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专列:永夜调查局

深渊专列:永夜调查局

看丹霞 著
  • 类别:科幻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渊陆晚晚 更新时间:2026-04-01 12:44

正在连载中的玄幻科幻文《深渊专列:永夜调查局》,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看丹霞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我要那些成功、那些财富、那些名誉有什么用?"他握紧了妹妹的手,目光坚定。"记住晚晚,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只要我……

最新章节(深渊专列:永夜调查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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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城的秋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九月刚过,气温便骤降到二十度以下。

    街边的梧桐树还在奋力抓着最后几片枯叶,行人们已经裹紧了外套,

    步履匆匆地穿行在晨雾之中。陆渊站在自家老旧居民楼的阳台上,点燃了一支廉价的香烟。

    烟雾在清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起,像是一条迷路的蛇,迟迟找不到归途。他已经失业三个月了。

    曾经,他是江城日报最年轻的调查记者,用四年时间跑遍了本地的新闻线,

    写出了十几篇获奖报道。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无冕之王,是正义的化身,是黑暗中的追光者。

    然而,一切都在去年那个深秋的夜晚戛然而止。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只是调查了一个不该调查的上市公司——江城集团。

    那个涉及数十亿资金、背后据说有神秘背景的商业帝国。他的报道有理有据,

    所有的信源都经过反复核实,所有的数据都有据可查。可是第二天,他就收到了辞退通知。

    第三天,他的报道被撤下。第四天,那家公司的法务团队找上了门。一个月后,

    江城日报登出了一则简短的声明:为尊重当事人隐私,本报撤回关于江城集团的系列报道。

    再后来,他听说当初给他提供线索的那个举报人,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他开始失眠。

    他开始怀疑。他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你勇敢、你正直、你坚持真相,

    就能改变的。陆渊掐灭了烟头,转身走回屋内。客厅很小,只有不到二十平米,

    却塞下了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台老式冰箱,以及角落里堆成小山的泡面箱。

    这里曾经是父亲的工作室——那个在他十岁时就神秘失踪的男人,

    留下的只有满屋子的旧书和一摞厚厚的笔记本。"哥,你又抽烟了?"声音从卧室传来,

    带着几分娇嗔和担忧。陆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走进卧室,看到妹妹陆晚晚正半靠在床头,

    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悦。她今年十九岁,本该是花一样的年纪,是阳光下奔跑的少女,

    是校园里最明媚的风景。可是此刻的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如纸,

    嘴唇毫无血色。她的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的手臂——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痕迹,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触目惊心。

    "晚晚,你怎么醒了?"陆渊快步走过去,"今天感觉怎么样?"陆晚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撅起嘴:"我说过多少次了,抽烟对身体不好。你本来就失眠,再这样下去,

    身体会垮的。""我没事。"陆渊在床边坐下,习惯性地想要摸口袋里的烟盒,

    却在半途停住了手。"骗子。"陆晚晚轻声道,"你脸上写着呢。"陆渊苦笑着摇摇头,

    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温度正常,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这三个月来,

    他带着妹妹跑遍了江城大大小小的医院。从三甲医院到民间诊所,从西医到中医,

    从常规检查到各种疑难杂症的筛查,做了上百项检测。

    可是没有一家医院能查出陆晚晚究竟得了什么病。她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

    却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她的血液指标基本正常,影像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甚至做了骨髓穿刺和基因检测,结果都显示"未见明显异常"。但她的的确确在衰竭。

    就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每一天都在失去生机。最开始,她只是觉得疲惫,嗜睡,

    以为是学习压力大。后来开始吃什么都没有胃口,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恶心。再后来,

    她的体重开始急剧下降,短短两个月瘦了三十斤。现在的她,连走几步路都会气喘吁吁。

    "哥,"陆晚晚突然开口,"我想喝粥了。"陆渊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微微发亮:"真的吗?

    你想喝粥?"这三个月来,妹妹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每天只能靠营养液维持。

    现在她主动说想吃东西,这简直是三个月来的第一次。"嗯,想喝你熬的那种。

    "陆晚晚笑了笑,"放点瘦肉和皮蛋的那种。""好,你等着,我这就去买材料!

    "陆渊腾地站起来,"你先躺着休息,不要乱动,我很快回来!"他抓起外套,

    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陆晚晚看着哥哥匆忙离去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她慢慢抬起自己的手,

    看着那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哥……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我不想拖累你的。

    可是……我好害怕。"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消失在枕头里。---半小时后,

    陆渊提着大包小包的材料回到家。他在菜市场精心挑选了最新鲜的瘦肉、最正宗的皮蛋,

    还买了一把自己家种的香葱。摊主是个热心的大妈,看他买得多,还额外送了几根小葱。

    "小伙子,你这是给谁做饭呢?"大妈热情地问。"给我妹妹。"陆渊笑着回答,

    "她生病了,想喝粥。""哎呦,那可得好好补补。"大妈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身体都不行。我家那个闺女也是,整天外卖外卖的……"陆渊应付了几句,匆匆赶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他的心猛地一沉。客厅的地上,散落着几张白色的纸张。

    那些纸张像是被刻意放在那里的,洁白如雪,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刺眼。陆渊缓缓走过去,

    捡起其中一张。那是一张火车票。对开的硬纸卡票,泛着淡淡的黄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票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奇怪的标志——一列火车的剪影,车头高昂,

    像是在向着某个看不见的方向疾驰。陆渊翻过车票,

    看到背面印着一行字:"陆渊、陆晚晚敬启""两日后,子时,江城老火车站。""届时,

    车将等候二位。""若逾期,恕不等候。"落款处是一个红色的印章,

    印章上的图案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某种类似眼睛的形状。陆渊的手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门锁完好,窗户紧闭,

    房间里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更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住址。

    自从辞职以后,他就像一只受惊的鸟,切断了和所有旧同事的联系,

    搬到了这个连外卖都不太愿意送的老旧小区。他没有在任何地方登记过这个地址。

    可是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他妹妹的名字。陆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检查了其他几张纸——一共有两张车票,和信纸上潦草的几行字。

    信纸的抬头写着:"陆渊先生:""令妹的病情,想必已让您焦头烂额。

    ""世间确有能治此症之物,名为'万灵药'。此药珍稀,非机缘巧合不可得。""恰好,

    我们有此机缘。""两日后,请携令妹于江城老火车站会合。届时自有人接应。

    ""切记:此行凶险,您有权拒绝。但若错过此机会,

    令妹恐怕……""——一个希望您好的人"陆渊看着手中的信件,心跳越来越快。

    他知道自己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件事交给警察处理。应该把这当成某种恶作剧或者诈骗。

    可是……万灵药。能治好晚晚的药。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骗局。

    是某种针对他这种绝望中的人的陷阱。可是,只要有一丝可能……"哥,你在看什么?

    "陆晚晚的声音从卧室传来。陆渊迅速将车票和信件塞进口袋,

    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没什么,菜市场的小广告。晚晚,粥很快就好,你先再躺一会儿。

    ""哦……"陆晚晚似乎没有起疑,"哥,我刚才好像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我梦到一辆火车。"陆晚晚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恍惚,

    "好长好长的火车,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它就停在那里等我,车门开着,

    好像在欢迎我上车。"陆渊的心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车票,

    纸张的触感冰凉而真实。"然后呢?"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然后……"陆晚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就醒了。哥,你说这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渊笑了笑,"只是普通的梦而已。你先休息,粥好了我叫你。

    "他转身走向厨房,心中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普通的梦?他自己都不信。---那天晚上,

    陆渊等妹妹睡着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抽烟。他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烟头的一点红光,

    明明灭灭,像是某种古老的信号。他需要做一个决定。

    两日后——也就是后天——他要去江城老火车站吗?去,意味着可能要面对未知的危险。

    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不知道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不去……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妹妹正在里面沉睡着,呼吸微弱而艰难。不去的话,

    她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陆渊掐灭了烟头,做出了决定。去!就算是陷阱,他也要去看看。

    就算是骗局,他也要弄清楚对方的底细。他陆渊,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发送者: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欢迎登上深渊专列,陆渊先生。""期待与您相见。

    "陆渊盯着那行字,后背一阵发凉。他从来没有回复过这条短信。可是下一秒,

    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新的画面——那是一张图片。图片里,

    是一列古老的蒸汽火车,正缓缓驶入某个站台。火车的车身漆黑如夜,

    车头悬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而在列车的车窗后面,

    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那些人影似乎正在向窗外看。看着镜头。看着……他。

    陆渊猛地将手机扔了出去。手机落在地上,屏幕闪了几下,然后慢慢黑了下去。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着,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渊坐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弹。他开始意识到,有些事情,可能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曾经坚信的——正义、真相、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后天,他就要带着妹妹,踏上那辆传说中的深渊专列。而这一次,他即将驶入的,

    是真正的未知。---两天后。子夜。江城郊外的荒草在秋风中瑟瑟作响,

    像是无数幽灵在低声私语。陆渊骑着一辆借来的电动车,载着妹妹陆晚晚,

    在坑洼不平的小路上颠簸前行。后座上的陆晚晚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

    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但眼神却出奇地平静。"哥,你确定要去吗?"她的声音被风吹散,

    断断续续地传入陆渊的耳中。"确定。"陆渊没有回头,目光紧盯着前方黑漆漆的夜色。

    "可是……那可能是个陷阱。""我知道。""你可能会受伤。""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陆晚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将头靠在哥哥的后背上。"哥,对不起。""傻瓜。

    "陆渊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是我的妹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他加大了油门,电动车在夜色中疾驰,像是一颗孤独的流星,划破黑暗,

    向着未知的深渊驶去。---江城老火车站,建于民国年间,至今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这座车站曾经是南北铁路的重要枢纽,日均客流量过万。然而三十年前,随着新站建成启用,

    老站便逐渐荒废了。如今的老站,杂草丛生,锈迹斑斑候车大厅的玻璃窗早已碎了大半,

    售票窗口的铁栅栏上长满了铁锈,就连站台上那盏昏黄的路灯,也在某个雨夜彻底熄灭,

    再也没有亮起。据说这里闹鬼。有人说深夜路过时,会听到远处传来火车的鸣笛声,

    却看不到任何列车。有人说雨夜站在站台上,会看到一些人影在候车大厅里游荡,

    像是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列车。还有人说,曾有人看到过一双红色的眼睛,悬在半空中,

    盯着每一个靠近这里的陌生人。这些传闻让老站更加荒凉,也让附近的居民对它避之不及。

    然而今夜,陆渊却带着妹妹来到了这里。他把电动车停在站前广场的边缘,扶着妹妹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凛。荒废的站房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

    破碎的玻璃窗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眶,在黑暗中凝视着他们。站前的石狮子早已面目全非,

    只剩下斑驳的轮廓。"哥……"陆晚晚不自觉地抓紧了哥哥的手臂,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陆渊没有说话,只是将妹妹护在身后,

    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注意到了地面上的一些痕迹。杂草被踩倒了一些,

    在月光下形成了一条隐约可见的小径。小径从站前广场一直延伸到候车大厅的方向,

    似乎在引导着什么。"有人来过。"陆渊低声说,"而且就在不久前。"他深吸一口气,

    做出了决定。"走,我们进去。"---候车大厅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混合着霉味、灰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陆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大厅里的座椅早已被搬空,只剩下一些生锈的金属支架。

    墙上的指示牌褪色严重,只能依稀辨认出"候车室"、"售票处"、"行包托运"等字样。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旧报纸和垃圾,在他们的脚步声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陆晚晚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哥,那里。"陆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大厅的最深处,

    有一扇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小门。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是昏黄色的,和普通的灯光不太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陆渊没有犹豫,

    扶着妹妹向那扇门走去。门没有锁。他轻轻一推,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后是一条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通往站台的出口。而在那出口处,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身材高大,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马灯,

    昏黄的光芒正是从那里发出的。"你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陆渊,还有陆晚晚。"陆渊下意识地将妹妹挡在身后:"你是谁?"男人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苍老而疲惫的脸。那是一张六十多岁的脸,皱纹密布,

    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两盏永不熄灭的灯。"我是谁不重要。"老人说,

    "重要的是,你们愿意登上那辆列车吗?""那列车的确存在?""当然存在。"老人转身,

    向站台走去,"跟我来。"陆渊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陈旧的铁栅栏,铁栅栏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然而老人只是轻轻一碰,

    那锁便像是纸糊的一般,轰然落地。"请吧。"铁栅栏打开,露出了后面的站台。

    陆渊踏上站台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缩。站台上空无一人,

    只有那盏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立在远处。然而就在铁轨的另一侧——停着一列火车。

    那是一列墨绿色的蒸汽火车,车身修长而优美,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泽。火车的车头高昂,

    驾驶舱的玻璃窗反射着月光,像是两只冷冽的眼睛。最让人震惊的是,火车正在冒着蒸汽。

    白色的水汽从烟囱中喷涌而出,在夜空中形成一团团的云雾。伴随着蒸汽的喷出,

    火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这就是……深渊专列?

    "陆渊的声音有些发干。"是的。"老人站在他身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登上这列火车,

    你们就能找到治疗令妹的'万灵药'。""代价呢?"陆渊直视着老人的眼睛,

    "做任何事都需要代价。登上这列车的代价是什么?"老人沉默了很久。"你很聪明。

    "他终于开口,"也很有警觉性。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转身看向那列火车,

    目光深邃而复杂。"代价……会在旅途中逐渐显现。有些人能承受,有些人不能。

    这取决于你们自己。""如果我们在中途下车呢?""没有中途下车。"老人摇了摇头,

    "一旦登上列车,就只能跟随它驶向终点。任何人试图在非站点下车……"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陆渊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妹妹。陆晚晚正注视着那列火车,

    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哥,我听到它在叫我。"她轻声说。"什么?""火车。它在叫我。"陆晚晚抬起头,

    眼中有一丝迷离,"它说……它在等我很久了。"陆渊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

    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就在这时,列车的汽笛声突然响起。那声音高亢而悠长,

    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呼唤。然后,车门缓缓打开了。

    那是一扇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火车门,和我们平时乘坐的列车没什么两样。

    然而当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让陆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普通的冷。那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灵魂都感到颤栗的寒冷。"请吧。

    "老人退后一步,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列车不等人。"陆渊没有动。"你还想要什么?

    "他盯着老人。"我想要你记住一件事。"老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列车上,

    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东西。不要相信你的眼睛,不要相信你的耳朵,

    甚至不要相信你的记忆。""那我们该相信什么?""相信你自己的判断。"老人说,

    "但更重要的是——不要回头。""不要回头?""是的。无论发生什么,

    无论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在深渊专列上,

    回头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陆渊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荒废的站台,那盏昏黄的路灯,那个神秘的老人,然后将妹妹护在身侧,

    一步步走向那列火车。踏上车厢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跨过了某条无形的界线。

    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车厢内部比想象中宽敞。

    温暖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照亮了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和木质的车厢壁板。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像是某种古老的熏香,让人心神宁静。"这……"陆渊有些意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以为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渊猛然回头,

    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站在车厢门口。女子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制服,

    黑色短裙搭配白色衬衫,胸前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她的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

    面容精致而冷艳,嘴角挂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欢迎登上深渊专列。"女子微微欠身,

    "我是本次列车的乘务长,你们可以叫我……七号。""七号?""是的。"女子笑了笑,

    "在列车上,我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我是第七号乘务长,在我之前还有六位前辈。

    ""那现在的列车长呢?"七号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列车长……在车头。

    ""我能见见他吗?""恐怕不行。"七号摇了摇头,"列车长不见任何乘客。这是规定。

    "她侧身让开道路,做出一个引导的姿势:"两位,请跟我来。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包厢。

    ""等等。"陆渊没有动,"在我们去包厢之前,我想知道一些事情。""请问。

    ""这列车的终点站在哪里?""终点站……"七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是一个叫'深渊'的地方。""深渊?""是的。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七号的声音变得轻柔,"在那里,你可以找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财富、权力、爱情,

    甚至……生命。""万灵药呢?""当然也在那里。"七号微笑着说,

    "只要你们能活着到达深渊,万灵药就是你们的。""如果我们中途不想去了呢?

    "七号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陆先生,

    我建议您不要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她说,"登上这列车的乘客,

    没有一个是能中途下车的。""为什么?""因为……"七号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深渊专列,从来不接受退票。"她转身向车厢深处走去:"两位,请跟我来。

    你们的身体状况需要接受检查,尤其是这位**……"她看了一眼陆晚晚,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她的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陆渊的心揪紧了,

    但只能跟着七号向前走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那扇车门正在缓缓关闭。

    而列车的汽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悠长。

    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像是深渊的呼唤。列车,缓缓启动了。---列车在黑暗中穿行。

    陆渊感觉不到任何颠簸,车厢平稳得像是悬浮在空中。他透过车窗向外看去,

    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连一丝星光都没有。这不正常。江城的郊外虽然偏僻,

    但不至于完全没有灯光。更何况,列车应该沿着铁路行驶,沿途应该经过一些村庄和城镇。

    可是现在,外面只有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陆先生,请这边走。

    "七号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拉回现实。陆渊扶着妹妹,跟在七号身后,

    沿着狭窄的走廊向前走去。列车的内部结构比外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他们穿过一节又一节的车厢,有时上楼梯,有时下楼梯,

    有时甚至需要穿过一些狭窄的连接通道。车厢里的装饰各有不同。

    有些车厢像是最普通的绿皮火车,座椅破旧,空气浑浊;有些车厢则奢华得令人咋舌,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镀金装饰,像是移动的宫殿;还有些车厢空无一人,

    里面堆满了奇怪的物品,有生锈的铁笼,有落满灰尘的书籍,有蒙着白布的不明物体。

    陆晚晚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她一直低着头,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摔倒。"晚晚,

    你还好吗?"陆渊担忧地问。"我没事,哥。"陆晚晚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医务室了。"七号在前面说,"医务室在第六号车厢,

    我们的随车医生会为陆**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你们还有医生?"陆渊有些意外。

    "当然。"七号回头看了他一眼,"列车上的设施非常齐全,完全可以满足乘客的各种需求。

    ""那随车医生……是人吗?"七号的脚步顿了一下。"陆先生,您的问题真多。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的医生绝对专业。您尽管放心。

    "陆渊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将妹妹护得更紧。---医务室位于第六号车厢的中央,

    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里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

    有些陆渊认识——心电图机、血压计、血液透析仪——但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奇怪设备,

    它们嗡嗡作响,发出幽蓝的光芒。在大厅的中央,有一张检查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不,

    不是躺着的。是……悬挂着的。那人的身体被几根透明的管子吊在半空中,四肢张开,

    像是一只被钉住的蝴蝶。他的眼睛紧闭,胸口微微起伏,似乎还活着。陆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上一位乘客。"七号轻描淡写地说,"他在旅途中遇到了一些麻烦,

    现在正在接受治疗。""他还活着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七号走到检查床旁边,伸手按下了某个按钮。那些透明的管子开始发出嗡鸣声,

    幽蓝的光芒变得更加强烈。那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他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瞳孔空洞而涣散,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他看着陆渊,

    嘴唇缓缓张开,

    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救……救我……""我……不该……上车……"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变成了一阵无意义的呢喃。然后,他的眼睛再次闭上了。

    管子中的幽蓝光芒也渐渐暗淡下去。"他……"陆渊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已经无法下车了。

    "七号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这就是违反列车规则的下场。""什么规则?"七号转过身,

    目光直视着陆渊。"我说过了,陆先生。"她的声音轻柔却冰冷,"在列车上,

    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东西。""他已经相信了什么?""他相信了不应该相信的东西。

    "七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在这辆列车上,最危险的不是黑暗,不是怪物,甚至不是死亡。

    ""是什么?""是真相。"七号话音刚落,旁边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年龄大约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气质。"七号,这就是新来的乘客?

    "男人的声音温和而有礼。"是的,零号医生。"七号微微欠身,"这位是陆渊先生,

    这位是陆晚晚**。""陆晚晚……"零号医生看向陆晚晚,眼神微微闪烁,"嗯,

    我听说过她的情况。""你听谁说的?"陆渊立刻警觉起来。"当然是列车长。

    "零号医生笑了笑,"列车上的每一位乘客,在登上列车之前,

    我们就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全部信息。""包括我的过去?""当然包括。

    "零号医生走到陆晚晚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尤其是您,陆渊先生。

    您过去四年的记者生涯,可是相当精彩呢。"陆渊的心猛地一沉。他调查江城集团的事,

    调查那些黑暗中的秘密的事,眼前这个医生竟然全都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渊的声音变得冷硬。"我说了,我是这辆列车的随车医生。"零号医生摘下眼镜,

    擦拭了一下镜片,"我的职责是为乘客检查身体,确保他们能够顺利到达终点。

    ""至于其他的……"他重新戴上眼镜,笑容意味深长,"不是我的职责范围。

    ""那你能治好我妹妹吗?"零号医生没有回答,而是示意陆晚晚坐到检查床上。"请躺下,

    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让我为您做一个详细的检查。"陆晚晚看了哥哥一眼,

    得到陆渊的点头后,才缓缓躺下。零号医生开始在检查床上忙碌起来。

    那些透明的管子再次亮起幽蓝的光芒,光芒笼罩着陆晚晚的全身。与此同时,

    检查床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面显示着陆晚晚身体的各种数据。

    陆渊看不懂那些数据代表什么意思,但他能看到一些闪烁的红色警示符号。

    "她的身体……"零号医生的眉头微微皱起,"确实很特殊。""什么意思?

    ""她的生命体征正在以异常的速度衰退。"零号医生指着屏幕上的某条曲线,

    "按照目前的衰减速度,她最多还能支撑……""多久?""三个月。"零号医生平静地说,

    "也许更短。"陆渊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三个月。

    他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来救妹妹。"但是——"零号医生话锋一转,"如果她能顺利到达深渊,

    服用万灵药,她的生命不但能得到延续,甚至可以完全康复。""万灵药真的能治好她?

    ""没有任何药物能'治好'她。"零号医生摇了摇头,"因为她并不是生病,

    而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而是什么?""而是觉醒。

    "零号医生直视着陆渊的眼睛,"她体内沉睡的某种力量,正在逐渐苏醒。而这种觉醒,

    正在消耗她的生命力。""觉醒?什么力量?""这个……"零号医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您还是等到了深渊再问吧。有些事情,我现在告诉您,您也不会理解。

    ""你——""陆先生。"七号突然开口打断了他,"检查已经结束了。

    我带两位去包厢休息吧。列车还有六个小时才会到达下一站。""下一站是哪里?

    ""中途车站。"七号说,"那里会有人上车,也会有人……下车。""下车?

    "陆渊注意到了她的用词,"不是说不允许中途下车吗?""有些乘客,符合下车条件。

    "七号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但这和您没有关系,陆先生。

    您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不要回头。"陆渊接口道。"您记性真好。"七号微微欠身,

    "请跟我来吧。"---包厢位于第七号车厢,比陆渊想象的要宽敞。房间不大,

    但五脏俱全。一张上下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还有一扇可以看到外面的窗户。最让陆渊意外的是,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里面竟然还有热水。"这是你们的包厢。"七号站在门口,"在列车行驶期间,

    请不要随意走动。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拉响这个铃铛。"她指了指床头的一个红色按钮。

    "我会尽量在五分钟内赶到。""六号车厢的医生……"陆渊突然问,

    "他为什么要叫'零号'?"七号的表情僵了一下。"这个问题,您也不该问。""为什么?

    ""因为答案会让您对这次旅程失去信心。"七号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陆渊关上门,

    走到窗边坐下。窗外依然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哥……"陆晚晚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害怕。"陆渊转过身,看到妹妹正蜷缩在床铺上,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别怕,有哥在。"他说,"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会保护你。""可是……"陆晚晚的眼眶红了,"那个医生说的话……我不是生病,

    是觉醒……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陆渊坦然道,"但不管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会找到万灵药,治好你的病。""可是如果……如果那个药根本不存在呢?

    如果这一切都是骗局呢?"陆渊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就带你回去。"他说,

    "回到现实世界,继续找其他办法。这个世界上一定有能治好你的方法,我会一直找下去,

    直到找到为止。""哥……"陆晚晚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只是一个累赘……如果没有我,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傻瓜。

    "陆渊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是我妹妹,是爸妈留给我的唯一亲人。没有你,

    我要那些成功、那些财富、那些名誉有什么用?"他握紧了妹妹的手,目光坚定。

    "记住晚晚,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陆晚晚点了点头,将头靠在哥哥的肩膀上。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陆渊却没有睡意。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那无尽的黑暗,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老火车站、神秘老人、深渊专列、零号医生、觉醒……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太过荒诞,

    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但是,他没有退路了。他只能继续向前走。哪怕前方是深渊,

    他也要走到尽头。---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捕捉到了窗外的一点异常。

    在那一望无际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光点。那光点很小,很微弱,

    像是黑暗中唯一的萤火。但它确实存在。陆渊下意识地贴近窗户,想要看清那是什么。

    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渐渐地,他看清了那是什么——那是一盏灯。

    一盏挂在半空中的、昏黄的灯。灯光下,是一座车站。那车站看起来比江城老站还要古老,

    还要破败。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根生锈的金属柱子在灯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

    而在站台的边缘,站着一个身影。那身影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到那是一个穿着长风衣的人,衣角在风中轻轻飘动。陆渊的心跳突然加速。

    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那个人……是谁?

    是那个带他们上车的老人?还是……别的什么人?就在这时,那个身影突然动了。

    它缓缓转过身来,面朝着列车的方向。虽然距离很远,虽然光线昏暗,

    但陆渊还是看清了那张脸——那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那是……他自己的脸。

    陆渊的瞳孔猛地放大。他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要逃跑,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而窗外,那个"他",正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然后,列车呼啸着驶离了车站。那个"他",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陆渊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那是什么?

    那不可能是他自己。可是那张脸,那个笑容,那种熟悉的感觉……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七号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在列车上,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东西。"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他该相信什么?就在这时,他听到车厢外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慢,

    像是在走廊里踱步。然后,脚步声停在了他的包厢门口。有人……在外面。陆渊屏住了呼吸。

    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叩叩叩——"有人在敲门。"陆先生,您在里面吗?

    "是七号的声音。"列车长想要见您。"---陆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窗外那个诡异的"自己"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列车长要见他——这是他登上列车以来,第一次有机会接触到这趟列车最高层的人物。

    "请稍等。"他对着门外说,"我妹妹睡着了,我安顿好她就来。"门外没有回应,

    但脚步声也没有离开。陆渊知道七号就在外面等着。他轻轻将陆晚晚的手放回被子里,

    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关好。然后,他从枕头下摸出那两张车票——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虽然他不确定车票在这个世界里能派上什么用场。拉开门的瞬间,

    他看到七号正站在走廊中央,手中的马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走吧。

    "七号转身向车厢深处走去,"请跟我来。"---这一次,他们没有在普通的车厢里穿行。

    七号带着陆渊走进了第一节车厢——也就是整列列车最前方的位置。

    这节车厢与其他车厢截然不同。地板铺着深黑色的实木,每一块木板上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那些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墙壁上挂着厚厚的天鹅绒帷幔,

    颜色暗红如血,与车厢外那片无尽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人昏昏欲睡,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

    "这是列车长的专属车厢。"七号一边走一边介绍,"除了列车长本人,

    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那你呢?""我只是引路人。

    "七号停在车厢尽头的一扇铜制大门前,"把我送到这里之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她伸出手,轻轻叩响了门。"列车长,客人到了。"门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七号推开门,

    侧身让到一边:"请吧,陆先生。"陆渊没有犹豫,大步走了进去。

    ---车厢内部像是一间古老的书房。四周的墙壁上全是书架,

    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些看起来年代久远,

    书页已经泛黄发脆;有些则像是新近出版,封面上印着陆渊看不懂的文字。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书桌上堆满了文件和纸张,还有一盏老式的油灯。

    油灯的火焰在微微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书桌后面坐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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