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诛仙台上,仙门圣女凌清鸢被逼执剑,对准藏了三年心意的魔尊墨渊。
世人诬他屠戮仙门,她被迫狠心决裂,将满心是她的魔头推下深渊。直至阴谋败露,
她才知全是师门伪证。为救魂散的他,她剥离仙骨苦等千年,可重逢那日,
他竟忘了她的一切。仙魔殊途,百世轮回,这份蚀骨深情,能否守得圆满??
1诛仙台弑尊,剑指心上人昆仑诛仙台,终年罡风卷着碎雪,刮得仙骨生寒,
台边云海翻涌,藏着仙界最凛冽的杀伐之气。凌清鸢一身素白仙裙,被寒风拂得猎猎作响,
她指尖死死攥着昆仑镇派仙剑“流霜”,冰凉的剑刃直直抵在身前男子的心口,
力道稍重便会刺破皮肉。男子墨发狂乱飞舞,玄色华贵魔袍被数道锁仙索勒得紧绷,
肩头三道深可见骨的锁仙印泛着金光,正一点点蚕食他的魔气,
周身滔天魔功被压制得近乎溃散,可他始终抬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子。
那双素来染着戾气、让六界闻风丧胆的猩红魔瞳,此刻没有半分狠戾,
只剩滚烫的偏执、难以置信,还有藏不住的温柔。他是墨渊,威震六界的魔界尊主,
仙界口中祸乱苍生的千古魔头,人人得而诛之。而她凌清鸢,是昆仑仙宗捧在掌心的圣女,
仙界寄予厚望的除魔先锋,生来便被灌输“仙魔不两立、诛杀魔尊”的宿命,半点不得违抗。
“清鸢,速速动手!此魔屠戮我仙门三百弟子,祸乱六界苍生,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昆仑掌门玄真长老立于高台之上,厉声呵斥,周身仙门弟子齐齐拔剑,万千仙力汇聚成网,
将墨渊困得密不透风,“你若顾念私情、手下留情,便是仙界叛徒,与魔头同罪,诛连九族,
废去仙骨逐出师门!”凌清鸢指尖泛白,握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剑尖早已刺破墨渊的魔袍,渗出血珠,染红了玄色衣料。她一遍遍告诫自己,此人是魔,
是仙门死敌,她必须恨他,可眼底的热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一滴滴砸在墨渊的手背上,
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浑身僵住。墨渊忽然低笑一声,喉间溢出血沫,声音沙哑得厉害,
却温柔得不像个魔头,没有半分怨怼:“鸢儿,你若想杀我,不必借仙门之手,
我把命双手奉上,绝不闪躲。”周遭仙门弟子瞬间哗然,纷纷唾骂墨渊不知廉耻、蛊惑圣女,
更有人指责凌清鸢执迷不悟、败坏仙门。玄真长老怒目圆睁,厉声施压:“凌清鸢!
莫要被魔气迷了心智,即刻诛杀此僚,否则老夫亲自动手,连你一同清理!
”凌清鸢闭紧双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强行压下的决绝,她咬碎牙冠,手腕猛地用力,
流霜剑带着寒光,朝着墨渊的心口狠狠刺去!2往昔甜宠,忘川定情流霜剑堪堪刺入三分,
凌清鸢终究是狠不下心,手腕猛地偏开一寸,堪堪避开墨渊的心脉要害,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口。可就是这一瞬的迟疑,高台之上的仙门仙力骤然发难,
数道刺眼金光狠狠砸在墨渊身上,他闷哼一声,呕出一大口黑血,
重重砸在诛仙台冰冷的青石上,锁仙索瞬间勒得更紧,几乎要碾碎他的魔骨。
凌清鸢心口骤缩,疼得喘不过气,下意识迈步想去扶他,却被玄真长老一道凌厉仙符打退,
踉跄着后退数步,仙力反噬涌上喉头。“孽障!竟敢对魔头手下留情,
你当真要背弃仙门、与魔为伍吗?”玄真长老厉声斥责,语气满是震怒与不耐。
凌清鸢望着墨渊狼狈倒地、满身伤痕的模样,过往三年的甜蜜回忆瞬间冲破心底防线,
密密麻麻涌上心头,压得她几乎窒息。没人知道,高高在上、恪守规矩的昆仑圣女,
早已与人人喊打的魔界尊主私定终身,这份仙魔禁忌之恋,她藏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她初次下山历练,误入魔界忘川秘境,被秘境凶兽围攻,仙力耗尽、险些殒命,
是墨渊从天而降。他玄色魔袍翻飞,抬手便荡平整片秘境的凶兽,眉眼冷冽慑人,
可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周身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满眼温柔。他没有伤她半分,
反而亲自将她带回魔界宫殿,悉心照料疗伤,半点不曾委屈她。
世人皆传墨渊嗜血残暴、杀人如麻,可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极致温柔。他知晓她怕黑,
便将魔界至宝夜明珠铺满她的寝宫,彻夜亮如白昼;他记得她爱吃昆仑清露桃,
便不顾仙界围堵,独闯昆仑桃林,为她摘最新鲜的果实,即便被仙门弟子打伤,
也只是笑着把桃子递到她手里,半句怨言没有;他将魔界护身至宝“护心麟”赠予她,
替她挡去六界所有灾劫,轻声承诺“有我在,六界无人敢伤你分毫”。
他从不会逼她背弃仙门,只会默默守在她身侧,陪她看星河起落,听她讲昆仑琐事,
甚至为了她,收敛周身魔气,主动停止仙魔纷争,甘愿做她一个人的温柔魔尊。忘川河畔,
彼岸花开得热烈似火,他握着她的手,对着漫天繁花郑重起誓:“鸢儿,仙魔殊途又如何?
我墨渊此生,只护你一人,只宠你一人,若违此誓,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她那时红了脸颊,满心欢喜,主动分出一缕仙魂,与他的魔魂紧紧系在一起,
定下生死相随的生死契约,认定彼此便是此生归宿。她以为,他们能打破仙魔壁垒,
冲破世俗桎梏,相守一生,可直到三个月前,所有美好尽数破碎。
玄真长老拿出一叠所谓的“罪证”,一口咬定墨渊屠了昆仑外门三百弟子,血洗仙门据点,
还拿出染着魔气的仙剑,逼着她立下毒誓,必须亲手诛杀魔尊,清理门户,否则便昭告六界,
定她私通魔头之罪。3误会加深,狠心决裂“凌清鸢,你还要愣到何时?此魔不死,
仙界难安,苍生难定!”玄真长老见她迟迟不肯下死手,语气愈发严厉,周身仙力骤然暴涨,
已然动了杀心,“既然你执迷不悟、不肯动手,那老夫便替你清理门户,连你一同除了,
以儆效尤!”话音未落,玄真长老抬手凝聚一道灭魔金光,威力滔天,直逼墨渊天灵盖,
这一击落下,即便墨渊有通天魔功,也会当场魂飞魄散,再无回转余地。凌清鸢瞳孔骤缩,
心底的恐惧瞬间压过所有顾虑,她想也不想,侧身挡在墨渊身前,流霜剑横在胸前,
硬生生接下了这道致命金光。强横仙力反噬而来,她心口剧痛难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身前素白仙裙,触目惊心。“鸢儿!”墨渊目眦欲裂,周身被压制的魔气瞬间暴涨,
数道锁仙索当场被震裂,他不顾自身重伤,踉跄起身,伸手将虚弱的她紧紧揽入怀中,
猩红魔瞳里满是心疼与暴怒,周身戾气席卷整个诛仙台,“谁敢伤你,我便荡平昆仑,
鸡犬不留!”这一声怒喝,魔气滔天,仙门弟子纷纷后退,面露惧色,再无方才的嚣张气焰。
凌清鸢靠在他熟悉的温暖怀抱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墨香,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可她深知,此刻唯有狠心决裂,才能保他性命。她猛地用力推开他,抬手再次握紧流霜剑,
剑尖直指他的脖颈,声音冰冷刺骨,不带半分感情:“墨渊,放开我!昆仑三百弟子的血债,
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仙魔殊途,我们本就不该有半点牵扯,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生死不复相见!”她只能这么做,只能装作恨他入骨、与他势不两立,只有这样,
玄真长老才会暂时放过墨渊,留他一条生路。可她不知道,这句绝情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墨渊的心口,将他的深情与期待绞得粉碎。墨渊浑身一震,
魔瞳里的光亮瞬间熄灭,只剩下死寂的冰冷与悲凉,他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追问,
声音沙哑颤抖:“你信那些所谓的证据?信我屠了你的同门?信我会伤你所在意的一切,
伤你分毫?”凌清鸢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心软破防,她强忍着心口的剧痛,
声音颤抖却依旧强硬:“证据确凿,我为何不信?墨渊,你是魔,我是仙,我们天生对立,
从前的一切,都是我鬼迷心窍,从今日起,我凌清鸢,与你不死不休!”周遭仙门弟子见状,
纷纷拍手称快,夸赞凌清鸢深明大义,唾骂墨渊痴心妄想、自不量力。墨渊忽然低笑起来,
笑声凄厉悲凉,传遍整个诛仙台,他缓缓松开手,一步步后退,周身的温柔尽数褪去,
只剩满身孤寂与冷戾,魔气阴冷得让人胆寒。“好一个不死不休,好一个仙魔殊途。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猩红眸子死死锁住她,字字泣血,“凌清鸢,今日你弃我,
信伪善仙门,他日你若后悔,我魔界之门,永远不会为你敞开,你我再无可能。”话音落,
他周身魔气暴涨,硬生生震断所有锁仙索,化作一道墨色流光,冲破仙界层层结界,
头也不回地直奔魔界而去,背影决绝,满是伤痕。玄真长老想要下令追击,
却被凌清鸢强行拦住,她捂着心口的重伤,望着墨渊离去的方向,再也绷不住,
眼底的泪决堤而下,浑身颤抖不止。4仙门阴谋,初露端倪墨渊走后,
凌清鸢被玄真长老带回昆仑仙宗,随便安了个“执迷不悟、私通魔头”的罪名,
禁足于揽星阁,当场撤去她的圣女之位,还强行抽走她部分仙骨,
每**她受清心咒灼烧之苦,妄图逼她忘却与墨渊的所有过往。揽星阁被仙兵团团把守,
戒备森严,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入,凌清鸢整日躺在床上,心口的外伤与心上的内伤交织,
日夜承受着双重折磨,痛不欲生。独处的日子里,她一遍遍回想玄真长老拿出的所谓罪证,
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墨渊的魔气,是独有的纯正玄墨色,
带着淡淡的彼岸花香,清冷凛冽,绝不会有半分浑浊;可那些罪证上的魔气,
是浑浊的灰黑色,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仙气,分明是有人刻意模仿墨渊的魔气,
伪造证据,蓄意嫁祸。更何况,墨渊对她向来言听计从,她曾多次叮嘱他,
不可随意伤仙门弟子,他向来谨遵,从未违背,又怎么会突然狠下心,
屠尽昆仑三百外门弟子?更让她生疑的是,墨渊身为威震六界的魔尊,魔功滔天,
明明有能力冲破诛仙台的困局,却始终没有反抗,任由锁仙索困住自己,
这般轻易被仙门擒住,根本不符合常理。凌清鸢越想越心惊,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这一切根本不是墨渊的错,而是玄真长老的阴谋,
所谓的魔尊屠门,全是假的,他就是要借着她的手,除掉墨渊,趁机坐稳仙界盟主之位,
掌控六界仙门!就在她心神巨震、满心悔恨之际,揽星阁的门被轻轻推开,
她从小带到大的小师妹林月儿,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眼眶通红,神色慌张,
看着她欲言又止。林月儿性子单纯善良,对她敬重有加,也是昆仑仙宗里,
唯一一个真心待她、不曾算计她的人。“师姐,你快喝药吧,长老们太过分了,
你根本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林月儿把汤药放在床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生怕被人听见,“师姐,我跟你说实话,那三百外门弟子的死,根本不是魔尊做的,
我亲眼看到,是玄真长老的亲传弟子,带着一批蒙面人,亲手杀了外门弟子,
然后伪造魔气痕迹,嫁祸给魔尊!”凌清鸢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上伤痛,
紧紧抓住林月儿的手,声音激动颤抖:“月儿,你说的是真的?你当真亲眼看到了?
”林月儿用力点头,眼泪瞬间滑落:“是真的,那天晚上我起夜,路过外门据点,
躲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他们还说,只要杀了魔尊,师姐你就是没用的弃子,
玄真长老会扶持新的圣女,彻底掌控昆仑仙宗!”凌清鸢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刺骨,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原来她一直敬重的师门,一直信任的长老,
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欺骗她,为了权力地位,不惜滥杀无辜、栽赃陷害,
把她当成除掉墨渊的棋子!她想起诛仙台上,自己对墨渊说的那些绝情话语,
想起自己亲手刺向他的那一剑,想起他眼底的悲凉与绝望,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
疼得她无法呼吸,悔恨与自责瞬间将她淹没。她错了,错得离谱,
她亲手推开了那个最爱她、护着她的人,亲手伤了那个把命都交给她的人。5魔界危局,
偏执守护林月儿身体软软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显然是早已被玄真长老下了慢性剧毒,
就是为了封口,不让她泄露半点真相。凌清鸢抱着林月儿冰冷的尸体,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眼底最后一丝柔情与隐忍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决绝,仙门的伪善与残忍,
彻底逼醒了她。玄真长老推门而入,看着地上林月儿的尸体,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反而一脸阴狠,盯着凌清鸢厉声呵斥:“孽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便没必要活着了,
私通魔头、包庇叛徒,今日,老夫便废了你全部仙骨,让你魂飞魄散,永绝后患!
”凌清鸢缓缓放下林月儿的尸体,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流霜剑,
周身残存的仙力缓缓涌动,眼神冰冷如霜,没有半分惧意:“玄真老贼,
你滥杀无辜、嫁祸魔尊、利用我、欺骗我,从今日起,我凌清鸢,与昆仑仙宗恩断义绝,
势必要为枉死的弟子,为墨渊讨回公道!“就凭你?仙骨被抽、仙力大减,也敢跟老夫叫板,
简直自不量力!”玄真长老冷笑一声,抬手便打出一道凌厉仙符,直逼凌清鸢心口,
想要一招将她击毙。凌清鸢咬牙强行抵挡,可仙力悬殊太大,她节节败退,
眼看仙符就要击中她,一道墨色流光骤然闯入揽星阁,魔气滔天,瞬间震碎玄真长老的仙符,
力道强横。墨渊稳稳站在她身前,玄色魔袍染着风尘与血渍,肩头的伤口未曾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