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乞丐

我只是个乞丐

爱吃鱼的淡草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墨言小婵 更新时间:2026-03-31 17:01

沈墨言小婵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爱吃鱼的淡草饭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最新章节(我只是个乞丐第3章)

全部目录
  • 沈墨言在土洞里躺了三天。

    小婵没走。

    她每天出去讨饭,讨回来分他一半。有时候是半个窝头,有时候是一碗稀粥,有时候什么都没有,就给他带回来一碗凉水。

    第四天他能下地了。

    身上的伤还疼,但骨头在长。他用手指按了按断掉的那根肋骨,能感觉到里面在发痒。老乞丐说过,骨头长的时候会痒,痒就是快好了。

    他把以前从镇上药铺后门捡的药渣翻出来,挑了几味,用石头碾碎,敷在伤口上。

    小婵蹲在旁边看。

    “你懂看病?”

    “不懂。”

    “那你在干嘛?”

    “试试。”

    小婵没再问。但第二天,她给他带回来一把草药,根上还带着泥,叶子上有露水。

    “给你。我见人吃过这个,说是能治伤。”

    沈墨言看着那把草,没说话。

    草不对。这玩意儿吃了会拉肚子,不是治伤的。

    但他还是收下了。

    “谢谢。”

    小婵笑了。那个笑,让人看了心里发酸。

    后来他把那把草晒干了,收在土洞角落里。没扔。

    也不知道留着干嘛,就是没舍得扔。

    第七天,他能走动了。

    第一件事是去镇上。

    不是想讨饭,是想打听一件事——那些狗,为什么跑了。

    他活到十六岁,在乱葬岗住了七年,见过的野狗比他吃过的饭还多。它们咬人的时候,不咬死不会松口。那天晚上它们明明占了上风,为什么突然跑?

    他想不通。

    但有一件事他记得很清楚:它们跑之前,他用石头砸中了那条咬他的狗。砸中的地方,是他“看见”的那个暗点。

    那个暗点是什么?为什么砸中那里,它就倒了?其他的狗为什么怕?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天。

    镇上有个人,叫刘瞎子,以前当过游方郎中,后来眼睛坏了,就在镇口摆摊算卦。

    沈墨言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摊子后面打瞌睡。

    “刘先生。”

    刘瞎子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又闭上了。

    “扫把星啊。滚远点,别给老子招晦气。”

    沈墨言没滚。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摊子上。

    是一块碎银子。恶霸王老虎身上翻出来的那块。

    刘瞎子的那只眼睁开了。

    “哪来的?”

    “捡的。”

    刘瞎子盯着他看了半天,伸手把银子摸走了。动作很快,像怕他反悔。

    “问什么?”

    沈墨言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没说那些金色的丝线,只说砸中狗之后,狗就倒了。

    刘瞎子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知道人身上有穴位吗?按对了地方,能治病,也能杀人。”

    沈墨言点头。

    “狗身上也有。你砸中的那个地方,可能就是它的穴位。至于其他的狗为什么跑……”

    刘瞎子顿了顿。

    “狗这东西,通灵性。你那一瞬间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它们怕了。”

    “什么东西?”

    刘瞎子摇头。

    “不知道。可能是杀气。可能是别的。我眼睛瞎了,看不见。你自己琢磨吧。”

    他挥挥手,示意沈墨言走。

    沈墨言站起来,走出几步,又回头。

    “刘先生,你说的那个……穴位……人身上也有吗?”

    刘瞎子没答。

    但等他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人身上当然也有。但人的穴位会动,会藏,不是那么好找的。”

    沈墨言记住了。

    回到乱葬岗,小婵不在。

    等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捧着两个馒头,还冒着热气。

    “哪来的?”

    “镇上王婶给的。她今天心情好,多给了两个。你吃。”

    沈墨言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热乎的,软软的,带着麦香。

    他嚼着馒头,忽然想起老乞丐。他活着的时候,最想吃的就是热馒头。但每次讨到的都是冷的,硬的,咬不动的。

    他没吃过热馒头。

    这是第一次。

    他嚼着嚼着,眼眶有点发酸。

    小婵在旁边看着他,忽然问:“哥,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馒头太烫。”

    小婵信了。

    然后她低下头,从怀里掏出半个馒头——是她那份,已经凉了。她小口小口地啃着,啃得很珍惜。

    沈墨言看着她的后脑勺,忽然说:

    “小婵,以后咱俩搭伙过吧。”

    小婵抬起头。

    “我出去找吃的,你守着窝。找回来的东西,一人一半。”

    小婵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使劲点头。点着点着,眼泪掉下来。

    “哭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哭。”

    沈墨言没说话。

    老乞丐说过,人有时候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有人愿意收留。

    那天晚上,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

    那是老乞丐留下的,空白,没写过字。

    他从土洞里翻出一块烧过的木炭,掰成尖尖的一截,在第一页上写字。

    字不好看。老乞丐只教过他认字,没教过他写字。

    他写:

    刘瞎子——知道穴位的事。有用。

    王老虎——死了。但他说“夜家不会放过你”。夜家是什么?

    狗——为什么跑?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它们怕?

    写完,他盯着最后一行看了很久。

    那个暗点,那些金色的丝线,狗跑之前眼睛里炸开的剧痛,还有小婵说的“你这里亮了一下”……

    这些事,他还没想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不一样了。

    那本册子,后来成了他的命根子。

    【第二章·完】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