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偏心男闺蜜,我转身迎娶长公主

妻子偏心男闺蜜,我转身迎娶长公主

李秀明 著

《妻子偏心男闺蜜,我转身迎娶长公主》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李秀明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柳如月沈清顾立言。小说精选:”没有多余寒暄。这就是沈清的风格,高效,冷淡,却留有余地。我握着手机,直到屏幕暗下去。我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

最新章节(妻子偏心男闺蜜,我转身迎娶长公主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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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柳如月把我堵在阳台,手机屏幕几乎戳到我脸上。“顾立言,你就是嫉妒许嘉言比你优秀。

    ”她的闺蜜林薇薇在身后帮腔:“如月,这种小心眼的男人不要也罢。”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这三年婚姻里,我始终是她们圈子的局外人。后来,京圈长公主沈清挽着我的手出席酒会,

    镁光灯闪成一片。柳如月在电视前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而林薇薇跪在我面前哭求原谅时,

    我只递给她一把刀。“当初你说,这种男人不要也罢。”“现在,这句话我原样还你。

    ”1周五傍晚六点半,我合上笔记本电脑。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人。窗外,北京的暮色沉得快,

    十月底的风已经带了刀刃,刮在玻璃上咝咝作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柳如月发来的微信,

    言简意赅:“晚上不回来,许嘉言项目出了问题,我去帮忙。勿等。”我盯着那行字,

    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悬停片刻,锁屏,没回。走到地下车库,坐进驾驶座。

    车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柑橘调香水味,很淡,却无孔不入。我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

    冲散了些。车子驶上拥堵的环路。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粘稠的河。许嘉言。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这段三年的婚姻里,平时不显,一动就疼。

    第一次听柳如月提“男闺蜜”时,我刚通过她父母那关。她父亲柳国富抿着茶,

    眼皮不抬:“小顾啊,听如月说,你在投行?年薪多少?”我报了个数。

    她母亲张岚“哟”了一声,脸上堆起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那还行。

    不过我们如月从小娇生惯养,朋友也多,许家那孩子,就常来。你不会介意吧?

    ”我当时说:“不会,如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后来才知道,许嘉言不只是“朋友”。

    他是柳如月的大学同学,家世相当,据说当年差一点就在一起。柳如月手机里有个单独分组,

    叫“自己人”,里面三个人:她,许嘉言,还有她从小到大的闺蜜,林薇薇。

    我是结婚后偶然看到的。我的名字,在另一个分组,“家人”。车子拐进小区。

    我没立刻回家,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手机又震,

    是林薇薇发在“幸福一家人”群里的照片——那是柳如月、她父母、许嘉言和林薇薇的群,

    没有我。照片上,一群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柳如月笑得眉眼弯弯,

    正给旁边的许嘉言夹菜。配文:“嘉言宝宝项目受挫,急需投喂!

    月月暖心上线~”张岚回复:“还是我们月月贴心。[玫瑰]”柳国富:“小许多吃点,

    小事,叔叔明天帮你问问。”许嘉言:“谢谢月月,谢谢叔叔阿姨,有你们真好。

    [可怜]”林薇薇:“@柳如月某些人不在,空气都清新了哈哈哈。”“某些人”。

    我熄了屏,靠在椅背上。车顶灯自动熄灭,黑暗包裹下来。上楼,开门。玄关处,

    她的拖鞋不在。客厅空旷安静,阳台窗户没关严,风掀起窗帘一角。我走进厨房,

    冰箱上贴着她娟秀字迹的便签:“牛奶记得喝。粥在锅里。”我揭开锅盖,白粥已经凉透,

    表层凝了一层腻膜。手机在口袋里又震。还是那个群。林薇薇:“@柳如月说真的,

    当初追你的人那么多,怎么选了个凤凰男?图他听话?

    ”柳如月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少来。他对我还行。”许嘉言:“对我们月月好是应该的。

    不然我们这群娘家人可不答应。[酷]”张岚:“过日子嘛,踏实就行。小顾人是闷了点,

    好在没什么花花肠子。”柳国富:“嗯,男人,能力次要,本分最重要。

    ”我看着那一行行跳出的字,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本分。踏实。闷。

    这就是我在这段关系里的全部注脚。我盛了碗冷粥,坐到餐桌前。勺子碰到碗壁,

    发出清脆的磕响。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被放大得有些刺耳。快十一点,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柳如月带着一身寒气进来,脸颊被风吹得微红,眼睛却很亮。

    看到我坐在客厅,她愣了一下:“还没睡?”“等你。”我说。她“哦”了一声,弯腰换鞋,

    动作有些匆忙。“嘉言那个项目,对方突然变卦,资金链差点断了。

    我陪他跑了趟李叔叔那儿,磨了好久才谈妥。”“解决了?”“嗯,暂时稳住了。

    ”她脱下外套,里面是件修身的羊绒衫,勾勒出纤细腰线。这衣服我见她穿过,

    上次是去参加许嘉言的生日派对。“吃饭了么?”我问。“吃了,和李叔叔他们一起。

    ”她往浴室走,声音混在水声里,“对了,薇薇下周末生日,在‘云顶’办,

    你记得把时间空出来。”“我下周末可能要出差。”水声停了。她探出头,脸上水珠未擦,

    眉头微蹙:“顾立言,薇薇一年就一次生日。而且我爸我妈也去,许嘉言也在。

    你不去像什么话?”“看情况。”我起身,往卧室走。“你什么意思?”她声音拔高了些,

    带着惯有的不耐烦,“顾立言,你是不是对嘉言还有意见?我说过多少次了,

    我跟他只是朋友!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她。灯光下,

    她皮肤白皙,因为生气染上薄红,依旧漂亮得惊人。当初吸引我的,就是这份鲜活明亮,

    像灼人的火焰。“我没提他。”我说。“可你就是这个意思!”她走过来,

    身上带着潮湿的沐浴露香气,“你就不能大度点?嘉言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今天遇到困难,

    我帮帮他怎么了?薇薇是我姐妹,她生日你不去,我面子往哪放?顾立言,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又是这样。永远是我的问题。我的不大度,

    我的小心眼,我的心里没有她和这个“家”。“我会尽量。”我避开她的锋芒,

    声音没什么起伏。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瞪了我一眼,转身摔上了浴室门。半夜,

    我被手机震动声吵醒。不是我的。是柳如月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屏幕亮着,

    来电显示“嘉言宝贝”。她很快惊醒,迅速按掉,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我闭着眼,呼吸平稳。

    她窸窸窣窣下床,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压低的、柔软的声音隐约传来:“…嗯,怎么啦?

    …别急,慢慢说…好,我马上过来。”脚步声回来,她开始穿衣服。我睁开眼,

    看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几点?”她动作一顿,声音有些僵硬:“…嘉言胃疼得厉害,

    一个人去医院,有点怕。我去看看就回。”“哪个医院?我陪你。”“不用!”她反应很快,

    随即又放缓语气,“…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陪他去挂个水就好。”我没再说话。

    她穿好外套,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回头说什么,最终没有。

    门轻轻打开,又合上。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坐起身,打开台灯。拿起我的手机,

    屏幕冷白的光映在脸上。通讯录里,有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备注是“沈清”。

    京圈沈家的独女,圈里人私下称“长公主”。三年前一次高峰论坛,

    我曾作为金融新锐与她有过短暂交集,相谈甚洽,互留了联系方式,但再无私下往来。

    我点开短信界面,输入,删除,再输入。最终发出一条:“沈**,冒昧打扰。我是顾立言。

    三年前国际金融峰会,曾与您有一面之缘。近日遇到些职业发展上的困惑,不知是否有幸,

    能请您指点一二?盼复。”放下手机。窗外,城市灯火流淌,像一条无声的、璀璨的河。

    我知道,有些东西,从按下发送键的这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2短信在凌晨三点得到了回复,简短,直接:“顾先生,我记得。明日下午三点,

    国贸三期‘云汀’,方便?”“方便。谢谢沈**。”我回。“不客气。明天见。

    ”没有多余寒暄。这就是沈清的风格,高效,冷淡,却留有余地。我握着手机,

    直到屏幕暗下去。我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一个更深不见底的漩涡。

    但柳如月摔门而出的背影,和那个闪烁的“嘉言宝贝”,像两根冰冷的针,

    扎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的温存。第二天是周六。柳如月快中午才回来,

    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神色疲惫,但眼神松快。“嘉言急性肠胃炎,折腾了一宿。

    ”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语气是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现在没事了,我把他送回家才回的。

    ”“嗯。”我坐在餐桌边看一份行业报告,头也没抬。她似乎有些不习惯我的沉默,

    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手撑在桌边,俯身看我:“喂,顾立言,你真生气啦?

    ”洗发水的香气飘过来。我抬眼,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

    和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试图蒙混过关的讨好。以前,这招很管用。“没有。”我合上平板,

    “下午我约了人谈事。”“谁啊?”她随口问,走到咖啡机前。“一个前辈,请教点工作。

    ”我没提沈清。“哦。”她没太在意,注意力回到咖啡上,“对了,

    薇薇生日礼物你准备了吗?我挑了个包,你帮我付一下账呗,回头转你。”“好。

    ”我站起身,“我出门了。”“顾立言。”她在身后叫我。我回头。她抿了抿唇,

    声音低了些:“昨晚…谢谢你没拦我。嘉言他…当时确实挺难受的。”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在她预设的剧本里,我应该阻拦,应该争吵,

    然后她在“友情”和“任性丈夫”之间艰难抉择,最终“义气”战胜一切,她拂袖而去,

    而我被钉在“不懂事”的耻辱柱上。现在我没按剧本走,她反而有些无措,

    甚至需要为我的“不拦”道一声谢。“去吧,应该的。”我听见自己没什么波澜的声音,

    “毕竟,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她愣了一下,似乎没听出我话里别的意味,只当是妥协,

    脸上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带着点小得意:“你知道就好。”下午两点五十,

    我提前十分钟到达“云汀”。这是一家会员制茶室,隐秘,昂贵。侍者引我进入包厢时,

    沈清已经到了。她坐在临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纤尘不染的玻璃,

    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穿着剪裁利落的珍珠白西装套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没戴什么首饰,

    只腕上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听到动静,她抬眼看过来,目光平静锐利,像能穿透皮囊。

    “沈**,抱歉,我来晚了。”我上前一步。“是我早到。”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坐。

    顾先生,三年不见,风采依旧。”“沈**说笑。”我在她对面坐下,“冒昧约见,打扰了。

    ”侍者悄无声息地进来,布上茶具,又悄然退下。沈清亲手执壶,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碧绿的茶汤注入白瓷杯,清香袅袅。“不算打扰。你的短信,

    我有点意外,但不讨厌。”她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抬眼直视我,“你说职业困惑,但我猜,

    不止。”我端起茶杯,温度透过杯壁熨帖着手心。“沈**慧眼。是有些…私事,

    影响了判断,想听听您的看法。”“说说看。”她靠向椅背,姿态放松,

    却透着无形的压迫感。我没有全盘托出,只模糊地概括:婚姻陷入僵局,

    与妻子圈层格格不入,深感疲惫,不知是该继续修补,还是及时止损,又怕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安静静听着,指尖偶尔轻点杯沿。等我停下,她才开口,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顾立言,我记得三年前峰会,

    你关于跨境资本流动风险对冲的见解,很独到。李老当时很欣赏你。”她说的李老,

    是金融界泰斗。“李老抬爱。”“不是抬爱。”她打断我,目光如炬,“是惜才。但这三年,

    你在业内声音渐弱。上次听说你,是帮你岳父的公司处理一笔麻烦的贷款担保?

    ”我手指微微收紧。那件事做得隐秘,她竟然知道。“看来是了。”她淡淡一笑,

    那笑意未达眼底,“婚姻可以是港湾,也可以是泥潭。区别在于,你和你的另一半,

    是否在同一条船上,看向同一个方向。”她顿了顿,看着我:“你的船,好像漏水了。而且,

    不止一处。”我沉默。她的话精准狠戾,剥开所有温情伪装。“想换条船,还是想补漏?

    ”她问。“如果…船上的其他乘客,并不想补救,甚至觉得漏水是常态呢?”沈清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放下。“那就看你是想一起沉,还是自己游上岸。”她目光投向窗外车水马龙,

    “不过,上岸需要码头,也需要力气。顾立言,你现在还有力气吗?”“在恢复。

    ”我迎上她的目光。她看了我几秒,忽然问:“今晚‘华悦’有个小型沙龙,

    来的都是圈里做实业的,你有兴趣吗?”我心脏猛地一跳。华悦沙龙,门槛极高,

    是真正核心资源交换地。“我…恐怕不够资格。”“资格我说了算。”她拿起手包,站起身,

    “晚上八点,报我名字。穿精神点。”她走到门口,又停住,侧过脸,“对了,

    止损有时候需要外力。尤其当断不断的时候。”她离开很久,茶香还未散。

    我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和那杯她未动过的、已凉的茶。我知道,码头,她递过来了。

    代价未知,但机会只有一次。晚上七点五十,我到达“华悦”。报上沈清的名字,

    侍者恭敬引路。沙龙在一间私密性极强的大套间,人不多,二三十位,个个气度不凡。

    沈清被几人簇拥着,看到我,略一颔首。我融入人群,倾听,偶尔发言,谨慎但不过分谦卑。

    沈清没有特意关照我,但她的一个点头,一次短暂的对话,

    就足以让周围人对我投来审视与重新评估的目光。中途,我去露台透气。点燃一支烟,

    刚吸一口,身后传来带笑的女声:“顾先生?”回头,是林薇薇。她穿着一身亮片短裙,

    妆容精致,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那男人我认识,某个建材公司的老板,姓赵,

    以“会玩”闻名。“林**,赵总。”我点头致意。林薇薇上下打量我,眼里闪过惊讶,

    随即是更浓的玩味:“哟,真是顾立言啊。你怎么在这儿?”她语气里的不可思议毫不掩饰。

    “跟朋友过来看看。”我平静道。“朋友?”林薇薇夸张地挑眉,瞥了眼远处的沈清,

    压低声音,却足够让我和旁边的赵总听清,“行啊顾立言,长本事了,攀上高枝了?

    难怪如月说你这阵子神神秘秘。怎么,家里饭不香了?”赵总呵呵笑了两声,

    眼神在我身上逡巡,带着估量货物的意味。“薇薇,别瞎说。”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瞎说?”林薇薇嗤笑,“顾立言,你这身行头,得花如月几个月零花钱吧?

    来这种地方‘看看’?你当姐姐我傻呀?”她凑近一步,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呛人,

    “我告诉你,别以为认识几个人就能翻身。你是什么底子,我们清楚得很。如月心软,

    我们可不瞎。趁早收了你那些花花肠子,好好回家当你的乖女婿,伺候好如月和她爸妈,

    说不定还能赏你口安稳饭吃。”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细密扎人。

    旁边的赵总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看着林薇薇那张写满刻薄与优越感的脸,

    忽然觉得无比荒谬。这就是柳如月口中“最好的姐妹”,

    这就是我三年来看似融入、实则永远被俯视的“圈子”。“说完了?”我问。林薇薇一愣。

    “说完,借过。”我侧身,从她与赵总之间穿过,径直走向室内。

    身后传来林薇薇压低的咒骂和赵总模糊的调笑。沙龙快结束时,沈清走到我身边,

    递给我一杯香槟。“看到熟人了?”“我妻子的闺蜜。”我接过。“哦。”她了然,

    轻轻碰了下我的杯沿,发出清脆一响,“看来,漏水的洞,比我想的还大点。”“或许,

    不只是漏水。”我看着她。沈清微微一笑,那笑里多了点别的意味:“那就,更有意思了,

    不是吗?”当晚,柳如月发来微信,一连几条:“顾立言,薇薇跟我说了!你去‘华悦’了?

    你怎么进去的?你跟谁去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看着屏幕上跳跃的质问,

    想起林薇薇那张脸,想起沈清那句“更有意思了”。我没有回复。直接拨通了柳如月的电话。

    她接得很快,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顾立言!你为什么不回信息?你说话!”“柳如月,

    ”我打断她,声音是我自己都没料到的平静,“林薇薇生日,我不会去。另外,我们谈谈。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谈…谈什么?”她语气有些虚了。

    “谈我们。还有,”我顿了顿,“许嘉言。”3电话那端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长到我能听见她略显不稳的呼吸,以及背景里细微的电视声。“顾立言,你什么意思?

    ”柳如月的声音传过来,褪去了刚才的怒气,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就因为我昨晚去陪嘉言,你就没完没了了是吧?还要特意谈他?”“不是昨晚的事。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霓虹,“是这三年。柳如月,我们结婚三年了。

    ”“三年怎么了?你现在是要跟我翻旧账?”她又开始不耐。“旧账太多了,翻不完。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只想问,在你心里,

    许嘉言到底算什么?林薇薇,你父母,他们又算什么?而我,我顾立言,在你,

    在你们这个圈子里,又算什么?”“你胡说什么呢!”她提高了音调,“什么圈子不圈子!

    顾立言,你是不是听了薇薇什么话?她去‘华悦’是跟赵总谈生意,看到你纯属意外,

    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想。我只是看。”我说,“我看到你为了他的事,

    可以半夜把我丢在家里;看到你父母把他当半个儿子,

    事事关心;看到林薇薇能随时随地对我评头论足,羞辱贬低,而你从未制止,

    甚至觉得理所当然。我看到,在那个没有我的‘幸福一家人’群里,你们其乐融融。柳如月,

    那是你的家,还是我的家?”“你偷看我手机?!”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质问。

    “不重要。”我吸了口气,胸口有点闷,“重要的是,柳如月,我累了。”“你累?顾立言,

    你累什么?”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是,我是对嘉言好,可那只是朋友!

    朋友有难我不该帮吗?薇薇说话是直了点,可她心是好的!我爸妈对你哪里不好?

    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你还要怎么样?是不是非得我把所有朋友都断了,眼里只有你,

    你才满意?你这根本不是爱,是控制!是自私!”又来了。小心眼。控制狂。自私鬼。

    这套说辞,我听了三年。每一次争执,最终都会落回这个原点。我的感受是矫情,

    我的诉求是控制,我的痛苦是无理取闹。“好。”我说,异常平静,“是我自私,

    是我不够大度,是我不配融入你的世界。柳如月,既然这样,我们分开吧。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几秒钟后,爆发出更高的音调,混杂着惊怒和一丝慌乱:“顾立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就为这点事你要离婚?你疯了?!”“我没疯。我很清醒。”我说,

    “明天周一,如果你同意,下午两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觉得我冲动,可以冷静几天,

    想好了随时找我谈。但我的决定不会变。”“顾立言!你敢!”她声音开始发抖,

    不知是气还是怕。“你看我敢不敢。”我挂了电话,直接关机。世界清静了。

    手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近乎虚脱的释放。

    那层温情脉脉的、名为“婚姻”的纱,终于被我亲手扯开了,

    露出下面千疮百孔、冰冷坚硬的现实。这一夜,柳如月没有再打来。或许在愤怒,

    或许在向她的“智囊团”求助。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眼到天明。周一,我照常上班。中午,

    收到柳如月一条长微信,历数我们三年“感情”,

    指责我“无情无义”、“小题大做”、“被外人挑唆”,最后通牒:立刻回家道歉,

    否则“后果自负”。我没回。下午请假,提前到了民政局。她没来。我等到四点,离开。

    刚上车,电话响了,是她父亲柳国富。“小顾啊,”柳国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惯常的、居高临下的和气,“晚上回家吃饭,爸跟你谈谈。”“爸,

    如果是为我和如月的事,在电话里说吧。”我没发动车子。柳国富停顿了一下,

    语气沉了沉:“小顾,年轻人闹脾气很正常,但不能过火。如月是我们娇养大的,

    有点小性子,你多让让。离婚这种话,太伤感情,以后不要再提。晚上回来,

    给你阿姨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爸,我不是闹脾气。

    ”我看着民政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我是认真考虑过的。我和如月之间的问题,

    不是让不让的事。”“能有多大的问题?”柳国富显然不耐烦了,“不就是因为那个许嘉言?

    如月跟我说了。小顾,不是我说你,男人,心眼不能太小。如月和嘉言多少年的朋友了,

    要有什么早有了,还能轮到你?你要对如月好,我们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亏待你。

    但你非要钻牛角尖,闹得大家脸上不好看,那就没意思了。”“我不会回去道歉。”我说,

    “如果您和阿姨想谈,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在外面谈。家,我暂时不回了。”“顾立言!

    ”柳国富终于怒了,“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我们柳家,你算什么?

    我告诉你,这婚你离不了!你敢离,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你信不信?”“我信。

    ”我扯了扯嘴角,“所以,爸,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挂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

    紧接着,她母亲张岚的电话又进来,我直接挂断,拉黑。然后是林薇薇,

    许嘉言…我一个没接,全部拖进黑名单。世界彻底安静了。我把车开到江边,停下。

    看着浑浊的江水滚滚东去,心里那点残存的、可笑的眷恋,似乎也被冲走了。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犹豫了一下,接起。“顾先生,我是沈清。”清冷的声音,

    带着奇异的安定力量。“沈**。”我坐直身体。“听说,你下午去民政局了。

    ”她消息灵通得可怕。“是。”“没办成?”“她没来。”电话那头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

    “正常。柳家**,总要拿捏一下姿态,等你去求她。”她话锋一转,“不过,

    你倒是让我有点意外。比我想的,快一点。”“让沈**见笑了。”“没什么可笑的。

    当断则断,是本事。”她顿了顿,“晚上有空吗?有个私人饭局,几位朋友想认识你。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在给我递出更明确的橄榄枝,

    也是在测试我的决心和可用价值。“有。地点是?”“一会儿发你。穿正式点。

    ”她挂了电话。很快,地址发来,是一家极隐秘的私人会所。我回家换了身最得体的西装,

    驱车前往。包厢里人不多,算上沈清和我,一共五位。另外三位,两男一女,气度不凡。

    沈清简单介绍,都是业内真正有能量的人物,姓氏提出来都掷地有声。他们对我态度客气,

    但那种客气带着审视和距离感。饭局话题围绕最近的几个大项目和政策变动。我谨慎发言,

    但涉及我的专业领域时,没有怯场,观点清晰,数据扎实。我能感觉到,那几位起初的审视,

    慢慢多了点别的东西。散场时,一位姓陈的先生主动与我交换了名片,

    拍了拍我的肩:“小顾不错,踏实,脑子也清楚。老李当初没看走眼。”沈清送我出来。

    夜深露重,她披了件羊绒披肩,侧脸在月光下像冷白的瓷。“今天表现还行。

    ”她难得给了句正面评价,“陈先生手里有个新能源的跨境并购案,正在找靠谱的财务顾问。

    他助理明天会联系你。”“谢谢沈**提携。”我知道,这是第一次实质性的机会。

    “不用谢我。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她停步,看向我,“柳家那边,

    不会轻易罢休。柳国富放了话,要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虽然这话水分大,但给你使点绊子,

    足够了。”“我明白。”柳家的生意盘根错节,尤其是她母亲张岚娘家那边,有些势力。

    “明白就好。”她目光沉静,“两条路。一,你现在回头,去柳家认个错,

    继续当你的‘乖女婿’,刚才陈总那边,我会替你回绝。二,往前走,但前面是墙是路,

    我不保证。选哪条,你自己定。”夜风拂过,带着深秋的寒意。我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

    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的影子,有些疲惫,但眼神未散。“我选二。”我说。沈清似乎并不意外,

    只极轻微地点了下头。“那就别回头。”她转身走向等候的车,司机早已拉开车门。上车前,

    她回头,补充了一句,“柳如月和她那位男闺蜜,最近在接触城南一块地,想拉个文旅项目。

    牵头的是许家的关系,但资金链绷得很紧,在到处找钱。许嘉言把他爸的老本都押上了。

    ”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无声滑入夜色。我站在原地,品味着她最后那句话。这不是闲聊。

    这是信息,也可能是武器。她在告诉我,我的“对手”们,并非铁板一块,也并非无懈可击。

    而突破口,或许就在那绷紧的资金链上。手机震动,是柳如月用另一个新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顾立言,我在家等你。最后一次。”我低头,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几秒,

    然后按下删除键。4陈总的助理第二天一早果然来电,语气公事公办,却足够客气。

    约了下午见面详谈。我花了一上午准备材料,将可能问到的问题及应对在脑中过了数遍。

    见面很顺利。陈总是实干家,不喜欢虚的,问的问题直击核心。我准备的充分,

    回答也算切中要害。临走时,他脸上带了点笑模样:“沈清推荐的人,果然有点东西。

    这个案子前期尽调和结构设计部分,你先跟团队做起来。做得好,后面有你位置。

    ”“谢谢陈总信任。”我知道,这只是入场券,远非成功。走出陈总公司大楼,

    深秋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掏出来看,十几个未接来电,

    有柳如月的,有她父母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短信箱也塞满了,从开始的愤怒质问,

    到后来的威胁,再到最后几条带着哭腔的哀求。“顾立言,你接电话!我们好好谈谈不行吗?

    ”“你非要逼死我吗?我爸妈都快气病了!”“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最后一条是凌晨发的:“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等到你来为止。”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将手机调回静音,塞回口袋。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个地址。不是回家,是去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沈清的短信在我和陈总助理见面时就到了,言简意赅:“四点,老地方,有事。”我到时,

    沈清已经在了。这次她没坐窗边,而是选了个更靠里的卡座。面前放着一台轻薄笔记本,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看到我,她抬了下下巴示意我对面:“坐。喝什么自己点。

    ”我要了杯美式。等她忙完一段,合上电脑。“柳家开始找你了。”她用的是陈述句。“嗯。

    ”“压力大吗?”“还行。”我说的是实话。当真正下了决心,那些曾经觉得窒息的压迫感,

    反而变得清晰可辨,像隔着玻璃看猛兽,依然危险,但不再无处可逃。

    沈清似乎很满意我这个回答,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柳国富托了几层关系,

    想卡陈总那边新能源项目的一个备案。动作不大,但恶心人足够。”我心头一紧。柳家的手,

    比我想的伸得还快。“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他托的那个人,刚好是我一个世叔的门生。世叔昨天跟我提了一嘴,

    问我是不是得罪了柳家。”我瞬间明白了。沈清不仅在给我递梯子,

    还在帮我清除攀爬途中的碎石,甚至,是潜在的落石。这个人情,欠大了。“沈**,

    我…”“不用说谢。”她打断我,目光清凌凌的,“我投资,是看你值得。但投资有风险,

    如果你后续表现不值这个价,或者,”她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心不够硬,手不够稳,

    那今天我能帮你挡回去的,明天就可能加倍还回来。明白?”“明白。”我迎上她的目光,

    没有任何闪躲。“明白就好。”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许嘉言那个文旅项目,我查了。

    地是许家早年拿的,位置偏,性质也麻烦,一直没开发。现在想借着政策东风炒概念,

    拉柳家和其他几个土老板入局。许嘉言把他爸的厂子抵押了,柳如月也说服她父母投了一笔,

    林薇薇家好像也跟了点。盘子看着大,底子非常虚。最关键的一笔过桥资金,还没着落。

    ”我心脏猛地一跳。她连这都查清楚了。“他们现在在找钱,很急。接触了几家小贷和私募,

    条件都很苛刻,正在犹豫。”沈清看着我,“如果你是许嘉言,现在最怕什么?

    ”我迅速思考:“最怕…资金链消息泄露,引起连锁反应,现有投资方撤资,银行抽贷,

    新的钱进不来。”“然后呢?”“然后项目停摆,抵押物被清算,资不抵债,血本无归。

    ”沈清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也不全对。这只是一层。更重要的是,”她身体微微前倾,

    声音压得更低,“许嘉言和柳如月,在这个项目上,绑得太死了。柳家押进去的,不只是钱,

    还有柳国富这些年积攒的人情和脸面。如果这个项目黄了,许嘉言完蛋,柳家也会伤筋动骨。

    到时候,柳如月会怎样?她那个‘幸福一家人’的圈子,又会怎样?”我背脊窜上一股凉意,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接近战栗的明悟。沈清不是在帮我报复,她是在教我,

    如何精准地撬动杠杆,用商业规则本身的力量,去摧毁那些建立在浮沙上的傲慢与关系。

    “您想让我怎么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有些陌生。“什么都不用做。

    ”沈清靠回椅背,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姿态,“你只需要,做好陈总那边的项目,站稳脚跟。

    然后,等。”“等?”“等一个机会。等他们自己,把弱点送到你面前。

    ”她拿起旁边的羊绒披肩,优雅起身,“顾立言,最高明的猎手,不是一直追逐,

    而是布好陷阱,等待猎物自己惊慌失措,撞进来。”她走到咖啡馆门口,又停下,

    回头看我一眼:“对了,柳如月还在民政局门口等你。听说,哭得挺伤心。”我坐在原地,

    咖啡已经冷了。沈清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布好陷阱,等待猎物。

    柳如月的眼泪…曾经能让我心软妥协的一切,此刻想起来,只感到一阵深重的疲惫,

    和一丝冰冷的漠然。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是一张照片。

    民政局门口,柳如月独自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背影单薄无助。

    拍摄角度明显是**。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进来:“顾立言,你够狠!

    如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林薇薇。”我看着那条信息,

    几乎能想象出林薇薇那张气急败坏又自以为正义的脸。我动了动手指,

    回复:“麻烦你照顾好她。另外,拍照技术不错。”然后,将这个新号码也拖入黑名单。

    走出咖啡馆,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我拦了辆车,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去了公司附近一家酒店,开了个长包房。我需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不受打扰的空间,

    来消化今天的一切,并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晚上,

    我登录了许久不用的一个匿名专业论坛小号。

    这个论坛里聚集了不少金融圈的边缘人和消息灵通人士。我斟酌良久,

    发布了一个经过模糊处理的求助帖,大意是:朋友公司参与一个文旅项目,前景看似美好,

    但听说资金链非常紧张,主要发起人押了身家,且项目地块性质复杂,存在潜在政策风险。

    询问这种项目,如果作为财务投资人,是否值得介入。帖子发出不久,就陆续有了回复。

    有人分析风险,有人直接劝退,也有人隐晦地指出,这种项目往往是“杀猪盘”,专宰熟人。

    其中一个ID的回复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不仅点出了项目可能存在的几个致命合规漏洞,

    还暗示牵头方“背景不干净,以前用过非常手段逼走原土地权益人”。

    我将这条回复反复看了几遍,记下那个ID。然后,彻底清理掉浏览记录,退出登录。

    5陈总的新能源项目推进得很顺利。我带领的小团队专业高效,几次关键汇报都赢得了认可。

    沈清偶尔会过问进展,但从不指手画脚,只在我遇到瓶颈时,轻描淡写点拨一两句,

    往往一针见血。我在这个项目里找回了久违的专注与价值感,那种凭借专业能力获得尊重,

    而非“柳家女婿”身份换取施舍的感觉,让人踏实。柳如月没有再疯狂联系我。

    但我知道她没放弃。她母亲张岚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酒店房间的电话,打来过一次,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着讨好,说如月知道错了,瘦了好多,天天在家哭,

    让我看在三年夫妻情分上,回去好好谈谈。我以工作忙为由,客气而坚定地拒绝了。

    柳国富倒是消停了一阵。大概是从他托的关系那里碰了软钉子,知道有他惹不起的人插手,

    暂时不敢明着使绊子。但暗地里的动作不会少,我让团队做事更加谨慎,所有流程合规合法,

    不留任何把柄。林薇薇的生日派对果然盛大。朋友圈、共同朋友群里,照片视频刷了屏。

    柳如月盛装出席,站在C位,左右是许嘉言和林薇薇,笑得明媚张扬,

    看不出丝毫“天天在家哭”的痕迹。许嘉言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姿态亲昵。评论区里,“幸福一家人”的成员们排队送上祝福,

    “郎才女貌”、“友谊天长地久”之类的词格外刺眼。我划过去,没点赞,没评论。

    倒是有个不太熟的同学私聊我,发了个截图,

    是林薇薇在小群里吐槽的话:“某些人攀了高枝就是不一样了,薇薇生日都不露面,

    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下面跟着柳如月的一个无奈扶额表情,和许嘉言的一句:“算了,

    人各有志,强求不来。”我看着,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以前我会因为这些议论难受,现在只觉得滑稽。他们的世界依然歌舞升平,

    试图用孤立和嘲讽来惩罚我的“背叛”,却不知道,我早已转身,走向了更广阔的战场。

    他们的声音,传不过来了。真正让我动作的,是大约一周后,沈清发来的一份加密文件。

    里面是许嘉言那个文旅项目更详细的资金情况,触目惊心。不仅过桥资金没到位,

    连前期启动资金都存在挪用和虚报。更关键的是,

    那份匿名论坛里提到的“背景不干净”的牵头方,背后似乎牵扯到一些灰色地带的人物,

    而许嘉言和柳家,对此并非完全不知情。沈清的邮件只有一句话:“陷阱挖好了,

    猎物在边缘试探。可以适当,加点料。”我明白她的意思。机会来了,

    但需要有人去轻轻推一把,让隐藏的危机更快暴露。我登录了那个匿名论坛小号,

    给那个暗示“背景不干净”的ID发了私信,措辞谨慎,表示对那个文旅项目“很感兴趣”,

    但担心风险,希望了解更多“内幕”,可以付费咨询。对方很警惕,没有立刻回复。

    我也不急。两天后,他回信了,约在一个非常偏僻的网吧见面,要求现金交易。我去了。

    对方是个四十岁左右、眼神精明中透着疲惫的男人,自称以前是那地块原产权公司的会计,

    公司被“设计”破产,地皮被低价收走,他因为知道太多,被逼得差点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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