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块糕罚抄三千家规,我反手抽出戒尺?冷面侯爷爽翻了

吃块糕罚抄三千家规,我反手抽出戒尺?冷面侯爷爽翻了

雪桃夭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言之 更新时间:2026-03-31 14:42

《吃块糕罚抄三千家规,我反手抽出戒尺?冷面侯爷爽翻了》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雪桃夭夭创作。故事主角顾言之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夫、夫人……”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你听我解释。”我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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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夫君,当朝侯爷,给我立了三千条家规。今天,我不过是多吃了一块桂花糕。

    他罚我把三千条家规抄了十遍。入夜,他却红着眼圈溜进我的房间,从背后抱住我。“夫人,

    我装的,白天人多,我忍不住。”“你多疼疼我行不行?”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缓缓举起床上那根最粗的戒尺。01我叫许知意,是当朝太傅的独女。夫君叫顾言之,

    是圣上亲封的永安侯。我们成婚三年。这三年里,他对我相敬如宾。或者说,相敬如“冰”。

    此刻,我正坐在书房里,对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宣纸,奋笔疾书。

    “《顾氏家规》第一条:晨起卯时,不得延误。”“《顾氏家规》第二条:衣着端庄,

    不得艳丽。”……写到第一千八百条的时候,我的手腕已经酸得像灌了铅。

    “《顾氏家规》第一千八百条:用膳之时,食不过三箸,点心只取其一。”就是这一条。

    今天下午,王府的点心师傅新做了桂花糕。香甜软糯,入口即化。我没忍住,吃了第二块。

    刚放下筷子,顾言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出现在了门口。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那双漂亮的凤眼淡淡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空碟子。然后,

    一旁的管家就“非常合时宜”地递上了纸和笔。“夫人,侯爷有令,家规三千条,罚抄十遍。

    ”我看着顾言之。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整个人就像一座用千年寒冰雕琢出来的塑像。他从不笑。至少,白天的时候,我没见他笑过。

    我认命地拿起笔。没办法,谁让我是个恪守妇道的贤妻呢。

    虽然我心里已经把这三千条家规骂了一万遍。尤其是第一千八百条。简直是毫无人性。

    我一边抄,一边回忆我们这三年的婚姻生活。别人家的夫妻,都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

    我和顾言之,活像两个合租的室友。还是那种关系不太好,见面只点头的室友。

    他白天处理公务,晚上回自己院子。我白天管家理事,晚上独守空房。除了每日晨昏定省,

    我们几乎零交流。整个侯府的人都知道,侯爷不喜夫人。夫人也怕极了侯爷。

    我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终于,在月上中天的时候,

    我抄完了最后一遍的最后一个字。“第三千条:夫妻相处,以礼为先,不得逾矩。”写完,

    我把笔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腕已经彻底没了知觉。

    贴身丫鬟小桃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进来。“**,您快歇歇吧。”“这都什么时辰了。

    ”她心疼地看着我红肿的手腕。“侯爷也真是的,不就一块桂花糕吗?至于吗?

    ”我嘘了一声。“别乱说。”“让人听见,又该说我这个主母管教不严了。”小桃撇撇嘴,

    不敢再多言。我喝了口粥,感觉稍微恢复了点力气。起身,准备回房歇息。刚走到院子里,

    就看到顾言之的院落还亮着灯。他还没睡?也是,他一向严于律己,睡得比鸡晚,

    起得比狗早。我摇摇头,不再多想,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房间里很安静。

    小桃为我铺好了床,便退了出去。我脱下外衣,只着一身单薄的寝衣,准备上床。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小心翼翼的、关门落锁的声音。我心里一惊,

    猛地回头。“谁?!”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来人的脸上。是顾言之。他还是那身玄色锦袍,

    只是发冠已经取下,墨发披散。那张平日里冷得能冻死人的俊脸,此刻却带着一丝……委屈?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抄书抄出了幻觉。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言不发。然后,

    在我的惊愕中,他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成婚三年,别说拥抱,

    连手都没牵过几次。今天他是怎么了?“夫人……”他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闷闷的,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我白天听到的那个清冷声线判若两人。“我装的。”“白天人多,

    我忍不住。”我:“?”忍不住什么?忍不住罚我?他把脸埋在我的发间,用力地蹭了蹭,

    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类。“你多疼疼我行不行?”02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宕机。

    顾言之在我身后,像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他的声音软糯又委屈,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夫人,今天那桂花糕,我也想吃。”“可是他们都在看。

    ”“我得维持我清冷孤傲的侯爷人设。”“我好难啊。”我:“……”我缓缓转过头,

    想看看他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通红的兔子眼。

    他眼圈红红的,眼眶里似乎还包着一汪水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求抱抱”。我沉默了。我真的沉默了。

    这还是我那个杀伐果断、冷面无情的永安侯夫君吗?这分明是只被抢了胡萝卜的兔子精。

    “所以,”我艰难地开口,“你罚我抄书,是因为……你也想吃桂花糕?

    ”他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嗯嗯!”“我看见你吃了第二块,我好羡慕。

    ”“可是我不能吃。”“我一生气,就……就罚你了。”“夫人,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我的脖子。温热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消化这惊人的信息。所以,我们成婚三年的“相敬如冰”,都是他装出来的?

    那些不近人情的家规,那些冷漠的言语,都是他所谓的“人设”?

    我回想起白天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这个在我怀里哼哼唧唧的大男人。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油然而生。“顾言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先放开我。”他不动。反而抱得更紧了。“不放。”“放开了你就要打我了。

    ”“我今天罚你抄了那么多遍,你手肯定很酸。”“你肯定想报复我。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再看看自己确实酸痛的手腕。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缓缓地,缓缓地举起了手。然后,从床上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戒尺。专门用来惩罚府里犯错下人的。又长,又粗,又厚实。是我特意让人找来的。

    因为我觉得,顾言之这三千条家规,早晚有一天会用在我身上。我得提前准备好“回礼”。

    顾言之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他从我背后探出个脑袋,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溜圆。

    “夫、夫人……”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你听我解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解释?”“好啊,你解释。”“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今天这根戒尺,

    就要尝尝侯爷的滋味了。”他吓得一个激灵,立刻从我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退后两步,

    离我三尺远。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我举着戒尺,都愣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那双兔子眼里的泪水终于兜不住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夫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装高冷,不该立那么多破规矩!

    ”“我就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啊!”他一边哭,一边捶地。“我从小就被人夸,

    说我少年老成,稳重自持。”“久而久之,我就以为我真的应该是那样的。

    ”“可是我不是啊!”“我也想笑,想闹,想吃两块桂花糕啊!

    ”“呜呜呜呜……”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完全没有了白日里那半分高冷侯爷的模样。我举着戒尺,站在原地,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打他?他哭成这样,我有点下不去手。不打他?我这十遍家规,

    抄得手都快断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正在天人交战。顾言之看我迟迟没有动作,

    哭声渐渐小了。他抽抽噎噎地抬起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夫人,要不……你轻轻打一下?

    ”“就一下。”“意思意思就行。”“打完了,我们……我们能睡觉了吗?

    ”“我好久没跟你一起睡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看着他那张梨花带雨的俊脸。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戒尺。最终,我叹了口气。把戒尺,

    扔到了床上。“起来吧。”我没好气地说。“地上凉。”顾言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像一阵风似的冲到床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鞋子,

    钻进了我的被窝。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他躺在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眼巴巴地看着我。“夫人,快来呀。”“被窝好暖和。”我:“……”我突然觉得,

    我这三年,可能嫁了个傻子。03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顾言之立刻掀开被子,

    给我让出一个位置。还贴心地拍了拍旁边的枕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我认命地躺了下去。刚一躺下,他就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手脚并用,

    把我箍得紧紧的。脑袋还在我怀里拱来拱去,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最后,

    他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还是夫人的怀里最舒服。”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顾言之,

    你松开点。”他不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不松。”“我怕我一松开,你又跑了。

    ”“这三年来,我每天晚上都自己一个人睡。”“你知道我有多孤独,多寂寞,多冷吗?

    ”他开始控诉。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白天我要端着架子,对你冷言冷语。

    ”“晚上我只能抱着枕头,假装那是你。”“我每天都偷偷溜到你院子外面,看你的窗户。

    ”“看到你的灯熄了,我才敢回去睡觉。”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五味杂陈。所以,

    我以为的“独守空房”,其实是“隔墙相望”?“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我忍不住问。

    “我不敢啊。”他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怕我一进来,就露馅了。

    ”“我的人设就崩了。”“万一你发现我不是那个高冷的侯爷,只是一个喜欢撒娇的粘人精,

    你不要我了怎么办?”我竟无言以对。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所以,”我总结道,

    “你宁愿自己憋着,也要维持你那个所谓的‘人设’?”“嗯。”他重重地点头。

    “那你今天怎么憋不住了?”提到这个,他似乎又委屈上了。“都怪那块桂花糕。

    ”“它太香了。”“你吃的样子,也太好看了。”“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我就想,

    我不管了,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抱到夫人。”“就算被夫人用戒尺打,我也认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却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合着我这顿罚,

    还成了你表露心迹的“催化剂”了?我推了推他。“行了,别抱着了,热。”“快睡觉。

    ”他哼哼唧唧地不动。“不热。”“夫人身上香香的,软软的,抱着刚刚好。

    ”我放弃了挣扎。算了,就当抱了个大型暖手宝吧。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我以为他睡着了。结果头顶又传来他幽幽的声音。

    “夫人。”“嗯?”“你手还酸吗?”“我给你揉揉好不好?”说着,

    他的一只手就不安分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宽大,很温暖。

    带着薄薄的茧。轻轻地,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为我揉捏着酸痛的关节。动作很轻柔,

    也很专业。我紧绷的肌肉,在他的**下,渐渐放松下来。“你……还会这个?

    ”我有些惊讶。“嗯。”他应了一声。“我偷偷学的。”“我想,我老是罚你,

    你肯定会手酸。”“我就提前跟府里的老嬷嬷学了**的手法。”“想着总有一天能用上。

    ”我心里一动。这个傻子。明明心里在乎得要命,表面上却要装得冷冰冰。图什么呢?

    “夫人,”他又开口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我沉默了一下。“有点。

    ”“那你……还喜欢我吗?”他问得小心翼翼,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我没有立刻回答。

    喜欢吗?三年前,我确实是满心欢喜地嫁给他的。他是名满京城少年将军,文武双全,

    俊美无双。哪个少女不怀春?可是这三年的冷遇,早已把我当初的那点爱慕消磨得差不多了。

    我以为他讨厌我,厌恶我。我能做的,就是守好一个主母的本分,不给他添乱。可现在,

    他却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我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见我久久不语,

    顾言之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他给我**的动作也停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没关系,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只要你不赶我走,

    让我每天晚上能抱着你睡,我就心满意足了。”他说得卑微又可怜。我叹了口气,

    反手握住他的手。“顾言之。”“嗯?”“以后别装了。”“我想看看,真实的的你,

    是什么样子的。”他愣住了。随即,我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是激动的。

    “真的吗?夫人?”“你真的想看吗?”“嗯。”他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在黑暗中,

    准确地找到了我的唇。然后,一个温热的、带着桂花糕香气的吻,落了下来。生涩,又笨拙。

    像小狗在舔舐自己最心爱的骨头。我正要回应。他却突然停住了。

    我想起家规第二千九百九十九条。“行房事,需得夫人点头应允。”我失笑。刚想说点什么。

    就听见顾言之在我耳边,用一种极度兴奋又压抑着的声音说:“夫人,我给你看个宝贝。

    ”说着,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那东西四四方方,硬邦邦的。

    我借着月光一看。是一本账本。“这是什么?”“我的私房钱!”顾言之的语气充满了骄傲。

    “都在这里了,全都给你!”“以后你就是我的管家婆!”“你想吃多少桂花糕,就吃多少!

    ”04我捏着那本厚实的账本,感觉比我抄写的家规还要沉重。“你的……私房钱?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永安侯,还需要藏私房钱?“对啊!

    ”顾言之的语气里满是献宝的雀跃。“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三年的!

    ”“俸禄、赏赐、封地的收益,我一文钱都没乱花。”“全都记在这里面了。

    ”他把脑袋凑过来,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脸颊。“夫人,你快打开看看。”“看看你夫君我,

    多有钱。”我哭笑不得。借着月光,我翻开了账本的第一页。

    上面用一种极为工整的蝇头小楷,记录着每一笔收入。字迹清秀,

    和我白天看到的他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截然不同。“建安三年,春,圣上赏赐黄金百两,入库。

    ”“建安三年,夏,江南封地送来丝绸五百匹,折银三千两,入库。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账目清晰,条理分明。每一笔都记得详详细细。我越看越心惊。

    这上面的数额,加起来已经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了。足以买下小半个京城。

    “你……”我合上账本,看向他,“你把这些都给我?”“当然!”他答得毫不犹豫。

    “我的就是夫人的。”“以后家里的中馈,还有我所有的私产,都交给你打理。

    ”“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也不用看我的脸色了。”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白天除外。”我:“?”“白天我还是要维持人设的。”他一脸严肃地说。

    “毕竟侯府上下几百双眼睛都看着呢。”“我清冷孤傲、不近女色的永安侯形象,不能崩。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很想笑。“那你的人设,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决定逗逗他。他立刻来了精神。从我怀里坐起来,清了清嗓子。然后,他微微抬起下巴,

    眼神变得疏离而淡漠。薄唇紧抿,嘴角向下。摆出了一个我极为熟悉的、冷若冰霜的表情。

    “大概就是这样。”他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声调说。“言语要少,表情要冷。

    ”“看任何人的眼神,都要像在看一个死物。”“走路带风,气场全开。

    ”“让所有人都知道,本侯,不好惹。”他一边说,一边还配合着做了几个动作。比如,

    一个轻蔑的眼神。一个不屑的冷哼。一个拂袖而去的潇洒背影(虽然他现在躺在床上)。

    我强忍着笑意。“然后呢?”“然后,对夫人你,要格外严厉。”他继续面无表情地解说。

    “要让你觉得,本侯对你毫不在意,甚至心存厌恶。”“这样,

    才能体现出本侯的铁石心肠和不为美色所动的高尚品格。”“也才能更好地保护你。

    ”“保护我?”我愣住了。“对啊。”他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只黏人的兔子精。

    重新钻回我怀里。“你想啊,我身居高位,树大招风。”“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

    ”“如果我表现出对你很宠爱的样子,那些人就会把你当成我的软肋。

    ”“就会有人想方设法地来害你。”“我装作不喜你,冷落你,

    所有人都会觉得你在这个侯府无足轻重。”“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听着他的话,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原来,这三年的冷漠,不是厌恶。

    而是一种……笨拙的保护。这个傻子。他用他自己以为最好的方式,

    把我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却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我伸手,

    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顾言之。”“嗯?”“你真是个……笨蛋。

    ”他听出了我语气里的松动,立刻得寸进尺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夫人骂得对。

    ”“我就是个笨蛋。”“一个喜欢夫人的大笨蛋。”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撒娇似的蹭着。

    “那夫人……还生我的气吗?”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哪里还生得起气来。“不气了。

    ”我叹了口气。“睡觉吧。”“好嘞!”他欢呼一声,把我抱得更紧了。一夜无梦。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规律的呼吸声吵醒的。我睁开眼,就看到顾言之放大的俊脸。他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一只胳膊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我动了动,想把他推开。结果他跟装了雷达似的,

    立刻收紧了手臂。还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夫人别走……”“再抱一会儿……”我无奈地停下动作。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小桃的声音。“**,您醒了吗?该起了。”我心里一惊。顾言之也瞬间清醒了。

    他猛地坐起来,一脸惊恐。“糟了!要迟到了!”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一边穿,

    一边对我进行“紧急培训”。“夫人,记住,待会儿出去,你看到我,要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眼神要躲闪,身体要微颤。”“最好能带点委屈,但又不敢说的感觉。”“明白吗?

    ”我呆呆地点头。“明白。”“好。”他迅速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永安侯。

    临走前,他走到我面前,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眼神变得冰冷,嘴角重新下压。

    他用那种毫无感情的声调,对我说:“许知意,记住你的本分。”说完,他转身,

    大步流星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只留给我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我坐在床上,目瞪口呆。

    这……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05我慢吞吞地起床,梳洗。小桃一边为我梳头,

    一边小声嘀咕。“**,您今天气色看着真好。”“是不是昨晚睡得特别香?

    ”我从铜镜里看着自己。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确实睡得很好。毕竟,抱了个三年的“冰块”,昨晚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个暖宝宝。

    这种感觉,还挺新奇。“对了,**。”小桃又说。“今天早上,

    厨房那边送来了您最爱吃的蟹黄包。”“说是侯爷特意吩咐的。”我心里一动。

    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等我收拾妥当,来到饭厅时,顾言之已经端坐在主位上了。

    他穿着一身暗紫色朝服,金冠束发。面容冷峻,不苟言笑。正垂眸,

    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清粥。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冷得像腊月的寒风。带着审视和不悦。我立刻想起了他早上的“紧急培训”。身体微微一颤,

    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脚步也放得更轻了。走到他面前,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侯爷安。”声音又细又弱,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完美。我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顾言之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他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然后,

    指了指离他最远的一个位置。“坐。”我乖乖地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紫檀木桌。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而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我看着桌子中央那笼热气腾腾的蟹黄包,默默地咽了口口水。顾言之仿佛没看到我的渴望。

    他放下手里的碗,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蟹黄包。动作优雅,姿态从容。然后,在我的注视下,

    他缓缓地,把那个蟹黄包,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我:“……”说好的给我吃的呢?骗子!

    我低下头,用勺子愤愤地戳着碗里的白粥。顾言之吃完一个,又夹起一个。他吃得很慢,

    细嚼慢咽。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我能闻到蟹黄那股霸道的鲜香味,

    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咕——”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饭厅里,格外清晰。顾言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了。脸上**辣的。太丢人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开口训斥我“食不言寝不语”或者“仪态不端”的时候。

    他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把他面前那笼蟹黄包,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推到了一个……我伸长胳膊,勉强能够到的距离。然后,他重新拿起碗,继续喝他的粥。

    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无意之举。我愣住了。抬头,偷偷看他。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但我却从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上,

    看出了一丝紧张。我明白了。这是他“人设”之下的,特殊关怀。既要让我吃到,

    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真是难为他了。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犹豫了一下,

    我还是伸长了胳膊,颤颤巍巍地,从笼屉里夹起一个蟹黄包。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偷东西。

    顾言之的眼皮动了动,但没说话。我把蟹黄包放进自己碗里,咬了一口。皮薄馅大,

    汤汁鲜美。好吃!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吃完一个,我又想去夹第二个。结果这次,

    我的筷子刚伸出去,就和另一双筷子,在半空中相遇了。是顾言之的。他也来夹蟹黄包了。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仿佛在说:“你已经吃了一个了,还想吃?”我立刻想起了家规第一千八百条。

    “点心只取其一。”我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我委屈地看着他。

    不是你说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的吗?男人心,海底针。他用眼神和我对峙了片刻。然后,

    用筷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筷子。“啪”的一声。我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他则慢悠悠地夹起笼屉里最后一个蟹黄包,放进了自己的碗里。然后,用一种“这都是我的,

    你别想了”的眼神,看着我。我气得差点把勺子掰断。顾言之!你这个大骗子!

    说好的私房钱都给我呢!结果一个蟹黄包都不让我多吃!我愤愤地喝着白粥。饭后,

    顾言之要去上朝。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我以为他又要训我。结果,他只是用我才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厨房里还有,

    我让他们给你留了三笼。”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个傲娇的家伙!我的嘴角,忍不住,一点一点地向上扬起。06顾言之去上朝后,

    我立刻奔向了厨房。果然,三个大蒸笼摆在灶台上,温着。里面全是白白胖胖的蟹黄包。

    我心满意足地吃了个饱。然后,揣着顾言之给我的那本账本,决定出门逛逛。毕竟,

    我现在可是个手握巨款的富婆了。总得去消费一下,体验体验花钱的乐趣。

    我换了身素雅的衣服,只带了小桃,从侯府的侧门悄悄溜了出去。京城的街道,

    一如既往的热闹。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我像一只刚出笼的鸟儿,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这三年来,我为了扮演好一个“不受宠”的侯府主母,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的生活,

    就是围着那一亩三分地打转。都快憋出病来了。“**,我们去哪儿啊?”小桃兴奋地问。

    “去京城最大的那家首饰铺,‘珍宝阁’。”我豪气干云地一挥手。“本夫人今天,

    要买空它!”小桃被我的豪言壮语吓了一跳。“**,那里的东西可贵了……”“没事,

    ”我拍了拍怀里的账本,“我有钱。”我们主仆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珍宝阁。

    珍宝阁不愧是京城第一首饰铺。三层楼的建筑,雕梁画栋,气派非凡。里面的客人,

    非富即贵。我一进去,就有个眼尖的伙计迎了上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衣着朴素,

    眼神里便带了三分轻视。“这位夫人,想看点什么?”语气也有些懒洋洋的。

    我懒得跟他计较。直接开口:“把你们店里最贵、最新、最好看的头面,都拿出来给我瞧瞧。

    ”伙计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我。“夫人,我们这儿的头面,

    可不便宜。”“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几百两银子。”言下之意,你买得起吗?我笑了。

    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今天,

    要跟你们谈一笔大生意。”那伙计被我的阵仗唬住了。连忙跑去后堂请掌柜的。不一会儿,

    一个穿着锦缎员外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先是看了一眼账本,

    然后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职业的微笑。“不知夫人如何称呼?”“永安侯府。

    ”我淡淡地报出家门。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笑容更加恭敬了。“原来是侯夫人,失敬失敬。

    ”“不知夫人大驾光临,有何吩咐?”“我刚才说了,”我指了指柜台,

    “把你们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好嘞!”掌柜的立刻亲自去库房,捧出了好几个锦盒。

    盒子一打开,瞬间珠光宝气,差点闪瞎我的眼。红宝石的,蓝宝石的,翡翠的,

    羊脂玉的……每一套都精美绝伦,巧夺天工。我看得眼花缭乱。“这套,这套,

    还有这套……”我随手点了三套最华丽的。“包起来。”掌柜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夫人好眼光!这三套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一共是……五千八百两银子。

    ”小桃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我却眼皮都没眨一下。“记在永安侯府的账上。”“过几天,

    自会有人来结账。”说着,我拿起账本,准备走人。花别人的钱,就是爽!

    虽然这个“别人”,现在名义上已经把钱都给我了。但四舍五入,还是花的顾言之的钱。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我当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呢。

    ”“原来是许姐姐啊。”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走了进来。是兵部尚书的千金,赵如烟。也是京城里,人人都知道的,

    顾言之的头号“爱慕者”。她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三套头面。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许姐姐,你不是一向深居简出,不喜这些俗物吗?

    ”“怎么今天转性了?”“还是说……侯爷终于肯给你零花钱了?

    ”她身后的丫鬟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爹是尚书我怕谁”的脸,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以前,为了配合顾言之的“人设”,我见到她都是绕道走的。

    从不与她发生正面冲突。以至于让整个京城的人都觉得,我这个正牌侯夫人,

    怕了她这个“准小妾”。但今天,不一样了。我可是手握侯府经济命脉的女人。

    我清了清嗓子,学着顾言之白天的样子,微微抬起下巴。

    用一种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调,对她说:“赵**。”“本夫人的家事,

    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另外,”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头上的珠钗,“你这支钗子,

    是上个月的旧款了。”“珍宝阁的新款,都在我这里。”说完,我不再看她,

    对小桃说:“我们走。”然后,在赵如烟铁青的脸色和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赵如烟气急败坏的尖叫声。“许知意!你给我站住!

    ”我头也没回。开玩笑。我可是永安侯夫人。虽然,是个需要配合演戏的夫人。但演戏,

    我也是专业的。07我和小桃提着三大盒首饰,满载而归。一路上,

    小桃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您刚才真是太威风了!”她激动得脸颊通红,

    两眼放光。“您是没看到,那个赵如烟的脸,都气成猪肝色了!”“活该!

    让她平时那么嚣张!”我矜持地笑了笑。心里也是一阵暗爽。被人压着三年,

    今天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这种感觉,比吃了十笼蟹黄包还舒坦。

    我们依旧从侧门溜回侯府。刚进院子,就看到管家福伯行色匆匆地迎了上来。“夫人,

    您可算回来了!”福伯一脸焦急。“侯爷回来了,正在书房等您。

    ”“看脸色……好像不太好。”我心里“咯噔”一下。顾言之回来了?他不是去上朝了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脸色不好?难道是……我今天在珍宝阁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他要秋后算账了?我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首饰盒往身后藏了藏。“侯爷……有说是什么事吗?

    ”我试探性地问。福伯摇了摇头。“没说,就让您一回来就过去。”我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不就是演戏吗?谁怕谁。我对小桃使了个眼色,让她先把东西拿回房。

    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换上了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朝着书房走去。书房的门紧闭着。

    我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从里面渗出来的低气压。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侯爷,是我。”里面传来顾言之冰冷的声音。“进来。”我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书房里光线有些暗。顾言之就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案后面。一身玄色常服,面沉如水。

    看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问:“去哪儿了?

    ”我立刻按照我们排练好的剧本,开始表演。我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回、回侯爷,

    妾身……妾身只是觉得府里闷,出去走了走。”“走了走?”他冷笑一声,终于抬起了头。

    “我看,是去珍宝阁,耀武扬威去了吧?”我心里一惊。他果然知道了。消息传得还真快。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开始飙演技。“侯爷恕罪!妾身知错了!

    ”“妾身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我一边说,一边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顾言之看着我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书房里安静得可怕。我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心里开始打鼓。

    这家伙,不会是演戏演上头,真生气了吧?他该不会真的要罚我吧?按照家规,

    主母无故挥霍,该当何罪来着?好像是……罚跪祠堂三天?我正胡思乱想。突然,

    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顾言之站了起来。他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侯爷……不罚我了吗?”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伸出手,

    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薄茧。握着我冰凉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刚一站稳,他就松开了手。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然后,

    他转身,背对着我。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说:“账,我已经让福伯去结了。”“东西,

    既然买了,就收好。”“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随意出府。”说完,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尤其,不准再去见那个赵如烟。”我愣住了。这就……完了?不罚跪,

    不抄书,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只是不准我出门?这惩罚,也太轻了吧?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他今天这戏,演得有点不到位啊。

    按照他那个“冷酷侯爷”的人设,不应该把我骂个狗血淋头,然后罚我去刷马桶吗?

    我正想着。顾言之又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我:“啊?”我没听错吧?他背对着我,肩膀似乎垮了一下。“我也想去逛街。

    ”“我也想看你买东西。”“我也想看你怼那个赵如烟。”“可是你没叫我。

    ”“你就带了小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最后,

    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所以,他今天生气的点,不是我乱花钱。

    也不是我怼了赵如烟。而是……我逛街没带他?我的天。这个男人的脑回路,

    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我突然觉得,我这三年,可能不是嫁了个傻子。

    我可能是嫁了个三岁的孩子。还是个特别需要人哄的巨婴。08我站在原地,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带他去逛街?一个冷面侯爷,跟着我在首饰铺里挑挑拣拣?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他的人设还要不要了?见我半天不说话,

    顾言之的背影看起来更萧瑟了。他甚至还吸了吸鼻子。

    我仿佛能看到他脑补的一出“夫人不爱我了,她要抛弃我了”的年度苦情大戏。

    我赶紧开口补救。“我……我不是不想带你。”“你是侯爷,日理万机,

    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他猛地转过身来。

    眼圈又是红红的。“我不忙!”他控诉道。“今天朝中无事,我特意早退回来的!

    ”“我就是想陪你!”“结果你倒好,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了!”他越说越激动,

    越说越委屈。“许知意,你没有心!”我:“……”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他的人设。

    他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个无理取闹的“霸道总裁”。只不过,别人家的霸总是“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家的这位是“夫人,你逛街为什么不带我”。画风略有不同,

    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幼稚。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学着哄孩子的语气,

    轻声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下次一定带你,好不好?”他撇了撇嘴,没说话。

    但那表情,明显写着“我不信”。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我踮起脚,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轻轻亲了一下。“别生气了,夫君。”我软着声音说。顾言之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从脸颊,到脖子,

    再到耳根。全都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逾矩了!”家规第三千条,夫妻相处,以礼为先,

    不得逾矩。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忍不住又想笑。“那你罚我好了。”我故意说。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最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不罚了。

    ”他小声嘟囔。“你都亲我了,我还怎么罚你。”他低下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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