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上交霸总后,我成了编外

重生上交霸总后,我成了编外

名不副实的陆大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景深沈鹿溪 更新时间:2026-04-01 11:51

精彩小说重生上交霸总后,我成了编外本文讲述了顾景深沈鹿溪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重生上交霸总后,我成了编外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到的时候方警官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他穿着一件夹克,手里端着一杯浓茶,看到我手里的牛皮纸袋,眼神变了一下。“这么多?”“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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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手术台上的报警电话意识回笼的时候,我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是疼。

    不是那种被纸割破手指的刺痛,

    而是一种从腰部蔓延开的、钝重的、仿佛有人在我身体里翻找什么的疼。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刺目的无影灯让我立刻又闭上了。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耳边是医疗器械碰撞的金属声,还有人在说话。“血压稳定,可以开始了。”“顾总交代了,

    要确保肾源存活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放心,林**的身体指标很匹配。

    宋**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这颗肾了。”我的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清醒。等等。

    肾?谁要摘我的肾?我猛地睁大眼睛,偏头看向右侧。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正在调整手术器械,手术刀在无影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另一个医生正在给我的手臂绑血压带,动作娴熟得像是做过无数次。而我,正躺在手术台上,

    腰部已经被消毒完毕,蓝色的手术布盖住了我大半个身体。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我下意识想挣扎,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他们给我打了肌松剂。“醒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低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医者的仁心,只有看货物的冷漠,

    “别怕,很快就好。顾总说了,会给你一笔补偿金,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花了。”顾总。

    顾景深。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轰然打开了我脑子里一扇被封死的大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画面支离破碎却又无比清晰——我想起来了。想起我是谁,想起我经历过什么,

    想起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我叫沈鹿溪,今年二十四岁,是顾氏集团总裁顾景深的……前妻。

    不,准确地说,是契约妻子。三年前,顾景深的白月光宋知意出了车祸需要长期治疗,

    他的爷爷逼他结婚冲喜,他随手一指,选了我这个刚从孤儿院出来的、无权无势的倒霉蛋。

    三年婚姻,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我在顾家像个隐形人,不,连隐形人都不如。

    隐形人至少不会被当成出气筒。他喝醉了回来砸东西,骂我;宋知意病情反复了,

    他回来冷暴力我;他心情不好,就让我在客厅跪一整夜。而这些都不是最过分的。

    最过分的是——宋知意的肾坏了。尿毒症,需要肾移植。她的家人配型都不成功,

    顾景深疯了一样地找肾源。然后他发现了我的体检报告——我的配型,

    竟然和宋知意高度吻合。

    是这位霸总做出了一个在言情小说里或许会被美化成“深情”的决定:让我把肾捐给宋知意。

    不,不是捐。是给。用他的话说:“你吃我的住我的三年,用一颗肾来还,很公平。

    ”我没有同意。我当然没有同意。我说我要离婚,我说我要离开,

    我说这是我的身体谁也不能动。然后我就被“请”到了这家私立医院。“自愿”捐献。

    签字的笔是被握着他的手按下去的,红手印是被按着头盖上去的。而我本人,

    此刻正躺在手术台上,等着被开膛破肚。上一世,我真的被摘了一颗肾。

    手术后我虚弱得像一条被拧干水的抹布,躺在病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而顾景深呢?

    他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对刚刚移植完我的肾的宋知意说:“知意,

    你会好起来的。”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后来我拖着残缺的身体离开了顾家,

    没有拿到一分钱补偿——他说那颗肾就是补偿。**着在便利店打零工勉强度日,

    身体越来越差,免疫力低下到一场普通的感冒都能让我高烧四十度。我二十六岁那年冬天,

    在出租屋里咳血咳到昏过去,被邻居发现送到医院时,

    医生说我的另一个肾也出现了严重问题,需要透析。我付不起透析的钱。

    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天没亮的时候,安静地死在了长椅上。

    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兜里只剩三块七毛钱。而现在——我重生了。重生在手术台上,

    重生在刀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无影灯的白光刺得我眼眶发酸,但我的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不怕了,我不哭了,我不求饶了。上一世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我,

    换来的是他让人捂住我的嘴把我拖进手术室。这一世,我不求了。我要让他死。“医生,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手术费谁出的?”那个主刀医生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时候还能问出这种问题。他皱了皱眉:“顾总出的,

    你不用担心——”“不,我不是担心。”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竟然扯出一个笑来,

    “我是想说,非法器官买卖,买卖双方同罪。你们收了钱,也是共犯。

    ”主刀医生的脸色变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用尽全身力气,

    脱出来——他们大概觉得我一个弱女子没必要绑太紧——摸到了手术服口袋里我自己的手机。

    手术前他们没收了我的私人物品,但我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被塞在了手术服的口袋里,

    大概是哪个护士的疏忽。我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三个数字。“喂,110吗?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僵住了。我的声音虚弱但清晰,一字一顿,

    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扔下一块巨石:“这里有人非法器官买卖。地址是XX区建安路十七号,

    仁和私立医院,四楼手术室。被摘取器官的是我本人,我叫沈鹿溪,身份证号XXXXXX。

    嫌疑人叫顾景深,顾氏集团总裁,他现在应该就在医院里。”“请你们立刻过来。

    ”电话那头接警员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但我已经听不太清了。

    因为我看见主刀医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看见护士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看见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顾景深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高一米八八,

    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空气。他的五官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好看,像一把出鞘的刀,

    冷硬、锋利、不留余地。此刻这把刀正对着我,刀刃上沾着冰碴子。“沈鹿溪,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压得极低的云层。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上辈子让我恐惧、让我卑微、让我跪地求饶的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报警啊,

    ”我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顾景深,你不知道吗?摘别人的器官是犯法的。

    你以为是摘颗白菜呢?”他steppedintothe手术室,

    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手术台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你签了同意书的。

    ”“那是你按着我的手签的。”“你有证据吗?”我笑了。“警察来了,他们会查监控的。

    你忘了吗?这家医院的走廊里全是摄像头。你让保镖把我从病房拖进手术室的那一幕,

    应该拍得很清楚。”顾景深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在他的认知里,

    沈鹿溪是一个懦弱的、逆来顺受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

    三年来我从来没有反抗过他一次,他让我跪我就跪,他让我滚我就滚,他骂我我低着头听,

    他摔东西我默默地收拾。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他放过我,然后乖乖地被摘掉一颗肾,

    事后还要谢谢他给的五百万。但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沈鹿溪了。

    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是一个什么都输不起、也什么都不怕的人。“顾景深,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完了。”十五分钟后,警车到了。三辆警车,

    八个警察,直接堵住了仁和医院的大门。带队的警官姓方,四十多岁,国字脸,

    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出示了证件之后直奔四楼手术室,

    看到我还在手术台上躺着、腰部已经消毒完毕的场景,脸色黑得像锅底。“谁负责这台手术?

    ”方警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威压。主刀医生腿软了,

    手里的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我是被雇来的……”“闭嘴。带走。

    ”两个警察上来把人铐走了。然后是护士,然后是麻醉师,

    然后是所有参与这台手术的医护人员。一个接一个,像串糖葫芦一样被带出了手术室。

    顾景深站在走廊尽头,表情依然冷静,但我看见他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节泛白。

    “方警官,”他说,语气从容得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我想这是个误会。沈鹿溪是我的妻子,

    她自愿捐献——”“她报警的时候说的是‘被强迫’,”方警官打断他,

    “而且我们的人在监控室里看到了她在走廊里被两个男性保镖拖行的录像。

    ”顾景深的表情终于裂了一条缝。“另外,”方警官看了他一眼,

    “非法器官买卖是刑事案件,不是家庭纠纷。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只要涉及强迫摘取器官,

    就是刑事犯罪。顾先生,请配合我们调查。”他走过来,把手铐铐在了顾景深的手腕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脆。顾景深低头看了一眼手铐,

    又抬头看向手术室里的我。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可思议,

    还有一丝……我分辨不出的东西。但不管是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了。我躺在手术台上,

    看着他被警察带走的背影,忽然觉得浑身都松了。那种松不是放松,

    是绷到极限之后断掉的松,像一根拉得太久的橡皮筋,“啪”地一声碎成了两截。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发鬓,打湿了手术台上的蓝色布单。不是因为委屈,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终于,在这一世,救了自己。方警官在处理好现场之后,

    派了一名女警陪我去做笔录。我从手术台上被扶下来的时候,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肌松剂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像一摊软泥。女警叫周桐,扎着利落的马尾,

    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很稳。她扶着我坐到走廊的椅子上,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沈**,

    你还好吗?”我捧着纸杯,手指还在发抖,但心跳已经慢慢平复了。“我没事,”我说,

    “就是有点后怕。”周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笔录的时候,我把一切都说了。三年的婚姻,三年的冷暴力,

    三年里顾景深做过的所有越界的事情。我没有哭,没有歇斯底里,一条一条地说,

    像是在念一份清单。方警官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沈**,”他说,

    “你提到的这些……家庭暴力、非法拘禁、强迫捐献……都有证据吗?”我闭了闭眼,

    回忆着上一世——不,这一世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上一世我在离开顾家之后曾经试图起诉他,

    但因为没有证据而败诉。这一世不一样,这一世我知道他会在哪里留下痕迹。“有,”我说,

    “顾景深的办公室里有一个保险柜,密码是宋知意的生日0417。

    里面有他涉及商业贿赂的账本和几份非法交易的合同。另外,

    他的私人律师张维安手里有一份‘捐献同意书’,上面我的签名是伪造的,

    笔迹鉴定可以证明。”方警官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些?”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了一句在别人听来可能很荒唐的话:“方警官,如果我告诉你,

    我经历过这一切……你信吗?”他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他只是看着我,

    目光深沉而探究,最后说了一句:“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你说的这些都能找到实物证据,那顾景深这次……很难出来了。”我点了点头,

    心里默默地说:还不够。一颗肾的案子,最多判他几年。他有钱,有律师,有关系,

    用不了多久就能保外就医或者减刑出狱。我要的是他再也翻不了身。

    而就在这个念头落地的瞬间,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像是从虚空深处传来的声音:【叮——举报系统已激活。

    鹿溪】【绑定状态:永久绑定】【系统说明:本系统致力于鼓励公民积极举报违法犯罪行为。

    每一次有效举报,都将根据举报行为的严重程度、社会影响、证据完整性等因素,

    发放相应奖金。同时,举报行为会消耗宿主的“精力值”,

    精力值可通过休息、进食、运动等方式恢复。当前精力值:80/100。

    】【首次举报(非法器官买卖案)评定中……】【评定结果:严重刑事犯罪,社会影响A级,

    证据完整性S级。】【奖金:500,000元。已打入宿主指定账户。

    】【精力值消耗:-15(重大举报)当前精力值:65/100】【温馨提示:举报不止,

    奖金不息。但请注意精力值管理,过度消耗可能导致宿主昏厥。

    】【首次举报额外奖励:线索碎片×1。线索碎片需宿主自行拼凑分析,

    系统不提供完整答案。】我愣住了。精力值?线索碎片?不是直接喂到嘴边了?

    我试着在心里问了一句:“线索碎片是什么?

    ”【线索碎片:关于其他违法犯罪行为的碎片化信息,

    可能是一个地名、一个人名、一组数字或一段模糊描述。宿主需结合自身知识和判断力,

    将碎片拼凑成完整的举报线索。】【当前线索碎片:仁和·三年·十七人。】只有六个字。

    仁和、三年、十七人。我反复咀嚼这六个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仁和医院,三年时间,

    十七个人?难道在我之前,已经有十七个人在这家医院被非法摘取了器官?

    这不是系统直接告诉我的答案,而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但正因为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

    那种真实感和掌控感比直接被喂答案强了十倍。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线索。

    系统不是万能的许愿机,它更像一个需要配合使用的工具。我需要用自己的脑子去拼凑碎片,

    需要用精力值去换取线索——这意味着我不能无脑举报,必须有选择、有策略地行动。

    这个限制,反而让我觉得更踏实了。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深秋的夜风裹着凉意灌进领口,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从医院临时借来的外套——我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大概是手术前被换下来的时候弄丢了。方警官让周桐送我回住处。车上,

    周桐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忍不住问:“沈**,

    你之前说的那些证据……顾景深保险柜里的账本什么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橘黄色的光在我脸上明明灭灭。“如果我告诉你,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说,

    “梦里我经历了一切,然后死了。醒来之后我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信吗?

    ”周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信,”她说,

    语气出乎意料地认真,“我们这行见过很多离奇的事。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

    但不代表不存在。而且……”她顿了顿,“你报警的时候那种语气,

    不像是一个普通受害者的语气。你太冷静了,太有条理了,

    像是在做一件你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事情。”我转头看她,她的侧脸被路灯照得忽明忽暗,

    眼神专注而真诚。“你说得对,”我说,“这件事,我确实排练过无数次。”在我的梦里。

    在我的上一世。在我死之前那个漫长的、孤独的夜晚,我躺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如果我重来一次,我要怎么做?现在,

    我做到了。回到住处——说是住处,其实就是顾景深名下的一套小公寓,六十平米,

    在城南的一个普通小区里。三年来我一直住在这里,

    因为顾景深说“不想让我出现在他的房子里碍眼”。我打开门,玄关的灯亮起来,

    照亮了这个我住了三年却从来没有觉得是“家”的地方。客厅很小,沙发是二手的,

    茶几上还放着我昨晚没喝完的半杯水。墙上没有任何装饰品,

    窗帘是房东留下的土黄色遮光布,拉上之后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封闭的盒子。我走到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沈鹿溪,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不到九十斤。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颧骨微微突出,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嘴唇干裂起皮,脖子上还有被保镖拖拽时留下的红痕。说实话,很狼狈。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团火是上一世没有的。上一世的沈鹿溪,

    眼睛里只有疲惫、恐惧和绝望,像一盏快要燃尽的蜡烛,随时都会被风吹灭。而现在,

    这团火烧得又旺又烈,像是要把整个过去都烧成灰烬。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进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我花了整整四个小时,

    把从系统那里得到的线索碎片“仁和·三年·十七人”结合自己的记忆,

    整理成了一份初步的举报材料。没有系统直接给答案,

    我只能靠自己的判断——但正因为如此,每一行字都让我觉得无比踏实。天亮的时候,

    我打印了厚厚一摞材料,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出门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沈鹿溪一夜没睡,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走吧,”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去送顾总最后一程。”市局刑侦大队在城东,我打车过去花了四十分钟。

    到的时候方警官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他穿着一件夹克,手里端着一杯浓茶,

    看到我手里的牛皮纸袋,眼神变了一下。“这么多?”“这才刚开始。

    ”他带我进了一间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一个是周桐,

    一个是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后来介绍说是经侦大队的队长姓刘,

    还有一个是年轻的技术员,面前摆着一台电脑。我把材料分发给每个人,然后坐在椅子上,

    等他们看完。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纸的声音。方警官最先看完,他放下材料,

    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得像是搅了八种颜料。“沈**,”他说,

    “你这些材料……如果是真的,那顾景深涉及的就不只是非法器官买卖了。

    洗钱、行贿、偷税漏税、伪造公文……这些加起来,够他坐二十年。”“是真的,”我说,

    “每一件都是真的。”刘队长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怎么拿到这些信息的?

    顾景深的加密硬盘、财务总监的私人邮箱……这些东西,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在顾家住了三年,”我说,“顾景深喝醉了之后会自言自语,

    他的手机和电脑也经常不锁屏。我是不经意间看到的。至于具体的位置和密码……方警官,

    你只需要去查,如果查出来跟我说的不一样,我承担全部责任。

    ”刘队长和方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方警官点了点头:“我信她。

    昨晚仁和医院的监控我们已经调取了,和她说的完全一致。保险柜里的账本也找到了,

    初步判断是真实的。”刘队长沉吟了片刻,然后把材料往桌上一拍。“行。查。”他站起来,

    对技术员说:“小赵,查顾氏集团近三年的资金流水,重点看海外账户。老方,

    你负责仁和医院的案子,顺藤摸瓜把整条产业链挖出来。我去申请对张维安的搜查令。

    ”三个人雷厉风行地出了会议室,只剩下周桐和我。周桐看着我,忽然笑了。“沈**,

    ”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酷的受害者。”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受害者。”“那你是?

    ”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照进来,暖洋洋地铺在桌面上。“我是举报人。”从市局出来之后,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银行。系统打来的五十万到账了,我取了五万块现金装在包里,

    然后去商场买了几件新衣服。不是什么名牌,就是普通的优衣库,

    但穿在身上比我在顾家穿的任何一件衣服都舒服。上一世我死后兜里只剩三块七。这一世,

    我要好好地、体面地、昂首挺胸地活着。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压抑怒意的男声:“沈鹿溪。”是顾景深。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总,出来了?保释挺快的嘛。

    ”“你觉得你赢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栏杆,“沈鹿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报个警,说我非法器官买卖,你觉得这能扳倒我?我有全江城最好的律师团队,

    你信不信三天之内我就能让这个案子撤掉?”“我不信,”我说,

    “因为你保险柜里的账本已经被警方拿走了。你律师手里的加密硬盘,

    大概今天下午也会被查封。顾景深,你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沈鹿溪,你变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近乎……困惑的语气。像是在看一个他自以为完全看透的人,

    突然做出了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上一世,

    在我死之前的那天晚上,顾景深来过医院。不是来看我——他根本不知道我在那家医院。

    他是来给宋知意送汤的。我从走廊的长椅上远远地看到他从住院部的大楼里走出来,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夜色和玻璃门,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总觉得他看到了我。然后他转身上了车,走了。

    那个画面在上一世只是一个模糊的片段,但此刻却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知道他想看什么。也许他根本没看到我,只是恰好回了下头。也许他看到了,

    但觉得那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不值得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电话里,

    听到他说“你变了”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也许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

    三年婚姻,他眼里只有宋知意,只有生意,只有他自己。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影子,一个不需要被看见的存在。而现在,这个影子突然站起来反抗了,

    他才第一次认真地看了我一眼。但已经太晚了。“是啊,”我说,“我变了。

    我变成了你惹不起的人。”我挂了电话。【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建议宿主进行放松练习。深呼吸,吸气——呼气——】“闭嘴。”【好的。但顺便说一句,

    刚才那通电话很帅。本系统为你感到骄傲。精力值当前:58/100,建议适当休息。

    】我忍不住笑了。这个系统,有时候还挺像个人的。接下来的三天,我什么都没做,

    就是吃好喝好睡好。我给自己炖了排骨汤,去超市买了水果,晚上十点准时关灯睡觉。

    这是上一世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生活。上一世我在顾家,连吃饭都要看顾景深的脸色。

    他心情好的时候,管家会给我送一份饭;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饿着。最长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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