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消失后,世界颠倒了

宿敌消失后,世界颠倒了

云白海天秋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霍昭邹竹青易子淮在云白海天秋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霍昭邹竹青易子淮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刀锋擦过颈侧的皮肤,划下一道腥红的血线。两人错身而过,待站定后,皮肤像是才反应过来般,冒着一滴滴血珠子。邹竹青看着如断线……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宿敌消失后,世界颠倒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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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杀死一个人会抹除他的一切,那你会有怎样的人生。被昔日挚友背叛后,

    我在无限游戏里沉沦数十年。在满腔仇恨的支撑下,

    我好不容易才攒够重新开启封存副本的条件,终于,可以亲手了结这一切了。

    让他与我共赴轮回,共沉地狱。刀锋划过身体的破风声近在耳畔,

    鲜血晕染衣料的温度好似当初。“你后悔了吗?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情报贩子:“等一下,等一下,你就不能听听他的解释吗?实在不行听我解释啊!

    ”得知真相后我揪着他的衣领厉声诘问“为什么不告诉我。”“有时真恨你是块木头。

    富有的玩家再次进入落霞滩副本】【恭喜您再次打开了这里】【主线任务:请玩家自由发挥,

    这里没有约束您的枷锁】【滴,副本数据载入中……】副本里的一切依旧如故。

    重新踏入的瞬间,湿润的水汽迎面扑来,河滩上的芦苇隐隐约约停着几只蜻蜓,

    在月光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河面映着悬空的蓝月,远处的小楼透着暖黄的灯光,

    甚至连水中的蛙叫,草中的虫鸣都与记忆中一般无二,安静而祥和。唯一变了的,是我。

    我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了,在其他副本我学会了我所能学到的一切——怎么藏匿气息,

    怎么杀人于无形,怎么在极端情况下保持清醒的头脑。我利用了我身边可以利用的一切,

    走到今天,无论是道具,积分,技能,所有的一切都准备齐全,不会再让他有离开的可能,

    只差他站在我面前。情报没有问题,他还在这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在那个我们曾并肩作战,又把我杀死的副本中,他没有离开,连同副本一起被封存。

    现在那一切都不重要了。这一次,我才是手执刀俎的狩猎者。【滴,副本数据加载完毕,

    其余玩家数据接入中】周遭的静谧被人声打破,右前方两三米处传来嘈杂的议论。“喂,

    你听说没,这次的副本是被一个人买了密钥重启的,这得多厚的家底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那么多积分。”穿着荧光橙色冲锋衣的男子扯着刚进来的队友问道。

    不知是不是被他那一身荧光色的冲锋衣晃了眼,他的队友懒懒散散的靠着身旁的树干,

    帽檐遮掩着他的眼神头朝远处的河滩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察觉到视线,

    对我颔了颔首又继续偏头望远。嘴里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冲锋衣男子的问题:“是吗?

    好大的手笔。”敷衍的态度一目了然,视线从没聚焦到身旁吵闹人的身上。“我哪知道,

    这不问你…”冲锋衣男子还想把它扯过头来继续问时。“你们是什么人,”问话被打断。

    “这是什么地方。”说话那人手上的银镯带着点点白光,声音低哑又粗粝,两脚踩在河滩里,

    眼神凶狠的盯着周围的人,活像刚打过一场的水中困兽。

    那银镯是系统给每一个新人发放的新手保护之一,上面显示的只有时间,抠搜的要命。

    冲锋衣男子转过头看着那人咧嘴一笑“哟,还有新人报到啊”,

    接着捅了捅身旁的队友示意他看看。那男子踱着步子,带着水声与淤泥被挤压的声音,

    缓慢向岸边走来:“你们这是绑架。”没有月色当背光,他的身形逐渐清晰,

    手臂上**的皮肤全是伤疤,只有那张脸还算完好,只有眉弓上有道疤,

    低压的眉把他的眼神衬着凶狠。脚步在鹅卵石小径上停下,看着他们。

    冲锋衣男子嘴角逐渐放下,面部有些发僵,看着他没有往他们这边继续走来,

    心下松了一口气,“……你看看系统面板呢。”左侧方的女子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蹲在地上,

    望着芦苇上的蜻蜓,手下意识摩挲着脚边的鹅卵石,

    手腕上的银镯在衣袖的掩盖下露出一小节。更远一些的地方,有人叫骂,有人哭泣,

    更多的只是在一旁静静站着,默默观察着周遭的一切。所有人加起来一共9人,

    老玩家占多数。收回扫视的余光,我的目光重新聚焦于被微风带动的芦苇与远处小楼。

    2【你们在现实世界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攒够足量的积分,可以购买第二具身体,

    】【在副本中死亡将被彻底抹杀】【任务详情请查看系统面板】系统无机质的播报悠悠响起,

    比起之前谄媚又亲和的声音舒服多了。山涧的风凉飕飕的,河里的水也冷的吓人,

    不像这个季节会有的温度。哭泣的新人休理好情绪后,在周围看了一圈,

    先跟离自己最近的老人搭了话“奶奶,你累不累啊?”发现老人不回答,

    在老太太周边晃了一圈,感觉到老人家可能眼神不好,还有点耳背。

    率先提议到先去远处的小木屋休整,见没有人回答,他脸色有些泛红,

    便扶着老太太往远处的小楼走去。那些老手看着他们先行,就跟在他身后缓缓的走着,

    看新人的眼神,就像看探路的死物一般。那个新人瑟缩着肩膀,脚步快了些,

    发觉老太太有些跟不上,便又慢了下来。我也动身朝着小楼走去,

    渐渐与最前方那对一老一少的身影齐平。蹲着的女子见我走了,也站起身,

    缓了一会跟了上来。小楼只有两层,木质结构偏多。把门推开,比想象中暖和多了,

    暖黄的灯光撒在众人身上,驱散了一丝僵直的气氛。从外观上看,

    它就是一个陈旧又普通的自建房,外墙褪色又隐隐有些发黑,

    被窗内透出的灯光衬得越发陈旧,像褪色的老照片。窗玻璃外层也像积了厚厚一层灰,

    长久无人打扫,看不清里面的物件。从里面看,屋内温馨又和谐,

    墙上的标本与挂画像刚挂上去一般没有一丝灰尘,崭新又亮眼,窗边的盆栽青翠欲滴,

    被屋主人照料的很好,窗下的摇椅铺着茸毯,厅里的沙发柔软的引人引人深陷。

    屋角通向2楼的楼梯上挂着一些彩灯与微缩盆景,屋主人想必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后面的人陆续进来,观望了一番后姿态各异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借着暖黄的灯光互相默默审视着。3空间静默的毫无声息。

    冲锋衣男子似憋不住话一般脱口而出:“你们啥任务啊,重启副本这么简单的吗,有炸吧?

    ”他那身荧光橙在灯光下亮的晃眼,和其他人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他队友受不了一般往外挪了挪,把脚搭上旁边的矮凳。本想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视线却在扫向我脖颈间时顿了顿。

    黑色的链子上坠着一个长条状的银片和一对被透明树脂完整保存的蜻蜓翅膀。

    看着像是差翅亚目,透明的翅膀薄的像刀片,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些金绿色的光泽,

    其间的黑色纹路带着些金属质感,脆弱又危险。待我回望过去时他已移开了视线,

    对我哼笑了声,隔着手腕内侧衣袖,转着什么链子,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没人在乎角落的小插曲。大家的注意力都主要集中在冲锋衣男子和新人的对话上。

    听见终于有人开口说话,没人搭理好一会的新人眼神一亮,

    立马接话:“这里不是新手副本吗,都是这么简单的吧。”听到这话,

    有些人的目光微微变了,向他投去了像看二傻子一般的视线。听见有人接话,

    冲锋衣男子立马将目光转向那边“是吗?你的任务是什么?

    ”嘴角痞气的笑容又重新扬了起来。本以为那个新人不会傻到继续回答。

    毕竟这个副本提示太少了,按照系统以往的尿性,说不定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一样。

    那新人见他看过来,更开心了些,立马打开系统面板,

    看了看任务内容就照着上面念了出来:“我的任务啊,【安静的活着,

    不要吵醒沉睡的灵魂】。”听着他这般毫无防备的就说了出来,向他投去的视线更奇怪了,

    还带了一丝怜悯。毕竟好骗的人在这里一般都是死的最快的。“嘿,兄弟,我们任务一样,

    缘分呐,你是新人吧,叫什么,我罩着你啊!”冲锋衣男子嘴角咧的更大了,眼神明晃晃的,

    比那身衣服更亮上一分。“好呀好呀”单纯的新人见他笑的开心也跟着傻乐,头轻点着,

    语调都带着欢快。“我叫易子淮,你叫什么?”愣了一秒,

    又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新人。”傻孩子终于知道反问了,

    清澈的眼神里满眼写着求知,明亮又坦荡。霍昭把翘着腿放下“子淮啊,我叫霍昭,

    以后叫我昭哥就行。”随即伸手指了指易子淮手腕上的银镯道:“你手上的镯子太明显了,

    这鸡肋玩意只有新人才戴,一看就是新来的。”病恹恹的女子闻言,把手镯往袖子里藏了藏。

    易子淮低头看着镯子,摸了摸“还好吧,挺实用的呀,你们的次数用完了吗?”他愣了一下,

    没回答,有些疑惑的反问道:“什么次数。”“三次的新手保护期三十秒无敌啊。

    ”易子淮稀松平常的回答打破了霍昭的笑脸。他满脸写着“真的假的?不是开玩笑吧?

    ”的震惊。神情仿佛晴天霹雳一般,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这不对呀,

    我们那时候不是这样的。”余光瞟到队友气定神闲的侧颜,

    立马去推了推他的背“什么时候有这种功能了,不是只能显示时间吗。

    ”被推的停下了手中转链子的节奏,转过头来冲他一笑“新人死亡率太高,

    系统刚更新的新人福利。”许是看着他有些呆愣的眼神太可爱,

    顺便再坏心眼的插上一刀“你想要?”语气幽幽的带着些蛊惑:“得去系统商城买。

    ”便转过头去笑的更灿烂了些。霍昭带着受不了的表情往后一摊,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真是时代变了,偏我来时不逢春,偏我去时花满园啊!我要告到中央!”“对了。

    ”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还没和你介绍这我队友,”指着身旁的人介绍:“他,符琢意,

    一情报贩子,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他,价钱好商量。”“哦哦,好的,好的。

    ”易子淮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打了声招呼,见对方对他笑了笑后。

    也朝霍昭介绍道:“这位奶奶叫贺望兰,我来的路上遇见的,应该是有点耳背,

    不太听的清我们说话。”然后指了指被外套盖住大半的亚克力牌“名字是这上面的。

    ”看着他们互相介绍起来。其余人也纷纷加入。身旁坐着的女子,叫苏梦鸢,安安静静的,

    不爱说话,看起来跟易子淮差不多大。苏梦鸢侧边的矮凳上坐着那胳膊满是疤痕的男子,

    可能是他块头太大,坐在矮凳上显得有些局促。见身旁人介绍完后也跟着开口:“何烨。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不过比他刚开口时好多了。我对面坐着的两位,

    一位剃着光头浑身刺青,名叫王俊,蔑视的神情不加掩饰,浑身透着我不好惹的气压。

    另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穿着西装革履,名叫顾见渊。他讲完自己的名字后,

    扶了扶眼睛,微眯着眼盯着我打了声招呼“幸会。”手指交叠着,

    好似很期待最后一个人的回答。手上的戒指很特别,刻着的一圈竹叶上停了只蜻蜓。

    我瞧着看了一会,直接开口:“邹竹青。”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又静谧了下来。

    霍昭偏过头将邹竹青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扫视了个遍。邹竹青仿佛不受任何外物的影响,

    不动如山,就在那静静的坐着,像一把锋芒内敛的利刃,

    不是那种刚被锻刀师打磨出炉的新刃,是久经风雨,万般打磨后的坚刃,只剩本真的锋芒。

    霍昭满眼稀奇的盯着他打量:“你就是那个满足封存副本开启条件,还买了密钥的大佬。

    ”发亮的目光仿佛在看一间无尽的宝库。见邹竹清没什么反应,索性直接问道:“富公哦,

    你是怎么做到连续杀穿10个副本,满足多重条件后,还有时间赚的那么多积分的?

    ”一般封存副本开启只需要买个密钥就行了,钥匙价格根据副本量级而定,

    而这个封存副本钥匙的价格外的高,还有附加条件,比如什么三天内通关10个副本,

    特定副本里的特定装备,系统榜单排名……一大堆,一看就是系统规则在为难人,

    谁会想不开去开这样的副本啊。就连开启副本后进入副本都有额外的附加条件设置,

    本以为都会是老玩家,没想到新人也不少。邹竹青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看了他一眼后直接往楼上走去,听动静应该是挑了个房间休息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了一会便也各自回选了个房间休息去了。反正主线任务模模棱两可,

    刚才看了一圈,房子里也没威胁性物品,玩家都没什么紧迫感。

    要是未来几天也是如此祥和的话,倒是可以做个标记,把这里当做应付系统的地点。

    4二楼正中间的卧室灯光相较大厅的灯光更冷一些,没什么生气,

    但邹竹青紧绷的肩膀还是松懈了一些,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个副本室所住的房间。

    窗外远处在河滩时不时传来无节奏的蛙叫,虫鸣,与潺潺的水声。

    楼后被风吹动的竹叶相互摩擦飒飒的响着。房间内墙壁上的相框里封存着很多蜻蜓标本,

    种类多样,色彩各异,保色完好的像没死透,在冷调的灯光映射下,显得更为清晰。

    一切的一切都与以前一般无二,邹竹青盯着身旁的蜻蜓标本,始终想不明白,

    为什么梦妄庭当初要那么对他。为什么要砍断他的手臂,绞碎他的心脏,又把他丢出副本,

    为了利益吗?蓝紫色的蜻蜓标本脆弱又梦幻,纤薄的羽翼在冷白的灯光下,

    折射着些金属的光泽,蓝紫的纹理由深到浅,由粗到细,变得极细极细,

    像是晕染完美的薄纱。手指触碰到封存标本的玻璃时,被凉的一惊,

    恍惚一瞬的思绪稍稍冷彻,蜷缩着手指准备收回时,却被一只苍白的手握住。

    麻木的心弦微微泛起涟漪。“你不该来这里。”清越的声响彻耳畔,

    久不见阳光的手上血管清晰可见,指间的温度凉的渗人。“为什么不能来?你怕被我报复吗?

    ”身形紧绷,空间戒指中的唐横刀骤然在握,瞬息之间便向声源猛的劈下。梦妄庭脖颈轻扬,

    悄然后撤,身侧的窗户敞着,昭示着他来时的路径,扬起的发丝滑过邹竹青的脸庞又撤远,

    只剩残留的触感提醒着对方的贴近。对方停下后撤的脚步,窗外的蛙鸣虫语更为清晰,

    唯有他的脚步轻灵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轻盈的发丝没有跟上他的脚步,

    扬在空中挡住了邹竹青一部分回头的视线,看不清对方的脸庞。时隔多年,终于又见面了。

    要质问?要解释?不重要了。这些年他太累太累,已经没有力气接受下一个背叛了。杀了他,

    以报当年杀身之仇。折磨他,以填当年背叛之怨。

    让生命的终结成为这些年所受苦楚的祭最终品。我要他的命!

    冷调的灯光衬的眉下的眼神凶狠又冷厉,眉间的悬针纹越发明显,

    看向梦妄庭的目光毫无昔日温情。纷纷扬扬的发丝逐渐回落,

    没了发丝遮掩的眉眼依旧清明又浅淡,浅色如碧水琉璃的眼眸对上了邹竹青凶厉的视线。

    邹竹青手中刀柄被握的更紧,饱经磨砺的刀身折射出银白的光晕。脚步踏地!

    三米距离瞬间而至,刀刃破空,从下斜挑而上,直取咽喉!对方身形一转,微微偏头后仰,

    刀锋擦过颈侧的皮肤,划下一道腥红的血线。两人错身而过,待站定后,

    皮肤像是才反应过来般,冒着一滴滴血珠子。邹竹青看着如断线珠子一般的血点砸落,

    心头火起,“为什么不反抗。”梦妄庭并未回答,而是看着那把唐横刀有些出神,

    还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我以为你会卖了它。

    ”这刀正是当年梦妄庭在副本外特意锻造赠予,后又亲手插入他心脏的那把。听到这话,

    邹竹青怒意更盛,“为什么要卖,留着杀你呢。”话音未落,凌厉的刀锋竖直着砍下,

    划向的目标梦妄庭的手臂。这一次刀口没有留手。梦妄庭后退了一步,身后抵着墙壁,

    硬抗了一刀。刀刃划破肩膀,削开了肩头的布料,也削开了肩头的血肉,血液迅速浸染,

    为衣料染上了更大的面积。看着梦妄庭因疼痛失血而愈发苍白的唇色。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刀随身转,下一刀横斩而来,邹竹青压抑的呼吸太重,

    盖过了刀身斩来的破空声。看着邹竹青那誓不罢休的架势,为了少受伤害,

    梦妄庭只好连退带躲得避开,与他处处周旋,却并未真正向邹竹青动手。房间还是太小,

    被追着横劈猛砍,梦妄庭身上的伤多了起来,受伤的右臂几乎不能动弹。

    墙上的蜻蜓标本碎了满地,碎裂的玻璃被踩着咯吱作响,墙壁上原本乱中有序的排列被破坏,

    变得毫无美感,就连未被殃及的标本也显得有些失色,浮光不在,死寂异常。

    窗上挂着的纱帘被砍了几刀,在风中有些凌乱,窗旁的沙发露出海绵,小凳东倒西歪。

    床头两旁的挂着珠链水晶的吊灯叮当响着,被打落的珠子散落一地,

    床头柜上的摆件不见踪影,只剩零星几颗掉落的水晶。邹竹青打的越发冷静,

    心里想着不用技能还是太勉强。毕竟他们初遇时梦妄庭的身法就相当灵活了,

    像天生自带的一样,滑不溜秋,难以抓到。瞬间锁定,工具栏里为数不多的剩余。

    梦妄庭身形被定住一瞬。足够了。下一秒,刀卡进对方的手臂,骨头太硬,血太腥,

    那把刀太久没保养,有些钝了。直到把梦妄庭的右臂砍落。邹竹青才有空注意他的表情。

    他有些虚脱,冷汗在额角凝结滴落,想必他也并不轻松,在房间里还是限制了他身法的施展。

    梦妄庭捂着肩膀抬头,眼眸中带着点点疑惑,看着邹竹青眼中汹涌的情绪,

    和常皱着已经有皱纹的眉头,盯着他发问:“为什么还不开心呢。”邹竹青变了很多,

    周身的气场阴沉又压抑,有什么东西压了太久,在今晚的月色下喷薄又汹涌,

    如同欲来的风雨,压的人喘不过气,“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吗?

    ”见梦妄庭打了半宿对方还没清楚情况,邹竹青更恨了,言语间咬牙切齿“我太恨你了,

    梦妄庭,恨到这些年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他深吸了一口气,憋回去了什么,

    随即单手攥着梦妄庭的衣领,拉近他们之间距离“恨到日日夜夜都在想你,睁开眼睛是你,

    闭上眼睛也是你。”邹竹青眼睛赤红,仿佛要流出泪来,连眼下淡淡的乌青也遮盖不了。

    “当初就不该遇见你,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没见过你。”手中刀再次举起,

    对着梦妄庭的心口,迟迟没有落下。梦妄庭感受着紧攥衣领的手有些颤抖,看着不稳的刀尖,

    听着这些话里夹杂着点哽咽,微微怔愣。像是想通了什么般抱着他往后一倒,

    两人一齐陷入柔软的床铺,吻了吻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里盛满难过与悲伤,“对不起啊,

    让你这么难过,今夜好眠。”这是什么哄孩子的方式,耳畔的声音愈发空灵遥远,

    邹竹青意识到了什么,手中衣料攥的更为用力“你做了什么……”意识沉入更深的尽头。

    5窗外天光微亮,第一声鸟叫仿佛隔着什么纱雾,朦胧的传来,带着晨醒的困倦。

    有了第一声,其他鸟鸣也跟着附和,断断续续如喃喃低语。随着时间的流逝,天光的大亮。

    飞鸟的晨叫越发欢呼而婉转,密集的如同紧织网,嘈杂着将他从沉眠的尽头捞向岸边。

    邹竹青睁眼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坐起身后呆愣愣的看着眼前整洁的房间。没有了。

    打斗的痕迹,床上的血迹,乱糟糟的屋子,全都恢复如初。

    只有相框中被殃及的蜻蜓标本消失不见,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空落落的相框,

    毫无生息的屋子。直到整理好自身,走出房门的时,恍惚的思绪还有些没收回来,

    脚步顺着走廊往楼下走去。符琢意的声音自左侧传来“见到他了?

    ”他整个人靠在墙上像是一晚没睡。环在臂膀里手伸出随意手挥了挥,

    把粘在墙上的羽毛状道具召回,应该是隔绝声音用的。“嗯。”邹竹青的声音有些低沉,

    没什么情绪,看不出个所以然。符琢意跟着他往楼下走,本还想再问,

    却被楼梯旁的脑袋打断。“见到谁啊”霍昭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没那么显眼了,

    脑袋隔着扶手的缝隙看着走下来的两人,双手摆弄着楼梯上挂着的小型盆景。两人俱是一惊,

    在霍昭没发声前,他们都没发现他搁哪站着。“你怎么在这”符琢意有些惊疑不定的盯着他,

    之前也没发现这小子会这一手啊。“哦,浇水啊,你还没回答我呢。”“空气凤梨浇什么水,

    滚一边去别什么都问。”霍昭闻言,立马扯住他的衣袖乱晃,

    满脸委屈巴巴朝符琢意大叫:“你变了,你昨天说话都没那么刺耳的,

    真是有了大佬忘了队友,我们这些年的感情算什么?”符琢意听着耳边刺耳的的声音,

    被晃的实在不耐烦了。“我们才第二次组队,能有多深厚的感情。”“我才第二次进副本,

    对你有雏鸟情结啊。”“我小小年纪就跟了你,你咋能这么对我。

    ”听到这话邹竹青心里想了想,他和梦妄庭也是在他第二个副本遇见的,而这里,

    是他们共同经历的第七个副本。他们三人向着厨房走去,想去找找有什么吃的。

    厨房内传出年迈的声音“囡囡呐,怎么瘦啦这么多,学校食堂饭菜不好吃吗?

    ”贺望兰奶奶手里牵着苏梦鸢的消瘦的手轻轻的抚着。“手上肉都没了,

    是不是那两个杀千刀的又说你了,不怕啊,以后奶奶的退休金都是你的,

    我们囡囡快快乐乐的长大。”老人家比昨晚精神多了,嘴边的话也多了起来,

    灰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藕粉色的毛衫外套整齐又温暖,在晨间的天光下显得亲和。

    灶上的锅里煮着面条,蒸笼里蒸着包子,旁边的豆浆机嗡嗡的响着,

    餐盘里盛着等待晾凉的煎饼与炸好的油条。苏梦鸢原本披散的头发被麻花辫束起,

    正正中中的垂着。绑头发的蝴蝶结像是挂亚克力身份牌的带子绑的。小小年纪出来闯荡,

    多久没受人关心了呢。何烨搬了个凳子眼巴巴在灶台边坐着,眼里只有等着晾凉的煎饼油条。

    霍昭闻着空气里的香味,声音雀跃的转头对符琢意说了声:“我去看看子淮起了没。

    ”便向着二楼走去。没忍心打破厨房温馨的气氛,邹竹青,符琢意两人先结伴去了河滩。

    清晨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成群成群的蜻蜓在空中盘旋飞舞,树上的鸟鸣清脆悦耳,

    阳光把河滩上的水面照的金黄,潺潺的的水声轻缓,美好又梦幻。

    顾见渊在河边静静的等着着,晨间的薄雾模糊了他的轮廓,似是早知道他们会来,

    转过头望着他们。双方对峙了一会。邹竹青率先开口:“把我们引进来,有什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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