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我们

善良的我们

白夏夏 著

长篇连载小说《善良的我们》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白夏夏”之手,陆厉柳明念善良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我只是担心你们没肉吃,饿肚子。”我眨眨眼,像是没看懂她在慌什么,“我都那么善良,把丈夫的腿都贡献出来了,你们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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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天生反骨。五岁,姐姐抢走我唯一的洋娃娃,我抢回来,奶奶甩了我一耳光。

    “做人要善良,姐姐喜欢,你让给她怎么了?”十岁,哥哥抢走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抢回来,爷爷打掉我一颗牙。“做人要善良,哥哥想妈妈了,你体谅一下不行吗?

    ”十八岁,弟弟抢走我上大学的名额,我抢回来,爸爸打断我一条腿。“做人要善良,

    弟弟没有书读会被人嘲笑,你忍心吗?”二十岁,被迫嫁的老瘸子和隔壁寡妇搞在一起,

    我闹上门,老瘸子打掉我半条命。“做人要善良,她寂寞了,我帮她排解排解有错吗?

    既然你总学不会,那就让大家一起教你!”后来,我被锁在猪圈,在全村人的谆谆教诲下,

    肚子大了又小,小了又大,终于学会了善良。于是,当末世降临,

    我善良地把求生者小队带回了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庄。1、“陈伯!出大事了!

    ”弟弟仓惶找来猪圈时,五十八岁的老村长刚从我身上翻下来,正悠闲抽着烟。

    听到弟弟的大呼小叫,他随手将烟头捻灭在我高挺的肚皮上,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

    肚皮上传来尖锐的灼痛。我一声不吭,甚至善良地帮他拍干净了身上的草屑。

    自从弟弟上大学后,我们就没见过。他大概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诧异的视线在我光洁却斑驳的身体上转了两圈。“二姐?”听到他的声音,

    我条件反射般地露出了讨好的笑,善良地把老村长刚丢下的几张钱都递了过去。“阿明,

    你在城里开销大,这些都给你。”弟弟没立刻接钱。

    他看了看我手里那几张拼凑起来连一百块都不知道够不够的碎钱,又看了看我。

    似乎在努力回想那个为了抢走他大学名额不惜徒步三十里路也要找城里领导的叛逆二姐。

    可在温顺的我身上,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反骨仔的影子了。“阿明。”我跪在破烂被褥上,

    局促地捧着钱,“以前是姐姐恶毒,现在姐姐都改了,你能收下钱,原谅姐姐吗?

    ”弟弟终于回神。他满意地接过钱,数了数。一共七十九块。连他的一双鞋都买不起。

    但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况且,他满意的也不是钱的金额,而是我的识趣。

    “二姐终于明白做人要善良的道理了,不错。”“这都是大家教得好。

    ”我乖巧地应了这么一句,就闭了嘴,善良地给弟弟和村长留出了谈话的空间。这会儿,

    村长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瞟了眼弟弟手里的钱,眉头微微皱起。他有八个女儿,

    就想要个儿子。这钱是看我连怀三个儿子,这才特意拿来给我补身体,

    方便之后给他生儿子用的。他说过让我藏起来自己用。如今,却到了我弟弟手里。

    我弟弟可不会关心我的身体好不好。村长心里清楚,

    但也不会为了一个影都没有的儿子跟村里唯一的大学生翻脸。只是语气里多少有些不满。

    “阿明?你不在城里好好念书,突然跑回来做什么?

    ”正在盘算这七十九块要怎么花的弟弟想起自己匆忙赶来要说的正事,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城里出大事了,世界要乱套了。”2、村长一声号召。村民们迅速聚集在我家院子里。

    自打老瘸子瘫痪,不再把我锁在猪圈后,我家几乎成了全村的后花园,大家想来就来。

    善良的我自然不会计较。我拖着瘸腿,如同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流窜在村民中间,

    殷勤地给他们送上家里的瓜果和茶水。只可惜,能从村里走出去的人,除了弟弟,都没回来。

    丧尸袭城。末世降临。这些从弟弟口中说出来的大事,

    全是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的村民们听不懂的东西。大家根本没往心里去。

    弟弟把手机里丧尸啃食人类的视频放给大家看,这才引起了一点反应。“咱们村在深山里,

    不能有事吧?”“放心吧,跟咱们离得最近的村子都在十里以外,

    外面再怎么乱都乱不到咱们这来。”“就是,那什么丧尸真要那么厉害,阿明能回得来?

    ”村民们依旧没当回事。弟弟急了眼。“要不是我走运,刚好打算回来接家人去城里住,

    又刚好在进山前看到新闻和视频,知道外面彻底乱套了,你们真以为我还能回得来?

    ”“再说,这种时候最危险不是丧尸,是人!你们懂吗?”村民们不懂。

    不过看他那几近疯狂的神情,还是害怕了。弟弟也不管他们,

    直接让村长把进村的山路封起来,让每家每户轮流派人看守和巡逻。

    村子位于深山群的一个小盆地。进村的山路只有一条。其他的路得翻山越岭,爬悬崖峭壁,

    不管是活人还是丧尸,想通过这些地方进来都几乎不可能。村里的粮食基本能自给自足。

    与外界的买卖,譬如衣服之类的,凑活凑活也能用,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

    村民们只当是农忙之余的消遣,同意后散了场。

    村长拉着弟弟在商量具体怎么安排防御之类的工作。我站在一旁,给他们端茶倒水点烟,

    视线却不自觉落在了弟弟的手机上。手机里的视频正好播到结尾。一阵混乱的镜头后,

    恐怖的丧尸扑向了拍摄视频的人。就在生死一线时,丧尸突然被一枪爆头,倒在了一旁,

    露出后方那支武装齐整的小队。为首的男人收起枪,朝拍摄者伸出了手:“你好,

    要加入我们吗?”视频到这戛然而止。我默默收回视线,心里那奄奄一息的火苗怦然高涨。

    3、村里的封锁线很快建立起来。一开始大家的态度都很松散。弟弟通过卫星信号连接网络,

    天天给大家观看最新的新闻报道,眼看一个个城市接连沦陷,终于让大家生出了危机感。

    然而,接下来两个月,村里风平浪静。别说是丧尸,

    就连一个误入深山或逃命回村的人都没有。唯一热闹的,只有我家猪圈。

    最后一个壮汉离开后,我把新得的两斤大米搬进了屋里。瘫在床上的老瘸子突然醒了过来,

    开始吱哇乱叫。嘴上叫,肚子也叫。我立马端了热水来,一边喂他喝下,一边温声劝解。

    “做人要善良,反正你躺在床上也没什么消耗,家里的食物我就分享给大家了。

    ”老瘸子拼命挣扎。几滴水溅在我的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我没理会,只按住了他的头,

    继续喂水。一杯水灌下,老瘸子叫不出来了。看向我的眼神却仿佛淬了剧毒,

    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我替他擦着绯红的脸,声音越发温柔。

    “虽然当初是你请大家一起教我做个善良的人,后来却为了阻止我拿家里东西感谢大家,

    打死了我给表叔怀的儿子,最后被他带人打成了瘫子。”“但你放心,我学会善良了,

    是不会让你饿死的。”“只不过,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吃人的丧尸,村里封锁了山路,

    没人去林子里打猎了,刚好今年又发了猪瘟……”正聊得愉快。院里突然传来哥哥的声音。

    “二妮儿,今天你院里动静那么大,是不是又有人上赶着给你送好东西了?老子要的也不多,

    搞点肉就行!”村里穷,除了年节杀猪杀鸡,也就平常在山里打到了猎物才能吃上肉。

    两个月前,村里遭了猪瘟。村长正准备到城里进点猪苗,弟弟就带回了末世降临的消息。

    他不敢胡乱进城,这事儿也就作罢了。如今村里的肉只剩下鸡。但母鸡得留着下蛋,

    公鸡得留着配种,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家也不会杀鸡吃肉。我这儿猪和鸡都没有。

    但毕竟怀着孩子,想要孩子的村民时不时会送点过来。娘家人舍不得宰自家的畜生,

    每次想吃肉了就来我这上善良教育课。我习以为常。

    转头朝涨红了脸疯狂呜咽的老瘸子笑了笑。“你那么善良,想必也不忍心看大家没肉吃吧?

    ”4、片刻后。我洗净手上血水,拎着五两肉出了门。哥哥一看到我手里的肉,

    顿时红了眼:“娘的,你还有那么多肉,不知道主动拿回去孝敬爷奶和爸吗?

    ”我忙把肉递过去:“这不是才拿到,正打算送过去吗?”哥哥满意地笑了。扭头,

    又冲身后吼道:“还不赶紧把肉拿回去煮了!”我偏头,看到站在哥哥身后的女人。

    她叫柳明念。据说是弟弟的校友,一个女大学生。不知怎么的,她就成了我的嫂子。

    以前我被锁在猪圈里,她还偷偷给我送过疗伤的药,跟我哭诉她是被我弟弟骗来的,

    问我怎么跑出这座大山。我摇摇头,没说。她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至今都记得。

    怨恨、不甘、不解、失望。她愤愤不平地质问我:“你都被害成这样了,就不想反抗?

    我们互帮互助,一起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不好吗?”可我依旧沉默。

    当年我一腔孤勇地跑了三十里也没能进城,被带回来后就断了一条腿。

    什么girlshelpgirls。我可不想猪圈里多一个残疾室友。打那以后,

    我再没见过她。这次瞧着倒是跟之前不同。她的手腕上伤痕累累,跟我一样挺着个大肚子,

    漂亮的脸蛋满是青紫与疲倦。再次看向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怨与恨,也没有了向往与光,

    只剩下了无尽的麻木。我没理她,转头又问哥哥。“哥,听说今晚是你轮岗,要我做好了肉,

    再带床被子送去村口吗?”“不用。”哥哥指了下柳明念,“反正现在外面乱得很,

    她也不敢跑,晚上就让她替我去守门。”我点点头,上前把肉递给柳明念。他们转头要走。

    我又想起什么:“哥,你先抽根烟,我厨房里还有奶最爱的菌子汤,让嫂子端一锅回去吧。

    ”哥哥看向柳明念。柳明念乖巧地把肉给他,跟我进了厨房。“还想跑吗?”我一边舀汤,

    一边随口问。“跑得了吗?”柳明念麻木的神情有一瞬松动,“你不就是知道跑不了,

    所以才沉默的吗?再说,现在都末世了……”我笑了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图纸塞到她手里。“那不正好?”“里面的人不敢跑,

    外面的人却想进来。咱们村又不缺你吃的,那么善良的村民们,你就不想回报他们点什么吗?

    ”柳明念定定地看着我。眼神讳莫如深。片刻后,她端着汤锅出了门。临走前,

    她又回头冲我无声地张了张嘴。我照着她的口型张嘴,读出了她没说出口的那两个字。

    ——等我。5、天还没亮。全村锣鼓喧天。这是有人逃跑的通报声,

    示意全村男人出动去抓人。我习以为常地坐起身来,提前泡好了茶,等着大家聚集在院子里。

    不一会儿,院子里挤满了打着哈欠的村民。

    哥哥拉着村长不肯放:“我老婆偷了小弟手机跑了,赶紧抓人去吧!她大着肚子肯定跑不远。

    ”“现在外面可是末世。”弟弟不同意,“你都不知道那**什么时候跑的,

    一旦她接触了外人,安全就没了保障。万一她被咬了,又被带回来,不是害了我们全村人?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

    以前把抓人当成狩猎游戏一般享受着的村民们也因为外面的环境压力不愿意出动了。

    为了缓和哥哥的暴脾气,还有人眼神轻佻看向了我。“这要是二妮跑了,我们还去找找,

    毕竟是村里人,是你亲妹妹。那柳明念一个外人……”是啊。柳明念只是我们家的。不像我,

    是大家的。所以跑的人,也不会是大家悉心教导出来的我。我从善如流地开口。“哥,

    小弟说得没错。现在外面那么乱,不能拿大家的安全去冒险。但嫂子毕竟揣着咱家的娃,

    也不能不找。”“要不,咱们就在附近找找,大家顺便还能进林子里打点猎物?

    ”这建议一出,大家都蠢蠢欲动起来。两个月没吃上一口肉了,大家心里都痒得慌,

    顿时觉得这种时候找人也不是那么烦的事了。哥哥昨晚才吃了肉,倒是不想。

    但毕竟是帮他抓人,他也不好有什么意见。弟弟坚持留人看守路口和巡逻。

    我微笑着递上茶水:“其他女人都要去地里做事,既然这事儿是大嫂引起的,

    那就我和大姐守路口,爷奶巡逻吧!”“可是……”弟弟还是不放心。“可是什么可是!

    ”哥哥脾气也上来了,“这两个月不是啥事都没有吗?就这一天,能咋滴?

    ”“都在附近这几里地,村里要是有什么事,让二妮点起火台,大家再赶回来也来得及。

    ”事情不宜拖,村长直接拍了板。我没再说话,扭头回厨房取了一筐馒头,

    给大家一人塞了两个,又亲自把众人送出了村。大姐懒散来到村口时,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她上来就抢走了我手里的馒头,啃了两口才问。“昨天给大哥的肉哪来的?

    村里两个月都没人出去打猎了,谁能给你那么多新鲜肉?”“是啊,是谁呢?

    ”我偏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其实我家还有很多呢,大姐想要吗?”6、大姐当然想要。

    村里的男人们根本没告诉过女人们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这里的女人从不允许离开村子,

    也只有年节时才能喝上一口肉汤。昨晚的肉,大姐一口没吃上,只喝了点汤底,

    这会儿馋得不行。她不知道守路口有什么意义,只知道男人们都出去找柳明念的时候,

    就是最适合她偷吃的时候。所以,一听我的话,立马就拉着我回了家。

    我看着她兴冲冲直奔厨房的样子,突然想起小时候被抢走的那个洋娃娃。

    那是我翻山越岭去上学的路上捡到的别人不要的破烂。可年幼的我很珍惜。就像这个姐姐。

    就算明知她已经被那个垃圾厂一样的家污染了,烂透了,却还是舍不得放弃。

    我从不怨她抢走那个娃娃,让我被奶奶打了一巴掌。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明白。有些东西,

    烂了就是烂了。与其抓着不放,不如换个新的。所以,

    来的我才会偷偷摸摸地跟着村里的男孩爬山涉水去学校旁听;会在得知校长是妈妈的旧友时,

    故意在学校跟哥哥抢夺妈妈的遗物,从而让校长知道我的存在,让我上了学。如今,

    这个洋娃娃,也该扔了。正想着,姐姐突然尖叫一声,连滚带爬跑了出来,

    磕磕巴巴地指着厨房。“怎么会是老瘸子?怎么会……”“他善良啊。”我凑近过去,低笑,

    “反正他都瘫在床上,少二两肉有什么要紧的?哪比得上家人们吃肉重要啊?

    ”姐姐僵硬地回头看向我。那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你疯了吗?

    ”“我只是担心你们没肉吃,饿肚子。”我眨眨眼,像是没看懂她在慌什么,

    “我都那么善良,把丈夫的腿都贡献出来了,你们还不满意吗?”“疯子!疯子!

    ”姐姐回想起自己喝的汤底,顿时呕了起来,“什么善良,你都是装的!

    你就是天生反骨的贱种!”我当场笑出了声来,“可我……都是跟大家学的啊!

    ”姐姐跌跌撞撞站起:“我要告诉爷奶,让他们把你再锁进猪圈里!”我没拦她。

    可她刚慌不择路地跑到门口,就撞上了一堵人墙,重新跌回了院子里。

    “你TM……”姐姐张口就要骂人。可一抬头,后文就卡在了喉咙里。“柳、柳明念?

    ”“你怎么在这里?你、你没跑?!”柳明念没有看她,

    只干脆利落地朝身后一招手:“这家有两个女人,一个瘫痪男人。”话音未落。

    几个精壮的陌生男人夺门而入。7、我和大姐一起被押到了村口。

    双腿没有一块好肉的老瘸子和我家所有的存粮都被堆放在了我们旁边。柳明念坐在旁边,

    啃着我灶上搜罗来的馒头。身边站着两个拎着电棍的男人,像是在保护她,又像是在监禁她。

    我垂下眉眼,问她:“这就是你的回报?”柳明念瞥了我一眼,没说话。一如当年的我。

    反倒是姐姐坐不住了:“这些人到底是谁?柳明念,别以为找了几个男人来,就能翻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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