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重生,有仇我这辈子就报了

不用重生,有仇我这辈子就报了

濯月海棠 著

《不用重生,有仇我这辈子就报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濯月海棠倾力创作。故事以沈淳付嘉怡郭嫣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沈淳付嘉怡郭嫣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眼泪欲流未流:“国公爷说她是贵女,是皇后侄女,是可以当正妻的身份,可是国公爷忘了,……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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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用什么重生报仇,有仇我这辈子就报了。我叫宋宝珠,今年三十有五,豫国公夫人,

    一品诰命,夫郎俊朗有为,儿子上进懂事,女儿乖巧贴心。我的人生没什么不满足的,

    毕竟我的出身只是崖州临海村的渔民之女。崖州偏远,即便是天下大乱,也乱不到崖州,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的父母以打渔为生,父母给我取名宝珠,对我珍爱有加,

    在这样物质贫瘠的沿海渔村,我也是被爹爹送去私塾读了书识过字的。十五岁及笄,

    父母出海捕鱼,归来,带回了沈淳。沈淳是爹爹在海中救起的人,锦衣华服,昏迷不醒。

    沈淳生的极好,眉目如画,肤白如玉,不似渔村其他小子般黑黢黢的,

    我一眼便觉得亲切喜欢,开始殷勤的伺候起他的汤药,照顾他的伤势。他昏迷了三日,

    待他醒转,才知,他是帝京沈丞相之子,大将军郭城叛乱,在京中的皇子被屠戮殆尽,

    云昭帝密诏给他,传位于封地在崖州的皇弟端王,令端王起兵回京登基。父亲虽身在渔村,

    却也知忠君爱国,次日便租了马车,

    拉着我们一家和重伤无法走动的沈淳去成王府所在的琼府。而后,便是十七年的尸山血海,

    我们一家随着成王南征北战,再未回过崖州,再未回过临海村。十八岁那年端王做媒,

    我嫁给了沈淳,十九岁生下了长子沈涯,二十一岁生下了次子沈洲,二十三岁,

    生下**沈琼华。十七年,我诞下了三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孩儿,

    也失去了与我血脉相连的父母。我的父亲战死,我的母亲病逝,我与沈淳相濡以沫十七载,

    共面生死.他在军帐中排兵布阵,我在自己的帐中缝衣制甲,三个孩儿承欢膝下,

    沈淳说:“宝珠,我绝不负你。”当时我也感动于他的情真意切,可惜,真心瞬息万变。

    三年前,成王打败了伪帝郭城,登临大宝,论功行赏,沈淳被封豫国公,赐丹书铁券,

    我也被封一品诰命,长子沈涯被封世子,次子也入了最负盛名的博雅书院进学,

    女儿更是与太子立下婚约,待到成年便入主东宫。我以为苦到头了,

    终于能享受尸山血海之后喜乐安宁的生活时,沈淳在城南境雨巷购置了一座私宅,

    住进了一位孀居寡妇和她的儿女。入京三年,

    当年一起崖州起事的从龙之臣们纷纷纳起了小妾,甚至于平妻。毕竟当年打仗朝不保夕,

    如今熬过来了,总要享受,京城世家贵女,年轻貌美,博学广识,

    怎么样都比人老珠黄的糟糠之妻好上千万倍。当年一同在军营缝冬衣,

    扛粮草的姐妹们偶有小聚,都忍不住抱怨。“我家老徐,两年纳了八个美妾,这当了官了,

    礼仪也不要了,廉耻也不懂了,跟畜生似的,发了性了,左拥右抱的天天在我眼前晃,

    我看他就要气死我。”安国公夫人咬着牙恨恨的骂。“别提了,我家老韩那天回来说,

    前朝那个礼部尚书要把女儿嫁来我们家,我原以为是嫁给我家大牛的,好家伙,

    原来是要给老韩当平妻。”定远候夫人啐了一口:“那丫头十五岁,比大牛还小五岁,

    真是脸都不要了。”说罢,

    定远候夫人艳羡的看了我一眼道:“听说送到豫国公府的美人都给退了,

    还是豫国公人品贵重,果然之前丞相家的孩子,就是见多识广,

    不至于被几个狐媚子迷惑了心智。”我正吃着一块糕点,闻言羞涩一笑,心中却在嘲讽,

    沈淳可不是被狐媚子迷了眼,而是被白月光照的昏了头。说话间,便有人喊着走水了走水了。

    几位夫人们听见走水,又都是爱看热闹的,便匆忙起了身,打开窗向外望去,

    只见酒楼附近的一座小宅起火,一名女子带着两个孩子并一众丫鬟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

    火势凶猛,没多久房屋便被烧毁殆尽,女子倒是镇定,只是吩咐了小厮喊人救火。没多久,

    火势扑灭,一名玄衣男子急匆匆策马而来,停在了小院门前,利落下马。女子见到玄衣男子,

    一改方才的镇定神色,柔弱的扑进男子怀里,如同一只折了羽翼的鸟儿,

    男子安抚的搂住女子,回首正要吩咐随从些事,却意外的看见了酒楼窗边的一群女人,

    愣在了当场。瞧见玄衣男子的脸,定远候夫人大喝一声:“呸,亏我刚刚还说豫国公是好人,

    原来也差不多,是个养外室生私孩子的腌臜货。”“这两孩子的年岁也不对吧,

    看样子也有十几岁了,那时候豫国公还在打仗呢,宝珠妹子陪着,军帐就那么大,

    怎么生孩子。”安国公夫人疑惑的说。我故意垂着头,手中的帕子攥得紧紧的,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沈淳也没想到会在此处被我撞见他和外室孩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松开那女子,朝酒楼这边走来,脚步有些踉跄。“宝珠……”他嗫嚅着,想要解释。

    我冷冷地打断他:“不必说了,我都明白了。”周围的夫人们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屈辱,起身说道:“各位姐姐,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也累了,先回去了。”说罢,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楼,回到了富丽堂皇的豫国公府,

    不一会儿,沈淳也回来了,身后带着那名女子及两个孩子。我板着脸坐在正堂,

    沈淳犹豫了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般走到我身边,柔声道:“宝珠,这是付嘉怡,

    是前朝江都候之女,当初与我订过亲,我逃出京城后,她嫁给了郭城的一个侄子,

    那个侄子去的早,嘉怡守寡多年深居简出,并未参与郭城之乱,但皇上登基后,

    郭家被满门抄斩,产业充公,嘉怡没有地方住,便带着儿女找到了我。

    ”我唇角含着一抹冷笑:“国公爷倒是怜香惜玉,现下宅子烧了,是不是要住国公府来了。

    ”沈淳踌躇了一会儿道:“我原是想另给她个宅子住,但既然你看见了,

    便…便让嘉怡入府吧,她一人孤苦,我与她有少年情意,也得照拂一二。

    ”我目光沉沉的看向他,望着他依然俊朗的面容,冷声道:“既如此,便签个卖身契,

    当个贱妾服侍国公爷吧。”“宝珠!

    ”沈淳声音大了起来:“嘉怡怎么说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贵女,怎可为贱妾,

    她的表姑母可是先皇后,怎么说也得给个贵妾的身份。”我垂首,

    眼泪欲流未流:“国公爷说她是贵女,是皇后侄女,是可以当正妻的身份,可是国公爷忘了,

    她也是郭家的人,她两个孩子也是郭家的人,皇上仁慈,不追究郭家的女人和孩子,

    可国公爷您如今手握重权,这时候娶个郭家遗孀,还养着两个孩子,皇上知道了会这么想。

    ”沈淳脸色变了变,他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付嘉怡在一旁眼眶泛红,柔弱地开口:“淳哥哥,

    我本不想给你添麻烦,若因此给你招来祸端,我宁愿带着孩子离开。”沈淳心疼地看着她,

    又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我冷笑一声:“既然知道会给国公爷招祸,

    那便签了卖身契,以贱妾身份入府,也好让外人知道国公爷是为了顾全大局,并非贪恋美色。

    ”沈淳咬了咬牙,付嘉怡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签下了卖身契,

    带着两个孩子成为了豫国公的妾。沈淳一开始还顾忌着我和孩子,不敢对付嘉怡太过亲近,

    可温香暖玉在侧,又是自己年少的白月光,志趣相投,能从诗书礼易谈到人生哲学,渐渐的,

    沈淳便不怎么到我房里,开始长久的留宿于付嘉怡的怡人院。

    女儿琼华为我抱屈:“爹爹忘恩负义,当年外祖战死,外祖母离世前,他发过誓的,

    绝不让母亲受委屈,可如今怡人院夜夜笙歌,琴瑟相和,父亲为那女人的儿子请名师,

    为那女人的女儿购绫罗首饰,心中哪还有母亲和我们。”我怜惜的望着我的女儿:“琼华,

    你日后是要嫁进太子府的,太子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拈酸吃醋反而伤了夫妻和气,

    人生在世,为情爱为富贵为名利为子女,必有所图,若有所图,必得徐徐图之,

    不可过于焦躁。”琼华垂首,眼中含着泪:“母亲,不如和离,您不像您了,

    当年父亲被敌军追杀重伤,你背着父亲,护着我们三兄妹的时候,是多么勇武,可如今,

    却开始困于内宅心术了。”“琼华,我与你父亲终究是结发夫妻,为了你们母亲也得撑着,

    再说,为什么和离,他沈淳孤身一人到的崖州,能有今天的地位,有我和你外祖一半的功劳,

    我为什么要和离将尊容富贵让给别的女人。”我咬着牙:“我要这个豫国公府,

    完完整整只属于我们一家人,只是,你莫要怪母亲狠心。”接下来的日子,

    我有意纵着付嘉怡母子三人,导致她们母子三人更加放肆,

    连她的长子郭烨在外与人交际自称豫国公长子都未曾干涉制止。而她的女儿郭嫣也愈发放肆,

    竟然起了抢夺琼华夫婿的心思。因已是未婚夫妻,太子每月都会抽空到豫国公府看琼华,

    每当这时郭嫣都会出现在太子的附近,一副柔弱小白花模样的缠着太子,殊不知,

    近日皇上偏宠登基后新纳的丽妃,冷落皇后,令太子对妃妾之流生出不满。这一日,

    太子依旧到豫国公府看望琼华,二人正在湖边谈话,郭嫣便柔柔弱弱的落入了水中,

    想引着太子去救她。可谁知,太子对这样拙劣的计谋早已了然于胸,并不上当,

    当即挑了个最丑的护卫去救郭嫣,而后便以郭嫣与护卫有了肌肤之亲为由,

    要给护卫和郭嫣赐婚。当天晚上,为这郭嫣的事,

    沈淳带着付嘉怡与郭嫣踏足了他久未踏足的正院。郭嫣哭哭啼啼,付嘉怡亦是垂泪。

    沈淳走到我身边,柔声道:“宝珠,你与皇后娘娘交好,可否求皇后娘娘让太子收回成命,

    嫣儿她千金之躯,怎好嫁给一个小小护卫。”“千金之躯?

    ”我冷笑:“那护卫也是正经人家的清白孩子,如今沦落到娶一个罪臣之女,护卫还没叫屈,

    你们先委屈上了。”付嘉怡扑通跪下,眼泪簌簌落下:“是妾身不对,

    是妾身进府得罪了夫人,还请夫人行行好,饶过嫣儿吧。”见白月光落泪,沈淳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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