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我死后,爸爸才想起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书中代表人物有江念林慧林玥,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爱吃萝卜的猪猪侠”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享受着众人的追捧,用最冷漠的眼神,看着她在门外被自己的继女羞辱。“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从江振国的喉咙里迸发……
第1章“先生,您的香槟。”侍者托着银盘,微微躬身,
将一杯冒着细密气泡的金色液体递到江振国面前。他没有接。
他的目光穿过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人群,落在巨大的落地窗外。今晚是他五十岁的生日宴,
宾客云集,几乎汇集了本市所有的头面人物。奉承和祝福声如同醇厚的酒香,
将整个江家别墅浸泡得温暖而醉人。“江总,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江总真是好福气,女儿玥玥这么漂亮,太太又这么贤惠。”江振国微微颔首,
嘴角挂着一丝得体的笑容,但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他的视线,
仿佛被窗外某个无形的点勾住了。别墅外,寒风凛冽。
一辆破旧的电动车停在花园铁门的阴影里,车上的人穿着厚重却依旧单薄的黄色外卖服,
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那张脸,在手机微弱的光芒下,显得苍白而瘦削。是江念。
她竟然接了自己家的订单。江振国端起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五年前,
妻子苏婉心脏病突发,倒在他和江念的争吵声中。他至今记得,医生宣布死亡时,
江念那张毫无血色、却倔强地不肯流一滴泪的脸。“是你!是你害死了你妈!
”他疯了一样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最后指着门口,
对这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吼出那句断绝关系的话。“滚!我江振国没有你这种女儿!
**葬礼,你不配参加!”江念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带,就那么走出了这个家。五年了,
音讯全无。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她成了一个外卖员。江振国心中涌起的不是心疼,
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怒和羞辱。他江振国的女儿,竟然在给他家的宴会送外卖!
这是存心来恶心他的吗?“振国,怎么了?”身旁,穿着一身昂贵定制礼服的现任妻子林慧,
柔声问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哎呀,那不是……”林慧的话没说完,就被江振国的继女,
林玥骄纵的声音打断。“爸,妈,你们看!那不是江念吗?”林玥穿着公主般的蓬蓬裙,
手里端着一块蛋糕,满脸幸灾乐祸地指着窗外。“她居然在送外卖,天哪,也太惨了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跟爸爸您犟呢?”她的话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宾客听见。
众人的目光顿时变得玩味起来。江振国只觉得脸上**辣地烧。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窗户,
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林玥眼珠一转,放下蛋糕,
提着裙摆就朝门口跑去。“我去把她赶走,别让她在这儿碍眼,败了爸爸的兴致!
”江振国没有阻止。他需要有人来替他执行这份决绝。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香槟,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邪火。林慧体贴地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低声劝道:“别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玥玥也是心疼你。”窗外。
江念正准备将餐品交给门口的保安,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却充满恶意的声音。“哟,
这不是我那离家出走的‘姐姐’吗?”江念身体一僵,缓缓回头。林玥抱着双臂,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神里的鄙夷和嫌恶毫不掩饰。“五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穿着这身衣服,不嫌丢人吗?”“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我爸的五十岁生日。
你特意挑今天来,是没钱吃饭,想来讨饭的?”林玥的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句句都往江念的心口上扎。江念攥紧了手里的外卖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将外卖递给保安,转身就想走。“站住!”林玥一步拦在她面前,扬起下巴。“怎么?
被我说中了,无地自容了?我告诉你江念,这个家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爸爸现在最疼的人是我!他刚刚还在里面说,看见你就觉得晦气!”江念的嘴唇动了动,
终究还是没发出声音。她只是绕开林玥,跨上那辆破旧的电动车。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林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她从手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像打发乞丐一样,
狠狠砸在江念的后背上。“拿着,滚远点!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家门口!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在寒风中翻飞。江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去捡地上的钱,只是拧动电门,车子“嗡”地一声,决绝地冲进了深沉的夜色里。
也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订单。【加急!
城西盘山公路,xx别墅区,超时赔付500元。】盘山公路……今晚好像有雨。
江念的脑海里只犹豫了一秒。五百块,够她交半个月的房租了。她咬了咬牙,调转车头,
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第2章“砰——!”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盘山公路上撕开一道刺耳的裂口。黄色的电动车被撞得四分五裂,零件飞溅。
江念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她眼前闪过的,是五年前妈妈倒下时,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舍的眼睛。
还有爸爸……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原来,他真的……再也不要她了。
一滴冰冷的液体落在她的脸颊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江家别墅,宴会正酣。
江振国被一群商界伙伴簇拥在中央,觥筹交错,笑语晏晏。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心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闷得发慌。
他将这归咎于刚才被江念勾起的怒火。“振国,你今天可是主角,怎么心不在焉的?
”生意上的老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江“一个不听话的孽障,搅了兴致而已。
”江振国端起酒杯,掩饰住眼底的烦躁。林玥这时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
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爸,我把她骂走了!我还用钱砸她了呢!你看她那副样子,
真是又可怜又可笑!”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刚才的场景,仿佛在讲述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功绩。
周围的宾客发出几声附和的轻笑。江振国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可以不在乎江念,可以恨她,
但她终究姓江。被林玥这样当众羞辱,丢的还是他江振国的脸。“够了。
”他冷冷地打断了林玥的炫耀,“小孩子家家,没点分寸。”林玥的笑容僵在脸上,
委屈地撅起了嘴,跑到林慧身边撒娇。林慧瞪了江振国一眼,搂着女儿低声安慰。就在这时,
江振国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皱了皱眉,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起。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而公式化的男声。“您好,请问是江念的家属吗?
”江振国的心猛地一沉,眼皮狂跳起来。“我不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
“你们打错了。”他凭什么要承认?那个女人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先生,
我们是在伤者的手机里找到的‘爸爸’这个联系人。”对方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江振国的心上。“伤者半小时前在城西盘山公路发生严重车祸,
现在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您……”“我说了,我不是她家属!
”江振国几乎是低吼着打断了对方,然后猛地挂断了电话。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大口地喘着气。车祸……抢救……这些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可能的。
那个女人命硬得很,怎么可能出事。肯定是骗子!现在的骗子什么手段都有。
他这样告诉自己,可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振国,谁的电话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林慧走了过来,担忧地看着他。
江振国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一个骚扰电话。”他说着,
转身想走回人群,可刚迈出一步,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他死死地盯着屏幕,
仿佛在看一个催命的符咒。接,还是不接?理智告诉他,这不关他的事。
可是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着他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
“先生,我知道您可能跟伤者有些矛盾,但情况真的很危急!她是肇事逃逸的受害者,
失血过多,现在急需直系亲属签字进行手术!”“我们从她身上只找到一张工作证,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江念。还有一张照片……”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
“一张很旧的全家福照片,
照片上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女孩……”江振国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张照片……他记得。那是江念十岁生日时,他和苏婉带她去游乐园拍的。照片上的她,
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像个小太阳。苏婉去世后,
他把家里所有关于她们母女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唯独江念,把这张照片一直带在身边。
“……她现在在哪里?”江振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陌生得不像他自己。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抢救室。”电话挂断。江振国像一尊雕像一样,僵在原地。
周围的喧嚣和笑声仿佛都离他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声。“振国?
振国你怎么了?”林慧被他煞白的脸色吓到了。江振国猛地回过神,推开她,
踉踉跄跄地朝门口冲去。“备车!去医院!快!”他对着司机大吼,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第3章江振国冲出别墅时,甚至忘了拿外套。十一月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昂贵的衬衫上,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内心那股灼烧般的恐慌,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感官。
司机将车开得飞快,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江振国死死地盯着前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边是五年前江念那张冷漠倔强的脸,一边是电话里那个冰冷的声音。
车祸……抢救……肇事逃逸……他不敢想下去。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刚从自己家门口离开吗?
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叫住她,
哪怕是骂她几句,也比让她就这么消失在夜色里要好。林慧的电话追了过来。“振国,
你到底去哪儿了?宾客们都还在呢!江念那个丫头又作什么妖了?你别管她,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吸引你的注意!”江振国听着电话里林慧理所当然的语气,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闭嘴!”他吼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世界终于清静了。可心里的慌乱却愈演愈烈。车子在医院急诊门口一个急刹停下。
江振国几乎是滚下车的,冲进了灯火通明的急诊大厅。“江念!
一个叫江念的车祸伤者在哪里?”他抓住一个护士,声音嘶哑地问。
护士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指了指走廊尽头。“抢救室……不过……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江振国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比恐慌更可怕的情绪,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
他跌跌撞撞地跑向抢救室。走廊里,两个警察正在和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说话。
看到他跑过来,一个警察迎了上来。“你就是江念的父亲?”江振国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疯狂点头。警察的表情很沉重,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江振国的肩膀。
“节哀顺变。伤者送来时就已经不行了,颅内大出血,肋骨断了七根,
其中一根刺穿了肺部……我们尽力了。”“肇事车辆逃逸了,我们正在追查。
”节哀顺变……这四个字像四把钝刀,在他脑子里反复切割。江振国感觉双腿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他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她……她人呢?”“在太平间,
法医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您……要去看看吗?”太平间。多么冰冷而残忍的词汇。
江振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被警察架着,
一步步走向那个代表着永别的房间。太平间的门被推开,
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味道的寒气扑面而来。房间中央,一张不锈钢床上,覆盖着一块白布。
那白布勾勒出的轮廓,纤细而单薄。江振国每走一步,都感觉像踩在刀尖上。
短短几米的距离,他却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伸出去好几次,
都没能抓住那块白布。最后,还是旁边的警察看不下去,帮他掀开了。白布之下,
是一张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苍白,安静,没有一丝血色。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和泥土混在一起,显得那么狼狈。那张曾经总是带着倔强和不屈的脸,此刻只剩下死寂。
这就是他的女儿。那个他恨了五年,诅咒了五年的女儿。她就这么躺在这里,
再也不会对他露出那种让他愤怒的眼神,再也不会用沉默来对抗他的咆哮了。
江振国的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摸一摸她的脸,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太冷了。光是看着,就感觉到了那股能冻结灵魂的冰冷。
他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几个小时前。她穿着那身可笑的黄色外卖服,骑着一辆破车,
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而他,穿着几十万的定制西装,站在温暖明亮的宴会厅里,
享受着众人的追捧,用最冷漠的眼神,看着她在门外被自己的继女羞辱。“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从江振国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猛地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地抓住推床的边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恨她,他想让她后悔,想让她跪下来求他原谅。
但他从没想过要她死!崩溃。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江振国此刻的状态。他的世界,
在那块白布被掀开的瞬间,彻底坍塌了。警察将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递到他面前,
里面装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这是从她身上找到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停留在短信编辑界面。收件人是“爸爸”。内容栏里,只有三个字,
还有一个未来得及打完的标点。【爸,生日……】第4章那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地刺进了江振国的眼睛里。爸,生日……她是在给他发祝福短信?
在被林玥那样羞辱之后?在他用最冷漠的姿态默许了那场羞辱之后?她竟然还记得他的生日,
还想祝他生日快乐?江振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用力地拧着,
挤压着,痛得他无法呼吸。他一把抢过那个物证袋,死死地攥在手里,
仿佛那是江念最后的一点余温。他的眼泪,终于决堤。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
而是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五十岁的男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江振生,此刻跪在自己女儿冰冷的尸体前,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尊严。
周围的警察和法医都沉默了,空气中只剩下他悲痛欲绝的哭声。
那个之前和警察说话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看着江振国,眼神复杂,有同情,
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怨怼。“你是念念的爸爸吧?”她开口,声音沙哑。
江振国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我是她楼下的房东,王阿姨。
”“这孩子……太苦了。”王阿姨说着,眼圈也红了。“我认识她三年了,
就没见她买过一件新衣服,每天吃饭不是馒头就是泡面,省下来的钱都攒着。
”“她一天打三份工,白天在餐厅洗盘子,下午去发传单,晚上送外卖,
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我问她一个小姑娘家,干嘛这么拼命。她说……”王阿姨顿了顿,
叹了口气。“她说,她想攒钱,攒够了钱,就去跟她爸爸道歉,求她爸爸原谅。
”“她说她做错事了,惹爸爸生气了,她要努力赚钱,证明她可以活得很好,
这样爸爸就不会再生她的气了。”王阿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江振国的心上。他以为江念是恨他的,是跟他赌气。他以为她宁愿在外面吃苦,
也不愿意对他低头。原来不是。她不是在赌气,她是在赎罪。用一种最愚蠢,
也最决绝的方式,想要换回他那份早已被他亲手抛弃的父爱。
“她手机里……就我一个亲人联系方式吗?”江振国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警察摇了摇头:“通讯录里人很少,除了几个雇主,就只有您这个备注为‘爸爸’的号码,
还有个叫‘陈阳’的同学。”“我们已经通知了那位陈阳同学,他应该快到了。”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夹克的年轻男孩就疯了一样冲了进来。“念念!念念!
”当他看到不锈钢床上的江念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一步步走过去,眼泪无声地滑落。
“怎么会这样……我下午还跟她通过电话……她说晚上送完最后一单,就去买个小蛋糕,
给自己过生日……”男孩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痛苦和不解。“过生日?”江振国猛地抬头,
抓住了这个词。男孩,也就是陈阳,这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江振国。他愣了一下,
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眼中喷涌而出。他冲上去,一把揪住江振国的衣领。“是你!
是你这个**!”“你知不知道今天也是念念的生日!她跟你是同一天生日!
”“她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你知不知道!她生病了不敢去医院,为了省钱住在发霉的地下室!
她冬天连一件厚外套都舍不得买!”“她那么努力,就是想让你看她一眼!她跟我说,
等她存够了钱,就开一家小花店,因为她妈妈最喜欢花了!
她想把花店开在离你家不远的地方,这样……这样你就能经常看到了!”“你呢!
你这个生日宴会办得全市皆知!你在里面大吃大喝,你知道她在外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吗!
”陈阳的拳头,带着风,狠狠地砸在了江振国的脸上。江振国没有躲。这一拳,
让他嘴里充满了血腥味,也让他彻底清醒了。同一天生日……他竟然忘了。
他竟然把女儿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他的五十岁生日宴,衣香鬓影,极尽奢华。
而她的二十三岁生日,却是在冰冷的马路上,用生命画上了句号。多么讽刺,多么残忍!
“对不起……对不起……”江振国喃喃自语,他不知道是在对陈阳说,
还是在对那具冰冷的尸体说。警察拉开了激动的陈阳。江振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他走到江念的身边,伸出手,这一次,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地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
“念念……爸爸错了……爸爸来接你回家了……”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温柔,
仿佛怕惊扰了她的安眠。可那个他叫了无数次的名字,再也不会回应他了。他低头,
看到她紧紧攥着的右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已经僵硬的手指。掌心里,是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揉成一团的糖纸。
是最廉价的那种水果硬糖的糖纸。上面印着一个笑脸。那是她昏迷前,最后的甜。
第5章江振国坐在警局冰冷的长椅上,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林慧和林玥赶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名贵的衬衫,
上面却沾染了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脸上一个清晰的拳印,嘴角还带着血。整个人形容枯槁,
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振国!你怎么样?我打你电话怎么一直不接!
你吓死我了!”林慧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当她的目光触及江振国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时,心头没来由地一颤。林玥跟在后面,
看到江振国脸上的伤,立刻尖叫起来。“爸!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是不是江念那个**又找人来闹事了?”“**”两个字,像一根针,
刺入江振国麻木的神经。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玥那张骄纵而无知的脸上。
那眼神,冰冷、陌生,带着一股让林玥不寒而栗的恨意。“你刚才……叫她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林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林慧身后躲了躲,
嘴上却还不服气。“我……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啊!”她的话没说完,
就被江振国猛地一巴掌扇倒在地。这一巴掌,用尽了江振国全身的力气。
林玥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振国,
眼泪掉了下来。“爸……你打我?”“振国你疯了!”林慧也惊呆了,尖叫着去扶女儿,
“你为了那个不相干的女人打玥玥?”“不相干?”江振国笑了,笑声凄厉而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