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

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

鱼哉哉哉哉 著

小说主人公是念禾陆时衍温景然的小说叫《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我打了个哈欠,困意终于上来了。进屋,把包往地上一放,和衣躺在床上。床板硬邦邦的,硌得背疼。被褥有股潮味儿,……

最新章节(离婚后,前夫全家跪着求我改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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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民政局出来,太阳很毒。

    我站在门口台阶上,手里攥着那张离婚证,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跟结婚证长得差不多,就是里头的内容不一样。

    陆时衍走在我前面,步子迈得很大,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白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他没回头,也没说话,直接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车子发动,走了。

    从头到尾,连句“再见”都没有。

    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然后把离婚证塞进包里,往公交站走。

    走了几步,手机响了。

    掏出来看,是温景然发的微信:“完事了?”

    “完事了。”

    “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明天风水大会,别忘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风水大会。

    对,明天。

    每年一次的那个,圈里人聚一聚,聊聊行情,看看新秀,顺便拉拉关系的那种。往年我都不去,嫌吵。但今年不一样,温景然说有好几个大佬点名要见我。

    我想了想,回了个“知道了”。

    回到村里,张大娘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我进来,笑眯眯地问:“办妥了?”

    “办妥了。”

    “那就好。”她拍拍被子,“晚上想吃什么?大娘给你做。”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头暖洋洋的。

    在陆家这一年,没人问过我想吃什么。

    “都行。”我说。

    “那行,晚上包饺子,韭菜肉的。”

    我应了一声,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晒得蓬松,窗户擦得透亮,桌上还放着一把野花,应该是张大娘从地里摘的。

    我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明天。

    风水大会。

    我不知道那些大佬找**什么,但既然点名了,就得去。

    我站起来,走到书案前,蹲下,把那个刻着八卦的匣子拿出来。

    打开,翻出那枚青玄派的掌门玉印,又翻出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几个字:中国易经研究会名誉理事。

    这玩意儿是好几年前人家硬塞给我的,我一直没用过。明天要是有人问起来,拿出来应该能挡挡。

    我把玉印和名片装进包里,又把那套很久没穿的衣裳拿出来。

    深青色的棉麻褂子,同色系的长裤,手工布鞋。

    师父留下的规矩,正式场合得穿得体面。

    我摸了摸那衣裳,布料有点硬,但熨得平整,叠得整齐,一看就是张大娘帮我收拾的。

    明天,就穿这个吧。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那身衣裳,出了门。

    温景然的车已经停在村口了。他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过来,把烟掐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还行,”他说,“有点国师的样儿了。”

    我没理他,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往市区开,一路上温景然絮絮叨叨说着今天到场的都有谁。什么周家的老爷子,李家的二少爷,还有什么从香港过来的风水大师,叫什么黄什么文的,听着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对了,”他说,“陈家的那个也会来。”

    陈家?

    “哪个陈家?”

    “还能哪个陈家?首富那个。”温景然瞥我一眼,“他儿子陈宇轩,你去年帮他解决过事儿的那个。”

    我想起来了。

    去年陈宇轩来找我,说他爸的公司出了点怪事,请了好几个大师都没用。我去了,看了看,动了动手脚,事情就平了。陈宇轩当时感动得差点跪下,非要给我磕头,被我拦住了。

    “他来干嘛?”我问。

    “不知道。”温景然说,“可能是来给你捧场的吧。”

    我没说话。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酒店挺大,门口停满了豪车。我推门下车,抬头看了眼那金光闪闪的招牌,上头写着“江城国际会议中心”。

    温景然把车钥匙扔给门童,带着我往里走。

    大堂里人来人往,穿西装的有,穿唐装的也有,还有几个穿道袍的,看着跟唱戏似的。我扫了一眼,没几个认识的。

    温景然压低声音说:“会场在二楼,我先上去看看,你慢慢走。”

    他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大堂里,忽然有点恍惚。

    一年没出来走动了,这种场合,居然有点陌生。

    我往电梯口走,刚走几步,旁边忽然有人说话。

    “哟,这谁啊?”

    我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那儿,三十来岁,化着浓妆,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看着挺贵气,但眼神不太友好。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那身棉麻衣裳上转了一圈,嘴角扯了扯。

    “穿成这样,是来打扫卫生的吧?”

    旁边几个人笑起来。

    我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她跟上来,拦在我前面:“哎,问你话呢。你谁啊?怎么进来的?这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身后跟上来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瘦瘦的,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他看了看我,皱起眉头。

    “这位是……”

    女人挽住他的胳膊:“黄大师,甭管她,估计是哪个乡下来的,混进来见世面的。”

    黄大师。

    我想起来了,温景然刚才提过的,从香港来的那个风水大师,叫什么黄什么文的。

    他看着我的那身衣裳,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乡下来的?倒是不奇怪。这身打扮,也就是农村赶集的水平。”

    女人捂着嘴笑:“大师您真会说笑。”

    我没笑。

    我看着那个黄大师,慢悠悠地说:“黄师傅是吧?香港来的?”

    他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不认识。”我说,“但看你面相,最近财运不顺,应该是被人坑了。”

    他脸色一变。

    那个女人也愣了,然后马上说:“你胡说什么?黄大师可是香港有名的风水大师,你一个乡下丫头懂什么?”

    我没理她,继续看着黄大师:“你右眼尾那颗痣,是破财痣。最近三个月内,是不是投资亏了一大笔?”

    黄大师的脸彻底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那个女人还在嚷嚷:“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黄大师,别理她,咱们走——”

    “等等。”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看见一群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打头的那个二十七八岁,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长得挺周正,就是脸上带着点着急。

    陈宇轩。

    首富的儿子。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姜先生!”

    姜先生。

    不是姜**,不是念禾,是姜先生。

    这是圈里的规矩,女的也称先生,表示尊重。

    他走到我跟前,弯腰,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姜先生,您来了!我正说要下去接您呢!”

    全场安静了。

    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张着嘴,愣在那儿,跟个傻子似的。

    黄大师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看看我,又看看陈宇轩,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陈……陈少,这位是……”

    陈宇轩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我,等着我说话。

    我笑了笑,没吭声。

    陈宇轩懂了,他直起身,对着黄大师说:“黄师傅,这位是青玄国师,姜念禾姜先生。”

    青玄国师。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那几个人的表情精彩极了。

    黄大师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最后成了猪肝色。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再也不敢看我。

    旁边那几个刚才跟着笑的人,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我看着他们,心里头没什么感觉。

    不痛快?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好笑。

    刚才还嫌我乡下丫头,嫌我穿得像打扫卫生的,现在呢?

    我收回目光,看向陈宇轩:“走吧。”

    “哎,好,您请。”陈宇轩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黄大师。

    “黄师傅,”我说,“你那财运的事,不是没法解。回头有空,可以找我聊聊。”

    说完,我进了电梯。

    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黄大师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狂喜,又变成了后悔——大概是在后悔刚才不该那么说话。

    陈宇轩在旁边笑:“姜先生,您这一手,绝了。”

    我没说话。

    电梯往上走,数字一格一格跳。

    陈宇轩又说:“那个黄大师,在香港圈里有点名头,但水平一般。刚才您一句话就把他镇住了,厉害。”

    我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深青色的棉麻褂子,普普通通的脸,跟刚才没什么两样。

    但不一样了。

    刚才在楼下,我是那个“乡下来的”。

    现在在电梯里,我是“青玄国师”。

    这世界,变得真快。

    电梯门开,二楼到了。

    陈宇轩领着我走进会场。

    很大一个厅,摆了二三十桌,每桌都坐满了人。台上有人在讲话,底下有人在喝茶,还有几个人在角落里抽烟聊天。

    看见陈宇轩进来,好几个人站起来打招呼。

    “陈少!”

    “陈少来了!”

    “陈少,这边坐!”

    陈宇轩笑着点头,但脚步没停,一直把我领到最前面那桌。

    那一桌坐着的,都是年纪大的人。有穿中山装的,有穿唐装的,还有穿西装的。看见陈宇轩带人过来,他们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陈宇轩说:“各位前辈,这位就是青玄国师,姜念禾姜先生。”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坐主位那个穿中山装的老人站了起来。

    他七八十岁,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他看着我,打量了几秒,然后抱拳,微微躬身。

    “姜先生,久仰。”

    旁边几个人都愣了。

    我也愣了。

    这老人我认识,周家的老爷子,周明远。圈里辈分最高的人之一,平时见谁都是抬着下巴看的,居然给我行礼?

    我赶紧还礼:“周老客气,晚辈不敢当。”

    周明远直起身,看着我,眼里带着点笑意:“不敢当?你不敢当谁还敢当?去年陈家那事,我听说之后就想见你了。今天总算见着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我坐下了。

    陈宇轩在旁边站着,笑眯眯的。

    周明远也坐下,拿起茶壶,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旁边那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但没人敢说话。

    我端起茶,抿了一口。

    周明远说:“姜先生,你师父姜大师,当年跟我是旧识。他走得早,我难过了好一阵子。今天看见你,有他当年的风范。”

    我放下茶杯:“周老认识我师父?”

    “认识。”他叹了口气,“三十年前,我们一起在江西做过一桩事。那时候你师父还年轻,但本事已经很大了。后来各自忙,就没再见过。再听说他的时候,就是噩耗了。”

    我没说话。

    师父走的时候,我也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难过也没用。

    周明远又说:“姜先生,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很低调,不怎么出来走动?”

    “是。”我说,“一直在学东西。”

    “学东西好啊。”他点点头,“年轻人,沉得住气,不容易。不像现在有些人,学了点皮毛就出来招摇撞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旁边瞟了一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斜对面那一桌坐着几个人,其中就有刚才楼下的那个黄大师。他正往这边看,眼神又敬又畏,跟我对上,赶紧低下头。

    我没吭声。

    周明远说:“姜先生,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想请教。”

    “您说。”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我家最近出了点怪事……”

    话没说完,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转头,看见门口进来一群人。打头的是个女人,四十来岁,穿金戴银,走路带风。她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还有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戴眼镜,看着像个秘书。

    周明远皱起眉头:“她怎么来了?”

    “谁啊?”我问。

    “李家的。”他说,“李家的二媳妇,姓方,圈里人都叫她方姐。这两年风头很盛,到处插手,手伸得长。”

    我看着那个女人,没说话。

    她进来之后,四处扫了一眼,然后直奔我们这桌走来。

    “周老!”她走到跟前,笑得很假,“您老也在啊,真是巧。”

    周明远点点头,没说话。

    她也不在意,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位就是青玄国师?”她笑着说,“久仰久仰,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听说姜先生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

    我也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不尴尬,自顾自地继续说:“姜先生,等会儿有空吗?我想请您喝杯茶,聊聊天。”

    陈宇轩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我知道他的意思——这个女人不好惹,让我小心点。

    但我没理他。

    我看着方姐,慢悠悠地说:“喝茶就不必了。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笑脸:“行,那我说了。我最近遇到点麻烦,想请姜先生帮忙看看。”

    “什么麻烦?”

    她往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我怀疑有人在我家做了手脚,想害我。请了好几个人看,都没看出问题。听说姜先生本事大,想请您亲自走一趟。”

    我没接话。

    她等了几秒,见我没什么反应,又说:“价钱好商量,姜先生您开个价。”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方姐,你今年多大了?”

    她愣了:“四十二。”

    “属什么的?”

    “属……属羊。”

    我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被我这态度弄得有点懵,试探着问:“姜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方姐,你最近是不是老做噩梦?梦见被人追,跑不动,喊不出声?”

    她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继续说:“是不是每天早上起来,觉得特别累,浑身没劲,像一夜没睡?”

    她的脸色更白了:“对,对,就是这样!”

    “是不是吃饭没胃口,吃什么都不香?”

    “是!”

    “是不是跟家里人也处不好,动不动就吵架?”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旁边那几个人都看着我,眼神又惊又佩。

    周明远也在看我,眼里带着笑意。

    我看着方姐,说:“方姐,你这不是被人害的,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自己的问题?”她愣住,“什么意思?”

    “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

    她脸色刷地白了。

    旁边那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方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继续说:“那件事,你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跟任何人说。但藏在心里不代表就没了。它一直在那儿,一点一点地耗你的精气神。所以你做噩梦,你累,你没胃口,你跟人处不好。”

    她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周围安静极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姜先生,那……那怎么办?”

    我说:“那件事,你欠谁,去还谁。能还的还,还不了的,就去人家坟前磕个头,说句对不起。”

    她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我看着她,“你去试试,看看简不简单。”

    她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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