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全是修罗场

豪门全是修罗场

该人类已飞升 著

短篇言情小说《豪门全是修罗场》由作家该人类已飞升创作,主角是陆时晏顾衍洲顾衍川,我们为您提供豪门全是修罗场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正好滚到顾衍洲脚边。顾衍洲低头看了看那条手工围巾,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那是他今天第一个笑容,硬朗的眉眼柔和下来,像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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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认亲大戏我叫沈溪,这个名字跟了我二十二年。三天前,我刚从大学毕业,

    学位证还没捂热,正在思考人生下一站是考研还是找工作。

    我妈——养母沈芳——在菜市场卖了半辈子鱼,供我读完了大学。我两个弟弟,

    一个在读高中,一个在念初中,个个都是碎钞机。我正盘算着要不要去互联网大厂卷一卷,

    帮家里分担点压力。然后一辆挂着五个八车牌的迈巴赫停在我家楼下。

    下来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恭敬敬地递给我一封DNA鉴定报告。“沈**,不,

    顾**,您父亲——顾氏集团董事长顾鸿远,请您回家。

    ”我当时穿着一件洗了八百遍的优衣库T恤,手里拿着一串烤面筋,嘴角还沾着辣椒面。

    低头看了看报告上“亲权概率99.99%”的字样,

    又抬头看了看那辆比我整个小区都贵的车。我把最后一口烤面筋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行,等我换条裤子。”司机:“……好的。”就这样,我,

    顾家二十年前在港城医院被意外抱错的真千金,终于要回家了。说实话,

    我对豪门没什么幻想。我在沈家长大,虽然穷,但快乐。

    我妈——养母——虽然嗓门大、脾气暴,但每次给我转生活费都会多转两百块,

    备注写着“买点好吃的,别瘦了”。我不是灰姑娘,我甚至觉得水晶鞋穿着肯定磨脚。

    但命运显然觉得,这件事不搞出点大动静,对不起它策划了二十年的剧本。

    认亲仪式定在顾家老宅。

    我特意穿了一件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ZARA打折时买的一条碎花连衣裙,一百二十块。

    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涂了个口红。我觉得差不多了。见亲爹嘛,真诚最重要。

    结果一到顾家老宅门口,我就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整条梧桐大道停满了车,

    不是劳斯莱斯就是宾利,最次也是保时捷卡宴。老宅门口铺着红毯,两侧站着两排佣人,

    门口还架着几台摄像机——后来我才知道,是顾家的公关团队主动请来的,

    为的是向外界正式宣告真千金的回归。阵仗大得像在搞春晚分会场。

    我拎着一个帆布袋走下车——里面装的是我带给“父亲”的礼物,一条沈家祖传的手工围巾,

    我妈亲手织的。虽然不值钱,但一针一线都是心意。然后我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不是欢迎我。是红毯尽头,两个男人正在打架。准确地说,

    是两个西装革履、长相极为出色的男人,在顾家老宅的喷水池前扭打成一团。

    其中一个已经把西装外套甩在了地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肌肉,

    正掐着另一个的领带,把人往水池子里按。被按的那个也不甘示弱,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腿上,

    两个人一起摔进了喷水池里。水花四溅,旁边的佣人们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大少爷!二少爷!

    别打了!”却没人敢上前拉架。我愣在原地,下意识地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录像。

    这种名场面,不录下来简直暴殄天物。司机在我身后小声说:“顾**,

    那两位……是您的大哥顾衍洲,和二哥顾衍川。”我一边录像一边点头:“嗯,看得出来,

    感情很好。”司机:“……他们在打架。”“我知道,所以才是名场面嘛。”司机沉默了。

    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完这场免费的动作大片,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从我旁边掠过,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径直冲向喷水池。“够了!

    ”第三个男人一把抓住顾衍洲的衣领,把他从水里拎了出来。他比顾衍洲矮半个头,

    但气场丝毫不弱,眉目清隽,眼神却冷得像刀。“傅少爷!”佣人们像看到了救星。

    司机又凑过来:“那是傅家的小少爷傅言之,您……您小时候的玩伴,傅家和顾家是世交。

    ”傅言之?我仔细看了看他。说实话,我对“小时候的玩伴”没有任何记忆。

    但这个人长得确实好看,是那种干干净净的、像从民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少爷模样,

    连打架都带着一股子书卷气。他一手拽着顾衍洲,一手挡住顾衍川的拳头,

    冷声道:“在门口打架,像什么样子?不怕吓到她?”这句话像按下了暂停键。

    两个湿淋淋的男人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顾衍洲——大哥,三十岁,

    五官深邃硬朗,眉骨极高,即使浑身湿透也掩不住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盯着我看了三秒,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小溪?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仿佛我是一碰就碎的瓷器。顾衍川——二哥,

    二十八岁,长相更偏俊美阴柔,眼角有一颗泪痣,湿发贴在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妖孽。

    他从水池里爬出来,顾不上整理自己,径直朝我走过来。“你……”他低头看着我,

    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就是我妹妹?”我点了点头,顺便把手机录像关了。下一秒,

    他伸手把我拽进了怀里。他浑身是水,冰冷的衬衫贴着我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小溪”他的声音闷在我头顶,“哥哥们找了你好久。”我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拍了拍他的背:“二哥,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再不松手,

    你刚找回来的妹妹就要被你勒死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松开手,

    低头看着我的表情又好笑又心疼。“对不起对不起,

    ”他手忙脚乱地帮我顺了顺被弄乱的头发,

    “我没控制住——”我的帆布袋在刚才的拥抱中掉在地上,里面的围巾滚了出来,

    正好滚到顾衍洲脚边。顾衍洲低头看了看那条手工围巾,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个笑容,硬朗的眉眼柔和下来,像冰面下透出的第一缕春光。“这是给我的?

    ”他捡起围巾,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给父亲的。”“爸在国外赶不回来,

    我先替他收着。”他把围巾递给身后的助理,语气郑重得像在交接国宝,“用保险柜锁起来,

    恒温恒湿保存。”助理:“……是,顾总。”我嘴角抽了抽:“大哥,

    那是我妈手织的羊毛围巾,不是《蒙娜丽莎》。”“对顾家来说,比《蒙娜丽莎》珍贵。

    ”他面不改色地说。行吧。豪门的世界,我不懂。二哥顾衍川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目光在我的ZARA连衣裙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就穿这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湿透的定制西装,诚恳地说:“至少我的是干的。

    ”顾衍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泪痣微微上挑,好看得有点过分,

    但说出的话却让我血压飙升——“行,我喜欢。”他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走,

    二哥带你买衣服去。ZARA配不上我妹妹,咱们去逛Chanel。”“等等。

    ”顾衍洲拦住他,“她刚回来,你先让她进去坐坐。”“坐什么坐?

    你看她穿的——”“她穿什么不重要。”顾衍洲的语气不容置疑,“重要的是她回来了。

    ”空气里又弥漫起了火药味。我举起手:“那个……我能说句话吗?”两个哥哥同时看向我。

    “我有点渴,能不能先给我一杯水?你们再继续吵。”沉默了三秒。

    然后顾衍川一把拽着我往里走:“走走走,二哥给你倒水。你想喝什么?巴黎水?斐济泉?

    还是依云?”“……白开水就行。”“好的,斐济泉加柠檬片。

    ”“我说了白开水——”“加两片柠檬,再来点薄荷叶,清热解暑。”我放弃了挣扎。

    傅言之从后面跟上来,不动声色地把顾衍川搭在我肩上的手拨开,然后走到我身边,

    微微弯腰,与我平视。他的眼睛是很浅的琥珀色,像秋天的阳光照在蜂蜜上。

    近距离看更帅了,睫毛长得令人发指。“小溪,你还记得我吗?”他声音很轻,

    “我是言之哥哥。小时候在港城,我教你放过风筝。”我茫然地眨了眨眼。说实话,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在沈家长大,三岁之前的事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干干净净。

    我妈——养母——说我是她亲生的,我也从来没怀疑过。毕竟沈家穷得叮当响,

    谁会没事怀疑自己是被领养的豪门千金?傅言之似乎看出了我的茫然,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但很快被他温和的笑容掩盖。“没关系,”他直起身,“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他侧身挡住顾家两兄弟的视线,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这是什么?

    ”“一份协议。”我展开一看,

    城半山别墅三栋、伦敦海德公园公寓一套、苏富比账户艺术品收藏若干)的50%赠与乙方,

    作为……我没看完,因为我的手在抖。不是感动,是被吓的。“你……”我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不是第一次,”他认真地说,

    “我们认识十九年了。只是你忘了。”“那也不能——”“你已经二十二了,到了法定婚龄。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不需要等了。”顾衍洲一把抢过那张协议,

    看了一眼,脸色铁青。“傅言之,你疯了?”傅言之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我没疯。

    顾家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人,是我通过傅家的渠道查到的。这个功劳,够不够换一份婚约?

    ”“你他爹的——”顾衍川直接爆了粗口,“她才回来一个小时!你连椅子都没让她坐热,

    就开始谈婚论嫁?!”“时间不等人。”傅言之面不改色。“你给我滚!

    ”眼看着三个人又要打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那个……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们。”三个人同时看向我。我翻出一张照片,把屏幕转向他们。

    照片里,**在一个男人肩头,笑得眉眼弯弯。男人侧脸线条冷硬,薄唇微抿,

    但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极淡极淡的温柔。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

    我穿着一件同色系的卫衣,背景是某所大学的毕业典礼现场。整个豪门圈都认识这个男人。

    陆时晏。陆氏集团掌门人,顾家的死对头。虽说陆时晏几乎算是白手起家,

    但和顾家也是针锋相对,从房地产打到新能源,从国内打到海外,

    据说顾鸿远每次提到“陆”这个字都会血压飙升。两家的恩怨可以刻进DNA里了。而此刻,

    顾衍洲、顾衍川、傅言之三个人盯着这张照片,表情精彩得像吞了一整只苍蝇。

    “这个人是……”顾衍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男朋友。”我说,想了想又纠正道,

    “不对,是老公。我们上个月领的证。”梧桐大道上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顾衍川的怒吼声穿透了整个顾家老宅,

    连喷水池里的锦鲤都被吓得翻了个白肚皮:“陆时晏——!!!我要杀了你——!!!

    ”我默默地把手机收起来,对司机说:“那个……白开水能不能先给我?

    我感觉我需要坐着喝。”司机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去倒水了。

    第二章隐婚现场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两个月前。那时候我还是沈溪,

    一个刚从大学毕业、正在思考人生的普通女生。我学的是市场营销,实习在一家小广告公司,

    每天的工作就是写方案、改方案、被甲方骂、再改方案。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唯一的慰藉是我养了一只橘猫,取名“年糕”,因为它黏人得像年糕一样甩不掉。

    年糕是我大三那年从路边捡回来的,那时候它瘦得像根火柴棍,现在胖得像辆小猪。

    那天傍晚,我在小区门口喂年糕的时候(虽然它不喜欢出门,

    但我还是觉得需要让它多接触大自然),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极为出色的脸。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五官深邃冷硬,眉峰如刀裁,薄唇微抿,

    整个人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剑。但他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很深很沉的黑色,

    像一潭不见底的水。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衬衫,袖口的扣子是铂金的,低调又贵气。

    他看了我三秒,开口说:“你的猫吃太多了。”我低头看了看年糕——它正埋头在猫粮盆里,

    吃得浑然忘我,**撅得老高。“……关你什么事?”我怼回去。

    这就是我和陆时晏的第一次见面。很不浪漫,甚至有点冒火。但第二天,他又来了。第三天,

    又来了。第四天,他带了一袋进口猫粮——法国某品牌的顶级系列,

    据说一袋要两千多块——放在年糕面前,然后坐在我旁边的台阶上,沉默地看着巷口的夕阳。

    我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暗恋我的猫?”他偏过头看我,

    夕阳在他眼底镀了一层金色。“不,我暗恋它的主人。”“……”我被噎了一下。“认真的?

    ”我问。“认真的。”“我们才认识四天。”“可是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八岁的时候,

    去市医院打疫苗,当时有个男生自己跑出来走丢了,你还记得他吗?”我愣住了。然后,

    碎片从脑海里浮上来——白色的病房、消毒水的气味、一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

    哭哭啼啼地,还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没好气地教训他,“别哭了,

    和人走散了就去服务台这种地方求助,别躲在角落,你指望神仙来帮你啊。

    ”那时候距离我走丢被送去福利院再被养母收养差不多过了两三年,我从小聪慧早熟,

    虽说那时没有自己走丢的记忆,但现在想来帮助了同样走丢的陆时晏,还挺奇妙的。

    “你……”我瞪大眼睛,“是你?”陆时晏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后面好多次,我还想去找找你,可转念一想也许会打扰你吧。但我常常去医院的树下坐坐,

    有一次看到好看的叶子,收集起来想也许哪天可以和你分享,慢慢就收集了一本植物标本。

    ”他打开那本图鉴,翻开来给我看了几页,“还好,这本册子没有辜负它的价值。

    ”“所以呢?”我故作镇定地闲扯,“你是来找我报恩的?我看你身价不菲,救命之恩,

    该给我什么回报?豪宅?上市公司的股权?还是……”“我娶你。”“……什么?

    ”“我娶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请你吃饭”。“你疯了?”“可能吧。

    ”他说,“但我很确定。”后来的事情就像被按了快进键。

    陆时晏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他话不多,

    但每一件事都做得恰到好处——帮我在公司争取到了一个很好的项目机会,

    给两个调皮的弟弟请了家教(他们成绩差得令人发指,丝毫没受到我的正面影响),

    甚至在我妈腰疼发作的时候,联系了全国最好的骨科专家,全程安排得妥妥帖帖。

    他从来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他来我家,

    都会默默地把门口的鞋摆整齐。沈家五口人,门口的鞋永远乱七八糟的,

    运动鞋皮鞋拖鞋凉鞋横七竖八。只有他,会一双一双地摆好,鞋头朝外,左右对称。

    有一次我问他:“你为什么要摆鞋?”他说:“你走路都不看脚下,怕你会被被绊倒。

    ”就这一句话。我突然意识到他的靠近与示好或许不是大少爷的心血来潮。还有一次,

    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发现下雨了。我没带伞,正在纠结要不要冲进雨里,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陆时晏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把伞。

    “上车。”“你怎么知道我没带伞?”“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所以你就来了?”“嗯。

    ”“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我们才认识两周。”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觉得。

    ”“为什么?”“因为我想见你。”又是这四个字。没有铺垫,没有修辞,

    就这么直白地砸过来。我上了车。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空调温度刚好。

    副驾驶上放着一杯热可可,杯壁上凝着水珠,是提前买好的。“给我的?”“嗯。

    你朋友圈说过,喜欢热可可。”我低头看着那杯热可可,又看了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真的把我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位置。一个月的相处之后,

    他正式跟我表白了。不是什么浪漫的场景,就在我家楼下的台阶上,

    旁边是正在啃猫粮的年糕。路灯昏黄,蚊子很多,我的小腿被咬了三个包。“沈溪,”他说,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小时候的那次见面,是因为现在的你。

    因为你喂猫的时候会自言自语,因为你写方案的时候会咬笔头,因为你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

    因为你吃烤面筋的时候会沾到嘴角。”“这些事,我都觉得可爱。”我被他说得脸红了。

    “你观察得这么仔细,是不是变态?”他认真地想了想:“可能是。”我笑了。“行吧,

    ”我说,“那我也喜欢你。”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礼貌微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眼睛里有光的笑。“那交往?”“行。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又过了一个月,他忽然问我:“你想不想结婚?

    ”我正在吃他带来的宵夜,闻言差点呛到。“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月!”“我等你等了二十年,

    不算一个月。”“……”这人的逻辑真是无懈可击。“而且,”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查到了一些事情。你的亲生父亲是顾鸿远。顾家很快就会找到你。

    ”我放下筷子:“什么?”他简单地说了一下当年走失的事。当年家里人出去聚餐,

    我待不住偷偷跑出去,保姆也没注意到。当时监控还不够发达,顾家找了二十年,

    几乎把整个中国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什么线索。三岁的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

    但是想想我能一个人不知怎么的跨越将近一个市的距离,最后还成功被福利院收留,

    看来我果真是聪慧过人。“一旦你回顾家,”陆时晏说,

    “你会被卷进很多事——豪门联姻、家族斗争、商业博弈。你两个哥哥未必护得住你。

    ”“我能保护你,但前提是,你必须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家人。

    ”“所以……你是在用婚姻威胁我?”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也不是。

    ”“那是——”“这不是威胁,是我的请求。我本来就想娶你。”他看着我,

    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不管你是不是顾家的女儿。

    我只是想找一个理由,让你答应得快一点。”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陆时晏,

    你这算不算趁人之危?”“算。”他坦坦荡荡地承认了,“但我承认了,所以不算骗。

    ”“……你这逻辑是跟谁学的?”“自学的。”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行,嫁给你。

    ”那天晚上,我们就在沈家附近的一家民政局自助机上办了婚姻登记。

    提前做好了所有准备——他连我的户口本都想办法搞到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通过正规途径,

    经过了我妈的同意),整个过程快得像在便利店买一瓶水。

    他给我戴上一枚戒指——很简单的素圈,内壁刻着两个字母:L&S。“等你有时间,

    我补你一个正式的。”他说。“不用,”我看着戒指,“这个就很好。低调,不怕被抢。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嘴唇很凉,但很轻。“谢谢你,小溪。”“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我什么?明明是你趁人之危。”“那也是你允许的。

    ”“……”好吧,他说得对。所以,

    当顾家两兄弟和傅言之在顾家老宅门口为了我大打出手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而且我的丈夫,恰好是他们所有人的死对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开局”吧。

    但说真的,我还挺期待的。毕竟,生活不就是一场大型真人秀吗?

    第三章修罗场认亲那天之后,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部荒诞喜剧。如果有人在直播的话,

    收视率绝对爆表。首先是顾衍洲。大哥是个典型的事业型男人,顾氏集团的CEO,

    平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雷厉风行,被称为“商界最年轻的狼性总裁”。但在我面前,

    他就像一个笨拙的老父亲——不对,是笨拙的老大哥。他给我安排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三百多平,装修风格是——粉色的。全粉色的。墙壁是粉色的,沙发是粉色的,

    地毯是粉色的,甚至连马桶都是粉色的。我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大哥,”我说,

    “我二十二了,不是十二。”顾衍洲一脸严肃:“我问了别人,

    二十二岁的女孩子也喜欢粉色。大数据显示,18-25岁女性对粉色的偏好度最高。

    ”“哪个设计师告诉你的?”“我自己查的。”“……”好吧,CEO的调研能力确实强,

    但方向完全错了。“大哥,我喜欢的是——”我想了想,“算了,粉色挺好的。

    ”我不想打击他的热情。毕竟他一个三十二岁的钢铁直男,

    能为了我去查“年轻女性偏好”的大数据,这份心意已经很感人了。但第二天,

    整间公寓就变成了蒂芙尼蓝。他的助理偷偷告诉我,

    顾衍洲看了好多“二十二岁女孩房间设计”的帖子,

    最后选了“最显贵气且符合现代年轻女性审美”的方案。“顾总还给您准备了一间书房,

    ”助理小声说,表情有点微妙,“里面……您自己去看看吧。”我走进书房,

    看到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一排的书。但不是什么教辅资料——我已经大学毕业了。

    奢侈品鉴赏指南》《红酒品鉴入门》……每一本的扉页上都写着顾衍洲的钢笔字:“给小溪,

    愿你成为最闪耀的名媛。——大哥”我嘴角抽搐。我是学市场营销的,

    不是学名媛速成的啊大哥!

    的自我保护》《如何识别商业陷阱》《谈判心理学》……后面几本的扉页写着:“以防万一。

    ——大哥”我沉默了很久。这位大哥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能同时给我准备“名媛手册”和“防身术指南”?我还没从书房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二哥顾衍川就冲了进来。“顾衍洲!你是不是有病?!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名媛的自我修养》,扔进了垃圾桶,

    “小溪刚回来你就给她搞什么名媛速成?!她是个正常人,不是你的芭比娃娃!

    ”顾衍洲面无表情:“她现在是顾家的**,需要了解这些。”“了解个屁!

    她需要的是自由和快乐!”顾衍川拽起我的手,“走,小溪,二哥带你出去玩。”“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巴黎?东京?纽约?二哥包机!

    ”“那个……我明天还要上班——”“上什么班?!你是顾家的**,不需要上班!

    ”“我喜欢上班。”顾衍川被噎住了,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

    顾衍洲在旁边凉凉地说:“她说得对。工作是个人价值的体现,

    你不要用你的纨绔思想影响她。”“你说谁纨绔?!”“说你。”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我默默地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名媛的自我修养》捡回来,拍掉灰,放回书架上。

    然后又从包里掏出手机,给陆时晏发了一条消息:“老公,我两个哥哥又吵起来了。

    ”回复秒回:“要我过来吗?”“不用,我正在欣赏。挺有意思的,比综艺好看。

    ”“……”“对了,你那边怎么样?我大哥说要对陆氏发起商业制裁。”“已经在进行了。

    顾衍洲今天抢了我们一个标。”“啊?!那你怎么办?”“不怎么办。让他抢。”“为什么?

    ”“那个标本来就不赚钱。他以为在打击我,其实在帮我清理不良资产。”我差点笑出声。

    “陆时晏,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嗯。商场上,

    有时候最好的防守是让对手以为他在进攻。”“你好阴险。”“谢谢夸奖。

    ”我笑着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向还在吵架的两个哥哥。“大哥,二哥,”我说,

    “你们要不要先喝口水再继续?”两个人同时看向我。顾衍川眼睛一亮:“你是在关心我们?

    ”“不,我是觉得你们口干舌燥的,听着挺累的。”顾衍洲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行,

    ”他说,“不吵了。小溪说得对。”然后他看向顾衍川:“我们冷静地谈谈。

    ”顾衍川哼了一声,但也坐了下来。我在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包薯片,

    咔嚓咔嚓地吃起来。“你们谈,我听着。”两个哥哥看着我吃薯片的样子,表情都有些复杂。

    顾衍川忍不住说:“小溪,你现在是顾家的**,能不能——”“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别在沙发上吃薯片?渣子会掉……”我低头看了看,

    确实掉了一些渣子在蒂芙尼蓝的沙发上。“哦。”我把薯片袋口收紧,“那我不吃了。

    ”“不是不让你吃——”顾衍川急了,“我是说——”“行了,”顾衍洲打断他,

    “她想在哪吃就在哪吃。沙发脏了换新的。”顾衍川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

    我笑眯眯地继续吃薯片。这两个哥哥,一个霸道总裁,一个纨绔少爷,但骨子里都是纸老虎。

    然后是傅言之。如果说顾家两兄弟的关爱方式是“猛火快炒”,那傅言之就是“文火慢炖”。

    他没有给我买房子,也没有给我请礼仪老师。他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他带我去放风筝。

    在一个很大的草坪上,他拿着一只手工**的蝴蝶风筝,耐心地教我放线、收线。

    风筝是他自己做的,竹骨绢面,蝴蝶翅膀上绘着精细的花纹,一看就花了很多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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