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我从丫鬟干到诰命夫人

夫君死后,我从丫鬟干到诰命夫人

晚棠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淼淼江流修 更新时间:2024-08-27 17:11

晚棠的《夫君死后,我从丫鬟干到诰命夫人》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淼淼江流修,讲述了:此刻我正被我的杀夫仇人压在身下,或许下一秒就要被他突破防线,我仍仍然拼命的推搡着,我不……

最新章节(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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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我的夫君死了。

    始作俑者却是当朝公主和摄政王。于是,他的尸体被丢在乱葬岗的那天,我变卖了一切家产,换取了进入王府的机会。

    再抬首,我已成为公主的女婢。

    正当她为了不能生育大发雷霆时,我站了出来:

    “奴婢或有秘法。”

    后来,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欣喜的封我为她的心腹。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而我也将在她心上人的计划下,取代她成为最尊贵的公主。

    1

    摄政王府内,大俞唯一的公主娇柔的卧在贵妃榻上,只是美艳无双的小脸上明显地挂着怒气。

    她身边跪着五个正在被放血的妇女,她们的血都留进了玉碗里,而这一碗碗血都进了公主的口中。

    “好了念慈,那胡言乱语的庸医不是已经被本王五马分尸丢去乱葬岗喂野狗了吗,还不解气?”

    摄政王开口哄着公主,可公主的脸上仍是阴云密布。

    下一秒,她打翻的血碗溅到了我们每一个婢女身上。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不停说着:“庸医该死,公主切莫动怒伤了玉体。”而我也在其中。

    没有人心里不惶恐,生怕下一秒公主的怒火便波及到自己身上,于是咒骂庸医的声音越来越响,头也磕的越来越快。

    可我知道,那人不是庸医,他更不该死。他只是在公主和摄政王吵架时被卷入府中,成了两位金尊玉贵的上等人泄火的出口。

    因为他是我的哥哥,是抚养我长大的人,更是我的丈夫,江流。

    江流一生都在云游四方,励志救活更多得了疑难杂症的穷苦百姓,治好那些百姓他只收取一些我们维持生活所需的物件,从来不要一枚铜钱。

    他又怎会是他们所讲的庸医。

    我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血顺着额头流下的粘腻的痛觉将我的思绪带回到昨夜。

    我在家门口等着江流云游归来,直到深夜他都不曾有音讯,天空下起绵密的雨,江流最不爱雨天,我便拿上油纸伞去寻江流。

    可街巷四处都没有人,直到我看着有几个官差摸样的人出现,我便想上前求他们帮我寻寻江流。

    直到我走近,我才看清他们提着几块尸体往乱葬岗丢了去。

    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画面,吓得我浑身冒汗不止,我手中的伞也因无力握紧而跌落在地上,还好,那些人已经走远了。

    我撞着胆子走上前去,想要看清是什么样的人如此十恶不赦,会被五马分尸致死,直到我看清江流的脸,我瞬间只觉天旋地转,嗵的一声,我跪坐在荒凉的乱葬岗上。

    我将江流小心翼翼地带回家,整整一夜,我终于将他缝好,等到我在后山想要埋他的时候,我的罗裙早已沾满了他的血和雨泥。

    江流一生不喜欢雨,幼时他在雨里埋葬了自己的爹娘,如今,就连自己也死在这无情大雨里。

    我问清了那几个官差原是摄政王手下的人,于是我变卖了我们这些年所有的家当,终于托得了一个在摄政王府做奴婢的差事,我绝不允许江流不明不白地死去。

    掌事嬷嬷在教我规矩时说漏了嘴,原来昨日江流在街边救一老妇人的时候正巧被公主看见,便将江流招入府中替自己诊脉。

    可只过了一会儿,公主便和摄政王起了争执,江流便成了泄愤的出口,五马分尸,丢给野狗啃食。

    掌事嬷嬷告诉我在王府一定不要展露头角,否则下场谁也不知道会如何。

    我将嬷嬷的话记在心里,所以此刻,我便跪在这里,和所有不知情的人一起咒骂我那经历了无妄之灾的夫君,对着我的杀夫仇人磕头求一线生机。

    2

    “行了行了,你们不要再磕了,都下去吧。”

    公主像赶狗一样将我们这些女婢赶出了房间,所有被赶出来的女婢却都感恩戴德,毕竟她不仅是大俞唯一的公主,还是只手遮天的摄政王的情人。

    如果她今夜真的因为生气杀了我们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代价,甚至没有人能为我们收尸。

    摄政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如今我在这里,别说要替江流报仇,就连最基本的活下来,我都费了很大的力气。

    整日睡觉时我都要担心明日是否能活到日落,只因公主实在是脾气古怪,视人命如草芥,我太害怕了。

    又一日她又发起了脾气,在场的所有人又跪作一片。

    “本宫要你们有什么用!不是说喝了刚生育的女子的血就能怀孕吗!本宫的子嗣呢!”

    公主在殿内肆意打砸着那些精致的器具,小脸早已青一阵紫一阵,全然看不出娇嫩的样子。

    原来那些被她放血的妇人都是刚生了孩子的可怜女人......

    “奴婢......奴婢或有秘法!”

    我战战兢兢开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被公主听到。

    她果然在听到我的声音以后将视线投了过来,却又在下一秒换上了一如既往鄙夷的样子。

    “你?你这种低贱的婢女能有什么法子?”

    “公主也说奴婢是低贱的人,奴婢这样的人最怕没命,不敢拿命去赌的,婢此番自然有自己的心思在里面。”

    我没有回答公主的话,而是抬眼看看周围的人,公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屏退左右,坐在那里等我接下来的话。

    “若是奴婢真有法子让公主有孕,只想要黄金百两,十间商铺,脱离贱籍,逍遥一生。”

    “若是你不成呢?”

    “奴婢不会不成。”

    我语气淡然的开口,话中自带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公主也很爽快地当即赏给我黄金五十两,并承诺只要她怀上子嗣,便是五百两都不在话下。

    我握住她扔来的金子,眼里满是贪婪,公主嫌弃地让我滚,我坐实了在她眼里市井小人地形象。

    只有我知道,我的贪婪,是因为鱼儿咬钩了。

    3

    从那日以后,我说怎么做,公主便会怎么做,虽然她很听话,但我知道她心里自始至终都对我隔着一层不信任。

    终于,摄政王巡视边关回来,我知道,我彻底取得公主信任的机会来了。

    红烛高点,公主沐浴净身与摄政王一夜春情,过了一月,公主食欲越来越不振,太医来诊,果然有孕了。

    可公主和摄政王却为了这个消息不泄露出去,当场便将太医杀了。

    我不明白他们急切地想有孕,又为何要捂住这个消息,按照他们的性格,应该昭告天下才对。

    我按住心里的不解,跪在地上等着公主开口。

    “好,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本宫确实应该兑现承诺,不过现在本宫改主意了,你不许走了,等到本宫的贵子平安生下,你才能离开。”

    公主骄慢的声音穿透我的耳朵,我本就在想她顺利有孕后,我如何才能继续留在这里为江流报仇,如此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还是伪装出一副难堪的样子,毕竟到手的钱财此刻却被延期,我应该这种情绪的。

    “你别以为本宫怀上子嗣你便功劳大过天了,本宫一个不高兴,你还是死,自己好好想想吧。”

    “奴婢誓死侍奉公主殿下!那些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奴婢能日日夜夜侍奉公主才是无上的殊荣!”

    公主的话还没说完,我便跪在地上向她表了态,她想看什么样我,我便展示给她看。

    “行了,你这种人还能将钱财视为身外之物?本宫不会食言的,十月以后自然放你走,滚吧。”

    随即她又扔了五两金子给我,我则在她还没扔的时候便做好了捡的姿势,毕竟,我想给江流修一个好点的墓。

    公主走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很快,就算她赶我走,我也走不掉了。

    中秋家宴,摄政王府一片花团锦簇,就连皇宫,都要与今晚的摄政王府奢华让路。

    席间摄政王与公主情欲外露,全然不顾公主已有三月身孕,摄政王便已经开始上下其手。

    公主却终究在乎几分薄面,命令我同她一起将摄政王扶进她的闺房。

    可到了闺房,一切事情都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摄政王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任凭我如何推搡他都一动不动,只是急切地撕着我身下的罗裙。

    我的大脑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冲的无法思考,公主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乎气的要杀人,冲上来便和我扭打在一起。

    可不管她怎么嘶吼,摄政王都将我护在身后,甚至一抬手,将公主推到了门口。

    公主一个趔趄,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此刻,那个说着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身下却压着她最瞧不起的贱民,公主生气的将头上的珠钗全部拔下来朝我扔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而我又比她好到哪里去了呢?

    此刻我正被我的杀夫仇人压在身下,或许下一秒就要被他突破防线,我仍仍然拼命的推搡着,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摄政王便非要了我不可。

    可在我摸到他脖颈上和我一样的凸起时,我突然明白了这一切。

    原来,还会如此......

    我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只有眼角留下一行又一行泪。

    4

    当我散落的发被人掀起,我才意识到已经是第二日了。

    “你是何人?”

    摄政王起身站在床榻前,满眼戒备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杀气,细看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奴婢淼淼,一直在公主身边伺候着。”

    我起身跪在地上回话,语气充满了勾人的腔调,摄政王虽然杀人如麻,但我知道,他不会杀我。

    “昨日是本王冲动了,如此情况,你回到念慈身边,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明日本王便请旨抬你为侍妾,去了贱籍。”

    我对着摄政王连连磕头谢恩,仿佛这一切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恩赐,可明明,造成我如今处境的一直是他。

    摄政王前脚刚离开,后脚我便会到公主的卧房跪着,毕竟现在,我还是她的婢女。

    “你还敢回来?”

    公主盛怒之下将手边所有趁手的玩意儿通通向我砸来,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跪在那里任由她发火。

    我知道这是离间他们二人关系的好机会,在最后一把如意向我飞来的时候,我突然起身挺直了身子,那把如意便正正好好砸在了我的眉骨,顿时我的右眼便渐渐模糊起来。

    “王爷的决定,奴婢无权干涉,只求公主好好养着身子,以免动了胎气。”

    我对着公主恭恭敬敬的磕头,可她仍然不依不饶的要问个清楚。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皇叔!你靠近本宫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等将来有朝一日皇叔登基,你想着母仪天下啊!”

    话说到一半,公主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猛的把嘴闭上,可已经晚了,摄政王就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一个虎头帽。

    我不敢抬头,但我也知道此刻摄政王的脸上有多阴沉,这种话只要被传出去,整个王府即刻都要陪葬。

    摄政王头也不回的走了,即使他已经看到了我正在流血的脸庞。

    公主被刚才的变故吓得不轻,眼睛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虎头帽,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腿间已经开始丝丝渗血了。

    “公主,公主,血,血......”

    两侧的婢女看着眼前的场景早已慌了心神,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她们一定是必死无疑的。

    我走到公主身边,想要替她诊脉,可她却发疯一般将我推开,不许我这样肮脏的人碰她。

    可她忘了,她能怀上这个孩子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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