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硕士魂穿异世界种田忙

农学硕士魂穿异世界种田忙

马到成功咻咻咻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钱前阿弟 更新时间:2026-04-01 11:00

穿越架空小说《农学硕士魂穿异世界种田忙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钱前阿弟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马到成功咻咻咻”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这个叫青谷县的地方,这个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时代,正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而她,……

最新章节(农学硕士魂穿异世界种田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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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钱前是在一片水汽里醒过来的。

    准确地说,是被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味熏醒的——那是腐熟的有机肥混着freshlyturnedsoil的腥气,底下还压着一丝丝水生植物根茎特有的清甜。她的鼻腔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下,像是在替她的意识确认:这是秧田。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有人拿着钝锥子从后脑勺往里钻。钱前下意识想伸手去揉,胳膊却像灌了铅,只勉强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湿漉漉的泥。

    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不是实验室白惨惨的LED灯,也不是出租屋泛黄的顶棚。是一片灰蓝色的天,亮得发白,像是刚下过雨。几缕碎云挂得很低,慢吞吞地往南飘。

    钱前僵在原地,任由冰凉的泥水从脖颈缝隙渗进后背。她侧着头,视线和地面平行,看见了近处几丛稗草的嫩苗,正随风轻轻摆着细长的叶子,姿态里透着一种没被人薅过的天真。稗草边上,是一行行歪歪扭扭的秧苗,绿得深浅不一,有些叶尖已经泛黄卷曲,像是渴坏了。

    这是谁家的秧田?管得也太糙了。她脑子里本能地跳出这个念头。

    紧接着,记忆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进来。答辩。答辩结束后的聚餐。火锅店里咕嘟咕嘟的红油,导师难得露出的笑脸,师兄拍着她肩膀说“小钱总算熬出来了”。她喝了不少啤酒,头重脚轻地往地铁站走,穿过那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围挡——

    然后就是一阵剧痛。尖锐的、来自后脑勺的剧痛,和此刻脑袋里的钝痛完全不一样。

    是……掉进施工坑里了?还是被什么东西砸了?

    钱前努力回忆,却发现那之后的记忆全是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不属于她的画面和声音,像信号不好的视频通话一样,一帧一帧地挤进来:

    一双骨节粗大、布满皴裂口子的手,正笨拙地往泥里插秧。手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渗着血珠,被泥水一泡,应该很疼。

    “前丫头,快些!这点秧苗栽不完,今儿的工钱别想要了!”远处田埂上,一个腰背佝偻的老妇人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利,带着浓重的、她从未听过的口音,却离奇地能听懂。

    画面一转。还是那双手,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清可见底的稀粥,映着一张年轻却憔悴的脸——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起皮,眼睛倒是生得不错,黑白分明,只是眼神木木的,像一口枯井。那是她,又不完全是她。那张脸上,有一种熟悉的、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青黄之色。

    “前丫头,你弟的束脩该交了,明儿个你再多干一个时辰。”老妇人的声音又响起,这回离得近,像是在耳边。然后是沉默,漫长的、压抑的沉默。

    钱前猛地打了个寒噤,从那些碎片里挣脱出来。

    她撑着地面坐起身,动作牵动了后脑勺的伤,疼得她嘶地吸了口冷气。抬手一摸,摸到一个鼓起的包,黏糊糊的,是干掉的血痂,混着泥。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狭长的山间谷地,秧田就铺在谷底,一级一级的,像破碎的镜子。远处是连绵的山,山势陡峭,植被茂密得不讲道理,墨绿、翠绿、黄绿,层层叠叠地压过来,和她在江南看到的修剪过的茶山、齐整的经济林完全是两个物种。空气里没有一丝工业的气息,只有纯粹的、带着植物蒸腾作用的水汽,和泥土最原始的腥。

    更远处,炊烟从山脚下一个稀稀拉拉的村落里升起,歪歪扭扭的,像是随时要断。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正是记忆里那双骨节粗大、布满皴裂的手。手背上那几道划痕还在,血珠已经凝住了,混着泥,脏兮兮的。

    钱前盯着这双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膝盖以下全泡在泥水里,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她站在田中央,抬头看着那片灰蓝色的、干净得不像话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机肥的气息精准地钻入鼻腔。她下意识分辨着:腐熟得不够彻底,还有一点生粪的燥气,用这种肥,容易烧苗,也容易招虫。秧苗的密度太大了,行距株距都乱来,这样分蘖期会抢养分,后期倒伏风险高。还有那些稗草,再不拔,根系就要把秧苗的养分抢光了……

    脑子里自动跳出一串串数据和田间管理规程,像刻进去的程序。

    钱前忽然想笑。

    她,一个刚拿到农学硕士文凭、正在为找不到工作发愁的二十七岁女青年,就这么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显然也叫“钱前”的、正在秧田里插秧的姑娘身上。

    这剧本,谁写的?

    太省事了。连名字都不用换。

    远处,那个佝偻的老妇人又喊起来了,这回声音里带了怒气:“钱前!死在那儿做啥子!太阳落山前栽不完,今晚莫想吃饭!”

    钱前循声望去,眯起眼。老妇人站在田埂尽头,手里拄着一根竹竿,正朝这边张望,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不耐烦。

    她没动。

    又站了几秒,才缓缓弯下腰,从泥水里捞起那把散乱的秧苗。苗的根系不壮,白根少,有些已经沤得发黑,是育秧环节就没做好。

    她直起腰,把那把秧苗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远处,老妇人的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钱前没理会。她只是看着那些羸弱的秧苗,和这片被糟蹋得乱七八糟的秧田,忽然觉得,后脑勺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谷底的风吹过来,带着远山森林的气息,和秧田里特有的、生机勃勃的腐烂味。

    钱前把那把秧苗往泥里一插,动作精准,深浅正好。

    天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洒在水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亮。她站在那些亮晶晶的水光中间,眯着眼往远处看。

    炊烟还在断断续续地飘。

    这田,糟蹋得太厉害了。她心想。

    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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