长时间我也缓得差不多,

    忍着疼痛爬起来,径直上楼去了书房。公司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半点儿有用的证据都没有。甚至顾氏按时缴税,还是税务模范,连顾砚舟都是本地纳税大使。

    那个蠢货。生活里毫无法律意识,打理公司就能规规矩矩?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这一个月我留意到,家里的书房,林知予顶多站在门口送水果,根本进不去。就连打扫卫生,

    也只能是晚上。还得是顾砚舟人在书房的情况下。所以啊。我才配合林知予演了这出戏。

    果然。顾砚舟着急送人去医院,走的时候连书房门都忘了锁。“蠢货!”我顺利打开电脑,

    密码居然和手机密码一模一样,忍不住暗骂顾砚舟没脑子。所有东西都用一个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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