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女进宫:赏了对头一锅烂脸汤

采桑女进宫:赏了对头一锅烂脸汤

白猫在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桑儿 更新时间:2026-04-01 10:38

最新小说采桑女进宫:赏了对头一锅烂脸汤沈桑儿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跟床上那个蒙着头、散发着怪味的怪物比起来,沈桑儿简直就是救命的仙丹。“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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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赵贵妃生平最是爱惜那张狐媚子脸,恨不得日日用珍珠粉和着人奶洗脸。

    她身边的那个刘太医,更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为了讨好贵妃,竟想出个绝户计。

    “娘娘放心,这药浴里加了微臣秘制的‘烂面草’,只要那沈桑儿泡上一回,

    保管她那张脸烂得像被野狗啃过一般,皇上见了都要做噩梦!”赵贵妃笑得花枝乱颤,

    指甲盖儿掐进帕子里:“好,本宫倒要看看,一个乡下来的臭采桑女,没了那张脸,

    还怎么勾引皇上!”可谁承想,那沈桑儿不仅泡了,还泡得红光满面。反倒是赵贵妃自己,

    隔天清早起来一照镜子,吓得魂飞魄散,那张脸哪还是什么如花似玉,

    分明是块长了毛的烂猪肉!刘太医跪在地上,裤裆都湿了大半截,只顾着磕头:“娘娘饶命,

    微臣明明是把药送到了沈桑儿屋里啊!”1话说这大齐朝的京城,那是真个繁华。

    沈桑儿坐在那摇摇晃晃的小轿子里,手里死死攥着个装蚕种的小竹筐。

    她本是江南吴兴县的一个采桑农女,因着生了一副好皮囊,又赶上选秀,

    便被那贪财的县令送进了京。沈桑儿心里明白,这京城不是什么好去处,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采桑而略显粗糙的手,

    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正走着,轿子忽然猛地一晃,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慢着点儿!那糖葫芦沾了灰就不能吃了!”沈桑儿掀开轿帘一角,

    只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生得虎头虎脑,身上穿着件滚金边的红缎子小马褂,

    手里举着两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正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窜。这小子根骨奇佳,

    走起路来脚下生风,一看就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可他那双眼睛里,除了糖葫芦,啥也没有。

    “闪开闪开!别挡着小爷的道!”那小子一头撞在沈桑儿的轿杠上,

    手里的糖葫芦差点儿戳到轿夫的鼻孔里。沈桑儿下了轿,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

    细声细气地说道:“这位小哥,这京城的大马路又不是你家开的,撞了人总得有个说法吧?

    ”那小子愣住了,盯着沈桑儿看了半晌,忽然吸溜了一下口水:“姐姐,

    你长得真像我师父画里那个仙女……不过,仙女是不吃糖葫芦的吧?

    ”沈桑儿心里暗骂一声:哪来的憨货?这小子便是当朝国师的关门弟子,名唤胡芦。

    虽说天生神力,却是个没心没肺的混世魔王。他师父教他排兵布阵,

    他拿棋子儿换糖豆;教他飞檐走壁,他用来偷隔壁王奶奶家的熏鸡。“姐姐,

    你给我买串糖葫芦,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胡芦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沈桑儿寻思着,

    这小子看着憨,说不定真知道点什么。她从兜里摸出两个铜板,递给旁边的货郎。

    胡芦接过糖葫芦,嘎吱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听师父说,宫里那个姓赵的婆娘,

    正琢磨着怎么把你这张脸给弄烂呢。她找了个姓刘的坏老头,开了个什么洗澡的方子,

    你可千万别洗,洗了就变丑八怪啦!”沈桑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摸了摸胡芦的头:“多谢小哥提醒。”她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这赵贵妃动作倒是快,还没进宫呢,这“见面礼”就备好了。2沈桑儿进宫后的第三天,

    便被封了个“答应”,住在偏僻的翠微宫里。这天晌午,太阳毒得像要把地皮烤化了。

    沈桑儿正坐在廊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团扇,就见一个穿着官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领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个大木桶走了进来。“微臣刘太医,参见沈答应。

    ”那老头笑得像朵风干的菊花,眼里却透着股阴鸷。沈桑儿赶忙起身,

    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刘太医快快请起,不知这是……”“呵呵,沈答应远道而来,

    赵贵妃娘娘体恤您一路风尘,特意命微臣配制了这‘玉肌散’。只要泡上一个时辰,

    保管您这肌肤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皇上见了定会龙颜大悦。”刘太医一边说,

    一边指挥小太监往木桶里倒热水。那水里泛着一股子浓郁的药味,闻着倒是挺清香。

    沈桑儿凑过去瞧了瞧,只见水面上漂着些红红绿绿的草药。她常年养蚕,

    对这草木之气最是敏感。在那浓郁的香气底下,藏着一股子极淡的、像烂泥一样的腥气。

    那是“烂面草”这玩意儿长在阴湿的坟头,单看没什么,可要是遇了热水,

    那毒气便会顺着毛孔钻进肉里。泡的时候觉得浑身舒坦,可等睡一觉起来,

    那脸皮就会像熟透的柿子一样,一碰就烂。“哎呀,贵妃娘娘真是太客气了。

    ”沈桑儿绞着帕子,一脸的感激涕零,“嫔妾身份卑微,怎敢受此大礼?

    ”“沈答应莫要推辞,这可是贵妃娘娘的一片心意。您若是不洗,微臣回去可没法交代啊。

    ”刘太医步步紧逼,那架势,恨不得亲自动手把沈桑儿按进桶里。

    沈桑儿心里冷笑:这哪是洗澡水,这分明是送终汤啊。“既然如此,那嫔妾便却之不恭了。

    ”沈桑儿红着脸,羞答答地说道,“只是嫔妾有个毛病,洗澡的时候见不得生人,

    还请刘太医和几位公公在外头稍候。”刘太医心想,反正药已经下了,你还能飞了不成?

    便领着人退到了院子里。屋门一关,沈桑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快步走到木桶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进宫前,老家一个走江湖的郎中送她的,

    说是能解百毒。她把瓷瓶里的粉末撒进桶里,只见那原本清亮的水,瞬间变得黑乎乎的,

    还冒出一股子恶臭。“想毁我的脸?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沈桑儿四下看了看,

    见窗户根底下蹲着个黑影,正是那偷溜进宫找糖葫芦吃的胡芦。“胡芦,帮姐姐个忙。

    ”沈桑儿压低声音喊道。胡芦翻窗进来,手里还攥着半个啃剩的鸡腿:“姐姐,

    你真要洗这烂脸水啊?”“洗个屁!”沈桑儿白了他一眼,“你去帮我抓几只癞蛤蟆来,

    要那种背上全是疙瘩的,越多越好。”胡芦虽然不明白要干啥,

    但听沈桑儿说要给他买一整年的糖葫芦,立马来了劲儿。没一会儿,

    这小子就拎着个布袋子跳了回来,里头咕呱咕呱叫得欢。

    沈桑儿把那几只癞蛤蟆全扔进了木桶里,又把自己的衣裳弄乱,往脸上抹了点红胭脂,

    做出过敏的样子。然后,她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哎呀!我的脸!好疼啊!

    ”外头的刘太医听见动静,心里一阵狂喜,心想这事儿成了!他顾不得礼数,

    推门就冲了进来。“沈答应!您怎么了?”只见沈桑儿趴在床边,用帕子死死捂着脸,

    浑身打着冷战,

    声音颤抖得厉害:“刘太医……这水……这水里有东西……”刘太医假模假样地走过去,

    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哎呀,这定是沈答应体质特殊,虚不受补啊。快让微臣瞧瞧。

    ”他伸手去拉沈桑儿的帕子,沈桑儿却顺势往后一倒,帕子掉在地上,

    露出一张红彤彤、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刘太医吓了一跳,心想这药效怎么这么快?

    “刘太医……我好难受……你快看看那桶里……”沈桑儿指着木桶,眼泪汪汪。

    刘太医走到桶边一瞧,只见那黑乎乎的水里,几只癞蛤蟆正翻着白眼,肚皮朝天。

    “这……这哪来的蛤蟆?”刘太医懵了。

    “定是……定是有人要害我……”沈桑儿哭得梨花带雨,“刘太医,

    你快把这水端去给贵妃娘娘瞧瞧,让她给嫔妾做主啊!

    ”3刘太医这会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他明明放的是烂面草,怎么变出癞蛤蟆来了?

    但他转念一想,沈桑儿的脸确实是毁了,这任务也算完成了。至于这蛤蟆,

    大抵是这乡下丫头自己带进来的脏东西。“沈答应放心,微臣这就去禀告贵妃娘娘。

    ”刘太医让人抬着那桶“蛤蟆汤”,急匆匆地赶往赵贵妃的景仁宫。

    赵贵妃这会儿正歪在榻上,等着好消息呢。见刘太医来了,她屏退左右,

    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那**的脸烂了吗?”“回娘娘,烂了!烂得跟烂泥地似的!

    ”刘太医一脸谄媚,“只是那沈桑儿邪门得很,洗澡水里竟然洗出了癞蛤蟆,微臣怕出变故,

    特意把水抬来给您过目。”赵贵妃皱了皱眉,走到桶边。她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好奇心重。

    “癞蛤蟆?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稀罕物。”她俯下身,正要细看,

    却不想那桶里的一只癞蛤蟆竟然还没死透,猛地一蹬腿,溅起一串黑水,

    正巧落在赵贵妃的脸上。“啊!”赵贵妃尖叫一声,赶紧用手去擦。

    可那黑水里不仅有癞蛤蟆的毒液,还有沈桑儿特意加进去的、加强版的烂面草药粉。

    不出半个时辰,景仁宫里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赵贵妃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怪物,

    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只见她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脸,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疹子顶端还冒着黄水,整张脸皮皱缩在一起,活脱脱像是一块长了霉的老树皮!“刘太医!

    你给本宫滚进来!”赵贵妃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刘太医骂了个狗血淋头。

    刘太医这会儿也傻眼了。他看着赵贵妃那张脸,只觉后脊梁骨阵阵发凉。这药是他开的,

    这水是他送的,如今贵妃毁了容,他这颗脑袋怕是保不住了。“娘娘饶命!

    微臣……微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不知道?这药方是你开的,水是你送的!

    你竟敢谋害本宫!”赵贵妃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刘太医脸上。这一扇不要紧,

    刘太医手上的烂面草残余也沾到了赵贵妃脸上,那伤势瞬间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就在景仁宫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沈桑儿却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脸上那层红胭脂也洗掉了,

    露出一张白净如初的小脸。她领着胡芦,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景仁宫。“嫔妾沈氏,

    听说贵妃娘娘身体欠安,特来探望。”沈桑儿的声音清脆悦耳,听在赵贵妃耳朵里,

    却像催命符一样。赵贵妃蒙着厚厚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沈桑儿!你还敢来!

    是不是你害了本宫?”沈桑儿一脸惶恐地跪倒在地:“娘娘这话从何说起?

    嫔妾昨日用了刘太医送来的药浴,脸也肿得厉害,这会儿才消下去些。

    嫔妾还以为是刘太医医术不精,特意来请娘娘做主的。”“你胡说!你的脸怎么没烂?

    ”刘太医指着沈桑儿大喊。沈桑儿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刘太医,

    这是嫔妾从那木桶里捞出来的药渣。嫔妾虽然不懂医术,但家乡有个养蚕的方子,

    最是能辨别草木。这药渣里,分明有‘烂面草’的味道。”刘太医脸色惨白,

    一**坐在地上。“烂面草?”赵贵妃虽然不懂药理,但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刘太医,你口口声声说这药浴能美容养颜,为何里头会加这种毒草?”沈桑儿步步紧逼,

    “莫非……你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想要谋害嫔妾,结果却不小心伤了贵妃娘娘?

    ”这话一出,赵贵妃的疑心病立马犯了。她看着刘太医,眼神变得极其恐怖。

    这刘太医平日里没少收别人的好处,莫非他是皇后派来的卧底?

    或者是哪个想上位的嫔妃买通了他,想借沈桑儿的手除掉自己?“刘太医,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贵妃咬牙切齿地问道。“微臣……微臣……”刘太医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总不能说是赵贵妃指使他害沈桑儿,结果害人终害己吧?

    沈桑儿在一旁幽幽地说道:“娘娘,嫔妾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刘太医胆子再大,

    也不敢在宫里公然下毒。除非……他背后有人撑腰。”她故意把话引向深处,

    让赵贵妃自己去琢磨。赵贵妃这会儿已经气疯了,她觉得后宫里所有人都在笑话她,

    所有人都在算计她。“来人!把刘太医拖下去,交给慎刑司严加审问!本宫倒要看看,

    是谁想要本宫的命!”刘太医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大喊着“娘娘饶命”沈桑儿站在一旁,

    看着赵贵妃那张蒙着面纱的脸,心里一阵痛快。这只是个开始。她转过头,

    对胡芦使了个眼色。胡芦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一串糖葫芦,嘎吱咬了一口。“姐姐,

    这出戏真好看,比师父讲的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强多了。”沈桑儿摸了摸他的头,

    轻声说道:“走吧,咱们回去吃糖葫芦。”她走出景仁宫的时候,阳光正好。这深宫里的风,

    虽然冷,但吹在脸上,却让她觉得格外清醒。她沈桑儿,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谁要是想动她,那就得做好脸皮掉一地的准备。4景仁宫里的香炉还在冒着烟,

    可那味儿已经不对了。原本是名贵的龙涎香,这会儿混着一股子皮肉腐烂的腥气,

    闻着让人直反胃。皇上驾到的时候,赵贵妃正趴在枕头上嚎啕大哭。她不敢抬头,

    那张脸蒙了三层厚纱布,可那黄水还是透了出来,瞧着跟浸了油的烂纸似的。

    “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赵贵妃的声音嘶哑,听着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皇上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原本是听说赵贵妃得了奇疾,

    急匆匆赶来的,可一进屋,那股子怪味儿就让他止了步。“刘太医呢?

    朕不是让他给你调理肌肤吗?”皇上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半点心疼,

    倒像是嫌弃这屋里太腌臜。沈桑儿这会儿正跪在角落里,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瞧着像是在偷哭。其实她是在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回皇上的话,

    刘太医……刘太医已经被贵妃娘娘送去慎刑司了。”沈桑儿小声回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三分惊恐,七分委屈。皇上转过头,看了沈桑儿一眼。

    沈桑儿这会儿已经洗净了铅华,那张脸白净得像刚出水的莲藕,透着股子江南水乡的灵气。

    跟床上那个蒙着头、散发着怪味的怪物比起来,沈桑儿简直就是救命的仙丹。“你又是谁?

    ”皇上眯着眼问。“嫔妾沈氏,新入宫的答应。”沈桑儿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皇上,都是嫔妾不好。刘太医原本是给嫔妾送药浴的,

    说是贵妃娘娘体恤。谁知那水里……那水里竟然洗出了癞蛤蟆。”沈桑儿说着,

    又抹了一把眼泪。“嫔妾福薄,洗了那水,脸也肿了半日。可贵妃娘娘不知怎的,

    也沾了那水,结果就……就成了这样。”皇上听了,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虽然宠爱赵贵妃,但他更爱惜自己的龙体。一听说那水里有癞蛤蟆,

    皇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那邪气沾到自己身上。“癞蛤蟆?御医院是干什么吃的!

    ”皇上大袖一挥,震得桌上的茶盏叮当乱响。“传朕旨意,慎刑司给朕狠狠地审!

    审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刘太医全家都给朕去填井!”赵贵妃在床上听见这话,心如死灰。

    她原本想借着皇上的宠爱,把这盆脏水全泼在沈桑儿头上。可谁承想,

    沈桑儿这张脸好端端的,反倒是她自己,成了皇上眼里的晦气东西。这后宫里的恩宠,

    就像那六月的云,说变就变。沈桑儿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这出戏,才刚唱到**呢。

    5沈桑儿回了翠微宫,**还没坐热,窗户根底下就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用看,

    准是那胡芦又在啃糖葫芦了。“姐姐,那婆娘的脸烂得真够劲儿,我刚才在房梁上瞧见了,

    啧啧,跟被雷劈过的老槐树皮一模一样。”胡芦翻窗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这小子天生根骨奇佳,这皇宫大院在他眼里,就跟自家的后花园没两样。“你这小子,

    胆子也太大了。万一被大内侍卫抓着,你师父也保不住你。”沈桑儿嘴上骂着,

    手里却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帕子。“怕啥?那些侍卫一个个笨得跟猪似的,我绕着他们走三圈,

    他们都摸不着我的衣角。”胡芦吸溜了一下口水,眼神亮晶晶的。“姐姐,

    你答应我的糖葫芦,什么时候兑现啊?这京城里的货郎,做的味儿总是不对。

    ”沈桑儿笑了笑,从柜子里摸出一包上好的冰糖。“这宫里规矩多,我没法出去给你买。

    不过,御膳房里什么都有。你若是能帮我办成一件事,我就亲手给你熬一锅糖,让你吃个够。

    ”胡芦一听“御膳房”三个字,眼睛瞪得比糖葫芦还圆。“姐姐你说!

    就算是去摘皇上的胡子,我也给你办了!”沈桑儿凑到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胡芦听完,

    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姐姐,这事儿我熟。不就是去‘借’点东西嘛,

    我这就去。”半个时辰后,御膳房里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正忙着给各宫主子准备晚膳的厨子们,忽然发现灶台上的火苗子变成了紫色。紧接着,

    一袋子面粉不知怎的飞到了半空,“砰”的一声炸开了。“闹鬼啦!闹鬼啦!

    ”厨子们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抱着头往外窜。胡芦趁着乱劲儿,像只灵巧的小猫,

    钻进了御膳房的库房。他没拿金银财宝,也没拿山珍海味。他只拿了一小罐子陈年的蜂蜜,

    还有一包还没开封的西域香料。顺带着,他还把赵贵妃最爱吃的那道“燕窝红枣羹”里,

    撒了一把巴豆粉。等侍卫们赶到的时候,御膳房里除了满地的面粉,连个人影都没有。

    胡芦拎着战利品,悄无声息地回了翠微宫。“姐姐,东西齐了。顺便我还给那婆娘加了点料,

    保管她今晚拉得连床都下不来。”沈桑儿接过蜂蜜和香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好小子,

    干得漂亮。去,把火生起来,姐姐给你熬糖。”翠微宫的小厨房里,

    很快传出了阵阵甜腻的香气。沈桑儿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糖浆,一边寻思着。这后宫里的权谋,

    就像这熬糖。火候不到,糖是苦的;火候过了,糖就焦了。只有恰到好处,

    才能甜死人不偿命。6赵贵妃确实拉得连床都下不来了。那巴豆粉的分量下得极重,

    她原本就因为脸上的伤郁结难舒,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景仁宫里,除了宫女们的哭喊声,

    就是赵贵妃那有气无力的咒骂声。沈桑儿坐在翠微宫的窗前,手里拿着一根细如发丝的蚕丝。

    这是她从老家带出来的,吴兴特有的“雪蚕丝”这种丝极韧,极细,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姐姐,你弄这玩意儿干啥?想织袜子啊?”胡芦蹲在旁边,

    嘴里塞满了沈桑儿刚熬好的冰糖块,说话都含糊不清。“织网。”沈桑儿淡淡地回了一句,

    手指灵活地翻动着。她要把这蚕丝,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第二天一早,

    沈桑儿带着一篮子亲手做的“蚕花糕”,去了景仁宫。赵贵妃这会儿正虚弱地躺在榻上,

    脸上的纱布渗出了更多的黄水,瞧着让人作呕。“你……你又来干什么?

    ”赵贵妃一看见沈桑儿,就恨得牙痒痒。“嫔妾听说娘娘身体不适,特意做了些家乡的点心,

    想给娘娘开开胃。”沈桑儿笑得温婉无害,把点心搁在桌上。她趁着宫女去倒茶的功夫,

    手指轻轻一弹。那根细不可见的雪蚕丝,便悄无声息地搭在了赵贵妃床头的帐钩上。另一头,

    则被她系在了窗外的老槐树枝上。“拿走!本宫不吃你的东西!”赵贵妃大袖一挥,

    把那盘点心扫落在地。沈桑儿也不生气,只是弯腰去捡,顺便把那蚕丝又紧了紧。

    “娘娘息怒,嫔妾这就走。”沈桑儿退出了景仁宫,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这雪蚕丝有个特性,

    遇冷则缩,遇热则伸。到了晚上,京城的风一吹,那老槐树枝一晃,

    这蚕丝就会在赵贵妃的脖子边上晃悠。

    再加上沈桑儿在点心里加的那点子“幻心草”赵贵妃这晚上,怕是过不消停了。果不其然,

    到了半夜,景仁宫里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鬼啊!有鬼啊!有人要勒死本宫!

    ”赵贵妃在床上疯狂地挣扎着,她总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像是有根细线在慢慢收紧。

    可等宫女们点亮灯火,却什么也看不见。“娘娘,什么都没有啊,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胡说!本宫明明感觉到了!就在这儿!就在这儿!

    ”赵贵妃指着自己的脖子,那里确实有一道极细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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