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是给未婚妻的新婚回礼

破产是给未婚妻的新婚回礼

网帽 著

《破产是给未婚妻的新婚回礼》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网帽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阮慧娴陆子明林原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一丝灰尘都藏不住。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不是我设置的闹钟,是催命似的来电。屏幕上跳着“阮慧娴”三个字,旁边还跟着个心形符号……。

最新章节(破产是给未婚妻的新婚回礼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订婚前一天,我撞见未婚妻和她的“好兄弟”在庆祝领证。满场起哄中,

    她笑着对我说:“别紧张,只是个玩笑。”我也笑了。好巧,我让她家破产,

    也只是个“回礼”。后来,她跪在雨里求我原谅。我擦肩而过,

    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吩咐:“那家慈善基金,以她的名字命名吧。

    ”——纪念她曾那么接近幸福,又亲手把它变成了地狱。第一章“砰!

    ”我一脚踹开包厢门的时候,里头正嗨到顶点。那声巨响像按下了静音键,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快把屋顶掀翻的笑闹声,咔嚓一下,全断了。所有人的脖子,

    跟安了发条似的,齐刷刷扭过来看我。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

    还有谁手里酒杯冰块融化的轻响。我站在门口,眼睛像自带GPS,

    一秒钟就锁定了最中间那个大卡座。我的未婚妻,阮慧娴,正歪在一个男人怀里,笑靥如花。

    那男人的胳膊搂着她的肩膀,姿势熟稔得刺眼。是陆子明,

    她嘴里那个“从小光**玩到大、纯得不能再纯的兄弟”、“比亲哥还亲”的青梅竹马。

    他们面前的玻璃茶几上,两本红彤彤的小本子,并排躺着,在变幻的灯球光下,

    反射着一种近乎嘲讽的光泽。结婚证。明天,原定是我和阮慧娴订婚的日子。

    请帖都发出去了,酒店定金付了,我爸妈连给未来亲家的茅台都备好了。今天,她在这儿,

    和另一个男人,庆祝领证。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钎从耳朵捅了进去,

    又猛地搅了几下。但奇怪的是,我脸上居然没觉得热,反而手脚冰凉。卡座那边的人,

    表情从错愕到玩味,也就两三秒。不知道谁先“噗嗤”笑出声,接着,

    起哄声、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比刚才的音乐还炸,猛地爆发开来。“哟!沈少来了!

    ”“正主驾到!这是来抢亲啊?”“慧娴,你这也太会玩了,明天订婚,今天领证,

    双喜临门啊哈哈!”“子明,快给沈少看看你的‘上岗证’!”七嘴八舌,吵得我脑仁疼。

    陆子明脸上有点不自在,搂着阮慧娴的胳膊松了松,想坐直。阮慧娴却反手把他胳膊拉回去,

    甚至更往他怀里靠了靠,仰着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冲我笑。那笑容,明艳,张扬,

    还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沈铎?你怎么找来了?”她声音甜丝丝的,

    带着微醺的黏腻,“吓我们一跳。”我走过去,脚步有点沉,但没飘。

    绕过地上滚落的空酒瓶和果盘,走到他们面前。浓重的烟味、酒气、香水味混在一起,

    熏得人想吐。我的目光落在结婚证上。封面上的国徽和字,清晰无比。“解释。”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我自己都陌生,像砂纸磨过木头。阮慧娴咯咯笑起来,伸出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

    戳了戳陆子明的脸:“解释什么呀?就……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嘛。

    惩罚就是……得找个人去领个证玩玩。子明够意思,陪我疯咯。”她轻飘飘地说着,

    仿佛在说“惩罚是喝杯酒”一样简单。陆子明扯了扯嘴角,试图搭腔:“铎哥,你别当真,

    闹着玩的,慧娴她就爱瞎胡闹……”“玩?”我打断他,视线终于从结婚证移到阮慧娴脸上,

    “阮慧娴,明天我们订婚。你管这叫玩?”“哎呀,你那么严肃干嘛?”阮慧娴撇撇嘴,

    坐直了些,但依然挨着陆子明,“不就是个形式嘛?证是假的!假的!我特意找人做的,

    仿得挺真吧?你看你,一点玩笑都开不起。还不是怪你,最近忙得人都见不着,电话也敷衍,

    我生气不行吗?”她说着,还委屈上了,眼圈说红就红,这套演技我过去没少买单。

    旁边她的闺蜜帮腔:“就是啊沈铎,慧娴就是气你冷落她,想激激你。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真爱她会在乎这个?”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看似关切、实则写满看戏兴奋的脸。

    看着阮慧娴那副“我没错,是你小题大做”的表情。

    看着陆子明那看似尴尬、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暗爽的眼神。心脏那块地方,

    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慢慢收紧,透不过气。不是疼,是一种**钝感,

    还有一种荒谬绝伦的滑稽感。我最近是在忙。家里公司有个重要并购案到了关键阶段,

    我爸身体不太好,很多事压到我肩上。我每天睡不到五小时,跟阮慧娴解释过,她也说理解,

    让我注意身体。上周她看中的那款**包,我连夜托人从国外弄来。

    她说想我家酒店宴会厅的布置方案,我让助理把三个顶尖团队的设计稿送到她面前任选。

    这就叫“冷落”?这就需要用跟别的男人领假结婚证来“激”我?这逻辑,

    比我家楼下那摊煎饼果子的铲子还弯。过去三年相处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涌。

    她生病我彻夜守着,她想要的项目我暗中铺路,

    她家人需要的关系我一一打点……我以为我们在认真奔赴一个未来。结果在她看来,

    我们的感情脆弱到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测试”和“**”?不,不对。

    我盯着那两本“假证”。做工精良,红得扎眼。如果真是假的,有必要做得这么真?

    有必要拿到这种场合,在这么多共同朋友面前“炫耀”?这巴掌扇在我脸上,**辣的,

    她阮慧娴脸上就很有光?一种极度反胃的感觉涌上来。不是愤怒,是恶心。

    对自己过去真心喂了狗的恶心,对眼前这出荒唐戏码的恶心。

    我忽然一点争吵的欲望都没有了。跟一群沉浸在自我感动和低级趣味剧本里的人吵,

    我嫌掉价。我弯腰,伸手去拿那两本结婚证。阮慧娴下意识想拦:“你干嘛?”我没理她,

    拿了过来。触感,重量,封皮质感……我翻开其中一本,里面贴着阮慧娴和陆子明的合照,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登记日期,就是今天。盖章,齐全。**逼真。我拿着证,

    看向阮慧娴,很平静地问:“所以,这真是假的?”她被我的平静弄得愣了一下,

    随即抬高下巴:“当然!我还能真跟他领证不成?子明就是我哥们儿!”“哦。”我点点头,

    把两本证轻轻扔回茶几上,发出“啪”的轻响。“玩得开心。”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阮慧娴拔高的声音:“沈铎!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走了?你给我站住!

    ”起哄声变成了窃窃私语和不明所以的喧哗。我统统甩在身后。走廊的灯光白惨惨的,

    照得人无所遁形。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手指很稳,没有抖。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

    面无表情,只有眼底有些红。像个**。我扯了扯嘴角,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比哭还难看。坐进车里,我没立刻发动。车窗关着,外头的嘈杂被隔绝,

    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我摸出烟,点了一支。尼古丁吸入肺部,

    那股冰冷的麻痹感才稍微被压下去一点。脑子开始以另一种速度运转。假证?找人做的?

    为了气我?骗鬼呢。阮慧娴是骄纵,是爱作,但她不傻。更不至于蠢到在订婚前一天,

    用跟“哥们”领假结婚证这种方式来“激”男朋友。风险太高,收益为零,

    不符合她一贯精明利己的作风。除非……这不是她的主意,或者,这根本就不是“假”的。

    或者,真假混着来?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的特别助理,林原,跟了我很多年,

    办事稳妥,嘴严。电话很快接通:“沈总?”“林原,两件事。

    ”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更冷,“第一,查一下今天,阮慧娴和陆子明,

    有没有婚姻登记记录。要快,要隐秘。”电话那头顿了一秒,没有任何多余疑问:“明白。

    第二件?”“第二,把我们集团以及我个人名下,

    司、阮慧娴本人、以及陆子明相关的合作项目、资金担保、信用背书、未履行完的合同条款,

    全部梳理出来。尤其是阮家那个正在进行的‘丽景湾’项目,我们提供的担保和渠道支持,

    明细尽快给我。”林原的声音严肃起来:“沈总,是出什么问题了吗?需要控制风险?

    ”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缓缓吐出一口烟:“嗯。可能要做一些‘切割’准备了。

    先梳理,等我下一步指示。”“好的,我立刻去办。”挂了电话,

    我又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安静如鸡的微信对话框。阮慧娴没再发消息来。

    或许她觉得我该像以前一样,被她晾一会儿就会巴巴地回去道歉哄她?我嗤笑一声,

    把手机扔到副驾。假结婚证?气我?行,阮慧娴,陆子明,你们这出戏,演得真投入。

    那就看看,是谁先笑不出来。我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像一场荒诞电影的片尾字幕。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但愿你们还能笑得像今晚一样开心。几个小时后,我坐在书房,

    对着电脑屏幕。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不少烟蒂。林原的效率极高,初步报告已经发了过来。

    关于婚姻登记,他的回复很简洁:“经查,今日民政系统内,

    有陆子明与一位女性的结婚登记记录。女方信息,与阮慧娴**高度吻合。

    已留存相关查询痕迹截图(隐秘渠道)。另,该记录显示为‘申请中’,

    尚未最终完成全部归档流程,但法律意义上,已构成登记事实。

    ”我的目光在“已构成登记事实”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所以,两本证里,至少有一本,

    很可能是真的。陆子明那本。阮慧娴那本,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流程没走完,

    但意图是真的。她不仅想气我,她可能真的和陆子明去申请了。甚至,

    这或许本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只是被我提前撞破了“庆祝环节”。

    至于商业上的牵扯……报告显示,阮家目前资金链紧绷,最大的指望就是“丽景湾”项目。

    而这个项目的银行核心担保,是我们沈氏集团出具的;关键的销售渠道,也握在我们手里。

    阮慧娴最近几次撒娇要我加快的“投资”,正是这个项目的二期款。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真有意思。一边拿着我的钱,踩着我铺的路。

    一边和她的“好兄弟”,谋划着可能的法律意义上的结合。还美其名曰:玩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阮慧娴发来的微信。距离包厢冲突,过去了四个小时。“沈铎,

    你脾气发完没有?”“我都说了是假证了,你到底还要怎样?”“明天订婚宴,那么多客人,

    你别让我下不来台。”“只要你道歉,保证以后多陪我,这事就算过了。

    ”我看着那一行行字,仿佛能看见她打字时那副理所当然、颐指气使的样子。过去三年,

    我或许就是被这副样子蒙蔽了,觉得那是小女生的娇憨。现在褪去滤镜再看,

    只剩下了愚蠢和贪婪。我没回复。直接长按,选择了“删除该聊天”。窗外的天色,

    已经微微泛起了灰白。离所谓的订婚宴,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我关掉电脑报告页面,

    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

    标题是:《关于终止与阮氏集团及相关个人一切合作与支持的初步预案》。

    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心里那片冰冷的麻木,渐渐被一种更清晰、更坚硬的东西取代。

    阮慧娴,陆子明。这玩笑,开得挺大。我的回礼,你们可得……接稳了。第二章天亮了。

    我几乎没怎么睡,眼睛有点涩。但脑子异常清醒,像被冰水浸过一遍的玻璃,亮得晃眼,

    一丝灰尘都藏不住。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不是我设置的闹钟,是催命似的来电。

    屏幕上跳着“阮慧娴”三个字,旁边还跟着个心形符号,是她以前非要我加的。现在看着,

    有点扎眼,还有点滑稽。我按了静音,没接。它安静了不到十秒,又开始震。震了停,

    停了又震,执着得很。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眼不见为净。昨晚那份预案,

    我已经细化了好几个步骤。林原早上五点就发来了更详细的资料,

    包括阮家公司那几个“雷”的具**置,

    还有陆子明近期的银行流水——几笔不大不小的进账,来源不明,时间点很微妙。洗漱,

    换衣服。我选了套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镜子里的男人下巴有点青茬,眼神沉沉的,

    看不出太多情绪。挺好。出门前,手机又响。这次是我妈。“小铎,”我妈声音有点急,

    但压着,“你跟慧娴怎么回事?她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语气不太对,问你今天还过不过去?

    酒店那边都准备好了,客人也陆续……”“妈,”我打断她,声音尽量放平,“订婚宴照常。

    我准时到。其他的,您和我爸先别管,到了再说。”我妈沉默了几秒,知子莫若母,

    她大概听出了点什么:“……行。有什么事,一家人一起扛着。你别冲动。”“放心,妈。

    我不冲动。”我扯了扯嘴角,挂了电话。开车去酒店的路上,阳光刺眼。街道两边张灯结彩,

    年味还没散尽,到处是喜庆的红。我看着,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想笑。

    这世上的热闹,有时候真像一袭华美的袍,你永远不知道下面爬的是虱子,

    还是更糟心的东西。酒店宴会厅门口,立着我和阮慧娴的迎宾海报。P得挺美,

    俩人笑得那叫一个情意绵绵,金童玉女。现在再看,我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而她笑容背后的算计,我愣是一点没瞧出来。阮慧娴她爸妈站在门口,脸色不太自然。

    看见我,阮母立刻挤出一个过分热情的笑:“小铎来啦!哎呀,慧娴这孩子,

    一早上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真是的……”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瞟我,

    试探的意味明显。阮父倒是端着架子,点点头:“来了就好。年轻人闹点别扭正常,

    别误了正事。”我笑了笑,没接话茬,只说了句“叔叔阿姨好”,就径直走了进去。

    擦肩而过时,听见阮母压低声音埋怨阮父:“你少说两句!

    看沈铎这脸色……”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宾客,多是双方亲戚,

    还有一些走得近的朋友、生意伙伴。看见我,打招呼的,寒暄的,

    眼神里都带着点好奇和探究。昨晚KTV那出,估计已经长了翅膀,飞进了不少人的耳朵。

    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侍者送来茶水。我慢慢喝着,目光扫过全场。

    心里那点残余的、属于昨天的刺痛和愤怒,好像被冻住了,沉在胃里,

    变成一块又冷又硬的疙瘩,硌得慌,但不妨碍我思考。没过多久,门口一阵小小的骚动。

    阮慧娴来了。她穿了一件很打眼的红色小礼服,衬得肤白如雪,头发精心打理过,

    脸上妆容完美,丝毫看不出熬夜或心虚的痕迹。她挽着一个人的胳膊进来的——是陆子明。

    陆子明今天也人模狗样,穿了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脸上带着一种故作镇定、又掩不住嘚瑟的神情。两人就这么挽着,

    在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又瞬间响起的窃窃私语中,走了过来,目标明确,直冲我这儿。

    空气好像凝固了几秒。旁边几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抻着脖子看过来,

    眼神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好家伙,订婚礼上,准新娘挽着别的男人进场,这戏码,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阮慧娴在我面前站定,松开陆子明,扬起下巴看我,声音不大,

    但足够周围几桌人听清:“沈铎,昨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你也太过分了,

    一晚上不接我电话。我和子明就是哥们儿,你非要闹得大家难堪吗?”她先发制人,

    把“不懂事”、“乱吃醋”的帽子先扣我头上。眼眶说红就红,楚楚可怜。演技炸裂,

    我差点想给她鼓掌。陆子明在一旁帮腔,

    语气带着那种“我很无辜但我很大度”的劲儿:“铎哥,真是误会。你看,

    今天这大好的日子,别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慧娴就是爱玩,没坏心,我纯粹是陪她胡闹。

    你们好好的,我这就走……”说着作势要走,脚步却没挪动半分。“走什么?

    ”阮慧娴一把拉住他胳膊,看向我,语气带了点埋怨和娇纵,“子明是我请来的客人。沈铎,

    你要是还生气,那我走好了。这订婚宴,就当没这回事!”好一招以退为进。

    吃准了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我为了面子,为了不让场面彻底崩盘,会服软,

    会忍下这口气。过去很多次,她都用这招拿捏我,百试百灵。

    周围有人开始小声劝:“算了算了,大喜的日子。”“小两口吵架正常。”“慧娴都道歉了,

    沈铎你是男人,大度点。”我放下茶杯,陶瓷杯底碰到玻璃转盘,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声音不大,但周围瞬间又安静了不少。我看着阮慧娴,看着她还拉着陆子明胳膊的手,

    看着她眼底那丝藏不住的、赌我会妥协的得意。我忽然想起昨晚林原发来的那份资料里,

    夹着的一张照片。是上周拍的,阮慧娴和陆子明在一家隐私性很好的日料店包厢门口,

    陆子明低头帮她捋头发,她笑得很甜。照片角度有点远,有点模糊,但足够认出是谁。

    那家店,是我带她去过的。她说喜欢那里的清静和食材。原来“清静”是用来干这个的。

    “阮慧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我自己都意外,“昨天那两本结婚证,你说假的。是吧?

    ”阮慧娴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先提这个,随即用力点头:“当然是假的!我找人做的,

    做得像吧?谁让你……”“做得是挺像。”我打断她,从西装内袋里,

    慢慢掏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是几张打印纸。我把其中一张抽出来,放在桌上,

    用手指点了点。“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民政局的系统里,能查到陆子明先生,

    和一位姓名、身份证号都与你完全一致的女士,在昨天完成了结婚登记申请呢?

    ”我把“结婚登记申请”几个字,咬得清晰而缓慢。那张纸,是林原弄到的查询结果截图,

    关键信息打了码,但名字和身份证号的部分,清晰可见。

    旁边还有鲜红的、带日期的查询用章。阮慧娴的脸,“唰”一下白了。她眼睛猛地瞪大,

    死死盯着那张纸,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陆子明也慌了,伸脖子想看,

    结结巴巴:“不,不可能……这,这你伪造的!”周围的嗡嗡声瞬间变大,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三个身上。“伪造?”我笑了笑,

    把文件袋里另一张纸也拿出来,是陆子明近期的银行流水,几个可疑的入账用红笔圈了出来。

    “那这几笔钱,也是我伪造的?从阮慧娴个人账户,分三次转到你卡上的,

    备注是‘装修款’和‘借款’。可我记得,陆先生你名下,好像并没有需要装修的房子,

    最近也没什么需要大额借款的理由吧?”陆子明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精彩得像调色盘。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额头冒出了冷汗。阮慧娴猛地转头看他,

    眼神里是震惊和一丝被背叛的愤怒?或许还有点别的。但很快,她转回头,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我:“沈铎!你调查我?你居然调查我?!你还是不是人!

    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试图把水搅浑,

    把重点转移到“信任危机”和“侵犯隐私”上。“信任?”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觉得有点好笑,真的笑了出来,虽然可能比哭还难看。“阮慧娴,

    在你拿着可能具有法律效力的结婚证,和你所谓的‘哥们儿’庆祝,

    还打算在订婚前夜用这个来‘气’我的时候,在我为了我们俩的未来忙得焦头烂额,

    而你却在盘算着怎么用我的钱、我家的资源,去填你家公司的窟窿,

    甚至可能想着怎么合法合理地把我踢出局的时候——你跟我谈信任?”我声音不高,

    但字字清晰,砸在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你那不是玩笑,是试探,

    是算计,是退路。”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你算准了我会忍,

    会为了面子、为了所谓的感情吞下这口气,然后继续当你们阮家的提款机和垫脚石,对吧?

    ”阮慧娴的脸色白得像纸,涂着口红的嘴唇颤抖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有点维持不住了,

    眼底开始涌现出恐慌和……怨恨。“不是的!沈铎你听我说,

    那些钱是子明他……”她试图辩解,语无伦次。“是什么都无所谓了。”我站起身,

    拿起桌上那两张纸,小心地折好,放回文件袋。“今天的订婚宴,取消。所有损失,

    我会负责。至于各位……”我转向已经目瞪口呆的宾客们,微微欠身:“抱歉,

    让大家看笑话了。酒席照旧,大家吃好喝好,算我沈铎一点心意。”说完,

    我不再看阮慧娴和她父母瞬间惨白的脸,也不看陆子明那副快要瘫倒的怂样,

    更不去理会身后瞬间炸开的、比菜市场还热闹的议论声,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很稳,一步,

    一步。走出宴会厅,穿过铺着红毯的走廊,外面的阳光毫无遮挡地落下来,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早春的凉意,但很清新,

    把刚才厅里那股甜腻、虚伪、令人作呕的空气涤荡一空。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拿出来看,

    是阮慧娴。这次不是电话,是微信,一连串的语音,绿色的长条,看着有点扎眼。

    我点开第一条,外放。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穿透手机喇叭:“沈铎!你**!

    你非要毁了我是不是!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你听我解释啊!那都是子明逼我的!

    他说他有办法帮我家公司,条件是……”我没听完,直接长按,删除。解释?逼她?

    到了这时候,还在甩锅,还在编故事。她永远有理由,永远是别人的错。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塞回口袋。走到停车场,上车,发动。车子缓缓驶出酒店,汇入车流。后视镜里,

    那栋张灯结彩的酒店大楼越来越远。心里那块冰冷的疙瘩,好像松动了些,化开一点,

    但留下的不是暖意,而是一种更空旷的凉。像一场盛大的烟火过后,

    只剩下满地冰凉的纸屑和硝烟味。不过,没关系了。戏台子塌了,演员也该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了。至于我的回礼……这才刚开了个头。我打开车载蓝牙,拨通了林原的电话。

    “沈总。”“林原,”我看着前方宽阔的马路,阳光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可以开始了。

    按计划,先断‘丽景湾’项目的担保函。通知银行和合作方,就说我们风险评估上调,

    需要重新审核。一切流程,合法合规。”电话那头,林原的声音沉稳有力:“明白。另外,

    阮**的父亲刚刚试图联系董事长……”“不用理。”我打了下方向盘,拐上另一条路,

    “所有找过来的阮家人,一律按标准商业流程处理。从今天起,沈氏和阮家,只有公事公办。

    ”“是。”挂了电话,我踩下油门。车子加速,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向后掠去。后视镜里,

    已经看不到酒店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第三章订婚宴取消后的那几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话,像台风眼中心,外面狂风暴雨,里头一丝风都没有。

    手头压着的工作,我按部就班地处理。该开的会开,该签的字签,该见的客户见。阮家那边,

    林原按照预案,一步步推进,快、准、稳。担保函撤回的通知正式送达,

    几个关键渠道的合作也发了“暂停评估”的函。商业上的事,讲究个名正言顺,

    我们这边理由充分,流程合规,谁也挑不出大毛病。阮慧娴的消息,我没再点开看过。

    电话设置了静音,但没拉黑。有时候手机屏幕会亮起,显示她的名字,有时候是短信,

    有时候是微信的红色数字提醒。我看着,心里那点涟漪都没了,像看陌生号码的推销信息。

    林原偶尔会提一句,说阮家那边通过各种关系递话,想约我见面谈谈。我都回绝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叹了口气,没多问,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