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43568272”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偏心私生子?重生后我亲手毁掉他的前程》,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林昊林默,精彩内容介绍:是时候学学了。”“畜生!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我爸咆哮着,扬手似乎想砸了手机。我妈哭得更凶了,对着镜头喊:“你不管昊昊,以……
##偏心私生子?重生后我亲手毁掉他的前程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我刚敲定一笔三千万的融资合同。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屏幕上“妈”这个字眼跳得刺眼。
我按了静音,没接。十分钟后,信息弹出来,还是她:【昊昊进派出所了!你快回来啊!
这次真的要出事了!】昊昊。我盯着这两个字,血液里像掺了冰碴,又冷又疼。林昊。
我爸的私生子。比我小八岁,我妈口中的“不懂事的弟弟”,全家的“心头肉”。上一世,
我接了这通电话。抛下刚有起色的公司,连夜飞回那个十八线小城,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花了将近一百万,把飙车撞伤人还逃逸的林昊从派出所里捞出来。我帮他摆平了伤者家属,
赔了天价医药费,甚至动用了我积累的所有人脉,把案底压得干干净净。
我爸拍着我的肩膀说:“还是你靠谱,到底是亲哥哥。”我妈抹着眼泪:“昊昊还小,
你是哥哥,帮他是应该的。咱们家就靠你了。”后来呢?
后来我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错过风口,苦苦挣扎三年后破产。而林昊,
用家里给他“创业”的钱——那里面有一大半是我当初给他擦**剩下的——开了家公司,
乘着东风一路扶摇直上。庆功宴上,他端着酒杯,搂着我已经谈婚论嫁的女朋友,
笑得志得意满:“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当初‘舍己为人’,我也没今天。
”我爸和我妈坐在主位,满脸骄傲地看着他们的“好儿子”,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那天晚上,我站在公司顶楼,看着下面霓虹闪烁,觉得前半生像个笑话。然后我跳了下去。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二十五岁,接到这通电话的这一天。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我爸发来的语音,点开,是他惯常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有我妈压抑的抽泣:“林默,你弟弟出事了!赶紧回来处理!别耽误!
”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苦,但醒神。重活一次,很多事就看得格外清楚。比如,
我爸对林昊毫无底线的偏爱,我妈自欺欺人的“家和万事兴”,
还有林昊那藏在“不懂事”表象下的、像毒蛇一样冰冷的贪婪。他们是一家人。而我,
是那个“有用”时被捧着的工具,“没用”时被弃如敝屣的外人。手机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我妈直接打了视频过来。我接通了。屏幕那头,我妈眼睛红肿,头发凌乱,
背景是家里熟悉的客厅,我爸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小默!
你终于接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昊昊他被抓进去了!警察说他飙车,撞了人还跑了!
对方现在在医院,说要告他!他才十七岁啊!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她说着,
又抽泣起来:“你快回来,你认识的人多,想想办法……”我爸不耐烦地打断她,
凑到镜头前,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说这些有什么用!林默,我给你订了今晚的机票,
最晚那班。你马上收拾一下去机场。钱的事情你别担心,家里……家里先凑。
”他说“凑”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家里的存款,
早就被林昊以各种名目掏得差不多了。上次说是要买什么**版球鞋,八万多。
上上次是跟同学打赌输了要赔钱,五万。再往前,数不胜数。而我,
从大学起就没再要过家里一分钱。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啃馒头就咸菜,也没向他们张过口。
“爸,”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我这边有个很重要的融资会议,走不开。
”屏幕那边瞬间安静了。我妈的抽泣声停了,我爸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爸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你弟弟都要坐牢了!
你跟我谈什么融资会议?!”“就是,小默,那可是你亲弟弟啊!”我妈缓过神来,
尖声附和,“什么会议能比你弟弟的前程更重要?你赶紧回来!算妈求你了!”又是这一套。
亲情绑架,理所当然。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套说辞捆住了手脚,榨干了血肉。
我看着她焦急又带着责备的脸,慢慢问:“妈,林昊飙车的车,是哪来的?”我妈一愣。
我爸厉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那辆保时捷718,
落地八十多万,”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记得,上个月妈你说家里想换辆车,
问我能不能支援二十万。我说公司资金紧张,暂时拿不出。然后,林昊就开上了这辆车。
”我妈的脸色白了。我爸的表情更加阴沉:“你什么意思?那是昊昊一个朋友借给他开的!
”“哪个朋友?姓甚名谁?联系方式有没有?”我追问,“无证驾驶,飙车肇事逃逸,
车辆来源不明。警察应该也会对这些很感兴趣。”“林默!”我爸猛地一拍桌子,
镜头都晃了晃,“你是回来解决问题,还是回来找茬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有几个臭钱,翅膀硬了,家里的事就不想管了?!”看,
永远是这一套。不顺着他们的意,就是“翅膀硬了”,就是“不孝”,就是“不顾念亲情”。
“爸,我不是不想管。”我放下咖啡杯,陶瓷底座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脆响,
“我只是想问清楚。如果车是非法来的,问题更严重。如果他是偷开别人的车,
那车主也有责任。这些,都是处理问题时必须搞明白的。”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你们,
弄清楚了吗?”我妈嗫嚅着,眼神躲闪。我爸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他们当然没弄清楚。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出事了,需要我这个“有出息”的大儿子去兜底,
去解决一切麻烦。至于麻烦怎么来的,会不会牵连我,他们不在乎。“好,好得很!
”我爸指着镜头,手指都在抖,“我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就是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让你这么对你弟弟见死不救的?!”“见死不救?”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有点想笑。
上一世,我救了。然后我死了。“爸,妈,”我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靠在椅背上,
窗外是这个城市繁华的夜景,我的未来刚刚铺开一角,“林昊十七岁,不是七岁。
他应该知道飙车犯法,知道撞了人不能跑。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这是要看着他去坐牢?!”我妈尖叫起来,眼泪又涌出来,“你是他哥啊!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就是赔钱吗?你公司不是刚融到资吗?你先拿出来救救急啊!”果然。
最终目标还是钱。“妈,公司的钱是公司的,每一笔都有用途,动不了。”我平静地拒绝,
“而且,这不是赔钱就能简单了结的事情。对方伤情如何?是否构成重伤?逃逸情节恶劣,
可能涉及刑事责任。这些,都需要专业的律师来处理。”“那你就请律师啊!”我爸吼道,
“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赶紧找最好的律师!”“我可以推荐几个不错的律师。”我说,
“费用不低,但你们如果需要,我可以把联系方式给你们。”“给我们?!
”我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林默!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让你回来,
就是让你来处理!让你来出钱出力!你把联系方式给我们有什么用?我们哪懂这些?
哪来那么多钱?!”看,多么清晰的逻辑。我回来,我处理,我出钱。他们,只需要担心,
只需要哭泣,只需要责备我“不够尽力”。“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所以,你们打电话给我,不是商量,不是求助。是通知我回来,承担一切,对吗?
”我爸和我妈被我的直白噎住了。“他是你弟弟!”我妈最终只能反复重复这句话,
仿佛这是什么万能咒语。“所以呢?”我反问,“因为他是我弟弟,我就活该放弃我的一切,
去填他捅出来的无底洞?因为他是我弟弟,他犯错,我受罚?因为他是我弟弟,
我的人生、我的事业、我的未来,都要为他让路?”我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算得上平和。
但正是这种平和,让屏幕那边的两个人,第一次露出了某种近乎恐慌的神情。
他们或许终于隐约意识到,那个一直听话、一直付出、一直可以被随意索取的大儿子,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林默,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妈颤抖着声音,
带着失望和控诉,“我们是一家人啊……”“家人。”我咀嚼着这两个字,笑了。
是很冷的那种笑。上一世,我直到死,才真正明白这两个字在我们家的含义。“妈,爸,
”我收敛了笑容,看着他们,“律师的联系方式,我稍后发到家庭群里。怎么联系,
费用怎么谈,是你们的事。”“至于我,”我顿了一下,清晰地说,
“我这边项目正在关键期,暂时回不去。
如果需要经济支持……”我看到他们眼中瞬间燃起的希望。然后我浇灭了它。
“我可以先借给你们十万。打欠条,按银行利率算利息。毕竟,林昊已经快成年了,
你们作为监护人,有责任和义务。”“十万?还打欠条?!”我爸彻底爆发了,
整张脸涨得通红,“林默!你是要跟你亲爹亲妈算账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只是在讲规则,爸。”我无视他的暴怒,
“讲一个成年人世界最基本的规则——责任自负,代价自付。林昊,还有你们,
是时候学学了。”“畜生!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我爸咆哮着,扬手似乎想砸了手机。
我妈哭得更凶了,对着镜头喊:“你不管昊昊,以后就别回这个家!我们就当没生过你!
”多么熟悉的决裂宣言。上一世,他们在我破产后,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我痛彻心扉。
现在,我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好。”我说,“那你们保重。”然后,我挂断了视频。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灯火璀璨,
如流淌的星河。我的公司在这片星河中,刚刚亮起一点微光。我知道,挂断这个电话,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与那个家的脐带,被我自己亲手剪断。意味着狂风暴雨即将袭来。
他们会发动所有亲戚朋友来指责我,用尽一切手段逼我就范。我甚至能想象到,
他们可能会去我的公司闹,在我的合作伙伴面前诋毁我。还有林昊,
那个被我爸我妈惯得无法无天的私生子。他从派出所出来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不会再怕了。重活一世,我不是回来重温噩梦的。我是回来改写结局的。
他们的宝贝儿子不是前程远大吗?不是要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吗?很好。这一世,
我会好好看着他。看着他如何在自己亲手挖的坑里,一步步,
走向本该属于他的、泥泞不堪的前程。我拿起手机,
忽略掉瞬间涌进来的几十条来自“亲情绑架联盟”的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喂,小周,帮我做几件事。”我的声音稳定,清晰,
带着重生后第一次真正属于我的力量。“第一,查一下老家市里,一个叫林昊的十七岁少年,
昨晚因飙车肇事逃逸被拘留的案子,伤者的具体情况,以及案件目前的经办人和进展,
要尽可能详细。”“第二,联系王律师,把这件事告诉他,咨询一下,
在不介入、不提供帮助的前提下,如何能让这件事‘依法依规’、‘不受干扰’地走下去。
重点问清楚,监护人的责任界定,以及如果监护人试图通过非法手段干预司法,
会有什么后果。”“第三,”我顿了顿,看着玻璃上自己冷硬的倒影,“帮我留意一下,
有没有合适的私人安保或者靠谱的本地调查人员,可能需要短期内雇佣。我这边,
可能会有些‘家务事’需要处理。”电话那头,助理小周利落地记下要求,
没有多问一句废话:“好的林总,明白了。我马上去办。”挂掉助理的电话,
我翻动着通讯录,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留片刻。李薇。我的女朋友,
上一世在庆功宴上依偎在林昊身边的那个人。此刻,我们的关系正值“热恋期”。她温柔,
体贴,偶尔耍点小性子,但总体“通情达理”。我知道,
她和我家里人也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我妈常在电话里夸她“懂事”、“会来事”。
我给她发了条信息:【在忙吗?有点事想跟你说。】几乎是秒回:【亲爱的,
刚做完瑜伽~什么事呀?是不是想我啦?(づ ̄3 ̄)づ】我看着那个俏皮的颜文字,
心里毫无波澜。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转身就投入了林昊的怀抱,
还帮着他们一家,榨干了我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我打字:【家里出了点事,
林昊飙车撞人进派出所了。】这次,回复慢了几秒。然后弹出来的是:【天啊!昊昊没事吧?
严不严重?叔叔阿姨一定急坏了!你要回去吗?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我现在就请假!】看,
多“热心”,多“善良”。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担忧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表现的机会来了。我回复:【不回去。
事情让他自己处理。】李薇:【???】李薇:【默默,你说什么呀?那是你亲弟弟!
他才十七岁!你不回去谁帮他?叔叔阿姨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的!我知道你工作忙,
但再忙也没有家人重要啊!】李薇:【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别赌气呀,
这种时候一家人要团结!】李薇:【这样吧,你把叔叔阿姨电话给我,我先安慰安慰他们。
你那边要实在走不开,我看看能不能请几天假,先回去帮你照应一下?】一连串的信息,
充满了“懂事”和“为你着想”。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识大体”的样子打动的,
觉得她真是个好姑娘,对我家人也好。后来才明白,她对“好”的定义,
是建立在我能持续提供价值的基础上。当林昊展现出更大的“潜力”时,
她的“好”自然就转移了目标。我冷冷地敲字:【不用。你什么都不要做。别联系他们。
】李薇:【林默!你怎么这样!你到底怎么了?那是你家人啊!你怎么能这么冷漠!
我看错你了!】看,一旦不按她们的剧本来,就是“冷漠”,就是“看错你了”。
我懒得再跟她周旋,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传来李薇刻意压低、却难掩激动和责备的声音:“林默!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你……”“李薇,”我打断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听着,这是我家里的事,我会处理。
你,不要以任何形式介入,不要联系我父母,更不要联系林昊。明白吗?”“我不明白!
”她提高了音量,“林默,你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你亲弟弟!你是不是怕花钱?
还是怕影响你工作?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我怎么能不管?”“结婚?”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大概很冷,
因为电话那头的李薇明显顿住了。“李薇,”我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我的事,
我的家事,都与你无关。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重新考虑。在你学会‘界限感’之前,
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林默!你……你说什么?!你为了你弟弟的事,要跟我分手?!
你疯了!”她的声音变得尖利。“我没疯。我很清醒。”我说,“还有,
不是‘为了我弟弟的事’。就这样。”我不再给她咆哮的机会,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世界又清净了一分。我知道,很快,
会把我“因为不管弟弟死活还要跟女朋友分手”的“渣男行径”添油加醋地传到我父母那里。
他们会更加愤怒,更加笃定我是个“冷血无情”的逆子。很好。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