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更新持续关注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身份曝光后前夫悔疯,可惜我已经成为顶级财阀的新宠》,主角周越厉北辞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判若两人。周越大概还以为,我依然是那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永远等在原地、等他偶尔垂怜的顾瑶吧。嘴角勾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冷……。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条微信,指尖有点发凉。发信人是我的前夫,周越。瑶瑶,
下周三晚上七点,老地方,我们谈谈。短短一行字,我盯着看了足足一分钟,
直到屏幕暗下去,又按亮。谈?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离婚协议书是我签的字,
快得像撕掉一张作废的草稿。距离那场混乱不堪的离婚,才过去不到五个月。这五个月里,
他一次都没联系过我。现在突然冒出来,用这种笃定的、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语调,
要和我“谈谈”。凭什么?我按灭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金融中心城市最昂贵的夜景,霓虹流彩,车河蜿蜒,我站在顶层公寓的窗边,
脚下是芸芸众生仰望的繁华。这套房子的市价,大概抵得上周越奋斗半生——哦,不对,
是曾经的他奋斗半生。现在他公司的状况,我知道一些,风雨飘摇。
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玻璃,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剪裁利落的真丝睡袍,长发微湿披散,
脸上是刚做完昂贵护肤后的光洁润泽。和五个月前那个守着空荡婚房、面色憔悴的自己,
判若两人。周越大概还以为,我依然是那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永远等在原地、等他偶尔垂怜的顾瑶吧。嘴角勾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我回到沙发边,
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没回复。不是犹豫。只是不想让他觉得,
他的“召唤”,对我还有任何分量。周三,老地方。我倒要看看,他想谈什么。
“老地方”是我们结婚前常去的一家西餐厅,不大,但私密,装潢是周越喜欢的复古调调,
以前他说这里氛围好,适合两个人安静说话。离婚前最后一次在这里吃饭,是他母亲,
我那位刻薄的前婆婆,
非要拉着她的外甥女——一个刚从国外回来、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孩——来和我们“凑一桌”。
整顿饭,前婆婆都在明里暗里夸那女孩家世好、学历高、有见识,顺带贬低我的工作和出身。
周越全程沉默,只在我脸色越来越难看时,轻声说了一句:“妈,吃饭吧。”那顿饭,
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心里。后来,类似的刺越来越多。最后分崩离析。周三晚七点整,
我推开餐厅厚重的木门。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坐在我们以前常坐的靠窗位置,已经在了。
周越今天穿得很正式,甚至有些刻意。深灰色的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头发也仔细打理过。他瘦了些,下颌线更清晰,眼下的青黑却遮不住,
透着一股强打精神的疲惫。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有明显的怔愣。
我今天没刻意打扮,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羊绒连衣裙,长度过膝,剪裁极佳,
勾勒出比我婚前更纤细却也更有力的线条。头发松松挽起,露出脖颈。没戴什么首饰,
除了左手腕上那块看似低调、实则价值能买下半套公寓的腕表。我甚至没怎么化妆,
只涂了点口红。但他的眼神告诉我,这和他预想中的“顾瑶”不一样。
那个应该憔悴、失落、或许还带着对他的怨恨与不舍的顾瑶。“瑶瑶,你来了。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甚至主动替我拉开对面的椅子,声音放得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温和。
我点点头,没说话,坐下,将手包放在一旁。侍者过来,
周越很熟悉地帮我点了以前我常喝的气泡水,又给自己点了杯咖啡。
他记得我不喜欢在晚上喝咖啡影响睡眠,这点小细节,在以前或许会让我心头一软。现在,
只觉得可笑。“你……”他斟酌着开口,目光在我脸上流连,试图找到熟悉的依赖或脆弱,
“你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还不错。”我答得简短,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你呢?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周越的公司,
是做传统贸易的,这两年受到冲击很大,资金链据说很紧张。
也是当初我们离婚的导火索之一——他母亲认为是我这个“没背景没助力”的儿媳拖累了他,
没能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助,甚至在我自己开了个小设计工作室、收入尚可的情况下,
依然觉得我配不上他儿子,尤其在周越公司出问题后,这种指责变本加厉。而他,
在母亲一次次的哭闹和“劝说”下,也开始动摇了。怀疑我是否真的能与他“共渡难关”,
或者说,怀疑我是否有“价值”与他共渡难关。听我主动提起公司,周越眼神黯了黯,
露出一丝苦笑:“不太好。有几个大单子出了问题,**很困难。
银行那边……也不太顺利。”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
那是一个他紧张时惯有的小动作。“哦。”我应了一声,没发表意见,
也没像以前那样急切地追问细节、替他出谋划策,或者只是心疼地安慰。
我的冷淡显然让他有些意外,更有些不适。他准备好的、关于诉苦和寻求慰藉的剧本,
似乎开局就卡住了。“瑶瑶,”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饱含旧日温情的磁性,“我知道,过去那段时间,是我不好。
我妈……她有时候说话是难听,但我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你也知道,我爸走得早,
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不能太忤逆她……”又来了。这套说辞,我听了太多遍。
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委屈,
最后都会归结于“我妈不容易”、“我要顾全大局”、“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体谅的结果,就是我的感受和尊严被一再践踏,直到最后那份离婚协议,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协议,是他母亲找的律师拟的,条款苛刻得可笑,
仿佛我嫁给他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活该净身出户。周越默认了那份协议。那一刻,
我才终于彻底清醒。“周越,”我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截住了他后面的话,
“直接说吧,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叙旧的话,就不必了,我们之间,
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回忆的‘旧’。”他脸色一僵,似乎被我话里的冷漠刺到了。他大概以为,
几个月的“冷静期”,加上他此刻主动放低姿态,我至少会表现出些许动摇或心软。
但他失望了。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重新组织语言,调整策略。“好,那我直说了。
”他放下咖啡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摆出谈判的姿态,“瑶瑶,我知道之前伤了你。
但我最近真的想了很多,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不能说散就散。以前是我糊涂,
没处理好家里和你的关系,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现在想弥补。”他顿了顿,
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依旧面无表情,才继续道:“公司现在遇到难关,
我需要一笔**。如果你愿意回来,帮我把这个难关渡过去,我保证,
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不会再让我妈干涉我们的事。我们……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说得有些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眼神紧紧锁着我。多么熟悉的配方。
需要“帮助”的时候,才想起我的“价值”。“重新开始?”我轻轻重复这四个字,
仿佛在品味什么新奇的东西,“怎么重新开始?是再签一份你妈满意的婚前协议,
还是等你公司好转了,再把我一脚踢开?”“瑶瑶!你怎么能这么说?
”周越的脸上掠过一丝被戳破的难堪,但很快被焦急取代,“这次我是认真的!我后悔了,
真的!离婚后我才明白,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那些围着我转的人,
看中的不过是我之前的地位和钱,现在公司出了问题,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只有你……”“只有我曾经傻乎乎地不计较一切,对吧?”我接上他的话,
语气平直得像在陈述事实。周越噎住了。侍者恰到好处地过来上菜,打破了短暂的僵持。
周越点了很多我以前爱吃的菜,摆满了小半张桌子,殷勤地替我布菜。
我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物,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周越,”我放下叉子,抬眸直视他,
“你今天找我,是因为听说我最近过得不错,甚至……可能还遇到了一些‘贵人’,是吗?
”周越拿着刀叉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掩饰得很好,但我太了解他了。
这个细微的停顿,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我搬到顶层公寓,
以及偶尔被拍到出入某些顶级场所的照片,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
以他现在急于寻找救命稻草的心态,任何可能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尤其是……我这个曾经对他死心塌地、如今似乎“走了运”的前妻。“瑶瑶,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试图装傻,但眼神里的闪烁出卖了他,“我只是关心你,
想挽回我们的感情。”“感情?”我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落在周越耳中,
却像带着刺。“周越,我们都清楚,从你默认那份离婚协议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难堪了。
你现在跟我谈感情,不觉得讽刺吗?”我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字字清晰,
砸在周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上。“你想要**,可以去找银行,去找投资人,
甚至去找你妈口中那位‘家世好、有助力’的完美人选。至于我,”我顿了顿,
拿起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抱歉,我没兴趣为了一段已经死透了的婚姻,
和一个曾经让我觉得自己一文不值的家庭,再付出任何东西。”周越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那层温和的、悔恨的假面开始碎裂,露出了底下熟悉的、带着掌控欲和恼怒的真实情绪。
“顾瑶,你别太过分!”他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恼羞成怒,“我给你台阶下,
你别不识抬举!你以为你现在住得好点,穿得好点,就真是什么人物了?
谁知道是攀上了哪个暴发户还是老头子!那种关系能长久吗?等你被人玩腻了甩掉,
还不是要回来求我!”终于不装了。这才是他,或者说,
才是他和他母亲心底对我最真实的看法——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
一旦试图脱离掌控,便是“不识抬举”、“攀附权贵”。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焦急而略显扭曲的脸,忽然觉得一阵轻松。之前的些许波动,
此刻彻底平息。“说完了?”我拿起手包,准备起身。“等等!”周越猛地伸手,
似乎想拉住我的手腕,但在触及我之前又硬生生停住,大概是看到了我腕上那块表,
或者是我眼中彻底冰封的寒意。“瑶瑶,你别冲动!我刚才……刚才是一时口不择言!
我们好好谈谈,条件可以商量!你要什么?名分?钱?还是……”“我什么都不要。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仍坐在那里,仰着头,刚才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
眼神里混杂着不甘、算计和最后一搏的急切。“周越,”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从你和你家人那里,我唯一想要回的东西,就是我的尊严。可惜,你们给不了,
也永远不会懂。”“所以,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可谈的了。”说完,
我没再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
一步步,远离那张桌子,远离那个曾让我耗尽热情与期待的男人。走出餐厅,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拂面,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有他刚才那番话留下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是一个没有存储名字、但烂熟于心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几个字:在楼下。黑色慕尚。我的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外壳上轻轻一点,然后,
毫不犹豫地朝着路边那辆静静停泊、在夜色中流线优雅的黑色轿车走去。车门自动打开,
暖黄的光晕和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一同涌出。我没回头。也知道身后那家餐厅的玻璃窗后,
一定有一道不可置信、惊疑不定,或许还夹杂着妒恨的视线,正死死地追随着我的背影。
但这已经与我无关了。属于顾瑶的旧篇章,在五个月前就已经彻底翻过。而新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车内的温度恰到好处,隔绝了初秋的凉意与身后那道如芒刺背的目光。
厉北辞坐在阴影里,侧脸的线条在窗外流动的霓虹光晕中显得格外冷硬。他并没有看我,
只是淡淡开口,声线平稳得听不出情绪:“解决了?”“嗯。”我应了一声,
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那场对峙耗去的力气,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泛上来。
不是疲惫,而是一种空茫之后的踏实。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他没有追问细节,
只是将一盒温热的牛奶递到我手边。我有些诧异地睁开眼,接过。指尖触及杯壁,
暖意丝丝缕缕渗入皮肤。这是我多年前,在无数个被周家人刻薄对待后、独自蜷缩的深夜里,
最渴望却又最不敢奢求的、微不足道的关怀。他怎么会知道?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
厉北辞转过头。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窗外掠过的灯火,没什么温度,却也并非全然的漠然。
“你手很凉。”他陈述道,随即转回去,看向前方,“周家在城南新区的那个项目,
资金链后天会出问题。”我握着牛奶盒的手微微一紧。这不仅仅是告知,
更是一种无声的支撑,一种远比言语有力的宣示——他站在我这边,并且,
有足够的力量让那些试图令我难堪的人,付出代价。“不必为我……”我下意识开口。
“不是为了你。”他打断我,语调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厉太太的面子,
就是厉家的面子。他们既然敢凑上来,就该想到后果。”厉太太。这个称呼经由他口说出,
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协议,五个月来相敬如“冰”,
界限分明。他给予我身份与庇护,我则需要扮演好一个得体、安静、不惹麻烦的伴侣,
尤其是在厉家那位眼高于顶的老夫人面前。今夜他亲自来接,已是破例。“谢谢。
”我将那声叹息压回心底,轻声道谢。无论出发点为何,这份庇护,此刻的我确实需要。
他没有回应,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周越最后那张扭曲的脸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警觉。以周越的性格,
今天的羞辱他绝不会轻易吞下,
尤其是在我如此“不识抬举”地登上这辆明显不属于他认知范畴的豪车之后。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助理琳达发来的工作安排提醒。目光扫过屏幕,
我看到一条夹杂其中的行业快讯推送标题——《惊爆!周氏地产少东疑陷情感纠纷,
餐厅失控咆哮前妻》。这么快?我蹙眉点开。内容倒是写得含糊,
只提“某周姓男子”与“前妻”在高级餐厅发生争执,但配图虽然模糊,
熟悉的人依然能认出周越那激动指点的侧影,和我离去的背影。
拍摄角度……似乎是从餐厅外斜侧方抓拍的。不是巧合。“怎么了。”厉北辞的声音传来。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他瞥了一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只对前排助理吩咐:“查一下照片源头,处理干净。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回我脸上,
“明天让林律师把那份股权**协议的补充条款给你,周家那个项目,
你可以用个人名义介入。”这不止是撑腰,更是递刀。让我亲手,去触碰周家最在意的东西。
“可能会给厉家带来些非议。”我提醒他。毕竟,前妻转头争夺前夫家项目,
听起来总不那么“体面”。厉北辞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极淡,也极冷。
“厉家怕过非议么?”他反问,随即闭目养神,“倒是你,做好准备。周家不足为惧,
但你‘攀上’的究竟是谁,很快会有更多人感兴趣。老夫人下周末的家宴,你和我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