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新婚夜,媳妇为知青下跪,我让她滚

七七新婚夜,媳妇为知青下跪,我让她滚

颖琦123 著

小说《七七新婚夜,媳妇为知青下跪,我让她滚》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李建波赵春芝陈凡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颖琦123”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我把烟头在鞋底摁灭。屋里的抽泣声停了。赵春芝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红得像兔子,挂着泪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破碎的美。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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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七年,我爹用三头猪,给我换了个媳妇。新婚夜,她却跪下,哭着说心里有别人。

    我推开门:“滚。”她不知道,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庄稼汉。更不知道,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知青,上辈子,是怎么为了回城名额,亲手把她推下悬崖的。

    【第1章】七七年的冬天特别冷。北风刮得窗户纸嗡嗡响,跟鬼哭似的。

    我爹用家里最后的三头大肥猪,给我换了个媳妇。叫赵春芝。隔壁赵家村的。人长得好看,

    白净,眼睛大。媒人说她读过几年书,有文化。爹很高兴,喝了半斤烧刀子,拍着我的肩膀,

    说这三头猪花得值。我也觉得值。我家成风不好,穷。在这十里八乡,我是出了名的光棍命。

    能娶上媳妇,就得烧高香了。新婚夜。屋里就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豆大的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着墙上巨大的“囍”字,也跟着晃动。

    赵春芝穿着一件红色的确良褂子,坐在炕边,头埋得很低,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知道她在哭。

    屋子里死寂,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还有我爹在隔壁屋震天的呼噜声。我没说话,

    从兜里掏出烟叶,卷了一根旱烟,点上。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我重生回来已经三天了,

    但闻到这熟悉的味道,才感觉自己真的活过来了。上一世,我就是个窝囊废。新婚夜,

    赵春芝也哭了,我手足无措,笨拙地安慰她,跟她保证会对她好一辈子。后来,

    她的“心上人”,那个叫李建波的知青,三天两头来找她。

    他们在我面前“情不自禁”地拉手,在我家里说着“知心话”。我像个傻子一样,忍着,

    让着。我觉得赵春芝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直到后来,恢复高考,李建波为了一个回城名额,

    骗赵春芝去后山,亲手把她推下了悬崖。而我,为了给她报仇,跟李建波拼命,

    被他失手打死。死后,我的魂魄飘在空中,看着李建波顶着“丧妻之痛”的可怜模样,

    顺利回城,平步青云。看着我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苍老。那股滔天的恨意,

    几乎冲散了我的魂魄。没想到,老天爷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一根烟抽完,

    我把烟头在鞋底摁灭。屋里的抽泣声停了。赵春芝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红得像兔子,

    挂着泪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破碎的美。她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

    “扑通”一声,她从炕边滑下来,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陈……陈凡,”她声音带着哭腔,

    抖得厉害,“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这一幕,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我……我心里有人了。”她闭上眼,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

    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裂开一小片深色。“是李建波,村里的知青。”“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可是……可是他家里成分也不好,拿不出彩礼。

    我爹娘就逼我嫁给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跟你当夫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

    别碰我……”上一世,我听到这些话,心疼得跟刀绞一样。我手忙脚乱地扶她起来,

    跟她说没关系,我等。可现在,我心里一片冰冷,甚至有点想笑。真心相爱?当牛做马?

    真是可笑。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赵春芝的哭声都渐渐小了下去,她有些不安地睁开眼,

    偷偷看我。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了那扇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木门。

    “呼——”一股冰冷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剧烈摇晃,几乎要熄灭。

    赵春芝被冻得一哆嗦。“走吧。”我淡淡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趁天还没亮,

    没人看见。”赵春芝愣住了,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大概以为我会打她,骂她,

    或者像个恶棍一样强迫她。她没想到,我会让她走。“你……你说什么?”“我说,让你走。

    ”我重复了一遍,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夜,“去找你的李建波,别在这儿碍眼。

    ”赵春芝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次不是委屈,是震惊和一丝……愧疚。

    “那你咋办?三头猪……村里人会戳你脊梁骨的。”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猪没了可以再养。”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人要是没了心,养在家里,

    跟养头畜生有什么区别?”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春芝心上。

    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哭得更凶了,

    从跪着变成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呜咽的声音。我没再理她,转身回到炕边,

    脱了鞋,和衣躺下。听见门被重新关上的响声,我以为她走了。也好。这一世,

    我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牵扯。我的仇人,只有李建波一个。至于她,是死是活,

    是被人骗还是被人爱,都与我无关。我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厨房里飘来一股小米粥的香气,还夹杂着炒鸡蛋的味道。我睁开眼,

    有些恍惚。七七年的冬天特别冷,我家的厨房,已经很久没有在早上飘出过饭香了。

    我爹娘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早上通常都是喝点热水啃个窝窝头就下地了。我坐起身,

    看到那件红色的确良褂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炕尾。而炕边,多了一双沾着泥土的布鞋。

    她没走。【第2章】我穿上衣服,面无表情地走出屋。厨房里,赵春芝正背对着我,

    系着围裙,往灶里添柴。她听见脚步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她的眼睛还是肿的,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不安,看见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我看天亮了,就……就做了点早饭。”她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我没说话,

    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冷水洗脸。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我瞬间清醒。我爹娘也起来了,

    看到厨房里忙活的赵春芝,又看看我,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春芝啊,起这么早啊。

    ”我娘拉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快别忙活了,让陈凡弄。”“娘,没事,

    我闲着也是闲着。”赵春芝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早饭很快端上桌。一锅小米粥,

    一盘炒鸡蛋,还有几个热乎乎的窝窝头。对于七七年的陈家来说,

    这已经是过年才能吃上的饭菜了。爹娘吃得很高兴,一个劲儿地给赵春芝夹鸡蛋。“多吃点,

    春芝,看你瘦的。”“在咱家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赵春芝低着头,

    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没怎么动筷子。我自顾自地吃着,从头到尾没跟她说一句话,

    也没看她一眼。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和爹娘的热情中结束。我放下碗筷,对我爹说:“爹,

    我去趟后山。”“去后山干啥?今天不去上工了?”“我去看看。”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拿起挂在墙上的砍刀和背篓,就准备出门。上辈子,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挣那几个工分。但这辈子,我不会了。我知道,几个月后,

    国家就会宣布恢复高考。我知道,明年,改革的春风就会吹遍大地。这个时代,遍地是黄金,

    只要你有脑子,有胆子。我刚走到院子门口,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春芝!春芝你在吗?”我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李建波。他来了。

    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干净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皮肤白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文化人”气息。他就是李建波。看到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

    就像在看一件碍眼的物品。“你就是陈凡?”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厨房里的赵春芝听到声音,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建波?

    你怎么来了?”看到李建波,赵春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是她面对我时从未有过的。李建波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他上前一步,

    很自然地就想去拉赵春芝的手。“我担心你。”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听说你……嫁了。春芝,你受苦了。”赵春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我,

    把手缩了回去。李建波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我身上,那份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敌意。“春芝,你别怕。”他往前站了一步,把赵春芝护在身后,

    仿佛我才是那个恶棍,“有我呢。”他看着我,下巴微微抬起:“陈凡是吧?我们谈谈。

    ”我爹娘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这阵仗,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你是谁啊?

    一大早跑我们家来干啥?”我爹沉声问。“大爷,我是村里的知青,我叫李建波。

    ”李建波礼貌地笑了笑,但那笑容不及眼底,“我跟春芝是……是好朋友。”“好朋友?

    ”我爹的脸更黑了,“有大清早跑到人家新媳妇家里找人的好朋友吗?”“爹。”我开口了,

    打断了我爹的话。我把背篓和砍刀放下,走到李建波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挑衅。“想谈什么?”我问。“我们出去谈。

    ”李建波说着,就率先走出了院子。赵春芝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们,想跟上来,又不敢。

    我跟在他身后,走到了村头的大槐树下。这里没人。李建波停下脚步,转过身,

    不再掩饰他脸上的厌恶。“开个价吧。”他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知道你们家穷,娶春芝花光了所有积蓄。这里是五十块钱,你拿着钱,

    跟春芝离婚。”五十块。在七七年,对于一个农民家庭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三头大肥猪,

    也就卖这个价钱了。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命脉。“五十块?”我笑了。

    李建波以为我嫌少,皱起了眉:“陈凡,做人不要太贪心。春芝根本不爱你,你强留着她,

    有什么意思?五十块,够你再娶一个了。”“你觉得,”我看着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

    “我的媳妇,就值五十块钱?”李建波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嫌少?”“不。

    ”我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你的五十块钱……”我顿了顿,

    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残忍。“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第3章】李建波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受过这种羞辱。

    作为一个“文化人”,一个高高在上的知青,他习惯了被村里人捧着,敬着。

    他以为用钱就能砸开一切,以为我这种泥腿子,看到五十块钱就会感恩戴德地跪下。“陈凡,

    你别不识抬举!”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怒火,

    “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哦?”我挑了挑眉,

    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来听听。”我的反应显然又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不明白,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哪来的底气跟他叫板。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伪装。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这种无视,比任何反击都让他难受。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撂下这句狠话,

    他愤愤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一百种方法?

    上一世,你确实做到了。你利用你知青的身份,联合村干部,给我爹穿小鞋,扣我家的工分。

    你散播谣言,说我是个打老婆的家暴男。你让赵春芝在我家,却过着守活寡的日子,

    让全村人看我的笑话。你把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逼成了一个抬不起头的窝囊废。这一世,

    我们换换。我回到家,赵春芝正站在院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我回来,

    她连忙迎上来:“建波……他跟你说什么了?”“没什么。”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拿起背篓和砍刀,准备出门。“陈凡!”她拉住我的胳膊,眼睛红红的,“你别怪建波,

    他也是为了我好。钱的事……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求你,你跟他别起冲突,你斗不过他的。

    ”斗不过他?我心里冷笑。是啊,上辈子的我,确实斗不过他。一个农民,

    怎么斗得过一个有“文化”,有“背景”的知青?我甩开她的手,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

    径直往后山走去。赵春芝看着我决绝的背影,愣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后山的路很难走,杂草丛生。但我走得很快。因为我知道我要找什么。现在是初冬,

    山里没什么野菜了,但有一种东西,正在悄悄地从腐烂的落叶下冒出头。牛肝菌。

    在这个年代,大部分人都觉得这种长相奇怪的蘑菇有毒,碰都不敢碰。只有我知道,

    再过一两个月,县里的供销社就会接到上面的文件,开始高价收购这种菌子,

    用来出口换外汇。价格,能炒到一块钱一斤。而我知道,后山哪里的牛肝菌最多,最大。

    那是上辈子,为了给赵春芝改善伙食,我一个人偷偷跑遍了整座山,才找到的地方。

    我凭着记忆,轻车熟路地来到一片背阴的松树林。拨开厚厚的松针和落叶,一朵朵肥厚的,

    带着褐色菌帽的牛肝菌,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大的有碗口那么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小。

    我心头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这是我重生的第一桶金。我挥起砍刀,清理掉周围的杂草,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宝贝一朵朵摘下来,放进背篓。很快,大半个背篓就装满了。

    我估摸着,这至少有三十斤。三十斤,就是三十块钱。比李建波那五十块的“施舍”,

    听起来少一些。但这是我陈凡,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挣来的第一笔钱。

    我背着沉甸甸的背篓下山,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快到村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几个人。

    是李建波,还有几个跟他混得好的知青,以及……赵春芝。

    李建波正唾沫横飞地跟那几个知青吹嘘着什么,看到我,他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背篓上。“哟,这不是陈凡吗?上山打柴去了?

    ”一个瘦高个的知青阴阳怪气地问。李建波推了推眼镜,走了过来,往我背篓里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那一筐奇形怪状的“蘑菇”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陈凡,你这是穷疯了吧?这种毒蘑菇也敢往家捡?

    ”其他几个知青也围了上来,对着我的背篓指指点点。“天哪,这玩意儿长得也太吓人了,

    一看就有毒。”“陈凡,你不会是想拿这个回去给你爹娘吃吧?你这是想害死他们啊!

    ”赵春芝也走了过来,看到背篓里的牛肝菌,脸色一白,急忙对我说:“陈凡,

    你快把这个扔了!这个不能吃,会死人的!”她语气里的关心,是真的。可惜,这份关心,

    给错了地方。我看着她,又看了看一脸幸灾乐祸的李建波,忽然明白了。这是他安排好的。

    他故意带着人在这里等我,就是想当众让我出丑,坐实我“又穷又蠢”的名声。

    “谁说我要吃了?”我看着他们,平静地开口。“不吃你捡回来干嘛?当柴烧吗?

    ”李建波嘲讽道。“我拿去卖。”这三个字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

    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响亮的哄笑。“卖?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

    ”李建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谁会买这种毒蘑菇?陈凡,你是不是没睡醒啊?”“就是,

    脑子瓦特了吧?”“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赵春芝也急了,

    用力拉我的胳膊:“陈凡你别犯傻了!快扔掉!你要是缺钱,

    我……我想办法……”我冷冷地看着她:“你的办法,就是去找李建波要吗?

    ”赵春芝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不再理会他们,背着背篓,径直往村外走。

    李建波在我身后大喊:“陈凡,你要是能把这筐毒蘑菇卖出去一分钱,我李建波的名字,

    倒过来写!”我头也没回。李建波,你等着。我不但要让你把名字倒过来写。我还要让你,

    跪在我面前,把你今天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全都吃回去!【第4章】从我们村到县城,

    要走二十里山路。我背着三十多斤的牛肝菌,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县城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我没有去供销社。现在去,只会被人当傻子一样赶出来。我凭着记忆,七拐八拐,

    来到县城南边的一个大杂院门口。这里住着一个叫“六爷”的人。上辈子,

    就是他第一个得到消息,开始在黑市上倒卖牛肝菌,短短两个月,赚得盆满钵满。

    他为人精明,但讲规矩,只要东西好,给钱痛快。我敲了敲门。“谁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六爷,有批好货,要不要看看?”我压低声音说。

    门开了一道缝,一个精瘦的小老头从门缝里探出头,警惕地打量着我。他就是六爷。

    “什么货?”我侧过身,让他看我背篓里的东西。六爷看到牛肝菌,眼睛一亮,

    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这玩意儿……有毒吧?”他故作不屑地问。“六爷,明人不说暗话。

    ”我笑了笑,“这东西能不能赚钱,您比我清楚。整个县城,除了您,没人识货,

    也没人有胆子收。”六爷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天。“小子,你有点意思。进来吧。

    ”他把我扔进院子,关上门。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一股发霉的味道。

    六爷从我背篓里拿出一朵最大的牛肝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了一下,点点头。

    “品相不错,都是顶货。”他看着我,“怎么卖?”“一块钱一斤。”我直接报价。“什么?

    !”六爷跳了起来,“你小子抢钱啊!这玩意儿现在还没人要,我收了也是压在手里,

    风险多大你知道吗?最多两毛!”“六爷。”我把背篓往地上一放,作势要走,“两毛钱,

    我还不如背回去自己晒干了吃。我既然敢开这个价,就知道它值这个价。最多一个月,

    供销社的收购价,只会比我这个高。”我转身就往外走。“哎,等等!”六爷果然急了。

    他拦住我:“小子,别急啊,价钱好商量嘛。”我知道,他心动了。黑市交易,

    讲究的就是一个信息差。我表现得越有底气,他就越相信这东西的价值。经过一番拉扯,

    最终,我们以八毛钱一斤的价格成交。过秤,一共三十五斤。六爷数了二十八张大团结,

    递给我。“小子,你叫什么?以后有货,还来找我。”“我姓陈。”我接过钱,

    仔细数了一遍,放进内兜。走出六爷的院子,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里攥着那厚厚的一沓钱,我的心跳得飞快。二十八块!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就是我的启动资金!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县城找了个小旅馆住下。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废品收购站。花了两块钱,

    买了一大堆旧报纸和几本旧的初高中课本。然后,我又去了趟百货商店,咬牙买了一斤猪肉,

    一瓶罐头,还有一包红糖。这些东西,花了将近五块钱。但我知道,这钱必须花。

    当我背着空背篓,手里提着猪肉和罐头回到村里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村民们围着我,

    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陈凡,你……你发财了?”“这肉……得花不少钱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李建波和那几个知青也在人群里,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不可能!”李建波第一个跳了出来,

    “那些毒蘑菇……你怎么可能卖得掉?”“就是,你这钱哪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另一个知青附和道。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巴放干净点。我的钱,是堂堂正正挣来的。

    ”“挣来的?你骗谁呢!”李建波不依不饶,“就凭你那筐毒蘑菇?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我没有理他,提着东西,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回了家。我爹娘看到我买回来的肉和罐头,

    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儿啊,你哪来这么多钱?”我娘颤抖着问。“娘,我说了,

    后山那菌子能卖钱。”我把东西放下,“以后,咱们家顿顿有肉吃。

    ”赵春芝也从屋里出来了。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猪肉和罐头,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不明白,那个在她眼里又穷又笨的庄稼汉,怎么一夜之间,

    就变得不一样了。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要让她,让李建波,

    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一点一点地,看着我从泥潭里爬出来。看着我,

    站到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那天中午,我家飘出了浓浓的肉香。李建波站在院子外,

    闻着那股香味,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想不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而这种想不通,很快就变成了恶毒的嫉妒和疯狂的报复。【第5章】李建波的报复来得很快,

    而且比我想象的更阴险。他没有直接找我麻烦,而是利用了他“文化人”的身份。第二天,

    村里的大喇叭就开始广播了。广播员是村支书的侄子,声音尖利,传遍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社员同志们请注意!社员同志们请注意!”“最近有社员,私自采摘山中毒蘑菇,

    冒充可食用菌,进行投机倒把活动!这种行为,严重危害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安全!我们必须予以坚决打击!”“在这里,我们严重警告某些社员,

    立刻停止这种危险行为!否则,一经查实,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广播连着播了三遍。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村里谁不知道说的是我陈凡?一时间,我成了全村的“危险人物”。

    出门的时候,以前还会打招呼的邻居,现在都躲得远远的,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瘟神。

    小孩子们在背后冲我喊:“投机倒把!大坏蛋!”我爹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扁担就要去找村支书理论,被我拦了下来。“爹,别去。”我按住他的肩膀,

    “他这是故意激我们,我们去了,就中计了。”“那咋办?就让他们这么污蔑你?

    ”我爹眼睛都红了。“放心,我有办法。”我眼神冰冷。李建波这一招,确实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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