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又又又掉了

我的马甲又又又掉了

小燕子不会飞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贺辉刘铭 更新时间:2026-03-31 17:14

在小燕子不会飞哟的小说《我的马甲又又又掉了》中,贺辉刘铭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贺辉刘铭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不就他一个人吗?除非……对方也有面具。贺辉猛地站起来。对,对啊!如果他能通过面具获得能力,那别人也行啊!说不定凶手也有个……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最新章节(我的马甲又又又掉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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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面具收藏家贺辉蹲在出租屋地上,面前摆着个破纸箱子,

    里头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旧书、破铜钱、发黄的邮票,

    还有几个看着就掉价的塑料玩具。“老板,你确定这箱东西就三十块?

    ”他对面站着个裹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叼着烟,眯着眼打量他:“咋的,嫌贵?

    这可是老宅子里翻出来的,指不定里头有啥宝贝。”贺辉撇撇嘴,随手翻了翻,

    指尖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扒拉开上头的破报纸,露出半张脸——是个面具。这面具不大,

    也就巴掌宽,灰扑扑的,看着像是木头雕的。他拿起来端详,表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

    边缘磨得发亮,估摸着有些年头了。最怪的是眼睛那俩窟窿,黑漆漆的,盯着看久了,

    后脊梁骨发凉。“这啥玩意儿?”贺辉问。老板扫了眼:“嗨,谁知道呢,老物件了,

    你要就拿走,算你三十块里头。”贺辉本来就想淘点稀奇古怪的东西,这面具瞧着挺有意思,

    干脆连箱子一起搬走了。回到出租屋,他瘫在床上,举着那面具翻来覆去地看。贺辉这人吧,

    说好听点叫有收藏癖,说难听点就是啥破烂都往家划拉。他写网文的,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

    全花在这些玩意儿上了。他女朋友因为这个跟他吵了八百回,上个月彻底掰了,

    人家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贺辉,你跟你的破烂过一辈子吧!”他还真就跟破烂过上了。

    “这玩意儿戴着不知道啥感觉。”贺辉嘀咕着,把面具往脸上扣。面具贴上脸的瞬间,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像是有人往脑子里灌了杯冰水,凉的,又带着股刺麻的劲儿。

    眼前先是一黑,紧接着跟放电影似的,

    、卷宗的墨臭味、审讯室里嫌疑人躲闪的眼神、犯罪现场的血迹分布图……这些东西来得快,

    去得也快,等贺辉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莫名其妙多了好多东西。

    “**……”他慢慢坐起来,把面具摘了,那些东西还在,清清楚楚的,

    就好像他本来就懂这些似的。贺辉以前是学计算机的,跟犯罪心理学八竿子打不着,

    可现在他能把犯罪行为分类、作案动机分析、心理侧写这些玩意儿说得头头是道。

    他又把面具戴上,那种感觉又来了,不过这回没第一次那么猛,就是脑子更清醒了,

    想东西更快,看啥都能看出点门道来。摘下来,恢复正常。戴上,脑子开挂。“**,

    这啥情况?”贺辉举着面具,手都在抖。他又试了好几回,戴上摘了,摘了戴上,

    折腾到后半夜,总算摸出点规律来——这面具给他的是“犯罪心理顾问”的本事,

    不是那种半吊子水平,是真家伙,专业级别的那种。贺辉盯着面具,眼睛慢慢亮了。

    他是个网文写手,扑街了好几年,最大的问题就是写啥都干巴巴的,尤其是推理情节,

    写得跟小孩过家家似的。现在好了,有了这玩意儿,那不是开挂了?

    “嘿嘿……”贺辉咧着嘴笑,抱着面具在床上滚了两圈。从那天起,贺辉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先是花了大半个月的稿费,

    在网上淘了好几个面具——有京剧脸谱、有**面具、有那种cosplay用的假面,

    乱七八糟啥都有。每弄来一个,他就试着戴,还真让他摸出规律来了。不是所有面具都有用,

    得是老物件,最好是手工做的,机器批量生产的那种塑料玩意儿,戴上啥感觉没有。

    而且每个面具给的“本事”不一样,全看这面具以前是谁戴的、干啥用的。

    他弄来个破破烂烂的送餐员面具,一戴上,整个城市的地图就在脑子里展开了,

    哪条路堵车、哪条路好走、哪个小区后门能进,门清。还有个看着像保洁大叔用的破面具,

    戴上之后,他发现自己身手利索了不少,抄起拖把都能甩出花来,明显是练家子才有的底子。

    最绝的是个破纸糊的面具,看着就跟寿衣店糊的纸人戴的似的,结果一戴上,好家伙,

    他居然能模仿别人的声音,学谁像谁,连口音都一模一样。贺辉彻底上瘾了。

    他开始有事没事就戴着面具出门,有时候是外卖员,有时候是修水管的,

    有时候是居委会大妈。他发现戴上不同的面具,不光有本事,连气质都变了,

    说话走路的神态都不一样,别人根本认不出来。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你突然能变成任何人,去哪儿都跟逛自家后院似的,爽得很。贺辉的网文也越写越顺,

    尤其是那本悬疑小说,写得跟真事似的,

    读者都说“作者是不是干过刑警”、“这心理描写绝了”。他收藏夹里的面具越来越多,

    出租屋墙上挂满了,床头柜上摞着,连卫生间镜子上都贴了好几个。有天晚上,

    贺辉戴着犯罪心理面具刷手机,想找点写作素材。刷着刷着,

    看到本地新闻弹出来一条——“连环杀人案再添新受害者,警方称凶手手法诡异,

    疑似有心理疾病背景。”贺辉点进去看,新闻里说最近三个月,城南连续发生了四起命案,

    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死因各不相同,

    但现场都留下了一个奇怪的标记——用受害者口红画的一个圈,里头打了个叉。

    评论区里吵翻了天,有人说凶手变态,有人说警方无能,还有人猜这是邪教献祭。

    贺辉本来没太当回事,随手划过去了。可躺下之后,脑子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

    他翻身坐起来,重新打开新闻,把那几起案件的细节又看了一遍。这回不是随便看看,

    而是用面具给的犯罪心理分析能力,认认真真地琢磨。看着看着,他后背开始冒冷汗。

    这四起案子的作案模式,怎么跟他上周刚写完的那本悬疑小说一模一样?

    他写的小说叫《红圈》,里头凶手也是专杀年轻女性,死法五花八门,

    现场留下口红画的圈叉标记。他当时写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挺有创意,现在看新闻,

    简直跟照着他书抄的似的。“巧合,肯定是巧合……”贺辉安慰自己。可他越这么想,

    越觉得不对劲。他又翻了几篇报道,把每个细节都抠出来比对。

    死亡时间、作案手法、现场布置,

    甚至连受害者选的类型——都是独居、养猫、爱夜跑的年轻女性——跟他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贺辉的手开始抖了。不是怕的,是气的。谁他妈拿他写的小说当杀人指南?他咬着牙,

    把四起案子的信息全整理出来,用面具给的分析能力一条条过。

    作案时间间隔从两周缩短到一周,再到五天,越来越频繁。

    按照犯罪心理学里的“升级模式”,凶手在加速,在追求更大的**,

    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在这两天。而且,这种人通常有强烈的表演欲,

    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作品”,会主动跟外界建立联系——比如联系写这本小说的作者。

    贺辉猛地抬起头,盯着手机屏幕。那个给他发过读者私信的账号叫什么来着?

    他赶紧打开作家后台,翻私信记录。最近一个月,

    有个ID叫“红圈信徒”的账号给他发过好几条消息,一开始是夸他写得好,

    后来开始讨论杀人手法,最后一条是三天前发的——“老师,你觉得我模仿得怎么样?

    ”当时贺辉以为是中二病读者在玩梗,没搭理。现在再看这句话,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盯着那条私信,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要不要报警?报警怎么说?

    说有人照着我小说杀人?警察信吗?万一警察反过来查他怎么办?贺辉把面具摘了,又戴上,

    反复好几次,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最后他一拍大腿,管他呢,先弄清楚再说。

    他给那个“红圈信徒”回了条私信:“写得不错,有点意思。”发完之后,

    他盯着屏幕等了半个小时,对面没回。贺辉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那些受害者的脸(虽然新闻里打了马赛克),一会儿是他小说里的情节,

    一会儿又是面具给他的那些犯罪心理知识。他想起面具教他的一个概念——“模仿犯”。

    这种人本身就有犯罪倾向,但不敢或者不知道怎么动手,直到看到某本书、某部电影,

    就像找到了“说明书”,照着做就行。而且这种人通常会把原作者当成“导师”,

    崇拜的同时又嫉妒,想证明自己比导师更厉害。贺辉咽了口唾沫。也就是说,

    这个杀人犯不仅看了他的小说,还可能盯上他了?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跟有人敲门似的。贺辉本来就神经紧张,这下更睡不着了。

    他干脆起来,把屋里所有面具都检查了一遍,确认门锁好了,窗户关严实了,

    又找了把水果刀塞枕头底下。躺回床上,他瞪着天花板,突然笑了一声。“奶奶的,

    老子写个小说还能招来杀人犯。”可笑着笑着,他眼神变了。不是怕,是那种……怎么说呢,

    是占有欲。贺辉这人,从小就这样,他的东西就是他的,谁碰他跟谁急。

    小时候邻居家小孩借他的变形金刚不还,他能追人家追出三条街。后来长大了收敛点,

    但骨子里那股劲儿没变。现在有人拿他的小说当杀人指南,那不是等于把他的东西偷走了,

    还到处显摆?这能忍?贺辉攥紧了拳头。既然你有胆子用老子的东西,

    那就别怪老子把你揪出来。他重新戴上犯罪心理面具,打开电脑,

    把四起案子的所有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这次他不是以作者的身份看,

    域、案发时间、现场细节、凶手可能选择的逃跑路线……面具给他的能力在脑子里高速运转,

    一条条线索被串联起来,凶手的画像越来越清晰。男性,25到35岁,独居,

    有稳定的工作但不合群,住在城南,对那片区域非常熟悉。有轻微强迫症,

    现场布置一丝不苟。有反侦察意识,但不是专业人士,

    有些细节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比如,他为什么要用口红画标记?按照犯罪心理学,

    这种“签名式”行为不是为了掩盖什么,而是为了表达什么。他在表达什么?

    贺辉盯着屏幕上的标记图片,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在致敬。他在致敬那本小说的作者。

    也就是贺辉自己。贺辉慢慢靠在椅背上,表情变得很微妙。“你想让我看见你是吧?

    ”他低声说,“行,那我看看你到底是谁。”第二章:完美的替罪羊贺辉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机,早上七点半。昨晚分析案子搞到凌晨四点,才睡了三个多小时。

    敲门声越来越急,砰砰砰的,跟催命似的。“来了来了,敲什么敲!”贺辉揉着眼睛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愣住了。门口站着三个穿制服的警察,后面还跟着两个便衣。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毛很浓,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刀子似的。“贺辉?

    ”“是我……”“我们是城南分局刑侦大队的,这是我的证件。”国字脸亮了一下警官证,

    “有一起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贺辉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啥案子?我啥也没干啊!”“没说你干了什么,就是了解点情况。”国字脸的语气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方便的话,现在就走。”贺辉想拒绝,

    可看看人家那阵势,三个穿制服的堵门口,走廊里还有邻居探头探脑地看。他要是不去,

    反倒显得心虚。“行行行,我换件衣服。”他转身回屋,手忙脚乱地套了件外套。

    经过桌子的时候,眼睛扫到上头摊着的那些案件资料和他写的分析笔记,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东西要是让警察看见,他可说不清楚。贺辉赶紧把资料塞进抽屉里,

    顺手把桌上那几个面具也扔进柜子。可动作太急,一个面具从手里滑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正好滚到国字脸脚边。“这是啥?”国字脸弯腰捡起来,是个外卖员的面具,塑料的,

    看着挺普通。“啊,那个……我写小说的,找素材用的。”贺辉干笑着接过来。

    国字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到了警局,贺辉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不是那种电视里演的单面玻璃的,就是普通的房间,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国字脸坐在他对面,旁边还坐了个年轻警察,

    拿着本子准备记录。“贺辉,男,二十六岁,自由职业,网络小说作者,是吧?”“对。

    ”“你最近写了一本小说,叫《红圈》?”贺辉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对,

    在番茄小说上连载的。”“小说里写的啥内容?”“就是……悬疑推理类的,

    一个连环杀人案的故事。”国字脸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贺辉面前:“你看看这个。

    ”贺辉低头一看,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文档,标题写着《红圈》的章节节选。他写的,没错。

    “这有啥问题吗?”“你往下看。”贺辉翻到第二页,愣住了。文档的后半部分不是他写的,

    是一些他从没见过的内容——详细的作案计划,

    包括怎么选择目标、怎么跟踪、怎么处理现场、怎么避开监控,

    甚至还有如何嫁祸给别人的具体步骤。“这……这不是我写的!”贺辉急了,

    “我小说里没这些内容!”“可这文档是从你的作家后台导出来的。”国字脸盯着他,

    “昨天晚上,有人用你的账号发布了这些内容,虽然你很快就删了,但我们有截图。

    ”“我删了?”贺辉瞪大眼睛,“我没删过任何东西!我昨晚压根没登录过作家后台!

    ”国字脸没接话,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里是个小玩意儿——一个塑料的小熊挂件,脏兮兮的,

    看着像是地摊上两块钱一个的那种。“认识这个吗?”贺辉仔细看了看,

    摇了摇头:“不认识。”“这是第一起案件的现场发现的。”国字脸说,

    “法医在受害者手心里找到的,攥得很紧。”贺辉愣住了。“我们在上面提取到了你的指纹。

    ”“不可能!”贺辉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从来没去过什么案发现场!

    ”“那你的指纹怎么会在上面?”“我怎么知道!”贺辉脑门上的汗下来了,

    “说不定是谁偷了我的东西,故意放那儿的!”国字脸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旁边记录的年轻警察停下笔,也看着他。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嘀嗒声。

    贺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对,这事儿不对。他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警官,我问你几个问题。第一起案发是啥时候?”“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我还在老家过年呢,火车票、消费记录都能查,我不可能在城南作案。还有,

    你们说那个小熊挂件上有我的指纹,那东西是我的吗?你们查过来源吗?

    ”国字脸微微眯了眯眼。贺辉继续说:“我是写悬疑小说的,我知道你们办案的流程。

    你们手里要是真有实锤证据,就不会在这儿跟我聊天了,直接拘留了。你们现在找我,

    是因为你们也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对吧?”国字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还挺懂。

    ”“我写这个的嘛。”“行,那我直说。”国字脸把照片收回去,“目前所有物证都指向你,

    但我们确实觉得太巧了。一个写悬疑小说的,照着自个儿书里的手法杀人,

    还留个带自个儿指纹的东西在现场,这不是脑子有病吗?”贺辉心里骂了一句,

    但嘴上没敢说。“但我得提醒你,”国字脸的表情又严肃起来,“虽然疑点很多,

    可证据就是证据。你的指纹在现场,你的小说里写了详细作案手法,

    你的社交账号发布了作案计划。光这三条,就够你喝一壶的。”“那些不是我写的!

    ”“你说不是你写的,谁能证明?”贺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是啊,谁能证明?

    他昨晚确实没登录过作家后台,可他也没证据啊。IP地址?凶手既然能入侵他的账号,

    肯定也会用**IP,查出来也是个假的。指纹?人家能偷他的东西去现场,

    肯定也能弄到他的指纹。这是一套完整的局,从证据链到时间线,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贺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警官,你们说我的账号发布了作案计划,具体是啥时候?

    ”“凌晨两点十七分。”贺辉心里咯噔一下。凌晨两点多,

    他正戴着犯罪心理面具分析案子呢,压根没碰过电脑。

    可这话他没法说——总不能跟警察说“我有超能力面具”吧?“那个时间我在睡觉。

    ”“有人能证明吗?”“我一个人住。”国字脸摊了摊手:“那就难办了。

    ”审讯又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就是那些问题。贺辉回答了一遍又一遍,

    说到最后嘴都干了。最后国字脸站起来:“今天就到这儿,你先回去,最近别离开本市,

    随时配合调查。”贺辉走出警局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他眯着眼站在门口,

    感觉跟做了一场噩梦似的。可他心里清楚,这不是梦。有人要搞他。而且搞得很专业,

    从物证到电子证据,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这不是普通变态能干出来的事,

    这人脑子清醒得很,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贺辉打车回家,一进门就把所有面具都翻了出来,

    一个一个检查。他很快发现不对劲——少了三个。一个是他最早得到的犯罪心理面具,

    一个是那个能模仿声音的纸面具,还有一个是他当宝贝收着的特工面具。操!

    贺辉一**坐在床上,脑子嗡嗡的。凶手不仅能进他的作家后台,还进过他的屋子,

    偷了他的面具。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进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贺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犯罪心理面具给的分析能力一条条捋。首先,凶手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要嫁祸他,光靠指纹和小说就够了,没必要偷面具。

    偷面具说明凶手知道这些面具的秘密,知道它们能给人特殊能力。可这世上知道面具秘密的,

    不就他一个人吗?除非……对方也有面具。贺辉猛地站起来。对,对啊!

    如果他能通过面具获得能力,那别人也行啊!说不定凶手也有个什么面具,

    能让他学会黑客技术入侵账号,能让他学会反侦察躲开警方追查。

    可凶手是怎么知道贺辉有面具的?贺辉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他在古玩市场淘面具的时候,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一直在旁边转悠,

    还问他“你也喜欢收集这个”。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想想,那人可能就是在试探他。

    如果那人也有面具,那他在古玩市场转悠,肯定也是在找新的面具。看见贺辉也在买面具,

    就起了疑心,开始跟踪他,发现了他面具的秘密。

    然后那个人就开始模仿他小说里的手法杀人,故意留下指向他的线索,甚至偷走他的面具,

    就是要把他彻底搞死。贺辉越想越觉得这个推理靠谱。可问题是,凶手到底是谁?

    他打开电脑,登录作家后台,翻那个“红圈信徒”的私信记录。可后台显示“账号异常”,

    让他改密码。他改了密码进去一看,私信记录全没了。干干净净,跟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贺辉又去翻自己的邮箱、社交账号、云盘,发现全被翻过一遍。有些文件被删了,

    有些被复制过,还有些被改了内容。最绝的是,他发现自己电脑里多了一份文档,

    名字叫“红圈·实战记录”。打开一看,里头详细记录了四起案件的作案过程,

    写得跟他妈的办案报告似的,时间、地点、手法、被害人信息,一应俱全。

    文档的创建时间是昨天晚上,用的就是他自己的电脑。贺辉盯着屏幕,手都在发抖。

    这份文档要是被警察发现,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他赶紧把文档删了,

    又用杀毒软件扫了一遍电脑,果然发现好几个木马程序。他查了一下安装时间,

    最早的一个是一个半月前。一个半月前,也就是他刚开始疯狂收集面具那会儿。也就是说,

    从那时候起,凶手就已经在他的电脑里了。贺辉瘫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发冷。这个人,

    到底在他身边潜伏多久了?他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一件事——凶手偷了他三个面具,

    可屋里没有翻动的痕迹,门锁也是好的。这说明凶手有钥匙,或者有开锁的本事。

    开锁的本事……贺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那些面具里头,有没有哪个是能教人开锁的?

    还真有。他上个月从网上淘来个破破烂烂的修锁匠面具,戴上之后确实能学会开锁,

    但他觉得这能力没啥用,就随手扔抽屉里了。现在那个面具也不见了。“操操操!

    ”贺辉骂了一连串脏话。他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越想越气。被人当猴耍,

    还被人把家当偷了,最可气的是这人还拿他的小说当杀人指南,杀完人还嫁祸给他。

    这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贺辉了。贺辉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冷静,必须冷静。

    他现在最大的优势是,凶手不知道他已经发现这些事了。在凶手眼里,

    他现在应该还在警局里被审得焦头烂额,或者吓得屁滚尿流。可实际上,

    他已经把凶手的身份、动机、手法都分析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要做的,

    就是找出这个人到底是谁。贺辉睁开眼睛,眼神变了。不是害怕,不是慌张,

    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他打开电脑,登录社交账号,

    开始翻最近半年的聊天记录、好友列表、关注的人。一个半月前电脑被入侵,

    那凶手肯定是通过某种方式跟他产生了联系,不然没法植入木马。翻着翻着,

    他注意到了一个账号。ID叫“古城旧物”,是个卖老物件的微商,专门在古玩圈子里混。

    贺辉加了他好友,是因为想从他那儿买面具。俩人聊过几次,贺辉从他那儿买过三个面具,

    都是送货上门的。最后一次送货是一个月前,送的是一个日本能面的仿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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