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就撩,腹黑前任请自重

重逢就撩,腹黑前任请自重

溆蘅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孟厘贺砚森 更新时间:2026-03-31 14:32

重逢就撩,腹黑前任请自重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孟厘贺砚森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陈默的措辞很官方,没有解释原因。但孟厘心里清楚。这种级别的项目,时间表是早就定好的。能说改就改,能让贺氏这种体……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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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贺砚森一脚油门踩到底,去了最近的私立医院。

    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把人交给医生后,贺砚森退到走廊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灰家居服,外套也是随手抓的薄风衣。头发没有打理,几缕垂落在额前,显得比平时松散许多。

    但他浑然不觉。

    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他能看到急诊室里忙碌的身影。

    偶尔有护士进出,门缝泄露一瞬里面的动静——医生的问诊声,仪器的滴答声,还有她虚弱却坚持在回答声音,细若游丝。

    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沉又乱。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医生摘下听诊器走出来,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身上。

    “病人家属?”

    贺砚森直起身:“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夹:“急性肠胃炎,伴随低烧。熬夜太多,作息不规律,饮食也跟不上,身体被透支得很厉害。”

    他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贺砚森,眼前人穿着很休闲简单,纵然有一丝凌乱感也难掩盖皮下自带的气场。

    “小伙子,”医生的语气带了点过来人的无奈,“你女朋友体质本来就偏弱,你得盯着她按时吃饭、规律作息,别仗着年轻就使劲儿造。”

    女朋友。

    这个称呼像一颗石子,毫无预兆地投进他沉寂多年的心湖。

    贺砚森怔了一瞬。

    “嗯。”他点头,又问,“她现在怎么样?”

    “输着液,睡着了。这两瓶打完就停,早上八点再打。”

    看着男人皱起的眉头,医生拍了拍他的手臂:“你也别太担心,急性期过去就好,后面得好好养。”

    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离开。

    贺砚森在原地站了几秒,才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孟厘睡得很沉,呼吸浅而匀。

    她的脸陷在白色枕头里,原本就偏白的肤色此刻近乎透明,眼睑下是连日熬夜留下的淡青,睫毛静静覆着,像两片淋过雨的鸦羽。

    手背扎着针,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将药液缓慢推进她体内。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棉签盒,抽出一根,蘸了纯净水,小心靠近她的嘴唇。

    干裂的唇纹被一点点润湿,她的眉心轻蹙了下,又很快松开,像做了个并不安稳的梦。

    把棉签扔进垃圾桶,他靠回椅背,长长呼出一口气。

    只有在这个女人睡着,不会用那双疏离的眼睛看他的时候,他才敢卸下所有伪装。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孟厘,”他哑声开口,“你就非要玩儿命,是么?”

    她没有回答,也听不见。

    看着她毫无生气地躺在这,万般的悔意涌上心头。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把人逼得太紧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好几下。

    他蹙眉,掏出来看——是陈默。

    凌晨两点还在发工作消息,这个助理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勤奋了?

    点开:

    【贺总,下午您让查的事,刚摸清楚了】

    【星传那边,周传林嫡系一个姓王的副总,把自己手里的江南序项目全甩给孟总监团队。项目原本是孟总监接的,被转走,现在又被扔回来】

    【王本人基本不露面,对外还说是他在主导】

    【孟总监现在同时扛着森境和江南序两个完整项目,团队人力照旧,周期重叠。加班强度比我们预估的高很多】

    贺砚森盯着屏幕,眼底一点点沉下去,最终翻涌成墨。

    他回:【知道了。】

    停顿片刻,又加了一句:

    【没事就早点下班。小心猝死。】

    那端的陈默,在办公室里,对着屏幕上这条消息沉默了足足三十秒。

    他甚至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老板……在关心他?

    不仅给了明确的“知道了”,还附赠了一句几乎称得上“温情”的下班提醒?

    陈默翻了个白眼,好像自己加班不是因为他一样。

    但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果断立刻关机回家。

    心想:要么是老板被魂穿了,要么就是今晚发生了什么他不敢知道的事。

    无论哪种,走为上。

    贺砚森发完消息,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口袋。

    凌晨的病房安静极了,连她浅浅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看着,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冷……”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很轻的声音响起,虚弱得像小猫哼唧。

    假寐中的贺砚森猛地睁眼,看向病床。

    孟厘蜷缩成小小一团,眉头紧蹙,嘴唇微微发白。

    “冷……”她又哼了一声,这次更弱。

    贺砚森立刻起身,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不烫,甚至微微发凉。

    他环顾四周,病房里没有多余的被子。急诊室的陪护床,条件就这样。

    他脱下身上的风衣,盖在她身上,仔细掖好,确保一点风都透不进去。

    “还冷么?”

    “渴……”她又嘟囔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贺砚森靠听清后,转身去倒水。

    “厘厘,”,他端着温水走回来,弯腰靠近,“喝水。”

    她没醒,他就小心托起她的后颈,把她扶起来一些,另一只手把水杯送到她唇边。

    “乖,张嘴。”

    她像是听见了,嘴唇动了动,温水流进去一点。

    但喝得太急,呛了一下,轻声咳起来。

    贺砚森眉头一蹙,立刻把水杯放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慢点,别急。”

    等她咳顺了,他又把水杯凑过去,这次喂得极慢,一点一点地润着她的唇。

    喝了小半杯,她偏过头,不喝了。

    贺砚森才把她放回枕头上,掖了掖被角和那件风衣。

    刚准备退开,一股力道将他拽住。

    她那只没扎针的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袖口。

    “别走……”她的声音极轻,像梦呓,又像恳求。

    贺砚森僵在原地,听着这声细软的呼唤,他喉结上下滚动,垂眸看她。

    她还闭着眼,眉头蹙着,睫毛轻轻颤动。那只抓着他袖口的手,指节泛白,用尽了全部力气却也不过是随时会松开的力道。

    可她就是不松。

    贺砚森站在那里,像被钉在原地。

    他知道她现在不清醒。

    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拽的人是谁。

    等天亮了,她大概也只会冷冰冰地说一句:“谢谢贺总。”

    一想到她那随时可以冻死人的语气和眼神,他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但她那张苍白的脸映入眼帘,那口气又悄然散了。

    他以为自己在心底筑了一座冰窖,把那点在意封存起来,冻住了就不会疼。

    结果她只是站在面前,冰就裂了。

    现在她躺在这里,脆弱得像一片薄瓷,抓着他的袖子说“别走”。

    那冰封的东西,碎得彻底。

    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后背,轻轻揽住。另一只手护着她扎针的手,把她拢进怀里。

    动作很轻,怕碰到针头,怕惊醒她,更怕这一秒的温存像梦一样碎掉。

    感受到暖源靠近,她依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

    等她完全靠稳了,他才轻轻闭上眼睛,手臂小心收紧。

    “睡吧。”

    “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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