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破产了。真的,那天他亲口告诉我的,傅氏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当场就哭了——不是心疼他,是心疼我刚刷的黑卡账单。当晚我收拾了三个行李箱,
准备跑路。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离了婚,出了国,被骗光所有钱,死得凄凄惨惨。
而他,在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陪伴下东山再起,恩爱白首。我,只是书里一个恶毒女配。
醒来后我裹着被子抖了半小时,然后拖着箱子滚回了家。“老公!我想好了!
我要和你同甘共苦!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了!”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只说了一个字:“好。”我以为这只是我为了保命的“演技”。我不知道,从那天起,
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半夜换床垫,凌晨排队买蛋糕,
我随口说一句想吃的东西第二天必在桌上。我哭的时候他手忙脚乱,
我冷的时候他抱得比谁都紧。我以为他只是人好。直到那天,他把我堵在门口,
声音哑得吓人:“沈念娇,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十年。”“我给过你机会离开,
你没走。那这辈子,你再也跑不掉了。”后来我才知道——破产是假的。占有欲是真的。
而他喜欢我这件事,从十年前就开始了。第一章我老公破产了?
沈念娇觉得今天一定是黑色星期一。窗外阳光正好,她躺在两米宽的公主床上,
刚敷完一张前男友面膜,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手机响了,是她妈发来的语音。“娇娇啊,
妈跟你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你给妈记住了啊!”沈念娇翻了个白眼,
回了条消息:“妈你大早上的说什么呢,傅承衍又怎么惹你了?”消息刚发出去,
房门被人敲响了。是管家,表情看起来有些沉重,“太太,傅总请您去书房。
”沈念娇懒洋洋地爬起来,穿着真丝睡裙就往书房晃。路过镜子时还停下来照了照,嗯,
皮肤状态不错,傅承衍那个木头肯定发现不了她熬夜追剧了。书房门虚掩着,
傅承衍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他很少这个时间在家,一般都是早上七点就出门了。
沈念娇注意到他的背影有点奇怪,说不出的……沉重。“老公?”他转过身,
眼睛里有红血丝,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沈念娇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娇娇。”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傅氏破产了。
”沈念娇觉得耳朵嗡了一下。“什……什么?”“破产了。”他看着她,目光很复杂,
“什么都没有了。”沈念娇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破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随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三个小时后,沈念娇蹲在衣帽间里,
一边哭一边收拾行李。“这件……呜呜呜这件是今年春季高定,
才穿了一次……”她把裙子叠好,塞进行李箱。“这双鞋……呜呜呜**款,
我排了三个月的队……”她把鞋放进另一个行李箱。
“这个包……呜呜呜这个包是傅承衍送我的生日礼物……”她抱着包哭了一会儿,
还是塞进去了。三个32寸的行李箱,装得满满当当。衣帽间还剩下四分之三的衣服,
她实在带不走了。走出房门,沈念娇本来准备关门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顿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傅承衍的表情。他说“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但他什么都没问她,没问她会不会走,没问她打算怎么办,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然后说:“你早点休息。”关好门,沈念娇拖着三个行李箱,艰难地往门口挪。路过书房时,
她鬼使神差地停了一下。门虚掩着。傅承衍还站在窗前,姿势都没变过。房间里没开灯,
他的背影融在黑暗里,像一座快要沉下去的孤岛。沈念娇咬了咬嘴唇。走。必须走。
妈说得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沈念娇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
难道要跟着他过苦日子?她拖起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酒店的大床很软,被子很蓬,
枕头的高度刚刚好。但沈念娇睡不着。她翻来覆去了两个小时,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也是在傅承衍破产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拿着离婚分的钱出了国,
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潇潇洒洒。结果呢?她被一个外国男人骗光了所有钱。她流落街头,
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头发枯黄,皮肤粗糙,再也没有人叫她“娇娇”。
而她最后的记忆,是在手机上刷到一条新闻:【傅氏集团东山再起,
总裁傅承衍携新婚妻子出席慈善晚宴】照片里,傅承衍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
身边站着一个温柔笑着的女人。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幸福。而她,
只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人人唾弃的拜金前妻。“啊——!”沈念娇尖叫着醒过来。
她浑身是汗,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她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她裹着被子发抖,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绝望——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不行。
她沈念娇不要当拜金前妻!不要凄惨收场!她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
开始往行李箱里塞东西,她要回家,回傅承衍那儿。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晨雾裹着微凉的风贴在别墅的台阶上。傅承衍熬了一夜,指尖的烟蒂捏了大半,
刚处理完那些趁火打劫的合作方,想起沈念娇昨晚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背影,
连带着指尖的烟都觉得涩。推开门准备出去透透气,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台阶的角落,蜷着一个小小的人影。是沈念娇。她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裙,怀里抱着膝盖,
下巴抵在膝头,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颊,眼妆花成了一团,眼睛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核桃,
看到他出来,立刻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腿麻的劲儿涌上来,身子一歪,直直往旁边倒。
傅承衍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指尖猛地一颤,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面上却依旧绷着,声音沉得像晨雾:“你怎么回来了?
”沈念娇靠在他怀里,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又红了,瘪着嘴,眼泪砸在他的衬衫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想了一夜……傅承衍,我不能在你最难的时候走。
我要和你同甘共苦。”傅承衍的眼睫颤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的睡裙皱巴巴,头发乱糟糟,妆花得像小花猫——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狼狈,
却是在知道他一无所有后,义无反顾地回来。他慢慢抬手覆在她的后脑勺,
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声音依旧低沉:“跟我在一起,可能要挤地铁、自己做饭,
没有包,没有高定。”沈念娇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涕都快流下来了。
她抽了抽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脸,声音又软又糯,却格外认真:“我想好了,
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要你。”傅承衍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目光深得像潭水,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好。”他顿了顿,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像一个誓言:“娇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沈念娇用力点头,
然后又一头扎进他怀里。她没看到,傅承衍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色。娇娇,我给过你机会了。
你自己选的。那从今天起,你再也走不掉了。第二章破产夫妻的平民生活沈念娇没想到,
“同甘共苦”四个字说出来只需要一秒钟,做起来却要老命。
她站在一套90平米的老式居民楼门口,看着斑驳的墙壁、掉漆的防盗门,
整个人都懵了。“这……这是哪儿?”傅承衍提着两个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语气平静,
眼底却藏着一丝期待,想看看他的小公主会是什么反应:“以后住这儿。”沈念娇跟进去,
眼睛越睁越大。客厅还没有她原来的衣帽间大,沙发皮面裂了道口子,
茶几上还有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杯印。厨房小得转不开身,卧室的床看起来硬邦邦的,
连个软包都没有。她站在客厅中央,缓缓转了一圈,
然后不确定的拉着傅承衍的手问:“傅承衍!我们真的要住这儿吗?
”傅承衍放下行李箱:“暂时住这儿。等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
”她感觉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这一切,“这沙发好丑!这地板好硬!
这、这窗帘的颜色我好讨厌!”傅承衍看着她皱成小包子的脸,心里软成一滩水,
面上却依旧淡淡:“那你想怎么办?”沈念娇看了眼丑沙发,又看了眼土窗帘,
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那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忍了。”傅承衍低头看她,
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伸手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好,我下午把沙发贴层膜,窗帘换了。
”沈念娇窝在他怀里闷闷想:要不是那个噩梦,她这辈子都不会踏进这种房子!
但被他抱着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糟,暖暖的,很有安全感。第一天晚上,沈念娇就崩溃了。
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骨头硌得生疼,
终于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傅承衍。“老公,床好硬,我睡不着。”傅承衍睁开眼,
黑暗中目光牢牢锁着她,声音低沉:“忍一忍。”“忍不住嘛。”她委屈巴巴地往他身边蹭,
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硌得我骨头疼,翻个身都难受。”傅承衍沉默一瞬,
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让她窝在自己胸口,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靠着我就不硬了。
”沈念娇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的委屈散了大半,可还是睡不着,
小手揪着他的睡衣衣角:“老公,你睡了吗?”“……没有。”“我害怕。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怯意,“你现在没钱了,我怕我们以后连饭都吃不上,
怕有人欺负你。”傅承衍没说话,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很久,久到沈念娇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他的声音从胸腔震出来,轻轻却坚定:“娇娇,
不管有没有钱,我都会照顾好你的。”沈念娇鼻子一酸,
抱紧他的腰:“傅承衍……你真好,就算没钱,也是最好的老公。”黑暗中,
傅承衍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没告诉她,凌晨三点就让助理把定制软床垫送过来了,
明天一早就能装,他的小公主,怎会让她受这种苦。第二天,
沈念娇决定开始她的“改造计划”。她可是要当最讨人喜欢的老婆,不能光说不练。
第一件事——给傅承衍做早餐。她翻遍手机菜谱,选中最简单的白粥,
心里美滋滋:不就是洗米加水开火吗,有什么难的!她得意洋洋洗米加水,开了燃气灶,
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等粥熟。二十分钟后,一股刺鼻的糊味飘来。沈念娇瞬间跳起来,
冲进厨房一看,锅里的粥已成黑乎乎的不明物体,还冒着黑烟。她手忙脚乱关火,
看着那锅糊粥,眼眶瞬间红了。傅承衍听到动静出来,看到的就是他的小公主红着眼眶,
看着一锅冒烟的糊粥,委屈得快要哭了。“怎么了?”他轻声问。“它欺负我!
”沈念娇指着锅,语气娇蛮,“我明明按着教程做的!它、它自己就糊了!
”傅承衍看了眼那锅黑乎乎的东西,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心里却觉得她可爱到爆。
他接过锅倒掉糊粥,重新洗米、加水、开火,动作熟练流畅。沈念娇蹲在地上,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挽着袖子,小臂线条好看,侧脸在晨光里格外柔和,
认真做饭的样子,帅得她心跳漏了一拍。十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白粥递到她手里,
温度刚刚好。沈念娇喝了一口,米香软糯,眼睛一亮:“傅承衍,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也太厉害了吧!”傅承衍看着她的星星眼,眼神复杂,心里翻涌着温柔,
嘴上却淡淡:“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没说,高中时听说她喜欢会做饭的男生,
他偷偷报了厨艺班,学了整整三年。沈念娇乖乖低头喝粥,
心里美滋滋的:她老公就算破产了,也是个宝藏!下午,
沈念娇迎来第二个挑战——洗衣服。她拍着胸脯觉得小事一桩,
把衣服胡乱分类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得意洋洋叉腰:“沈念娇真棒!”。一小时后,
她哼着歌去晾衣服,打开洗衣机的瞬间,整个人石化了。傅承衍那件纯白色定制衬衫,
被她的红色真丝睡裙染成了粉色,红白交织,丑得不忍直视。她的红色真丝睡裙,居然掉色!
沈念娇拿着粉色衬衫,站在洗衣机前大脑空白,完了,闯祸了。
傅承衍刚从书房出来准备接水,看到她在阳台,放下手里的杯子走了过去。
沈念娇看到他走过来,立马把衬衫藏到身后,眼神飘忽:“你、你怎么出来了?
”他轻轻拿过她藏在身后的衬衫,看着那抹粉,眼底闪过笑意。
沈念娇赶紧凑上去撒娇:“老公~粉色超衬你肤色,显白!你穿肯定好看!
”傅承衍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温柔:“没事,以后这些活我来就好,你去沙发上坐着。
”“你不生气?”沈念娇眨巴着眼睛。他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无奈又宠溺:“一件衬衫,
有什么好生气的。”沈念娇捂着脑门假装生气,心里却甜滋滋的。她没看到,
傅承衍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十年前高中食堂,
她打翻餐盘哭得稀里哗啦,周围人嫌她娇气,只有他觉得,这小姑娘哭起来,
怎么能这么好看。晚上,新床垫装好了。沈念娇躺在软乎乎的床垫上,
美滋滋滚来滚去:“老公,这床垫好舒服!你什么时候买的?”傅承衍靠在床头翻手机,
语气故作随意,心里却在想那个被他半夜喊起来送床垫的助理,估计还在骂他:“朋友送的,
他用不上。”“你朋友也太好了吧!”沈念娇凑过去靠在他肩膀上,
“以后一定要谢谢人家!“嗯,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傅承衍淡淡应着,
指尖却悄悄揽住她的腰。沈念娇忽然想起什么,趴在他身上,眼神认真:“老公,
我明天想出去找工作。”傅承衍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工作?”“不知道,能赚钱就行!
”她掰着手指,“你现在破产了,我不能再当米虫,要和你一起养家!
”傅承衍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一瞬。他想把她藏起来,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又舍不得拂她的意。“好。”他开口,“但要答应我,出门说去哪,随时接电话,
晚上七点前回家。”沈念娇眨眨眼:“你这是……管我?”傅承衍看着她,没否认,
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只是担心你。”沈念娇忽然笑了,
往他怀里一钻:“行行行,都听你的!我的大管家老公!”傅承衍抱着怀里的温软,
心里的不悦散了大半——只要能护着她,当管家又何妨。
第三章他管得有点多沈念娇很快发现,傅承衍的“管”,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
而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贴身管控,恨不得把她拴在腰带上,表面却还装着云淡风轻。第三天,
她约了MCN公司的面试,早上八点出门。傅承衍七点就起来系着围裙做早餐,
煎蛋、烤面包、热牛奶,摆了满满一桌,语气平淡:“面试完发消息报平安。”“好。
”沈念娇咬着面包含糊应着。“中午记得吃饭。”“好。”“面试的地方有点偏,
我让朋友送你。”沈念娇摆摆手:“不用吧,我自己打车就行。”傅承衍看着她,不说话,
眼神定定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沈念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怂怂地应了:“……好吧。
”出门才发现,傅承衍口中的“朋友”,开着黑色奔驰,车里还有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
面无表情。她小声问司机:“你们是傅承衍的朋友啊?”司机从后视镜看她,
表情微妙:“太太,我们是傅总的……朋友。”沈念娇点点头,没多想,
掏出手机刷短视频。她不知道,从她出门起,这个“朋友”会跟在她身后五十米,
寸步不离;更不知道,这个“朋友”每隔十分钟,
就会给傅承衍发一条汇报消息:“太太进电梯了”“太太在会议室门口等,
有点紧张抠手指”“太太和面试官说话,笑了”。傅承衍坐在90平米的小房子里,
一条一条看消息,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眉头越皱越紧。尤其是看到“笑了”二字,
心里的醋坛子瞬间翻了——他的小公主,只能对着他笑。面试很顺利,
总监夸她形象气质好,下周给答复。沈念娇兴冲冲给傅承衍打电话:“老公!面试超顺利!
总监说我很合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总监?男的?”傅承衍的声音冷了几分。
沈念娇愣了一下:“对啊,怎么了?”“……没什么。早点回来。我做了午饭。
”傅承衍挂了电话,立刻给助理发消息:“查XXMCN公司运营总监,把底翻出来。
”挂断电话,沈念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她没多想,开开心心回家去了。三天后,
沈念娇收到未通过的邮件,整个人懵了,委屈地跑到傅承衍面前:“为什么啊?
总监明明说我很合适的!”傅承衍看了一眼邮件,语气平静:“可能他们找到更合适的人了。
”沈念娇瘪着嘴,眼圈红了。傅承衍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别哭。再找别的。
”“可是我觉得那个公司挺好的……”“好什么。”傅承衍的声音有点闷,
“总监一看就不是好人。”沈念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又没见过他,
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傅承衍沉默了。他当然没见过。但他让人查过了。那个总监,
三十五岁,离异,面试过的女网红有一半跟他有暧昧关系。这种人,还想让他老婆去上班?
做梦。沈念娇不死心,又投了几家公司,每次面试都聊得顺利,最后却都未通过。
她开始怀疑人生,晚上窝在傅承衍怀里闷闷不乐:“老公,我是不是很没用?
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傅承衍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她的发顶,语气认真:“娇娇,
你不需要会什么,有我在就够了。”“什么意思?”“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深邃,“赚钱养家,交给我。”沈念娇愣了一下,然后鼻子一酸,
又想哭了。“傅承衍……”“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因为是你。
”他一字一句,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情。沈念娇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蹭了他一身。
她没看到,傅承衍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色,那些未通过的面试,都是他的手笔。
他知道自己自私,可他控制不住,他不能接受她在别人面前笑,不能接受她被别人盯着看,
他的小公主,只能属于他一个人。沈念娇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她只是觉得老公太好了,
她一定要加倍对他好。早上,她硬撑着从被窝里爬起来做早餐,结果煎蛋煎成黑炭,
牛奶煮溢了,厨房一片狼藉,最后还是傅承衍接手收拾烂摊子。晚上,她说要给他**,
学着网上的手法,捏得他龇牙咧嘴,还一脸期待:“老公,舒不舒服?”傅承衍咬着牙,
忍着疼,挤出两个字:“舒服。”只要是她按的,就算捏断了,也说舒服。
最让傅承衍受不了的,是她无时无刻不在撒娇。软乎乎的声音,甜滋滋的语气,
让他的心跳一次次失控,表面却还要装着淡定。“老公,帮我倒杯水~我不想动。”“老公,
这个盖子我打不开~你帮我嘛。”“老公,抱抱~我要抱抱才能起来。”“老公,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傅承衍每次都面无表情地照做,看起来冷静得像个机器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她喊“老公”的时候,看着她那娇俏的小模样,他都想把她拉回房间,
跟她缠绵。有次温知夏来家里谈事,正好撞见沈念娇挂在傅承衍身上要抱抱。
她看着傅承衍那一脸“我很无奈”,手却诚实地环上她的腰,把她抱得稳稳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温知夏说:“傅总,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还装破产骗她?
”傅承衍的目光落在厨房里哼着歌洗水果的沈念娇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
声音却低低的:“我怕吓到她。这场婚姻,本是我强求来的,我怕她说了,她会逃。
”温知夏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傅总,”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
她可能也喜欢你?”傅承衍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错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她,
也喜欢他吗?那天晚上,沈念娇做了噩梦,梦到傅承衍牵着别的女人的手,说从来没爱过她,
只是把她当替身。她尖叫着醒过来,浑身冷汗,傅承衍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轻声安抚:“不怕,我在呢。”“我、我梦到你不要我了……”沈念娇抓着他的衣服,
眼泪掉下来。傅承衍的身体僵了一下。“梦都是反的。”傅承衍吻掉她的眼泪,
声音低沉而坚定,“沈念娇,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沈念娇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真的?”“真的。”沈念娇看着他,
眼泪又下来了。“傅承衍……”“嗯?”“你真好。”傅承衍擦掉她的眼泪,把她按回怀里。
“睡吧。”沈念娇乖乖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等她睡熟,傅承衍却再也睡不着了。
温知夏的话在耳边回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眉头微蹙——她真的,喜欢他吗?
如果是,那他就再也不用克制了。第四章她好像开始喜欢他了沈念娇发现,
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傅承衍了。这种离不开,不是“他破产了我要陪着他”的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