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最爱你的人是我》,以符钧林野陈瀚生为主角的故事。作者corazonro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善解人意。蓝羽不知道站了多久。然后他抬起脚,走向桌球台。一只白……
三月的北京,春寒料峭。发布会场地内,符钧坐在台上,黑色西装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闪光灯此起彼伏,他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睫毛在镜头下投落细密的阴影。
“林野吗,是我的师弟。是的,他很帅。”
符钧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深潭里流过的暗流。他顿了一下,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拍的第一部电影就获得了国际大奖,是个很有潜力的演员。”
“唔……我觉得他的眼睛特别好看,忽闪忽闪的,像会说话。”
符钧说这话时,下颌微微抬起,那块薄薄的下颌骨在灯光下显出清冷的轮廓。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
旁边坐着的导演忍不住侧目看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我们之前没有合作过,希望这次合作愉快。”
符钧说完,对着镜头点了点头。得体,礼貌,挑不出错。但那双眼睛在提到林野时亮了一瞬,像是冰面下忽然流动的水。
散场后,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导演从口袋里摸出烟,又想起室内不能抽,只好在指尖转着玩。他靠在墙上,看着走过来的符钧。
“哎呀早知道把林野也叫来了。”导演说,语气里带着点懊恼。
符钧走到他身边,西装的扣子已经解开,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衬衫。他想起什么,眼里浮起一丝笑意,那双修长的睫毛轻轻扇动。
“他本来也是有事。”
“还是年轻长得帅吃香啊,我真是老了。”
导演“嗤”了一声,斜眼看他俊朗的脸。
“得了吧,你只是硬汉演得多,观众喜欢的是你的角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嘛,这次演完估计你的形象要大变了,哈哈哈哈……”
符钧没接话,只是微微挑眉。
导演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刚看完也是泪流满面,耿耿于怀一周才走出来。想必拍出来也是要看哭众人了。”
他想到电影院要响起一片哭声。
忍不住笑起来。
符钧看着他,嘴角也浮起一点弧度。两人并肩往外走,穿过空旷的走廊,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某种默契的节拍。
而此时的林野,正坐在对着镜子发呆。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那双大眼睛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明亮,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做出剧本里要求的表情——被情所困,欲言又止。
但他失败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只是有点傻。
林野叹了口气,把剧本扣在桌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导演发来的消息:试镜通过了。
他盯着那几个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符钧。师哥。影帝。
他要和那个人演一对恋人。
林野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房间不大,东西堆得有些乱,墙上贴着他第一部电影《邮差》的海报。
海报上的他斜挎着灰扑扑的邮差包,眼神忧郁,像一只迷路的鸟。
可现在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点也不忧郁。
他想起在大学优秀毕业生墙上看到的那张照片——端正俊秀的脸,双眼如泉水,平静得毫无波澜。那双眼睛隔着玻璃橱窗看向镜头,也像是在看向他。
林野忽然有点紧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像是感觉到风雨欲来。
又好像只是要尝试新角色所以紧张。
进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剧组租的房子在郊外,是一栋上世纪中式风格的老房,红砖墙,路边草丛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院子里有棵老树,枝丫伸到二楼的窗前。周围没什么人家,远远能看见几块农田和零星的厂房。
林野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栋房子。
剧本里的故事,有一半发生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铁门。
院子里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搬设备,看见他进来,有人朝他点了点头。
林野顺着走廊往里走,脚下是斑驳的水磨石地面,墙上的绿漆剥落了几块,露出底下发黄的墙面。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高大的背影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正和编剧说话。那人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麦色皮肤。肩膀很宽,腰线收得很紧,双腿修长,皮鞋上落了点灰,却依旧光亮。
林野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住。
导演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符钧!”
那人转过身来。
林野看见了一张端正俊秀的脸。剑眉,直鼻,薄唇。但那双眼睛——
眼型狭长,眼珠却意外地圆润明亮,因此显得清冷但正直。睫毛直直的,挡住了一点眼眸,显得柔和了几分。
那双眼沉静如湖面,却在望向他的瞬间,泛起了一丝涟漪。
林野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符钧朝他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时,林野才发现这人比自己高了半头,自己要微微抬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林野?”符钧开口,声音低沉轻缓。他的目光落在这个穿着黑色体恤的师弟身上。
这是个看起来很青涩的年轻人。
剧本里写的人物是十八岁。而这个演员,导演说刚刚二十岁。
符钧觉得,看起来没这么大。
身体瘦削单薄,肤色比自己白一些。轮廓比较柔和,眉眼俊秀,不过鼻子高挺,五官分明。
那双深邃但明媚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藏不住心事。
林野点点头,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连句“师哥好”都磕磕绊绊。
符钧看了他两秒,那双眼睛认真地打量着他,从眉眼到唇角,然后嘴角浮起一点弧度。
“果然和导演说的一样。”他说。
林野找回了声音:“说什么?”
“说你的眼睛会说话。”符钧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眼里有笑意,“现在它们在说,我好紧张。”
林野的脸腾地红了。
旁边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是编剧,躲在导演身后,笑得肩膀直抖。导演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别笑,人家小孩脸皮薄。”
符钧没理会他们,只是伸手拍了拍林野的肩膀。感觉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年轻人,有些单薄,像个孩子。
那只手很大,带着温热,林野能感觉到那手掌的力度。
“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哥,那师哥就有责任照顾你了。”符钧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眼睛看着他,认真而温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林野点点头,感觉自己的耳朵也在发烫。
符钧收回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我正要回去。房间在三楼,我住你隔壁。行李重不重?要不要帮忙?”
“不、不用!”林野连忙摆手,“我自己可以的。”
符钧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先走了。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衬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忽然发现,自己刚才心里想的是——
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野整个人都僵住了。
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出去。
导演和他说了几句话,让人带他去住的地方。他点点头。
然后提着行李箱,快步往楼上走。
楼梯是老式的木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野提着箱子一层层往上爬,脑子里乱糟糟的。
到了三楼,他找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推开能看见院子里的老树。树上有几只麻雀在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
麻雀,在城市越来越少见,这里却有几只。林野把行李放下,站在窗前发了一会儿呆。
隔壁房间的门关着,听不见任何声音。他想起刚才那只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温热,有力。
又想起那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电影学院见了这么多俊男靓女,什么风格的都有,高冷男神也见过好几个了。
却在看见他的时候移不开目光。明明五官不算惊艳,高冷也不是很冷,温柔也不是很温柔。身上的气场使得自己也不是很敢直视他的眼睛。
但就是移不开视线,目光不是落在他轻轻滚动的喉结上,就是刮得干净的下巴上。
或者他洁白整齐隐隐勾勒身材曲线的白衬衫上,还有他修长合身的西裤,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看起来很好摸。
他的黑色皮鞋也……
林野忽然觉得有点心慌,还有点渴。
他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墙上的斑驳光影发呆。安静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望着光斑发愣,过了很久才站起身。
隔壁房间里,符钧正坐在窗前,光线很柔和,白纸黑字并不刺眼。正好适合看书看剧本。
他听见隔壁的林野推开窗户的声音,就像树上的小鸟发出的叫声一样,轻轻的,短暂的。
符钧抬眸看了一眼窗户。
又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剧本上勾勾画画,是他之前做的人物剖析。
陈瀚生,一个不把感情当回事的浪荡子,家里有钱,每天只负责到处玩。
他有过很多任恋人,都是冲他的钱来的,也有真的喜欢他的人,但他觉得太烦人。他很有原则,只和自愿的人在一起,从不强迫别人。他对人很温柔,虽然玩腻了就分手,但没有谁真的恨他。
符钧看着这些字,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
那具身体的青涩和拘束。那双忽闪的眼睛里的紧张和羞涩,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好奇。
倒是和剧本里的蓝羽在外貌和性格上很相似,但是他这么年轻,能演出深情的模样吗?更何况,是演出对另一个男人的深情。
符钧翻看着剧本,眉头微微皱起。
原著他没看过,导演和编剧都说感人,揪心,无法释怀。
单看剧本他都只能勉强共情理解,并且这还是站在始终被爱的陈瀚生的视角,更不要说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