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未接来电,毁了我的一生

一通未接来电,毁了我的一生

百函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屿林知遥 更新时间:2026-03-31 14:02

短篇言情小说《一通未接来电,毁了我的一生》,由网络作家“百函经”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沈屿林知遥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预感到什么,喉咙发紧。"我喜欢你。不是同事之间的喜欢,是想每天见到你、想牵你的手、想在你加班时陪你到最后的喜欢。"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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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知遥第一次见到沈屿,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周五傍晚。

    她抱着一摞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建筑学专著,站在写字楼门口,

    看着瓢泼大雨把整座城市浇得模糊不清。手机屏幕上,

    网约车软件显示排队人数还有四十七位,预计等待时间,九十分钟。"操。

    "她低声骂了一句,把书往怀里紧了紧。就在这时,一把黑伞突然出现在她头顶。

    林知遥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步,伞也跟着移动,始终稳稳地罩在她上方。她皱眉抬头,

    撞进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等人?"男人问,声音混在雨声里,有些模糊。"等车。

    "她冷淡地回答,往旁边又挪了半步,暗示意味明显。男人却像是看不懂她的排斥,

    自顾自地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车就在旁边,送你一程?"林知遥终于正眼看他。

    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长相倒是周正,

    但那种自来熟的语气让她本能地反感。她想起上周同事说的那个在地铁口搭讪的变态,

    据说就是用"顺路送你"当开场白。"不用。"她硬邦邦地拒绝,"我男朋友来接。

    "男人挑了挑眉,目光在她空荡荡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秒,没再坚持。"那行,你注意安全。

    "他说完,撑伞走进雨里,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雨幕中。林知遥松了口气,

    却又莫名有些烦躁。她确实撒谎了,她没有男朋友,已经单身两年零四个月。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眼神。那种仿佛看透一切的、让人不舒服的了然。她没想到的是,

    三天后,她会在公司的项目会议上再次见到他。"这位是沈屿,我们新来的结构工程师,

    负责配合你们建筑组完成悦湾项目。"项目经理介绍道。林知遥正在喝水,差点呛到。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雨夜里那个卷着袖子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伸出手,笑得礼貌而疏离:"林工,久仰,以后合作愉快。"她握住那只手,干燥,温热,

    带着薄薄的茧。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是哪个公司的,雨夜里的"偶遇",

    根本就是他设计好的搭讪。这个认知让林知遥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收回手,

    翻开笔记本:"沈工,既然来了,我们先对一下基础数据吧。我时间紧,没空客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项目经理尴尬地打圆场,沈屿却神色如常,

    拉开椅子坐下:"好,听林工的。"那天的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林知遥刻意刁难,

    数据要了一遍又一遍,方案推翻了一次又一次。沈屿始终好脾气地配合,

    直到她要求把已经确认过的承重计算全部重做时,他终于放下笔。"林工,"他看着她,

    眼神平静,"这些数据上周已经通过专家论证,重做需要重新走流程,会耽误整体进度。

    如果你是针对我个人,我们可以私下解决,没必要拿项目开玩笑。"林知遥的脸涨得通红。

    她确实在针对他,但他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反而显得她小人之心。"我没有针对你,

    "她硬撑着说,"我只是对工作负责。""那最好。"沈屿收起文件,

    起身离开前顿了顿,"对了,周五那晚,我确实是单纯地想帮个忙。我妹妹和你差不多大,

    一个人站在雨里等车,我不放心。"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林知遥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

    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她知道自己搞砸了。但骄傲如她,绝不会主动低头。

    ......接下来的两周,两人保持着纯粹的同事关系。会议上的交流仅限于技术问题,

    走廊里遇见也只会点头致意。林知遥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她不需要和这种城府太深的人打交道。转变发生在一个加班的深夜。林知遥改图改到十一点,

    走出公司大门才发现下起了小雨。她没带伞,正犹豫着是冲去地铁站还是叫车,

    一把熟悉的黑伞再次出现在头顶。"又是你。"她没好气地说。

    沈屿笑了:"这次不是偶遇,我在楼上看到你还没走。""跟踪我?""关心同事。

    "他把伞往她那边倾斜,"走吧,这次不问你住哪,只送你到地铁站。"林知遥站着没动。

    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她的刘海。沈屿也不催,就那么撑着伞等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伞沿的水珠滴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为什么?"她终于问,"我那天那么对你,

    你干嘛还……""还什么?"沈屿歪头,"还对你好?"林知遥被他的直白噎住。

    "林知遥,"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你那天的敌意太明显了,

    明显到我不需要猜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觉得被误解是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只是觉得……"他顿了顿,"你站在雨里的样子,太像我妹妹第一次来这座城市的时候。

    孤单,倔强,又有点可怜。""谁可怜了!"她炸毛。"好好好,不可怜,

    "沈屿举起一只手投降,"是独立,坚强,令人敬佩。可以走了吗,林工?再站下去,

    我半边身子要湿透了。"林知遥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右肩,突然有点想笑。

    她接过伞柄:"我来吧,你太高了,伞都偏我这边。""那不行,"沈屿把伞拿回去,

    "哪有让女生撑伞的道理。""封建。""绅士。""油腻。""……林知遥,你再这样,

    我就真的把你扔雨里了。"她笑出声来。这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卸下防备。

    去地铁站的路不长,他们聊了很多。沈屿说他来自南方小城,父母都是中学老师,

    妹妹今年刚考上研究生。林知遥说自己老家在西北,独生子,父母离异后跟着母亲生活,

    已经五年没回过老家。"所以你喜欢一个人待着?"沈屿问。"不是喜欢,是习惯。

    "她看着地面上的水洼,"习惯了就不觉得孤单了,反而觉得清净。"沈屿没说话。

    走到地铁站口,他把伞塞给她:"拿着吧,明天还我就行。""那你怎么办?""我住得近,

    跑两步就到。"他指了指对面的小区,"就那栋,看到没?"林知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确实很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伞:"谢谢。""不客气。"他转身要走,又回头,

    "对了,下周的项目汇报,我帮你做PPT吧。你上次那个配色,

    确实有点……""有点什么?""有点伤眼睛。"他笑着跑开,消失在雨幕中。

    林知遥站在原地,握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的黑伞,突然觉得,这个城市的雨夜,

    好像也没那么冷了。......他们的关系是从那把伞开始慢慢变化的。

    第二天林知遥去还伞,带了杯咖啡当作谢礼。沈屿毫不客气地接过,

    然后递给她一份早餐:"三明治,楼下便利店买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我吃过早饭了。""那就当午饭。"他把伞收好,"中午一起吃饭?

    我有些事想请教你。"那天的午饭吃了两个小时。沈屿问了很多关于建筑设计的问题,

    林知遥发现这个看起来游刃有余的男人,在专业上有着近乎笨拙的认真。

    他会为了一个节点的处理方式查十几篇论文,会因为她随口提到的一个案例专门去买绝版书。

    "你不用这么较真,"她说,"现在的项目,能用就行。""那不行,"沈屿摇头,

    "我经手的每个项目,都得是我能睡得着觉的标准。"林知遥看着他,

    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他能在三十二岁就做到这个位置。不是因为圆滑世故,是因为那股傻劲,

    那种在这个行业里快要绝迹的、对技术的敬畏。"你真奇怪,"她说,

    "明明看起来很会做人,骨子里却这么……""这么什么?""这么不讨人喜欢。

    "她故意说,"太较真的人,容易吃亏。"沈屿笑了:"那你呢?你也很较真,

    我们半斤八两。""我那是被迫的,"林知遥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在这个行业,

    女的不较真,就会被当成花瓶。我得证明**的不是脸,是脑子。"沈屿看着她,

    眼神柔和下来:"你很厉害,真的。我第一次看你的方案,就觉得这个设计师有想法。

    后来知道是个女生,而且这么年轻,说实话,我有点惊讶。""惊讶什么?

    惊讶女的也能做这么好?""惊讶你承受的压力,比我想象的大得多。"他认真地说,

    "那天在雨里,你抱着书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也是谁也不认识,也是觉得全世界都在等着看笑话。"林知遥低下头。她不想承认,

    但他说得对。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并不讨厌,反而让她觉得,终于有人懂她的逞强。从那天起,

    他们开始频繁地一起吃饭,一起下班,一起在会议室里为了一个方案争得面红耳赤,

    然后在深夜的便利店里分食一份关东煮。沈屿会记得她不吃香菜,

    会注意到她压力大时咬笔帽的习惯,会在她熬夜画图时默默地给她点一份外卖。

    林知遥开始期待上班。这是她工作五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但她没有意识到这种期待意味着什么。或者说,她意识到了,却不敢承认。直到那个周末。

    沈屿约她去爬山,说是项目组团建,到了山脚下才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呢?

    "林知遥问。"临时有事,"沈屿面不改色,"就我们俩,爬吗?"她瞪着他,

    心里明白这是他的套路,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拆穿。那天的山不高,但林知遥平时缺乏锻炼,

    爬到半山腰就气喘吁吁。沈屿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等她,也不催,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笑。

    "你笑什么?"她恼羞成怒。"笑你,"他说,"平时在会议室里那么凶,

    爬个山就原形毕露。""我那是……保存体力……""好好好,保存体力。"他走下来,

    向她伸出手,"来吧,保存体力的林工,我拉你一段。"林知遥看着那只手,掌心向上,

    纹路清晰。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沈屿的手很暖,很有力,握住她的瞬间,

    她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们就这样牵着手爬到了山顶。到山顶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但谁也没有先松手。"林知遥,"沈屿突然说,"我有话想对你说。"她看着他,

    预感到什么,喉咙发紧。"我喜欢你。不是同事之间的喜欢,

    是想每天见到你、想牵你的手、想在你加班时陪你到最后的喜欢。"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可能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等。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玩什么游戏。"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林知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想起雨夜里的黑伞,想起深夜便利店的热气,想起他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

    她想起自己筑起的那些高墙,在他面前一点点崩塌。"我也……"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也喜欢你。"沈屿的眼睛亮起来,像是盛满了星光。他握紧她的手,

    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真的?""假的。""林知遥!""真的真的,

    "她笑着躲开他要敲她头的手,"沈屿,我也喜欢你,真的。"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沈屿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拉进怀里。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林知遥,

    "他在她耳边说,"我会对你好的。"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回抱住他。那时的她以为,

    这就是幸福的开始。......确定关系后的日子,平淡却温暖。

    沈屿搬到了林知遥租住的小区,不是同一栋楼,但步行只要五分钟。他说这样方便照顾她,

    林知遥嘴上说他多管闲事,心里却是甜的。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

    在清晨的地铁里分享一副耳机,在午休时偷偷发消息,在下班后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回家做一顿简单的晚饭。沈屿的厨艺很好,林知遥负责洗碗,分工明确。"你为什么会做饭?

    "她问。"一个人生活久了,总要学会照顾自己。"沈屿把糖醋排骨盛出来,"而且,

    我想着以后有了女朋友,不能让她饿肚子。""油嘴滑舌。""真心实意。"他凑过来,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尝尝,咸淡合适吗?"林知遥咬着排骨,眼眶突然有点酸。

    她想起母亲,想起那些独自吃泡面的夜晚,想起她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为她做一顿饭。

    "怎么了?"沈屿察觉她的异样。"没什么,"她低头,"就是太好吃了。

    "沈屿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给她夹了一块更大的排骨。他们也会吵架。

    为了工作方案的分歧,为了谁该去倒垃圾,为了沈屿忘记回消息。但每次吵架,

    沈屿都会在冷静下来后主动求和。他不是那种会甜言蜜语的人,

    但会默默地做很多事——把她喜欢的酸奶放进购物车,在她生理期时煮红糖姜茶,

    在她熬夜时陪着她,哪怕只是坐在旁边看书。"你不用这样,"林知遥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沈屿说,"但我想让你知道,有人在乎你。

    "林知遥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孤独,

    那种深入骨髓的、以为会伴随一生的寒冷。而现在,她有了沈屿,有了这盏为她而亮的灯。

    她开始相信,也许她也是可以被爱的。沈屿带她去见他的朋友,

    介绍时会说"这是我女朋友,林知遥",语气里满是骄傲。他的朋友都很好相处,

    会打趣他"万年铁树终于开花",会羡慕地说"你们俩真般配"。

    林知遥也会带沈屿去见她的同事。起初她有些忐忑,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但沈屿表现得体,

    既不会过分亲密让她难堪,也不会刻意疏远显得生分。她的女同事私下里说:"知遥,

    你男朋友看着就很靠谱,好好把握啊。"她笑着点头,心里满是甜蜜。他们开始规划未来。

    沈屿说想在这座城市买一套小房子,不需要太大,但要有一个朝南的阳台,

    可以种她喜欢的多肉。林知遥说想养一只猫,橘色的,胖一点,名字就叫"年糕"。

    "那我们要努力工作,"沈屿说,"争取三年内实现目标。""三年太长了吧?""不长,

    "他握住她的手,"只要我们在一起,多久都不长。"那时的他们,

    以为时间会永远这样流淌下去。他们会在周末的早晨赖床,会在深夜的街头散步,

    会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未来。他们不知道,有些告别是悄无声息的,有些离别,

    连再见都来不及说。......变故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发生的。林知遥正在开会,

    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的电话,说她母亲突发脑溢血,正在抢救。她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项目经理还在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只看到周围人的嘴巴在动。

    她抓起包往外冲,撞翻了椅子,撞到了人,但她顾不上了。沈屿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她颤抖着接通,听到他的声音,眼泪终于决堤。"沈屿,

    我妈……我妈在医院……""哪个医院?我马上到。"他的声音很稳,像是溺水时的浮木。

    林知遥报出医院名字,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沈屿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他拉开车门,

    把她塞进去,一句话也没问,只是踩下油门。一路上,林知遥都在发抖。沈屿腾出一只手,

    紧紧地握住她的。"会没事的,"他说,"阿姨吉人天相,会没事的。"她想说些什么,

    但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无声地流泪。抢救持续了六个小时。当医生出来,

    说"暂时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时,林知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沈屿扶住她,

    撑着她的重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我去办住院手续,"他说,"你在这里守着,

    有事给我打电话。"她点头,看着他跑向缴费处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安心。至少,

    她不是一个人了。母亲在ICU住了两周。那两周,林知遥请了长假,每天守在病房外。

    沈屿下班后就过来,给她带饭,陪她说话,在她睡着时替她守着。他还会查很多资料,

    问医生很多问题,比她自己还上心。"你没必要这样,"林知遥说,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沈屿打断她,"林知遥,

    我说过会对你好的,不是说说而已。"她看着他疲惫的脸,眼眶发热。她想,

    这辈子就是他了,除了他,她谁也不要。母亲最终醒了过来,但留下了偏瘫的后遗症,

    需要长期康复治疗。林知遥把母亲转到了康复医院,每周去探望两次。沈屿每次都陪着她,

    帮着她跑前跑后,从不抱怨。"小沈是个好孩子,"母亲说,话有些含糊,但意思清楚,

    "知遥,你要珍惜。"林知遥点头,看着正在帮她母亲**腿部的沈屿,

    心里满是感激和幸福。她以为,经历过这件事,他们的感情会更加坚固。但她错了。

    真正的考验,不是来自外界的风雨,而是来自内心的动摇。

    母亲的事让林知遥开始重新思考人生。她意识到生命如此脆弱,意识到自己对母亲的亏欠,

    也意识到,她和沈屿之间,似乎缺了点什么。缺了什么呢?也许是承诺。沈屿从未提过结婚,

    从未说过"我们永远在一起"这样的话。他总是说"未来",但未来是什么?

    是三年后买房,是养一只叫年糕的猫,还是别的什么?林知遥不敢问。她怕一问,

    就会打破现在的平衡。她怕沈屿还没准备好,怕自己的急切会吓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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