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九天:嫡女归来

凤逆九天:嫡女归来

虾米小弟 著

虾米小弟写的《凤逆九天:嫡女归来》这本书是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沈清辞沈雨柔萧景恒,主要讲的是:”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无尽的黑暗。沈清辞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寝衣。入目是熟悉的青……

最新章节(《凤逆九天:嫡女归来》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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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血染红妆痛。深入骨髓的痛。沈清辞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生生撕裂,

    每一寸骨头都在被寸寸敲碎。“姐姐,你就安心去吧。你的凤命格,我会替你好好享用的。

    还有景恒哥哥,我会替你好好爱他。”一道娇柔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沈清辞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一张熟悉得令她作呕的脸。

    沈雨柔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太子妃吉服,头戴九凤朝阳冠,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

    而在沈雨柔身旁,那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太子萧景恒,

    正冷漠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刀尖还在滴血。那是刚刚从她心口挖出的血。“清辞,别怪我。

    谁让你命格太硬,压得雨柔喘不过气,也压得我东宫气运衰败。只有你死了,

    雨柔才能借你的命格上位,我也才能坐稳这储君之位。”萧景恒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沈清辞想要嘶吼,想要诅咒,可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她被做成了“人彘”,

    封在瓮中,置于地宫深处,日夜承受着阵法抽取气运的折磨。整整三年。

    她在黑暗中听着外面传来沈雨柔成为皇后、萧景恒登基的消息,听着他们儿女满堂的欢笑,

    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最终化作滔天的怨气。“若有来世……我沈清辞,

    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定要这大周江山,为你们陪葬!”她在心中立下毒誓,一口心头血喷出,

    灵魂在极度的怨恨中炸裂开来。……“**?**您醒醒,该起来试及笄礼的礼服了。

    ”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无尽的黑暗。沈清辞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息着,

    冷汗浸透了寝衣。入目是熟悉的青纱帐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而不是地宫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腐朽血腥味。她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一张稚嫩却充满关切的脸庞。“红玉?”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红玉是她前世最忠心的丫鬟,后来因为帮她传递消息,被沈雨柔下令乱棍打死,死状凄惨。

    “**,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魇着了?”红玉连忙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今日是您及笄礼的前一日,夫人特意让人送来了苏绣坊赶制的礼服,让您试试合不合身。

    ”及笄礼?沈清辞瞳孔骤缩。她记得这一天。前世,就是在这场及笄礼上,

    沈雨柔故意弄脏了她的礼服,让她在众宾客面前出丑,而萧景恒则借机英雄救美,

    不仅送上了珍贵的贺礼,还当众夸赞沈雨柔“心地善良,虽为庶出却胜似嫡出”,

    从此两人的**便在暗处滋生。她颤抖着伸出手,看着自己白皙纤细、完好无损的双手,

    没有伤痕,没有老茧。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六岁,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您别吓奴婢啊。”红玉见沈清辞眼神空洞,不由得有些慌了。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眼底原本的迷茫瞬间被一股凛冽的寒光取代。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那么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红玉,”沈清辞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声音冷冽如冰,

    “把那件礼服拿来。”红玉连忙转身,从紫檀木的大箱子里捧出一件流光溢彩的锦袍。

    那是正红色的织金牡丹纹礼服,奢华至极,是护国公府为了这场及笄礼特意定制的。

    沈清辞抚摸着那细腻的布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衣服很美,可惜,

    前世它成了沈雨柔陷害她的工具。“红玉,去把沈雨柔叫来。”沈清辞淡淡吩咐道。

    红玉一愣:“**,这时候叫二**做什么?而且……夫人说了,让您静心养神。”“去叫。

    ”沈清辞语气不容置疑,“就说我有一件极好的东西要送给她。”红玉虽然不解,

    但见自家**神色不对劲,不敢多问,连忙跑了出去。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姐姐找我?”沈雨柔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无辜笑容,

    看起来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花。沈清辞看着这张脸,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才勉强压下当场杀了她的冲动。现在的沈雨柔,还没有成为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后,

    表面上依然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妹。“妹妹来了。”沈清辞靠在床头,神色慵懒,

    仿佛刚才的冰冷只是错觉。她指了指那件正红色的礼服,笑道:“明日便是我的及笄礼,

    但这衣服颜色太艳,我昨夜做了个噩梦,梦见穿红衣不祥。我想着妹妹平日里最喜欢红色,

    不如这件衣服,便送给妹妹明日穿吧。”沈雨柔眼睛一亮。这件衣服可是苏绣坊的镇店之宝,

    价值连城!沈清辞竟然要送给她?但她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姐姐,这怎么使得?

    这是夫人特意为您准备的,若是被夫人知道了……”“母亲那边我自会去说。

    ”沈清辞打断她,眼神中透着一丝诡异的光芒,“妹妹若是**,便是嫌弃姐姐的东西不好?

    ”沈雨柔心中狂喜,哪里还顾得上怀疑。她早就嫉妒沈清辞拥有的一切,

    如今能抢走她的风头,简直是求之不得。“那……那雨柔就多谢姐姐了!”沈雨柔福了福身,

    眼中满是贪婪。沈清辞看着她欢天喜地地让人把衣服抱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蠢货。

    她当然不会这么好心。这件衣服在送来之前,已经被她动过手脚。她在衣领的夹层里,

    藏了一味名为“引魂香”的粉末。这粉末无色无味,但一旦遇到体温便会挥发。

    若是普通人穿了也就罢了,顶多精神恍惚。可沈雨柔为了攀附权贵,

    私下里一直在偷偷服用一种名为“玉肌丸”的丹药,那丹药里含有大量的朱砂和硫磺。

    引魂香遇上朱砂硫磺,便会化作剧毒的“赤火毒”。一旦发作,皮肤会瞬间红肿溃烂,

    如同厉鬼索命。前世,沈雨柔就是用这种下作手段,在她的胭脂里下药,

    让她在及笄礼上满脸红疹,被当成怪物。这一世,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红玉,

    ”沈清辞看着沈雨柔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去把我那个装首饰的红木匣子拿来,

    我要挑几样明日戴的饰品。”红玉应声而去。沈清辞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却难掩绝色容颜的少女。萧景恒,沈雨柔。你们欠我的命,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一世,这大周的天下,究竟是谁的棋局,还未可知。

    夜深了。护国公府内一片寂静,唯有沈清辞的院落里灯火通明。她并没有睡,

    而是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前世在地宫的三年,她为了打发时间,

    曾逼着一个同样被囚禁的老道士教她玄学秘术。那老道士曾是钦天监的监正,

    因窥探天机被废。虽然当时她只是学了皮毛,但用来对付沈雨柔这种凡夫俗子,绰绰有余。

    她在识海中运转着那套名为《太上感应篇》的心法,试图感应这具身体里的气运流向。

    渐渐地,她感觉到眉心处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涌动。那是她的“凤命”本源。前世,

    这股力量被沈雨柔用邪术一点点抽走,导致她后期身体衰败,百病缠身。而现在,

    这股力量虽然微弱,却依然存在于她的体内。“只要我在及笄礼上,当着天下人的面,

    逆转这气运阵法,不仅能彻底毁掉沈雨柔的算计,还能将我的凤命格彻底稳固。

    ”沈清辞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夜深了,您还是歇息吧。

    ”红玉端着安神汤走了进来,心疼地看着自家**。沈清辞接过汤碗,温声道:“红玉,

    明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守在我身边,切记,不要惊慌。”红玉虽然听不懂,

    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誓死追随**!”这一夜,有人欢喜入梦,有人磨刀霍霍。

    次日清晨,护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作为大周朝最显赫的世家之一,

    护国公府的嫡长女及笄礼,自然是京城的一大盛事。太子萧景恒作为皇室代表,

    也亲自到场观礼。吉时已到。沈清辞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礼服,头戴珠翠,

    缓步走出闺房。而在她身后,沈雨柔穿着一身艳俗的正红色礼服,脸上妆容精致,

    正得意洋洋地跟在后面。周围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

    “这沈家二**怎么穿得比嫡女还隆重?”“嘘,听说这是大**赏赐的。

    不过这二**也是个不知分寸的,嫡女的及笄礼,她穿正红,这是要喧宾夺主啊。

    ”沈雨柔听着周围的议论,心中暗爽。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沈雨柔才是最美的,

    才是最适合站在萧景恒身边的。高台之上,萧景恒一身明黄太子常服,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

    当看到身穿红衣、艳光四射的沈雨柔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

    他的目光落到了走在前面的沈清辞身上。今日的沈清辞,一身月白,清冷如霜,

    眉宇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淡然与高贵,仿佛高不可攀的九天玄女。

    萧景恒的心莫名地跳漏了一拍。以前的沈清辞,对他总是百依百顺,眼神里满是爱慕。

    可今日,她看都没看他一眼,那种无视,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吉时已到,行加笄礼!

    ”司仪高声唱喝。沈清辞缓步走上高台,跪坐在蒲团上。按照流程,

    正宾(由长公主担任)要为沈清辞梳头,加笄。然而,就在长公主刚刚拿起梳子的时候,

    异变突生。“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台下传来,瞬间打破了庄重的氛围。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原本得意洋洋的沈雨柔,突然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好痒!

    好痒啊!”沈雨柔的声音尖锐刺耳,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温婉。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紧接着,一个个血泡冒了出来,

    皮肉翻卷,瞬间变得狰狞可怖。“鬼啊!她是鬼!”台下的女眷们吓得尖叫连连,纷纷后退。

    沈雨柔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指甲把脸抓得鲜血淋漓,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那钻心蚀骨的痒意,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雨柔!”沈夫人尖叫一声,

    冲过去抱住女儿,“快传太医!快传太医!”萧景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

    他看着那个在地上像疯子一样打滚的女人,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平日里那个温柔可人的沈雨柔。

    高台之上,沈清辞依旧跪坐着,神色未变,甚至连手中的团扇都没有放下。她微微侧头,

    看着台下那出“好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

    “姐姐……救我……”沈雨柔在极度的痛苦中,依然没有忘记陷害沈清辞。

    她指着自己溃烂的脸,哭喊道,“是姐姐……是姐姐给我的衣服……有毒……”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高台上的沈清辞身上。沈夫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毒:“沈清辞!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我女儿!”沈清辞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夫人,声音清冷,

    响彻全场:“母亲这话,女儿听不懂。这衣服,是妹妹自己抢着要穿的。若是女儿要害人,

    又怎会穿这一身素白,而让妹妹穿那正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萧景恒,

    最后落在沈雨柔身上,轻声道:“妹妹,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强求不得。强穿了,

    是要烂在身上的。”这句话,意有所指,在场的人精们瞬间听懂了。

    这是在说沈雨柔觊觎嫡女之位,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萧景恒看着沈清辞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而看着地上那个如同恶鬼般的沈雨柔,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太丑了。太可怕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是钦天监的监正。他死死地盯着沈清辞,又看了看地上的沈雨柔,脸色大变。“凤鸣九天,

    浴火重生……此乃大凶之兆,亦是大吉之兆啊!”老者颤声道。沈清辞心中一动。来了。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缓缓转身,面向众人,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辉。

    “既然监正大人在此,那便请大人看看,这护国公府的气运,究竟乱了何处。”风起,云涌。

    一场关于气运与复仇的风暴,就此拉开序幕。第二章凤命初显钦天监监正柳长风,

    乃是大周朝第一风水师,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他此刻面色凝重,手中罗盘指针疯狂转动,

    最终死死指向了高台上的沈清辞。“此女命格……竟是传说中的‘九天玄凤’!

    ”柳长风声音颤抖,带着不可置信的敬畏。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九天玄凤”乃是帝王之妻的命格,拥有此命格的女子,天生富贵,气运滔天,能旺夫旺国。

    前世,沈雨柔就是靠着偷来的“凤命”,才一步步爬上皇后之位。而如今,

    这命格在沈清辞身上彻底觉醒。萧景恒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原本以为沈雨柔才是那个能助他登基的福星,

    可现在……他看向高台上那个清冷绝尘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如果沈清辞才是“玄凤”,那娶了她,岂不是比娶沈雨柔更有利?“柳大人,

    ”沈清辞缓缓走下高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我妹妹突然发狂,

    是否与这命格有关?”柳长风看着沈清辞,心中惊骇莫名。

    他刚才施法想要探查沈清辞的命格,却发现对方的气机深不可测,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保护着她。

    “二**……”柳长风看了一眼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沈雨柔,叹了口气,“二**命格轻浮,

    却妄图窃取天机,强行穿戴正红凤服,触怒了神明,故而遭此反噬。”“窃取天机?

    ”沈清辞冷笑一声,“柳大人是说,有人想用邪术,夺我命格?”柳长风一愣,

    随即点头:“大**聪慧。这府中,怕是有人动了手脚。”沈清辞目光如刀,

    直直刺向沈夫人和沈雨柔。“母亲,妹妹平日里吃的丹药,是从何而来?

    ”沈夫人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雨柔吃的都是宫中赏赐的补药!”“是吗?

    ”沈清辞拍了拍手。红玉立刻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这是妹妹房里的暗格,

    我今日早起让人搜查时发现的。”沈清辞打开锦盒,里面是一瓶黑色的丹药,

    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柳大人,请您过目。”柳长风接过丹药,闻了闻,

    脸色大变:“这是‘玉肌丸’!此药含有剧毒,长期服用会损伤心脉,

    更会……更会扰乱气运!”“原来如此。”沈清辞看向萧景恒,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太子殿下,您送给我妹妹的贺礼中,似乎就有这瓶丹药吧?”萧景恒脸色瞬间惨白。

    这丹药确实是他送的。是沈雨柔哭着求他,说想要变美,想要配得上他。

    他当时只觉得她可怜又可爱,便从私库中寻了这瓶丹药送给她。可现在……“太子殿下,

    ”沈清辞声音清冷,“您身为储君,却随意赠送毒药给世家贵女,意图谋害嫡女,这罪名,

    您担得起吗?”萧景恒浑身一颤。他看着沈清辞,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个女人,

    不再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痴情女了。她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冰冷,直指他的咽喉。

    “清辞,我……我不知道……”萧景恒想要解释,却被沈清辞打断。“不知道?

    ”沈清辞轻笑,“那这封信,太子殿下总该认识吧?”红玉再次递上一封信。

    那是沈雨柔和萧景恒私通的证据,前世沈清辞至死都没能拿出来的东西。这一世,

    她早就让人从沈雨柔的暗格里搜了出来。萧景恒看到信封上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是他的亲笔信!“这……这是伪造的!”萧景恒厉声喝道。“是不是伪造,

    请柳大人验看便是。”沈清辞淡淡道。柳长风接过信,运用灵力探查了一番,

    点头道:“此信确为太子亲笔,且上面留有太子的独门印记。”全场再次哗然。

    太子与庶女私通,还意图谋害嫡女!这简直是惊天丑闻!沈夫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沈雨柔还在地上打滚,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景恒哥哥……救我……”萧景恒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他知道,完了。他的名声,他的储君之位,

    全完了。“沈清辞!”萧景恒咬牙切齿,“你竟敢设计陷害我!”“设计?

    ”沈清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萧景恒,你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这只是开始。”说完,她转身,不再看他一眼。“柳大人,

    ”沈清辞看向柳长风,“我妹妹中毒已深,还请大人出手相救。”柳长风看着沈清辞,

    心中充满了敬佩。这个女人,不仅智谋过人,而且心狠手辣,却又懂得留有余地。

    “大**放心,老臣定当尽力。”柳长风立刻让人将沈雨柔抬下去救治。沈夫人想要跟着去,

    却被沈清辞拦住。“母亲,妹妹中毒,是因为您平日里管教不严,让她误信奸人。从今日起,

    您就在家中静思己过,不要再管府中之事。”沈夫人瞪大了眼睛:“你敢软禁我?

    ”“不是软禁,是为您好。”沈清辞淡淡道,“否则,下一个中毒的,可能就是您了。

    ”沈夫人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她知道,沈清辞变了。变得让她感到恐惧。

    及笄礼继续进行。长公主亲自为沈清辞加笄,并赐字“昭华”。“昭华”二字,

    寓意光明美好,乃是对“九天玄凤”命格的最高赞誉。沈清辞跪在地上,接受着众人的朝拜。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萧景恒虽然名声受损,但毕竟还是太子。沈雨柔虽然毁容,

    但命还在。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步步为营及笄礼过后,

    护国公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沈雨柔被救回了一条命,但那张脸却彻底毁了。

    原本白皙精致的肌肤,如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如同爬满了蜈蚣。太医说,

    这是“赤火毒”的后遗症,终身无法治愈。沈雨柔得知这个消息后,

    在房中摔碎了所有的东西,哭得撕心裂肺。她不甘心!她明明是“凤命”,

    她明明应该成为皇后!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是她!“**,二**在房中大闹,

    说要见您。”红玉走进来,低声说道。沈清辞正在看书,闻言冷笑一声:“见我?

    她想做什么?”“她说……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重要的事情?”沈清辞合上书,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带她来第四章借刀杀萧景恒沈雨柔被带到了沈清辞的院中。

    她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原本娇俏的身形此刻佝偻着,

    像是一个被抽去了脊梁的傀儡。“姐姐……”沈雨柔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赢了。

    脸毁了,名声臭了,我什么都没了。你还要怎么样?”沈清辞坐在软榻上,

    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玉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输了的人,

    才有资格问‘还要怎么样’。赢了的人,只看结果。”她放下玉杯,瓷底磕在桌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沈雨柔浑身一颤。“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倒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以为,萧景恒现在在做什么?

    ”沈雨柔一愣:“景恒哥哥……他一定在想办法救我,在对付你……”“救你?

    ”沈清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是一片冰寒,“沈雨柔,

    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你以为他为什么送你那瓶‘玉肌丸’?”沈雨柔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本不是补药,而是‘蚀骨散’的引子。”沈清辞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内容却如毒蛇吐信,“萧景恒早就知道这药有毒。他送你药,不是为了让你变美,

    而是为了毁你的容,断你的后路。”“不可能!你胡说!”沈雨柔尖叫起来,

    “他说过会娶我的!他说我是他的福星!”“福星?”沈清辞站起身,走到沈雨柔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的你,脸如厉鬼,名声狼藉,对他来说,不再是福星,

    而是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他留着你在府里,只会让他成为京城的笑柄。”沈清辞顿了顿,

    凑到沈雨柔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应该正在写奏折,请求皇上赐婚,

    让他迎娶……镇北侯府的嫡女,以此洗刷身上的污名,重新获得朝臣的支持。

    ”“轰——”沈雨柔只觉得脑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塌了一般。镇北侯府!

    那是大周朝手握重兵的实权派!如果萧景恒娶了镇北侯的女儿,

    确实可以掩盖他私通庶女、赠送毒药的丑闻,甚至能借此掌握兵权。而她自己,

    那个曾经许诺的太子妃之位,将彻底成为泡影。“不……不会的……”沈雨柔浑身颤抖,

    眼泪夺眶而出,浸湿了脸上的纱布,

    “他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为了他才变成这样的……”“人是会变的,尤其是为了权力。

    ”沈清辞冷冷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不过,

    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沈雨柔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冀:“什么机会?

    ”“萧景恒今晚会在‘听雨轩’宴请镇北侯世子,商谈婚事。”沈清辞从袖中掏出一封信,

    在沈雨柔面前晃了晃,“这是镇北侯世子的回信,上面写着他对这门亲事的厌恶,

    以及对萧景恒利用女人的鄙视。

    如果你能把这封信‘不经意’地泄露给萧景恒的政敌——比如,

    一直想扳倒东宫的三皇子……”沈清辞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雨柔死死盯着那封信,眼中的绝望逐渐被疯狂的恨意取代。萧景恒毁了她,

    那她就毁了萧景恒!“好……我做!”沈雨柔咬牙切齿,声音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沈清辞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信扔给了她。

    “去吧。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看着沈雨柔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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