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雨夜的敲门声暴雨砸在青灰色的瓦片上，发出沉闷又急促的声响，
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拍打屋顶。林知星蜷缩在书桌前，指尖冰凉地划过电脑屏幕上的文档。
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眼下的乌青昭示着连日的失眠。她是一名自由撰稿人，
靠着写悬疑故事为生，可最近半个月，她的灵感像是被这连绵的阴雨彻底浇灭了，
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这里是老城区的一栋民国旧楼，一共三层，她租住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楼里的住户大多是老人，平日里安静得很，只有雨天时，
老旧的水管会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混着雨声，格外诡异。突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雨夜的死寂。“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很响，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而且敲的不是她的房门，是隔壁那间空置了三年的屋子。
林知星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隔壁的房间，
自从三年前那个女人跳楼自杀后，就一直空着，房东贴了无数次招租广告，都没人敢租。
这栋楼里的老人都说，那间屋子闹鬼，一到下雨天，就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她在这里住了半年，从未听过隔壁有任何动静，更别说有人敲门了。敲门声还在继续，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把门砸破。林知星的心跳得飞快，她悄悄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勉强能看清走廊的轮廓。空无一人。敲门声戛然而止。就在林知星松了口气，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目标变成了她的房门。
“咚咚咚——”声音就在门外，近得仿佛贴着门板。林知星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死死地盯着猫眼，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也是这样的天气，隔壁的女人从三楼的天台跳了下去，摔在楼下的花坛里，鲜血染红了雨水。
女人叫苏念，是个画家，据说长得很漂亮，性格却很孤僻，很少和楼里的人说话。
她跳楼的原因，没人说得清，有人说她是情伤，有人说她是精神出了问题，还有人说，
她是被人害死的。林知星的喉咙发紧，她想起自己搬进来的那天，房东千叮咛万嘱咐，
让她晚上不要出门，尤其是下雨天，更不要靠近隔壁的房间。“谁？”她鼓起勇气，
颤声问了一句。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也停了。楼道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和屋内时钟滴答的声响。林知星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她不知道刚才的敲门声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人。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你看到她了吗？
她在找你……”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腔，林知星瞬间认出，
这声音和她在楼里老人那里听到的，关于苏念的描述一模一样。“你是谁？
”林知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苏念……”女人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
“他们害死了我，你要帮我找到真相……不然，下一个就是你……”电话突然被挂断，
只剩下忙音。林知星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痕。她浑身冰冷，
手脚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苏念？那个三年前就死了的女人？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她猛地想起什么，冲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楼下的花坛里，
雨水冲刷着泥土，什么都没有。可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念跳楼时的画面，
鲜血混着雨水，触目惊心。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三楼的天台。天台的栏杆边，
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垂落，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是苏念？
林知星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大气都不敢喘。下一秒，
女人缓缓地转过身来。林知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女人的脸，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她的嘴角，
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找到你了……”女人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林知星的耳朵里，
和电话里的声音一模一样。林知星尖叫一声，猛地拉上窗帘，后退着跌坐在地上，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幻觉，一定是幻觉！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传来，
可眼前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缓慢而沉重，
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房门走来。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紧接着，一阵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响起，
“吱呀——吱呀——”，刺耳又恐怖。林知星捂住耳朵，蜷缩在角落，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后悔了，后悔搬到这个诡异的旧楼里，后悔为了便宜的房租，
忽略了那些可怕的传闻。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刮擦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清冷，隔着门板传来：“里面有人吗？
我是刚搬来的，住在三楼，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林知星愣住了。搬来的？三楼？
她迟疑地抬起头，看向房门。这个声音，陌生又沉稳，不像是坏人。犹豫了片刻，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门边，警惕地问：“你是谁？怎么会搬来这里？”“我叫沈砚辞，
”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租了三楼的房间，今天刚到。刚才听到敲门声和尖叫声，
担心出什么事。”林知星的目光透过猫眼，落在男人身上。
走廊里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盏应急灯，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很高，
穿着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他的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意，
却又让人觉得莫名的安心。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伞上的雨水还在往下滴。
是个正常人。林知星松了口气，缓缓打开了房门。门刚开一条缝，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就飘了进来，驱散了楼道里的潮湿和阴冷。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看到她眼底的恐惧和泪痕，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没事吧？”“没、没事……”林知星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刚才……好像有人敲门，还有奇怪的声音。”沈砚辞的目光扫过隔壁的房门，
眼神沉了沉：“是隔壁？”“嗯。”林知星点点头，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那间屋子空了三年了，听说以前住的女人跳楼自杀了，楼里的人都说闹鬼。
”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看向林知星：“别害怕，可能是风吹的，或者是老鼠。
这栋楼老旧，容易有奇怪的动静。”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林知星看着他冷静的样子，心里的恐惧稍稍缓解了一些。也许真的是她太紧张，产生了幻觉。
“谢谢你。”她低声说。“不客气。”沈砚辞微微颔首，“早点休息，锁好门。”说完，
他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黑色的风衣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林知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缓缓关上房门，反锁好。她靠在门板上，
心脏依旧跳得很快。刚才看到的天台身影，电话里的声音，还有敲门声，真的都是幻觉吗？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那个叫沈砚辞的男人，刚巧在这个时候搬来，
真的只是巧合吗？一种莫名的预感，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这个雨夜，注定不会平静。
而她的生活，似乎也从这一刻起，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预知的漩涡之中。
2消失的画像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照进房间，驱散了雨夜的阴冷，
也让林知星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她一夜没睡，躺在床上，只要一闭眼，
就会想起昨晚的画面，那个没有瞳孔的女人，还有那诡异的敲门声。直到天快亮时，
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洗漱完毕，林知星打开房门，
准备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些吃的。楼道里很安静，阳光洒在斑驳的墙壁上，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却没有了昨晚的诡异气息。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的房门。
房门紧闭着，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林知星抬头看去，是沈砚辞。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少了几分昨晚的冷冽，
多了几分温和。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林知星，他停下脚步，
微微点头：“早。”“早。”林知星回应道，心里的戒备少了一些。“出去？”沈砚辞问。
“嗯，去买早餐。”“一起吧，我也正要出去。”林知星没有拒绝，两人并肩朝着楼下走去。
旧楼的楼梯很窄，木质的台阶被踩得光滑，走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林知星率先打破了沉默。“自由职业，做点调查相关的事。
”沈砚辞的语气很淡，没有多说。林知星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她能感觉到，
这个男人不太喜欢谈论自己的事情。“你呢？”沈砚辞反问。“我是写小说的，悬疑类。
”沈砚辞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悬疑小说？
”“嗯。”林知星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最近没什么灵感，卡文很久了。
”两人走到楼下，早餐店就在旧楼对面，是一家很小的铺子，卖豆浆油条和包子。
店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知星点了一杯豆浆和两个肉包，
沈砚辞则要了一杯黑咖啡和一份三明治。“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林知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沈砚辞搅拌着咖啡的手顿了顿，
抬眸看向她：“除了你的尖叫声，没有。”林知星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抱歉，
昨晚吓到你了。”“没事。”沈砚辞放下勺子，“你很怕隔壁的传闻？”“有点。
”林知星坦诚地说，“毕竟是出过人命的地方，而且昨晚的事情太诡异了，
我总觉得不是幻觉。”沈砚辞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这栋楼里的传闻，
我来之前听说过一些。苏念，三年前跳楼的画家，对吧？”“你知道她？”林知星有些惊讶。
“略知一二。”沈砚辞的目光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她的死，当时闹得挺大的，
警方判定为自杀，但很多人都觉得不对劲。”“不对劲？”林知星的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
“哪里不对劲？”沈砚辞收回目光，看向她：“苏念死前，刚刚举办了个人画展，
前途一片光明，没有自杀的动机。而且，她的画室里，有一幅最重要的画像不见了。
”“画像？”“嗯。”沈砚辞点点头，“那幅画是她的巅峰之作，名叫《雾中少女》，
据说画的是她自己，价值不菲。她跳楼后，警方搜查了她的房间和画室，都没有找到那幅画。
有人说，是她自己藏起来了，也有人说，是被人拿走了。”林知星的心跳快了几分：“拿走？
难道是有人因为这幅画杀了她？”“只是猜测。”沈砚辞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证据。
”林知星陷入了沉思。如果苏念不是自杀，那她是被人谋杀的？凶手杀了她，
还拿走了她的画？那昨晚的敲门声，还有电话里的声音，难道是苏念的鬼魂在提醒她？
这个念头一出，她又觉得荒谬。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可昨晚的一切，又那么真实。“对了，
”林知星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昨晚看到三楼天台上有个女人的身影，和苏念很像，
她的脸……很吓人。”沈砚辞的眼神沉了下来：“天台？”“嗯。”林知星点点头，
“就在我接完那个陌生电话之后，我看到她站在天台栏杆边，还转过身来看我。
”沈砚辞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
他开口：“天台的门，平时是锁着的吗？”“应该是吧，我从来没见人上去过。”林知星说。
“吃完早餐，我们去天台看看。”林知星愣了一下：“去天台？
可是……”“你不想知道昨晚看到的是什么吗？”沈砚辞看着她，“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林知星犹豫了。她很害怕，可好奇心又驱使着她。而且，有沈砚辞在身边，
她似乎没那么恐惧了。“好。”她最终点了点头。吃完早餐，两人回到旧楼。
沈砚辞走在前面，朝着三楼走去。三楼的走廊和二楼一样，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霉斑。
天台的门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破旧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锁。“锁着的。
”林知星说。沈砚辞走到铁门前，仔细看了看那把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
几下就把锁撬开了。林知星惊讶地看着他：“你还会这个？”“以前学过一点。
”沈砚辞淡淡地说，推开了铁门。天台的门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天台很大，
地面是水泥地，有些地方已经开裂，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栏杆是铁质的，锈迹斑斑，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变形。这里就是苏念跳楼的地方。林知星的心里有些发怵，
下意识地靠近了沈砚辞。沈砚辞没有在意，他走到栏杆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你昨晚看到她站在哪里？”他问。林知星指了指栏杆中间的位置：“就在那里，背对着我，
然后转过身来。”沈砚辞走到那个位置，蹲下身，查看地面和栏杆。“这里有痕迹。
”他指着栏杆上的一处划痕说。林知星凑过去看，只见栏杆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摩擦过。“不是旧痕，应该是昨晚留下的。”沈砚辞说。
林知星的心跳又快了起来：“那……真的有人来过？”“嗯。”沈砚辞站起身，
目光扫过整个天台，“不是鬼，是人。”“人？”林知星愣住了，“谁会来这里？
而且昨晚下那么大的雨。”“不知道。”沈砚辞摇摇头，“但可以肯定，昨晚的一切，
都是人为的。敲门声，电话，还有天台的身影，都是有人故意做的。”林知星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鬼，是人在装神弄鬼！可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针对她，
还是针对这栋楼里的其他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解地问。“可能是为了吓唬人，
也可能是为了掩盖什么。”沈砚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比如，三年前苏念的死，
还有那幅消失的画像。”林知星的心里一紧。难道装神弄鬼的人，和苏念的死有关？
“那幅《雾中少女》，你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吗？”她问。“我看过照片。”沈砚辞说，
“画中的少女站在一片浓雾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容模糊，
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忧郁和凄美。苏念很珍视这幅画，从不轻易示人。”“那幅画，
会不会还在这栋楼里？”林知星猜测。沈砚辞沉吟片刻：“有可能。苏念跳楼前，
没有离开过这栋楼，画应该还在这里。只是被藏起来了，或者被人带走了。”就在这时，
天台的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老太太是这栋楼的老住户，大家都叫她张婆婆，
就住在一楼。“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张婆婆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满，“这地方不吉利，
赶紧下去！”“张婆婆，我们就是上来看看。”林知星连忙解释。“看什么看！
”张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三年前那个女人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晦气！你们年轻人，
别不知好歹，赶紧走！”沈砚辞看着张婆婆，缓缓开口：“婆婆，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昨晚这里有人来过，我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有人来过？
”张婆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慌乱，“不可能，这门一直锁着，谁会来这里？
你们别胡说八道！”说完，她不等两人再说什么，就转身匆匆离开了，
还不忘用力关上了天台的铁门。看着张婆婆慌张的背影，林知星和沈砚辞对视了一眼。
“她好像在隐瞒什么。”林知星说。“嗯。”沈砚辞点点头，“她知道些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先下去。”沈砚辞说，“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们慢慢查。
”两人走下天台，回到二楼。林知星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疑惑。
装神弄鬼的人是谁？张婆婆在隐瞒什么？苏念的死，到底是不是自杀？那幅消失的画像，
又在哪里？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而她不知道的是，
这场围绕着旧楼和苏念的谜团，才刚刚拉开序幕。她和沈砚辞，已经不知不觉地，
站在了漩涡的中心。3画室的线索回到房间，林知星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张婆婆的反应太过反常，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却刻意隐瞒。而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目的不明，
让她感到不安。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空白的文档，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写不出新的故事，不如就以苏念的死为原型，写一篇悬疑小说。也许在写作的过程中，
还能找到一些线索。说干就干，她打开文档，开始敲击键盘。
她先写下了故事的背景：民国旧楼，画家自杀，画像失踪，雨夜惊魂……写着写着，
她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她想起沈砚辞说的，苏念的画室里少了一幅画，那幅画是关键。
苏念的画室，应该就是隔壁的房间吧？这个念头一出，她的心里就蠢蠢欲动。
如果能进入苏念的画室，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于画像，或者她死因的线索。可是，
房东不让人靠近那间屋子，而且房门紧锁，她根本进不去。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
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是沈砚辞。“有事吗？”林知星打开门。“我想去隔壁看看，
你要不要一起？”沈砚辞问。林知星眼睛一亮：“你有办法打开门？”“嗯。
”沈砚辞点点头，“刚才问了房东，他说钥匙丢了，不过我可以试试。”林知星没有犹豫，
立刻点头：“我跟你一起去！”两人走到隔壁的房门前。房门是老式的木门，
上面贴着泛黄的封条，是三年前警方留下的。封条已经破损，看起来随时都会脱落。
沈砚辞从口袋里掏出工具，开始撬锁。他的动作很熟练，没过几分钟，就听到“咔哒”一声，
锁开了。林知星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期待。沈砚辞轻轻推开房门。
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林知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房间里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